第1章 教室初遇与归家侍奉

九月初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高三(一)班的教室,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浮沉。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用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冗长的函数曲线,声音平板而单调,像一台老旧的录音机。

顾清商端端正正地坐在靠窗的第三排,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淡蓝色衬衫,袖口处看得出反复搓洗过的痕迹,却依然干净得让人挪不开眼。

黑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后,发尾微微翘起,带着天然的弧度。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庞上,五官却精致得像是被最挑剔的画家一笔一画勾勒出来的——眉目清冷,鼻梁挺秀,唇色是淡淡的樱粉。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班里不少男生都在偷偷朝这边看,有人假装翻书,眼神却黏在她身上收不回来。连讲台上的老师都多看了她两眼,才继续讲课。

而在她身旁,刘旭正单手支着下巴,侧过身来,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

他穿了一件黑色丝绸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结实的肌肤。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表,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像猎手锁定了猎物一般,牢牢地钉在顾清商的侧脸上。

顾清商没有转头。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却依然维持着平静的呼吸,目光落在黑板上的公式上,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身旁那道灼热的视线。

“顾清商。”刘旭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偏偏在这一片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排几个同学悄悄回过头来。

顾清商顿了顿,依然没有理他。

“送你的。”刘旭从桌肚里拿出一束花——不是路边随手买的那种,而是用进口白色卡纸精心包裹的蓝色鸢尾,花瓣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他把花放在她桌角上,动作随意又自然,仿佛这只是他每天都会做的寻常事情。

顾清商终于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很淡,像一泓深秋的湖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谢谢。”她说,声音清冷而礼貌,“但我不需要这个。你拿回去吧。”

她说完便转回头去,继续抄写黑板上的笔记,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刘旭笑了笑,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来了兴致。他伸手把花往她那边又推了推,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她的皮肤很凉,像玉。

“不喜欢鸢尾?”他说,“那明天换玫瑰。红玫瑰,你喜欢吗?”

顾清商的笔尖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动起来:“刘旭,我要学习。请你不要打扰我。”

她的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没打扰你啊,”刘旭的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你学你的,我看我的。这不算打扰吧?”

顾清商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开学两周以来,刘旭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第一天入学就坐到了她旁边,第二天开始送早餐,第三天送奶茶,第四天送花,第五天直接当着全班的面说“顾清商,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全班哗然。

有人起哄,有人羡慕,有人酸溜溜地嘀咕“有钱就是了不起”。而顾清商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说:“我们不合适。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那一刻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尊佛像,仿佛世间所有喧嚣都与她无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回到座位上时,她的手在桌下微微发抖。

——她不敢得罪刘旭。

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她需要钱。

母亲已经住院三个月了。

尿毒症,透析一次就要几百块,每周要做三次,再加上药物费用,每个月至少要五千块。

而她和母亲唯一的收入来源,是母亲以前在一家小工厂打工攒下来的那点积蓄,早就见了底。

她每天晚上放学后都要去学校旁边的奶茶店打工到十点,周末还要接两份家教。可那些钱加在一起,依然填不上医院账单上的窟窿。

她不是没有想过放弃读书去打工,可她母亲哭着说,清商,你爸爸走得早,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指望你好好读书,将来别像妈一样苦。

所以她只能咬牙撑着。

而刘旭的追求,对她来说不是浪漫,是负担,是危险的诱惑,是她不敢伸手去接的毒苹果。

“你脸色不太好,”刘旭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是不是没吃午饭?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不用。”顾清商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刘旭,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谈恋爱。我只想好好读书。”

“我也没让你谈恋爱啊,”刘旭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固执和狡黠,“我就是想对你好,这也不行?”

“不行。”

顾清商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冷意。

刘旭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他伸手把那束鸢尾拿回来,随手丢进桌肚里,动作干净利落。

“行,”他说,“你学你的,我不吵你了。”

顾清商微微松了口气,却总觉得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果然,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顾清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得不到的东西,我越想得到。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上心的女孩,我不会轻易放手。”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顾清商没有接话,只是握着笔的手又紧了一些。

下午的课在沉闷中结束。

放学铃一响,同学们便三三两两地往外走。顾清商收拾好书包,低头快步往教室门口走去,没有看身旁的人一眼。

刘旭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看着她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神深深沉沉的,像一潭幽暗的水。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唇角勾起来,随后也拎起书包起身离开。

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老陈见他出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少爷,回家吗?”

“嗯。”刘旭跨进车里,随手把书包丢在一边,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了闭眼。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驶入一片绿树掩映的别墅区。铁艺大门自动打开,车子沿着石板路开到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前停下。

刘旭下了车,走进玄关。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一种与外面世界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客厅里铺着深灰色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暧昧的熏香。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因为苏晚棠正跪在玄关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

她全身赤裸,没有一寸布料遮体。

她今年二十八岁,可那张脸却生得又嫩又甜,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含着媚意,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得几乎透光。

她的身材娇小却极为夸张——肩膀窄窄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胸前那两团丰盈却异常饱满,白嫩嫩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跪得很规矩,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

听见他进来的动静,她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甜腻的笑:“主人,您回来了。”

刘旭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跪多久了?”

“四十分钟,”苏晚棠眨眨眼,声音软糯糯的,“我知道主人今天放学早,四点半就跪在这里等着了。”

刘旭没有夸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微微张开双臂:“帮我把外套脱了。”

苏晚棠立刻膝行两步上前,动作熟练而恭敬地替他解开西装的扣子,将外套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她做得一丝不苟,仿佛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刘旭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身高只到他的腰部,仰着脸看他时,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虔诚和渴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乖顺的猫。

“今天表现不错。”

苏晚棠的眼里立刻亮了起来,尾巴要是有的话,恐怕已经摇起来了。

刘旭收回手,往客厅走。苏晚棠便跪着跟在他身后,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带着一种慵懒而威严的姿态。苏晚棠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等待他的指令。

刘旭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今天在学校,我看上了一个女孩。”

苏晚棠眨了眨眼,没有吃醋,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是那个校花吗?顾清商?”

“你知道她?”刘旭挑了挑眉。

“学校论坛上都传遍了,”苏晚棠笑着说,“说刘少爷开学第一天就看上高三(一)班的顾清商,送花送礼物被人拒绝了,大家都在猜刘少爷什么时候能得手呢。”

刘旭嗤笑一声:“得手?早晚的事。不过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性子太清高了,得慢慢来。”

苏晚棠歪着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主人喜欢清高的?那我也学一学,明天开始装清高?”

“你?”刘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你装不像。”

苏晚棠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一串银铃:“那主人喜欢我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刘旭看着她笑,眼神却淡淡的,没有太多温度。他忽然伸出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

“跪下。”他说。

苏晚棠立刻收住笑,乖乖地跪直了身体。

“用嘴,帮我把裤带解开。”

苏晚棠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她没有用手,而是俯下身去,将脸凑近他的胯间。

她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皮带的金属扣,然后伸出舌尖,顺着皮带的边缘慢慢舔舐了一圈,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在冰凉的金属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刘旭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苏晚棠张开嘴,用牙齿和嘴唇咬住皮带的搭扣,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将扣子挑开。

她做得很慢,很细致,仿佛这是一件需要全神贯注完成的事情。

皮带松开后,她继续用嘴将他的裤子拉链咬下来,牙齿轻轻叼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金属齿与齿之间发出细微的滑动声,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刘旭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苏晚棠没有停下。她低头,隔着内裤用鼻尖蹭了蹭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然后伸出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下。

“唔……”刘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苏晚棠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媚意。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早已胀大的阳具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她看着它,眼底的光芒暗了暗,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带着温热的气息,顺着柱身的纹理缓缓滑过,像一条湿润的小蛇在攀爬。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绕回根部,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仪式。

刘旭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苏晚棠会意,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入口中。她的嘴很小,含入时有些吃力,但她依然努力地慢慢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将它含得更深。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转动着,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刘旭按着她头的手微微收紧,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深一点。”他说。

苏晚棠便努力地将它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的喉头紧缩着,生理性的干呕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她依然没有退出来,而是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含,直到鼻尖触到他的小腹。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刘旭低头看着这一幕——她那张甜美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胯间,眼眶通红,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狼狈而淫靡。

可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他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身。

苏晚棠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他的动作,喉头一下一下地紧缩着,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却没有推开他。

刘旭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他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头,在她口中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苏晚棠的喉头颤了颤,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含着那些液体,抬眼看着他,等他的气息平复下来,才慢慢松开嘴,将口中的液体缓缓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满足而甜腻的笑:“主人舒服吗?”

刘旭看着她,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嗯。”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去洗澡吧,晚上还有事要交代你。”

苏晚棠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往浴室走去。

走到一半,她忽然回过头来,歪着头问:“主人说的那个顾清商,要我去查查她的底细吗?”

刘旭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查。”他说,“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事。”

苏晚棠“嗯”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隐约可见那具娇小丰盈的身体在雾气中晃动。

刘旭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顾清商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浮现在他脑海中——她垂下眼睫时疏离的轮廓,她握着笔时微微泛白的指节,她拒绝他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嗓音。

那副不驯服的样子,让他骨子里那股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

“顾清商,”他低声说,“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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