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生日在春天。
生日那天,爸爸出差没回来,家里只有母子两个人。
周婉宁下班回来,带回来一个蛋糕,和一双新球鞋。
球鞋是林宇念叨了好久的款式,林宇拆开鞋盒,愣了一下,抬头看周婉宁。
周婉宁站在餐桌边,弯腰点蜡烛,声音平平的:“试试合不合脚。”林宇低头试鞋。鞋码正好。
周婉宁点好蜡烛,喊林宇过去吹。林宇吹了蜡烛,周婉宁站在桌边,看了林宇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在林宇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嘴唇贴上来,又离开,快得林宇没反应过来。周婉宁的红唇饱满,带着一点水光,贴上来的一瞬,唇瓣温热。
周婉宁直起身,耳根有点红,转身去拿盘子,声音平平的:“许愿了吗。”林宇站在餐桌边,额头上一小片温热,半天没缓过来。
那晚,周婉宁穿一条低领连衣裙,弯腰切蛋糕的时候,领口垂下来,G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坠着,白腻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里滑出来。
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随着她切蛋糕的动作,两团乳肉跟着晃。
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里一闪而过,只露出一小圈。
林宇当时就硬了,忍了一整晚。
那一下亲额头,林宇惦记了两天。
两天后,爸爸又出差,周婉宁一个人在家。
林宇躺在自己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周婉宁弯腰切蛋糕,乳沟从领口里漏出来,乳晕边缘一闪。
周婉宁凑过来,嘴唇贴上额头,温热的一瞬。
林宇要的不止是亲额头。
这个念头压了两天,压得林宇翻来覆去,压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林宇闭上眼,心里那句话翻上来:林宇要周婉宁整个人。
凌晨,林宇爬起来,赤脚走出房间,走廊里一片漆黑。
林宇走到周婉宁房门口,站住。
门没锁。
林宇握着门把手,停了几秒,拧开,推门进去。
黑暗里,周婉宁被开门声惊醒。
周婉宁撑着枕头坐起来,黑发垂在肩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哑:“小宇?”林宇站在床边,没有动。
“小宇?”周婉宁又问了一声,声音紧了一点,“怎么了?做噩梦了?”,“ 妈。”,“ 嗯。”,“ 我想要你。”黑暗里,周婉宁的呼吸停了一瞬。
周婉宁攥紧被子,声音发抖:“你还小。”,“ 我不小了。”黑暗里,周婉宁没有再说话。
被子攥在手心,指节发白。
林宇站在床边,能闻到周婉宁身上的洗发水香气,混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床单的窸窣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楚。
林宇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抱住周婉宁。
周婉宁整个人僵住。
周婉宁睡衣底下是光的,后背又烫又软,贴着林宇的胸口,微微发抖。
林宇搂着那截腰,手心贴着她的腰侧,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那截腰细,林宇两只手几乎合拢,腰侧凹进去两个小坑,是腰窝。
“你别这样。”林宇没有松手。
“我是你妈。”林宇的手收紧了一点,顺着腰侧往上摸,隔着薄薄的睡裙,摸到肋下,再往上,指尖触到一团鼓鼓的乳肉,压在手心下,沉甸甸的。
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
“手拿开。”周婉宁的声音低下去。
林宇的手没有拿开,顺着乳根往下摸,摸到她的腿。腿上裹着丝袜,透明的,滑腻的,贴着腿肉,袜口勒进大腿,勒出一道浅红痕。
周婉宁没有推开林宇。周婉宁的手搭上林宇的手腕,没有用力,就那么搭着,像默许,又像没力气推开。
林宇在黑暗里,扯下周婉宁的睡裤。
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来。丝袜还在腿上,透明的尼龙贴着腿肉。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一小条,照在周婉宁的腿上,丝袜泛着一点光。
林宇拽着丝袜的袜口,往下褪。
丝袜滑过小腿,滑过脚踝,褪到脚踝处,褪不动了。
两只脚被袜筒连在一起,袜尖还套在脚趾上,隔着袜面,能看见浅色的甲油。
周婉宁由着林宇,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林宇掰过周婉宁的身子,压上去。周婉宁别过脸,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
月光落在周婉宁脸上。睫毛在颤,下唇被咬得发白。
黑暗里,林宇压着周婉宁,能感觉到周婉宁全身都在抖。
林宇把周婉宁的腿分开,膝盖抵着她的腿根。周婉宁没有动,别着脸,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
林宇的鸡巴硬得发疼,抵在周婉宁的大腿根上。
周婉宁穿着睡裙,被压在身下,领口松垮。
月光照进领口,一片白腻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
林宇扯开领口,两团乳肉弹出来,在月光里晃了一下。
G罩杯巨乳,沉甸甸的,一只手兜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粉褐色的乳晕,硬币大小,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绒。
乳尖暗红色,被夜里的凉气激得硬起来。
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中间一道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林宇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赶紧咽回去。
林宇的舌尖抵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抓着另一边乳肉,揉捏。
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白腻的,软的,带着周婉宁的体温。
乳尖在林宇嘴里硬着,硌着舌尖。
周婉宁咬住下唇,睫毛颤得更厉害。别着的脸转回来一点,又赶紧转回去。
林宇的嘴松开乳尖,顺着乳肉往下亲。
亲过乳沟,亲过肋骨,亲到小腹。
周婉宁的腰绷紧,水蛇腰细得林宇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腰侧的腰窝凹下去,随着呼吸一收一收。
林宇凑过去,想亲周婉宁的嘴唇。
周婉宁别过脸,躲开了。
月光里,周婉宁的红唇饱满,带着水光,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唇瓣微微发抖。
林宇没有勉强,顺着她的下巴亲下去,亲到颈侧。
周婉宁的脖子绷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林宇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摸到那片湿热。
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
林宇的指腹描过那片湿热,摸到穴口。穴口又湿又热,指腹一碰就滑开一片。周婉宁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由着林宇的手指停着。
“别摸了。”周婉宁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点颤,从黑暗里漏出来。
林宇的手指没有停。
指腹在穴口打着圈,一圈,又一圈。
周婉宁的腿根发抖,丰腴的大腿根夹着林宇的手,又松开。
林宇的指腹挤进穴口一点,湿热立刻裹上来,又紧又软。
周婉宁猛地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咽回去,变成一声发颤的喘。
林宇的鸡巴抵住穴口。
周婉宁抖了一下。
“慢一点。”声音发抖,带着一点颤,从黑暗里漏出来。
林宇顶着那声请求,往里送。
龟头挤进穴口,湿热的紧窄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烫。周婉宁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林宇后背,掐得生疼。下唇被咬得发白,月光下看得清楚。
林宇闷哼一声,停住,喘了两口气。
黑暗里,周婉宁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林宇能感觉到那处紧窄裹着自己的鸡巴,随着周婉宁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林宇缓缓地,往里送。
周婉宁的指甲掐得更深。
湿热的紧窄包住整根鸡巴,林宇几乎立刻就想射。林宇停住,趴着,喘着气,等那阵射意过去。
黑暗里,周婉宁别着脸,眼睛闭着,只有一声比一声重的喘息。
林宇压在她身上,G罩杯巨乳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挤出来,贴着林宇的胸口,白腻的一片。
水蛇腰绷紧,腰窝凹着。
大腿根丰腴,丝袜没脱完,还挂在脚踝上,袜口勒出一道浅红痕。
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着,隔着袜面能看见浅色的甲油。
林宇开始动。
一下,又一下。
林宇压着周婉宁,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湿热的紧窄裹着棒身,随着林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
周婉宁别着脸,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闷哼,又赶紧咽回去。
“妈。”周婉宁没有答话。呼吸乱着,别着脸,睫毛颤得厉害。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黑暗里,床垫的吱呀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混着身体相撞的闷响。
周婉宁被顶到深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赶紧咬住嘴唇。月光里,下唇咬出一道牙印,发白。
林宇放慢动作,一下,一下,往深处碾。
周婉宁的呼吸彻底乱了。那处紧窄随着林宇的动作绞紧,又松开。周婉宁的喉咙里漏出“嗯”,短促的,刚出口就咽回去。
林宇的手摸到周婉宁身下,抓住她的臀肉。
蜜桃形肥臀,两瓣臀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里溢出来。周婉宁僵了一下,没有躲,由着林宇抓着她的臀肉,随着顶弄,一下,一下,揉。
林宇又顶了一下,顶得更深。
“嗯。”周婉宁没有咽住这一声,漏了出来,带着颤。周婉宁自己僵了一下,咬住手背。
林宇托起周婉宁的腿,架在臂弯里。
丝袜还挂在周婉宁脚踝上,袜口勒着脚踝,脚趾蜷缩在袜尖里,又松开,又蜷缩。大腿根丰腴,腿肉白腻,被林宇架着,腿弯搭在臂弯上。
林宇顶得更深了。
周婉宁的眼泪被顶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耳廓。月光里,一行水光从眼角滑下去。周婉宁咬着手指,指节泛白,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
“小宇,慢一点。”周婉宁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太深了。”说完自己愣住,又咬住手背。手背上叠着牙印。
林宇没有慢。
林宇压着周婉宁,一下比一下重,鸡巴整根没入,又退出来,再整根顶进去。
两团G罩杯巨乳被撞得晃,月光里晃出肉浪,一波接一波,乳尖硬着,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水蛇腰绷成一条线,腰窝凹得更深。
周婉宁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全身绷紧。脚趾在袜尖里死死蜷缩,甲油在月光里闪着一点亮。
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穴肉在绞紧,一下,比一下紧。
周婉宁仰起头,嘴张开,漏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气音,喉咙滚动了一下,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眼泪顺着脸颊流,流进耳廓,又流进枕头里。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破碎的,“小宇。”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僵住,别着脸,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深处。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头皮发麻。
林宇射完,趴在周婉宁身上,喘着气。
黑暗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周婉宁的呼吸慢慢平复,又慢慢乱起来,肩膀在抖。
过了很久,周婉宁侧过脸,推了推林宇,嗓子像含着什么,声音发涩:“起来。”林宇撑起身,从周婉宁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周婉宁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背对着林宇躺着。肩膀还在抖。
林宇躺在黑暗里,看着周婉宁的背脊线。
“妈,你生气了吗。”很久,久到林宇以为周婉宁不会答了。
黑暗里,周婉宁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涩:“没有。”又过了很久,周婉宁又补了一句:“就这一次。你听见没有。”林宇没有答话。
黑暗里,周婉宁的背脊线绷着,肩膀还在抖。林宇睁着眼,看着那截背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说了“没有”。妈妈说了“就这一次”。
妈妈没有推开林宇。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身边躺到天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宇醒了。身边空着,周婉宁已经起来了。被子里还留着周婉宁的体温和洗发水的香气。
林宇坐起来,看见枕边叠着一套衣服。床单换了,新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林宇的枕边。
林宇看着那叠床单,半天没动。
林宇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响。周婉宁站在灶台边,背对着门,围裙系在腰上,正在煎蛋。油锅滋啦滋啦地响。
周婉宁没有回头,声音平平的:“醒了。”,“ 嗯。”,“ 洗手吃饭。”林宇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林宇,跟昨天没什么两样。可林宇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林宇走到餐桌边,坐下来。桌上摆着粥,两个煎蛋,一双筷子。周婉宁端着一碗粥过来,放在林宇面前,坐下来,低头喝粥。
周婉宁没有提昨晚的事。
林宇也没有提。
两个人面对面喝粥。林宇低头吃煎蛋,煎得正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
林宇抬起头,看周婉宁。周婉宁低头喝粥,睫毛垂着,耳根还红着。
林宇看着那片红,心里那句话落定了:妈妈没有提昨晚的事。还给我煎了两个蛋。妈妈的耳根还是红的。
那句“就这一次”的意思,是“还会有下一次”。
林宇低头,把剩下的煎蛋吃完。
粥是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