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最后两周,林宇没再翻过洗衣篮。
周婉宁搭在走廊椅背上的丝袜,林宇拿了两回,摸透了那股味道,就放回去了。
偷已经喂不饱林宇了,闻也闻不出新东西。
林宇想要的是别的东西,是周婉宁本人,是那些丝袜裹着的腿和臀,是隔着布料贴上去的体温。
开学前一周,周婉宁单位调休,一连几天都在家。林宇的机会来了。
周婉宁穿白色衬衫配黑色紧身裙,透明超薄黑丝袜裹着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脑。
茶几上摊着一摞文件,周婉宁低头看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两下,停下来,又敲两下。
林宇以收拾书包为名,一趟一趟地进出客厅。
第一趟,倒水。第二趟,找课本。第三趟,削铅笔。每一趟都经过周婉宁身后,眼角的余光往她领口里飘。
周婉宁低头看电脑,衬衫领口松垮,垂下来,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
两道乳沟深不见底,边缘隐约能看见粉褐色的乳晕。
林宇端着水杯经过,喉结动了动,脚步慢了半拍,又赶紧挪开眼。
第四趟,林宇端着水杯走到茶几边,把杯子放在周婉宁手边:“妈,喝水。”周婉宁“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抬手去够杯子。
林宇的手先一步碰到杯子,指尖从周婉宁手背上划过。
周婉宁的手没有缩。
周婉宁抬眼看了林宇一下。睫毛颤了一下,眼神停在林宇脸上半秒,又落回屏幕。嘴角没动。
林宇收回手,站在原地,心跳咚咚响。
周婉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继续看文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宇转身回房,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把那只手举到眼前。指尖上还留着周婉宁手背的温度,滑腻的,温热的。
妈妈没缩手。妈妈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话。
林宇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点温热的残余。林宇却觉得手心发烫,烫得鸡巴都硬了。
从那天起,林宇进出客厅的次数更多了。
每次经过,都要找一点由头碰周婉宁一下。
递杯子碰一下手背,捡东西蹭一下膝盖,递文件的时候手指在她指尖上多停半秒。
周婉宁一次都没有缩手。一次都没有。
林宇摸出了门道,开始有计划地制造接触。
林宇给自己列了一份清单,记在作业本最后一页,用铅笔写的,写完又擦掉一半,怕周婉宁看见。
清单上只有三条,每一条都设计成“不小心”。
第一条,看电视的时候往周婉宁身边挤。
晚上,周婉宁坐沙发上看电视,林宇从房间出来,端着水杯,挨着周婉宁坐下。沙发不算宽,林宇坐下去的时候,大腿贴上周婉宁的丝袜腿。
周婉宁没有挪。
林宇的腿隔着裤料贴着那层丝袜,滑腻的触感从大腿外侧一直窜到心口。
林宇假装专注看电视,一动不动,腿却贴着不松开。
周婉宁也没有把腿收回去,由着林宇贴着,遥控器换了两个台,什么都没说。
第二条,周婉宁弯腰收拾茶几的时候,从背后“不小心”贴上去。
周婉宁弯腰把茶几上的果盘端起来,林宇正好从她身后经过,步子一顿,裤裆抵上周婉宁的屁股,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轮廓和体温。
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回头。
没有说“离远点”。
周婉宁端着果盘直起身,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正好把距离拉开,又像是无意的。
林宇站在原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妈妈侧了一下身。妈妈躲了一下。可是妈妈没说“离远点”。
林宇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周婉宁的躲,躲得没有力气。
第三条,周婉宁踮脚够柜顶的时候,站在她身后低头往领口里看。
周婉宁在客厅够柜顶的收纳箱,踮着脚,手臂伸上去,白色衬衫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腰。
林宇走过去,说“妈,我帮你”,站在周婉宁身后,抬手去够,从她肩头探过去。
这个角度,正好看见衬衫领口里的光景。
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在一起,粉褐色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周婉宁伸手的动作轻轻晃。
林宇喉结动了动,视线钉在领口里,手里的收纳箱差点没接住。
周婉宁够到箱子,转过身,看见林宇站在身后,愣了一下,问:“你站这儿干什么?”林宇赶紧把视线移开,脸上发热:“我……我怕你够不着。”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没说什么,抱着箱子走了。
林宇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全是刚才领口里的画面。粉褐色乳晕的边缘,白腻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
周婉宁一次都没有说“离远点”。
林宇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过。
妈妈会躲,会侧身,会往前迈一步。
可是妈妈从不说“离远点”。
妈妈的躲,躲得没有效力。
林宇越来越确信,那句话是假的,那个动作是假的,周婉宁并不真的想躲。
开学前两天,傍晚,周婉宁在厨房做饭。
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写着写着,听见厨房里炒菜的滋啦声,笔停了。林宇放下笔,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周婉宁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穿一件浅色的家居裙,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
弯腰开柜拿调料,裙摆绷在蜜桃臀上,两瓣臀肉在布料底下兜出完整的轮廓,水蛇腰塌下去,露出一截白腻的腰。
林宇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出声:“妈,要我帮忙吗?”周婉宁没回头:“不用,你写作业去。”林宇没走。
林宇走进厨房,站在周婉宁身后,说:“我帮你递东西。”周婉宁没再说话,由着林宇站在身后。
林宇伸手去够她刚放下的调料瓶,手肘蹭过周婉宁的腰侧,顺着那道曲线,停在胯骨上。
周婉宁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
“手拿开,热油溅到。”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惯常的、没什么力气的调子。林宇没动。
周婉宁也没再赶。
周婉宁转回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由着林宇站在身后,手停在她胯骨上。
油锅滋啦滋啦响,菜香冒上来,林宇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她也没躲。
半分钟。菜出锅。
周婉宁关了火,把菜盛进盘子里,才说:“端出去。”林宇松开手,端过盘子,手指从她指尖上蹭过去。周婉宁没缩。
林宇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耳根泛红,后颈一层薄汗,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快。
林宇把盘子放在桌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这次没有压下去:她赶人的话像撒娇,语气软得没有效力。
妈妈不会真的阻止林宇。
这句话越来越实。实到林宇觉得,就算林宇现在从背后抱住周婉宁,周婉宁也只会僵一下,然后由着林宇抱完。
林宇没有抱。林宇只是坐在饭桌边,等周婉宁把菜端出来,两个人面对面吃饭。周婉宁照常给林宇夹菜,话不多,耳根的红一直没退干净。
晚饭后,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裙摆堆在腿根。
林宇从房间出来,手里攥着课本,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妈,这道题我不会,你帮我看看。”周婉宁接过课本,低头看题。
林宇往周婉宁身边挨了挨,手搭在周婉宁的丝袜大腿上,装模作样地指着课本上的题。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的手。由着林宇的手停着,开始讲题。
“这个……要先设未知数,再列方程……”声音有点紧。
尾音比平时细。
林宇听出来了,手没有动,隔着丝袜感受着掌心下的腿肉,滑腻,温热,丰腴。
林宇低头,目光从课本上移开,落在周婉宁的腿上。
透明袜面下的腿肉白得晃眼,大腿根丰腴,袜口勒出一道浅红痕。再往下,脚趾在拖鞋里圆润晶莹,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
林宇的呼吸顿了一下。
周婉宁讲完了,问:“听懂了吗?”林宇没答。林宇的手还停在周婉宁的大腿上。
周婉宁也没催,把课本往林宇这边推了推,眼睛盯着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两个人都没看进去。
沉默了一会儿。
林宇忽然开口:“妈。”周婉宁“嗯”了一声。
“我要是碰到你,你生不生气?”周婉宁没有立刻回答。
电视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很久,周婉宁才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什么。”说完,周婉宁自己先红了脸,别过头去,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心里那句话落定了。
妈妈没说不可以。
林宇没有追问。林宇把手收回来,拿着课本,说“懂了”,起身回房。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还坐在沙发上,腿还翘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耳根的红还没退。
林宇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闭着眼,把周婉宁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什么。
妈妈没有说不行。妈妈只是说,问这个干什么。
林宇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嘴角动了一下。
开学前的那两天,林宇没有再碰周婉宁。林宇照常进出客厅,照常递水杯,指尖从周婉宁手背上划过,照常在她弯腰的时候从她身后经过。
周婉宁照常没有缩手,照常没有说“离远点”。
开学那天早上,周婉宁送林宇到门口,弯腰给林宇整了整衣领。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粉褐色乳晕的边缘一闪。
周婉宁直起身,说了句“上课认真听讲”。
林宇应了声“嗯”,背着书包走出门。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站在门口,穿着透明黑丝袜,晨光落在她身上。周婉宁看着林宇,没有动。
林宇转回身,踩着满地光斑往学校走,心里那句话扎了根:妈妈没说不可以。妈妈从头到尾都没说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