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卫胯下的古族千金

萧媚躲着三长老走了两天。

玉瓶藏在枕头底下,聚气散的气味隔着瓶身都在勾人,萧媚夜里翻来覆去,白日里绕开回廊走,生怕撞见那双慢悠悠的眼睛。

第三天,云岚宗的车驾进了乌坦城,萧家上下忙着洒扫迎客,萧媚悬了两天的心,被另一件大事盖了过去。

云岚宗是加玛帝国的庞然大物,纳兰家更是乌坦城方圆数百里数得着的世家。

车驾停在萧家大门前时,萧战亲自迎了出去。

车帘掀开,先下来一位灰袍老者,面容清癯,双目精光内敛,是云岚宗长老葛叶,斗王强者。

随后钻出来的少女一身月白长裙,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十五岁的年纪,眉宇间已带着旁人学不来的矜傲。

纳兰嫣然,萧炎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大厅里落座奉茶,葛叶长老含笑寒暄,说些两家多年交好的场面话。

萧战陪坐在上首,心里却直打鼓。

云岚宗长老亲临,还带着纳兰家的小姐,怎么看都不对劲。

果然,茶过三巡,纳兰嫣然放下茶盏,开门见山。

『萧叔叔,嫣然今日前来,是为解除与萧炎的婚约。』

大厅里静了一瞬。萧战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脸上还挂着笑,声音却沉了下去:『嫣然,这话可不能乱说。』

『嫣然没有乱说。』纳兰嫣然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战,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起伏,『萧炎斗之气三段,三年毫无寸进,这样的废物,配不上我纳兰嫣然,也配不上云岚宗少宗主的名头。』

『你——』萧战猛地攥紧茶盏,指节咯吱作响,可云岚宗三个字压在喉咙口,萧战终究没敢拍桌子,只沉声道,『嫣然,萧炎与你的婚约是两家老太爷定下的,如今你一句废物就要反悔,纳兰家的脸面——』

『萧叔叔,这是云岚宗的聚气散。』葛叶长老适时开口,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轻轻放在桌上,『算是云岚宗给萧家的一点补偿。』

又是聚气散。萧战的目光落在那只玉瓶上,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就在这时,萧炎从门外走了进来。

萧炎刚练完拳,额角还带着汗,衣裳也没换,就这么大步走进大厅,扫了一眼满堂的人,最后落在纳兰嫣然脸上。

萧炎认得这张脸,小时候萧炎还跟在这位未婚妻身后跑过,如今这张脸出落得越发精致,眉眼间全是陌生的矜傲,下巴抬得比从前更高。

『萧炎。』纳兰嫣然没有起身,坐在椅上,下巴微抬,看着门口这个一身汗味的少年,『你来得正好。婚约的事,你父亲做不了主,你来说。』

萧炎没急着开口。萧炎走到桌前,拿起那只玉瓶,掂了掂,忽然笑了一声。

『聚气散?』

萧炎把玉瓶放回桌上,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吹干墨迹,拎着那张纸走回纳兰嫣然面前。

『纳兰小姐,婚约的事,我萧炎自己处理。』萧炎把纸展开,字迹端正,『这是休书。从今日起,是我萧炎,休了纳兰嫣然。』

大厅里落针可闻。纳兰嫣然脸上的矜傲僵了一瞬,随即腾地站起来,月白长裙的下摆带起一阵风:『萧炎,你放肆!』

『放肆?』萧炎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不高不低,『纳兰小姐来我萧家退婚,拿一瓶聚气散打发我萧炎,就不放肆了?』

纳兰嫣然气得胸脯起伏,剑眉竖起:『好,好得很!萧炎,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跟我云岚宗打个赌!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你来云岚宗,当着全宗的面与我比试!你若输了,就当着全天下承认,你萧炎就是个废物!』

『不用三年。』萧炎说,『三年后,我萧炎自会去云岚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纳兰嫣然盯着萧炎看了半晌,冷笑一声:『好,我等你。』

说完,纳兰嫣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过头,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了萧炎最后一眼,那双眼睛里的轻蔑清清楚楚:『三年后,萧炎,我会让你知道,废物就是废物。』

月白长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葛叶长老摇摇头,跟着离去。萧战坐在上首,看着萧炎,又看看桌上那只玉瓶,半晌说不出话。

萧炎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又刺进掌心。可这一次,萧炎的腰挺得笔直。

大厅侧门后,萧媚探出半张脸,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萧媚看着纳兰嫣然那副下巴微抬的模样,又看看桌上那只玉瓶,心里忽然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同样是聚气散,纳兰嫣然拿它当打发废物的施舍,萧媚却为了这么一瓶东西,跪在三长老脚下,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咽下精液。

萧媚攥紧袖口,那点藏在心底的自我安慰,被这一场退婚戳得生疼。

入夜,萧家安静下来。

白天的闹剧传遍了乌坦城,连仆役们都在压着声音议论,说萧家的废物少爷被云岚宗退了婚,还反过来写了休书,好大的口气。

这些议论,薰儿一句不落地听见了。

薰儿坐在窗前,想着白天那个背影。

月光照着薰儿的侧脸,眉眼清冷,肤色白得透明,正是萧家上下眼里最干净出尘的薰儿小姐。

可此刻,这位小姐的心里乱成一团。

萧炎走进大厅时,衣裳都没换,额角带着汗,却把休书拍在纳兰嫣然面前,说莫欺少年穷。

薰儿想着萧炎说那句话时的眼神,胸口忽然有些发闷。

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自幼被送到萧家,另有任务在身,本不该对萧家的少爷动什么心思。

可三年了,薰儿看着萧炎从云端跌进泥里,看着萧炎在满场哄笑里练拳,看着萧炎在退婚时挺直脊梁,那点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就藏不住了。

薰儿吹灭灯,躺进被子里,黑暗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薰儿翻了个身,手鬼使神差地探进亵裤,指尖碰到那处柔软时,薰儿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指尖已经沿着那道缝轻轻滑了起来。

薰儿想着萧炎的脸,想着萧炎练拳时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的模样,想着萧炎说莫欺少年穷时的眼神,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揉。

咕啾。

咕啾。

安静的黑夜里,那点细碎的水声格外清晰,薰儿咬着被角,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

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是萧家上下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小姐,这样的声音,薰儿绝不能让任何人听见。

可越压抑,身体越热。

薰儿的指尖揉得越来越快,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腰肢在黑暗里轻轻扭动,想着萧炎的手按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着萧炎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

薰儿的指尖试探着往下滑,抵在穴口,轻轻探进一点,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又慌忙缩了回来。

薰儿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脏透了,可那股陌生的热流还是从小腹涌上来,薰儿的脚尖绷直,身子猛地一颤,高潮的浪潮把薰儿整个人淹没了。

薰儿瘫在被子里,大口喘着气,亵裤里湿得一塌糊涂,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薰儿把脸埋进枕头,觉得自己脏透了。

『小姐,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道声音从黑暗里响起,薰儿浑身一僵,猛地坐起来。

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灰袍,中年,面容普通,是薰儿身边最不起眼的那个影子。

凌影,古族派来保护薰儿的暗卫,斗皇强者,平日里隐在暗处,薰儿几乎感觉不到凌影的存在。

可此刻,凌影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薰儿湿透的亵裤上,眼神里的东西,让薰儿后背发凉。

『凌影,你放肆!』薰儿压着声音,又羞又怒,『出去!今夜的事,本小姐当没发生过!』

『小姐金贵之躯,若是族里知道小姐夜里想着萧家少爷自慰,会怎么想?』凌影的声音很平,『凌影是小姐的护卫,本该替小姐分忧。』

『分忧?』薰儿冷笑,『凌影,你最好——』

话没说完,凌影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捂住薰儿的嘴,把薰儿按回床上。

薰儿拼命挣扎,又踢又踹,可斗皇强者的手牢牢按着薰儿,薰儿的反抗落在凌影手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凌影压在薰儿身上,另一只手扯开薰儿的衣襟,青色衣衫散开,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

薰儿今年十五岁,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腰肢纤细得一把能握住,胸脯微微隆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月光照在上头,泛着淡淡的光。

凌影的目光落在上头,喉结滚动,粗糙的手掌覆上去,揉搓着那团柔软,指尖捻着乳尖,又捏又拧,把两颗小小的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

薰儿眼眶发红,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被捂住嘴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凌影却不急,手掌顺着薰儿的腰滑下去,扯掉湿透的亵裤,指尖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里,沾了一手的水,又揉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打圈地碾。

咕啾。

咕啾。

水声在黑暗里越来越响,薰儿羞得浑身发抖,可腿根却不争气地夹了夹,把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小姐的身子,比凌影想的还软。』凌影低笑,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液体捅进穴口,慢慢搅动,『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穴口被手指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

两根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曲、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指腹勾着内壁,找到一处轻轻一压,薰儿整个人弹了一下,被捂住嘴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凌影又按了两下,薰儿的腿彻底软了,小腹里又酸又胀,淫水顺着凌影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凌影松开捂住薰儿嘴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马眼里渗着一滴浊液,直挺挺地抵在薰儿腿间。

薰儿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凌影……你别、你别过来——』

『小姐别怕。』凌影扶着阴茎,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凌影替小姐保密,小姐往后,也要听话。』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

凌影往深处顶,忽然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顿。

薰儿感觉到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感觉,恐惧瞬间涌上来,挣扎着往后缩:『不要……求你了……那里不行……』

凌影却按住薰儿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薰儿“啊”地一声惨叫,又被凌影捂住嘴,闷在喉咙里。

鲜血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染红了床单。

薰儿疼得脸色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指甲掐进凌影的胳膊,掐出一道道血印,可凌影没松手,反而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

凌影的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薰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小腹里又酸又胀,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圈漾开,薰儿咬住嘴唇,拼命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凌影每顶一下,薰儿的鼻音就漏出一丝。

薰儿被顶得发昏时,眼前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让薰儿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这一刻绞得更紧。

凌影掐着薰儿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胯部撞在薰儿的腿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淫水混着血丝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

『小姐的里面,又热又紧。』凌影喘着粗气,『这里都湿透了,小姐是不是也舒服了?』

薰儿别过脸,眼泪无声地流,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可身体骗不了人,穴肉紧紧裹着凌影的阴茎,随着抽插一收一缩,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往外溢。

凌影低吼一声,龟头抵着最深处,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薰儿身体里,又热又烫,灌满了最深处。

薰儿浑身一僵,被那阵热流烫得又抖了抖,腿间一片狼藉,鲜血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凌影没给薰儿缓气的机会。

凌影掐着薰儿的腰把薰儿翻过去,按趴在床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穴口又红又肿,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精液和血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凌影一只手抓着薰儿的头发,把薰儿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掐着细腰,狠狠抽送起来。

啪嗒。

啪嗒。

胯部撞在薰儿白嫩的臀肉上,响声又脆又密,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片红。

凌影抬手在薰儿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指印,薰儿“呜”地一声,被按在枕头里的脸拼命想抬起来,又被按回去。

『小姐的屁股真会扭。』凌影抓着薰儿的头发,把薰儿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天生就是挨肏的料,古族的千金,也不过如此。』

薰儿被拽得仰起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不、不是的……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凌影的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顶着研磨,『小姐里面吸得这么紧,怎么放?』

那一顶,薰儿的哭喘变了调,变成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小腹里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薰儿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穴肉紧紧绞着凌影的阴茎,一收一缩。

凌影又扇了一巴掌,抓着头发的力道收紧,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薰儿被肏得意识模糊,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凌影又顶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把薰儿从床上拽起来,按跪在床边。

『张嘴。』

薰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别过脸。

凌影捏住薰儿的下巴转回来,紫红的龟头抵在薰儿唇边,蹭了蹭,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薰儿嘴唇上。

『小姐自己舔干净,还是让凌影塞进去?』

薰儿咬紧牙关,凌影的手指一用力,捏得薰儿下颌发酸,薰儿吃痛张嘴,那根粗长的阴茎便顺势捅了进去,直抵喉咙。

『唔——!』薰儿被顶得干呕,眼泪簌簌地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凌影按着薰儿的头,缓缓抽送,龟头碾过口腔内壁,又深又重。

咕啾。

咕啾。

津液顺着薰儿的嘴角淌下来,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胸前。

薰儿的手撑在地上,指头掐进地面,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却反而把凌影的阴茎吸得更紧。

凌影低头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脸被凌影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得鼓鼓囊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结滚动,抓着薰儿的头发又狠狠顶了几下,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薰儿脸前,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薰儿的睫毛上、脸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凌影捏着薰儿的下巴,『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愣愣地张着嘴,舌尖上的精液又腥又咸,薰儿想吐,可凌影的手指掐着下颌,薰儿喉头动了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又把剩下的精液抹在薰儿嘴唇上,拍了拍薰儿的脸:『乖。』

凌影把薰儿重新按回床上,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斗皇强者的体魄,恢复得惊人。

凌影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穴的精液和血水,又顶了进去。

穴里已经又红又肿,被撑开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凌影的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肏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

『小姐记住了。』凌影伏在薰儿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往后凌影要的时候,小姐就乖乖躺着。今夜的事,凌影会烂在肚子里,可小姐的身子,从今往后,是凌影的。』

薰儿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被顶得发昏的脑子里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

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凌影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

凌影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腿都合不拢的薰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早些歇息。往后只要小姐听话,凌影永远是小姐最忠心的护卫。』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

若不是腿间还疼着,若不是身下还湿着,薰儿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梦。

可疼是真的,血是真的,那两阵灌进身体最深处的热流也是真的。

薰儿瘫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又疼又酸,腿间一片黏腻,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薰儿咬着牙,把染血的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藏进柜底,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铜盆里的水染上淡淡的红,薰儿看着那点血色,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

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把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那两阵热流,一样一样压进心底最深处。

明天天亮,薰儿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小姐,还是萧炎身边那个温声细语的青梅竹马。

谁也不会知道今夜发生过什么。

窗外,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

萧炎坐在门槛上,摸着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

白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三年之约压在肩上,萧炎攥紧戒指,指腹下的戒面比昨天又温了一些。

薰儿隔着窗缝,看着萧炎坐在月光里的背影,眼眶发红,却终究没有出声。

薰儿不能出声。

薰儿如今这副身子,往后要怎么站在萧炎面前,薰儿自己也不知道。

夜色沉沉,萧家安安静静。

谁也不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躯壳底下,藏着怎样的秘密;谁也不知道,那枚戒指里,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正在苏醒的边缘,等着对那个坐在月光里的少年说一句:小家伙,想变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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