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对梅姨成熟女性裸体娇躯毫无抵抗之力的彼得,立刻就搂着梅的身子,一边上下其手地抚摸着她的奶子、屁股,乃至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小穴,一边和她激烈地舌吻着。
他的手掌在她那对柔软下垂的乳房上来回揉捏着,指腹碾过那粒因为情动而硬挺的深色乳尖,另一只手沿着她臀缝的弧线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她那被淫水浸透的腿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湿润的阴唇之间滑动,指腹沿着那道裂缝的轮廓来回摩擦着,每一次经过都会让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
梅姨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着,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晚餐味道,也能尝到自己身上那种混合了沐浴露和汗水的气息。
她的手指同样灵巧地动着——她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把那件白色的布料从他肩头褪下,扔在地板上;她的指尖沿着他腰带的边缘滑动,找到了扣环的位置,解开,拉下拉链。
她将他的裤子往下推,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从内裤中弹出来,龟头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皮肤上,那层滚烫的触感在她皮肤上形成一道清晰的、正在向上传递温度的轨迹。
他们拥抱在一起走向主卧室。
短短的路程中,梅的手也没闲着,她灵巧地将侄子彼得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解开脱下扔在地上——衬衫、裤子、袜子,沿着走廊的地面形成一条散落的痕迹。
彼得的手同样忙碌着,他的手指始终停留在她那已经湿透的腿间,指尖沿着她阴道口边缘反复摩擦着,将那些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唇上。
直到来到卧室的床边,她才直接仰躺到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那层柔软的床垫中,然后她分开双腿到最大角度,那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已经被爱液浸得透亮,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里那层湿润的粉色黏膜。
她的双手转而用指尖扒开小穴的阴唇和阴道口,让彼得大饱眼福的同时,等待着他的大鸡巴插入。
她的手指将阴道口拉开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内里那些因为期待而微微翕动的褶皱清晰可见,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缓慢地向外流淌,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滴落在床单上。
面对梅姨这种姿势的进入邀请,彼得毫不迟疑地就挺起他坚硬炙热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
那根肉棒以完整的长度没入了她那湿透的通道中,龟头沿着她内壁的褶皱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他的进入过程中被逐一撑开,每一寸都在向他传递着她内部的温度和紧致。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以她自己的节奏接纳他,像是在等待他的来到。
而后他以传教士的体位开始操干。
他的身体压在她上方,他的胯部以稳定、有力的节奏撞击着她的骨盆,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混合着那层被爱液浸润过的湿润水声。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握住了梅胸前的一只雪白玉乳,五指陷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中,指腹在她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尖上反复碾过,时而又捏一捏,让那粒凸起在他的指间变形又弹回。
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梅的一只脚踝,利用她身体的柔韧性,将她的足尖凑到了她自己的嘴边。
他能看到她的脚趾在性爱快感的刺激下微微蜷曲着,指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见此,梅哪里还不知道彼得这个小坏蛋在想什么。
但她只是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后,就顺从地将自己的玉足脚尖含进了嘴里舔舐着。
她的舌尖沿着自己的脚趾边缘缓慢地扫过,能尝到玉足上残留的汗味和浴室里沐浴露的余香。
她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脚趾,像是在品味着什么美味。
这淫荡的姿态看得彼得在她体内抽插的鸡巴就更硬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硬度正在增加,龟头的棱角在她内壁上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但梅似乎是为了小小报复一下,她另一条在半空中摇晃的腿突然弯曲,将玉足伸到了彼得的嘴角边,很明显意思是:“你这小坏蛋让我自己舔自己的脚,那你就也来尝尝梅姨的脚丫的味道吧。”
可没想到,她这种做法对彼得这个足控来说并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彼得看着那只伸到他面前的玉足,那弧度完美纤细的足弓,脚趾微微蜷曲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汗水打湿的温润光泽。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梅伸到他面前的玉足的半个前脚掌都含了进去,舌头还在脚趾缝隙中不停舔舐。
舌尖甚至能尝到她那层皮肤上一点点属于汗水的微咸。
他的舌尖沿着她脚趾之间的缝隙反复穿梭着,将梅的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
同时彼得腰间发力,一次次用力的冲击将鸡巴顶到梅的阴道更深处,直到如同攻城锤一般的龟头重重地撞开了子宫口的花心进入了子宫。
他能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正在被他的龟头强行撑开,像是在完成一次已经被尝试过多次的穿过。
他每次进出时,冠状沟都被那圈肌肉紧密地锁住,那层触感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会形成一道清晰的、被锁定的边界。
而后冠状沟又卡住了子宫口的软肉让鸡巴无法推出,那圈肌肉紧紧地咬住他的冠状沟,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子宫被向外拖拽,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会被推回原位。
这剧烈的快感刺激使得梅含着自己足尖的闷声浪叫呻吟的音量愈发高亢,她的声音通过那层被含住的脚趾变得含混而湿润,却依然能被清晰地辨认出那些属于被操到深处的音节。
“唔唔……唔……彼得……子宫……被填满了……啊……好深……”
即使这样,彼得犹嫌不足。
他松开了握着梅雪白玉乳的左手,将其伸到梅的下身,时而揉捏敏感的阴蒂——他的指尖在那颗因为充血而探出头来的小小肉珠上反复拨动着,以圆周的轨迹摩擦着它的表面——时而在他鸡巴龟头顶进最深处撞在子宫内壁上时,用指尖轻轻地探索、挑逗、扣挖梅的尿道口。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细小的开口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以一阵紧缩来回应那层接触。
“啊……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啊……”梅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了,她的身体在他持续的操干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着。
她含着自己足尖的嘴唇微微松开了一些,那些不成句的呻吟声以更清晰的音量从她口中涌出。
以至于几百下重重的抽插操干后,当彼得的龟头顶在梅的子宫内壁上,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涂满子宫内壁,灌满子宫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她体内最深处以滚烫的温度扩散开来,沿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向各个方向蔓延。
梅也来到了性高潮,子宫不停收缩挤压着彼得的鸡巴,好似要把他尿道中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在子宫里榨出来。
同时梅的尿道口也因为彼得指尖的轻轻扣挖和挑逗,开始潮吹喷射出尿液,那股温热的水流呈一道清晰的弧线喷出,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单上,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正在扩散的深色湿痕。
“呼哧~~~呼哧~~~彼得你这小坏蛋!每次都用指尖扣挖刺激我的尿道口,总有一天梅姨的尿道得被你玩坏。”处于高潮余韵中剧烈喘息,赤裸的身子上满是汗水和她自己喷射出的尿液的梅,妩媚地白了彼得一眼说道。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腿间那些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液体正在以各自的速度向外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蜿蜒的白色和透明痕迹。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尚未平复的沙哑和颤抖,却依然保持着那层属于长辈的、带着宠溺和无奈的语气。
“嘿嘿……”结束性交的彼得侧身躺倒在床上,毫不在意梅身上的狼狈将她搂紧,手指还不老实地玩着梅小穴的阴唇。
他的指尖沿着她那两片依然微微张开着的阴唇的轮廓来回滑动着,感受着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然后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像是在完成一道并不着急结束的后续动作。
“下次再这样搞我,我就……我就……”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彼得的一个吻堵住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回应着那个吻,将他搂进怀里,手掌落在他后脑的位置。
这个堕落社会环境里为数不多还能让她感觉温暖的东西,就是彼得能射进她体内的精液和能抱着她的这双臂弯了。
……
几天后,在彼得从女友格温那得知她终于说服了顽固的乔治叔叔这个NYPD警察局长后,他首次一个个拨通了曾经合作过一起抢劫毒贩子的临时队友的电话,将她们约到一起见面集合。
那是皇后区的一间废弃仓库里。
这座仓库已经空置了很多年,铁皮屋顶有几处破损,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锈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混凝土和铁锈的气味。
夜幕降临后,仓库内部没有灯光,只有从破损的屋顶缝隙中渗入的月光和远处街道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彼得放学后率先去找了同班同学兼前女友的米凯拉·托雷多,去她家的店里,将放在她家修车厂改装的那辆厢货车开了回来。
当时在店里帮忙的米凯拉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白色背心和深色牛仔裤,她的身材曲线在那层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脸上带着几道油污。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彼得把那辆改装过的厢货车开出车库,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回了维修车间。
这辆车本身只是彼得从二手车贩子那弄来的便宜货,但用于改装的防弹装甲钢板、内部的电子装备、电脑通讯器材等,可都是彼得通过自己的金手指系统兑换购买的。
那辆厢货车的车厢内已经被彻底改造——内壁贴了一层防弹钢板,电子显示屏、通讯设备、武器架、储物柜一应俱全,在纽约,彼得也只能相信飙车党老大多米尼克·托雷多家族团队的手艺,所以他才会在之前去厚着脸皮找上前女友米凯拉,让她帮忙说服她哥哥多姆(多米尼克·托雷多的简称)接单。
至于米凯拉和彼得之间嘛,他们其实现在关系也还算不差,甚至有时候米凯拉想念彼得那支大鸡巴时,还会和他偶然做一次,算是个炮友的关系吧。
当初米凯拉和彼得会分手,一方面是米凯拉看出来彼得心里最在意的还是格温,另一方面就是,彼得在和米凯拉与她姐姐米娅玩姐妹双飞的时候,意外地因为在危险期内射,导致米娅怀孕了。
事后等彼得得知时,性格像小野猫一样的米娅·托雷多已经做完了流产手术,还对彼得说:“不要太介意,我不准备在高三就回家养胎生孩子。而且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意外怀孕,我第一次意外怀孕是在一年前我十七岁时,还是和哥哥多姆乱伦性交时的种。”
……
言归正传,彼得将车子开到废弃仓库中停下。
车厢门打开后,他跳下车,将仓库里准备好的桌子推出来摆在仓库中央,然后从车子后备箱里取出了他通过系统兑换购买的那些装备——一把把崭新的突击步枪排列在桌面上,旁边是几盒子弹和几枚手雷,还有战术背心、夜视仪、通讯耳机和几把备用手枪。
金属和塑料的表面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冷光。
回家换上了那身幽灵蜘蛛紧身衣战服的格温也抵达了这里。
她那身白色和黑色相间的紧身衣覆盖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的轮廓,头罩将她的大部分面容遮住,只留出嘴唇和下巴的线条。
她从仓库顶上的窗户吊着蛛丝索降进来,那根白色的丝线以垂直的方向将她悬挂在半空中。
她就这么倒立在半空中和彼得接吻作为问候——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在倒置的姿态中相遇,她能尝到他嘴唇边缘残留的咖啡味道,他能尝到她紧身衣下皮肤的温度。
等两人唇分后才开口说道:“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在我穿着这身衣服时接吻?”
“是的,不过我更想在格温你穿着这身衣服时和你……”彼得话没说完就被格温的又一个吻堵住了嘴。
半晌后才再次在二人唇分后听到格温说:“今天不行!一会儿还有彼得你的朋友要来呢!也许哪天晚上我会去你家找你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更加湿润的质地。
“那么我就期待着了!”彼得话音落下,伸手在格温被紧身衣包裹的胸部位置上揉捏了一下——他的指尖隔着那层紧身衣在她乳房的轮廓上捏了捏,能感觉到那层弹性面料下乳尖的形状——招来了格温的一个白眼作为回应。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推开了。一大一小两个少女的身影走了进来。
其中身形比较小的那个女孩就是格温见过的泰莉,只不过这次她穿着一身小号黑色紧身摩托赛车服——那层皮革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只有十四岁的、尚未完全发育的纤细曲线,衬托出一种属于她这个年龄特有的少年感——头上带着一顶紫色短假发,那顶假发的颜色在她走进月光下时形成一种不真实的、人造的光泽。
她的步伐轻盈而警觉,那双眼睛在进入仓库的瞬间就已经扫过了整个空间,确认了每一个角落的状态,然后她才放松了肩膀的线条。
而在她身后走进来那个较大一点,穿着一身中城高中校服衣裙,却满身酒味的少女身影,格温有些惊讶地发现她居然也认得——那就是她们中城高中三年级的学姐,杰西卡·琼斯。
杰西卡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蓝色格子裙,衬衫的纽扣系得不太整齐,领口敞开着最上面的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她的手里还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酒瓶里轻轻晃动着。
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属于酒精浸染后特有的、略微不稳的节奏,但她的目光同样在进入仓库的第一时间扫过了周围的环境。
只是杰西卡没有像泰莉一样走进来和彼得招呼一下后就找把椅子坐下,而是留在门口将仓库门全部拉开,直到门外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开了进来,才再次将门关上后向彼得他们这边走来。
那辆面包车发出一种老旧的、像是在嘶哑地喘气的引擎声,轮胎碾过地面上的碎石时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而开进来的破旧小面包车里,也走下来了一位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华裔混血少女和彼得打着招呼。
她的头发是深色的,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和牛仔裤,在打量仓库里的每一个人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警觉的、正在评估的眼神,然后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打开了电源。
看到这里,格温也不免有些带着微微醋意地对彼得说:“别告诉我你找来的朋友全都是女孩子?要是这样的话,即使是我也会吃醋的!”
她的目光带着一层即使隔着紧身衣头罩也能察觉到的审视,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年轻女性——那个穿着赛车服的十四岁女孩,那个穿着校服的满身酒气的学姐,还有那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混血少女——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依次停留了一下,然后回到彼得脸上。
“额,不会的!不会的!人还没到齐,接下来绝对不是女孩子了!”听到格温的话,彼得有些汗颜地急忙辩解。
毕竟虽然格温只是小小的吃了一点醋,但彼得自己明白,在场的女孩们,可真的都和他发生过关系!
他的目光在泰莉、杰西卡和斯凯身上快速掠过,然后移开。
好在紧接着到来的两位老叔给彼得解了围。
第一位推开门走进仓库的就是上身穿着一件纯黑色胸前印有白色骷髅头图案、下身穿着战术工装裤、提着一个大行李袋的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
他的面容轮廓硬朗,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属于长期在黑暗中行动的警觉和疲惫。
他的步伐稳重而沉默,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属于战场老兵特有的、不会发出多余声响的精准。
当他看到彼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和一屋子年轻女孩时,就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吐槽着:“果然这趟他来对了,他可不想因为他嫌麻烦,导致这群小家伙盲目地冲到黑帮的枪口下送死!”当然他也看出来了,这群小家伙每个人身上都有那种杀过人的气质——那种属于经历过真实暴力后沉淀下来的东西,在他们年轻的面容底下以各自的方式若隐若现。
显然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是那么简单。
至于另一位紧随其后进入仓库的,则是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装、提着一个工具箱、毛发斑白看起来足有六七十岁的精神老头惠勒斯。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依然明亮而锐利。
他的动作比年轻人慢一些,但每一步都稳定而从容,他的工具箱上有一道黑色的条痕,像是被某种液体烧灼过后留下的痕迹。
眼见人都到齐了,彼得果断站出来为大家相互介绍。
首先是他的女友格温,街头的英雄‘幽灵蜘蛛’或者说‘蜘蛛女侠’。
格温随即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也点头回应表示友好和听说过她。
她倒挂在半空中朝大家挥了挥手,那层白色和黑色的紧身衣在仓库的昏暗光线中形成一道清晰的轮廓。
接着是‘泰莉’,彼得在征求她同意后,说出了她的真名‘明迪·麦克里蒂’。
那个名字在仓库中响起时,泰莉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姿态,靠在墙边的椅子上。
彼得说出了她从小被精神不太正常的前警察父亲训练成了一个针对黑帮复仇的‘杀戮机器’的事——那些训练包括了射击、格斗、近身搏杀、爆破、情报收集,她十岁时就已经能组装和拆卸一把AR-15了。
以及她在父亲死于达米科贩毒集团之手后,因为正常社会观念的缺失,现在表面上是个化名‘泰莉’的雏妓,日常以偶尔接客和打劫毒贩为生的事。
但明迪的人生经历很明显激起了惩罚者老叔弗兰克·卡斯特的怒火。
他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层正在升温的愤怒——他真的很难想象会有一个‘父亲’去把自己可爱的女儿训练成一个用来复仇的杀戮机器!
但明迪的父亲已死,他现在也只能强压下怒火生闷气,并且暗自决定以后和彼得这小子说一下,他们一起照顾下明迪。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穿着黑色赛车服的女孩身上,那层愤怒正在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缓慢地替代。
再之后是杰西卡和斯凯。
身为彼得和格温中城高中三年级学姐的杰西卡也是身世悲惨——和父母一起遭遇车祸后,仅她自己因为变异获得超能力幸存。
她变异而来的超越常人的肉体力量和短暂浮空能力——她能够举起一辆小轿车,能从高处跳下来而不受伤,能在空中短暂地停留几秒钟——又引来了邪恶的、有着用信息素操控他人身体能力的变态罪犯。
结果被这个叫做‘紫人’的变态控制着,做了他半年的性奴隶。
那半年里她被关在一间公寓里,每天被迫用她的超能力为紫人做事,被迫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还是偶然撞见彼得和黑帮进行枪械交易,被他想起对方是什么人后,迅速开枪击杀紫人后解救。
目前因为父母车祸没多少赔偿,在一个叫卢克·凯奇的黑人开的酒吧里当脱衣舞娘。
她自我介绍道这些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她身上又和她没有太多关系的事情,同时她喝了很大一口威士忌。
她裸露的脖颈里有一道浅色的疤痕延伸到锁骨下方,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而华裔混血少女斯凯,则是一个电子领域的天才少女。
孤儿出身的她经历了很多领养家庭,但过的都不太好。
最后一次更是被领养她的继父强奸,于是偷了那家人的钱和电脑后逃了出来,买了辆不知几手的破面包车当家,靠黑客技术替人办假证赚钱度日。
她讲述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台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像是在用那层持续接触来维持自己的稳定。
她的目光和杰西卡的视线有过一次短暂的相遇,然后又分别移开了——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那种属于经历过类似伤害的人特有的痕迹。
剩下的两位老叔里,大名鼎鼎的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他的传奇经历——他的全家死于黑帮火并,他本人也身受重伤,活了下来后便开始独自向纽约市的各大黑帮展开复仇。
彼得是偶然碰见被黑帮合围追杀受伤的他,给了他一份医疗包和一些武器弹药,让他得以突出重围才结下的这段友谊。
而惠勒斯老爷子,纯粹是彼得倒霉。
他在偷袭一个跑单帮的毒贩时,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是一个低级的吸血鬼——那个毒贩的皮肤在受到攻击后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愈合着,那颗被子弹打破的脑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进度修补着自己,那些流出来的血液呈现出比人血更暗的颜色。
他在背后中了彼得用带消音器的M1911三发子弹都没死,还装死试图反过来偷袭彼得,结果被正好在附近猎杀吸血鬼的老猎人惠勒斯用猎枪里的银弹一发爆头,救下了差点被偷袭的彼得。
至此,在场的众人算是互相认识了。
仓库里那层因为陌生而产生的不安和疏离感正在缓慢地消退,被一种新的、正在形成中的默契所替代。
彼得走到桌边,展开了一张纽约市的地图,手指在皇后区的一处位置点了点。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第一件事,”他说,“就是如何把达米科贩毒集团,这个日渐嚣张的武装犯罪团伙从皇后区的这几个街区里彻底清除出去。”他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依次扫过仓库里的每一个人,然后在明迪和弗兰克脸上多停留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