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长白山里的夜,总比外头来得更早些。
风雪在天地之间呼啸盘旋,细碎雪粒被狂风卷起,打着旋儿扑在人脸上,像无数细小冰针不断刺下,时间稍久,连皮肉都仿佛要被生生刮裂。
整座小镇安静得厉害。
街道两侧屋舍低伏,积雪压得屋檐沉沉下坠,远远望去,竟像一片被冻死的坟丘。
偶有几缕炊烟自烟囱里艰难升起,还未飘远,便又被风雪撕碎吹散。
这种天气里,便连平日最聒噪的狗吠声都听不见。
天地之间,只剩风声。
街尾尽头,却还有一盏灯亮着。
那是一家名叫“雪中居”的客栈。
门前木牌早被风雪侵蚀多年,红漆斑驳脱落,边角也裂开了数道口子。
檐下两只旧灯笼被寒风吹得左右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在这死寂雪夜里,倒像是垂暮老人艰难的喘息声。
冰雪儿牵着胡斐,踩着积雪缓缓走到门前。
一路风雪兼程,即便以她的内力,此刻呼吸也明显重了几分。
狐裘下摆早被雪水浸湿,贴在腿边,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胡斐则冻得脸色发白,小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乌黑眼睛。
冰雪儿伸手推开木门。
“吱——”
门轴发出一阵刺耳长响。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炭火、酒气、羊肉膻味以及汗臭气息的热浪迎面扑来。
那热气与外头冰寒骤然相撞,竟让人一时有些发晕。
风雪也仿佛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狐裘上的积雪簌簌坠落,在脚边迅速融成一小滩水迹。
客栈大堂里灯火昏黄。
中央炭盆烧得极旺,火舌不断舔舐铁架,时不时爆开几点火星,发出噼啪轻响。
七八张木桌几乎坐满了人。
有跑关外的脚夫,有佩刀挂剑的镖师,也有背着药篓的采药郎中与走南闯北的单帮贩子。
众人都穿着厚厚棉袄,围坐在炭火旁烤酒取暖,一张张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粗豪笑骂声、碰碗声、劝酒声混杂在一起,总算替这冰冷雪夜添了几分活人气。
“上个月在张家口的醉春楼,老子花了五十两银子点了那里的头牌翠儿。
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婊子奶子大得跟两个白面馒头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下面又紧又湿,水多得跟开了闸一样。
老子鸡巴刚一捅进去,三两下就被她骚屄夹得腿软,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哈哈,就这点出息?老子上回在太原听雨轩叫了个双飞。
那对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屁股翘得老高,扭着腰浪叫着求老子快操她们。
老子哪还忍得住?一个晚上把她俩骚屄射得满满当当,精液都从穴里往外流!”
“哎哎哎,最骚的还是俺村里那个小寡妇。
她一开始还哭着喊着‘大郎~别…别这样’,可那双腿却夹得死紧,骚屄里淫水流个不停,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地…
结果几天几夜啥也不干,就缠着俺要老子用大肉棒操死她!”
粗鄙的笑骂声、酒碗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夹带着浓烈的酒气与男人身上特有的腥臊味,弥漫了整个大堂。
就在大堂最热闹的时候。
客栈木门忽然被人自外推开。
一阵裹挟风雪的寒气猛地灌了进来,吹得灯火微微摇曳,连炭盆里的火光都跟着暗了一瞬。
紧接着,两道身影缓缓踏入门内。
前面那女子一身白裘,肩头与发间仍覆着细雪。
长途跋涉之下,她呼吸略显急促,鬓边青丝也被汗意微微打湿,贴在雪白颈侧。
她抬手将身上狐裘缓缓解下。
动作很轻。
仿佛连落雪都比她更重几分。
而随着白狐裘褪落,那原本被遮掩在其中的身姿,也终于彻底显露出来。
汗湿的薄薄白纱裙紧紧贴附着她玲珑起伏的娇躯,胸前一对饱满沉甸甸的巨乳高高撑起,将纱料绷得几近透明。
粉嫩的乳尖挺立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破纱衣,跃然而出。
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翘挺的肥美臀丘形成强烈对比,诱人至极。
湿透的裙摆紧贴在腿侧,随着她迈步微微摇曳,勾勒出圆润惊心的大腿弧度,就连大腿根处隐约可见的蕾丝花边,也被水光浸得半透,闪烁着淫靡的水润光泽。
她腰间悬着一柄黑鞘长剑。
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耳畔那对淡青色玉环也随之碰撞,发出细碎清响。
妩媚。
清冷。
却又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一时间。
原本喧闹无比的大堂,竟忽然静了下来。
酒碗停在半空。
连原本高声谈笑的几个汉子,也不由自主地怔在那里。
仿佛谁都没想到,在这风雪封山的边陲小镇里,竟会忽然走进这样一个女人。
短暂寂静之后。
人群中终于有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在嘈杂的酒肆里格外清晰。
“乖乖…这是哪来的仙子人物?”
“奶子…那对奶子得有多大…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
“你们看她那腰,细得一掐就断,屁股却圆得跟满月似的,真不敢想象,要是操起来不知道得有多爽!”
“这要是窑子里的花魁,老子把一年的血汗钱砸进去也值了!”
酒意上头之后,众人的目光彻底变得肆无忌惮。
几个粗豪汉子一边大口灌着烈酒,一边压低声音议论纷纷,眼睛却死死钉在冰雪儿身上,半刻也不曾挪开。
那些眼神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赤裸而贪婪。
从她娇艳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一路缓缓向下游走,最终落在被湿衣紧紧勾勒出的丰满身段上,恨不得直接将她剥光吞入腹中。
冰雪儿脸色微微发白。
她本是江湖成名女侠,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若是放在从前,以她的性子,早已一剑封喉。
可如今不同。
连日替胡斐压制体内异气,她真气早已耗损极重,方才一路风雪赶路,更让经脉隐隐作痛。
此刻莫说与人动手,便是强提内息,都有些困难。
她只能微微低下头,装作没有听见那些粗俗议论。
可藏在袖中的纤细手指,却已悄悄攥紧。
指尖甚至掐得掌心微微泛白。
那些混杂着酒气的低笑声,仍不断从四周传来。
一句一句。
像针一样扎在人耳边。
“这娘们要是扔到床上,裙子一脱,里头衣物全解开,老子真不敢想象得有多香…”
“哎哎哎,一边揉着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一只手使劲捏,另一只用嘴狠狠舔吸奶头…”
“亵裤那么一扒开,估计见了俺们胯下的大肉棒,骚屄早就流水了…”
“那可不,大肉棒插进去,老子能干她一天一夜都不带歇的…”
“美的你!老子也要上,我还要把骚屄舔个干净,把水全喝光!”
随着这些下流至极的污言秽语不断钻入耳中,冰雪儿娇躯猛地一颤,腿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再也压制不住,汹涌而出。
早已湿透的亵裤瞬间又洇开一大片,黏腻淫滑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的肉缝上,浓郁的骚甜气息悄然弥散,混入大堂浓烈的酒肉烟火气之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双腿下意识紧紧并拢,可越是夹紧,就越清晰地感觉到屄穴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胡斐站在冰雪儿身后,那些粗鄙不堪的话语尽数落入耳中。
他虽年幼,却已深谙男女之事,明白那些目光与言语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小脸涨得通红,胸口又闷又燥,心中既怒且羞。
那些污言秽语像火一样灼着耳膜,也像针一样刺进心里。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呼吸微乱。
他明知自己不该继续听下去,可脑子里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被人狠狠压在身下的淫靡画面。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被人粗暴揉搓变形,粉嫩的小穴被一根粗长肉棒快速抽插,带出阵阵淫水。
想着想着,他的肉棒竟迅速硬得发痛,狠狠顶起老高的帐篷,将裤子撑得紧绷欲裂。
一旁的掌柜眼睛已经发直,裤裆高高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喉咙阵阵发紧,连说话的语气都明显乱了分寸,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客、客官…住、住店?”
他手忙脚乱地翻着账册,声音发颤。
“上房…一间…二两银子…”
冰雪儿强压心中羞意,将银子轻轻放在柜台上,声音压得极轻。
“一间上房便好,再备些热汤热饭,有劳了。”
她说罢,便牵着胡斐走到最角落的桌子坐下,刻意背对大堂人群。
可即便如此,那些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依旧如芒在背,挥之不去。
饭菜很快端上。
羊肉粥在碗中咕嘟翻滚,热气升腾不止,杂粮饼金黄微焦,热汤在陶碗里泛起一层层白雾。
冰雪儿低头吃得很快,似是想借着进食来压下心中不适,也想避开那些令人不安的目光。
她夹起一块杂粮饼递给胡斐,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声音却依旧温柔。
“斐儿,快吃些热的,一路风雪,你身子骨本就单薄,可别再冻坏了。”
递饼时,她身子微微前倾,本就紧绷的纱裙,被奶子撑得更紧,乳头几乎要顶破那层薄纱跳出来。
烛光映在她侧脸之上,光影微动,更显得神色清冷之中带着一丝疲意。
胡斐接过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那一瞬间,他神色紧张,微微一顿,随即低声道:
“娘,你也多吃些,你脸色现在白得吓人,别老替我渡真气,我看着心里难受。”
冰雪儿听他这话,轻轻垂眸,随即叹息一声,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掌心微暖。
“你爹走后,娘便只剩你一个依靠。”
她声音极轻。
“这病若治不好,娘可怎么活...”
话到此处,她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只将情绪轻轻压回心底。
随后,她勉强露出一丝浅淡笑意。
“不过不必担心,你那位小外公啊,医术高明,此番去襄阳,总归是有法子的。”
胡斐听得心头一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
“娘,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握得极紧,指尖几乎泛起苍白。
母亲掌心那温热的温度,以及纱裙下隐隐散发的淡淡奶香,瞬间让他刚刚平息些许的肉棒再度胀得发疼,跳动不已。
趁着冰雪儿低头喝汤之际,他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滑到桌下,指尖带着紧张与渴望,试探着触上了她丰腴的大腿内侧。
纱裙被热气与雪水浸得微微潮湿,指尖擦过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只觉温软滑腻,宛如触碰上上好的温润凝脂。
再往上探去,指尖很快碰到了亵裤的边缘。那里的布料早已湿透,带着灼人热度的淫水,黏腻地沾湿了他的指腹。
冰雪儿娇躯猛地一颤,似乎有所察觉。她有些疑惑地低下头看向他,声音却依旧温柔如水。
“斐儿,怎么心不在焉的?”
她察觉到胡斐手指的异动,只当儿子不适应这的环境,紧张的拽住她的裙摆。
胡斐慌忙地缩回手臂,脸红得几乎滴血,结结巴巴的说道:
“娘,没...没事,就是吃急了。”
他低头开始大口的喝粥,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心中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
“娘那里好湿啊,都是水,要是能舔一口…”
胡斐还在想着这些淫荡的画面,旁边桌又传来一句粗鄙的话:
“看见没?那娘们儿吃东西的时候奶子一晃一晃的,老子刚操完自家婆娘,现在鸡巴又硬了,真是个骚货!”
冰雪儿身子微微一僵,手中筷子“当”的一声落在桌面。
她耳根瞬间泛红,连原本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绯色。
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低头慢慢喝着热粥,仿佛这样便能隔绝那些刺耳言语。
可四周低低响起的哄笑与议论,却仍一句一句钻进耳中,像钝刀般压得人心口发闷。
旁桌那络腮胡刀客依旧压着嗓子低笑,话语粗鄙不堪。
胡斐听得清清楚楚。
他小拳头死死攥紧,指节都微微发白,胸口怒火翻涌,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咬牙怒骂。
——这些畜生!
他只能低头把饼塞进嘴里,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几分压抑。
“娘…我们快些吃吧,我有些困了,吃完便回房歇息。”
冰雪儿轻轻点头,像是不愿再在这大堂里多待半刻,匆匆吃完最后几口,便拉着胡斐起身。
她始终低着头,背对众人朝楼梯走去。
可身后那些目光,却依旧如影随形,落在她身上,挥之不散。
那些目光,像是一团火焰,烧得她腿软,骚得她腿间又涌出一股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