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图】

车厢之中,阿青缓缓向众人说起她武功的由来。

“原本我什么都不会。

十三岁那年,白公公跑来骑我的羊玩,我不肯,就拿竹棒赶他,他也捡了根竹棒同我对打。

一开始,次次都是他打到我,我连碰都碰不到他。

我们日日这般追打嬉闹,到后来,倒是我总能戳中他,叫他吃痛,他再也碰不到我分毫。”

车厢里有些拥挤。

两名美妇、三名少女、还有一个孩童挤在一起,空间本就有限。

还好冰雪儿先前为了方便他们三人同床共枕,共度鱼水之欢,不惜重金买下大型车厢,这才勉强容得下。

即便如此,依旧显得有些局促。

众人特意把中间的床榻留给黄蓉,方便她盘腿运功疗伤。

冰雪儿和阿青坐在左侧,胡斐依偎在冰雪儿两腿之间。

右侧是郭芙与郭襄。

原来是冰雪儿见黄蓉气息不稳,便好心邀请她们母女三人同乘马车,一同前往就近的城池稍作调整。

黄蓉闭目调息,体内九阴真气缓缓流转。

她身负桃花岛诸般绝学,更习得丐帮镇帮打狗棒法,一身武学博杂精妙。

只是多年为襄阳操劳,又接连生子,内力虽深,却难如年轻时那般毫无滞涩。

方才对敌,便是依仗打狗棒法的巧变,才勉强顶住七名明教五行旗好手的围攻。

“白公公?敢问是哪位世外高人?”

黄蓉心神并未完全沉浸,阿青的故事让她感到好奇,不由得随口发问,可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怪异。

车厢里似乎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却十分浓烈。

腥膻、浓郁,像是男子射出的精液味道。

黄蓉心头猛地一跳。

说到精液...自打破虏出生之后,靖哥哥一心扑在襄阳城的防务上,日夜操劳,二人已许久没有做爱。

许久未被肉棒进出的花穴,被这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一激,竟隐隐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把亵裤浸得一片湿热,让她有些心神紊乱,差点在众人面前出了相。

她轻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只当是自身伤势沉重,心神疲惫所产生的错觉。

可那股味道却像钻进了骨头里,让她越发坐立难安。

听到黄蓉的发问,阿青轻轻摇头:

“不是人,是一头老猿,他浑身白毛,模样慈和,看着像个老人家,我便唤他白公公。”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只是后来,他寿数到了,我去他的山洞寻他,见他已然去世。

我也没想到他竟识得文字,在地上留了几行字给我。”

阿青轻声念出:

“三千越甲可吞吴,汝之剑,可斩仙。

阿青,勿伤心,此地不容吾,吾去也。”

讲到这里,阿青语声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冰雪儿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心中却暗自叹息。

阿青这孩子身世实在可怜,十二岁便没了母亲,好不容易遇上那头通灵的老白猿相伴,如今白猿也撒手离去。

她待阿青,虽同他人说起是侄女,可心底里早已把她当成自家女儿一般疼惜。

冰雪儿柔声宽慰:“冰姨在呢,会一直陪着你。”

胡斐也连忙跟着开口:“阿青姐姐,我也会好好陪着你的。”

黄蓉母女三人也纷纷出言劝慰,半晌过后阿青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因是一路奔波,众人皆有些疲倦,一时也没有继续聊下去。

胡斐已经在冰雪儿怀里沉沉睡去,小脑袋靠在她丰软的胸前,呼吸均匀,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鼾声。

冰雪儿一只手轻轻护着他,另一只手搂着阿青,两人互相依偎着,闭目休憩。

郭芙则大大咧咧,直接把脑袋枕在郭襄的大腿上,两腿随意分开,姿势放肆得近乎不顾形象。

淡蓝的裙摆微微上移,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内侧。

若是胡斐此刻醒来定能看到裙内的一番风景。

郭襄文静一些,只是挺直身子,微微闭着眼睛,任由姐姐枕着,偶尔轻轻调整一下坐姿。

只有黄蓉并未睡去,心思反而愈发活络。

这些年来她见多识广,方才听阿青讲述与白猿的渊源,已能听出端倪。

那白猿乃是天生地长的灵兽,能识文断字,已是极不寻常。

而阿青与它过招,能够逐渐成长而不落下风,说明她是天生习武的好苗子。

前面她不过随手挥弄那根寻常的竹棒,便能打出无形剑气,可见对剑之道的领悟也极为高深。

放眼当世,或许可与数十年前那位销声匿迹的独孤求败一较高下。

黄蓉心中暗自盘算。

必须交好此女。

如今大宋在蒙古与满清的夹击下已是风雨飘摇,若能得阿青相助,再待她多添些岁月,与张神仙一齐,大宋或许真有一线生机。

想着想着,一个大周天过去,黄蓉只觉体内真气竟比先前运转得更为顺畅迅疾,心中微微一惊。

可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瘙痒。

尤其是大腿根处那许久未得靖哥哥滋润的花穴,竟又不受控制地发浪。

粉嫩的花穴微微张开,淫水缓缓溢出,把亵裤浸得一片湿热,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黏腻。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只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肿胀的阴蒂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怎会…嗯…嘤咛…小穴怎么流水了...”

她轻咬贝齿,脸色悄然飞上红霞,悄悄睁开眼。

见周围几人都还在休憩,并未察觉她的异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扫,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这…这…这…”

一连三个“这”,身为执掌天下第一丐帮的帮主,黄蓉生平极少见到能让她当场失态的画面。

可此刻,她的眸子却死死钉在胡斐的胯间。

“斐儿...噢噢齁齁齁❤️...小冤家...你这肉棒为何这么大齁齁❤️...好爽噢齁齁齁❤️...肏死蓉儿了❤️...”

胡斐扶着黄蓉的肥臀,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浪穴里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肏得她浪叫连连,眼泪都飚了出来。

“好哥哥…斐儿哥哥…也肏肏我们吧❤️…哈啊❤️…小穴好痒❤️…好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

而一旁,郭芙与郭襄早已脱掉裙子,赤裸着身子跪在床边,一边揉着自己尚显青涩的奶子,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胡斐。

可现实里,胡斐靠在冰雪儿的怀里呼呼大睡。

“他…在傻笑些什么?难不成在做什么美梦?可做美梦,这里为什么...”

黄蓉心中不免有些好奇,目光却始终落在他的胯间不肯移开。

那里被顶得高高鼓起,薄薄的布料几乎被撑到极限,轮廓粗长狰狞,青筋的形状隐约可见,顶端甚至微微渗出一点湿意,把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比较:

“这也太大了吧…瘦小的身子,怎么会长着这般大的肉棒?光从轮廓粗略看去,靖哥哥硬起来,怕是也不及他的一半呢…”

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已经羞得耳根发烫,连忙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忒!黄蓉你好不知羞!怎会这般下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不过…还是个孩子…”

可话未说完,鼻尖忽然又捕捉到那股先前令她隐隐疑惑的腥味。

她猛地一怔,目光缓缓扫向床榻四周。

果然。

被褥中央隐约可见几处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颜色浅淡,若不刻意留意,几乎会当成普通污渍。

靠近枕头的位置,几缕精丝蜿蜒而下,有的已经结成薄薄的白膜,有的仍带着未完全干透的光泽,在昏暗光线中微微反光。

甚至在她自己臀部下,也能隐约看见一滩淡淡的,不知是浓精还是淫水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味,正是从这些尚未完全消散的浓精里一点点散发出来。

黄蓉喉咙发紧。

许久未被抚慰的浪穴猛地一缩,又一股滚烫的热液渗出,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把那处穴口挤得更紧,又挤出更多的水意出来。

“难不成…真是那小子的?可他分明才多大?不过...那里确实很大...”

调息运功的心思彻底散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胡斐身上。

“靖哥哥真是个呆子!一天天地就守着你那个襄阳,白给那老不正经的吕文换挣功绩。

你倒好,名声在外,为国为民,是大侠。

可我呢,也不知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也不怕我要是受不了了给你带绿帽!”

她心里暗自埋怨,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怒。

这些年夫妻真正亲近的日子越来越少。

眼下这具身子正是最需要被肉棒填满、被狠狠肏的时候,靖哥哥却仍一门心思扑在城防军务上,连她偶尔流露的暗示都常常视而不见。

每次同床,他总是沾着枕头便沉沉睡去,独留她一人在深夜里辗转。

空虚的骚屄隐隐发痒,她只能咬着被角,用手指笨拙地抚慰自己,没有真正滚烫的肉棒插入,却始终填不满那份深入骨髓的寂寞。

想到这里,她轻轻一叹。

落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不觉探入裙底,隔着亵裤轻轻一按,指腹立刻沾上一层湿意,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浸透。

“好湿…黄蓉啊黄蓉...你可真...下贱...”

黄蓉心头猛地一颤,素来刻在骨子里的妇德与矜持,在此刻被一股莫名的刺激冲得松动。

“他们还没醒…我是不是可以稍微用点力?这种感觉…好奇妙…好舒服...根本停不下来啊...哈...”

想着,她再次并拢双腿,湿透的亵裤立刻被夹得更紧,布料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把两片唇瓣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来。

那一小片已经浸成深色,紧贴着微微发肿的缝隙,凉意与湿热的交织,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黄蓉伸出中指悄悄探过去,隔着湿滑的布料按在那道肉缝上。

先是极轻的一下,指腹只是贴着唇瓣缓缓滑动,感受布料下的柔软与热度,热液立刻又渗出更多,把指尖染得晶亮。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慢些,却还是忍不住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肿胀的花核被布料来回磨蹭,细密的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腿心一路窜上小腹。

她微微弓起腰,肩膀轻轻发颤,呼吸渐渐乱了,就连脸颊都迅速染上红晕,眼睫轻颤,鼻息一点点加重。

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加重,隔着湿透的亵裤一下下碾过蕊珠,每一下都让两片唇瓣被压得微微变形。

骚水从布料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亵裤和裙底很快一片狼藉,床单上也开始洇开浅浅的水渍。

她仍强迫自己保持端正坐姿,只在裙底偷偷加快动作。

中指与食指并拢,隔着布料夹住那颗硬起来的花核轻轻碾压,随后打圈,动作越来越急,却始终不敢出声。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还是从齿间漏了出来。

她连忙咬得更紧,贝齿陷入下唇,留下浅浅白痕。

眼角泛起薄薄水光,整张脸透着压抑的潮红,连耳根都染上粉色。

小腹一次次收紧,浪穴在布料下不住收缩,热液几乎要顺着腿根滴落。

“为何今日有如此多的…水…”

羞愧几乎要把她淹没,自己乃是郭靖的妻子,当代丐帮帮主,一身武功已入先天,却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发浪,当着熟睡众人的面偷偷抚慰自己。

水意泛滥得厉害,把亵裤和裙底都浸得透湿,连她自己都一时不知如何收场。

“黄蓉啊黄蓉,你真就这般下贱吗?忍住…你可是神机妙算的‘女诸葛’,你可是大侠郭靖的妻子,你可是丐帮帮主,不要再继续了…要是他们醒来发现身下一滩痕迹,你该作何解释?”

可越是这般去想,利用自己那些尊贵的身份去抵抗,心中的刺激愈发明显,身体也越发不受控制地颤抖。

穴口在湿透的布料下忍不住收缩,又要往外涌。

她只好用掌心紧紧抵住,想堵住那汹涌的热液,可掌心立刻沾上一大片水渍。

她慌忙在大腿内侧抹了抹,却只把晶亮的淫水抹得更开,在雪白的腿根上留下几道湿痕。

“呼…”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

“不管了,可不能再继续…再这样真的忍不了了。”

她连忙运转功法,试图用真气压下体内那股灼热。

黄蓉缓缓睁开眼睛,想先确认周围人是否仍在沉睡,好随时应对,不然她可无地自容。

可当目光再次落向胡斐时,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这小屁孩什么时候醒了?

为什么眼睛睁那么大?

他看多久了?

冰雪儿立绘,觉得还不错,有点像我心目中的冰雪儿,就是不够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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