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母这是在…揉小穴吗?”
刚射完精,胡斐脑子里一片混乱,还没来得及缓缓,却又忍不住把耳朵竖得更尖。
“嘶…听起来好多水哇,都滋滋响了…”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黄蓉身上。
她的衣襟微微敞开,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起伏,乳肉被衣料勒出诱人的弧度。
那张面如秋水的绝美小脸此刻眉目含情,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有些乱。
“好美啊...胸前那对大奶子…好想揉...”
胡斐这才发觉自己胯下的肉棒又一次开始缓缓发胀。
他忍不住稍微调整了一下躺靠的姿势,试图让那根硬挺的东西不那么明显,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黄蓉腿间那只隐没在裙下的手。
可就在这时黄蓉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蓉瞳孔微微一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想把伸在裙下的手抽回来,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注意,整个人僵在原地,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呀你睡个觉还能顶这么大,这里还有客人呢!”
冰雪儿被胡斐调整姿势的动作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双眼,手不小心碰到胡斐胯下那高高支起的帐篷,指尖触到一片湿黏滚烫的布料。
她瞬间清醒,低头一看,只见那根明显的轮廓把裤头顶得老高,浓稠的精液正从布料缝隙里缓缓渗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
她心头一惊,连忙用袖子迅速遮住那处轮廓,把胡斐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有些慌张,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别动…郭夫人她们还在呢!你这…怎么射了这么多?!”
黄蓉也趁着这个时机,飞快地把衣裙往下拉,遮住腿间的狼藉,抽出手来,假装继续盘腿打坐。
她闭着眼睛,呼吸却乱得厉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被动静吵醒。
郭芙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眼就看见自己母亲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疑惑道:
“咦?娘的脸好红呀!”
“小妮子,还用得着你说,你这一问,娘还怎么解释...”
黄蓉心中暗叫糟糕,羞愧难当,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她正想随便扯个理由,却听见胡斐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是不是这里太闷啦,黄蓉阿姨才闷红了脸?娘你把后面的窗户打开透透气。”
冷风灌进来,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淡淡却清晰的精液味道。
黄蓉眼神复杂地看了胡斐一眼,却没有开口说话。
......
天色已微微暗去。
几人没想到就在这官道旁停留休憩一会,竟已过了一个多时辰。
冰雪儿思考片刻,虽然她内心恨不得立刻把黄蓉母女三人打发走,好能单独跟儿子亲热一番,可表面上仍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刚才她只是不小心碰到斐儿那根还沾着精液的硬挺肉棒,心头就热得发烫,恨不得当场把雪软的屁股翘起来,让他直接插进来。
“今天是到不了城了,我们要不吃些干粮继续赶路?去下一座城吧。”
黄蓉脸上的羞红已然褪去,点了点头轻轻一笑:“也好,黄某在此多谢胡夫人的照顾。”
她心里却只想尽快离开这里,那小子有点邪门,刚才分明看到了自己自慰的画面,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若不是身上还有伤,她早就想立刻脱身了。
黄蓉是特意等所有人都下了车厢,才缓缓起身。
大腿因为长时间盘坐而发麻,更糟的是臀部下方那一滩已经半干的水渍。
她暗暗咬牙,把掌心压在臀下,逼出为数不多的真气轻轻烘烤。
好在印子渐渐变小,她才松了口气,颤颤巍巍地走下车,浪穴里头的淫水却仍未完全干透,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黏腻感。
阿青生起火堆做些简单的吃食,郭芙和郭襄在一旁帮忙拾捡柴火。
冰雪儿给马儿喂了些干草,再走到黄蓉身边,若无其事地聊了几句天。
“斐儿,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啦?”
冰雪儿忽然开口,悄悄对他眨了眨眼。
“娘,我…”
“快点,等会你阿青姐姐就要做好了,可别让他们等了,大家都饿着呢。”
她一边催促,一边拉着胡斐往不远处的密林走去,还不忘回头对黄蓉解释,
“让郭夫人见笑了,这孩子想上大号。”
胡斐被拉着走了几步,小声道:“娘,我没有想上大号呀,你为何…”
“你还说,你睡觉都不老实,顶着个帐篷,也不怕他们笑话,娘也馋得紧呢!”
胡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看到黄蓉自慰的事说出口。
他乖巧地应了一声,小手却趁机钻进冰雪儿的裙底,摸到她大腿根那片已经有些湿热的花穴。
“嘤咛…还没走远呢,你急什么呀。”
冰雪儿脸色羞红,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众人都在忙着生火和准备食物,天色也越来越暗,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这边。
可她不知道的是,黄蓉这样的高手,本就对母子二人忽然离队的举动有些诧异。
她一直暗中留意着两人的方向,竟真的发现了那一幕。
“胡夫人?”
黄蓉心中一震,下意识摇了摇头,兴许是自己看错了。
乱伦之事怎么可能?胡夫人那般知书达礼的未亡人,胡斐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可脑子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她心里的好奇心就越发强烈。
最终她对着阿青三人淡淡开口:“我也去解个手。”
说完,便悄无声息地尾随了上去。
密林深处。
“唔❤️…吸溜❤️…哈❤️…齁齁❤️…吸溜❤️…唔唔❤️…”
胡斐倚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冰雪儿半蹲在他身前,双膝微微分开,膝盖压在柔软的落叶上。
她双手扶着儿子的腰,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胯下,正含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上下吞吐。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亮,粉嫩的唇瓣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吞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涎水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她自己高高耸起的奶子上,把衣襟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喉咙深处时不时发出满足的“齁齁”声,像是在享受这根熟悉的肉棒填满口腔的感觉。
“唔❤️…斐儿…娘太馋了❤️…”
冰雪儿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抬起眼看他,声音沙哑,
“一大早你们就在里头玩❤️…齁齁❤️...留娘一个人在外头驾车…娘的骚屄都湿得难受❤️…你的...大鸡巴❤️...娘想得要命❤️…唔❤️...”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肉棒整根吞进去,喉咙轻轻收缩,像是在用喉肉吸吮。
胡斐伸出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微乱的发丝,声音低低地哄着:“娘亲,你要是想就进来嘛…别憋着。”
“笨斐儿…”
冰雪儿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银丝拉得很长,断在空气里。
她抬起头,脸颊红得发烫,眼神却已经带着明显的迷离,
“娘进来了谁去赶车?到时候马儿把咱带到沟里去了咋办。”
“大不了就停着嘛,”
胡斐低头看着她,拇指缓缓擦过她湿润的嘴角,
“不能让娘憋着…娘的小穴要是痒了,儿子当然要好好帮忙。”
“哼…算娘没白伺候你。”
冰雪儿用手握住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表面还带着晶亮水光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又问道,
“不过你刚才怎么回事?怎么把精液都射到内裤里了?一大片呢…黏糊糊的…差点让他们看见了,娘还要脸呢。”
胡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根有些红:
“我睡觉做了个春梦…嘿嘿。”
“一点也不让娘放心。”
冰雪儿用舌尖把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抬起头,眼神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
“晚点回去还要帮你换内裤…你看这一大片都是你的精液,估计都不好洗了。”
“算了,娘不口了…肉棒上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了,你快插进来。”
她连忙起身,拉着胡斐换了个位置。
自己弯下腰,双手扶着树干,肥软的臀部微微往下沉,把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对准他。
裙摆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开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这个角度,刚好能让胡斐整根没入。
“嗯❤️…哦❤️...哈啊❤️...…慢、慢一点…噢❤️...哈啊❤️…噢哦❤️…进入了…嘶❤️…好烫❤️…唔噢❤️…哈啊❤️…”
冰雪儿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娇喘。
胡斐握住她柔软的腰,腰胯一沉,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那道早已湿软的穴里。
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冰雪儿的臀肉轻轻颤晃,荡起细密的肉浪。
淫水被捣出细碎的白沫,黏在交合处,发出清晰的水声。
“哈啊❤️…斐儿❤️…噢❤️...噢❤️...好深❤️…娘的骚屄❤️..…被你的大肉棒填满了❤️…嗯❤️...哦❤️…再快一点❤️…用力❤️…狠狠地肏❤️…哦齁齁❤️...”
冰雪儿双手死死扶着树干,身子却主动往后迎,让每一次撞击都进得更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压抑着却又忍不住溢出更多浪语:
“哈啊❤️…就是那里❤️…哦齁齁❤️...顶到了…娘的花心…噢噢噢❤️...被你顶得好爽❤️…斐儿…再深一点❤️…不要停❤️...可劲肏娘❤️...唔唔齁齁❤️…”
不远处的树后。
黄蓉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几乎忘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今日绝美端庄的未亡人胡夫人,此刻正弯着腰,双手死死扶着树干,肥软的雪白臀部微微下沉,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狠狠贯穿。
听着冰雪儿压抑的娇喘一声接一声,明明极力压低音量,却还是忍不住溢出又软又浪的淫语:
“哈啊❤️…斐儿…好深❤️...噢❤️…娘的骚穴…被你的大肉棒填满了❤️…喔噢❤️...嗯啊❤️…再快一点❤️…用力❤️…嗯啊❤️...把娘的骚穴…噢噢噢❤️❤️…顶到了❤️…喔喔喔❤️❤️...”
黄蓉心脏狂跳,脑海一片空白。
“如此…伤风败俗…胡夫人竟和她的儿子…”
她下意识想移开目光,手指却死死扣住身侧的树皮。
可下一秒,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怎么也舍不得离开那交合的地方。
那根肉棒远比她之前在车厢里看见的轮廓还要夸张,青筋盘绕,表面粉嫩却带着充血后的深红,粗得几乎有常人手腕粗细,长度也十分吓人。
每一次整根没入,冰雪儿平坦的小腹都会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是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最深处,把她的肚皮都撑出了形状。
黄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她的丈夫郭靖。
靖哥哥的那根……她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被插进去过,可和眼前这根肉棒比起来,竟突然显得有些……普通。
她甚至清晰地记起,自己被郭靖抽插时,虽然也会有快感,却从来没有像冰雪儿这样,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可为何…胡夫人叫得这么欢快…好像被…被肏得很爽…她的声音怎么会发出如此骚浪的话…我顶多…也就在舒服时轻轻喊两句‘靖哥哥好棒’…从没有像她这样,一边被后入一边主动求着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黄蓉的骚穴不知何时又开始发浪,刚才在车厢里残留的淫水再次泛滥,黏腻地贴着大腿内侧,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也在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却还是忍不住把身子又往前倾了半分,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这肉棒也太大了吧…不亲眼所见,真的不敢想象…光是看着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就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我自己被进入时,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顶穿的感觉…”
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刚才在车厢里自慰时的感觉。
那时她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搅动,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肉软得一塌糊涂。
可眼前这个女人,被自己儿子那根吓人的肉棒整根贯穿,被顶到小腹都鼓起来,叫得比她自慰时还要欢快,还要下贱。
“好淫荡…好下贱…母子之间竟能做出这种事…可是…为什么…我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了…明明知道这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可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湿润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裙下一片狼藉,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又黏又滑。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膝盖却微微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好像从来没有被肏成这样过…靖哥哥虽然也会给我快感,却从没有把我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更没有让我发出这么失控,这么下贱的声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郭靖从不会这样凶狠地贯穿她,也没有能力把她顶得小腹鼓起,更没办法让她发出这么失控的浪叫。
可眼前这个才约莫十岁的孩童,却能把一个成熟美妇肏得主动求欢,肏得穴里的水怎么都流不完。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盯着那根在雪白臀瓣间进进出出的肉棒,盯着冰雪儿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颤抖的腰肢,盯着那些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淫水,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也跟着一阵阵发空发痒。
“好大…好深…被这样的肉棒…整根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她一样,小腹被顶得鼓起,穴里的水怎么都流不完,只能一边浪叫一边把屁股往后送…”
她死死扣着树皮,指尖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却依旧站在原地,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视线被那根粗长的肉棒牢牢吸住,看着它一次次没入冰雪儿湿软的穴里,看着那对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晃,黄蓉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仿佛也跟着被一顿抽插。
“嗯❤️...哈啊❤️...”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子已经微微侧过去,靠在了大树的一侧,呼吸渐渐乱了,胸口也起伏得厉害,伸出一只手缓缓探进裙底,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亵裤,轻轻按上了自己发烫的穴口。
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摩挲,时轻时重地揉弄那颗已经硬起的阴蒂,湿润的布料被她按得陷进缝里,每一次按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嗯❤️…噢❤️...哈啊❤️…哦❤️...”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剩极轻的压抑娇哼从鼻腔里泄出来,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着树干才能站稳。
看着胡斐凶狠地肏着冰雪儿,黄蓉的手指也在裙下越来越快地动作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