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的空气沉闷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狂暴的机械蜂鸣终于在定时保护程序的切断下渐渐平息,原本疯狂轰鸣的高扭矩无刷电机发出一声微弱的微电流哨音,彻底停止了运转。
然而,那股席卷全身神经末梢的灭顶高潮余波,却依然像是一波波残留的电弧,在白芷微被彻底掏空的骨盆底与乳腺深处反复激荡、痉挛。
白芷微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真皮沙发的深处,漆黑的长发被冰冷的汗水浸泡得黏腻不堪,散乱地贴在纯白色的橡胶皮囊外。
她剧烈地喘息着,但每一次扩张胸腔的尝试,都化作了一场险象环生的生死折磨。
戴在头部的那具特厚纯白乳胶头套,其胶皮厚度达到了整整一毫米。
在刚穿戴时,强韧而均匀的弹性尚且能被她充沛的警人体力所抗衡;然而在历经了长达数十分钟、跨越生死界限的失控绝顶之后,这具厚重无比的橡胶面具,却彷佛化作了一座重逾千斤的活体牢笼,以一种令人发疯的向心死力,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她的颅骨、眼眶与双颊。
眼皮被橡胶死死压制在纯粹的黑暗中,双耳被完全封堵,而那两根深插在鼻腔黏膜深处的中空硅胶呼吸导管,此刻更是因为急促喘息带来的气流湍急,在狭窄的管腔内发出尖锐刺耳的气流哨音。
太窄了。
两根直径不足四毫米的中空细管,根本无法满足高潮后剧烈缺氧的肺叶对新鲜空气的饥渴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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