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十点十九分。
苏晚凝站在三十二楼的电梯间,左臂夹着一份黑皮封面的文件夹。
修改版的Q3对冲策略方案,波动率参数已按陈锋要求替换为VIX近六个月中位数重新测算,压力测试的三组情景结果全部更新,上周五发了邮件,今天早上收到张秘书的内线电话,说陈总看了邮件,请苏总监十点半到58层面议。
没有犹豫太久。
上周那次汇报,从进门到离开,全程三十分钟不到,业务讨论,专业提问,没有越线,那几句暧昧的话确实让人不舒服,但也仅此而已,也许上次真的只是意外,也许陈锋只是一个有些出格的老板。
不是”也许”,苏晚凝在心里纠正自己,那不是”也许”,那就是一次意外,必须是一次意外,否则这份工作、这个行业、以后的每一天都没法过了。
电梯还没到。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今天穿的是奶白色真丝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蓝色薄款西装外套,下身是黑色高腰铅笔裙,黑色连裤丝袜,细跟高跟鞋,头发盘成低髻,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没有穿碎花裙。
G罩杯的巨乳将西装外套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巨大的弧形隆起,面料在胸口绷紧到几乎没有余量,内里的真丝衬衫同样被撑得服帖贴身,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之间隐约有缝隙,但用西装外套压住后不太明显,文件夹抱在胸前,能遮住大半。
问题是胸部。
早上七点整给儿子喂了最后一顿晨奶,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二十分钟,乳腺管里蓄积的奶水让两只乳房比平时又涨大了一圈,从G罩杯的上沿鼓出来一截白嫩的弧形嫩肉,连哺乳文胸的全罩杯都兜不住,乳晕肿胀发硬,乳头充血挺立,顶着防溢乳垫的棉质内衬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每走一步路,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牵扯着胸前的皮肤和胀满的乳腺,酸胀感从胸部蔓延到腋下。
防溢乳垫已经吸了一些渗出的奶水,触感微微潮湿。
速战速决,进去,汇报,出来,回三十二楼卫生间排空,二十分钟足够。
“叮。”
电梯到了。
走进去,按58,门合上,数字开始跳。
32、38、42。
电梯里的镜面墙映出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女人,灰蓝西装,低髻,胸前的隆起被文件夹遮了一半,桃花眼里的神色是克制的、冷静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48、53、56。
心跳在加速,但比上次好多了,上次是一百多下,这次大概八十多。
58。
“叮。”
门开。
深色地毯,当代油画,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日光。
转过弯,秘书外间。
空的。
电脑屏幕是黑屏状态,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便签,没有水杯,连键盘都推进了桌板下面,像是不止离开一小会儿,而是整个上午都不会回来。
心里那根松下来的弦又绷了一下。
上次也是这样,秘书不在。
但上次什么都没发生。
对,上次什么都没发生。
深吸一口气,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敲了三下。
“进。”
一个字,比上次还短。
推开门。
日光从落地窗铺进来,深圳湾的海面在十月的阳光下碎成一片金色的鳞片,红木办公桌上依然是笔记本电脑、雪茄盒、台灯,桌面多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还没化完。
空调的温度比上次低了一些,大约二十一二度,微凉的气流从头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吹下来。
陈锋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没有穿西装外套。
黑色衬衫,面料服帖地包裹着宽厚的背脊和壮硕的肩膀,衬衫的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古铜色的前臂,肌肉线条硬实分明,布满老茧的大手垂在身侧,黑色西裤,皮带勒出精壮的腰线。
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
衬衫前面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古铜色的胸膛在领口处露出一片,锁骨下方有一道五六公分长的陈旧疤痕,淡白色的,像很多年前被什么锐器划过,五十岁的脸上沟壑如刀刻,颧骨高耸,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苏晚凝的瞬间微微收拢了一下,聚焦。
那道目光从门口扫过来,先落在脸上,再落在脖颈,然后落在胸前那个被文件夹遮住一半但依然体积惊人的隆起上。
停了一拍。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过来坐。”
苏晚凝走到办公桌前的皮椅坐下,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过去,坐下的瞬间没注意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电子锁舌弹入的”咔嗒”声,被空调的低沉嗡鸣盖住了。
“陈总,修改版的方案在这里,波动率参数已经全部替换,三组压力测试结果更新在第五页。”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坐姿标准,膝盖并拢,铅笔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寸,文件夹推出去之后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没有了胸前的遮挡,灰蓝西装下的巨乳弧度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陈锋从窗前走回办公桌后面,没有坐下,而是半靠在桌沿,离苏晚凝大约一米的距离,随手翻开方案,目光落在页面上。
“VIX中位数用的多少?”
“17.6,是近六个月日度数据的中位数,比历史波动率高出2.3个百分点。”
“结论变了没有?”
“结论没变,12%的互换敞口在三种情景下依然优于18%,但极端下行情景中的回撤幅度比之前的测算多了0.4%,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0.4%,绝对金额多少?”
“以当前组合规模计算,大约三千六百万。”
“不少了。”
“是,但对应的是极端尾部情景,发生概率不到5%,如果为了覆盖这部分风险把敞口加回18%,常态下的对冲成本每季度多出近两千万,从成本效益来看不划算。”
陈锋点了下头,把方案翻到下一页。
苏晚凝的呼吸微微松了一点。
专业的讨论,理性的问答,和上次一样,也许今天也会和上次一样安全结束。
陈锋合上文件,放在身侧的桌面上。
“第三页有个地方我想再看看,你过来指给我。”
苏晚凝站起来,绕到办公桌的同一侧,在陈锋身旁约半米处停下,弯腰翻开文件第三页,手指点在其中一组数据上。
“这里,陈总要看的是这个相关系数矩阵吗?”
弯腰的动作让灰蓝西装的领口微微张开。
从陈锋的角度,视线可以从那道张开的领口直直落进去:奶白色真丝衬衫绷在胸口,面料被G罩杯的巨乳撑得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肤色哺乳文胸的蕾丝上沿,以及蕾丝之上大片鼓出来的白嫩乳肉,肌理细腻如凝脂,两团巨乳因弯腰的姿势向下坠垂,在文胸罩杯里挤出了一道深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文胸上沿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潮湿痕迹,是防溢乳垫渗透出来的奶渍。
陈锋盯着那道乳沟看了整整两秒。
呼吸变粗了一个度。
然后伸手去翻文件,指节经过苏晚凝按在纸页上的手指时,粗糙滚烫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了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皮肤接触的瞬间,苏晚凝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抽了回来。
动作太急,手肘带翻了桌沿的文件夹,黑皮封面的文件夹”啪”地摔在地毯上,内页散落了一片。
“抱歉,我……”
蹲下去捡。
蹲下的动作让西装领口彻底洞开,重力将两团涨满的G罩杯巨乳从文胸罩杯里往下坠拉,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大面积地溢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捡文件的手臂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每晃一下,乳沟的深度和弧度都在变化,真丝衬衫的扣子缝隙被撑到最大,能看到整个文胸的上半部分和至少三分之一的裸露乳肉,粉棕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陈锋站在上方,低头看着这一幕。
浑浊的眼睛此刻一点都不浑浊。
苏晚凝捡起最后一页纸,正要站起来,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上方伸下来,五指箍住了右手腕。
力度不重,但纹丝不动,像被一把温热的铁钳锁住。
苏晚凝的身体僵住了。
抬起头,陈锋正从上方俯视下来,逆光,脸上的沟壑在阴影里变得更加深刻,表情谈不上凶狠,甚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人毛骨悚然。
“苏晚凝,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总,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文件……”
“不是说文件。”
手腕上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一点,把苏晚凝从蹲姿拉了起来,苏晚凝被迫站直,散落的文件页捏在左手里,右手腕还被握着,和陈锋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公分。
黑色衬衫领口露出的古铜色胸膛就在面前,雪茄的气味和古龙水的气味混合着衬衫面料的干燥温热扑面而来。
乳头在文胸里又硬了。
这一次比上周更快,几乎是气味入鼻的同一秒,两颗乳头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柔软变成坚硬挺立的两点,顶着防溢乳垫和文胸内衬,微微刺痛,痒,涨。
“陈总,请你放开我的手,这样不合适。”
声音在发颤,但措辞还是体面的。
“不合适?”
陈锋的嘴角牵了一下。
“上次也不合适,你从我这里走的时候,内裤里兜着我的东西,回家怎么跟你老公解释的?”
苏晚凝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又在下一秒烧红到耳根。
“……那次是个意外,我希望……陈总能当作没发生过。”
“意外?”
握着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往前一带,苏晚凝踉跄了半步,整个人撞进了那具壮硕的身体,胸前涨满的两团巨乳直直撞上了黑色衬衫覆盖的硬实胸膛。
“噗”地一声闷响,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来,衬衫面料和西装面料之间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挤压的力道让涨满的乳腺管受到压迫,一股温热的奶水从两侧乳头同时渗出,浸透了防溢乳垫,在文胸内衬上洇出两片湿意。
陈锋感觉到了。
贴在胸口的那两团柔软滚烫的巨大弧度上,有温热的湿意透过了层层面料渗到了黑色衬衫上。
低头看了一眼。
黑色衬衫的胸口位置,两个对称的湿点,不大,但在黑色面料上清晰可辨。
呼吸变得粗重了。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没有松开手腕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直接抬起来,掌心从外侧覆上了苏晚凝西装外套左胸的位置。
隔着西装、衬衫、文胸三层面料,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整个罩住了左侧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弹性乳肉里,掌心感受到了惊人的饱满和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面料上那一小片温热的湿意。
苏晚凝浑身一颤。
“不要碰……!”
左手推上了陈锋的胸口,试图撑开距离。
推不动。
那具身体像一堵墙。
“涨奶了?”
两个字,低沉,带着粗重的鼻息,问得像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
苏晚凝的整张脸从耳根到脖颈全部烧成了深红色。
“你……放手……这是办公室,上班时间……”
“门锁了,张秘书去分公司了,上午不回来。”
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通报一个日程安排。
苏晚凝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
“是。”
没有否认,没有遮掩,一个字。
覆在左乳上的手收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面料下的柔软乳肉,从根部向乳头的方向用力推挤了一把。
“啊……!”
苏晚凝的声音变了调,涨满三个多小时的乳腺管被这一挤直接激活了泌乳反射,一股奶水从左侧乳头喷射而出,穿透了防溢乳垫、文胸内衬、真丝衬衫,在灰蓝色西装外套的胸前洇出了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温热的液体沿着面料渗进陈锋的掌心。
陈锋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湿意,把手抬到面前,指腹上沾着一层透过面料渗出的薄薄奶渍,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淡淡的奶香。
眼神变了。
浑浊的老眼里有某种近乎野兽饥饿感的东西亮了起来。
“脱。”
一个字。
“……什么?”
“外套,脱掉。”
“不……陈总,我求你,不要再这样了,上次已经……”
“我说,脱掉。”
声音低了半个调,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
苏晚凝没有动。
双手抱在胸前,十指交叉,指节泛白,把两只胳膊压在巨乳前面,像在做最后的防线。
“我有丈夫,我有孩子……陈总,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上次的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桃花眼里有水光,但没有哭。
陈锋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灰蓝西装外套胸前一片深色奶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把巨乳挤得更加聚拢,从交叉的手臂上方溢出来一截白得耀眼的弧形乳肉,桃花眼含着泪光但倔强地不肯落下,嘴唇微微发抖,鹅蛋脸烧得通红,脖颈和锁骨上浮着一层粉色的潮红。
抱着胸的姿势把两只巨乳挤得更紧了,反而让乳沟更深更明显。
陈锋盯着那截溢出的乳肉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像喘息的声音。
没有强行去扒。
而是伸出右手,两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西装外套的翻领,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拆一件礼物一样,把领子从肩膀上向外拉。
“你知道你抱着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声音低哑,呼吸粗重。
“比你解开扣子还骚。”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
西装的领子被从右肩拉了下来,右臂不得不从胸前松开来让袖子滑脱,失去了一只手臂的阻挡,右侧巨乳立刻弹了出来,被真丝衬衫薄薄地包裹着,完整的G罩杯弧度在衬衫面料下鼓出一个巨大的半球形,衬衫面料被撑得绷紧发亮,能隐约看到底下文胸的颜色和轮廓,左肩的衣袖同样被拉脱,西装外套”唰”地滑落在脚边的地毯上。
苏晚凝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胸口。
但两只手捂不住G罩杯的体积,手掌堪堪按在巨乳的正面,上半球和侧面的弧度从指缝之间溢出来,左侧巨乳胸前位置的奶渍在奶白色真丝衬衫上洇出了一片茶杯口大小的半透明水痕,渗透的奶水让面料贴在了皮肤上,能看到底下肤色文胸的蕾丝花纹和鼓胀的乳肉。
“求你停下……我回去以后会把方案修改好发给你……我们就当今天只是在讨论工作……”
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但遣词造句还在努力维持职场的体面。
陈锋没有回答。
双手伸过来,十根粗糙的手指扣住苏晚凝捂在胸口的两只手腕,不是暴力地拉开,而是用一种稳定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两侧分开,像掰开一扇门。
苏晚凝的手臂在颤抖,试图抵抗那股力量,但两只纤细的手腕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里像两根树枝一样被稳稳地控制着,一点一点地向两侧分开。
“不要……”
双手被分到了身体两侧。
被真丝衬衫包裹的G罩杯巨乳完整地暴露在面前,两团巨大的半球形隆起占据了整个胸腔的宽度,衬衫面料绷得几乎透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三四个,能看到底下的肤色哺乳文胸、蕾丝花纹、以及文胸上沿溢出的大面积白嫩乳肉,左侧胸前的奶渍已经扩散到了碗口大小,真丝面料湿透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底下的乳肉肌理清晰可辨,右侧的防溢乳垫也开始渗出了,衬衫面料上出现了一个硬币大的湿点,正好在乳头的位置。
两颗乳头硬挺挺地顶在面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陈锋松开了手腕,双手抬起来,从衬衫的领口处伸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锁骨下方的皮肤。
苏晚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手顺着锁骨往下滑,经过胸骨上端,经过文胸的上沿,经过溢出文胸的乳肉,滚烫的、长满老茧的手掌划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每一个触点都像一团小火在皮肤上灼烧。
到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拧了一下,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第三颗。
拧开。
衬衫面料”嘶”地裂开了一道缝隙,涨满的巨乳自身的体积和张力把面料从内向外撑开。
第四颗。
还没等手指碰到扣子,面料承受不住了。
“啪。”
第四颗扣子自己弹开了,真丝衬衫从胸口正中分成两半向两侧弹开,肤色的哺乳文胸完整暴露在空气中,全罩杯的文胸被涨大了一圈的乳房撑得满满当当,上沿溢出大片白嫩乳肉,文胸面料被绷出了细密的褶皱,正中间的前扣是一个塑料搭扣,搭扣两侧的面料因为承受的张力而微微翘起。
陈锋盯着那个搭扣。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的正面,轻轻一拧。
“啪嗒。”
搭扣弹开。
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的G罩杯巨乳像两颗被释放的蜜瓜一样弹跳而出,沉甸甸地、颤巍巍地晃了三四下才稳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呈现出惊人的饱满弧度和分量感,每一只都比陈锋的大手还大出一圈,乳晕粉棕色,因充血而鼓胀成小小的圆丘状突起,乳头肿大挺立如两颗深色的樱桃,顶端各挂着一颗晶莹的奶水珠,在日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两片湿润的防溢乳垫从文胸罩杯里脱落。”噗嗒””噗嗒”两声先后掉在地毯上。
奶香弥散开来。
温热的、甜腥的、混合着女人体香的气味在二十一度的空调冷气中扩散,填满了陈锋鼻腔的每一个角落。
陈锋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变成了粗重的、急促的、喉咙深处带着低沉嘶声的喘息,像一只在猎物面前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裸露的巨乳,眼珠几乎不眨。
苏晚凝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胸口,但涨满的巨乳体积太大,手臂只能挡住下半部分,上半球和乳沟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被前臂的挤压从两侧向中间聚拢,从交叉的手臂上方挤出了一截白花花的乳肉和深得看不到底的乳沟。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声音带上了哭腔。
“手放下。”
“不……”
“我说,手放下。”
陈锋的两只手覆上了苏晚凝抱胸的手臂,没有暴力拉扯,而是十指扣住纤细的手腕,用那种绝对的、不可商量的力度,缓慢而坚定地将两条手臂从胸前移开。
苏晚凝在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对抗那股力量,但力量差距太大了,两条手臂像两扇门一样被缓缓分到了身体两侧。
涨满的G罩杯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五十岁的男人面前,雪白,饱满,沉甸甸地微微下垂呈水滴形,表面皮肤绷得发亮,能看到细小的蓝色静脉在乳肉深处隐隐浮现,乳晕粉棕鼓胀,乳头深色硬挺,顶端的奶水珠已经汇成了两条细细的白色奶线,沿着乳头向下淌,沿着巨乳饱满的下弧,慢慢流到乳房与腹部的交界处,滴落在铅笔裙的腰部面料上。
陈锋松开手腕。
两只布满老茧的手从下方托住了两只巨乳。
五指陷进乳肉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十根手指都被吞没到了第二个指节,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滚烫,饱满,涨得硬邦邦的,和上一次那种柔软弹性的手感完全不同,这一次每一只乳房都像灌满了水的气球,皮肤绷紧,乳腺管胀硬,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蓄积的液体在涌动。
“比上次还涨。”
低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故意等到现在不排的?等着让我来吸?”
“不是……我只是来不及……你放手,我自己回去处理……”
“回去?”
两只大手同时收紧力度,十指深陷乳肉,从根部向乳头的方向猛地推挤了一把。
“噗。”
两道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同时喷射出来,不是渗出,不是滴淌,是喷射,两道奶柱呈细线状从肿胀的乳头里喷出十几厘米远,飞溅在陈锋的黑色衬衫上,在深色面料上炸开两片白色的液体星点。
“啊……!别挤……!”
苏晚凝的上身猛地后仰,双手本能地去抓陈锋按在乳房上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双铁钳般的手,纤细的手指扣在粗壮的腕骨上,完全撼动不了分毫。
陈锋没有松手。
反而用两只手掌从巨乳的外侧向内侧推,将两团巨乳合拢挤压到一起,乳肉变形、重叠、从指缝和掌缘溢出,两颗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并排的位置,中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
低下头。
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两颗乳头。
滚烫的口腔同时包裹住了两颗硬挺的肉粒,舌面宽阔粗糙,一下盖住了两个乳晕的大部分面积,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拨弄碾压,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唔……!”
苏晚凝的身体弓了起来。
两股奶水同时涌入陈锋的口腔,温热的、甜腥的、带着淡淡奶香的白色乳汁从两侧乳头同时喷射进嘴里,两股合流在口腔中汇聚,量大到一口吞不下去,从嘴角的缝隙溢出来,沿着下巴淌落,滴在苏晚凝裸露的胸口上。
陈锋大口吞咽。
“咕咚,咕咚。”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吞了两口,嘴里含的奶水还是太多,又从嘴角溢出一线白色,挂在下巴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白色的乳汁在粗糙的舌面上沾了一层薄膜。
没有够。
嘴唇重新贴紧两颗乳头,这次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都凹了进去,舌尖疯狂地碾压着两颗肿胀的乳头,乳孔在吸力和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完全打开,奶水不再是喷射,而是持续不断的涌流,像打开了两个龙头。
“嘬、嘬、嘬……”
吮吸声,湿润的、贪婪的、急促的。
苏晚凝被推坐在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陈锋站在两腿之间的位置,弯着腰,双手从两侧合拢巨乳把两颗乳头送进自己嘴里,姿势像一个趴在母亲怀里拼命吃奶的巨大婴儿,但力道和贪婪程度绝不是婴儿能比的。
苏晚凝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上身被迫后仰,脊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弧度,两条胳膊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完全躺倒在桌面上,头偏向一侧,不敢看低头吸奶的男人,桃花眼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紧咬但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不要吸了……太用力了……疼……”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尾音发颤。
陈锋的嘴没有松开,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两个字。
“真甜。”
热气直接喷在了湿漉漉的乳头上,苏晚凝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陈锋的嘴从两颗乳头上松开。
“啵。”
松口的声音响亮又色情。
抬起头,嘴角挂着一层白色的奶渍,下巴上也有奶水淌下来的痕迹,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将嘴唇上和嘴角的奶水舔干净。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餍足和更深的饥渴交织。
低头看着苏晚凝的胸口,两团巨乳被吸了一轮之后,涨硬的程度略微缓解了一些,但乳肉表面到处都是陈锋的口水和溢出来的奶水混合的液体,在落地窗的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漉漉的水光,乳晕肿得比刚才更大,乳头深红充血,吸吮后肿大了一圈,顶端还在渗出细细的奶水线,沿着巨乳的下弧向下流淌。
苏晚凝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口的样子。
裸露的巨乳上满是口水和奶水,乳头红肿,奶水还在往外流,灰色铅笔裙的腰部和大腿上段被滴落的奶水洇出了好几块深色的湿痕。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涌了上来,但咬着嘴唇,硬是没让眼泪落下来。
陈锋的右手重新覆上了右侧巨乳,五指扣住乳肉,从根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乳头方向推挤,像在挤牛奶,每推一下,一股奶水就从乳头涌出来,顺着手指和乳肉的缝隙往下淌,左手同样握住了左侧巨乳,相同的动作,两只手交替着、有节奏地挤压,两侧乳头同时一股一股地涌出温热的白色乳汁。
“噗嗤、噗嗤。”
挤奶的声音,液体从肉体的缝隙中被挤出的黏腻声响。
“三个多小时的奶,量不小。”
“你够了没有……”
声音里有颤抖,有恐惧,也有一丝被羞辱到极限的愤怒。
“够?”
陈锋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正在涌奶的右侧乳头,这次没有两颗一起吸,而是专注于一颗,嘴唇圈住乳晕,舌面从下往上碾过乳头表面,舌尖顶进乳孔周围的褶皱里,然后猛地一吸。
奶水像被抽水泵抽出来一样涌进口腔,一口接一口,吞咽声连续不断。
“咕咚、咕咚、咕咚。”
左手没有闲着,五指揉捏着左侧巨乳,拇指和食指夹住左侧乳头,轻轻揪起来拉长,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去,再揪起来再松手,反复拨弄,每揪一次,乳头就喷出一小股奶水,白色液体沿着手指淌下来,流过乳房下弧,滴落在铅笔裙上。
“啊……不要拉……那里不行……”
苏晚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在抖,头偏向一侧不看陈锋,桃花眼紧闭,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水。
身体在发抖,但不只是因为恐惧和羞耻。
乳头被吸吮和拨弄的快感沿着胸部的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向下传导,穿过腹部,直抵小腹深处,穴内传来一阵不由自主的湿热收缩,内裤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这个反应让苏晚凝比被扒掉衣服更羞耻。
陈锋松开了右侧乳头,换到左侧,嘴唇贴上还在被手指拨弄的左乳头。
“你下面湿了。”
含着乳头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瞬。
“没有……你不要乱说……”
“骗谁?”
嘴唇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全是白色的奶水,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晚凝的脸。
“上次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下面骚得流水。”
“你闭嘴……!”
苏晚凝第一次在陈锋面前用了这么尖锐的语气,桃花眼里既有泪水又有愤怒,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巨乳跟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上还挂着陈锋嘴里留下的口水和自己涌出来的奶水。
陈锋看着这张又红又怒又快哭出来的脸,嘴角慢慢牵了起来。
不是笑,是猎手看到猎物在挣扎时的那种满足。
“凶什么?”
右手抬起来,拇指擦过苏晚凝的嘴唇,指腹上还沾着奶水,白色的液体被蹭在了那两片饱满如花瓣的唇上。
“你自己奶水的味道,尝过没有?”
苏晚凝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根手指。
“陈锋,你够了!”
第一次直呼其名,不带”总”。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有了一种孤注一掷的锋利。
“你再这样我会报警。”
陈锋盯着苏晚凝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牵嘴角,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报吧。”
右手从苏晚凝的嘴唇边收回来,转手覆上了右侧巨乳,五指像抓住一只猎物一样深深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报的时候记得跟警察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乳头硬得能割玻璃,内裤湿成那样。”
苏晚凝的嘴唇张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因为是事实。
乳头确实硬得发疼,穴内确实湿了,内裤确实被浸透了一片。
不是因为想要,不是,是哺乳期的身体太敏感了,乳头受到刺激会联动整个下腹的神经反射,这是生理现象。
但谁会信呢。
苏晚凝的抵抗在这一刻碎裂了一个角。
不是精神上的屈服,是那种”说不清楚了”的绝望。
陈锋感觉到了面前这具身体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松了一丝,不多,只有一丝,但足够了。
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右侧乳头。
这次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深陷,两颊凹下去又鼓起来,嘴唇紧紧箍住乳晕的圈缘,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搅动乳头,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嗞、嗞、嗞……”
急促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被贪婪地吞咽干净。
左手揉捏着左侧巨乳,力道很大,五指陷进乳肉像在揉一团面,从根部向乳头推挤,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变形、滚动、溢出指缝,被推挤出来的奶水从左侧乳头持续不断地涌流而出,沿着乳房的弧面四处流淌,淌过腹部,淌过铅笔裙的腰面,温热的白色液体在灰色面料上蜿蜒出好几条深色的痕迹。
苏晚凝的双手不再推拒了。
不是放弃抵抗,是两只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撑在桌面上的手指在发颤,指尖发白,上身微微后仰,脖颈线条绷成一条弧线,头偏向一侧,紧闭的桃花眼角有一道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细碎呻吟。
“唔……不……”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就在这时。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铃铃铃铃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像一颗突然引爆的炸弹,声浪撞在四面墙壁上来回弹跳。
苏晚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双手猛推陈锋的头和肩膀,用尽了全身力气。
“有人打电话……快放开我……有人会来的……!”
声音尖锐,急促,恐惧让嗓音拔高了一个调,双手在陈锋的肩膀上又推又拍。
陈锋的嘴唇含着乳头,头都没抬。
电话铃声响了第二下,第三下。
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不用管。”
嘴唇一刻都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紧了,仿佛在用吮吸的力度来回应那声电话铃。
第四下,第五下。
苏晚凝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裂开,如果有人打电话到董事长办公室打不通,会不会直接上来?
如果秘书提前回来了?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
看到的会是什么画面?
自己衬衫大开,文胸挂在两侧,巨乳裸露,乳头被50岁的董事长含在嘴里吸奶。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但同一时刻,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乳头在陈锋口中的敏感度在恐惧的催化下突然翻了一倍,被吸吮的快感像一道尖锐的电流从乳头直贯小腹。
穴内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第六下。
铃声停了。
转入语音信箱。
安静重新回到了房间,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嘴唇吸吮乳头的”嗞嗞”声、以及苏晚凝急促到近乎过呼吸的喘息声。
陈锋终于松开了乳头。
“啵。”
松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抬起头来。
嘴唇、下巴、甚至鼻尖上都沾着白色的奶水,黑色衬衫的前襟被奶水和口水溅得星星点点,舌头伸出来慢慢舔过嘴唇,将残余的奶渍卷入口中。
苏晚凝的脸涨红如晚霞。
不只是脸,整个脖颈、锁骨、裸露的胸口上方都浮着一层深粉色的潮红,泪水在桃花眼里打转,但倔强地没有落下来,眼角泛红,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微微渗血。
巨乳上满是口水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落地窗洒进来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乳晕肿胀充血,乳头深红色,比吸之前又胀大了一圈,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顶端还在渗出细细的奶水线,两团巨乳因为被持续揉捏和吸吮而微微晃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乳肉颤巍巍地抖动。
灰色铅笔裙还在,紧紧裹着腰臀,裙面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留下的深色湿痕,黑丝包裹的两条大腿并得死紧,膝盖和大腿内侧夹得没有一丝缝隙。
陈锋低头看着苏晚凝并紧的双腿。
擦了一把嘴角的奶渍,舔干净手指。
右手从苏晚凝裸露的巨乳上慢慢滑下来。
粗糙的掌心经过乳房下弧湿漉漉的奶渍,经过腹部薄薄的真丝衬衫面料,经过腰线,落在了铅笔裙的侧面。
指尖顺着裙面向下,到了裙摆。
扣住了裙摆的边缘。
开始向上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