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海警队的威胁后,岛上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我每天的作息也重新变得规律:早上抱着瑶瑶一起赖床,中午巡视各个场所,下午在办公室接见女奴,晚上回到家则和几位夫人沉浸于各种享乐活动中。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于在今天被打破了。上午十点多,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大哥的名字。
“耀东,到会议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电话那头,大哥的语气异常严肃。
挂断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自从接管天堂岛以来,大哥极少直接召唤我。我匆忙整理了一下衣着,驱车前往监狱外围的会议大楼。
会议室里,大哥正襟危坐,董文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两人表情凝重,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来了?”大哥抬头看我,声音低沉,”坐吧。”
我拉开椅子坐下,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次愉快的会面。
大哥向我点了点头,转向董文:“给大当家说说最近的经营状况。”
董文推了推眼镜:“这三个月来,加乐园的营业额同比下降了百分之三十。许多老客户都选择不再续约会员资格,或者大幅减少了来访次数。”
“因为我的新决策吗?”我轻叹一口气问道。
“虽然你的决策非常愚蠢,”董文毫不客气地说,”但很遗憾,营业额下滑并不是因为它。”
“那是什么原因?”我皱起眉头。
董文从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他熟练地敲击键盘,打开了天堂岛的官方网站。
“你自己看看。”他说着,转动屏幕面向我们。
然而,出现在屏幕上的并非我们的网站主页,而是一个名为”肉林池”的页面。
页面设计粗糙但极具冲击力,首页就是一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白袜的女孩被捆绑着的照片,身上布满了被虐待过的伤痕。
背景是各种固定人体的装置和刑具。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惊讶地问道。
“竞争对手,”董文冷冷地说,”劫持了我们的官网。”
他继续操作鼠标,展示了更多页面内容。这个”肉林池”提供各种类似的服务:人肉家具、女体摧残、定制调教等等,而且价格相当诱人。
“他们有多少女奴?”我问道,注意到网站上宣传”近百名美少女任君挑选”。
“不到一百个,准确地说是八十多个。”董文回答。
“什么?”我打断了他,”你确定?就凭不到一百个女奴抢走了我们百分之三十的营业额?我不信!”
董文耸了耸肩:“我也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很多我们的老顾客现在宁愿去那里消费,哪怕我们这边的选择要多得多。”
“他们的服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哥问道,手指敲打着桌面。
董文摇了摇头:“不清楚,这就是今天我们开会的目的。我们需要派人过去实地考察,了解他们的优势在哪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问题是,谁去合适。二当家在圈内太过知名,不适合伪装身份;我很忙,抽不开身;唐军那小子资历尚浅,怕出差错。思来想去,岛上最适合这项任务的,只有你了,大当家。”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说得没错,自从来到天堂岛,我基本上就没做过什么实质性工作。所谓的工作职责,很多时候不过是借机玩弄女奴罢了。
“没问题,”我点头答应,”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大哥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的钱应该足够应付那边的消费了。”
我接过银行卡,苦笑着说:“在加乐园待久了,我都快忘了这玩意该怎么用了。”
大哥难得地露出一抹笑容:“那就趁机适应一下吧。记住,这次的任务有三个重点:一是详细了解他们的特色服务,看看有哪些值得学习的;二是尽可能观察他们的安保力量和军事部署,为后续行动做准备。三是最好能够见一见他们的老板,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不要太过张扬。”
“知道了。”我将银行卡收入口袋,”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伪装好你的身份,别暴露你是谁。”大哥嘱咐道,”其他的随机应变吧。”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穿戴整齐后前往岛上的小型机场。
昨晚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黄瑶瑶不要跟着去,她撒泼打滚,甚至以绝食相逼。
最后我不得不凶了她一顿,才让她消停下来。
机场停机坪上,一架黑鹰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
登上飞机前,董文递给我一张详细的路线图:“按照这个地址,先到菲律宾圣何塞,转乘民航去缅甸仰光,然后再转乘火车。”
直升机起飞了,窗外的天堂岛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云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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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辗转,我终于来到了缅甸北部一座不起眼的城镇。根据导航指示,我步行到了城镇中的一条安静街道上。
肉林池就坐落在这条街道的尽头,乍看之下实在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只是一栋普通的十二层混凝土建筑,外墙刷着单调的灰色涂料,没有任何装饰或标志。
更令人意外的是,马路对面就是一所普通高中,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进出校门,而大楼底层竟然有两桌老年人在悠闲地打麻将。
唯一值得注意的细节是,整栋建筑没有一扇窗户,墙面平整得就像一堵水泥墙。我心中暗自感叹:真是够明目张胆的。
我径直走向大门,两桌打麻将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审视着我这个陌生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放下麻将,眯着眼睛问道:“喂,来干嘛的?”
“去肉林池的,”我平静地回答,尽量表现得自然,”熟人介绍。”
老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儿,或许是从我的衣着和举止判断出我没什么威胁,他摆摆手,示意我可以进去,然后又重新投入到了麻将中。
我推开那扇看起来廉价的铁皮门——这是一个改装成仓库的宽敞大厅,几个穿黑T恤的壮汉正聚在一起打扑克。
看到有人进来,他们警觉地抬起头。
“我找肉林池,”我再次说明来意,声音中故意带着些许期待,”是不是有特别服务?”
为首的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下巴朝角落里的防火门扬了扬:“上楼。”
我按照指示走进楼梯间,老旧的照明灯忽明忽暗,散发着微弱的橙色光芒。登上二楼,推开厚重的防火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如果说之前的大厅平淡无奇,那么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豪华的水晶吊灯从高耸的天花板垂下,照亮了整个宽敞的接待区。
墙上挂着名家油画复制品,地面铺设着进口大理石。
除了奢华的装饰,整个空间最引人注目的是无所不在的女性胴体。
天花板上,几个年轻女性被绳索优雅地吊挂着,如同现代艺术品一般悬浮在空中,她们的四肢被巧妙地折叠,形成各种美观的形状,肌肤估计是涂抹了精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更令人震惊的是每一扇门上都固定着一名女性,她们都拥有傲人的胸部,乳头上贯穿着精致的不锈钢环。
这些女人面带微笑,纹丝不动,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毫无疑问,那些铁环是为了方便客人充当门把手使用的。
地面上零星散布着几位赤裸的女性,她们仰躺着,双腿呈M型大大分开,私处一览无余。
她们的身体上有着明显的鞋印和污渍,昭示着她们的实际用途——活体地毯。
我的目光最终聚焦在前台处。
那里并排坐着五位风情各异的女性,她们穿着各自国家的传统服装:中国旗袍、日本和服、韩国韩服、泰国筒裙和俄罗斯套娃裙。
每一位都化着精致的妆容,举止优雅从容,宛如国际展览会上的礼仪小姐。
看到我进门,身穿中式高开叉旗袍的东方女子立刻起身,迈着猫步向我走来。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窈窕,皮肤白皙,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妩媚气息。
“欢迎光临,先生~”她用略带吴侬软语的口音亲切问候,随即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吗?”
“是的,”我点点头,试着模仿一个初次涉足此类场所的富商模样,”朋友推荐的,想试点其他地玩不到的服务。”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她甜甜地笑着,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要不要先带您参观一下,介绍一下我们的玩法呀?”
我笑着点头,顺势将右脚抬起,踩在一侧躺卧的”地毯”女奴大张的两腿之间擦了擦,那地毯女奴纹丝不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像一张真正的没有生命的地毯。
“先生这边请~”名叫曼曼的向导亲切地引领我穿过宽敞的大厅,来到一扇雕刻精美的红木门前。
“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色,”她指着门上固定的女奴说,”您可以试一下手感。”
我仔细打量着这位特殊的”门把手”。
她大约二十出头,面容姣好,双乳饱满匀称,乳头上的不锈钢环打磨得闪闪发亮。
尽管被固定在这样一个羞辱性的位置,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不满,反而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我伸手握住她的右侧乳环,轻轻拉动。
随着我的动作,乳头被拉扯变形,但她只是轻哼一声,继续保持微笑。
我借着力气,拉开门扉,进入了内部空间。
曼曼亲昵地贴着我走进一间布置典雅的小会客室。她示意我坐在真皮沙发上,自己则紧挨着我坐下,香水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先生,”她端起茶杯递给我,”我们这儿有两种主要玩法,您喜欢文玩还是武玩呢?”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分类方式简直是对天堂岛的一比一复刻。我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不好意思,不太懂行,能具体说说两者的区别吗?”
“当然可以呀,”曼曼耐心解释,纤细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点了点,”文玩主要是常规的娱乐项目,就是一些普通的性服务。”
“而武玩就不一样了,”曼曼的声音更加甜美,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除了常规的亲密服务,您还可以尽情享受对我们姑娘们的虐待和摧残。”
我佯装吃惊:“虐待和摧残?听起来有点可怕啊。这不是违法的吗?这些姑娘们是自愿的吗?”
曼曼掩嘴轻笑:“先生请放心,在这里您所做的任何事都不必担心会背上法律责任。听着姑娘们的惨叫声,其实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哦。”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能用她们的痛苦取悦您,是她们的荣幸呢。”
我故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道:“那好吧,既然朋友强烈推荐,我就尝试一下武玩吧。请问怎么收费?”
“武玩服务的价格是这样的,”曼曼打开一本精致的账簿,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点着各项数字,”每一位姑娘的服务费用是三千美元一天。”
“这么便宜?”我故意表现出惊讶,”三千美元就能虐待一个女孩子整整一天?”
“是的,先生,”曼曼点点头,”此外还需要缴纳五百美元的住宿费,一万美金的人体工具损耗费,以及三万美金的押金。如果您在服务期间导致员工死亡,押金将不予退回。”
“人体工具损耗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这是什么意思?”
曼曼热情地解释:“您刚才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的绝大多数设施都是由活生生的姑娘组成的——门把手、地毯、座椅甚至是厕所。在您的服务期间,您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任何人体设施,包括对她们进行任意程度的\'维护\'和\'惩戒\'。这里就连卫生间都是由特殊训练过的姑娘担任的哦。”
我点点头,理解了这套怪诞的定价体系。
看来官网宣传的”百余名女奴”实际上只是提供核心服务的数量,而那些被当作家具使用的女性可能远超过这个数目。
“那么,先生能否告知尊姓大名,以便为您办理入住手续呢?”曼曼拿出一本精装的登记簿和一支钢笔。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飞速思考。显然不能使用真实姓名。电光火石之间,我灵机一动:“我姓黄,叫黄耀耀。”
“黄耀耀先生,真好听~”曼曼恭敬地重复着,在登记簿上记录下来,”请您看一下我们的商品目录,挑选一位心仪的伴侣。”
说着,她递给我一本厚重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就是几十张精心拍摄的女性照片,每位模特都有着完美的身材数据和详细的服务技能列表。
我随意浏览了几页,不得不承认,这些女孩子的质量确实很高,跟我们的不相伯仲。
但这并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合上相册,直视曼曼的眼睛:“我不需要看这个,就选你吧,曼曼小姐。”
她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先生,我只是一个前台迎宾,并不提供那种服务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微微皱眉,”你刚才明明告诉我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任何姑娘,难道你不是姑娘吗?”
曼曼明显慌了神,她急忙转移话题:“先生,我们这里有更适合您的选择。这位樱樱,”她翻开相册指向一位亚洲面孔的姑娘,”专攻东亚男性心理,能让您体验帝王般的享受;还有这位莉莎,擅长欧洲古典舞蹈和……呃……特殊体术。或者如果您偏好美洲风情,安娜绝对是上上之选……”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态度愈发热情,但我能看出她眼底深处隐藏着的紧张和恐慌。
我果断从她手中夺过相册,啪地一声合上:“不用浪费时间了,曼曼姑娘。我就选你。”
曼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眶微微泛红。她咬着下唇,看起来十分为难:“黄先生,我真的不行……我只是个迎宾,真的不接客的……”
“别紧张,”我故作轻松地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为难,就把你们老板找来吧。我亲自问问是否可行。不过,要是你们老板知道你拒绝客人的话,他不会打你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要害。
曼曼的身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眶逐渐湿润。
“好的,我知道了,黄先生,”最终她放弃了抵抗,声音低沉地屈服了,”我会为您办理登记的。”
她拿起钢笔,手略微有些发抖,填写着登记表格。
然而,她似乎仍未放弃最后的挣扎:“黄先生,要不您先尝试一下我们的文玩服务?价格实惠很多,我还可以特批给您一个新客折扣……”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必了,我就要武玩。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你的惨叫声了,一定非常解压呢。”
这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曼曼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默默完成了登记手续,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
“请跟我来,黄先生。”她低垂着头,颤颤巍巍地牵着我的手向电梯走去,姿态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自信,反而像个做错了事的女孩,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生怕看到我露出残暴的表情。
我们乘坐电梯直达10楼。
电梯门开启后,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雕花木门,每扇门上都嵌着一个电子显示屏,显示房间状态和客人信息。
曼曼带我走到一间套房前,刷卡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陈设与天堂岛的高级套房颇为相似: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床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着皮质束缚带;床边是一组各式刑具——皮鞭、蜡烛、镣铐整齐地挂在特制的架子上;墙边还有一个专业的十字架和束缚台,天花板上还垂着一些吊钩;角落里则是现代化的卫浴设施。
唯一的区别在于,这个房间里确实如曼曼所说,存在着一些特殊的”人体家具”:门口的灯台是由一位纤细女孩弯曲身体构成的,她的背部支撑着灯具;客厅的茶几上方躺着另一位女性,她的腹部平坦光滑,正好充当桌面;甚至地毯也不是织物制成的,而是由几名女性紧密排列趴在地上形成的。
这些”家具”女奴全都赤身裸体,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对我们的到来毫无反应,就像真正的家具一般纹丝不动。
“肉林池果然名不虚传。”我环顾四周,发出由衷的赞叹。
曼曼低头站在一旁,默不做声,纤细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慢慢踱步到刑具架前,仔细检视着陈列的各种道具。
这些刑具看起来都非常新,保养得比加乐园好得多。
种类繁多,从基本的皮鞭、藤条到复杂的电击装置、灌肠器等应有尽有。
“曼曼,”我回头看向她,语气轻松地问,”这些工具中,你最怕哪一个?”
她闻言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些刑具,又迅速低下头去:“都……都害怕……”
“那可不行,”我笑了笑,故意刁难她,”必须选一个。放心,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会考虑不用你最怕的那个。”
曼曼抿着嘴唇,双手绞在一起,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终于,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指向角落里一堆形态各异的鞭子:“我……我最怕那些……”
“哦?为什么?”我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轻轻甩动,让它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因为……”曼曼的声音变得更小了,”抽在身上……很痛……”
我放下皮鞭,又拿起一个电击器,按下按钮,蓝色的电弧在顶端跳跃,伴随着噼啪的声响:“那这个呢?不会更痛吗?”
曼曼看到电击器,身体猛地一抖,眼睛里充满恐惧:“也……也很怕……求求黄先生不要用这个……”
“可是我只能让你选一个,”我故意为难她,”到底是更怕鞭子还是更怕电击?必须做出选择哦。”
曼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了。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鞭……鞭子吧……”
“好的,”我点点头,将电击器放回原处,”只要你乖,我就考虑不用鞭子抽你。”
“谢……谢谢黄先生……”曼曼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改口,”谢……谢谢主人……”
我走近她,轻轻揽住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抱中瞬间变得僵硬。我带领她走到房间中央的木质十字架前,示意她站上去。
曼曼犹豫了一下,但很快服从了命令,怯生生地跨上十字架。
她站在那里,双手展开,像一只准备飞翔的鸟儿,只是她的表情透露着无尽的恐惧。
“乖,别动。”我拿起十字架顶部和底部的皮带,开始将她的手腕和脚踝逐一固定。
曼曼全程不敢反抗,只是顺从地配合我的动作,偶尔因为皮带勒得太紧而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当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后,我退后一步欣赏我的”作品”。
这时我才意识到,曼曼身上还穿着那件高开叉旗袍,我刚才竟然忘记了让她脱衣服。
我围着十字架绕了一圈,思考着是否要解除束缚让她脱衣再来一遍。
但转念一想,穿着衣服的曼曼有一种特殊的魅力——那件绣着牡丹花纹的丝绸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开叉处露出修长的大腿,再加上她惶恐的表情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反倒激发了另一种美感。
我的手指顺着旗袍开叉处滑入,轻轻抚摩着曼曼裸露的大腿。她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极佳,随着我的触碰,她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曼曼,”我一边把玩着她的大腿,一边随口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自愿来打工的,还是被人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垂着眼睑回答:“我……我是自愿来打暑期工的。”
“是吗?”我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猛然用力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甲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肤,”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哦。不乖的话,我可就要用鞭子教你诚实了。”
曼曼倒吸一口凉气,疼痛让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却被皮带牢牢限制在十字架上。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因痛苦而变得哽咽:“我没有骗主人,真的是自愿来的……”
“哦?”我松开手指,改为轻柔的抚摸,感受着她皮肤上留下的红印,”那你的暑假打工经历还真是独特呢。别的年轻人去端盘子、送快递、派传单,你倒好,暑期工就是被人绑在十字架上玩弄?”
曼曼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转身走向刑具架,故意慢条斯理地挑选着,最后拿起一根长长的黑色皮鞭,在空中轻轻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们就没必要客气了,是吧?”我举起鞭子,作势要朝她抽去。
“不要!”曼曼惊恐地大叫,眼睛里盛满泪水,”我说,我说实话!求求主人别打我!”
我停下动作,鞭子悬在半空:“那你就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我说!两年前,我确实想找暑期工作,”曼曼急切地解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看到了招聘广告,说是招仓库管理员,工资很高的。我就来了……但是……但是我一到这儿就被他们抓了起来……”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继续说:“他们把我关起来,强迫我接客。我不听话就被吊起来抽鞭子……”说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好像那段记忆仍然令她感到疼痛。
“后来,他们发现我会说中文、缅甸语和简单的英语,所以才把我调到前台当迎宾。但本质上我还是……还是他们的奴隶……”
她语速越来越快,生怕说得不够详细会惹恼我:“主人,我真的没有骗你,求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知道的东西,也别……别报警。他们会杀了我的,会比我死还惨的!”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缓缓放下皮鞭,轻轻叹了口气:“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嘛。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多管闲事的。”
我走回十字架前,抬起曼曼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的眼睛:“好了,下一个问题:你的老板是谁?”
“我……我不知道,”曼曼畏缩着回答,但马上又预感到了我的反应,赶忙补充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最底层的员工。不过我听那些服侍过他的姐妹们说起过,好像是个俄罗斯人,但从来没见过他。”
我点点头,相信她说的是实话。这种层级分明的组织结构很正常,底层员工接触到的信息有限。
“那这个场所的安全措施怎么样?”我继续询问,”有多少守卫?我进来这么久,除了一楼打麻将的几个老头和几个打牌的年轻人,就没见过别的守卫了。”
曼曼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他们说这个镇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去年有好几个女孩试图逃跑,”曼曼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抖,”但没过多久就被抓了回来,直接送去了地下室里,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们……从那以后,就没人敢逃跑了。”
曼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这里虽然守卫不多,但是听说镇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我只知道这些了,主人。”
我陷入沉思。
肉林池的情况比我预料的要复杂得多。
原本我以为它就像早期的加乐园一样,建在某个偏僻角落,便于我们突袭和占领。
但如今看来,这个所谓的”肉林池”竟然是堂而皇之地矗立在这座小镇中心,与周围的民居和谐共存。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贸然发动攻击,不仅要面对对方未知的军事力量,还可能会惊动当地警方,甚至是缅甸政府的正规军。
即使我们能打败肉林池的守卫,也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中,很难全身而退。
“该死……”我在心底咒骂着,来回踱步,思索着对策。
看来还是得见见他们的老板。我思索着,一个计划渐渐成型,但这个计划需要一个关键的棋子——曼曼。
既然决定了要利用她,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我决定先享受一下她的身体。
我走到十字架前,粗鲁地扯开她的旗袍领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主人……”曼曼惊呼一声,但随即噤声,任由我的双手侵入她的衣衫。
我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
她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随着我的动作不住颤动。
曼曼闭着眼睛,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不敢有任何抗拒的表现。
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上半身,我又腾出一只手向下探索。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入旗袍下摆,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抚弄着她的私处。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等等,你刚才不是说你正处于生理期吗?怎么没戴卫生巾?”
曼曼浑身一颤,像是被揭穿谎言的小孩,嘴唇不住地哆嗦:“对……对不起,主人……我骗了您……我……我其实没有……没有生理期……求您原谅,我再也不敢了……”
我没有追究她的谎言,心里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准再撒谎了,知道吗?”
曼曼连连点头:“谢谢主人原谅,我以后一定老实交代,再也不敢欺骗主人了。”她一脸感激的表情,殊不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又随意地玩弄了她一会儿,尽管曼曼长得确实不错,但这种级别的女孩在天堂岛上随处可见,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去细细品味她。
几分钟后,我放开了她,从刑具架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口球走回十字架前。
“主人……?”曼曼困惑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暂停这场游戏。
我将口球塞入她的口中,调整好皮带,使其牢牢固定在她的头上。曼曼现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目光中充满疑惑。
“对不起了,曼曼,”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歉意,”但我别无选择。”
她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何我要向她道歉。她也许还以为这只是某种特殊的玩法,是”武玩”的一部分。
做好决定后,我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取下墙上挂着的内部电话,拨通了前台号码。
我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愤怒不已:“我要投诉!马上把你们老板叫来见我!”
不等对方回应,我就重重挂断了电话。接着,我大剌剌地打开房门,返回房间坐在沙发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一副盛怒难耐的模样。
十字架上的曼曼一脸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惹我如此发火。
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唔唔”声,头部微微晃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但我始终避开她的视线,装作视而不见。
几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穿着统一制服的缅甸籍年轻女子匆匆走进房间,一进来就恭谨地向我九十度鞠躬:“尊敬的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她小心地走到我身后,轻轻按摩着我的肩膀,试探性地问道:“请问哪里让您不满意了?我们可以立即改进。”
“啪!”我猛地转身,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让你去找你们老板来,你是老板吗?听不懂人话?”我咆哮着,声音提高了八度。
女人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再次弯腰鞠躬,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畏惧:“非常抱歉,客人。我这就去请经理过来,您稍等……”说完,她捂着脸快步离开了房间。
曼曼依然在十字架上挣扎,口球堵住了她的抗议,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的眼睛里充满哀求,但我视若无睹,继续维持着愤怒的姿态。
大约十分钟后,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是沉稳有力的男性的步伐。
一个体型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走进房间,他一边搓着双手,一边用带有浓重北方口音的普通话向我打招呼:“这位客人,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对我们的姑娘不满意?”
“你是老板?”我直截了当地问。
“惭愧惭愧,”男人堆起笑脸,”老板今天外出办事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我是这里的经理,绝对有权力处理黄先生您的任何投诉。”
我指着十字架上依然被束缚的曼曼,语气强硬:“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这妞一进房间就哭诉自己是被骗来的大学生,被迫在这里打工,我花钱是来听她卖惨的吗?”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曼曼顿时脸色惨白。
她疯狂地摇头、呜咽,挣扎得整座十字架都在摇晃,皮带勒进她的肌肤,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的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的神情,不敢相信我会如此诬陷她。
经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冷地瞪了曼曼一眼,那种目光让房间温度骤降。
随后他又恢复了谄媚的表情,对着我说:“实在是万分抱歉,黄先生。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敢欺骗您……要不我现在就去拿工具过来,活剐了她给您消气?然后再重新为您安排最好的妹子?”
“少来这套,”我摆摆手,不屑一顾,”我不是花钱来看你们表演杀人的。我要见你们老板,让他亲自给我一个交代!
经理脸上笑容不减,眼睛却微微眯起:“黄先生,我们老板大约在今晚十点钟左右才能回来。这样吧,我先为您安排其他高质量的姑娘,您先慢慢享受,等到老板回来,我立刻带您去见他,怎么样?”
我故作思考片刻,然后缓缓点头:“这还差不多。”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温柔贤惠的?还是狂野奔放的?或者是乖巧可爱的?”经理殷勤地问道。
“给我找个最好的就来,不然我还得投诉。”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十字架上的曼曼身上。
“好的,我马上安排。”经理搓了搓手,又看了看十字架上的曼曼,”至于这个骗子……我就先带回去严惩了,省得坏我们肉林池的名声。您看如何?”
我望向曼曼,只见她已经停止了挣扎,双眼失去焦距,泪水无声地沿着脸颊滑落。
她那种绝望的眼神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刺痛。
然而,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这点牺牲是必要的。
“嗯,随便你吧。”我冷漠地点了点头,声音里没有丝毫波动。
经理走到十字架前,解开曼曼手脚上的皮带。
当曼曼跌落在地上时,我注意到她朝我投来最后一瞥——那目光中混合着不解、失望、委屈和彻骨的悲伤,让我心头一震。
然而,经理并未给予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粗暴地拽住曼曼的头发,强迫她站起来。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懒得拿下她嘴里的口球,根本不关心她是否有话要说。
“走吧,贱人,”经理狠狠地说,”敢骗我们的贵客,你完蛋了。”
他像拖着一块抹布一样把曼曼拖出了房间,留下一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几分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耳边依然回荡着曼曼离去时的啜泣声。
我不知道她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正当我沉浸在自责中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粉色旗袍的年轻女子缓步走入。
她的容貌比曼曼还要出众几分,瓜子脸、柳叶眉,鼻梁高挺,樱桃小嘴,皮肤白皙得如同初雪。
也许是得知了我刚投诉过的消息,她显得有些忐忑,步伐轻盈却小心翼翼。
“尊敬的客人您好,”她走到我面前不远处停下,深深鞠躬,然后缓缓跪下,”我叫仙儿,今年二十三岁,很高兴为您服务。”
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暂时将对曼曼的愧疚放到一边。毕竟,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别紧张,”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过来坐吧。”
仙儿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不是在诈她后,才缓慢地爬到沙发边,轻盈地坐在我的身旁,身体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副唯恐冒犯我的样子。
仙儿试探性地靠近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开始轻柔地按摩。她的动作熟练而专业,力度恰到好处,让人感到舒适而不失礼。
“你很害怕吗?”我随意问道,眼睛却不自觉地被她的腿部吸引。
透过半透明的旗袍下摆,我发现她穿着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衬托出双腿的完美线条。
仙儿闻言先是摇摇头,随后又犹豫地点了点头:“奴婢只是有点紧张。”她低声回答,手指在我的肩颈处游走,”不知道能否让主人满意……”
我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暂时缓解了我的焦虑。
“需要烟灰缸吗,主人?”仙儿敏锐地注意到我手中的香烟,恭敬地询问。
“嗯,拿一个过来。”我点点头。
仙儿起身,走到房间门口附近的电话机旁,按下按键:“你好,1022房,需要一个烟灰缸。”她简短地说完,挂断电话,重新回到我身边,继续为我按摩放松。
我注意到她行走间的优雅姿态,尤其是那双包裹在薄如蝉翼丝袜中的长腿,每一步都散发出难以抗拒的魅力。
回到沙发边,她再次跪坐在我身旁,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我不断地偷瞄她的丝袜美腿,想必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于是,过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褪下高跟鞋,然后轻轻地抬起双脚,放在我的大腿上。
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询问和忐忑。
当我没有表示抗拒时,她逐渐大胆起来,用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为我按摩腿部。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时不时变换着力度和节奏,让我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多久,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完全赤裸的女性走了进来,她的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谦卑。
她在门口处停下,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缓步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并拢,臀部放在脚后跟上,挺直脊背,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向上抬举,高度恰好与我的膝盖齐平。
同时,她抬起头,张开嘴,露出粉红色的口腔内部。
定睛一看,她的乳房表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褐色疤痕,显然是长期被烟头烫伤的结果。
那些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一份残酷的艺术感,证明这副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用途。
我随意地将烟灰弹进她的口中,看着她如何不让烟灰落入咽喉引起咳嗽。她应对自如,甚至连眉毛都未曾皱一下。
“你们这里的烟灰缸还挺漂亮的,”我对一旁的仙儿调侃道,”用来做烟灰缸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主人说笑了,”仙儿微微一笑,”能用身体服务主人就是我们的荣幸,不存在浪不浪费的说法。”
我笑了笑,心想这肉林池的调教水准确实不容小觑,与加乐园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这两个地方培养出来的女奴,无论是气质、礼仪还是服从性,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吸完最后一口烟,我将烟头摁在女奴右侧乳房上熄灭。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随手将熄灭的烟头丢入她张开的嘴中,她顺从地闭上嘴,咀嚼后轻皱眉头吞咽下去。
全程她都保持着纹丝不动的状态,如同一件精心制作的雕塑,只是为了取悦眼前的男人而存在。
“除了基本服务,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吗?”我靠在沙发上,随口问道,想要了解更多这个场所的运作模式。
仙儿闻言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展示自己的机会:“有的,主人。三楼是高级餐厅;四楼是赛马场;五楼是射击场;六楼是水疗馆。此外,楼顶还有一个风景绝佳的酒吧,可以俯瞰全镇。”
“赛马场?”我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这让我想起了加乐园尚未迁移时也曾有一个赛马场,只不过我一直忙于管理事务,从未有机会亲临现场观赛。
“没错,主人,”仙儿看出我的好奇,”我们的赛马可是很有特色的。”
“那不如你带我去参观一下吧。”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仙儿连忙穿上高跟鞋,快步走到我身边,伸出纤细的手臂想要搀扶我:“好的,主人,请跟我来。”
“等一下,”我拦住她,”我先去趟厕所。”
仙儿恭敬地点头:“好的主人。需要我陪同吗?”
“不必了。”我摆摆手,独自走向卫生间。
推开卫生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奇特的画面:整个卫生间宽敞明亮,装饰考究,但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传统的马桶或洗手池。
定睛一看,果然如曼曼所说,这里的马桶和尿盘竟然全部由真人构成。
两位赤裸的女性原本正躺在特定位置上短暂休息,听到开门声立即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
左边那位迅速摆出特定姿势——她双腿分开半蹲着,嘴巴张得很大,双手像小狗一样竖在胸前两侧;右边那位则迅速平躺在一处特制的凹槽中,头部正好卡在凹槽边缘,同样张大了嘴巴。
我摇头苦笑。身为天堂岛的大当家,来到这里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处处被人比下去。
我回到房间,向仙儿提出疑问:“这厕所怎么用啊?”
仙儿小跑过来,体贴地询问:“主人是要小便还是大便呢?”
“小便。”我回答。
“那请使用这位尿盆小姐,”仙儿指向那位蹲姿的女性,”您可以直接把尿液排入她的口中,她会全部喝下去的。”
我走向那位”尿盆”,解开裤腰带,她立即伸长脖颈,努力张大嘴巴,同时向前探出身子,希望能主动含住我的器官。
近距离观察,我能看清她脸上的妆容和颈部的肌肉线条,这一切让我感到莫名的抵触。
“我不喜欢这样,感觉太脏了。”我本能地后退半步。
“主人不用担心,”仙儿解释道,”这里的尿壶每次服务后都会接受严格的口腔消毒。您可以放心使用,不会有健康风险的。”
听她这么说,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想了想,我决定尝试一下这个新鲜事物。
我重新上前一步,掏出了尚未勃起的生殖器。
那位女性立刻会意,轻轻含住了我疲软的器官,舌头甚至开始讨好地舔舐着。
“嗯……”我感到一股暖流涌过全身,但此刻的重点毕竟是排泄,不是享受。
我放松膀胱,温热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
她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剩地将我的排泄物尽数吞下。
完成排泄后,她依旧保持含着的状态,轻轻吮吸着我尿道中残留的尿液。这种极致的服务让我有些不习惯,但确实非常舒服。
我将器官收回裤内,顺便整理了一下衣物。
不得不说,这种”尿壶”的好处是连甩都不用甩,她已经将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吸得干干净净,只是那些沾在柱身的浅浅一层口水让我有些不太舒服。
我搂着仙儿的肩膀走出房间,向赛马场所在的四楼前进。
电梯前的走廊里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茶几,供等候的客人休憩。
茶几上放着各类杂志和报纸,其中不乏世界各地的主要媒体。
“你们这里是如何分配工作的?”等待电梯时,我状似随意地问道,”我看刚才那位当烟灰缸的,还有厕所里的那位,长相都不错啊。为什么会被安排做这样的工作?而且她们看起来并不怎么抗拒。”
仙儿轻轻倚靠在我身上,回答道:“为了保障客人的新鲜感,我们这里的姑娘通常只会接客半年时间。半年后,就会被分配到其他岗位上。”
“哦?”我挑眉,”那是不是意味着再过段时间,我就能尿在你的嘴里了?”
仙儿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如果主人想的话,现在就可以……至于分配岗位,通常是按照接客期间客人满意度来的。满意度越高,分配的岗位就越优渥。像刚才那位,应该是满意度较低的。”
电梯到达,门缓缓打开。我牵着仙儿的手步入轿厢,按下四楼的按钮。
“所以说,你很受欢迎啰?”我戏谑地看着她。
仙儿羞涩地点点头:“承蒙各位客人抬爱……不过比起奴婢,主人肯定更喜欢赛马场的刺激。”
电梯门再度打开,眼前是一片热闹非凡的场景。
四楼是一个巨大的室内空间,四周围绕着一圈精心布置的跑道,跑道宽度足以容纳八匹”马”并排奔跑。
场地中间设置了观众席和投注柜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LED显示屏,实时更新着赔率和参赛者信息。
虽然还未到正式比赛时间,但场内已有不少客人聚集,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有些人手持赌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最引人注目的是,有几名客人正站在跑道边缘,弯腰往赛道上放置或倾倒某些东西。
“他们在干什么?”我皱眉问道,”往赛道上洒玻璃碎片?”
“是的,主人,”仙儿解释道,”这是我们赛马场的特色之一。客人不仅可以下注自己喜欢的\'母马\',还可以花费额外的钱在其他参赛选手的赛道上设置障碍物。”
“居然还能这样?”我惊讶之余又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那假如我往其他所有赛道都布满障碍物,不就等于赢定了吗?”
“理论上是可以这么做,主人,”仙儿微微一笑,”但实际上,其他客人也可以往您的赛道放置障碍。所以基本上每场比赛,各条赛道都会被布置得差不多同样艰难。”
我恍然大悟,这确实是个聪明的设计,既能增加比赛的不确定性,又能最大限度地调动客人的参与热情和投注欲望。
“有趣,”我赞赏地点点头,”你们这个地方的创意确实不少。”
“这边请,主人,”仙儿引导我走向VIP区域,”让我们看看今天的赛程安排如何?”
我们来到场内中央的投注台,几位衣着暴露的女招待正忙着为客人办理投注业务。
她们几乎只穿着一层薄纱,重要部位若隐若现,引得不少客人边排队边肆意抚摸。
“你想让我选哪个号码比较好?”我对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活动不太热衷,但在这种场合,至少也应该象征性地参与一下。
“奴婢不敢妄言,”仙儿立即低下头,表现出十足的敬畏,”主人自行决断即可。”
“没关系,”我鼓励她,”输了我不会怪你的。你就告诉我,如果让你买一匹,你会选谁?”
仙儿犹豫了一会儿,在确认我确实没有开玩笑后,才小声回答:“如果非要选的话……也许六号不错?奴婢以前和她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她腿很长,应该会在比赛中占些优势。”
“好,那就六号。”我转向投注台,一位样貌标致的女招待立刻迎上来,彬彬有礼地询问我的投注意向。
“六号,五千美元。”我简洁地说道。
“好的,先生。”女招待快速操作着面前的终端机,”六号目前的赔率是5.3倍,您确定要投注五千美元吗?”
我点头确认,女招待随即打印出一张精美的纸质票据,上面清晰地标明了投注信息和预计收益。
她将票据递交给我时,故意凑近了些,香气扑鼻而来。
“先生要不要顺便购买一些障碍物?”她笑容甜美地问道,手指在柜台旁的触摸屏上轻点,显示出各种障碍物的名称和价格。
我瞟了一眼,发现选项极其丰富——从简单的钉子、玻璃碴、图钉,到更为恶劣的通电铜板、强力粘鼠胶,甚至还有辣椒水喷雾和小型捕兽夹。
“不用了,谢谢。”我婉拒了她的推销,带着仙儿走向赛道边的观众区。
此时赛道已经被各种障碍物点缀得面目全非。
特别是六号赛道上,星星点点地洒满了玻璃碎片,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还有几处黏糊糊的黄色物质——大概是强力粘鼠胶,以及一些泛着金属光泽的板块,上面隐约连接着电线,想必就是通电铁板了。
不过环顾其他赛道,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这注定是一场充满挑战的比赛。
随着广播中传出的倒计时声,八名赤身裸体的女性依次爬上了各自的起点位置。
她们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牢固的皮带捆绑在一起,只能依靠手肘和膝盖爬行前进。
每个人的膝关节和肘关节处都缠绕着厚厚的护具,以免在高速移动时受到严重伤害。
她们的姿态各异:有的低伏着身体,蓄势待发;有的则紧张地盯着前方赛道,尤其是那些显眼的障碍物;还有少数显得比较麻木,像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折磨。
六号选手身材高挑匀称,正如仙儿所说,双腿尤其修长优美。
她扎着高马尾,面部表情坚毅,看上去像是有一定竞技经验的选手。
她的爬行姿势非常规范,重心很低,四肢协调,给人一种速度感。
发令员举起旗帜,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注视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随着旗帜猛然落下,八位”母马”同时冲出起跑线,朝着第一圈的弯道疾驰而去。
比赛一开始就呈现出残酷的一面。
仅仅跑了不到十米,这些”母马”的关节护具就开始出现破损。
赛道上精心铺设的玻璃碎片锋利无比,轻易地割开了单薄的防护层,嵌入她们脆弱的膝盖和手肘。
鲜红的血迹开始在赛道上蔓延,染出一片片凄厉的色彩。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于放慢速度。
即便有的选手已经开始流血,她们仍然竭尽全力向前爬行,表情狰狞而痛苦。
我能感觉到,这对她们而言不仅仅是关乎胜负的比赛,而是生死攸关的任务。
“她们为什么会如此拼命?”我低声问身边的仙儿。
“如果……如果输掉比赛的话,惩罚会很严重的,主人。”仙儿小声回答,声音中透着明显的同情。
场上,六号选手展现出她优秀的竞技能力。
尽管膝盖和手肘都已经血迹斑斑,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刺。
她爬行的轨迹优美而高效,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然而,赛场上的变数永远无法预测。
场边的一些客人拿着小型喷雾瓶,不时向赛道上的”母马”们喷射辣椒水。
幸好六号的赛道位于内圈,相对避开了这种残忍的干扰。
就在六号即将领先时,她的左膝不慎陷入了预先设置的粘鼠胶陷阱。
那块黄色的胶质物黏性惊人,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使她的移动速度急剧下降。
围观的客人发出一阵惋惜和嘲笑的喧哗,我身旁的仙儿也不禁捂住了嘴。
更糟糕的是,就在六号奋力挣脱粘鼠胶的同时,她的右手肘又撞上了赛道上铺设的通电铁板。
一瞬间,电流穿透她的身体,引发了一系列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整个人瘫软在赛道上,四肢不规则地抽搐着,再也无力继续前进。
场内响起了胜利的铃声,编号为七的”母马”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其他选手陆续抵达,最后一名的一号选手几乎已经筋疲力尽,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双膝和手肘全是鲜血淋漓的伤口。
比赛结束后,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这些疲惫不堪的”母马”从赛道上抬走。
“对不起,主人……”仙儿声音微弱地向我道歉,身体微微发抖,生怕我会因此责罚她,”奴婢……奴婢不该建议您选六号的……”
我看着手中无效的投注单,心里却没有多少损失感。区区五千美元,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别担心,”我轻拍她的臀部,安慰道,”不过是一点小钱罢了。”
仙儿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却又迅速低下头去:“谢谢主人宽宏大量……”
我扫视着场内忙碌的工作人员和仍在欢呼的客人们,心想这个所谓的”肉林池”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无论是服务质量、设施设计,还是这种残忍的娱乐项目,都与天堂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离开四楼的赛马场,我和仙儿乘电梯来到了五楼的射击场。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阵沉闷的”砰砰”声扑面而来。
与楼下热闹的氛围截然不同,这一层笼罩在一种肃穆而冰冷的气息中。
整个楼层光线昏暗,墙壁漆成了深灰色,只有靶场区域被聚光灯照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沿着通道往前走,我看到一排赤裸的女性站在靶场中央。
她们双手被缚在身后,脖子上戴着特制的项圈,通过细链与天花板的固定装置相连。
每个人身上都被画上了几个醒目的红色圆形靶心。
更令人震撼的是,她们的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圆形疤痕,有些已经愈合成淡色印记,有些则仍呈现鲜红或紫黑色,显然是近期留下的。
这些弹痕分布之密集,几乎覆盖了她们全身大部分皮肤,让人联想到蜂巢或筛子的图案。
“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我不禁喃喃自语,移开视线,不愿再多看一秒,”这也太恶心了吧。”
仙儿察觉到我的不适,悄声解释道:“这些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靶奴,每天都会被送去修复和保养。伤口愈合后,会用特殊的染料将新的靶心画上去,确保准确性。”
我摇了摇头,对这种粗暴又无趣的玩法感到厌恶。
“算了,我们去六楼的水疗馆看看,”我拉起仙儿的手,转身离开,”这种场面不适合我这种\'文明人\'。”
仙儿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对这种活动反感,但她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六楼的水疗馆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明亮、温馨且富有格调。
接待大厅采用柔和的米色调装饰,搭配木质家具和绿色植物,营造出一种放松安宁的氛围。
一位身着白色制服的女接待员热情地迎接我们:“尊敬的客人您好,欢迎来到水疗馆。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给我安排一个豪华三飞套餐,”我吩咐道,”同时,我的这位……”我看了眼仙儿,”这位女士也需要一份顶级SPA护理。”
仙儿闻言明显吃了一惊,连忙摆手推辞:“主人,不用不用,奴婢怎么能享受这种待遇?奴婢可以在外面等着,或者……或者一起去帮主人服务就好了……”
“别废话,”我打断她的推辞,语气不容置疑,”你也辛苦半天了,好好放松一下。记住,晚上还要好好服侍我呢。”
“是……是的,主人……”仙儿低垂着头,声音中却掩饰不住欣喜和感动,”谢谢主人恩赐。”
安排好后,我们分别被领入相邻的豪华套间。
我换上一次性纸内裤,躺在宽大的按摩床上,盖上温暖的毛巾。
三位年轻的女技师鱼贯而入,分别向我鞠躬示意。
“主人好,我是小雨/小芳/小蝶,请多多关照。”三人异口同声地问候道。
第一位技师小雨负责按摩服务,她先在手上涂抹精油,然后从我的肩膀开始,用专业的手法按压各个穴位;第二位技师小芳提供波推服务,她脱去上衣,露出丰满的双峰,将特制的润滑剂倒在胸前,然后用它们在我身上滑动按摩;第三位技师小蝶则专注于我的脚部,她跪在地上,细致地用舌头舔舐我的每根脚趾和脚底。
我闭目躺在按摩床上,任由三位技师娴熟地施展技艺。
小芳的波推带来阵阵温润的触感,小雨的按摩准确地找到了我肌肉的痛点,小蝶的舌技也堪称一流,让我从脚底升起一股酥麻的舒适感。
然而,尽管肉体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放松,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曼曼。
此时此刻,她可能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那个曾经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讨好我的女孩,现在或许正蜷缩在某个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忍受着非人的惩罚……
这种想法如附骨之疽,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驱散。
甚至当小芳将她的胸部压在我胸口,当我感受着小蝶柔软舌尖带来的刺激,脑中浮现的依然是曼曼那双含泪的眼睛和她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身影。
一小时的疗程结束,三位技师停下动作,恭敬地向我鞠躬告别。
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看到仙儿已在走廊外等候,她脸上带着平静而略显期待的表情,双手交叉在小腹前,姿态优雅得宛如受过严格训练的侍女。
“主人,感觉如何?”她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挽起我的手臂,声音轻柔地问道。
“挺不错的,”我随口回答,目光却被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吸引,”你那边怎么样?”
“奴婢也享受了一番,好久没这么放松了,”仙儿浅笑着,”不过下次不用点那么多的,奴婢亲自帮主人按就好了,何必浪费钱呢?”
她的体贴让我心中一暖。我伸手轻抚她的秀发,两人就这样漫步穿过走廊,来到电梯前。
“去哪里?”我问道。
“三楼的餐厅很有名哦,主人要不要品尝一下?”仙儿建议道。
考虑到时间已近傍晚,我接受了这个提议。
我们来到三楼的西餐厅,这里装修典雅,餐具精美,每张餐桌间隔适当,既保证了隐私又不失社交的空间感。
仙儿熟稔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红酒,我们静静享用着精致的食物,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意外地和谐融洽。
用餐结束后,我们回到套房。仙儿主动为我倒了杯红酒,递到我手中。我们在窗边坐下,眺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
几杯酒下肚,仙儿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她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之前的水疗效果,此刻的她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主人……”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真诚,”谢谢你,你是我服侍过最好的主人。”
不等我回应,她便大胆地凑了上来,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我的嘴唇。
我愣了一下,因为在天堂岛我极少与女奴接吻——因为我不知道那张嘴曾经含过什么恶心的东西,而且接吻对我来说更像是表达感情的行为,而不是单纯的享乐手段。
但她实在太美了,唇齿间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带着淡淡的甜香。
我很快沉浸在这个吻中,忘情地回应着她。
她的吻技相当出色,既有热情又不失分寸,舌头灵巧地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互相拥抱着,自然而然地向床边移动。
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旗袍纽扣。
仙儿也毫不示弱,纤细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我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已经苏醒的欲望。
就在我们双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旖旎氛围。
“谁?”我皱着眉头问道。
由于隔音的问题,门外的人听不到我的声音,敲门声再次响起,更加急促。仙儿松开我,手忙脚乱地系好旗袍领口,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先前那位油光满面的经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精明算计:“黄先生,我们老板回来了,现在可以见您。”
我迅速整理好衣物,点了点头:“知道了。”然后转向仙儿,”你也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去。”
“可是……可是……”仙儿神色紧张,脸颊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担忧。
“客人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经理粗声呵斥道。
仙儿不敢再有异议,连忙穿好旗袍,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低着头站在我身旁。
“带路吧。”我平静地说,轻轻握住仙儿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经理引领我们乘专用电梯直达十二楼——这是之前他从未提到的楼层。
电梯门开启后,一条铺着猩红色地毯的宽敞走廊出现在眼前,两侧是间隔均匀的房门,尽头则是一扇雕花橡木大门,上面镶嵌着金色的门牌:总经理办公室。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那扇大气的橡木门前。经理恭敬地叩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请进。”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古典风格的实木家具与现代化的电子设备完美融合。
落地窗外是这座小镇的全景,灯火辉煌中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坐在巨大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那张典型的斯拉夫面孔,魁梧的身材,浓密的络腮胡子,以及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蓝眼睛——赫然是伊万·彼得罗维奇·莫斯科维奇,简称”毛斯先生”,天堂岛最重要的国际客户之一,俄罗斯的军火商人。
而他显然也认出了我。那双蓝色的眼睛先是因惊讶而微微睁大。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直到毛斯先生从椅子上站起身,出乎意料地展露出友好的笑容:“林先生,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欢迎你来莅临指导我们的工作!”
他张开双臂,热情地向我走来。我不得不强装镇定,迎上前与他拥抱。毛斯的体格健壮得出奇,那熊抱几乎要将我的肋骨挤碎。
“好久不见,毛斯先生,”我谨慎地选择着词语,”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见老朋友。”
一旁的经理和仙儿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因为他们清楚地记得我登记入住时使用的姓氏是”黄”,而非”林”。
但他们足够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放开我后,毛斯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坐,林先生。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我们各自落座,我决定直接切入主题:“毛斯先生,这里是你弄的?”
“是的,”他坦然承认,”按照你们加乐园的成功模式打造的。林先生,你不会介意吧?毕竟市场竞争是良性的,不是吗?”
“良性的竞争我当然不介意,”我靠在椅背上,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是毛斯先生,你们劫持了我们加乐园的官方网站,这一点我就比较介意了。”
毛斯看起来是真的惊讶了,他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我起身走到毛斯先生的办公桌前,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电脑浏览器。在地址栏中,我输入了天堂岛官方网站的URL,然后按下了回车键。
页面加载的过程令人窒息。几秒后,屏幕上显示的并非天堂岛熟悉的首页界面,而是肉林池的官方网站。
毛斯先生那张典型的斯拉夫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搓着自己那修剪整齐的络腮胡,湛蓝的眼睛瞪得像两颗玻璃弹珠:“Oh my God! 这是为什么?”
他转向身旁一直站立的经理,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是怎么回事?”
经理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从他油腻的额头滚落:“我……我不知道啊,老板。我们只是按您的指示,想办法增加网站流量……”
“增加流量?”毛斯猛地拍案而起,桌子上的物品随之震颤,”这就是你们的做法?劫持同行的网站流量?”
“我……我们没有想到会这样……”经理结结巴巴地解释着,额头上的汗水流得更凶了。
毛斯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用他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盯着我:“林先生,我郑重向你道歉。我绝非有意欺骗或是冒犯你。我确实指示团队增加流量,但没想到他们会采取如此卑劣的手段。”他转向瑟瑟发抖的经理,”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着毛斯真诚的态度和经理惊恐的表情,我确信他对此事确实毫不知情。
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既然确认了毛斯并无敌意,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重新坐回沙发,顺便将一直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仙儿拉到我腿上坐下。
在毛斯面前,仙儿显得异常拘谨,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紧紧攥着自己的旗袍下摆。
“别紧张,亲爱的,”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转向毛斯,”毛斯先生,坦白说,你把这个地方经营得非常好。许多方面甚至超越了加乐园,我此行收获颇丰啊。”
毛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得意也有谦虚:“过奖了,林先生。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向你们学习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专注,”不过,经理今天向我报告说你有所投诉,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务必告诉我,我会认真改进。”
听到这话,我顿时想到了曼曼。那个无辜的女孩,仅仅因为我的一时之举,此刻可能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起来,一阵头痛欲裂。
我连忙摆手,声音急促:“那个……关于那个投诉,你赶紧安排人把那个叫曼曼的女孩放了!她没有错,她做得非常好。我只是……只是为了找个理由见你才那样说的。”
“曼曼?”毛斯挑起浓眉,看向一旁的经理。
经理连忙点头,不敢直视毛斯的目光:“就是我们的前台,今天被这位呃……林先生选中了。”
毛斯挥了挥手:“赶紧去把人放了吧。”
“放……放到哪里?”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送到我的房间吧,”我抢答道,”我想亲自和她道歉。”
经理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老板,今天黄……不,林先生举报58号曼曼涉及保密事宜,已经启动了一级惩戒程序。现在……她可能不太适合见面……”
“一级惩戒?”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那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剥皮。”毛斯的回答像一把尖刀,直刺我的心窝。
我怀里的仙儿浑身一颤,她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肤。而我,则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