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讨厌,变态!守义哥哥就是个大色狼,大变态!”
许青青恼羞成怒的挥舞起小拳头,起身捶打在男子的胸膛上,下一秒,只觉得身前一凉,她顿感不妙,连忙弯腰蜷起身子,双臂挡在面前。
“不许看!转过身去,把眼睛闭上,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快忘掉!”
少女紧紧盯着男子,但是对方却依旧我行我素,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她的娇躯,“丫头,你何必如此呢?你光屁股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就见过,前不久也见过,还有……”
许青青听到这话,眼珠滴溜溜一转,想到了绝佳的办法——既然对方想看,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她深呼吸几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羞耻和莫名的悸动,随后站直身子,拎起按摩床上的浴巾,若无其事的重新裹回了身上,在此过程中,少女都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的娇躯。
“咳咳!丫头,你还是把浴巾先裹上吧!唔~我……有点撑不住了。”
程守义右手捂着鼻子,将视线艰难的移开了,只是他仍时不时瞥一眼那美丽的风景,喉头快速的滚动着。
“嗯!丫头,我再跟你确认一下,你……确定要继续做正面按摩吗?”
许青青整理浴巾的动作一顿,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心中的想法如同蓄满能量的火山在此刻猛然喷发。
“守义哥哥!我喜欢你……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你面前!”
话音落下,隔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砰砰!”直跳。
男子怔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落在少女泛红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的眼睛,现在正直直地望着他,里面装着水光,以及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丫头……你!”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许青青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捏住浴巾的边缘,然后闭上眼,猛地一扯 —— 浴巾滑落,堆叠在按摩床边的木质地板上。
白皙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温润美玉。
少女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锁骨精巧如蝶翼,往下是一对小熊 —— 确实不大,堪堪能盈握的形状,却格外挺翘,顶端缀着淡粉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瑟缩。
细腰纤细,却并不干瘪,腰侧带着一层薄而柔软的肉感,让整条腰线呈现出一种流畅而温暖的弧度。
小腹平坦,正中央的肚脐圆润小巧,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扭曲着,好似有魔力吞噬着男子的意识,让他沉醉其中。
再往下,是那只被一条薄薄的一次性内裤遮掩着的幽谷,两条笔直柔软的大腿紧紧并拢着,腿根的软肉微微挤压,肉乎乎的质感即使隔着内裤也能窥见一二。
程守义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鼻腔里有温热的液体在涌动。
许青青整个人都在发抖,脸颊烧得几乎要冒出烟来,但她倔强地咬着下唇,双手垂在身侧,十指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看…… 看够了吗?” 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却努力装出一副凶巴巴的语气,“不是要…… 正面按摩吗?你…… 你倒是按啊!”
说完这话,她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回了按摩床上,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随后伸手解开身上白色技师工装的扣子,三两下脱掉丢在一旁,露出八块结实的腹肌,又踢掉脚上的拖鞋,光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
此时,男子的掌心里全是汗,他往自己裤子上蹭了蹭,又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按摩精油,在手心倒了一些,搓开,温热。
“丫头,” 他坐到床边的滑凳上,声音压得很低,“那我…… 开始了。”
许青青闷闷地 “嗯!” 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又像只是因为脸埋得太紧。
程守义先是搓热了双手,然后轻轻扶着她的肩头,将她翻过身子。
少女双手抱着软枕,遮挡住小脸,犹如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即将破茧的蝶翅,男子的指腹顺着肩头的弧度缓缓推揉,慢慢滑向锁骨的位置。
掌心擦过锁骨窝的时候,少女的娇躯轻轻一颤,她本能的想要反抗,可又下意识地控制住了自己地动作。
“放轻松,” 程守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不是说要把自己交给我吗?这么紧张怎么行。”
“谁……谁紧张了!”许青青闷闷地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同时松开了抓着软枕的手,“你……你按就按,别……别说话……”
男子轻笑一声,不再逗她,双手顺着锁骨往中间推揉,指腹划过胸骨上方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掌缓缓覆上了那一对小熊。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许青青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前剧烈的起伏着,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小而结实,挺翘得恰到好处。
程守义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有两颗小小的凸起正在迅速变硬,抵着他的掌纹,像两粒害羞的小石子。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移开手,而是开始缓缓地、轻轻地揉动,指腹沿着胸廊的弧度画着圈,从外侧慢慢地推向内侧,再从小巧的底部轻轻托起。
“唔——!”
许青青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脚趾蜷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丫头,放松,” 程守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肌肉太紧了,会不舒服的。”
“你……你按那里……我怎么放松……” 许青青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却并没有真的拒绝。
程守义的指腹轻轻扫过那两粒挺立的蓓蕾,惹得少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里,” 他用指腹轻轻压了压那小巧的凸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坏,“好像特别敏感啊?!”
“程守义!”许青青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眼眶里水汪汪的,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 你够了没有!”
男子却只是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别害羞,这才刚开始呢,丫头。”
说完他的手掌再次覆了上去,这次不再试探,而是认认真真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推揉着那两团小巧的柔软。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精油被体温焐热,散发出淡淡的草木香气,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
许青青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的掌心,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可耻反应,羞耻地把脸别了过去。
程守义的指腹沿着小巧的胸廊缓缓滑向中间,轻轻按压着胸骨,又慢慢滑到小熊的下缘,那里连着柔软的肋侧,手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棉花。
他有意放慢了速度,拇指时不时沿着胸下弧度轻轻描摹,指腹蹭过肋骨一根一根数过去,惹得少女细细地喘。
“嗯……守义哥哥……别……嗯~啊!”
这一声‘守义哥哥’叫得又软又糯,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撒娇和依赖。
程守义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手上的动作差点失了分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她胸前移开视线,顺着胸骨一路往下按揉,经过心口窝的时候,少女因为痒意轻轻扭了一下,小声嘟囔了一句:“守义哥哥,轻点!痒!”。
“忍一忍,” 程守义哑着嗓子说,手掌继续往下,平平地覆上了她的小腹。
少女的腹部平坦柔软,带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按压下去会有微微的阻力,随即温顺地凹陷,手感极好。
他用掌根缓缓推揉着,从小腹中央推向两侧腰窝,又从腰窝收拢回肚脐,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许青青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偶尔会因为某个穴位被按压而轻轻哼一声,声音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程守义的指尖按在了她的肚脐上,轻轻压了压画了个小圈,少女立刻吸了吸肚子,避开他的手指,并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抗议:“别碰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 男子明知故问,食指继续不紧不慢地在她小巧的肚脐里打着转,偶尔探进深处,戳一戳脐底的脐芯。
许青青无法描述,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肚脐钻进去,沿着小腹往下蔓延,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只能把眼睛闭得更紧,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程守义看她这副又羞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却又忍不住想继续使坏。
他的手掌从她的腹部缓缓往下移动,来到小腹最下端,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一次性内裤,能隐约感受到少女核心部位的柔软轮廓。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拇指却轻轻按了按小腹末端那根耻骨的边缘。
许青青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再度绷紧,“守义哥哥……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软糯,却并没有真的说出“停下”两个字。
男子露出狡黠的笑容,奇怪的询问道:“之前在我房间里时,你不是体验过……为什么这里不行啊?”
少女摇了摇头,固执地回答道:“那时你是在疏导,身为输导师在工作……而现在你是你自己,你是我的守义哥哥!”
话音刚落,程守义的呼吸一滞,对方的话让他感触颇深,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下探了,至少现在不行。
于是男子收回了手,重新倒了一些精油搓热后,双手覆上了她肉乎乎的大腿。
“你说得对,谢谢你丫头!”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丝丝温柔,“好,那我们按腿。”
许青青没有回答,转会小脸,看向他,缓缓点了点头。
程守义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推,肉乎乎的双腿手感极佳,每一步按压都能感受到肌肉的柔软与温热。
他的指腹时不时蹭过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惹得少女阵阵颤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像是某种亲密的邀请。
他耐心地按摩着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再从脚踝一路揉回去。
每经过腿根内侧那个敏感的区域,他都会有意放慢速度,用指腹缓缓画圈,感受着少女身体真实的反应,她羞地夹紧,发出细碎的、带着异音的惊呼声,随即又羞耻地夹紧,再次发出细碎的、带着异音的惊呼声。
“丫头,”程守义俯下身,凑近她红透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许青青猛地偏过脑袋,眼眶红红的,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嘴唇颤抖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一句:“程守义,你混蛋!”
男子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是,是!我混蛋,我是大坏蛋!”
然后他收回手,正了正神色,“可以了!丫头,今天的按摩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