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狐落笼 · 胡列娜桌上开双苞

那盏灯没亮。林白是自己翻墙进去的,然后一头撞进了人家的网里。

林白刚落到行馆后院的墙头上,脚下那片青石忽然亮起一圈金色的纹路,天使圣印的光从四面墙角一齐窜起,箍住他的四肢。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两条黑影从廊下掠出,一边一个,把人从墙上拽下来,按在青石地上捆了个结实,又拖进了二楼那间静室。

『哟。』林白被扔在地板上,脸贴着凉砖,裤裆里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布,他倒也不挣扎,先咧开嘴笑了一声,『主人这是想狗了,还是抓狗呢?』

静室里只点了一盏琉璃灯。

千仞雪坐在蒲团上,素白中衣,金发散在肩上,手里捏着一叠密报。

那件中衣薄,胸前那对奶子把布撑得鼓鼓的,乳头的形状隔着布看得清清楚楚,她连眼皮都没抬:『本宫放灯是叫你来回话,你没等到灯就敢翻墙,那本宫就只好把你捆进来。』

『捆就捆嘛。』林白扭了扭被反剪的手腕,麻绳勒得挺紧,他却不慌,甚至还偏过头,从千仞雪那双赤足的脚踝一路看上去,一直看到中衣领口里挤着的那对奶子和那道乳沟,笑得又贱又亮,『主人今天这身中衣,比那晚还薄,是刚从被窝里起来的?』

千仞雪捏着密报的手指顿了一下,终于抬眼看向林白,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一片冰:

『你那点碎嘴,捅到总殿去了。』千仞雪把密报往地上一推,正好落在林白脸边,『比比东亲批,着索托城分殿详查“闻香阁东家”。明天傍晚,胡列娜到。』

『哦,胡列娜。』林白趴在地上,费劲地偏头看了两眼卷宗,语气跟聊闲天一样,『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妖狐武魂……啧,听说那女人一身红衣裹着,奶子大得能夹死人。主人这是把一把好刀,往狗窝里扔啊。』

『她要是从你嘴里撬出“雪清河”三个字,本宫二十年潜伏就毁在你这条嘴上。』千仞雪起身,走到林白面前,俯视着他,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带着杀意,『本宫留你,是因为你手里那封死信。可你也该清楚,真到了那一步,本宫不会等你被她审出来,本宫会先烧了你的魂,再慢慢收拾残局。』

千仞雪抬手,指尖凝起一点金芒。

林白眉心那枚天使圣印忽地一烫,那阵灼痛从眉心直贯脑髓,疼得林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一层层往外冒,眼前发黑。

他那根肉棒还硬着,被这一烫,龟头涨得生疼。

可林白愣是没哼一声。灼痛稍退,他竟仰起那张汗湿的脸,冲千仞雪龇出一口白牙:

『……主人这一手,还是这么疼。』林白喘着气,笑得贱到骨子里,『可您看,您要是真舍得烧了狗,早烧了。上一回在静室里,您也没舍得。』

林白说这话时,人还趴在地上,被反剪着的双手动不了,可脖子还能动。

千仞雪就站在林白面前,素白中衣的下摆垂到脚踝,一双赤足踩在凉砖上,离林白的脸不过半尺。

那件中衣下头什么都没束,走动的时候那对奶子在布下轻轻晃,乳头顶着布面一颤一颤。

林白盯着那双脚看了两息,又顺着脚踝往上看了一眼裙底那截白腿,忽然撑起半个身子,探过头去,伸出舌头,在千仞雪的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

静室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力道狠狠撞在林白肩窝上。

千仞雪一脚把林白踢翻出去,后背撞在桌腿上,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闷。

千仞雪退开半步,那对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难以置信:

『你找死。』

林白在地上咳了两声,仰面躺着一抽一抽地笑:『主人……您脚下比嘴上诚实。』

千仞雪抬手,指尖金芒第二次亮起。

这一回灼痛比方才狠了三倍,林白整个人在凉砖上绷成一张弓,牙齿咬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一根根爆起来,眼前发白。

可千仞雪没停手,直到自己手腕微微一颤,才倏地收回去。

千仞雪那一颤跟心软无关。

方才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千仞雪脚背上被舌尖碰到的那一点,不受控制地麻了一下,那晚被人按着后庭灌进去的感觉跟着醒了,小腹里那股又酸又软的东西往上一顶。

她恨透了这一下。

她宁可自己方才什么都没感觉到。

『本宫再说一次。』千仞雪重新站回林白面前,声音比方才冷十倍,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是本宫留着还债的一条狗。本宫的男人这个位子,你这辈子别想坐。再有下一次,本宫先割了你的舌头,再跟你慢慢算那封死信。』

林白瘫在地上喘着气,额上冷汗成串地往下淌,可嘴角还是咧着,眼睛还往千仞雪那件薄中衣上顶起的两个点瞟:『……记住了,主人。』

千仞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这条狗在赌什么,他赌的是那封死信,赌千仞雪不敢试他把“雪清河”三个字写给了谁。

千仞雪指尖的金芒慢慢收了回去。

『胡列娜,你自己应付。』千仞雪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转身走回蒲团,背对着林白,『她查到本宫头上,本宫不认你。』

『得嘞。』林白在地上应得又脆又贱,『不过主人,胡列娜那对奶子,有没有您这么大?』

千仞雪没有回头。

她只抬手一挥,捆着林白的麻绳应声散开,同时一道劲风把林白连人带笑一起从窗子里掀了出去。

林白在半空翻了个身,稳稳落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回头冲那扇窗咧嘴一笑,才没入夜色。

窗子关上了。

千仞雪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没有去看那扇窗,也没有去碰那盏灯,只是抬起手,把指尖那点尚未散尽的金芒一点点收回去,直到那股从腿根往上爬的酸麻被压回骨子里,才转身走回案前。

千仞雪铺开一张素笺,蘸墨,取笔,落字极稳:

“第一,闻香阁前后各布一人,昼夜轮值。他见谁、说什么、几时出门、几时回来,每日戌时报到本宫案上。第二,胡列娜到索托城后的一应行止,同样逐日呈报。第三,若胡列娜查至关键处、有半分牵出『雪清河』的苗头,不必等她动手,先以『妖言惑众、刺探武魂殿』之名,把闻香阁东家拿送分殿。第四,此人目无上下、屡犯无礼,盯梢加倍;凡有逾矩,重惩不贷。”

写完,千仞雪吹了吹墨,把素笺折好,压进案头那枚从不示人的铜牌底下。做完这一切,她才抬手,把那盏琉璃灯吹熄了。

屋里一片漆黑。

黑暗里,千仞雪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被逼着跟一条脏狗绑在同一根绳上的、冷到骨头里的恼意。

第二天傍晚,索托城武魂殿分殿门口。

一顶红轿停在殿前,轿帘掀开,先飘出来的是一阵浓得化不开的香风,不甜不腻,却像钩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随后,一道火红的身影下了轿:火红的长发垂到腰际,红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奶子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走一步,那道深沟就晃一下,腰细得一只手能圈住,裙摆开叉到大腿根,一步一摆,白腿从叉口里露出来,殿前那些武魂殿执事齐齐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胡列娜。林白蹲在对面茶楼的二楼栏杆上,剥着花生,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看得清清楚楚。

(操……这娘们,比书里写的还妖。这一身肉,搁在床上一晚上不知道得挤出来多少水。)

林白前世在小说里读过她: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比比东最看重的弟子,一手妖狐魅惑能把魂王勾得神魂颠倒。

可胡列娜最要命的地方在骨子里,那股“我要让我师父看看,我不只是有张脸”的执念。

『哥哥,那女人是谁?』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楼,一身黑衣,靠在柱子上,凤眸冷冷地扫着楼下的红衣身影,黑衣紧裹着腰和奶子,一抬手就把那对奶子挤得更满,『一身魅术,不像善茬。』

『武魂殿派来查哥哥的。』林白把最后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拍了拍手,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顶起一块,笑得又贱又亮,『教皇的亲传弟子,那一身肉比阁里几个丫头加起来都沉。主子,你说,这么一把好刀,要是自己撞进哥哥怀里来,该有多好。』

朱竹清瞥了林白裤裆里顶起的那块,没接话,只淡淡地丢下一句:『……你悠着点。这种人,爪子比本主还利。』

当天夜里,索托城西街。

林白故意走那条街。

果然,走到半条街时,街口那截断墙下立着一个人影。

红衣,火发,没点灯,也没有半句招呼。

胡列娜只是站在那里等林白走近,抬手把一缕头发从颈侧撩开,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在衣襟里沉了一下,才抬眼看他。

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媚态。胡列娜只是把林白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在掂一件货的分量,随后开口,声音又冷又平,一个字都不多给:

『闻香阁东家。』胡列娜说,『本座奉命来索托城查一件事。你,是这件事上最要紧的一根线头。』她顿了顿,『本座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跟本座走,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或者本座把你打晕了拖回去。你自己挑。』

话音刚落,那股勾人的暖香收了,换成一味无形的压迫感,顺着夜风一层层往林白身上压:四肢发沉,心口发闷,脑子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胡列娜那对眸子里没有情绪,魅惑在她手里是压制人的刑具。

林白站在巷子里,硬挨了那一压,脚下退了半步,索性往墙上一靠,眼睛在她衣襟里那道乳沟和大腿根露出的白腿上来回扫,咧开嘴笑了:

『哟,正主儿这就来审人了?』林白喘了口气,缓过那阵压迫,慢悠悠地开口,『姐姐,别费劲了。你这魅术,是靠眼睛使的。老子心里全是你,那叫心甘情愿,不叫中招。』

胡列娜的动作顿了半息。

那句话说完的瞬间,巷子里的压迫感忽然一轻,胡列娜收回了魅惑。

而更明显的变化是胡列娜的眼神:先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开始真正打量林白。

一个开点心铺的市井骗子,不该知道“妖狐魅惑靠眼睛使”,更不该被胡列娜的魅术压了半天还能站在那儿,一边喘一边盯着她胸口看。

『……你认识本座的武魂。』胡列娜缓缓开口,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你是谁的人?』

这事是胡列娜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来的。

分殿那边递上来的卷宗,写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点心铺东家,“言辞间似知武魂殿内情”。

当时胡列娜把卷宗翻了两遍,主动跪下请命,这等小事,交给她办。

她要的是把这件事办得干干净净,带回去摆在比比东案前,让师父多看她一眼。

多看她一眼,别只记得她那身魅惑天赋,别只记得她那对奶子和那张脸。

所以此刻站在巷子里的这个男人一旦显出“知道得比卷宗上写的还多”,胡列娜心里那点求功的急劲,立刻盖过了骄矜。

林白看着胡列娜的眼神变化,笑得愈发亮了:『姐姐,你猜。』

胡列娜盯着林白,盯了很久,最后退开半步,给了他这一夜的活路,顺手换了个更清醒的算法:

『本座在索托城还要住几日。』胡列娜把声音压得很低,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明晚亥时,城西那家废茶楼。你一个人来,把你知道的说清楚,说清楚了,本座可以当你从没在索托城出现过。』她转身,红衣在夜色里一晃,臀肉在裙下摆出一道弧,丢下最后一句,『要是你不来,或者带人来,本座就把闻香阁连人带店,一起拆了带回去交差。』

胡列娜走得很干脆,没有半分缠绵。林白靠在墙上,看着那道红衣消失在街尾,慢慢收了笑,舔了舔嘴唇。

(是刀。可刀这东西,握不好,也会认主。刀鞘里头要是有个骚逼,那就更好办了。)

第二天亥时,城西废茶楼。

二楼亮着一盏油灯。

胡列娜坐在方桌后头,红衣,火发用素簪挽着,桌上摊着一张卷宗抄件,手里捏着一支炭笔。

她坐得端,那对奶子把衣襟撑开一道深沟,油灯的光落进去,白得晃眼。

林白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先笑,再落座。凳子往前一挪,膝盖顶到胡列娜裙角,裤裆里那根肉棒还没软下去。

『姐姐审人,也不多点两盏灯?』林白两只手摊在桌上,眼睛不客气地往她领口里看,『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传出去对姐姐名声不好。再说了,姐姐这一身肉闷在衣服里,多可惜。』

『本座的名声,用不着你操心。』

『那老子操心点别的。』林白把凳子又往前挪半寸,手背往胡列娜腰侧搭过去,指头顺着她腰线上那道绷紧的布往下滑,『姐姐这一身红,腰细腿长,奶子还这么大。老子有个规矩,你问一句,老子答一句,答一句你让老子摸一把。』

胡列娜没抬头,翻过一页卷宗,食指顺手往林白手背的腕骨上一按。

魂力顺着那一点钻进筋里,林白整条手臂当场没了知觉,手掌拍在桌上,五指抽了两下才转过来。

『一句话。』胡列娜说,『你的耐性还剩两句。』

『姐姐这手真软。』林白甩着手腕,笑得龇牙,『按得老子浑身舒坦。要不往下按按?再往下三寸,老子这根肉棒就翘给你看。』

『本座问你,三个月前那十一起魂力异动。』

『老子渴。』林白打断胡列娜,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锡壶晃了晃,伸手去够桌上那只空盏。

倒茶的时候手背贴着胡列娜手背往下蹭,眼睛盯着她袖口裂开处那截白腕子,蹭得又慢又实,『先润润嗓子。姐姐也来一盏,润润嗓子好叫。』

茶盏推到胡列娜面前。桂花味淡,茶水清亮。

胡列娜看着那盏茶,看了三息,没动,只把炭笔搁下,反手扣住林白的手腕,把盏原路送回,稳稳停在林白嘴边上。

『你先喝。』

林白端着盏,嘴角的笑挂着,僵了半息。

『老子……不太渴。』

『本座随身带着解药。』胡列娜把声音压低,『你倒的东西药不倒本座。你先喝,本座再喝。你要是不喝。』

话没说完,胡列娜两指夹住林白的袖口,一撕到底。

药包、黑索、小哨,三样东西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林白那根肉棒把裤裆的布顶得老高,正对着胡列娜的膝盖。

胡列娜的目光在他顶起的裤裆上停了一息,又移开。

胡列娜捏起药包捻开一点,凑到鼻前闻,又用指甲挑了一点,在灯焰上过了一下。青烟细,味苦。

『软玉酥。』胡列娜把药包按回桌上,『黑市的手艺。不挑魂力高低,沾上就软,无色无味。配一条束魂索,再配一只叫人的哨子。你是打算把本座药倒、捆了、抬回去。』

『姐姐冤枉老子了。』林白往椅背上靠,一脸无辜,膝盖还往前顶着桌子,『那药是老子自己吃的,老子最近腰不好,怕撑不住姐姐这身肉。』

『你倒的茶,只往本座这边推。』胡列娜把那条索子挑在指尖上看了一眼,丢回去,『一百枚金魂币上下。一个点心铺东家买得起这个,还敢拿来捆武魂殿的执事。你背后那个人教过你不少,就是没教过你,别在本座面前倒茶。』

胡列娜站起来,绕到林白身边,两指扣住林白领口往下一扯。

衣领散开,锁骨下面新旧不一的齿印露在外头,还有两处掐痕,再往下是胸口一片乱糟糟的印子。

胡列娜低头闻了一下,鼻尖几乎贴到他的皮肉上,胸前的衣襟就垂在林白脸前,那道沟里透出来的甜香全灌进他鼻子里。

『不止一个女人。』胡列娜说,『你铺子里养的,也不止是帮工。』

『姐姐这是吃味了。』林白仰着脸,鼻尖几乎蹭到那对奶子,笑着往胡列娜那边凑,『要不要老子也给你留一个?就印在这儿,咬得深一点。』

胡列娜一脚踹在林白膝弯上。

林白整个人往前栽,脸磕在桌腿上,闷哼一声,撑着地还没爬起来,胡列娜一只鞋就踩住了他那只右手。

这一下她抬腿抬得高,裙子的开叉滑开,一整条大腿根连着里面那截白色亵裤全露在林白眼皮子底下,他趴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嘴里还抽着气笑。

『姐姐脚下留神。』他说,『再抬一点,老子把你看光了。』

『本座进城头一件事,』胡列娜的声音从林白头顶落下来,裙裾垂回原处,『就是把你那间铺子前后三条街走了一遍。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几点出门、走哪条路,本座都记在纸上。今晚本座那两个执事在巷口,这座楼四角,本座布了一张魅惑阵。』

胡列娜抬手在空中一按。四角亮起四点暗红的光,屋里的空气沉下去,那股香也跟着变浓,甜得发腻,往人皮肉里钻。

『叫她们出来。别让本座一个一个请。』

『姐姐,』林白趴在地上,被踩着还笑得出来,胯下那根肉棒被压在地上硌得生疼,『你踩着老子这只手,老子使不上劲吹哨子。你要不松开点?要不你把脚挪挪,踩别处也行,裤裆这儿不能踩,踩坏了,姐姐今晚就没肉棒可吃了。』

『东边的窗,』胡列娜说,『已经开了。』

东侧窗棂炸开,碎木飞进屋里。一道黑影掠进来,爪尖直奔胡列娜的喉咙。

胡列娜往左挪了半步,让爪尖从肩头擦过。

红袖子上裂开一道长口子,紧接着胸前的衣襟也被爪锋带开半寸,里头的素白抹胸跟着裂了一线,露出小半只奶子和半圈乳晕。

胡列娜右手反搭,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沉。

『幽冥灵猫。』胡列娜说,『快是快,魂力太薄。』

朱竹清反手一肘砸在胡列娜小腹上,这一肘撞上去只震出半寸。

胡列娜掌根随即拍在朱竹清背心,啪的一声闷响,朱竹清整个人往前扑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黑衣底下那对奶子被撞得狠狠一晃,乳头隔着衣料顶出两点,单膝点地,嘴角挂下一缕血。

『竹清!』

门被撞开,小舞冲进来。

街对面屋檐上七层塔光同时亮起,两道流光越过窗子落进屋里,罩在小舞身上。

小舞的速度快了一截,人已经贴到胡列娜背后,两只手去抱胡列娜的腰。

胡列娜的手先到,掐住小舞的腰侧往上一提一拧,小舞半身劲当场散了,被按在方桌上。

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桌面上,那对奶子被木桌挤得变了形,衣料绷紧,两粒乳头隔着布顶在桌板上,脸贴着桌面直喘。

『你的骨头不对。』胡列娜看着自己掐过的那只手,指腹上留着一点麻,『比人硬。』

『你、你才骨头不对!』小舞脸白着,胳膊肘乱撑,屁股在桌沿上一拱一拱。

『举塔的是哪一个。』

胡列娜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街对面房顶上的宁荣荣腿一软,七层琉璃小塔的光当着她的面破掉三成,膝盖在瓦片上磕了一下,手撑住屋檐才没滑下去,那对奶子在衣襟里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乳头把布料顶出两点,塔光就罩在那上头晃来晃去。

宁荣荣本来不想来,是小舞下午塞给她的字条上写着“武魂殿的人在查那晚的茶”,那句话把宁荣荣逼上了这间铺子的房顶。

『纯辅助。』胡列娜收回目光,『塔举得再高,站不住,也是白搭。』

林白伸手从桌沿上捞回那只小哨,塞到嘴边,吹了一声。

哨音又短又尖。巷口本该有两个影子掠进来。

巷口没有动静。

『你那两个丫头,』胡列娜低头看林白,大腿根那截白腿从开叉口露出来,正对着林白的脸,『本座进城那天起就让人跟着了。她们在巷口,本座的执事也在巷口。』

胡列娜把桌上那包药末捏起来,往林白脸上撒了一把。

药粉细,扑了林白一脸。

林白捂着鼻子咳嗽,被胡列娜一把拎住后领从地上提起来,又扔下去,一巴掌抽在嘴角,林白半边脸麻了半息,舌头顶了顶,尝到血,眼睛却还黏在她刚才那个开叉口上。

『一个魂尊,一个魂尊,一个只会举塔的丫头。』胡列娜蹲下来,居高临下看着林白,蹲下时裙摆往两边散开,两片阴唇的形状在薄布底下勒出一道缝,『三只小丫头加一条市井虫子,够本座热身么。巷口那两只,本座的执事替你按着呢。』

『姐姐打人真疼。』林白趴着,咳着笑,眼睛从她裙底那道缝往上挪,『可老子还是那句话,你生气的样子,好看。奶子也跟着一起颤。』

胡列娜盯了林白两息,伸手,两指按上林白的眉心。

胡列娜记着那一处的异样,要顺着这道印把林白背后那个人挖出来。指尖落下去的一瞬,胡列娜整条手臂被弹开。

烫。烫得胡列娜掌心一空,魂力顺着手腕往回缩。胡列娜猛地收手,退开半步,盯着林白,一字一字说:

『天使……』

楼下的门被推开了。

门轴响了一声,门板慢慢往里开,撞都没撞一下。接着是楼梯,一阶,一阶,走得不快也不慢。

屋里所有人同时停住。四角那四点暗红的光无声无息地灭了。

胡列娜转过身,盯着楼梯口,右手抬起,五指一收,要亮魂环。

魂环没有出来。

胡列娜周身那点魂力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摁住了,一层都浮不上来。

她脸色变了,左手去扶桌沿,脚下退了半步,又硬生生站稳,胸前被爪锋划开的那道口子跟着一抖,奶子和半圈乳晕露得更多。

楼梯口上来一个穿灰斗篷的人。

斗篷压得很低,头上裹着一块素布,脸上覆着一层薄绢,从头到脚没有一寸露在外头。

灰斗篷的人走进屋,反手把门带上,脚下没带一点声,连那盏油灯的火苗都没晃。

『都别动。』灰斗篷的人说。声音不高,和平常说话没两样。

胡列娜绷在原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对奶子随着粗气喘着起伏。

灰斗篷的人从胡列娜身边走过,在胡列娜面前站定,抬手,两根指头搭上胡列娜的眉心,就那么点了一下。

胡列娜的膝盖弯下去,跪在碎木上,额角青筋爆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她撑在地上的手在抖,指甲抠进灰里,动不了。

『你今晚看到的,』灰斗篷的人把手收回去,垂在袖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写也不行。不信,可以试。』

胡列娜盯着灰斗篷的人,张开嘴。

『今夜那个女人……』

四个字出口,眉心那点印猛地一烫。

灼痛从眉心直贯进咽喉,后面的话被烫碎在喉咙里。

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碎木上干呕起来,眼泪被那阵痛逼出来,胸前那对奶子垂下来,乳头几乎蹭到碎木,一晃一晃。

她咬着牙不叫,又伸出那只手,蘸着嘴角的血往地上写。

指尖刚划出第一笔,又是一烫。胡列娜整只手弹开,指腹上留了一点焦痕。

茶楼里静了一息。

灰斗篷的人转过身,看向还趴在地上的林白:『本宫给你一天一夜,你就办成这点事:茶递不进去,索子让人当场搜出来,人堆在巷口连门都没进,最后还得趴在地上让人按着眉心。』

灰斗篷的人抬起脚,踩在林白肩上,把林白整个人按回地面。林白脸贴在碎木上,笑得牙缝里都是血,眼睛还斜着往胡列娜敞开的衣襟里瞟。

『主人骂得对,老子是废物。』

『你是本宫见过最没用的废物。』

『废物也是主人养的废物。』林白往前蹭,伸出舌头去够灰斗篷的鞋面,话又急又贱,『主人您踩,踩重一点,踩脸也行。老子这条命是您给的,您要打要骂要剐,随您高兴。就一件事,这三个丫头是老子的人,要罚罚老子,别碰她们。』

胡列娜跪在旁边,看着那条狗伸着舌头舔一只鞋,那对奶子还在一颤一颤地喘。

灰斗篷的人没理林白的舌头,把脚收回去,退开半步,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也不快。

『本宫不杀她。』灰斗篷的人说,『她死在索托城,比比东会掀掉半片大陆,本宫嫌麻烦。本宫要的是一个活的、听话的、能回总殿替本宫看门的徒弟。』

灰斗篷的人抬手,指向还趴在地上那条狗。

『这条链子,交给你。三个月,你把她的嘴、她的身子、她的心,全给本宫调教明白。她敢往外递一个字,本宫的事走漏半分,你的死期就到了。本宫不请人代劳,亲手送你上路,连骨头都烧成灰。』

『主人放心!』林白把脑袋往地上磕了一个,磕得咚咚响,抬起来满脸是笑,眼睛已经黏在胡列娜那对奶子上,『调教母狗这种事,老子祖传的手艺。三个月,老子把她从武魂殿的宝贝疙瘩,调教成见了老子就翘屁股的骚货。』

『闭嘴。』

『……行行行,主人说了算。』林白跪得笔直,眼珠一转还是忍不住讨价,『那老子求两件事。头一件,那条束魂索一百枚金魂币,药钱也花了不老少,主人给报了。第二件,这三个月您别烧老子眉心,那玩意儿烧一次,老子三天睡不着,老子这根肉棒也跟着遭罪。』

灰斗篷的人没答林白这两句,转过身,朝角落里那三个人看过去。

朱竹清扶着小舞站在墙边,小舞的衣襟还堆在奶子上,宁荣荣靠在门框上,三个人都僵着。

『本宫今晚没来过。』灰斗篷的人说。

『没来过!』林白跪在地上喊,回头瞪那三个女人,『听见没有,都低头,今晚谁他妈抬头谁——』

『行了。』灰斗篷的人打断林白,『你的女人,你自己管住嘴。』

灰斗篷的人说完就往楼梯口走,还是那样,一阶一阶,不快不慢,斗篷下摆扫过碎木,连灰都没带起来。

下到一半,灰斗篷的人停了一下,声音从楼梯上落下来,落在跪着的胡列娜身上:

『你眉心这道印,本宫种的,他眉心那道也是本宫种的。这两道印,天底下只有本宫一个人能解,本宫也不会解。你们两个就好好拴在一根绳上:他敢拿你去换活路,你敢往总殿递一个字,本宫隔着千里,也能把你们两个一起烧穿。』

『三个月后,本宫来收人。』

门轴响了一声,人没了。屋里那盏油灯还亮着,跪着的和站着的,谁都没动。

胡列娜跪在原地,眉心那点印还在发烫。

胡列娜抬起头,脸上白得吓人,眼里的泪早干了,衣襟敞着,那对奶子和半圈乳晕全露在灯下,随着喘气一起一伏。

身后那条刚才趴在地上舔鞋的狗慢慢站起来,用袖子胡乱抹掉嘴角的血,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一步一步走到胡列娜面前,蹲下来。

『姐姐。』林白伸手捏住胡列娜的下巴,把那张脸往上抬,抬到自己面前,眼睛却在她敞开的领口里打转,『三个月。』

胡列娜盯着林白,一个字都没说,牙关咬得咯咯响。

『跟你说句实话。』林白松了手,撇了撇嘴,指头顺手在她那道深沟上一勾,勾得那只奶子晃了一下,『调教那套是编给主人听的,她爱听什么,老子就往她耳朵里塞什么。老子要调教出个屁来,老子就是馋你。』

『三个月后她来收人,收着收着发现老子糊弄她,那老子死就死呗。』林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点没变,手指还在她胸口那道沟里蹭,『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临死前能睡个武魂殿的宝贝,把你这对奶子含着,把这口骚穴操穿,老子不亏。』

胡列娜整个人僵住了。

胡列娜做过准备。

方才那半刻钟,她把牙咬碎在心里过了一遍:被破身、被羞辱、被关在这座小城里三个月,她都能扛。

教皇亲传,扛得起疼,扛得起脏。

可胡列娜没准备过这句话。一个明知自己要死、还要拿命换一炮的人,拿什么威胁。

『你疯了。』胡列娜说。

『老子没疯,老子是馋。』林白也不恼,伸手按在胡列娜领口上往下一撕。

红衣从胡列娜肩头裂开,里面素白的抹胸跟着断绳,那对奶子弹出来,又大又白,晃了两下才落定,乳头被夜里的凉气激得当场立起,颜色比胡列娜那张脸浅得多。

林白揉了一把,掌心全是软乎乎的奶肉,指腹捏住一边的乳尖往上提,提得那颗乳头抻成一小截,捏一下,奶子就跟着颤一下,捏得胡列娜胸口绷成一条线。

『好货。』林白低下头,含住另一边那颗乳头,舌头裹着它打圈,吸得啧啧响,含够了又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武魂殿把你养得真好,这奶子一捏就出水么。』

胡列娜偏过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那对被他吸过捏过的奶子却随着呼吸颤了几颤。

『就凭你。』胡列娜说,声音哑,字咬得清清楚楚,『一个连魂环都点不亮的市井虫子。本座就算这辈子走不出索托城,也轮不到你来调教。』

『轮不到就轮不到。』林白把脸凑到胡列娜鼻子底下,膝盖顶着胡列娜的裙角,一只手还攥着她那只奶子揉,『老子调教过兔,调教过猫,调教过孔雀。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还是头一回。这对奶子,先记老子名下了。』

胡列娜浑身绷紧,膝盖抵着碎木往后挪了半寸,被林白踩住裙角,挪不动,那对奶子随着这一挣在灯下晃出一片白。

林白把鼻子贴在胡列娜颈侧,深深吸了一口。

胡列娜的皮肉上还留着胭脂味、汗味,还有一点很淡的、妖狐武魂特有的甜腥,那股味从颈窝里往外冒,混着那对奶子的热气。

林白吸得又慢又长,吸完咂了咂嘴,声音又哑又黏:

『姐姐,你好香。』

胡列娜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条湿热的舌头已经贴上她的脸颊。

从下颌角一路舔上来,舔过脸颊、颧骨,舔到眼尾。

舌头又粗又软,蹭过胡列娜皮肉的时候带着林白嘴角那点没擦干的血腥味。

林白一边舔一边吸气,吸完一口又凑到胡列娜耳朵底下吸另一口,空出来的那只手还捏着胡列娜的奶子揉,指腹捻着乳尖,捻一下,舔一下,然后含着胡列娜的耳垂咂了两下。

『你、你干什么!』胡列娜猛地一挣,那对奶子跟着一荡,乳尖在林白指缝里被扯得生疼。

胡列娜这一辈子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挨打她不怕,挨刀她不怕,被撕开衣服按在碎木上她也咬牙认了。

可被人贴着皮肉又舔又闻,从脖子舔到耳朵,一边舔还一边揉她的奶子、捻她的乳头,她浑身汗毛全立起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却硬得发疼。

那点感觉又腻又黏,从皮肤一直往里钻,钻得她胃里往上翻,腿根深处也跟着一缩。

胡列娜扭着头往后躲,膝盖抵着碎木往后退了半尺,被林白一把掐住后颈按回来。

胡列娜胃里翻了两下,硬是把那口东西压回喉咙底下,没吐在林白脸上。

她偏着脸不看他,指甲在碎木上刮出两道痕。

『躲什么。』林白的舌头又贴上胡列娜的下巴,一路舔到嘴角,『姐姐身上这么香,奶子这么软,藏着掖着多浪费。』

『放开本座……你放,唔!』

林白的舌尖卷进胡列娜耳廓里舔了一下。

胡列娜整条脊背绷直,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两团奶子在胸前狠狠一颤,手撑在地上想推林白,指尖抖得没半点力气。

林白舔够了,抬起头,看胡列娜脸上那片被舔得亮晶晶的水痕,又低头看了一眼她奶子上那两颗被他捏得红透的乳头,笑得又贱又亮。

『姐姐,跪直了。』林白一只手按住胡列娜的后颈,把她撑起来的那点劲重新按回碎木上,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摸下去,一把撩起那件裂开的红衣下摆,掀到腰以上。

白色的亵裤勒在臀缝里,一夜的汗把布浸得发潮。

林白两根指头插进裤腰,往下一扯,布帛从胯骨那里裂开一条口子;他把那片湿布顺着大腿根整条撕下来,团成一团,丢在胡列娜脸前的地上。

胡列娜的膝盖在碎木上顶了一下,后颈那只手按得死紧,挣不动。

林白一条膝盖压进她两条腿弯里,把那双长腿钉在地面上,两根指头顺着大腿内侧往上一滑。

那两片阴唇刚被舔过,又肿又滑,指头一碰就往里陷进去一寸。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起来,顺着穴口往里探,穴里那圈肉立刻绞上来,一收一缩地咬着,骚水被挤得咕唧咕唧地响,从指缝里淌到掌心上。

探到一半,指尖撞上一层薄东西,弹了一下,又绷住了。

『哟。』林白两根指头停在那层膜外头,指腹贴着它慢慢碾了半圈,『这么薄一张,还留着呢。』

胡列娜整个人在碎木上绷成一块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

『三下之内,』林白另一只手掐住胡列娜的下巴,把那张脸从碎木上拎起半寸,『叫一声主人,老子今晚就当没看见这张膜。』

胡列娜的眼睛盯着墙上那点灯影,一个字都不给。

『一。』指腹往里压了半寸,那层膜被顶得往里凹进去一点。

『二。』又压了半寸,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往外翻,骚水一层一层往外冒,顺着林白的指根淌到手腕上。

胡列娜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血色重新翻上来,喉咙里只挤出一口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一声都没有。

『三。』

林白停在那儿等着。屋里只剩灯芯噼啪,还有那口穴一收一缩把他两根指头绞得发紧。

胡列娜把眼睛闭上了。

『你硬。』林白把两根指头慢慢抽出来,指头上裹着一层黏丝,他就着那点水在胡列娜的臀肉上抹开,站起身,退开半步。

胡列娜还跪在碎木里,红衣堆在腰上,那口穴敞在灯影底下,没人再碰她。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一滴,穴口就自己收一下。

墙角那三个人没有走。

朱竹清扶着墙直起身,抹掉嘴角那点血,一步一步走到胡列娜面前,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件散开的红衣。

小舞跟在她后头,眼睛亮得吓人;宁荣荣站在最后面,抱着胳膊,一脸不情愿。

林白一把攥住还跪在碎木里的胡列娜的后颈,把人从地上拎起来,转身放到方桌上。

她挣那一下,脚上一只细高跟甩了出去,滚进碎木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被他随手扯掉丢在地上。

他扣住她两条腿弯往两边一掰,把人按平在桌面上。

『这一只狐狸,』林白把胡列娜两条腿往桌沿上一搭,冲三个女人扬了扬下巴,『老子一个人玩不过来。今晚她归你们三个使,谁想怎么玩都行。』

『那本主先来。』朱竹清从胡列娜那件散开的红衣上撕下两条布,把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拴在桌腿上。

胡列娜挣了一下,桌腿只晃了半下,动不了。

『放开本座……』

『不放。』朱竹清绕到桌头,一手托起她一边的奶子掂了掂,指尖拨了两下那颗乳尖,声音又冷又平,『方才你一掌把本主拍到墙上,现在本主玩你一晚上,不算多。』

小舞已经爬上桌子,两只手捧住胡列娜的脚跟,把那只脚一直举到林白脸前,一边举一边用拇指揉她的脚心:

『哥哥,姐姐的脚好烫。』

林白把鼻尖埋进她脚心里,从足弓吸到脚趾缝,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裹着那颗趾头打转,再钻进趾缝里刮。

胡列娜整条腿绷紧,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另一只脚本能地往他肩上蹬,被小舞一把按住。

『别动。』小舞按着她那只脚,趴下去在她脚背上舔了一道,『姐姐,你脚背也是甜的。我头一回被人舔脚的时候,脚心抖得比你还厉害呢。』

『你们……』

『我们怎么了?』小舞抬起头,笑得又甜又贱,『我离了哥哥的肉棒睡不着,姐姐你闻着也不远了。你瞧你脚心,湿的。』

朱竹清在桌头没停手:她一手托着那只奶子,一手拿指甲从乳晕上刮过去,刮得那颗乳尖立起来,又用两根指头夹住往上提一提、放一放,提一次放一次,看那颗奶子跟着弹起来。

她抬眼瞥了荣荣一眼:

『大小姐,别站着发愣。把灯端起来。』

『本小姐凭什么给你们举灯。』荣荣的下巴抬起来,毒话一句接一句,『本小姐要是现在走出去,回头就让人把城东这条街连房子一起掀了,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你,你这条黑猫,还有你,小舞。』

『行啊。』林白含着她脚趾,话说得含糊,『你要掀街也行,回头宁家的人先得当众听着,宁家大小姐是怎么在那间雅间里含着老子肉棒的。』

荣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就这一样。』林白把胡列娜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换了副口气,『你举一晚上灯,谁都不许碰你一根手指头。这位武魂殿的黄金一代之首,今晚就是给你出气的——她那一眼破了你三成塔光,你不是记着么。事儿完了,你还是你的大小姐,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认。』

荣荣咬着牙盯着桌面上那个女人看了两息,弯下腰,把桌上那盏油灯端起来举到桌边。

灯焰照着那张红着脸、敞着襟的女人,也照着被小舞捧在怀里的两只脚。

『丑话说前头。』她举着灯,声音又硬又冷,『谁多碰本小姐一下,本小姐剁了她的手。』

『哥哥让你报数,你就报。』小舞在旁边催她,『你闻一下她的脖子,说她现在的味儿浓了几分。』

『本小姐凭什么听你使唤。』荣荣瞪了她一眼,还是弯腰把鼻子凑到胡列娜颈窝边上闻了一下,闻得耳根通红,直起身咬牙吐字,『……浓。』

『方才是淡的。』小舞立刻接话,『姐姐你看,你越被玩越香。』

『闭嘴。』胡列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闭。』小舞捏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扳开又合上,『哥哥,她的脚趾夹我手呢。』

林白把她的脚从嘴边挪开,身子往她两腿中间一沉,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从她两条大腿的缝里挤进去:

『小兔子,腿给我并紧。』

小舞立刻两只手把胡列娜的膝盖合起来,用整个身子压住那两条腿。

胡列娜两条腿被并得死紧,中间那道缝又窄又滑,肉棒一挤进去就被夹住了。

林白腰胯往前一送,龟头顺着那条缝钻到最里头,正擦在她的阴唇外侧。

胡列娜整个人一颤,那半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被她自己咬断,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

『主子,手别停。』林白掐住她腿根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两条腿中间进出,每一下都从她的阴唇上碾过去,磨得那两片肉被顶得东倒西歪,穴口一张一合,水一层一层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和肉棒全泡湿了,咕唧咕唧地响,『你看她这水,比竹清你还多。』

『本主的水只给你一个人喝。』朱竹清冷冷瞥了桌上一眼,指尖还搭在那颗乳尖上,顺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哥哥,你操的是腿,她这穴口一张一合的,可还空着。』

『空着才好。』林白提速,喘息越来越重,『老子今晚只玩腿缝。』

荣荣举着灯,眼睛不知往哪儿放。她盯着那根肉棒在胡列娜腿缝里一次次进出、带出一圈白沫,喉咙动了动,低低骂了一句:『……真脏。』

『脏你也没走。』小舞一边压着胡列娜的腿,一边伸手往荣荣裙底摸了一把,摸得荣荣整个人往后一弹,『哎呀,真湿了。』

『你——!』

『哥哥!』小舞捏着那根湿手指,转脸冲林白喊,『小舞想换着玩。这货的嘴从方才到现在就没张开过,小舞要坐上去,让她舔。』

『行。』林白喘着气,把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来,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外面停住,冲小舞一抬手,『你上。主子按她下巴。』

朱竹清走到桌头,两根指头扣住胡列娜的下颌。

胡列娜死死咬着牙,脸上一片红,脖子上全是汗,眉心那点印还留着一点淡色。

她盯着头顶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一个字的求饶都没有,只有牙关咬得咯咯响。

小舞爬上桌子,撩起裙摆,两条腿跨过胡列娜的脸,慢慢坐下去,低头看着下面那张咬着牙的脸,笑得又甜又贱:

『姐姐,张嘴呀。你方才那两只脚不是很会夹么,让妹妹看看你嘴会不会。』

胡列娜把嘴咬得更紧。

朱竹清两指扣着她的下颌往两边一分,分不开。牙关咬得死,她脸上那点血色全挤在颧骨上,眼睛盯着头顶的灯,一个字都不给。

『哥哥,她咬得死紧。』小舞坐在她脸上,屁股往下压了压,胡列娜的鼻尖直接顶进小舞那两片阴唇中间,压出一汪骚水,只能从鼻子里哼气,『要不捏她鼻子?』

『捏。』林白正蹲在胡列娜胯下,把自己那根肉棒压在她的穴口外面,从阴唇一路碾到股沟,碾得那两片肉又红又亮,碾一下就退开,『捏住了她就得张嘴。』

朱竹清两根指头掐住胡列娜的鼻翼,掐得那条鼻梁陷下去。胡列娜撑了两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第三息上终于张嘴换气。

小舞的屁股立刻压下来。

胡列娜的脸整个被小舞的阴唇压住。

嘴唇被压开,鼻尖顶在她那两片湿肉上,一股又浓又热的腥味直灌进喉咙。

她猛地偏头想吐出来,被朱竹清捏着下颌掰回去,小舞两条腿一夹,把她的脑袋夹在两腿中间动弹不得。

『呜……!』

『别乱动。』小舞低下头,一只手按在她额头上,另一只手把自己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拨开,往她嘴上送,『姐姐,舌头伸出来。你审人的时候不是最爱问话么,这会儿光用嘴含着没用,得动。』

胡列娜不动。

小舞自己动了。

她屁股一前一后地在胡列娜脸上磨,把淫水全蹭在她的嘴和下巴上,蹭得那半张脸亮晶晶的。

她一边蹭一边喘,喘得声音又软又浪:

『哥哥……她嘴好软……嗯……姐姐,你要是不动舌头,妹妹就在你脸上自己磨到去,到时候你这张脸可就全是我的水了。』

朱竹清在桌头捏着那颗乳尖,往上提了半寸:『舔。』

胡列娜的眼睛闭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气音,舌头终于从那两片阴唇中间划过去,划了很短的一下,随即又缩回去。

小舞整条腰弹了一下。

『啊……!』她坐在胡列娜脸上,两条腿夹得更紧,声音又甜又抖,『哥哥,她舔了……她真的舔了……姐姐,再来一下,就那样,再来……』

『本座……会杀……』

胡列娜的话刚出口半截,被小舞的屁股又压回去。朱竹清抬手在她脸上落了一巴掌,力道还是收在手腕上,声音清脆。

『说一个字打一下。』朱竹清说。

胡列娜闭上了嘴,只能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在小舞那两片阴唇上,舌尖从穴口刮到阴蒂。

她被反绑在桌腿上的两只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脚趾在桌面上抓出了声音。

她鼻子下面、嘴边、下巴上全是小舞的骚水,混着她自己的汗和那股香,越积越浓。

荣荣举着灯,站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喉咙动了动,低低地骂了一句:『……这算什么。』

『轮到本主了。』朱竹清把胡列娜的乳尖放开,低头解了自己的裤带。

『主子,』林白从胡列娜胯下抬眼,『你一坐上去,这狐狸今晚就废了。』

『废不了。』朱竹清把裤腿褪到膝弯,抬腿上了桌子,一脚踩在胡列娜肩上,另一只脚跨过她的脸,蹲下去。

她那口穴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泡在骚水里,一张一合。

她没急着坐实,先低头看着胡列娜那张糊满水光的脸,抓着她头发把她的脸摆正:『本主方才说的那个字,你再用一次试试。』

胡列娜盯着她。

朱竹清把腰往下一沉,整个坐了下去。

胡列娜的脸第二次被埋进朱竹清的阴部。

这一次比方才重得多,朱竹清的骚水比小舞多,坐得也比小舞实,两片阴唇把她整张嘴严严实实堵住,只留下鼻孔在外面。

她不得不伸舌头,不得不动,因为不动就换不来气。

她舔得又急又乱,朱竹清坐在她脸上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

『对。』朱竹清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乳尖上揉,声音又冷又哑,『就舔那儿。舌头往上挑。你倒是学得快。』

林白在她穴口外面没闲着。

他一根手指把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剥开,肉棒抵上穴口,龟头压着穴口那圈嫩肉转了一圈,又顺着缝滑到大腿根,来回碾,碾得那口穴一张一合地咬着空气,骚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

胡列娜的腰绷成一条弓。

『主子,』林白喘着气,龟头顶在她穴口上不动,『她这穴咬得比方才紧了。进还是不进,你说了算。』

『不许进。』朱竹清坐在胡列娜脸上,声音很稳,『本主就要她这么空着。』

『得嘞。』

小舞蹲在一旁看得眼馋,忽然转头一把揪住荣荣的袖子,把举着灯的大小姐往桌边拽:『你也上来。』

『本小姐不上!』

『你不上,我就把你那晚在雅间里含哥哥肉棒的样子,回去说给全院听。』小舞笑着,笑得又甜又坏,一手掀开荣荣的裙摆,指头往她穴口探了一把,探得荣荣整个人一弹,『哎呀,骚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还装。上来,姐姐的嘴还空着呢,排着队呢。』

『你还有脸提那晚。』荣荣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眼睛都红了,『是你把本小姐骗进那间屋子的。你这只手再敢伸过来,本小姐当场剁了它。』

『剁了谁的手,回头再说。』林白从桌沿那边开口,语气反倒放缓了,『荣荣,今晚不用你动手,你就坐着,坐着的是她,脏的也是她。她那一眼破你三成塔光,害你跪在瓦片上,这口气你不是一直没地方出么。完了你还是你的大小姐,出了这扇门谁都不认。』

荣荣咬着牙站在桌边,胸口起伏了两下,把灯往桌角一搁,自己抬手把裙摆提起来,膝盖压到桌面上去。她动得很僵,声音也是硬的:

『本小姐只坐一下,谁都不许看,谁也不许说。』

小舞从后面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扯住她的裙摆往后一掀,『坐下。她要是不舔,你就自己磨她一脸。』

荣荣的手撑在桌面上抖得厉害。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玩得满脸是水、眼睛却还烧着的脸,喉咙发紧,还是咬牙把身子沉了下去。

胡列娜刚从朱竹清胯下喘出半口气,脸上又压下来一片影子。

『……你们敢。』胡列娜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荣荣的穴口压在她嘴上,把那张脸堵得严严实实。

『哥哥。』小舞回头冲林白喊,『她那层你今晚动不动呀。』

林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重新压回胡列娜的穴口上,慢慢地碾了一圈,碾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先不动。光玩这双腿,够她受的。』

小舞先一把把荣荣从胡列娜脸上拽起来,推到桌边站好,才回过头来按住胡列娜的肩膀。

『跪起来。』林白说完,把肉棒从她穴口上挪开,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把仰躺着的胡列娜整个掀过来,翻成趴着的姿势。

朱竹清和小舞一边一个,把她从桌面上按成跪趴:膝盖跪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一趴。

那对奶子顺着重力垂下来,正搭在桌沿那一线硬木上,两颗乳尖贴着木面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朱竹清顺手把拴在桌腿上的那条布解下来,就着她反剪的姿势在手腕上又缠两圈,打了个死结,手留在背后,人再往前趴,绳子就绷得笔直。

『这样才对。』朱竹清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那对奶子更实在地压在桌沿上,『本主玩奶,小兔子玩脚,大小姐举灯。』

『凭什么又是本小姐举灯。』荣荣把灯从桌角端起来,下巴抬得老高,『本小姐是来看这女人丢脸的,不是来给你们当灯架的。』

『你手抖一次,灯就晃一次。』朱竹清没看她,指尖已经搭上胡列娜那颗被压得扁平的乳尖,『晃一次,本主就少拧她一下。你想让她丢脸,就把灯举稳。』

荣荣盯着那颗被压得扁平的乳尖看了两息,把灯举过头顶,咬着牙不再说话。

小舞已经爬上桌子,坐在胡列娜身侧,伸手绕过林白的膝盖,把那两只翘在背后的脚一起拽进自己怀里。

她先捏着脚踝把两条腿往两边压开,让那双脚心对着自己,然后一根一根去掰她的脚趾,掰开一根就用舌头舔一根,从趾缝舔到趾腹,再把整根脚趾含进嘴里吸:

『姐姐,你这脚趾绷得跟铁一样。放松点嘛,越绷越痒。』

胡列娜咬着牙不出声。她那两只脚在小舞怀里绷得笔直,脚心被舔得发红,脚趾一次一次地蜷起来又被人掰开。

朱竹清把胡列娜一只细高跟鞋从碎木堆里捡起来。

『本主借你一样东西。』她捏住鞋跟,把那只尖尖的鞋尖按在胡列娜另一边乳尖上,先轻轻地压,压得那颗乳头陷进乳晕里,再缓缓转半圈,『你穿这双鞋,踩了一天本主的场子。』

『嗯……』

那半声刚从胡列娜牙缝里漏出来,朱竹清手上就加了力。

鞋尖顶住乳头往下压,压得那个白奶子整团变了形,压到底才松开。

乳头从鞋尖底下弹出来,又红又涨,硬得像颗小石子。

『大小姐。』朱竹清头也不抬,『报。』

荣荣凑过去闻了一下胡列娜的颈窝,闻完直起身,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声音里却带着一股故意的软:『……淡了。』

朱竹清的手停了一下。

荣荣往后退半步,抬着下巴,眼睛盯着那张被压在桌沿上的脸:『本小姐说淡了就是淡了。她方才不是挺神气的么,来呀。』

『本主的鼻子,』朱竹清两只指头夹住胡列娜的乳尖,往上一提,拧了半圈,拧得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栽,下巴磕在桌面上,绳子绷得笔直,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比你灵。』

胡列娜那口穴还在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下面那片桌面也洇湿了。

『再报一次。』朱竹清说。

荣荣咬着唇没吭声。她心里那点小算盘被当场拆了,第二次弯腰去闻的时候,声音压得比方才低了半度:

『……很浓。』

『这就对了。』朱竹清把鞋尖重新按回那颗乳尖上,慢慢往里碾,回头瞥了荣荣一眼,『下次再想借本主的手出气,本主就让你也脱了站这儿。』

小舞在旁边抱着那两只脚,舔得啧啧响。她舔完脚心,忽然把胡列娜的一根脚趾咬在齿间,含糊地说话:

『哥哥,小舞玩腻了。』

『腻了就换个玩法。』林白一直跪在胡列娜身后,膝盖顶着她的腿弯,那根肉棒从她两条大腿的缝里挤进去,龟头抵着她的阴唇外侧,一前一后慢慢地磨,磨一下停一下。

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中间一夹,『小兔子,把你手里那只脚给她自己送过去。让她尝尝自己的脚趾是什么味。』

小舞眼睛一亮,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捏着脚踝往上提。

胡列娜的脸正压在桌面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又麻又湿的脚已经被提到她嘴边,脚趾抵着她的嘴唇。

『姐姐,张嘴。』小舞笑得又甜又坏,『你不是不愿意舔我们么,那就先舔舔你自己的。』

胡列娜把嘴闭得更死。

小舞捏着那只脚在她嘴上又蹭了两下,没蹭开,索性把脚往桌上一丢:『哥哥,这货嘴跟石头一样。』

『先停。』林白把那根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来,冲小舞和朱竹清一摆手,『小兔子、主子,让开。大小姐上手。』

荣荣把灯一举:『本小姐不上。』

『上。』林白跪回胡列娜身后,两条大腿重新夹紧,肉棒从后面挤回那条缝里,『她跪在你面前,奶子搭在桌上,穴湿着手绑着,你爱怎么玩怎么玩。』

『本小姐的手是结印的手。』

『那就脏着。』林白说,『摸。』

荣荣站了两息,把灯搁在桌角,两根指头捏住胡列娜那颗还带着鞋尖红印的乳尖。

『哟。』她捏了捏,『一捏一个坑。』

『你手轻点。』小舞蹲在旁边起哄,『那玩意儿金贵。』

『金贵什么。』荣荣捏着那颗乳头慢慢转半圈,转得胡列娜整个人贴上桌沿,两颗奶子压在硬木上挤成两团,『本小姐揉面都比这有劲。』

『嗯……』胡列娜的牙关一松,漏出半声。

『哟,会出声啊。』荣荣弯下腰,声音又甜又毒,『方才站在房顶上瞪本小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叫一声给本小姐听听。』

『……滚。』

『不叫是吧。』荣荣两根指头夹住乳尖往上提,提得那颗乳头拉成一截,『本小姐问你,硬成这样,怎么回事。』

『本座……』

『本座,本座。』荣荣学着那调子,手上又提半分,『都这会儿了还本座。小舞,她这奶头是不是比你的硬。』

『硬多了。』小舞凑过来,伸手在另一边也捏了一把,捏得胡列娜两边乳尖同时被人提着,腰往前塌,『姐姐,一边一个,你说哪个先红。』

『主子。』林白在后面把龟头压在她阴唇上碾了一圈,『往下教。』

朱竹清走到荣荣身后,冷声丢下一句:『手往下。分开她那儿。』

『本小姐知道怎么弄。』荣荣嘴上顶了一句,手却真的往下去了。

她两根指头顺着胡列娜的小腹滑到腿间,先在外头按了按,按得那片肉一缩,才把两片阴唇往外拨开,『湿的。真恶心。』

『恶心你还摸着不放。』小舞笑。

『闭嘴。』荣荣的指尖在那条缝上来回刮了两下,刮出一手亮晶晶的黏丝,举到胡列娜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

『问你话呢。』她把那两根湿指头往胡列娜嘴上蹭了蹭,『本小姐问你这是什么。』

胡列娜偏过头,脸烧得通红。

『不答也行。』荣荣把那两根指头重新塞回她腿间,直接抵在穴口上,指尖往里顶了半分又退出来,『你一缩,本小姐就知道了。』

『呜……』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磨了一下。

『哟,夹得挺紧。』荣荣又顶进去半分,转了一圈,『比你那嘴诚实多了。再缩一下,本小姐就再往里一节。』

林白在她身后把肉棒往腿缝里重重一送,龟头从她阴唇外面碾过去,磨得她整条腰塌下来,脑门抵在桌面上,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干了。』荣荣把手抽出来,在自己裙子上随手一抹,又低头看了看指尖,抬着下巴冲桌上一扬,『本小姐再玩她一样。』

『灯给我。』

小舞把桌角那盏灯端起来递过去,蹲在桌边支着下巴看。荣荣一手举灯,一手两根指头把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扒开。

扒得很开。

灯焰凑近了,里头那圈粉肉被照得清清楚楚,穴口一收一缩,往里去一寸多的地方,蒙着一层薄薄的、带一点粉白的东西,中间留着一个针尖大的孔。

『哟。』荣荣看了两息,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又甜又毒,『还真是个雏。』

胡列娜整个人绷起来:『把灯拿开。』

『不拿。』荣荣把两根指头又往外抻开半分,抻得那圈肉被拉得发白,『小舞,你过来看。』

『不看。』小舞把脸别开。

『你也知道不敢看?』荣荣举着灯不松手,眼睛盯着那层薄膜,话却是冲着另外两个人说的,『当初在闻香阁那张桌子上,你们不就是这么掰开本小姐的?竹清按住本小姐的两条腿,你小舞拿手指头扒着,一个个伸着脑袋看,看得比现在还近。』

『那不是……』小舞的声音低下去。

『那不是什么叫得那么好听?』荣荣偏过头看她,笑意一点没减,『你那天还伸着舌头舔过本小姐那儿,舔完了转头跟哥哥说“哥哥最好这一口”。』

小舞的肩膀缩了一下,没接话。

朱竹清抱着臂站在墙边,冷着脸没动:『看够了没有。』

『急什么。』荣荣把灯又压低半寸,凑得火苗离那两片阴唇只剩两指宽,『本小姐那天是第一次,哥哥一个,你竹清一个,小舞一个,三个人围着本小姐一个人看。今天来了个新货,也得让本小姐看够。』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撑不住,抖着往下滑,被林白一只手掐着腰提回去。

『你抖什么。』荣荣伸出那只空着的手,用指甲在那圈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圈,刮得胡列娜整条腰拱起来,『本小姐当初也没抖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已经自己抠过了?』

『本座没有。』

『没有?』荣荣笑得更甜,两根指头顶着那层薄膜外头的穴口,慢慢往里挤了半分,挤得那圈肉立刻绞上来,『那你这儿怎么这么会吸人。小舞,她跟你当初比,谁紧。』

『……我、我不知道。』小舞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不知道?』荣荣偏头看她,『你当初趴在本小姐腿间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荣荣你闭嘴!』

『行啊。』荣荣把指头从穴口退出来,却没把灯挪开,就让那盏灯照着被扒开的那处,『本小姐不说了。本小姐就看。看看这位黄金一代之首,能撑到什么时候自己出水。』

林白在胡列娜身后掐着她的腰,把肉棒重新压回她腿缝里,贴着那两片被扒开的阴唇慢慢磨。

荣荣的灯就照在下面,把那根肉棒怎么碾过阴唇、怎么把黏丝拉出一道亮线,照得清清楚楚。

『哥哥,你这根别进去。』荣荣说。

『不进。』林白喘着气,把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压着不动,『大小姐,你把手再往两边扒开点,让老子看清楚些。』

荣荣把指头又往里压了半分,压得胡列娜那处穴口整个张成一个圆。

『看见了。』她说,『她在缩。一下一下地缩,跟我方才那根手指头一个节奏。』

胡列娜把脸埋进桌面上,牙关咬得咯咯响,脖颈到耳根一片通红。她身上那股香从颈窝里涌出来,浓得几乎能看见,顺着灯光往外漫。

『这小口可真会勾人。』荣荣用指甲在那圈被撑开的穴口上又刮了一圈,声音又甜又毒,『本小姐问你一句话——你这儿,想不想被捅。』

胡列娜把脸埋在桌面上,一个字都不给。

『不答,那本小姐自己动手。』荣荣伸手过去,一把攥住林白那根还烫着的肉棒,拽着柱身往前一带,龟头顶上那两片被她扒开的阴唇,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哥哥,往前。』

林白往前送。龟头压着那层薄薄的膜,顶了两下,顶得胡列娜两条腿在桌面上直打滑,牙关咬得咯咯响,喉咙里硬是没漏出一个字。

顶到第三下,林白忽然把腰往后一撤。

肉棒从荣荣手里滑了出去。

『干嘛。』荣荣回头瞪他。

『先含。』林白把肉棒往前一送,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得她唇上一片湿亮,『含着它,含硬了再进去。』

『你说什么?』荣荣往后一仰,下巴抬起来,脸上那副骄矜全回来了,『本小姐的嘴是拿来给你干这个的?本小姐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那天在雅间,你不是含过一回。』

『那天是你们三个按着本小姐的。』荣荣声音拔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本小姐宁荣荣还没给谁跪过——你要我含也行,你把上头的味儿先擦干净。』

『不擦。』林白把龟头在她唇缝上又压了压,『你自己舔干净。』

『你——』荣荣的牙咬了半天,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跪趴着、被晾着的女人,忽然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一手攥着柱身,先伸出舌头,在龟头上飞快地试了一下,尝到那股又腥又咸的味,整张脸皱起来:『……难吃死了。』

『含着。』

『本小姐含一下,你数三下就拔出来。』荣荣把头发往耳后一别,跪下去,仰着脸,张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浅,嘴唇只裹住最外面那一截,舌头在里面又躲又推。

林白把腰往前一顶,那根肉棒又进去半截,顶得她喉咙一缩,眼泪当场就逼出来,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要推。

『深一点。』林白一手按住她的后脑。

小舞已经蹭到他左边来了。她拉着他的右手,往自己裙子底下塞,踮着脚尖往他身上贴:『哥哥,小舞也要。』

林白的中指和食指并起来,顺着她湿透的穴口往里一顶,整根塞进去,勾着浅浅地抠。

小舞的脚尖一下绷直。

她整个人半挂在林白手臂上,两条腿打着抖,脚跟落不下去,只能用脚尖在碎木上一点一点地撑,嘴里哼得又软又碎:『嗯……哥哥……就那儿……小舞踮着才能站着……』

朱竹清从背后贴上来。

她两只手环住林白的腰,胸口那对奶子压在他后背上,乳尖隔着黑衫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脊背,声音又冷又哑:『哥哥,你那只手给她,这只手空着呢。』

『急什么。』林白嘴里含着话,手上却把小舞抠得更深。

『本主不急。』朱竹清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荣荣,『本主就看这位大小姐含得怎么样。』

小舞踮着脚尖,随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往前顶,哼声越来越黏。

荣荣含着半截肉棒,眼泪挂在睫毛上,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呜声,手指在他腿上抓出五道白痕。

桌上那位还跪着。

胡列娜的眉心印着那点淡色,奶子搭在桌沿上,被扒开过的穴口一张一合,穴口外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一小摊。

她身上那股香还在往外冒,甜得发腻,屋里没一个人再去看她。

『你们……』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本座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没人理她。

林白一边抠着小舞,一边把肉棒往荣荣嘴里又送了半截,喘着气低头看她:『大小姐,再含深点。等这玩意儿含硬了,就轮到你亲手给她破。』

荣荣又含了几息,林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那根东西被口水泡得溜亮,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黏丝,连着她的下唇。

荣荣呛了两声,抬手背狠狠擦嘴,眼睛通红:『本小姐的嘴都酸了。』

『酸了就办正事。』林白跪回胡列娜身后,两只手掐住那截细腰,『小兔子举灯,主子按腰,大小姐抓着它。都给我就位。』

小舞脆脆地应了一声,把油灯从桌角端起来,蹲在桌边,把灯举在胡列娜腿间正上方。

灯焰照得那两片被扒得大开的阴唇亮堂堂的,穴口里那层薄薄的粉白膜看得一清二楚。

朱竹清绕到桌头,一只手按住胡列娜的后腰往下一压,压得她两条胳膊撑不住,胸口整个贴在桌沿上,屁股只能往上抬。

『哥哥。』荣荣跪到他身侧,两只手攥住那根湿亮的柱身,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收合的穴口,『本小姐给你数着。进一寸,本小姐数一寸。』

『数。』

林白腰胯往前一送。

龟头压上那两片阴唇,先在外头碾了一下,把穴口外那点水全抹开,再往里挤。

穴口紧,第一下只挤进去小半个头,那圈肉被撑得发白。

胡列娜整个人绷直,两条腿在桌面上蹬了一下,被朱竹清连人带腰按住。

『半寸。』荣荣捏着柱根,眼睛盯着那处,『还没进去。』

『急什么。』林白又往里送。

龟头挤进去一寸多,撞上一层东西,往里顶,顶不动。

外头只看得见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里头那层膜被龟头顶着,一层薄薄的东西绷在龟头上,硬拦着不让再进。

『进不去了。』荣荣捏着柱根往外拽了半分,眼睛凑近了看,『里头挡着。』

『挡着就对了。』朱竹清按着后腰,吐出一个字,『破。』

『两寸。』荣荣的手紧了一紧。

胡列娜牙关咬到发疼,脖子上的汗顺着锁骨往下淌。她死盯着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喉咙里一声都不给。

『姐姐。』小舞端着灯凑近,声音又软又亮,『你那儿鼓起来啦。』

『破。』朱竹清按着腰,吐出一个字。

林白把腰狠狠一沉。

龟头捅穿那层膜。血丝混着穴里渗出来的水,一下从那圈撑开的肉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那一声终于没咬住,从胡列娜喉咙里炸出来,又闷又哑。

她整个人在桌面上拱起来,被朱竹清一把按回去,两只手在背后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破了。』荣荣松开手,往后一坐,抹了一把自己的嘴,笑得又甜又毒,『本小姐数完了。三寸整。』

『出血啦。』小舞把灯凑到柱根上,看得眼睛都不眨,『哥哥,你这一根全是红的。』

『红的才对。』林白掐着腰,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那块肉顶了顶。

她那口穴又紧又热,骚水混着血,把柱身裹得死死的。

他慢慢抽出来半截,再碾回去,一次比一次深,『姐姐,头一回就叫老子的形状撑开了。』

胡列娜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咬得皮都翻起来。她不肯叫,可每往里顶一次,她的腰就塌一次,膝盖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往外滑。

朱竹清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边的乳尖,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掐。

小舞蹲在桌边举着灯,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子底下,一边看一边摸自己,嘴里念叨个不停:『哥哥……再深一点……她里头在咬你……』

林白掐着她的胯慢慢加快。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桌腿上拴着的那条布绷得笔直,血和骚水顺着胡列娜的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把那件压在底下的红衣洇出深色。

『你们……』胡列娜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被一记顶到底的冲撞打断,只剩气音。

荣荣跪在一边看得眼都不眨,忽然把下巴一抬:『哥哥,本小姐要看看破成什么样了。你把肉棒拔出来。』

林白把腰一顿,肉棒停在最深处,没拔。

『拔不拔。』

『你伸手自己摸。』林白喘着气,抓住她的手腕按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摸清楚。这一层是老子替她破的,你数的那三寸,自己验。』

荣荣的手刚摸上去,指尖就沾了一手黏腻。她低头看了一眼,缩回手在裙子上抹了两下:『……红的。』

『看清了?』

『看清了。』荣荣抬着下巴,声音有点飘,『本小姐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那就翻过来。』

林白把肉棒慢慢抽出来。那一下抽得慢,血和白沫顺着柱身挂下来,穴口被撑得合不拢,一圈红肿往外翻着,洞还张着,一时收不回去。

小舞举着灯凑近看:『哥哥,她那口合不上了。』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打滑,整个人抖着往前塌。

朱竹清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三个人一起动手:朱竹清按上半身,小舞抡起她两条腿,荣荣推着肩膀,把人从跪趴掀成仰躺。

她那两只反绑在背后的手垫在身下,硌得她自己动一下就疼;小舞和荣荣一人一边,把她的肩膀和上臂死死按在桌面上。

林白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两腿分开抬得老高。那口刚破的穴就在灯下敞着,红肿的阴唇中间一片血丝和水分不清,穴口一下一下地收。

朱竹清走到桌头,居高临下看她的脸,两根指头扣住她的下巴:『抬头。睁眼。』

『本座……』

『睁眼看着。』朱竹清不让她偏头,『看看你这副样子。』

林白扶着柱身,把龟头抵上那圈红肿的穴口,慢慢往里推。刚破的地方又肿又疼,被撑开的时候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牙咬住下唇。

『疼吧。』林白往里送了一寸,停住,看着她的脸,『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二十年守得干干净净的一口处穴,头一回开张,是在这么张破桌子上,被老子一个人操。你回去怎么跟你师父交代。』

『你放……』

『放什么。』他又往里送了一寸,顶到最深处,『你师父要是知道你在这儿挨操,是替你出气,还是嫌你脏。』

胡列娜的眼睛一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牙,喉咙里一声不出。

荣荣接了话头,声音又甜又毒:『哟,本小姐明白了。她方才端着“本座”那副架子,是怕别人看出她是个没人碰过的雏吧。现在好了,破了,本小姐还替你数了数——三寸整。』

『你闭嘴……』

『本小姐凭什么闭嘴。』荣荣弯下腰,凑到她脸边,一口气全喷在她脸上,『方才在房顶上,你一眼破了本小姐三成塔光,把本小姐按在瓦片上跪着。这会儿本小姐站着,你躺着。哭大声点,本小姐听着呢。』

小舞在另一头按着她的肩,声音又软又亮:『姐姐,你别忍着呀。方才我舔你的时候,你腰塌得可快了。叫出来嘛,叫出来我们听着也好受。』

『本座不……啊!』

林白把腰往前一沉,那一记凿得又深又重。

『不什么。』他掐着她的腿根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碾回去,『说,你是什么。』

『说。』朱竹清按着她的下巴。

胡列娜咬着牙,眼睛瞪得通红,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也不急。

他就着那口刚破的穴一下一下往里碾,磨得那片肿肉一收一缩,血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桌面洇出一片。

肉棒每退一次,穴口就往外翻一圈,红得发亮。

『姐姐。』小舞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甜得发腻,『你身上那味儿又浓了。你自己闻闻,破了处以后,比方才还甜。』

『你们这些……』

『我们这些什么。』荣荣抬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拍得那团肉一颤,『我们这些,是今晚把你从武魂殿的宝贝疙瘩,操成一只破鞋的人。你记住了。』

『破鞋。』林白把这两个字跟着咬出来,腰上又是一沉,『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开过封的货。往后走路,裆里都得记着老子的形状。』

胡列娜的眼泪顺着眼角滚下去,滚进发缝里。她下唇被自己咬出血珠,挂在唇上,一声不叫。

林白掐着她的腿根提速。

桌子被撞得晃,朱竹清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滑,小舞和荣荣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把她往桌面上磕。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那对奶子跟着一下一下地晃,乳尖被灯照得发亮。

『叫。』朱竹清低头看着她,『本主让你叫。』

『……本座……』

『你师父听不见。』林白把腰一顿,肉棒停在最深处,『叫。』

胡列娜的睫毛抖得厉害。她盯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嘴唇张了张,最后吐出来的那一声又短又哑:

『……嗯啊。』

林白笑了。他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抽到只剩那颗龟头卡在穴口,血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荣荣。』他说,『过来,趴她边上。老子问你一句——她这一口,你看得起么。』

荣荣爬过来,趴在桌子另一头,脸对着胡列娜的脸,先看一眼那口被撑得往外翻的穴口,再把目光挪回她脸上。

『看不起。』她说,凑近了,一口唾沫吐在她奶子上,唾沫顺着乳尖往下滑,『破鞋。』

胡列娜的眼睛一下红了,喉咙里窜出半声:『你——』

林白把腰一沉,肉棒整根凿到底。

那半声被砸成一口断气。他不再慢慢磨,掐着她的腿根往里撞,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桌面跟着晃,小舞手里那盏灯的火焰直抖。

『哥哥……』小舞举着灯,眼睛盯着交合的地方,看得眼皮都不眨,『她这儿咬得比方才紧了。』

『你手别抖。』林白喘着气,把她的腿往两边又掰开一点,『照着她那儿。』

『叫哥哥。』荣荣趴在她脸边,一只手按着她的下巴,声音又甜又毒,『叫。』

胡列娜咬住牙,眼睛瞪着灯。

朱竹清从桌头绕到侧面,两只手一起捏住她那对奶子,指头夹着乳尖往两边扯,扯得那两团白肉绷成两条线:『看着本主。』

『本座……唔……』

『闭嘴。』朱竹清手上又一紧,『叫。』

林白那一轮撞得又快又深,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穴道最里头。

刚破的那口穴又肿又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血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摊,把那件压在底下的红衣染成暗红。

胡列娜的腰开始跟。

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他不进的时候她往下塌,他往里顶的时候她往上迎,膝盖在他腰侧一点一点地收。

她身上那股香已经不只是一点了,从颈窝里往外翻着涌,甜得发齁,整个二楼都是。

『闻见了。』小舞抽了抽鼻子,声音又软又黏,『哥哥,她这味儿浓得跟什么似的。』

『快了。』林白掐着她腿根,把抽送又提了一档。

『你再撑。』荣荣在她脸边笑,『撑给本小姐看看。』

胡列娜的牙关咬到发抖,把脸偏到一边,被朱竹清捏着下巴掰回来。

又几十下。

那口穴忽然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林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整个腰在桌面上拱起来,两只手在背后攥成拳,脚趾蜷得发白,脖颈绷成一根弦。

她死死咬着牙,咬到嘴唇破了,喉咙里还是漏出来一声。

『齁……噢……!』

那一声又长又哑,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打着抖碎了。

她两条腿在林白腰侧一下一下地抽,穴里的水混着血一下涌出来,浇在他的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桌上的人都听见了。

小舞的灯晃了一下:『哥哥!她叫了!』

『听着呢。』林白喘着气,一边说一边还在往里顶。

荣荣趴在旁边,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了:『哟。』她把手伸到胡列娜腿上摸了一把那些淌下来的水,举到她眼前,『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原来叫起来是这个调。』

朱竹清低头看着她的脸,声音又冷又平:『眼睛。睁开。』

胡列娜的眼睛里全是水。她盯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胸口一起一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林白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等她那一波抽完,忽然又往外抽出半截。

『还没完。』他说。

林白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

那根东西上全是血和水,柱身红一道白一道,龟头上还挂着黏丝。

他没回她腿间,绕到桌子另一头,一把揪起胡列娜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拽起来。

『小兔子,抓那边。』

小舞把灯往桌上一搁,两只手抓住胡列娜左边那把头发,往桌面上按住;荣荣抓右边,一人一边,把她的脸牢牢按在桌沿外头,仰着往上抬。

朱竹清两根指头扣住她的下巴。

林白握着柱根,把龟头拍在她脸颊上。啪的一声,那点混着血的黏水糊在她脸上,顺着颧骨往下淌。

『张嘴。』

胡列娜瞪着他,牙关咬得死紧。

『不张也行。』林白拿龟头在她脸上来回蹭,从颧骨蹭到鼻梁,再蹭到嘴角,把那半张脸抹得又亮又腥,『这上头的东西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闻闻。』

『哥哥,别浪费。』荣荣拽着头发,凑近了看,笑得又甜又毒,『往她嘴上抹,抹到她舔。』

林白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蹭着那条唇缝左右碾。胡列娜把嘴闭得更紧,鼻子里全是那股腥味,眉心皱成一团。

朱竹清掐住她的鼻翼。

她撑了两息,第三息上张嘴换气,那颗龟头就那么塞了进去。

『进了。』小舞压着头发,眼睛瞪得圆圆的,『哥哥,进去了。』

林白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往里头送。

胡列娜嘴小,含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喉咙一缩,整个人干呕起来,眼泪当场滚出来。

她两只手还在背后绑着,整个人在桌沿上挣,被小舞和荣荣一人一边按回去。

『别用牙。』朱竹清捏着她的腮,语气很平,『用牙,本主就打你另一边脸。』

胡列娜含着那根东西,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林白开始动。

他不深不浅,就着那截喉咙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嘴里的水带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混着脸上那层血水,一直滴到桌面。

她那对奶子还压在桌沿上晃,穴口在后面空着,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姐姐。』小舞摁着头发,声音甜得发黏,『自己尝出来没有,什么味。』

胡列娜含着说不出话,眼睛死死瞪着桌子对面的墙。

『是血味吧。』荣荣偏头看着,笑得又甜又坏,『你那口刚破的穴出过的东西,全在你自己嘴里。』

朱竹清没笑。她把胡列娜一只眼睛上的碎发拨开,逼她抬头看林白:『睁眼。含清楚。』

林白抽送了十几下,忽然把肉棒拔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拖出一条长长的黏丝,拉断在下唇上。胡列娜猛喘了一口气,嘴边的水和血混成一片,糊了半个下巴。

『还没完。』林白握着柱根,把龟头拍在她嘴角上,又往那半张糊着血水的脸上蹭了两下,喘着气低头看她:『张着。』

胡列娜把牙咬得咯咯响,就是不张。

林白看了她两息,忽然把手松开,肉棒从她脸边挪开。

『翻过来。』

小舞和荣荣一边一个,把她的头发一放、肩膀一推,朱竹清按着腰往上一送,把人重新翻成跪趴。

膝盖跪在桌面上,胸口压在桌沿,奶子垂在外头;她那两只反绑在背后的手又垫回身下,动一下就硌。

朱竹清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压得她腰塌成一道深弧,屁股整个翘起来。

『小兔子,灯。』

小舞把灯端下来,蹲在桌边,举低,照着那两瓣分开的臀肉。

『再低点。』

灯又低了一寸。那圈后穴就在灯下露出来,周围一圈浅色的褶子,被冷气一激,正一缩一缩地动。

林白把两根手指伸到她腿间,在刚破的穴口外面抹了一圈。

那里全是血水和骚水,混成一片黏糊,他把两根指头泡进去,转了两转,指缝里全灌满了,才拿出来,按到后头那圈褶子上。

『哟。』荣荣凑近了看,笑得眼睛都弯了,『你拿她自己那口破处的水给她抹后面,真会省。』

『省什么。』林白拿指腹在那圈褶子上打着圈,把血水一层一层地抹开,抹得那圈肉又亮又滑,『这叫一处出血,两处用。』

胡列娜的腰一下绷紧。

『别夹。』朱竹清压着她的后腰,掌心往下一沉,沉得她两条腿在桌面上发抖,『本主按着的地方,不许你动。』

『你们……本座……』

『本座。』荣荣学着那调子,蹲在她脸前,抬着下巴看她,『你这后头,有人碰过没有?』

胡列娜不答。

『不答就是没有。』荣荣笑着偏头,『小舞,你猜她这儿开菊的时候,叫得比刚才那声好听不。』

『肯定好听。』小舞举着灯,眼睛盯着那圈褶子,声音又软又黏,『哥哥,她这儿在动呢。』

林白用中指顶上那圈后穴口,慢慢地往里压。

褶子先是被压平,再被顶开,指头刚进去半节,里头一圈肉就把他的指节绞住了。

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扑,脑门差点磕在桌沿上,被朱竹清一把揪住头发拽回来。

『疼。』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疼就对了。』林白把那半节指头往外抽了抽,抽到只剩指尖,又碾回去,来回几下,抹进去的血水在里头咕唧作响,『前头刚开张,后头也得跟着认认门。』

『本座要杀……啊!』

他趁她说话那口松动,把整根中指送了进去。

胡列娜那声叫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她两条腿在桌面上蹬着,屁股本能地往前收,被朱竹清压着下不来。

『小兔子。』林白一只手在她后穴里转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肉,『把灯再往下照一点。老子要看看她这儿能塞几根。』

小舞把灯又压低半寸,脸凑得几乎贴上去:『哥哥,能塞三根吗?』

『不塞了。』

林白把那根中指从她后穴里抽出来。指头上带出一圈亮水和一点血丝,他随手在那瓣臀肉上抹了两下,抹开一片。

小舞愣了一下:『那用什么?』

『用这个。』

林白扶着柱根压下去。肉棒上还糊着她前头那口穴的血,龟头就着那点黏水,抵上那圈后穴口。

『夹住了。』小舞举着灯,声音又软又亮,『哥哥,她这儿缩起来了。』

『缩就别进。』林白把腰往后一撤,龟头从那圈褶子上滑开,只在臀缝里蹭,蹭得那处又亮又滑,就是不再顶。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抖了一下。

『你——』她回头想骂,头发被朱竹清揪住了。

『看窗子。』荣荣蹲在桌头,两只手扳住她的脑袋,把它掰向那扇被砸开的窗子。

夜风从破口灌进来,吹得她脸上一层血水和汗发凉,『往外看。你那间分殿就在这个方向。』

『放手……』

『不放。』荣荣把她的下巴按在桌沿上,逼她朝外看,『你要是叫得大声点,说不定街上还有人听见。叫啊。』

林白又压了回去。龟头重新顶在那圈后穴口上,这回他慢慢用力,把那圈褶子顶得往外翻开一点,龟头刚进去小半个,里头一圈肉立刻收起来。

『缩了。』小舞的眼睛贴着灯焰看,语速又快又黏,『哥哥,又缩了。』

『那就退。』

林白把腰一撤,龟头退出来,只在她穴口外面碾。等那圈肉松回去,他再抵上去,顶进小半个,等它一夹,又退。

如此几回。

胡列娜的屁股自己往前躲,躲一下被朱竹清压回来一次;她那口前头的穴跟着一下一下地流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桌面上,滴答滴答。

『你看你前头。』荣荣扳着她的脸,偏要她低头看一眼,『后头刚碰两下,前头就哭成这样。』

『闭嘴。』

『不闭。』荣荣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你后面自己会缩。缩一次,哥哥就退一次。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白把龟头第三次顶到那圈口上,这回停在那儿不动,龟头压着那圈褶皱一下一下地跳。

『说。』朱竹清按住她的腰,声音又冷又平,『你说一次,本主让他往里送一寸。』

胡列娜咬着牙不开口。

小舞把灯举得更近,灯焰的热气全烤在那处湿亮的皮肉上:『哥哥,她这回没缩。』

『那就进去。』

林白两手掐住那两瓣臀肉,把屁股往两边掰开,龟头对准那圈后穴口,腰往前推。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那圈褶子被撑得往外翻成一圈白,先吞下小半个头,再被推着吞下整颗。

胡列娜的脊背一下绷直,肩膀顶在桌沿上,嘴里那口气全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一半了。』小舞举着灯,声音又软又急,『哥哥,她这儿被撑得发白。』

林白不哼声,继续往里送。

那圈肉绞得死紧,把柱身一层一层地咬着,每往前一寸都要顶开一圈箍。

血水和骚水被挤出来,顺着柱根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

送到底的时候,他的小腹贴上了那两瓣屁股。整根东西全埋在她后庭里,只剩两颗睾丸挂在外面晃。

『进去了。』荣荣扳着她的头,逼她往那扇破窗子看,笑得又甜又毒,『听见没有,全进去了。你师父要是站在这扇窗子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屁股里塞着什么。』

『……唔。』

『别咬牙。』朱竹清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把她的下巴往上抬,『抬头。』

林白开始动。

他抽出去半截,又凿回来。

第一下就把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撞得往前一耸,臀肉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撞出一圈肉波,从臀尖一路荡到腰窝。

第二下更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桌沿上扑,奶子压在硬木上挤扁,两颗乳尖在木面上蹭出一片红。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就稳了。

啪啪的撞击声在二楼里响开。

她的屁股被打得一耸一耸,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颤,红印子在灯下慢慢铺开;他每顶到底,那两瓣肉就跟着弹一下,从中间那道缝里挤出一小股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哥哥,她这里头会吸。』小舞举着灯,看得眼睛都不眨,『你一退,那圈就翻出来;你一进,那圈就跟着咬回去。』

『小兔子,照好了。』

『照着呢。』小舞把灯往下压,灯焰离交合那处只剩一巴掌远,火光把他柱根上带出来的血和水照得发亮。

胡列娜的手在背后攥成拳,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前磕,桌子被撞得跟着晃,四角那几点灭了的暗光底下,灰尘簌簌地落。

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打滑。滑一下,朱竹清就把她的腰按回去,屁股重新翘起来,翘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顺。

『本座……啊……』

『你本座什么。』荣荣两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固定在窗户那个方向,『你后头这张嘴可比前头那张乖多了。它一夹我就知道它在数。』

林白掐着她的胯提速。

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凿到底;抽的时候那圈褶子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圈浅红,进的时候又被压回去。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抖,大腿内侧全是水,脚趾在地板上抓不着东西,只能蜷着。

『姐姐。』小舞凑到她脸边,声音又甜又软,『你前头那口在滴。后头被操着,前头自己滴了一桌。』

『闭嘴……唔……!』

这一声没骂完,林白忽然按住她的后腰,把整根钉到最深处,停住不动。

胡列娜的屁股还在他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跳,那圈肉自己收一下、松一下,把他绞得发紧。

『哥哥。』小舞举着灯,眼睛贴得最近,『她这儿在动。她在自己夹你。』

荣荣扳着她的脸转过来一点,冲她笑:『哟。』

朱竹清按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那张糊了血和水、被顶得发红的脸,冷冷地开口:『说。』

胡列娜咬着牙,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也没等。

他把钉在她后庭里那根整根抽出来,抽得那圈褶子往外翻了一圈,随即掐着她的胯把龟头顶到前头那口刚破的穴上,腰一沉,整根凿进去。

『啊——!』

那一声是从她喉咙最里头扯出来的。

刚破的穴又肿又热,被这一下从里到外全部撑开,疼和胀一起冲上头顶,她两只手在背后攥得发抖,膝盖在桌面上蹭出两三寸。

『前头后头都开过了。』林白掐着腰开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凿回,撞得她整个人往桌沿上扑,奶子在硬木上蹭得一晃一晃,『姐姐,你说说,这两张嘴,哪张是你的。』

『……唔……本座……』

『还本座。』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身按死在桌面上,另一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夹住那颗肉粒,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小舞把灯压到最低,脸几乎贴在那处:『哥哥,她这颗珠子肿了。』

『肿了好。』林白把那颗肉粒夹在指间搓,肉棒在穴里一下比一下狠。

胡列娜的腰开始不受控地抖。

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水一层一层往外冒,咕唧咕唧的水声盖过了灯芯的噼啪。

她死咬着牙,咬到嘴唇上的血又渗出来。

『快到了。』朱竹清按着腰,声音很平。

『撑着。』荣荣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硬掰在破窗那个方向,『往外看,撑着。』

林白又冲了十几下,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龟头顶着穴道最里头那块肉,狠狠地凿了一下。

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水一下从她穴里喷出来。第一股浇在林白的小腹上,第二股混着白沫溅在桌面上,第三股直接喷到小舞举着灯的那只手背上。

小舞被溅了一脸,先是愣了一息,随即笑得又软又亮:『哥哥!她喷了!她喷了我一手!』

『脏死了。』荣荣往后躲了半步,可手还揪着头发不放,眼睛却盯着看,『……就这点儿本事,也配端那副架子。』

胡列娜还在喷。

她两条腿在林白腰侧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得死紧,穴口一收一缩,把水一股股地挤出来。

她自己眼睛里的东西全散了,嘴唇张着,白气一丝一丝往外漏。

林白没停。他掐着她的腰一路冲到底,喉咙里一声闷哼,龟头死死顶在她穴道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第一股打在最里头,第二股挤在宫颈口上,第三股被穴里那圈肉死死裹住,全灌在里头。

他把腰又往里压了压,等到最后一滴都送进去,才慢慢往外抽。

肉棒退到穴口的时候,白浊混着血水和骚水一起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桌面上,把那一摊水又扩开一圈。

胡列娜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一起一伏,脸颊压在硬木上,糊着的血水和汗被桌面蹭开一片。

眼睛半睁着,盯着面前那扇破窗子外的黑天,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散掉。

『哟。』荣荣松开她的头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又拍了拍她的脸,拍得她的脑袋轻轻晃过去,『睡着了?』

小舞把灯举过来照她的脸:『哥哥,她晕了。』

『就这点儿。』林白拍了拍她还在往外淌水的臀肉,站起身,一边提裤子一边笑,『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两处刚开张,就撑不住了。』

『承受能力真差。』小舞蹲下去,把灯凑到她脸边又照了一遍,声音又甜又亮,『姐姐,你听得见吗?』

胡列娜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听得见。她也听得见朱竹清把那句冷冰冰的话从头顶丢下来:『扔着吧。』

再往后,声音就开始远了。

她听见小舞被一把拎起来按在桌角上,听见那根刚灌过她东西的肉棒又插进谁的穴里,听见小舞叫得又软又浪;听见荣荣被人拽着裙子骂了一句“本小姐不干”,骂到一半又被按下去,嘴被堵住,只剩下含混的呜声;听见朱竹清在一边冷冷地指挥,说往左一点、抬高点。

桌子又晃起来。灯焰在破窗的风里晃成一团毛边。汗味、血味、她的那股香、还有精液的腥气在二楼里搅成一团。

那点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她最后看见的,是那盏油灯的火苗在眼前拉长、散开,然后黑下去。

没人再看她一眼。

胡列娜醒过来的时候,先看见的是自己那间房的房梁。

日头已经照到窗纸上,屋里是分殿惯常的那种安静,走廊上偶尔有人走过。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盖到胸口,那身红衣妥妥帖帖穿在身上,腰带系得整整齐齐,连发梢都是顺的。

只有身子不对劲。

腿根里侧一抽一抽地疼,穴口像还塞着什么东西似的张着,后头那处更是钝钝地发胀,一挪腿就扯着疼。

她躺着一动没动,眼睛盯着房梁看了很久,才慢慢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不是梦。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敲门,没有通传,就是一条缝,然后一个人侧着身子往里挤,肩膀先过,脚后跟还在门槛外面碾了一下,门轴响出半声,被人飞快按住。

林白站在门口,先左右看了看走廊,再回身把门带上,动作小心得像在偷东西。他转过身来,看见床上那个人,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胡列娜把眼睛闭上,呼吸匀下来,脸朝着里侧,一副睡得正熟的样子。

脚步声贴着地毯过来,很轻。床尾那边响了一声,被子角被掀起来一点,有个人挤了进来。

床很大,他整个人从床尾钻到她脚边,连鞋都没脱,只把靴子在床沿上蹭了两下蹭掉。胡列娜的脚趾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又被她死死按住。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被从被子里拖出去一寸。接着,一团热气凑上她的脚底,鼻尖抵着她的足弓,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儿。』林白压着嗓子自言自语,声音又哑又黏,『昨天洗了三遍吧,还是甜的。』

胡列娜把牙关咬住。

他的舌头贴上来了。

先贴着她的脚心,从足弓一路舔到脚跟,又慢慢往下,舌尖钻进她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刮。

刮完一根就用嘴唇含着那颗脚趾,含得啧啧响。

她的脚趾不受控地蜷了一下。

林白停了一息,抬眼看了看她的脸。

胡列娜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胸口的呼吸平得像睡着了的人。她那只被含过的脚却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地方绷着,脚背上的筋一根根浮起来。

林白低下头去,又含住第二根脚趾。

这一次他含得很慢,一寸一寸往嘴里送,舌头裹着趾腹打转,再退出来,用牙尖在那颗趾头上轻轻刮了两下。

胡列娜的被子里,另一条腿绷了一下。

她腿根里那处疼跟着一跳,穴口空落落地收了一下,随后就有一层水慢慢渗出来,把大腿内侧的皮肉洇得发黏。

『哟。』林白把嘴里的脚趾吐出来,扭头看了一眼被子底下,又压着嗓子笑了一声,『姐姐,你在梦里做什么呢。』

胡列娜的眼睛闭得更紧。

她的脚被放下来,被子被慢慢往床尾掀开一角。林白的鼻息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一路挪,贴着那截白肉闻,闻一下,走一寸,慢慢挪到膝弯里侧。

她把呼吸压在嗓子里,压得胸口发闷。她的手垂在被子外面,指尖一点一点地收紧,攥住了褥子。

被角一点点往下掀,从脚跟掀到膝弯,再到腿根。

林白整个人从床尾往里钻,钻到她两腿之间,肩膀顶着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一起抬起来,架上自己两边肩膀。

胡列娜的腿被抬得半空里,裙子滑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有——昨天被她们收拾的时候,就只把那身红衣塞回来,贴身的衣物一件都没给。

林白把脸埋进她腿间,鼻子先在那片软肉上贴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肿着。』

他伸出舌头,从穴口底下往上一路舔。

舌头又软又宽,先贴着那两片还红肿的阴唇整个刮过去,把那道缝里一夜没干的骚水全刮进嘴里,咂了两下,再从下往上顶着那条缝碾。

胡列娜的脚趾在他肩膀后面蜷了起来。

她把呼吸压在嗓子里,压成一长一短的两截。眼皮底下那点光在晃,她一动不动,脸还是朝里侧,睫毛贴着下眼睑。

林白舔得很慢。

舌尖沿着那两片阴唇的边缘转了一圈,把那圈肉挑得往外翻开一点,再把这口穴整个含住,含得啧啧响;含够了一口,舌头又往上挪,去寻那颗肿起来的肉粒。

那处一被舌尖碰上,胡列娜整个人在被子里绷了一下。

她腰腹里那股劲往上顶了半寸,被她自己死死按住,按得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把两只手从被子外面收回来,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一个一个地收白。

『姐姐睡着也能出水。』林白在她腿间含糊地说话,鼻息全喷在她那口穴上,『这味儿比昨晚还甜。』

他把舌头卷起来,用舌尖去撬阴蒂头上那层皮,撬开一点就往下压,压着打圈,再吸住不放。吸的间隙还用牙尖轻轻蹭一下,蹭得那处一颤。

走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和说话声从门外过去。

胡列娜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一条缝。她盯着门口那条缝看了两息,又慢慢闭上,胸口起伏比方才快了半拍。

林白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停。

他把嘴从那颗肉粒上挪开,重新压回穴口,舌头尖顶着那圈已经被舔软的穴口,慢慢往里钻。

刚钻进去的那一下,里头一圈肉就绞了上来,把舌尖夹住;他就在那圈肉的里头来回搅,搅得咕唧咕唧的水声在被子里闷成一团。

胡列娜的膝盖在他肩头上轻轻夹了一下。

她自己没察觉。

被她抬在半空的腿内侧全是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收,收一下,就把钻在里头的舌头咬一下。

林白索性整个脸都埋进去,鼻尖压在她那颗肉粒上,舌尖埋在穴口里不动了。

他就这么埋着,停了十几息。

胡列娜咬着牙等,等到那口穴自己一下一下地收,收得舌尖被夹得发紧。她腰腹里那股劲又往上顶,顶到半路被她自己按住。

林白忽然动了。

舌头从穴口里抽出来,整片舌面从下往上一路碾过那条缝,到了顶端那颗肉粒上,卷起来吸住,吸得啧啧响。

同时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往上又抬开一点,脸埋得更深。

胡列娜的腰抬了起来。

她自己按不住了。腰腹一拱,屁股离了床单有半寸,把整口穴都往他嘴上送;抬到半路她反应过来,硬生生砸回去,砸得床板闷闷响了一声。

林白停嘴。

他抬起头,脸从她腿间退开一寸,就在那看着。那口穴敞在他眼前,两片阴唇被舔得又红又亮,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渗骚水。

屋里安静了一息。

胡列娜闭着眼,呼吸压在嗓子里,睫毛一动不动。她的脚趾在他肩膀后头绷得死紧,两只手攥着褥子,指头一节一节地收紧。

林白又低下头去。

这回他不停了。

舌头重新顶开穴口往里钻,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进出之间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空出来的拇指压上那颗肉粒,跟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

胡列娜的腰又抬起来了。

这一次抬得更高,屁股整个离开床单,被林白两只手托着往上抬。她两条腿在他脖子两边合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成一团。

喉咙里那口气终于漏了出来。

『……嗯。』

很短,压得很低,尾音刚出就断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胡列娜的眼睛还是闭着。她把牙咬得更紧,脸朝着里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林白也没抬头,也没说话。

他把那声当没听见,埋头继续。

舌头往里顶得更深,拇指把肉粒压得变了形,一次比一次急。

他舔得比方才响,声音在被窝里闷着,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

胡列娜的手从褥子上松开,又攥紧。

她腿上那层骚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白在里头搅不动,就索性把舌头抽出来,换两根手指并起来插进去。

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眼睛还是闭着。

林白的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转着,拇指留在外头继续揉那颗肉粒,眼睛却抬起来,隔着被子顶起的那一线光,看她那张脸的动静。

他把手指抽出来。

那两根指头上全是水,他顺手在被子上抹了一下,整个人从被子里往上拱,肩膀顶开她的膝弯,把自己挤进她两腿中间。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龟头抵上那口还肿着的穴,压着穴口慢慢往里推。

一寸。又半寸。

刚破过的地方被撑开的时候,一阵钝痛从那圈肉里漫上来。胡列娜的脚趾蜷住,后颈那条筋绷起来。

她睁开了眼。

眼睛是干的,眼尾还红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她的头发散在枕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下去。』

林白停在她穴口里半寸的地方,没有动。

『本座让你下去。』她的声音又低又哑,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今天的事,本座可以当没发生。你现在从我屋里出去,昨天那笔账,本座也不跟你算。』

『姐姐。』林白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你下面还咬着老子。』

胡列娜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那口穴正一下一下地收,把那半寸柱身裹得死紧,骚水往外渗,顺着他的柱根淌下去。她能感觉到,他也知道她能感觉到。

『本座数三下。』她说。

『数吧。』

『一。』

林白把腰往前送了送。半寸变一寸,整颗龟头挤进去,那圈肉被撑得往外翻开。

胡列娜的睫毛颤了一下,数下去的声音没断:『二。』

『三。』林白替她数完,腰上一沉,整根凿到底。

床板吱的响了一声。

她的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扣进肉里,扣出四道红印,可她没推。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

林白撑着上身,喘着气,把整根埋在她身体里不动。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着,绞一下,他的喉咙里就漏出一点气。

『你抓着我干什么。』林白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几道印,笑得又贱又亮,『姐姐,你要是真想让我下去,一爪子就能把老子掀了。』

胡列娜没答。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又收了一点,指节上全是青白。她那双眼睛里翻着东西,冷的、恨的、还有别的一点她自己不肯认的东西,全混在一处。

『姐姐。』林白把腰往后撤,撤到只剩一颗龟头卡在穴口,再碾回去,慢得她能把每一寸都数清楚,『你这张嘴说不出话,下面这张可是挺欢迎老子的。』

胡列娜的牙关咬了一下。

『你听着。』她的声音抖了半分又被她压住,『这件事完之后,本座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行。』林白又往里送了一寸,低头凑到她耳边,『那老子先收点利息。』

他忽然加快。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的屁股托高了,肉棒一下一下地凿进那口还肿着的穴里,每一下都撞到底。

床板开始响,枕头滑到一边,她那两条腿被顶得在半空里晃,脚趾蜷了又伸。

胡列娜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她一直看着他。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抓得死紧,一声不叫。

『叫啊。』林白喘着气,『你这屋里外头都是你的人。你叫一声,看他们进来,你怎么开口。』

她盯着他,嘴唇抖着,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托得更高,掐着那两瓣屁股往里凿。林白专挑一个角度,每一下都贴着穴道内壁上面那一侧刮过去,刮到子宫口再顶到底。

第三下胡列娜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胡列娜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另一只手还抓在林白肩膀上。

胡列娜就这么一手捂嘴、一手扣着林白的肩,被一下一下往上顶,两颗奶子跟着那点幅度在胸口晃,头发全散在枕头上,脸压得偏向一边。

手掌底下漏出来的声音全是闷的:

『唔……嗯呜……』

林白腾出手,把胡列娜捂嘴那只手从脸上拽下来,按在枕头上。

『别捂。』

胡列娜立刻把脸转向枕头,一口咬住枕角。

走廊上传来脚步。

两个人的脚步,边走边说着什么,声音从门外过去,停在离门口不远的走廊拐角上。有人翻开手上的纸,念了一句文书,又有人应了半句。

胡列娜整个人绷住了。

那口穴不受控地绞紧,绞得林白的柱身在里面寸步难行。林白索性不动了,整个人压在胡列娜身上,撑着两条胳膊,低头看她。

『听见没有。』林白把嘴贴在胡列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那两个执事就站在门口。』

胡列娜咬着枕角不松口,眼睛盯着床头那面墙。

走廊上的两个人还在说话,声音偶尔靠近一点,偶尔又远一点。

林白把腰慢慢往外撤,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碾回去,一下一下,慢得床板都不响,只有穴里那点骚水被挤得咕唧咕唧,闷在两个人中间。

胡列娜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短又急,喉咙里那点声音压成一条细线:

『嗯……嗯……』

『你要是不想让他们进来,』林白把胡列娜的腿往两边压得更开,『就把嘴咬住了。』

胡列娜把枕角咬得更紧。

走廊上的动静终于远了。脚步声顺着走廊过去,门外重新安静下来。

林白腰上那股劲忽然放开了。

林白不再慢慢磨,掐着胡列娜的腰整根抽出去、整根凿回来,一下砸得比一下重。

两颗睾丸拍在胡列娜股沟上,啪啪地响;床板开始响,床头轻轻撞在墙上。

胡列娜还在咬着枕角。

两条腿在林白腰侧越夹越紧,脚趾在林白腰后蜷成一小团,膝盖上全是汗。

那口穴一下一下地咬着林白,穴口被撑得往外翻,每退出来一节就带出一圈白沫,把两个人的毛都糊在了一处。

林白腾出一只手,把胡列娜咬着的枕角从嘴里拽出来。

『别咬枕头。』林白把枕头甩到床尾,『咬老子一口试试。』

胡列娜没咬林白的肩膀。胡列娜把牙咬在自己的手背上,压在牙底下的声音漏得更碎:

『呜……齁……嗯啊……』

那一轮胡列娜撑了几十下。撑到后来,喉咙里那口气从鼻腔里一趟趟滚出来,混在床板的响声里,又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吞回去。

最后那一下,林白掐着胡列娜的腰往上一提,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碾了半圈。

胡列娜终于没忍住。

胡列娜把脸整个埋进枕头原来压着的那块被单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响,闷得只剩下一点点从鼻音里漏出来的尾巴:

『齁噢……呜……!』

两条腿在半空里抽着,脚背绷得笔直,穴里一股骚水涌出来,浇在柱根和林白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的大腿根往下淌。

林白没停。

林白维持着那个角度继续往里凿,一下接一下,把刚才那声闷响撞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穴口那圈肉被撞得又红又肿,每进去一次都往里咬一口。

『再来一声。』林白喘着气低头看她,『老子听得见。』

胡列娜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单里,牙咬住布料,肩膀一抖一抖,压出来的声音一段一段地断:

『唔……齁……』

走廊外头,新的一趟脚步声正从远处走过来。

林白忽然俯下身去。

林白一手抄住胡列娜一边的奶子,把整团肉捏在掌心里揉了两下,张嘴含住那颗乳尖,用力一吸。

另一只手把胡列娜的膝弯往她胸口压,压得两条腿折在身上,穴口正对着林白的小腹,进得更深。

同一时间,林白的腰没停。

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在胡列娜的子宫口上,那处本来就肿,被捣得一下一下往里陷,陷进去又被撞回来。

胡列娜的两条腿在林白手里绷成两根弦,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

胡列娜伸手去推林白的头。

手刚搭上林白的头发,就被咬着乳尖那一下吸得没了力气,手指插在发里,抓也抓不紧,扯也扯不动。

嘴里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涨,从林白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亮线,林白转过去含另一边,把那边的乳尖也含进嘴里,用舌尖压着顶。

『唔……』

那半声闷在被单里,成了一口断气。

林白咬着胡列娜的奶子含混地说话,声音全被奶肉挡着:『姐姐,你这两个,比昨天更硬了。』

胡列娜没有答。胡列娜把牙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血色又翻上来。

林白的胯上又加了几成劲,每往里凿一下,就把胡列娜整个人往上顶一寸,床头一下下撞在墙上,撞得墙皮簌簌地掉灰。

胡列娜的穴口被撑成一圈绷紧的红环,每退出来一次那圈肉就往外翻一点,白沫沿着柱根糊成一片,被带出来又捣回去。

胡列娜抓着林白头发的那只手,忽然攥紧了。

胡列娜的眼睛开始散。

先是盯着房梁的那点焦点没了,眼尾慢慢往上吊,眼白一层一层地翻出来,嘴唇松开,被单从嘴里滑出来半边。

舌头从齿缝里探出一点,搭在下唇上,随着身上被顶的节奏一抖一抖。

口水从嘴角淌下去,顺着一侧的脸颊流进发缝。

『哟。』

林白吐开胡列娜那只奶子,抬起头看她的脸,看得喉咙里发出一声笑。

林白两只手掐住胡列娜的腰,一路往里狠凿,凿得胡列娜整个人在床垫上弹。

胡列娜翻着眼白,喉咙里再压不出什么成句的气音,只剩下被撞碎了的一串闷响。

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林白每进一下都要硬挤;骚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在林白小腹上,也溅在胡列娜自己大腿根上。

林白凿到最里头那一下停住,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往里压。

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两只手从头发上滑下来,抓进床单里,抓出两道皱。

眼白翻得只剩一线瞳仁,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抽搐一晃一晃,乳尖上还留着林白咬出来的水光和牙印。

林白没拔。

林白就那么抵着,慢慢地磨,眼睛盯着胡列娜那张翻着白眼的脸,喘着气笑:

『姐姐,你还认得出这是哪儿么。』

胡列娜说不出话。胡列娜喉咙里只滚出一声长长的、破了的呜声。

林白没等胡列娜那一声完。

林白把胡列娜的两条腿从胸口往两边掰开,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垫高,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胡列娜的屁股,把那口穴抬到最合适的高度,随即沉腰往里砸。

龟头正对着宫口,一下,又一下。

那圈口子平时合得死紧,第一下砸上去只是往里凹了一陷,把胡列娜整个人砸得在床垫上弹起来;第二下带着斜劲,把那张口的边撬开半线,痛从胡列娜的下腹里直捅上来。

胡列娜的腰猛地一弹,嘴一下张大了。

『啊——!』

这一声没压。

叫到一半才想起走廊,剩下的半口气被胡列娜自己咬回嘴里,咬得下唇翻出一排血印。

咬回去的气又漏出来一点,从鼻腔里滚成一串:

『呜……哈啊……嗯呜……』

『就是这么开。』林白喘着气,胯上再来,一下比一下狠,龟头专挑那圈宫口的边碾,碾得那圈肉一点一点往外松,『姐姐,你这儿二十年没开过。』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抓不住就抓自己小腹,指尖按在肚皮上,按得那处皮肉往下陷。

胡列娜的腰在林白手里一抽一抽地跳,腿内侧全是骚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齁……啊……不、不行……』

『行。』林白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托,『你叫得挺响的。』

『……哈啊……啊……』

又几下。

那一圈终于松到了头。林白抓着时机,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送,同时腰上发力往前一顶——

龟头挤过那道宫口,整颗陷进去。

胡列娜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烧红的棍子从里到外捅穿。

痛是钝的、胀的、往骨头里走的痛,从宫颈那圈一直撕到小腹深处;可那种胀痛底下,又压着一层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顶开时的酥,两样东西一起冲上头顶。

胡列娜眼前一白。

耳朵里嗡的一声,房梁、灯影、墙皮全散了。

胡列娜嘴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眼白翻了出来;下腹那条筋一抽一抽地跳,穴里那圈肉疯了似的绞,把整根柱身咬得寸步难行。

高潮是从宫颈那圈开始的,一层一层往里收,又一波一波往外放。

收到最后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成一团、两条腿在半空里抽,脚背上浮起一根根青筋。

叫床声从胡列娜喉咙里一段一段地滚出来,压不住也断不开:

『齁……噢……哈啊……齁噢噢……!』

林白没给胡列娜缓。

林白把龟头留在胡列娜的子宫里,托着胡列娜的屁股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把那圈宫口带着往里推。

胡列娜的腰随着那两下弹了两回,喉咙里的声音被撞成一小截一小截:

『啊……齁……呜……』

『还夹。』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死死按在胯上,整根钉在里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胡列娜的子宫里。

头几股打在宫腔里,烫得胡列娜那处又缩了一圈;后几股挤着往里涌,把原本就胀的宫腔撑得更满。

胡列娜小腹里那股热一层一层往外扩,扩到腰侧,扩到大腿根,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软成一条,嘴里那半截舌头还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发缝,呻吟拖着尾音从喉头往外漏。

林白没拔。

林白就那么抵着,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圈软肉堵得严严实实。

宫口一收一缩地咬着柱身,咬一下,里头那些精液就往里沉一点,一滴都出不来。

两个人这么抵着,谁都没动。

胡列娜的抽搐慢慢停下来,眼白一层一层地收回去,瞳仁重新聚起来,先是散着,慢慢才认出压在身上的林白。

胡列娜喘了很久,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白这才慢慢往外抽。

龟头从宫口上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下,随即自己合拢回去,把里头的精液锁在里头。

柱身退过穴道,退过穴口,最后整根抽出来,柱头上挂着白浊和一点血丝。

胡列娜那口穴还张着,穴口一收一合,什么都没有漏出来。

林白往胡列娜小腹上拍了一下,把胡列娜的屁股又垫高半个枕头,喘着气低头看她:

『别动。流出来老子下次给你灌回来。』

胡列娜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

窗纸上的日头挪了半格,光落在床前的地面上。

屋子是她的屋子,桌椅是她的桌椅,案上那方令牌摆得端端正正。

她的红衣还穿在身上,腰带系着,只是下摆那道缝被压出了深褶。

底下什么都不对。

小腹里沉甸甸的,一动就有一股热气沿着宫口往下淌,淌到半截被那圈肉挤回来,又沉回原处。

她夹了一下腿,那点热就往里收得更紧。

子宫里那泡东西一滴没流出来,全锁在里头。

胡列娜盯着房梁,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条脏狗。』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坐到一半又停住,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处沉沉的、烫烫的,一按就有一点往外涌。她把牙咬住:

『本座要把他剐成一条一条,喂分殿后巷那几条野狗。』

她骂完,坐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把腿移到床下。

令牌还在案上。她昨夜带出去的卷宗抄件,被人收好了,压在那方牌子底下,连炭笔都摆回了笔架。桌角那盏灯是灭的,可灯芯上没积多少灰。

是那几个人把她送回分殿的。

事情她记得一半。

散场是在那张桌子边,之后有人把她按在冰凉的什么板上,铺了层破布,底下是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

后巷那道小门是用她自己腰上那块名牌开的锁。

一路有人放风,有人在巷口打更的地方扔了两枚铜板。

进后院时,前厅那个值夜的执事正打瞌睡,谁也没瞧见。

房门是被人从里头推开的,两个人把她架到床上,顺手把那身红衣拉平、腰带系回去,扣子一颗一颗扣上,连她散开的头发都挽了一次。

做完这些,她们就走了。

胡列娜坐在床沿上,把这笔账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不能报。她说不出来。

昨天她试过。

那句“今夜那个女人”刚出口,眉心这道印就把她烫回去,烫得她干呕、跪在碎木上写不出一个字;拿手蘸血往地上写,指尖刚落下就被灼开。

那道印不是她这个级别能碰的东西,她连它在谁手里都说不明白。

就算这道印不存在,她也不能报。

这趟差事是她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来的。

卷宗上写的是“闻香阁东家,言辞间似知武魂殿内情”,她跪下去说,这等小事,交给她办。

她要是回总殿报一句“本座在索托城被人按在桌上开了苞”,比比东第一句会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会在深夜独自去那座废茶楼,问她带着两个执事为什么没带进门,问她一个黄金一代之首怎么会被人下药、被人捆、被人操了一夜,最后还得靠别人把她送回自己的床。

她答不上来。她也不肯答。

“闻香阁东家”这五个字是她自己求来的,往后每提一次,她那晚就再被人扒一次。她不能让师父听见这五个字,更不能让师父看她的眼睛。

还有那三个月。

那个灰斗篷的女人说过:这条链子交到那条狗手里,三个月调教不成,或者走漏一个字,他就得死。

话里没说她会不会死,可那句“你们两个拴在一根绳上”是真的。

她说出去一个字,先死的是她眉心上这道印压着的东西,接着就是她这二十年攒下来的那点体面。

胡列娜站起来,走到盆架前,拧了帕子擦脸。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她的脸。颈侧两道咬痕压在发根底下,衣领立起来就看不见。

她擦完脸,把帕子丢回盆里,走回案前坐下。

卷宗抄件抽出来,铺平。她取笔,蘸墨,落字很慢:

“查索托城东街闻香阁东家,出身、籍贯、营生往来,逐一核过。言辞间偶涉魂师旧闻,系市井妄谈,无涉本殿机要。该铺正常纳课、无犯禁之实。”

写完最后一句,她停了停,在末尾添了四个字:

“查无实据。”

然后她签上自己的名,把那方分殿令牌拿起来,蘸了印泥,重重按在纸上。

案角那卷东西一压好,这件事在公文里就算查完了。她的那一夜,从此只留在她自己身上。

胡列娜把笔搁下,坐在椅子里,一只手还压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头那点热还在缓缓地沉,沉得她坐得笔直也不敢乱动。

门上被人敲了两下。

门外传来一个憨憨的声音:『胡执事,您昨儿点的那笼桂花糕,伙计给现蒸的,这就给您送到屋里来。』

胡列娜的手指在桌沿上收了一下。

『送进来。』

『诶。』

门被推开,一个挑着食盒的伙计低头进来,先把担子卸在门边,掀开笼屉,一股热气腾腾地散开。

他把食盒盖好,抬起头,冲椅子上那个人咧嘴一笑。

胡列娜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放下。』她说。

『哎。』林白挑着空担子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了半步,回头压着嗓子补了一句,『姐姐,早上那个枕头,老子顺手带走洗了。下次别咬被单,咬我。』

门在他身后关上。

胡列娜坐在案前,手掌还压在自己的小腹上。窗外日头正好,分殿的院子里有人在扫台阶。

她一句都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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