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周末,天色淡淡的,蒙着一层灰。
风顺着厂房钢架的缝隙钻进来,扫过一排排摆得整齐的铁筐和成品料架,卷起地上细碎铁屑和干灰,吹落在皮肤上,带着干冷扎人的凉意。
车间里机器轰鸣不停,工人们都在工位上忙活,敲打金属的声响混着说话声,整个厂区闹哄哄的。
升入高二之后,班里同学相处还算和气,不像初中那时候有人刻意排挤。
可我习惯跟大家保持距离,大多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
之前周末同学喊我出去玩,我多半拿功课重、要在家刷题复习当借口推掉,时间久了,愿意主动叫上我的人不多。
这次几个平时聊得来的同学一而再再而三喊我,推辞好几次实在不好再拒绝,我才点头答应一起去。
大家约好上午十点,在学校附近的路口碰面。
我家位置偏,离学校和市区都远,来回要花很长时间,得早点出门。
这天早上八九点,我简单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临走随口跟家里说了一声,跟同学出去聚会,大概傍晚饭点才能回厂里。
我出门的时候,车间正忙。
老顾站在厂门口收拾零散的五金零件,抬眼淡淡扫了一眼我离开的方向,神色平平,没多问一句话,眼前的场景,跟以往无数个周末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我一个人坐城郊公交,车子一路晃晃悠悠往学校方向开。
车窗外的景色慢慢变化,成片的工业厂房一点点往后退,换成一排排整齐居民楼和街边小店,城郊那种荒凉的味道慢慢淡下去。
等我赶到约定路口,同学们基本都已经到齐。
他们大多住在学校附近,来回很方便,不用像我这样,提前一两个小时赶路,就为了赶上集合时间。
碰面之后,有人提议直接去市中心商圈逛,大家都点头同意,商量打车或者坐地铁来回,车费几个人平摊,轻松自在。
我安静站在人群边上,没有插嘴。
我向来舍不得随便打车,这点车费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却要掂量很久。
那一刻我清清楚楚感觉到,我和他们这种轻松自在的生活,中间隔着一层跨不过去的距离。
一行人到了市区商圈,沿着人来人往的步行街慢慢逛。
街边一家挨着一家店铺,招牌亮得显眼,路上行人不断,热闹鲜活的气息裹住整条街道。
同学们边走边聊天,说着班里杂事、最近的考试还有各种日常小事,气氛轻松热闹。
我跟在队伍最后面,偶尔搭一两句话,却始终融不进这份轻松的欢喜,心里那份局促和隔阂,从头到尾都散不掉。
逛到中午,有人提议去电玩城打发时间。
电玩城花销不大,买少量游戏币就能玩很久,刚好在我能负担的范围内。
我跟着大家一起走进电玩城,屏幕不停闪动的光、机器清脆的声响,暂时冲淡了心里紧绷的感觉,能让我短暂融进周围的环境,不用一直惦记着家境带来的落差。
玩到下午一两点,电玩城这边玩够了。
大家凑在一起商量接下来去哪,有人提议去 KTV 包一个下午的包厢唱歌,唱到傍晚,再结伴去网红饭馆吃饭。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赞成,兴致勃勃挑门店、讨论套餐,把晚上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一股窘迫瞬间涌上心头。
KTV 包厢费、里面的零食饮料,再加上一顿晚饭,全部加起来,远远超过我随身带的零花钱。
我手里每一分钱都是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只够应付必要路费,买点小零食,承担不起这样随便花钱的消遣。
我不想当众说自己没钱,更不想因为我扫大家的兴,变成人群里那个格格不入的人。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我借口连日刷题太累,轻声跟大家说我要提前回去。
同学们挽留了好几次,见我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劝,只叮嘱我路上小心,之后结伴往 KTV 方向走了。
我站在喧闹的街边,看着他们说说笑笑走远的背影,心里空空的。
周围人来人往,吵吵嚷嚷,但这份热闹,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
我转身走到公交站台,静静等返程的公交车,看着市区繁华的景象一点点向后退、慢慢变淡,最后又回到冷清荒凉的城郊。
公交车稳稳停在厂区附近的站台,我下车步行,顺着熟悉的小路一步步往厂区走。
越往里面走,周围的人声和烟火气就越淡,到最后完全消失,只剩下深秋午后特有的冷清安静。
踏进厂区大门,整片地方静得彻底。
平时停在场子里送货的货车不见了踪影,空旷的地面落着一层薄灰,车间里没有半点机器运转的震动和轰鸣,就连工人搬料、闲聊说笑的细碎声音,全都消失干净。
厂区安静得有点不对劲。
望着空荡荡的车场,我心里清楚,父亲大概又和大小刘他们开着货车外出送货去了。
平日里留守看厂的一向是老顾,这么大一片厂区,这会儿大概率就只剩下母亲和老顾两个人,我心底不由得隐隐有些担忧。
风贴着狭长的过道地面扫过去,细碎的风声在安静厂区里格外清楚。我抬脚往生活区的方向走,步子绷得发紧,心里悬着不安。
直到转过物料架的拐角,视线顺着狭窄拥挤的过道往前伸出去,眼前的景象猛地拽住了我的脚步。
过道不宽,两侧整齐摆放着铁筐与成品五金料架,层层堆叠的金属框架遮挡住大半视野,通道显得格外局促狭长。
母亲握着拖把,低头清扫过道上的灰尘和铁屑,拖过老顾宿舍门口,步子没有停。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老顾从宿舍里面走出来,一眼看见正在过道拖地的母亲。
我站在拐角处,原本只是随意一瞥,便打算继续往前走。可下一秒,空气里平和的氛围骤然消散。
老顾没有说话,快步上前一步,伸手牢牢环住她的腰,将人死死扣在身前,直接截断了她继续往前走的路。
猝不及防的禁锢让母亲浑身一僵,下一瞬,她立刻奋力挣扎起来。
她奋力扭动身体,肩头剧烈颤动,双手用力抵着他的手臂与胸膛,拼尽全力想要挣脱。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出声反抗,声音带着慌乱与愠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顾力道克制却强硬,死死禁锢着她,不肯松手。他语气压低,带着哄劝:“厂里人都送货去了,就咱俩,没人。”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母亲的挣扎愈发剧烈,眼底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崩溃。七天前那桩事留下的阴影,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
我在拐角处亲眼目睹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所有动作尽数停滞。
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脊背直冲后颈,头皮阵阵发紧,胸腔里的呼吸骤然滞涩,连心跳都变得沉重滞缓。
胸口闷得厉害,像坠了块冷硬的东西。
我不敢出声,更不敢从过道上走出去。
两人僵持在宿舍门口,谁也没往侧面看。
过道旁的铁筐和料架高过我的头顶。
我贴着阴影往旁边移了几步,蹲到宿舍侧面的料架后面。
老顾半拖半拽,裹挟着挣扎的母亲往宿舍门内挤。
母亲脚下踉跄,挣扎间被他推进房间,门板在身后轻轻合上,没有插上插销。
宿舍这面的侧窗没关严,窗沿留着一道细缝,对着料架这一侧。
屋里的声音先从缝里飘出来,床和人的轮廓随后才看得清楚。
房间靠里摆着两副铁架子床,都是上下两层。
厂里的宿舍都这么安排,上铺用来堆行李杂物,下铺用来睡觉。
老顾那张床的上铺堆着几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屋内的挣扎并未停歇。
母亲脊背绷得笔直,从头到尾没有半分顺从妥协。
老顾猛地发力,将她按倒在下铺床面上,伸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背。
她依旧奋力推拒、侧身躲闪,手臂一次次用力向外挣脱,可双方力道悬殊极大,老顾沉重的压制牢牢锁死她的动作,任凭她拼尽全身力气挣扎,身体也挪不开分毫。
漫长的拉扯里,她的体力被一点点耗尽,浑身力气缓缓泄去。
僵持许久,她急促的喘息彻底紊乱,残存的力道彻底消散,所有抵抗终究成了徒劳。
她彻底放弃了对视,目光空洞、呆滞地钉在上方冰冷的床板上,声音轻飘飘的,近乎失神的喃喃自语,破碎又绝望:
“说好就一次的。”
老顾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脸,指尖动作没有停下,声音压得轻轻的:“真的,这是最后一次。”
母亲仰躺在铁架床的下铺上,目光盯着上铺那块冰冷的床板。
老顾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裤腰,抓住边缘往下扯。
裤子连着内裤从臀部滑到膝弯,母亲的下体暴露在深秋的空气里。
老顾没有脱她的上衣,只把胸罩推过胸口。
两只奶子从罩杯里滑出来,顺着衣襟向两边摊开,奶头对着上方的床板。
枕头一靠近脸,发腻的头油味就涌上来。
母亲把脸侧开,那股气味还是跟着过来。
身下的被单是潮的,凉意隔着上衣贴上后背。
老顾挤进她的两腿中间,用膝盖顶开母亲想并拢的腿。
他的肉棒完全勃起,颜色发暗,前端发亮,抵在母亲的穴口上,龟头顺着阴唇来回蹭了两下,把缝挤开。
母亲的腰往床沿缩了一寸。
老顾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再往旁边躲。
母亲的穴口绷着,先吃进去半截。
老顾腰上再加力,整根肉棒才沉到底。
母亲的嘴张开,没有喊出声音,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
下铺的床很矮,老顾跪在床沿上,每顶一下都把母亲的头送进枕头里。
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响声,一下接一下,上铺的行李跟着颤抖。
母亲的膝盖想并拢,刚合到他的腰侧,又被下一记深插顶开。
母亲的手从老顾肩头滑落到床单,指尖死死攥住床单。
她目光依旧空洞,身体每受冲击,眼皮便不受控地颤一下,视线很快又落回头顶那块床板。
老顾保持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他身上的工服还没有脱下,只有下半身在起伏。
母亲眼尾泛红,脸侧抵在床边的铁管上。
汗水顺着她颈侧滑进发丝,几缕湿发粘在了枕头上。
老顾一下一下抽插着,母亲穴里的干涩一点点被顶开。
起先只有皮肉相撞的闷响,随后水意慢慢渗出来,裹住他进出的动作。
他再顶回去时,交合处已经带上黏湿,那声音一层一层变得清楚。
沉闷的碰撞混着细碎黏湿的水声,一阵阵从窗缝里漫出来。
母亲一言不发,但是身体不受控地泄出细碎的气音,每一次起伏,都有微弱的声响从她喉咙里无意识地溢出来。
她的肩膀微微发颤,整个人陷在床面之上,眼皮半垂,视线涣散落在身侧的地面,身体跟着一次次晃动。
老顾抽出肉棒,托住母亲的腰,把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拉起来。
母亲刚离开床面,膝盖发软,双手去抓床头那截上下铺的铁梯子,指节扣进梯档里,梯子轻轻一颤。
老顾从后面分开母亲的臀,龟头抵上穴口,腰往前送。
穴口先吃进一截,再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母亲的臀。
窗缝正对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我看见老顾的臀一下一下顶着母亲的臀。
老顾的肤色因为常年晒过,所以比较暗,而母亲则不一样,两块皮肉叠在一起,色差清楚得很。
两人交合处带出的水拉成丝,往下滴,滴在老顾褪到膝盖的裤管上。
裤管的颜色渐渐深了一块,又滴到水泥地上,很快渗开。
梯子被母亲抓得轻轻颤动,她的上身还穿着长袖,袖口滑到手腕,奶子从推上去的胸罩里垂下来,随着后入一下一下晃,乳头擦过老顾的被单。
母亲把脸埋向枕头那一侧,老顾的手扣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往里顶。
母亲的胳膊撑着梯子,忍不住发抖,上身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这不是母亲愿意把臀送过去,而是腿已经跪不住了。
突然,老顾的呼吸节奏乱了,把肉棒从母亲的穴里拔出来。
他的肉棒又硬又湿,拍在母亲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水痕。
母亲的腿没有力气,上身往前倒在他的床上。
一只手挂在梯子上,另一只手撑在枕头边。
老顾把母亲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母亲的两只奶子因为这个动作晃了一下,老顾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托住母亲的奶子,让肉棒在乳肉上快速蹭着撸动,龟头一下一下擦过奶头,没几下,老顾的腰眼一紧,把精液射在母亲的奶子上。
浓白的精液先落进乳沟,积成一小滩,接着溅到乳肉和奶头上,往两边和小腹处流淌。
有的滴在老顾的衣摆上,有的滴在床单上。
房间里原来就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老顾精液的腥味顶上来,两种气味缠在一起,从窗缝里也能闻见。
母亲没有立刻动,只是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扯住上衣下摆往上拉,盖住胸口。
衣服刚覆上去,底下的精液便迅速渗开,转眼浸透衣料,湿痕顺着布料透了出来。
我牙齿咬着,喉咙里什么都咽不下去。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着。没有出声。
煎熬的沉寂过后,屋内所有的动静慢慢平息。
老顾抬手快速整理好衣物,动作仓促,全程依旧心神不定,短暂侧耳听了一次门外动静,确认四周依旧安静,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点放松也只是暂时的,眼底依旧藏着未散的心虚与警惕。
母亲低着头,长发垂落,挡住大半张脸。她抬手把衣角捋平,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
片刻之后,那扇未锁的房门被轻轻拉开。
母亲独自走了出来。
背影单薄飘忽,脚步轻缓又沉重,没有在门口停留,没有回头回望,沉默地沿着狭长清冷的过道,一步步往前走去,最终缓缓消失在厂房拐角深处。
我依旧蛰伏在物料架后的阴影死角里,保持着紧绷隐忍的姿势,分毫未动。
深秋的冷风反复掠过周身,带走体表所有温度,冻得四肢僵硬、浑身冰凉。
整片厂区依旧安静平和,穿堂风的轻响缓缓回荡,仿佛方才那场撕碎人心的纠缠,从来不曾发生过。
不知在暗处伫立了多久,远处路口终于传来货车返程的低沉引擎声。
声响由远及近,一点点打破厂区的死寂,外出送货的工人们,终究是回来了。
我缓缓闭上双眼,心底积压的冰冷与沉重彻底落定。
那晚浴室的风波过后,我心底还留着一点侥幸,骗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仅此一回。
可今日,透亮的白日之下,我亲眼目睹的一切,彻底碾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从来没有仅此一次的意外。
只有一次次被纵容的恶意,一次次被默许的试探,在无人看管的空档里,悄悄生根发芽。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所有的青涩、柔软与侥幸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冰冷死寂。
我彻底明白,往后的日子,再也没有自愈的平静,再也没有虚假的安稳。
剩下的,只有漫长、沉默、无尽的隐忍与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