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许乱看~”凌若冰沉着声魅喘到,柔软大奶瓜在被窝里轻轻摇晃,漾起一片雪白。
“娘亲,孩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您这样的大美人躺在怀里,哪儿可能憋得住呀?”凌硕只得苦笑,这情况就算太监来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哼,那硕儿也不能像刚才那样揉疼妈妈……”
“意思是儿子轻点揉就没事儿了对吧?”
少宗主察觉到母亲没有生气的意思,于是大胆起来,小色爪轻轻攀附上凤凌仙子淫腻巨硕的奶峰,满满捏了一手。
“嗯嘤❤️!”
果然,娘亲只是皱着眉头娇吟起来,并没有朝他发作。
【今天简直是自己的幸运日!】凌硕心满意足把玩爆乳,妈妈的这对大奶子又肥又软,却又超脱物理法则一样丰挺弹性。
翘着尖儿的粉嫩乳晕,像是高耸入云的圣峰,等待勇敢者的攀登和征服!
少宗主好好将美母两坨焖淫的羊脂奶玉,由上到下捏了一遍,让骚美乳肉从指缝间满满溢出。
“齁噢噢❤️~诶哟……心肝儿,你轻一点❤️~人家不是你的恋娘~”
凌若冰今天对于儿子异常宠溺,凤眸因为快感而失焦,害怕丢掉母亲颜面的她,好几次都想推开得坏儿子,最后却心软下来,轻咬雌唇哼哼着忍受淫玩。
等母亲的圣洁与淫乱并存的肥奶上,全都是他的印记,凌硕这才满意,开始用食指绕着凹陷下去的奶晕打圈,弄得凌若冰连连喘息。
“哦……小坏蛋❤️~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玩弄女人的手法~”美母媚眼含情,玉指抚弄儿子的发丝,冰山仙颜春意荡漾,声音都酥软几分。
“嘿嘿,都是帮恋娘催奶的时候学会的,可怜的恋娘生为乳柔媚体,那对大奶子每晚都胀得难受,做儿子的,怎么能不帮她排忧解难呢?”
“嗯嘤❤️~坏硕儿从小玩儿舞前辈的那对天赐美肥乳,只怕以后对其她女人的奶子都没兴趣了~”
凌若冰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小小醋意,让凌硕觉得可爱又好笑。
“才不会呢,娘亲的这对美肥乳一样让硕儿如痴如醉,每晚都想含着入睡。”
“再说……千沁师傅,还有妃娘、晴姨、梦姨她们的大奶子,孩儿每个都喜欢得紧。”
凌若冰刚被油嘴滑舌的儿子哄得甜蜜蜜,却又听到这个种马本性的小坏蛋,对着天狐宫那些大奶骚狐狸垂涎欲滴。
【真拿这小种马没办法。】她宠溺地叹口气,凤眸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爱恋与自豪。
凌硕这时又精准捕捉到,母亲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娘亲,您的乳头怎么这么害羞呀?都躲在里面。”少宗主坏笑着,用指尖刺探内陷粉晕里的花蕾,一下就让凌若冰像触电一样绷紧胴体。
“怎……怎么,不如你的恋娘漂亮吗?”凌若冰脸红到耳朵根,这对内陷乳头一直是她不愿提的缺陷。
“嘿嘿,哪里呀,儿子就喜欢您这种美乳,看上去可爱极了。”凌硕坏笑着凑了上去,舌头试探性地在粉嫩奶晕上一舔。
“齁噢❤️!!!”美母一下子变得有些不成体统,浑身白花花的淫肉都颤抖起来。
“哼❤️~你还说呢,妈妈哺乳期的时候,当时你这个小坏蛋有恋娘当乳母还不够,就喜欢用嘴巴剥开妈妈的奶晕找奶嘴。”
“每次都弄得妈妈又疼又痒没法工作,还一天到晚喝个不停,像个小水牛~”
讲到这儿,凌若冰望着怀里逐渐长大成人的俊秀儿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化不开的浓情母爱,因欲望而微喘的小嘴也勾起甜美笑意。
“你可还记得,那时候柳妃干娘刚刚生下雪柔,也产奶水,她有一次来凌峰坐月子,你明明晚上已经喝够了娘亲和恋娘的奶,却还缠着柳妃干娘。”
“柳妃她不知道,怕饿着了你,于是偷偷摸摸又给你喂了好多。”
“呵呵❤️~结果你个贪嘴的小笨蛋不知饥饱,那天夜里吐了一地,把柳妃和舞前辈都吓哭了咯咯咯~”
美母笑得花枝乱颤,枕在妈妈丰满乳房中的少宗主也是老脸一红,只能埋进雪腻奶沟里狡辩。
“咳咳……那也是多亏了我从小就喜欢和妈妈们的奶水,娘亲你看,硕儿现在长得多壮。”
“哼❤️~”
凤凌仙子媚眼如丝地在儿子身上打量,少年郎肤白俊俏、美玉无瑕,丢下山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大奶肥臀的美母人妻和纯情少女。
“还是个小牛犊,就敢口出狂言……”
不过,当视线移到儿子两腿之间时,凌若冰还是呼吸急促起来,【唯有这根东西,雄壮得像只发情公牛呢❤️~】
“嘿嘿,别小瞧我,硕儿现在已经可以单手抱起师傅和恋娘了,厉害吧~”
“哼~小滑头,你可是仙修,她们俩能能有多沉啊?能让你扛不动。”
凌若冰娇俏地白了儿子一眼,可媚眼还是忍不住留意起儿子身上逐渐清晰起来的肌肉线条。
【这孩子❤️……真的变强壮了。】
连凌若冰自己都能察觉到身体的燥热,她夹着黑丝美腿,观察着儿子肉筋密布的雄壮大屌:“硕儿……你怎么还不睡?”
“咳……那个,恋娘平时哄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所以……有点睡不着。”凌硕看着自己硬邦邦充血的鸡巴,尴尬一笑。
“嗯❤️?是指……这里吗~”突然,一只柔软茭白的修长柔夷,握住了他粗壮的命根子。
“噢!”凌硕爽得一激灵,抬头,发现娘亲正红着脸、凤眸含笑地望着他。
“娘亲……”少宗主的嗓子沙哑了,他一时间无法思考,连魂都要被母亲的纤纤玉指从下面抽走。
“小坏蛋❤️~这些天给舞前辈折腾得够呛吧,昨晚她用奶子整整帮你舒服了五六次才消停,前天更是让舞前辈的嘴巴都舔酸了。”
凌若冰的媚语丝丝入骨,凌硕有些好奇娘亲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难不成,是恋娘每天都向她汇报?还是说娘亲每晚会偷窥他和恋娘干事儿……】
【不管哪种,娘亲的占有欲好像都比自己想得要强一点……等一下,娘亲这是不是有点病娇倾向?】
【噢噢!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