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妈妈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又胀大了一圈。
她侧过身试图坐起来,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团便从薄被里滑出来,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晃荡了好几下才稳住。
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乳尖上各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那是乳汁自行渗出的痕迹。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修长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起两团无奈的绯红。
之前买的那些肥大丝质睡裙,如今全都穿不下了。
那对在玉峰催乳散和催乳针双重作用下持续胀大的雪白巨乳,已经从E罩杯正式突破了F罩杯的界限。
乳基更加宽阔,乳峰更加高耸,整只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气泵又充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只熟透了的蜜瓜。
之前她穿着藕荷色睡裙时大半个乳球都从领口溢出来,而现在她试了好几次,那件睡裙的系带根本兜不住这对愈发沉重的乳峰。
美母咬着下唇对着穿衣镜调整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睡裙从肩头褪了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她在网上下了新内衣和睡裙的单,但流感封控期间的物流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星半点,预计还要好几天才能送达。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赤裸上身的模样,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脸上一阵阵地发烫。
总不能光着身子在家走动,可手边又没有合身的衣服。
美母转身走到衣柜前翻找了许久,最后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两片还没拆封的乳贴,那是她以前买某套礼服时附赠的赠品,因为觉得太过暴露从来没用过,随手塞在角落里,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妈妈将乳贴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贴在乳头上,淡粉色的硅胶贴片堪堪遮住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蓓蕾,但根本遮不住乳晕,更遮不住整只乳房的轮廓。
然后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米白色的薄款针织开衫,这件开衫是她好几年前买的,版型宽松,原本是拿来当居家外套的。
她将开衫披在肩上,没有系扣子,也没有拉拉链,衣襟完全敞开。
那对只贴了乳贴的F罩杯雪白巨乳就这么裸露在外面,贴遮住了乳头顶端,却遮不住那饱满肥硕的乳球轮廓,两团雪白乳肉从开衫敞开的衣襟间呼之欲出,乳沟幽深得像一道峡谷,乳房的侧缘弧线从腋下向前隆起,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下身倒还好,她穿了一条素白色的棉质高腰内裤,遮住了从腰际到大腿根部的所有部位。
但上半身……这件敞开的外套加上两片小小的乳贴,遮了等于没遮,乳沟、乳廓、乳侧全都一览无余。
这副模样走出去,比光着身子还要淫荡几分。
以前在公司里,她连衬衫领口的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连手腕的袖扣都扣得整整齐齐,那些男员工想看她多一寸皮肤都是痴心妄想。
而现在,自己穿着敞开的外套、贴着两片乳贴,在自家客厅里走来走去,那对F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开衫衣襟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乳波翻涌,比那些三级片里的艳星还要香艳淫靡。
一股极其剧烈的羞耻感从妈妈心底涌上来,但与此同时,那股羞耻感却忽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下流感混在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乳房在衣襟间晃动,那种暴露的被窥视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乳汁分泌得更多了,乳头在乳贴下硬挺到发疼,腿心也开始隐隐湿润起来。
她自己都觉得堕落了,却又无处可逃。
美母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牛奶。抬眼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把嘴里的奶喷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修长白皙的玉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腿根处被素白内裤紧紧包裹,内裤的腰线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平坦小腹和大腿根部交汇处那个饱满的三角地带。
而她的上半身,那件米白色薄款针织开衫完全敞开,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将她胸前那对只贴了乳贴的F罩杯肥硕巨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乳贴只是两片小小的淡粉色硅胶,堪堪遮住乳头顶端,却遮不住那深红色乳晕的边缘,更遮不住整只乳房的轮廓。
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开衫衣襟间颤巍巍地高耸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美母肩膀圆润白皙,锁骨精致如玉,修长的鹅颈下方是那对呼之欲出的肥白巨乳。
这副模样,比任何一次穿着丝质睡裙都要更加暴露,更加淫荡。
我看着那个在外人面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女人,此刻却只穿着内裤、贴着乳贴、披着敞开的外套站在我面前,胯下那根东西便在运动裤里骤然硬挺到极致,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
“妈妈……”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症状有没有好转?”
美母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开衫的衣角。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深的绯红,耳根和脖颈都笼在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里。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很轻地说:“胸部……好像又大了一点。挤奶的时候比以前更通畅了,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出来了,就是量比之前更多了,每次挤都要好一会儿才能排得差不多……”
妈妈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目光已经彻底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把衣角攥得发皱,“身体也更热了,晚上总是睡不好,翻来覆去都觉得身上烫。”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在轻轻蹭动。
那种无意识的、想要止痒般的摩挲,透着股说不出的撩人意味。
乳头在乳贴下硬挺到极致,将硅胶贴片都顶得微微凸起,乳贴边缘隐隐渗出几丝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身体确实比之前更热了。
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已经让她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都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细密的汗珠从脖颈侧面渗出,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道幽深的乳沟之中。
“妈妈,”我放下牛奶杯,改用一种带着关切却不失严肃的语气对她说,“看来药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但还有些深层的问题没解决。接下来这一步很重要,我需要亲自尝尝你的奶,看它的味道有没有变化。从乳汁的味道可以推断出药力在体内渗透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需要调整用药。”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沙发上,那张原本只是泛着羞赧红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连锁骨的凹陷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妈妈嘴唇张了好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尝奶”这样的词汇别说出口了,光是想想就让她一阵眩晕。
平时她自己挤奶都要趁着没人的时候躲进卧室里,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动作稍大一点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就让她整个人瘫软无力,挤奶的过程中往往要停下来喘息好几次才能继续。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在挤奶的时候有别的男人在场——哪怕只是站在旁边看她一眼——她的身体在那个极度敏感的瞬间,绝对毫无反抗之力,对方可以为所欲为。
而现在,儿子居然说要尝她的奶,还要用嘴吸出来,用他温热的唇舌吮吸她那早已敏感到轻轻一碰就受不了的乳头。
妈妈双腿在不自觉中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嫩肉正在悄然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湿意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正沿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蔓延。
仅仅是想象儿子含住她乳尖的画面,她就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了。
儿子是为了治疗她的病,是为了观察药效,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正当理由。
妈妈只能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那就中午……中午吧。”
中午午饭之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大片淡金色的阳光。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开衫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侧,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对在敞开衣襟间裸露的F罩杯肥白巨乳随之轻轻晃荡,乳沟在翻涌中挤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脂波。
美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手,将左乳上那片淡粉色的乳贴揭了下来。
乳贴撕离的瞬间,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深红色乳头猛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整个乳头充血到发硬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美母颤抖着将乳贴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面向我,双手在身侧撑着沙发垫,将那具只穿着敞开外套和素白内裤的丰腴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打着颤:“……开始吧。”
我没有犹豫,俯身凑过去,张开嘴,将那颗胀硬滚圆的深红色乳头含进了口中。
“咿齁♡——!!!”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沙发上高高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
那对肥白的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右乳上那片还没揭下来的乳贴在晃动中松脱了一半,露出底下同样硬挺胀红的乳头。
我的舌头灵活地缠上那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先用舌尖轻轻绕着乳晕边缘画圈,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微微凸起的触感和从乳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温润乳汁在舌尖上化开的甘甜;紧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将嘴唇紧紧箍住整个乳晕根部,用力向上一吸。
“嗯齁♡~!!!儿子……儿子别吸……别吸那么用力……妈妈要……妈妈要去了——!!!”
她嘴上的讨饶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那一吸之下,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接浇在我的舌面上,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那股乳汁甘甜而醇厚,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幽香,浓稠滑腻得像融化的乳酪,入喉时温润柔滑,余味里还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喝过的最美味的液体,比之前用杯子喝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浓郁、新鲜、温热,仿佛整只乳房里积蓄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精华全被这一吸抽了出来。
而她这一瞬间所承受的快感,远超之前自己挤奶时的任何一次。
自己挤奶只是用手指捏住乳晕轻轻挤压,力道和节奏都是自己掌控,虽然也有酥麻感,却远远不及此刻。
儿子那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她的乳头,那灵活有力的舌头绕着乳晕疯狂打旋,那股粗鲁而贪婪的吸力仿佛从乳尖一路贯穿到她的乳腺管深处再到小腹,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被吮吸的刺痛、乳汁被强行抽出的宣泄感以及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电流,在短短的几秒之内汇聚成了足以湮没一切理智的快感风暴。
“不、不行了……齁呜♡~?!!咿齁♡~!第、第二次也要被吸出来了……呜♡!!”
美母整个人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软肉一样瘫倒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肩头,指甲深深抠进我T恤的布料里,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痴媚的失控表情。
眉头紧蹙到极限,却并非痛苦,而是被极度的甜美感逼得弓起;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角却挂着几颗因快感而沁出的泪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一丝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缓缓滴落,一路滑进乳沟里。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白皙的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大腿根部夹紧又松开,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素白内裤被一大股从阴唇间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汁浇得更加湿漉漉的,水渍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被药物浸润到骨子里的身体此刻完全变成了情欲的奴仆。
第一波高潮的痉挛还没平息,第二波便紧随而至,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穿一样抽搐起来。
而我,还在继续吮吸。
我托着她左乳的根部,整个手掌陷入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之中,掌心感受着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
我每吸一口,她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就逸出一声浪叫,乳汁便咕嘟咕嘟地灌进来。
这只左乳的量极大,连吸了好几口,乳汁仍然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没有尽头。
那股甘甜的乳汁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一片温暖,同时也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快要炸开。
直到左乳的乳汁基本被我吸干净,我才松开口,嘴唇离开那颗被吮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乳汁。
“……我、我、呜……”
妈妈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那对赤裸的F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左乳的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有吸干净的乳汁和我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右乳的乳贴早已在高潮的挣扎中彻底脱落,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都胀硬到极致,乳汁从没有被吸过的右乳乳尖持续渗出,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将白皙的肌肤洇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那片素白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出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大腿内侧全是黏腻透明的淫水痕迹。
“……很深层的堵塞,”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用一种平静而认真的语气慢慢说道,“从乳汁的味道可以判断,妈妈的病有一定好转,乳腺管比以前通畅多了,但深层还有些淤积没清干净。还需要一些更深入的后续治疗。”
美母躺在沙发上,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迷迷蒙蒙地看着我,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嗯。妈妈知道了……都听你的……”
妈妈就这样躺在沙发上,赤裸的乳房上还挂着我方才吮吸残留的唾液与乳汁,内裤湿透到几乎透明,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而她却只是安静地应了一声,没有半点抵触。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帘洒在她那具被高潮浸透的丰腴玉体上,将她每一寸泛着红晕的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柔光。
我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妈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整理下用药记录。”
她轻轻嗯了一声,阖上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凤眸,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手里还残留着她乳根那团肥硕软肉的滑腻触感,舌面上还弥漫着她乳汁甘甜的余味。
妈妈,今天的奶喝得很痛快。但你的治疗还没结束,今晚还有右乳没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