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夜惊堂换上一身劲装,腰悬螭龙环首刀,打算亲自出门追查昨晚潜入住处的贼子。
临行前他在正堂交代了几句话,让各位娘子安心在家,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警惕,还特意嘱托薛白锦分神照看宅子。
裴湘君抱着胳膊倚在门边,让他放心去查,家里有她们在出不了乱子;骆凝面上淡淡的,只叮嘱了一句“早去早回”。
东方离人因中衣被盗,脸色一直不大好,但她身份尊贵不便亲自追贼,只是冷哼一声,说若是让她捉住那贼子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折云璃倒是还和平时一样,笑嘻嘻地挥了挥手让夜惊堂放心,自己则抱着换洗衣裳往后院走,说是昨晚没睡好,趁上午无事泡个澡。
牛二躲在柴房窗户的阴影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夜惊堂出门后,他心跳如鼓——机会来了。
师父不在,薛白锦虽然还在宅中,但她多半在自己房里打坐修炼,裴湘君和骆凝去了账房盘账,东方离人在西厢生闷气。
而折云璃去了浴房……他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溜出柴房,猫着腰沿回廊绕向后院。
后院的浴房是单独一间青砖小筑,四周种着几丛细竹,门窗紧闭,只有屋顶的透气窗开着半扇。
折云璃进去后,很快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正在往浴桶里倒热水。
牛二蹑手蹑脚摸到浴房侧面,这里有一扇用来通风的小窗,位置偏高,但窗纸破了一个小小的窟窿,正好可以窥视内部。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上窟窿——
浴房内水汽氤氲,朦朦胧胧。
折云璃已经褪去了所有衣物,正背对着窗户站在浴桶边试水温。
她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滴水,后背的线条纤细而流畅,腰肢极细,往下却骤然扩张成圆润饱满的臀部,两瓣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晃眼。
牛二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连忙捂住嘴。
折云璃似乎并未察觉,她抬起一条腿跨进浴桶,牛二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她腿间那粉嫩的缝隙一闪而过——没有毛发,光洁如婴儿,只有两片粉嫩的贝肉紧紧闭合。
她整个人沉入水中,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靠在桶沿闭上了眼睛。
浴房里的水汽越来越重,折云璃的脸颊在热气的熏蒸下泛起两朵红晕。
她懒洋洋地泡了一会儿,那双原本搭在桶沿的手慢慢滑入水中,开始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身体。
牛二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他毫不犹豫地掏出那根粗壮的东西,将昨晚沾满精液的中衣裹在龟头上,透过窟窿死死盯着浴桶内的一切。
折云璃的手指在水下轻轻划过锁骨,又慢慢移到胸前。
她的奶子不大,却形状极好,是盈盈一握的锥形,乳尖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水中若隐若现。
她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乳头,身子微微一颤,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唔……”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双腿之间。
牛二瞪大了眼睛。
折云璃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夹紧又松开,她的手指在腿根处来回揉按,似乎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片刻后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缓缓画圈按摩。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折云璃修长的手指在粉嫩的阴阜上揉弄,指腹压着那颗微凸的阴蒂轻轻拨动,每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微微抽搐。
牛二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黏糊的精斑在丝绸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恨不得那双手是自己的,恨不得此刻就冲进去把那小骚蹄子按在浴桶上狠狠干弄。
折云璃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她的双腿越分越开,膝盖露出水面,手指从揉按阴蒂变成了上下滑动,中指沿着裂缝时而按压时而浅浅探入。
浴水在她指间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但被水声掩盖得恰到好处。
“嗯……夜惊堂……”她闭着眼睛,忽然轻轻呢喃了一声。
牛二一愣——折云璃嘴里喊的居然是夜惊堂!
这声呢喃像是打开了某道闸门,折云璃的手指动作骤然加速,中指抵着阴蒂猛烈揉搓,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指尖在粉嫩的阴核上飞快画圈,两片小阴唇被揉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顺着指缝流入浴水,晕开淡淡的银丝。
“哈……啊……师叔……璃儿好想你……”折云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
她的手指猛然按在阴蒂上死命碾磨,大腿剧烈颤抖,腰肢向上弯成一道弧线——紧接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长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
她达到了高潮。
浴水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哗啦作响,折云璃整个人瘫软在浴桶中,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迷离。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有些慵懒地撩起水洗了洗脸。
牛二在窗外也到了极限。
他看着折云璃高潮后那副满足而慵懒的模样,脑海里全是方才她自慰时的淫靡画面,精关再也守不住——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出来,尽数溅在窗根下的竹叶上。
他死死咬着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浑身抽搐般地抖了几抖,才瘫坐在地上喘息。
浴房内的折云璃歇够了,站起来擦干身子换上一套干净的翠色衣裙。
她将换下的亵衣随手搭在架子上,然后打开浴房的门,哼着小曲走回自己房间,完全没发现窗根下的异样。
牛二等她的脚步声走远,这才像条野狗一样爬起来,舔了舔嘴唇。
他看到架子上那条还带着潮湿气息的亵裤,毫不犹豫地翻窗进去,一把将它塞进怀里。
——今天又到手一件战利品。
他回到自己那间小耳房,将门紧紧关上,把怀里的亵裤和之前那几件衣物摆在一起,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皂香与少女幽香的气味,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笑容。
“云璃师娘……你居然是处女还会自慰……还想着师父……嘿嘿嘿……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那嫩穴真的尝尝鸡巴的味道……”
他用沙哑的声音自语着,又伸出手去摸那根刚刚射完又半硬起来的鸡巴,开始了新一轮的抚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