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宅邸里灯笼陆续点亮,昏黄的光晕在廊下摇曳。
牛二躲在柴房里心跳如擂鼓,怀里揣着那团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兴奋与恐惧交织——但恐惧终归压不住邪火。
方才薛白锦那惊鸿一瞥的裙摆、淅沥的水声,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冒出更大胆的念头:薛白锦只有一个,可师父的女人不止一个啊。
裴三娘、靖王殿下、还有那位清冷如霜的骆凝师娘……她们可都在宅子里。
夜惊堂还未归来,这正是天赐的好机会。
牛二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溜出柴房,贴着墙根朝西跨院摸去。
西跨院住着裴湘君和骆凝——裴湘君是红花楼掌门,身段丰腴成熟,那对奶子在衣襟下鼓鼓囊囊,走起路来乳波荡漾;骆凝更是江湖第一美人,腰细腿长,一张清冷脸蛋冷得像冰,却更勾起人想看她崩溃的表情。
他刚拐过月洞门,就见西跨院的回廊下闪过一道人影。
牛二猛地缩回墙角,探头一看——是骆凝。
她穿着一身月色长裙,外罩淡青褙子,长发松松挽起,手里端着一盆水,正朝西厢尽头的茅房走去。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步履轻盈,显然只是去解手。
牛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又来一个!
他等骆凝进了茅房,才蹑手蹑脚摸到靠近茅房的竹林后。
这边的茅房比后院的更讲究,青砖砌墙,门上挂着竹帘,但因天气闷热,骆凝并未将门关严,留了一道半指宽的缝隙。
昏黄的油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牛二趴在竹丛后,大气不敢出,眼睛贴上门缝——正好看见骆凝侧身蹲下的背影。
那月色长裙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腰肢,和一条水绿色的亵裤。
骆凝动作优雅,缓缓蹲下,水绿裤裆处渐渐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紧接着——淅沥沥的水声清脆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牛二脑门青筋暴跳,裤裆瞬间顶起老高。
他颤抖着手掏出硬得发烫的肉棒,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骆凝的丝袜——那是他前日趁晾晒时偷的,薄如蝉翼的雪白丝缎,此刻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冷幽幽的兰花香。
牛二将丝袜裹在龟头上,鼻尖凑上去深深一吸,那股幽香直冲天灵盖,让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茅房内的骆凝丝毫没察觉异样。她解完手,正低头整理裙摆,水声渐歇,随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
牛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在龟头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透明的淫液从马眼里渗出,将丝袜洇湿了一小片。
他死死盯着门缝里骆凝那截雪白的腰肢,幻想着那裙子下的丰臀、那双腿间粉嫩的秘处——要是能用鸡巴捅进去,狠狠地干这个清冷的江湖第一美人,听她发出屈辱的呻吟……
“呃……”牛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赶紧捂住嘴,只觉龟头胀得发紫,精液在输精管里翻涌沸腾。
可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道爽朗的女声:“凝儿,你好了没?三娘我也想方便了,憋了一下午呢。”
是裴湘君!
牛二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把丝袜塞进怀里,连裤腰带都来不及系紧,连滚带爬躲进竹林深处。
幸好夜色的遮掩和竹叶的阴影让他堪堪藏住了身形。
茅房的门被推开,骆凝走出来,面色如常地与裴湘君擦肩而过:“三娘请便。”
裴湘君笑着点点头,转身进了茅房,随手将门关上——这次关得严严实实,再不留缝隙。
牛二躲在竹林里,心跳如鼓,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本想就此收手,可听到茅房里传来裴湘君解腰带的声音,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又悄悄摸到茅房侧面——这间茅房的墙上有一道通风用的花格窗,位置偏高,但只要攀上旁边的石墩,正好能看见里面。
牛二屏住呼吸,手脚并用爬上石墩,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往窗里看去——裴湘君正背对着窗户褪下外裤,露出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圆润饱满的臀部裹在一条大红亵裤里,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蹲下身时,那臀肉挤压变形,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看得牛二口干舌燥,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裴湘君浑然不知有人窥伺,一边解手一边哼着小调,淅沥的水声比方才更响亮几分。
牛二浑身发抖,再次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将裴湘君的丝袜——这条是浅紫色的,他前两天从她房门口顺的——裹在龟头上发疯似的套弄起来。
“三娘……三娘……”他嘴里喃喃低语,脑子里全是裴湘君那丰腴的身子、那成熟美艳的脸蛋、那对摇摇晃晃的大奶子。
要是能趴在这样熟美的身体上狠狠干一场,就是死也值了……
龟头在丝袜的包裹下急剧膨胀,马眼渗出的淫液将浅紫丝缎洇成一团深色,黏糊糊地粘在冠沟上。
牛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精关即将失守。可就在这关键时刻,院外忽然传来一声——
“夜公子回来了!”
那是门房的声音。
牛二浑身一震,精液硬生生憋了回去,龟头前端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从石墩上跌下来,手忙脚乱系好裤子,将两条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怀里最深的地方,头也不回地钻进柴房,将门死死抵住。
他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后背靠上门板,大口大口喘息。好一会儿,才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正是师父夜惊堂回来了。
牛二握紧怀里那两团湿润的丝袜,舔了舔嘴唇,心中既后怕又满足。
而西跨院的茅房里,裴湘君早已解完手离开,与骆凝一同去正堂迎接夜惊堂。两人谈笑风生,丝毫不知方才在昏暗的角落发生了何等龌龊之事。
夜色渐深,牛二躲在柴房里,又将那两条丝袜掏出来,在鼻尖猛嗅几口,再次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