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啊!你自己动!像个婊子一样自己动!”李火旺咆哮着。

杨娜被这一声声粗俗的命令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她开始疯狂地起伏,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李火旺身体两侧支撑着,她的裙子早就卷到了腰上,随着动作上下翻飞,那模样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杨娜的眼镜终于掉在了床上,她也不管了,披头散发地尖叫着,“被绑着……被绑着还能这么猛……我是你的婊子……我是火旺专用的肉便器……只要你一硬……我就得张开腿……哪怕是在这种鬼地方……”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混合着体液的淫靡气味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

李火旺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女人为了自己变成这副荡妇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要射了!夹紧!给我夹紧!”李火旺突然低吼一声,死死盯着天花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杨娜听到指令,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坐了下去,阴道内的肌肉死死咬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试图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射给我!全都射给娜娜!把子宫灌满!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直地冲进了杨娜的最深处。

那种灼热的冲击感让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杨娜全身瘫软在李火旺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这根肉棒夹断。

李火旺大口喘着粗气,那种射精后的快感一遍遍冲刷着大脑,暂时压制住了那股杀人的冲动。两人就这样交叠着,沉浸在余韵中。

就在这时,病房门上的观察窗突然闪过一个白影。

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人脸紧紧贴在玻璃上,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查房的护士长。

杨娜惊恐地想要从李火旺身上爬起来遮掩,却发现自己早已腿软得动弹不得。而李火旺侧头看着那张脸,嘴角却慢慢勾起了疯狂的笑容。

那张贴在观察窗上的脸并没有停留太久,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摄像头,记录下画面后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呵斥,没有推门而入,连脚步声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两人高潮后的幻觉。

杨娜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李火旺胸口,黑色的西装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光洁却布满红痕的脊背。

那双引以为傲的黑丝长腿此刻无力地垂在床边,其中一只脚上的丝袜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在脚趾处破了个大洞,露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

“走了……她走了……”杨娜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火旺,咱们完了……肯定会被记录下来的……这种事情……”

李火旺没有理会她的絮叨,那种刚才压下去的疯狂感因为那个诡异的窥视再次翻涌上来。

这里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个护士长的眼神,不像活人,倒像是修仙界那些没皮没脸的伥鬼。

“别特么废话。”李火旺低吼一声,突然发力。

“嘎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个原本应该牢不可破的皮质束缚带扣环,竟然在他蛮横的怪力下直接崩断了。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那些据说能锁住疯牛的约束具,在此时的李火旺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重获自由的一瞬间,李火旺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了还在发愣的杨娜。他在床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火旺……你……你怎么……”杨娜惊恐地看着地上的断带,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力量。

李火旺没有解释,他赤着脚跳下床,几步跨到杨娜面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这地方全是鬼。”李火旺的眼神阴鸷,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都撕碎,“既然都是鬼,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不由分说,拖着杨娜就往病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走去。

“不……不要……火旺你要干什么……那里是窗户……”杨娜被迫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双手徒劳地抓着李火旺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

李火旺把她狠狠按在了那面巨大的防弹玻璃上。

这扇窗正对着医院的一层花园。

虽然现在是傍晚,但花园里依然有不少穿着病号服出来放风的病人,还有陪护的家属和医生。

从这里看下去,那些人影清晰可见。

“看清楚了吗?”李火旺贴在杨娜耳后,声音冷得像冰,“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操得叫出声来,下面那些东西能不能听见?能不能抬头看见你的大屁股?”

杨娜的脸被挤压在冷冰冰的玻璃上,变形扭曲。

透过玻璃的反射,她能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衣衫不整,乳房半露,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刚才交合后的状态,大腿根部还沾着李火旺射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一片泥泞。

“不可以……火旺……求求你……”杨娜看着窗外草坪上那个正在打太极的老头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高潮而稍微平复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那里有人……真的有人……那个老头在看……啊!他看见了……他看见我的奶子贴在玻璃上了……”

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混合着刚做完爱的敏感,让杨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这种颤抖在李火旺眼里,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看见才好。”李火旺冷笑一声,纯粹的恶意和占有欲,“让他们看看,平时高高在上、要给我打针喂药的杨大护士,私底下是怎么挨操的。让他们看看你这副浪样。”

说着,他粗暴地从后面掀起了那条本就被揉皱的西装裙,一直掀到杨娜的腰部。

然后伸手抓住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腰边,猛地往下一扯,直接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现在,杨娜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丰满臀部毫无遮掩地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因为挤压而变了形,在玻璃上压出一圈肉色的苍白。

“不要……花园……真的不管……不要……”杨娜拼命想要扭动身子躲避,双手撑在玻璃上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但这反而方便了李火旺。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重新压回玻璃上,让她被迫正视前方;另一只手扶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此刻又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瓣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屁股中间,那个还挂着白浊液体的殷红洞口。

“噗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肉棒极其顺畅地一插到底,发出一声响亮的水渍声。

“啊——!”

杨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很快就被玻璃触感堵了回去。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闷响。

“呜呜……我是骚货……我是暴露狂……”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杨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却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竟然觉得这样好刺激……大家都来看啊……看我怎么被大鸡巴肏成烂泥……看这个疯子怎么在窗台上强奸我……”

李火旺并没有因为她的哭喊而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

他双手抓着杨娜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把杨娜整个人往玻璃上撞去。

“啪!啪!啪!”

那一对原本挺立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玻璃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粉红的乳头硬得像是要划破玻璃,在玻璃表面蹭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杨娜呼出的热气在面前的玻璃上形成一片白雾,她羞耻心具象化的证明。

玻璃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像是一幅诡异又色情的油画。

杨娜被迫睁着眼睛,看着玻璃倒影里,李火旺那个疯子正一脸狰狞地趴在自己背上,腰部疯狂挺动。

而她自己,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迎接着那根凶器的侵犯。

“爽吗?嗯?比起在病房里偷偷摸摸,是不是这样更爽?”李火旺突然放慢了速度,不再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入。

那种酸爽感在体内炸开,比剧烈的抽插更让人无法忍受。杨娜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磨出来了。

“求你……快点……别停在那里……啊啊!要疯了……”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下面……下面好像在吸着你不放……这种感觉……把子宫都要吸出来了……比在这个破医院上班爽多了……不用装正经……不用管病人……只要挨操……”

杨娜的双腿因为无力支撑而剧烈打颤,膝盖好几次都要跪下去,却又被那条卡在膝盖处的内裤绊住。

她现在完全是靠着李火旺钉在她体内的阴茎作为支点,才没有瘫软在地。

突然,窗外的花园小径上走过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清洁工。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或者是注意到了二楼窗户上那奇怪的晃动,停下脚步,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虽然隔着单向玻璃(或者是李火旺的错觉),外面的人可能看不清里面,但在那一瞬间,对于杨娜来说,那就是赤裸裸的对视。

“啊!有人!真的有人在看!”杨娜惊恐地尖叫起来,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体内的阴道肌肉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正在抽动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让李火旺差点没拔出来,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看的好!就怕他不看!”李火旺也被这股紧致刺激到了,他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射给他看!把你的骚水喷在玻璃上给他看!”

“射给我……就把精液射在玻璃上展示给他们看!”杨娜彻底崩溃了,理智全无,只有被操弄的本能。

她大声喊出了这句极其淫荡的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即将爆炸的快感。

李火旺咆哮一声,猛地抽出肉棒。那一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大量的体液弹了出来,直接对准了杨娜贴着玻璃的侧脸。

“噗——噗——”

几十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了出来,有些打在她脸上,有些直接喷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温热腥膻的液体顺着玻璃缓缓流下,划过杨娜迷离的眼睛,在她和窗外的世界之间拉出了一道白色的屏障。

“哈啊……哈啊……”杨娜像是着了魔一样,竟然伸出舌头,贪婪地去舔舐那些流淌在玻璃上的精液。

这一幕正好和一个抬头看的病人对视上(或者是幻觉中的对视)。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娜浑身一阵剧烈痉挛,下体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打湿了整片窗台。

她喷潮了。在被按在窗台上,当着“全世界”的面,对着玻璃上的精液发情时,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李火旺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女人,眼中的红光稍微褪去了一些。

他伸手拉上了窗帘,遮住了外面那个让他不安的世界,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瘫软如泥的杨娜扔回了那张凌乱的病床上。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

“开门!都要熄灯了,怎么还在闹!”

主治医生的声音,伴随着钥匙插入锁孔的清脆声响,门被推开了。

几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护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束缚衣和镇静剂,虎视眈眈地盯着房间里的两人。

进来的医生戴着厚厚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死鱼眼。

他并没有因为满屋子又腥又臊的味道和杨娜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而感到惊讶,仿佛这种事情在这家充满疯子的医院里每天都在发生。

或者说,在他眼里,这两人本身就是不需要遮羞布的畜生。

“例行体检。”医生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起伏,“鉴于303号病人刚才有暴力挣脱束缚的行为,需要对他进行全身检查,评估身体状况和破坏力。把他带到检查室去。”

几个护工没给李火旺反抗的机会,或者说刚刚发泄完的李火旺正处于一种虚脱后的贤者时间,就这么轻易地被架了起来,半拖半拽地弄出了病房。

杨娜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

她把那条被扯坏的丝袜脱下来塞进口袋,重新换上高跟鞋,又把乱糟糟的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

除了那张依然潮红未退的脸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她看起来竟然又恢复了几分护士的样子。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个尽职尽责的家属,又像是这出荒诞剧里的共犯。

检查室就在走廊尽头。里面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得有些刺眼的无影灯。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的检查台,冷冰冰地泛着金属光泽。

李火旺被按在检查台上,手脚再次被特制的金属环扣住。

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回来了,但这回他没有挣扎。

他盯着头顶那盏无影灯,那一圈圈重叠的光晕让他有些恍惚,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对了,是大千录。

修仙界那个该死的大千录。

“脱裤子。趴好。”医生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

护工粗暴地把李火旺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冰凉的台面上,然后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

李火旺感觉屁股一凉,那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无限放大。

“我也来帮忙……我是学护理的,我知道怎么让他配合。”杨娜突然开口了。她挤过那个又壮又臭的护工,走到了检查台边。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反对,只是扔过来一副一次性乳胶手套:“你是家属?行,那你来按着他。我去拿前列腺取样器,这小子的激素水平高得不像人,得查查。”

医生带着几个护工转身去里面的隔间取器械,检查室里顿时只剩下了趴在台子上的李火旺和站在旁边的杨娜。

杨娜那双纤细的手戴上了乳胶手套,那种紧绷的橡胶质感让她想起了刚才李火旺在她身上肆虐的感觉。

她看了一眼李火旺那个还沾着精斑和她淫水的屁股,眼神里闪过那种熟悉病态的光。

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医用润滑油,挤了很大一坨在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

“医生说要检查前列腺……火旺,忍着点……手指进去会有点怪……但我是为了你好……”她压低声音说着,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兴奋。

说着,她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将那根涂满润滑油的手指捅进了李火旺两瓣屁股中间那个紧致的幽门。

“呃!”

李火旺发出一声闷哼,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地夹住了杨娜的手指。

冰冷黏滑的触感刺激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

“你看……我就说会有点怪……”杨娜趁着李火旺还没反应过来,悄悄又把中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撑开了一点空间,“放松点……火旺……你的屁眼好热……咬得我手指头都疼了……”

她在里面开始缓慢地抽插,那种润滑油被搅动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手指不仅仅是在进出,更是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啊……这里变硬了……”杨娜突然停下了动作,指尖按在肠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贴在李火旺耳边小声说道,“是不是平时射太多了?这里都充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曲手指,对着那个敏感点——前列腺,开始疯狂地按压、画圈、抠挖。

“你看,你的鸡巴虽然压在台子上,但也硬了……前列腺被按着很舒服吧?是不是想射了?”

李火旺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又勃起了。

那根肉棒被压在身下和金属台面摩擦,那种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他浑身发抖。

那种酸爽感根本不是普通的性快感能比的,它更深沉,更难以抗拒,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

“别……别按那里……操……杨娜你个疯婆子……”李火旺咬着牙骂道,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他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在台子上乱蹬,前面的阴茎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金属台上拖出一道水痕。

就在这时,隔间里传来医生翻找东西的声音,似乎一时半会出不来。

杨娜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胆子更大了。她竟然直接爬上了检查台,骑在了李火旺的大腿上,这次是对着他的屁股。

“我也想试试后面……火旺……你的屁眼好紧好吸人……”她拿起旁边台子上放着的一个不知为何准备好的医用扩阴器,个冷冰冰的金属柱状物,看起来狰狞可怖,“我想被这根大鸡巴插,也想插你的屁眼……让我用这个试试好不好?我想看看火旺被插屁眼会不会也叫得像个母狗一样……”

这个念头显然已经让她疯魔了。她试图把那个铁家伙往李火旺那个已经被手指玩松了一点的小穴里塞。

那个金属触碰到皮肤的冰冷感彻底激怒了李火旺。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愤怒压倒了那种怪异的快感。

“想玩后面?那你自己先尝尝!”

李火旺暴吼一声,手腕猛地发力。或许是那个金属扣本来就没扣紧,又或许是他修仙得来的怪力再次爆发,那两个金属环竟然被生生挣脱了。

他一个翻身,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瞬间把骑在他身上的杨娜反压在了身下。

形势瞬间逆转,现在,是杨娜赤裸的屁股对着那盏惨白的无影灯了。

“不……火旺……别……”杨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惊恐地想要挣扎。

但李火旺根本没给她机会。他一把抓起刚才那根涂满润滑油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了杨娜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杨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灯泡震碎。

“错了!拉屎的地方……不要……那里从来没进过东西……会被撑裂的……”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剧痛,“太粗了……火旺饶命……我是你的母狗……我给你口……别肏屁眼……真的会坏掉的……”

“坏掉最好!”李火旺红着眼,把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没完全放松的粉嫩菊花。

借着刚才那一下带进去的一点点润滑油,他腰部一沉,肉棒强行挤入。

那种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让李火旺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比处女还要紧。

层层叠叠的括约肌像是一道道关卡,死死卡住他的入侵。

但他不管不顾,凭借着那股蛮力和肉棒的硬度,硬生生地冲破了阻碍。

“噗滋——”

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整根没入。

杨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的抽气声。

她张大嘴巴,眼白上翻,身体剧烈抽搐。

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紧……真他妈紧……”李火旺也被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到了阈值。

他没能抽插几下,那种被360度无死角挤压的感觉就让他没法忍受了。那种来自原始本能的射精冲动瞬间淹没了他。

“操!全给你!都给你!”

他死死按着杨娜的腰,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可能,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杨娜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肠道里炸开,那种内脏被烫到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括约肌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失去了控制。

李火旺抽出肉棒,冷漠地看着趴在检查台上抽搐的杨娜。

她两腿大张,那个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正如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少许黄色的肠液和血丝,从那个洞口里缓缓流了出来,滴落在金属台面上。

“施主……该醒醒了……”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李火旺捂着脑袋,耳边传来了幻听的诵经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极了那个老尼姑的念叨。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无影灯的光圈开始扭曲变形,变成了无数双合十的手掌。

李火旺被那几个像屠夫一样的护工像扔死狗一样扔回了病房。

“哐当”一声,铁门被重重关上,那道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李火旺的耳朵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某种寺庙里撞钟的巨响。

“咚——咚——咚——”

那钟声一声比一声大,震得他脑仁都在颤抖。

头痛欲裂,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锯子正在锯开他的天灵盖。

眼前的白色天花板开始出现重影,一会儿是医院那惨白的吊顶,一会儿又变成了布满香灰和蜘蛛网的木质横梁。

“火旺……火旺你怎么样?”

杨娜的声音像是在水底传来的一样沉闷。

她跪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她刚才趁乱从药房偷出来的,据说是一种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新型镇静剂,专门针对那种重度狂躁且伴有严重幻觉的病人。

李火旺蜷缩在床上,双手抱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他的眼睛赤红,里面布满了血丝,瞳孔扩散着,焦距根本无法集中在杨娜身上。

“菩萨……别念了……别念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把杨娜看成了那个坐在莲花台上的泥塑木雕,或者那个只会念经的老尼姑。

杨娜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刚才在检查室被疯狂贯穿后庭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那种括约肌失控后的空虚感让她急需填补。

她咬开药瓶的盖子,仰头含了一大口那种像胆汁一样苦涩黏稠的药水。

药液在她口腔里蔓延,那种味道又腥又苦,呛得她差点吐出来。

但她强忍住了。

她爬上床,分开膝盖跪在李火旺身体两侧。

她身上的护士服在刚才的折腾下早就皱皱巴巴,扣子也没扣好,领口大敞着,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像两只熟透的大白兔。

“唔……”

她俯下身,一只手捏住李火旺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片温热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杨娜并没有急着把药渡过去,而是先伸出舌头,撬开李火旺那死死咬紧的牙关。

她的舌尖带着那股苦涩的药味,灵活地钻进了那个滚烫且充满了血腥味的口腔。

“咕嘟……”

药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嘴唇缝隙流淌进去。

那种液体的流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火旺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苦味,舌头下意识地想要把异物顶出去,却正好和杨娜伸进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药味和唾液味的深吻。

杨娜的舌头在他嘴里疯狂搅动,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扫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根,逼迫他吞咽。

唾液和药液混合在一起,变得黏稠拉丝,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李火旺赤裸的胸膛上,冰冰凉凉的。

“哈啊……喝下去……火旺……这是圣水……喝了就不痛了……”

杨娜松开嘴唇换气,两人的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显然也被那药水的挥发性气体熏得有些上头,或者是被这种喂食的方式刺激到了性欲。

那药水确实劲大。

刚滑进胃里不到半分钟,李火旺就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炸开,直冲脑门。

但这并不是医生承诺的镇静,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火上。

那股原本折磨他的头痛变成了更加狂暴的燥热,一种想要吞噬一切、毁灭一切的原始冲动。

他的视线终于聚焦了一些,但看到的不是杨娜,而是一个散发着柔光、却又长着无数只手的怪诞观音。

那个观音正张着红艳艳的小嘴,像是在向他索取什么。

“渴……水……还要水……”

李火旺沙哑地嘶吼着,伸手一把按住了杨娜的后脑勺。那种手劲大得惊人,手指几乎陷进了杨娜的头皮里。

他猛地坐起身,另一只手粗暴地把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青筋盘结,冠状沟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馋液。

“这……这里有水……把这根管子里的药都吸出来!”

他不管杨娜有没有准备好,就这样按着她的头,把那根精臭味的巨物往她嘴里塞。

“唔……呜呜!!”

杨娜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的双唇,撞开了她的牙齿,直接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那根东西太粗了,塞满嘴巴还不够。李火旺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把杨娜的嘴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的肉洞,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呕——”

这一顶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的小舌头。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

杨娜痛苦地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她的头被李火旺死死按着,根本没法后退,只能被迫张大喉咙,努力克服那种窒息原本能,去接纳这根入侵者。

“吸!给我吸!你不是护士吗?这不是治疗吗?”

李火旺处于一种半疯癫的状态。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用来吸走他体内毒素的法器。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在那个柔软湿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那种坚硬的肉感都摩擦着杨娜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

舌头被挤压在肉棒下方,不得不努力伸平卷起来去讨好那根凶器。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嘴角被拉扯到了极限,有些撕裂的微小伤口渗出了血丝。

“咕啾……咕啾……咕噜……”

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进出的声音,混合着杨娜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和干呕声,构成了一曲淫靡又交响乐。

不知是不是那药物真的有副作用,还是缺氧导致的大脑短路,杨娜在极度的窒息和痛苦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被填满、被控制、被当成工具使用的感觉,让她那本就扭曲的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大……好满……顶到嗓子眼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身体却比思维更诚实。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配合。

虽然说不出话,但她努力控制着喉咙和口腔的肌肉。

每当李火旺狠狠插进来时,她就用力收缩喉咙,用那种软肉去挤压那个敏感的龟头;当他抽出去时,她就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去勾弄冠状沟和马眼,试图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出来。

“呜呜……咕嘟……咕嘟……”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有些流到了李火旺的大腿根,有些滴在她自己的胸口。

她抱着李火旺的大腿,即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那张嘴依然死死套在肉棒上不肯松开。

“对……就是这样……真是条好母狗……”李火旺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纵的女人,内心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能感觉到那张嘴里的温度高得吓人,那舌头灵活得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特别是当肉棒捅进喉咙深处那一瞬间,那种被整个食道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插进阴道还要爽上百倍。

一种被吞噬的快感,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那个无底洞里去。

“咕啾!噗滋!”

李火旺突然加快了频率。

他不再顾忌杨娜能不能呼吸,只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里捣。

每一次都直至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重重拍打在杨娜的下巴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杨娜的脸涨得通红,是有些发紫。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的呜咽声。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抓着李火旺的屁股,指甲掐进了肉里。

“要去了!全都给你!把这该死的药全喝下去!”

李火旺怒吼一声,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杨娜的食道,死死顶住不再动弹。

“唔!!!!!”

杨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再次反射性地想要呕吐,却反而更紧地夹住了那个正在膨胀变大的龟头。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了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食管,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

那些精液太多了,太急了。

杨娜根本来不及吞咽,有些呛进了气管,引发了剧烈的咳嗽,但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变成一种闷在胸腔里的震动。

鼻孔里都有白浊的液体混着鼻涕喷了出来。

李火旺足足射了半分多钟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慢慢把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子的声音。

杨娜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大张着嘴,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和血丝,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一副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咳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但脸上却露出了那种痴傻又满足的笑。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脏东西,反而伸出舌头,把流到下巴上的精液舔了回去,还吧唧了两下嘴,似乎在回味那个味道。

“喝光了……全都在肚子里了……火旺的病……好了吗?……还要吗?……把我也吃了吧……”

她看着李火旺,眼神里满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爱意和顺从。

李火旺此时却根本没心思听她在说什么。药效和射精后的虚脱让他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本白净的病房墙壁开始像蜕皮一样剥落,露出下面发黑长毛的砖石;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变成了摇曳不定的烛火;那个挂在墙上的时钟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黑红色的血水滴落下来。

“铛——”

那一刻,药瓶滚落在地摔碎的脆响,在李火旺听来,竟然变成了那一声震慑灵魂的暮鼓晨钟。

钟声之后是死寂。然后是风声。呼啸的风声。

不是那种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夜风,而是那种来自荒原带着土腥味和腐肉臭味的狂风。

李火旺站在病房中央——或者说是站在某个破败大殿的中央。他低头看去,刚才还跪在地上舔精液的杨娜,此刻身形变得极其诡异。

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错乱,而是认知层面的扭曲。

在这一秒,她是那个刚给他口完、嘴角挂着白浊、一脸淫荡的护士女友。

那一身凌乱的护士服只剩下几个扣子勉强挂着,露出大半个酥胸和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

下一秒,光影一闪,她变成了一个穿着灰色破旧道袍、眼神空洞如死灰的年轻道姑。

那道袍宽大却遮不住里面的春光,领口敞开着,露出的皮肤白得像死人,上面似乎还画着诡异的符咒。

再一眨眼,她不再是人。

她的脸变成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白板,或者是长满了眼睛和触手的不可名状之物。

只有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口水的嘴巴是真实的,连接这两个世界唯一的通道。

“妖孽……你是妖孽……”

李火旺喃喃自语,眼中的红光暴涨。

那种恐惧和性欲混杂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攻击状态。

他分不清眼前这个东西到底是他的爱人还是要是吃他的怪物,他的本能告诉他,只有彻底征服“它”,占有“它”,把它操得服服帖帖,自己才能活下来。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把皮脱下来!把你那身虚伪的人皮脱下来!”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