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周六早晨,阳光还淡。

婷婷在镜子前换好裙子。料子柔软,领口不低,裙长过膝,走起路来却能显出腰线与胸形,漂亮,却不扎眼。

淡妆只扫了薄薄一层,眉眼柔和。

阿亮站在她身后,替她拨了拨肩上的碎发,又从抽屉里取出那条蕾丝丁字裤,语气是商量,却很坚持:

“穿这个,好不好?外面看着正经,里面……我心里有数。”

婷婷接过去,耳尖已经红了,娇声嗔他:“里面穿这么骚……到时候方便我去勾引男人呀?”

阿亮低笑,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仍温柔:“方便男人摸,也方便……真要有什么的时候,少一层阻碍。不是让你去招惹谁,是你若自己愿意,身体别跟自己过不去。”

话落,他的手已经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刚穿上的薄蕾丝,掌心贴上温热的阴户,指腹慢慢按揉。婷婷身子一软,往后靠进他怀里,呼吸乱了。

“阿亮……早上呢……会迟到的……”

“不迟到。”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指尖拨开细带,直接触到柔软的缝,在阴蒂上轻轻打圈,“我送你到楼下就走。你只要记住,不舒服就拒绝,想报就报我。我在家等你的消息。”

手指探进一点,带出薄薄的湿意。婷婷咬着唇,发出细细的鼻音:“……嗯……别按了呀……再按……裙子都要湿了……”

“那就带着湿去。”阿亮抽回手,替她把丁字裤整理好,又把裙摆抚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去吧。我心疼你,也信你。”

她回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声软得像撒娇:“那你……晚上想我的话,也要说一声嘛。”

“会的。”

……

公司楼下,大巴已经在等。

阿亮把箱子递到她手里,只在众目中说了句“玩得开心。”,私下却又握了握她的手指:“到了报我一声。累了就休息,别硬撑。”

婷婷点头,软软应了:“知道了啦。”

上车后她选了中后排靠窗的位置,把小包放在旁边。行政的小林拖着箱子过来,笑着说:“婷婷,我跟你坐一起呀?”

话音未落,小周已经从过道闪过来,对小林堆起笑脸,语气却自然:“小林,前排小陈那边空着,视野还好,你不是说容易晕吗?靠前稳一点。这儿——我跟婷婷有点项目收尾的事要顺口对一下,借用一下行不行?”

小林愣了愣,看看他,又看看婷婷,半信半疑地“哦”,还是拖着箱子往前走了。后排几个同事立刻起哄:

“小周你行啊,公司里天天围着婷婷转,出来旅游也不放过!”

“小林都被你哄走了,脸皮真厚。”

“婷婷,你可要看紧点,这人不安好心——”

小周吃痛似的吸气,夸张地皱眉:“轻点、轻点……拧断了谁给你搬行李啊。”

“装!”婷婷又瞪他一眼,同事们笑得更大声,显然对两人这套“吵吵闹闹”早已习以为常。

小周这才坐下,把过道侧让给自己,窗侧留给她,低声说:“真拧疼了。下次轻一点,好不好?”

“谁让你乱说话……”她把脸转向窗外,嘴角却软了。

车子发动。

城市往后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温泉几点开放、晚饭吃不吃辣、自由活动要不要跟大部队。

小周偶尔损一句,婷婷就伸手拍他手臂,声软:“你再说我生气了啊。”同事回头看一眼,都当他们还是公司里那对“爱斗嘴的同事”,渐渐有人戴耳机,有人闭眼。

山路起来之后,车厢安静许多。引擎声成了背景。小周的手在扶手下慢慢移过来,先只是碰到她的手背,见她没有抽开,才轻轻覆上去。

“手凉。”他低声说,“要不要毯子?”

“……不要。”婷婷也压着音,“你老实点。”

她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颠了一下,他的掌心顺势落在她大腿外侧,停住,等她的反应。

婷婷睁着眼看窗外的树,耳根红透,半晌才极轻地说:“……别让别人看见就行。”

小周“嗯”了一声,像得到许可,手才慢慢往裙内移。

指尖触到膝上,再往里,到大腿中段。

婷婷起初还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腕,声细:“人家……在车里呢……”

“我知道。”他凑近一点,气息喷在她耳边,却不带逼迫,“不舒服你就说。我停。”

推拒变成象征性的一碰。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睫毛在抖。

他的手掌整个覆在腿根,隔着薄裙与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能感到温热。

“……嗯。”

鼻音漏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小周的动作更轻,却更准,隔着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按。

“车上穿这么诱惑呀……”他的声音发哑,仍压着,“为我穿的吗?”

“……嗯。”她答得断断续续,“……不是为了方便你。你别说出来嘛……”

“不说。”他的手钻进裙腰,碰到蕾丝细带,再往里,直接贴上湿软的皮肤,“已经湿了。从出门就湿?”

“……半路上才……”婷婷把脸偏向玻璃,声几乎听不见,“你手……好烫……”

毯子不知何时被他扯下来盖在两人腿上。

对外只是睡觉。

毯子下,他的手完全自由:揉开阴唇,中指浅浅探入,又退出,只在穴口与阴蒂之间磨。

另一只手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隔着薄胸衣托住一侧乳房,指腹找到乳尖,轻轻捻。

“……嗯……嗯……”

婷婷死死咬着唇,眼睛闭紧,同事的呼吸声在前后排起伏。

她的手在毯子下无意识地抓他的袖子,又滑下去,碰到他西裤鼓起的轮廓。

犹豫了很久,才颤颤地拉下拉链,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已经硬烫的肉棒,上下轻轻撸动。

“你……别出声。”她娇得像在求他。

“不出。”小周喘着,手指加到两根,在骚穴里缓慢抽送,“你夹这么紧……到服务区以前,我只到手。真插,怕你叫出来。”

“谁……谁要你插……”嘴上否认,腰却轻轻迎了一下,“……再深一点也行……嗯……轻点呀……”

时间在颠簸里变得模糊。

内裤不知何时被他褪到膝弯,塞进他的口袋。

腿心完全暴露在他掌下,淫水把座椅与他的手弄得一片滑腻。

婷婷的意识只剩下那一点:又骚又痒,空虚得想被填满,却只能咬着唇,发出只有身侧能听见的细哼。

“想要的话,到服务区再说。”小周抽出手指,在她腿根擦了擦,又把她的手从自己裤里拿开,替她拉好裙摆,“先缓一缓。你脸红得厉害。”

她没力气回嘴,只软软瞪了他一眼,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

广播响起:前方服务区,停车十五分钟。

同事们陆续起身、伸懒腰、往车下走。

有人喊“抽烟的这边”,有人结伴去厕所。

小周靠在座位上,眼皮搭着,像睡着了。

婷婷也闭着眼,呼吸刻意放缓。

前后排真正睡着的只有两三个人,头歪向过道,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车门开合几次,嘈杂远去。小周睁眼,迅速往前后看了一圈,又透过车窗确认:人们的背影都朝向便利店与卫生间,没有人往大巴这边注意。

他低声说:“没人看。起来,坐我身上。背对着我。”

婷婷的心跳撞得发疼:“在……在车上?外面都是人……还有人在睡……”

“所以你要捂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烫的肉棒释放出来,又拉她的手按上去,“我抱你。你自己坐下来。疼就说,我停。”

体贴与急色缠在同一句话里。

婷婷羞耻得眼睛都湿了,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被抱起来,背对他,膝盖跪在座椅两侧。

丁字裤早不在,湿软的穴口直接碰到顶端。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瞬间,充实感冲得她眼前发白,几乎要叫出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

“……嗯……嗯嗯……好满……”

小周的双手从下方伸进她的衣服,托住两边乳房,揉捏乳尖,腰开始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闷,车体极轻地晃,窗外人影走动,有人经过车头时笑声清晰可闻。

刺激像电流,她的骚穴自发绞紧,把肉棒吸得更死。

“放松一点……”他贴着她后背,喘,“太紧了……我会立刻射。你里面……又热又滑……”

“闭嘴……嗯……嗯……”她捂着嘴摇头,眼泪被逼出来,“好深……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好深啊……不能叫……嗯……要坏了……”

浪语只剩气音,全是给他一人听的:“慢……慢一点呀……外面有人……啊……不行,又顶到了……嗯嗯……要到了……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小周……轻点……”

他偏不轻,专往最里面顶,手指把乳尖捻得又硬又麻。

婷婷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整个人抖着,嘴被自己的手堵死,只能发出连串的、细得像哭的鼻音。

两人僵在原处,听着彼此的心跳,和车外隐约的脚步。

小周先动,把她轻轻放回座位,自己抽出来。

白浊立刻往外涌。

婷婷手忙脚乱从包里摸出纸巾,叠成厚厚一叠,抵在穴口,怕精液和淫水弄脏裙子和座椅。

她抬眼看他,自己的脸还潮红着,声软得像要化:

“你……你也清理一下……等人都上来就晚了……”

她俯下身,在座位的阴影里,把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含进嘴里,轻轻舔、吸,把残留的精液卷走。

小周按着她的后脑,力道却克制,只低声说:“够了……别让人看见你头发乱。婷婷……你这样,我会更想你。”

她吐出来,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唇,又整理裙摆,把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密封袋。

丁字裤已经不能穿,只能光着腿心,用纸巾抵着,再把裙子压平。

同事们陆续上车,笑闹声重新灌进车厢。

“服务区厕所好远。”“买了牛肉干。”……有人经过他们身边,随口说:“这两人睡得真死,叫都叫不醒。”

引擎再次发动。车轮滚上公路。

方才的刺激像潮水退去,剩下的是 downstream的疲惫与满足。

婷婷闭着眼,还能感到体内温热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渗,纸巾吸饱了,凉意贴着皮肤。

小周的手在毯子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指,像确认她还好。

她没有躲开,只软软回握了一下。

车身平稳的晃动里,两人真的沉进睡眠——不是装的。

太满、太刺激,又必须把声音全部吞回去,精力像被抽空。

山路风景在窗外后退,大巴载着一车同事继续往温泉度假村去,而中后排靠窗的位置上,有人睡着了,腿心还藏着刚刚灌进去的秘密。

一百公里外,阿亮的手机安静着。

婷婷还没来得及报“服务区”这一笔;等她醒来,酒店大堂的灯会亮着,消息会补上,而他会用那种疼她的、不催不逼的语气回:“慢慢讲,不急,有没有弄疼你。”

此刻她只是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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