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先不射在你里面,等回去再把你操到哭

门锁落下的那一声很轻,姜念的后背却贴上了瓷砖。冰凉的触感让她乳尖瞬间硬起,隔着薄吊带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谁锁的门。”她压着嗓子,声音已经发颤。

“我。”霍烬反手把插销又推到底,转过身来。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得布料鼓起一个狰狞的轮廓,随着他迈步轻轻晃动。

隔间不到两平米,一个洗手台,一面发黄的镜子,头顶一只瓦数不足的灯泡,光昏昏的,他往那儿一站,大半个空间就没了。

空气里混着廉价消毒水和他身上残留的机油与汗味,还有刚才在墙后操她时留下的腥甜。

刚才摊子后面那个吻还烙在嘴上,她的唇还麻着,穴口也还残留着被他鸡巴撑开的酸胀。他的眼睛在这片昏暗里亮得吓人,像要把她直接剥光。

“你锁门干什么。”姜念往洗手台边上挪,腿根已经开始发软,淫水悄悄洇湿了内裤。

“来就来。”他声音低哑,“让他们听你被我操到叫出声。”

他一步跨过来,两只手掐住她的大腿,往上一托。

姜念整个人腾空,下一秒被放到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瓷砖贴上大腿根,她激灵了一下,脱口而出一句凉。

短裤被他顺势往上推到根部,露出大片白嫩的腿根和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

“凉的。”霍烬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沿上,把她圈在中间。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沟,呼吸滚烫,“我给你焐。用鸡巴焐你的逼。”

“你焐什么焐,放我下来。”

“不放。”他抬起一只手,直接扯开她的短裤和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湿滑的穴里,粗暴地搅动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他低下头看她,这个高度刚好,她坐在台面上,头顶才到他的下巴,她得仰着头才能跟他对视。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内侧,龟头已经渗出湿液,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姜念,刚才那两万块,你烧得真痛快。”他手指在她穴里弯曲,故意按压那一点软肉,逼得她穴肉一阵收缩。

“废话,烧的是他的钱,又不是我的。”她喘着,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

“烧完还当着半条街的人护我。”他的脸压低了一寸,另一只手解开裤扣,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掏出来,直接拍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磨蹭,“你说你图我洗裤子,图我扛冰块,图我挨皮带。你图的是不是我这根鸡巴把你操到喷水?”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声音发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龟头。

“实话。”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挤,一条腿强势地顶进她并拢的膝盖中间,把她的腿彻底分开。

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姜念整个人一绷,穴肉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

“霍烬,这是公厕。”

“我知道。”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直到整根鸡巴没入她体内,粗硬的柱身把穴肉撑到极限,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就在这公厕里操你,让你夹着我的鸡巴听外面有人洗手。”

“知道你还。”

“我就问你一句话。”他抬起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那只手太大了,手掌一收,几乎把她那截细腰整个丈量过来。

拇指在这边,中指在那边,隔着一层布料,滚烫。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躲什么。”

“我没躲。”她咬着唇,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

“没躲。”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挪了一寸,茧子刮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同时鸡巴顶得更深,“那你抖什么。穴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

姜念咬住下唇,淫水已经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洗手台边缘。

外头传来说话声,两个女人,进来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就在隔壁,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连人家拧瓶盖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姜念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伸手去推他,“有人……你先拔出去。”

“有。”霍烬应了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反手把隔间里那个水龙头拧开了。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鸡巴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进她最里面。

水柱砸在台盆里,哗啦啦的,把这一小方天地里的动静全盖住了。淫水被捣成的白沫混着水声,显得更加下流。

“现在没有了。”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耳廓,张口含住那一点软肉,牙齿很轻地碾,同时鸡巴整根没入,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抽送,“夹紧点,别让他们听见你被操的水声。”

姜念的脖子一缩,一股麻意顺着耳根蹿到后腰,她抓着台沿的手指收紧了,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那根粗硬的鸡巴绞得更紧。

“霍烬。”她压着声音,几乎是在哭喘,“你疯了……我要高潮了……”

“早疯了。”他的嗓音哑得厉害,混在水声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钻。

他一只手扯下她的吊带,露出一侧软乳,低头含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刚才当着别人的面护我,现在躲什么。把腿再分开点,让老子操深一点。”

“这是两码事,外头是人。”

“人怎么了。”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贴上她颈侧,同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她体内那一点,“让他们听,让他们看,让全夜市的人都知道,你姜念是谁的人,是被谁的鸡巴操到腿软、逼口合不拢的。”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抬起头,眼底全是赤裸的欲望,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今天就在这公厕里把你操到喷水,让你夹着我的精液走回去。”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线游走,往上,再往上,指腹的茧子一寸一寸磨过她腰侧最软的地方,不重,就是磨,磨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坐都坐不稳,只能靠着他撑在台沿上的那条手臂借力。

鸡巴还在疯狂抽插,穴肉被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霍烬,停下……真的有人……”

“你叫我停我就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烫的,可鸡巴却顶得更深,“那我问你,以后宋泽再来,你还烧不烧他的钱。”

“烧,见一次烧一次……啊……轻点……”

“黄毛再来呢。”

“你打……用力操我……”

“我打了你骂不骂我。”

“骂。”姜念喘了口气,穴肉剧烈收缩,已经快到高潮边缘,“骂完给你擦药……再用逼把你的鸡巴吃干净。”

霍烬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闷的,震得她贴着他手臂的那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他突然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最里面那一点软肉,逼得她穴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

“行。”他说,“那我收着点。先不射在你里面,等回去再把你操到哭。”

嘴上说着收着点,他的手却没收,顺着她的腰窝掐了掐,力道不重,就是让她知道他的手在那儿。

同时鸡巴还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摩擦过她的阴蒂。

姜念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眼前是他被昏黄灯光切出来的半张脸,眉骨下一双眼烧得吓人,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那根粗硬的鸡巴正在跳动,顶端不断渗出热液,混着她的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忍得很辛苦吧。”她鬼使神差来了一句,穴肉故意绞紧。

“你知道就好。”

“那你还不放手……不射出来。”

“忍得住。”他咬着后槽牙,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全喷在她脸上,“忍到死都忍得住,就是得收点利息。利息就是把你这口逼操烂,操到你走路都在夹着我的精液。”

“你这是收利息吗,你这是放高利贷。”

“对。”他理直气壮,鸡巴又深又慢地顶了两下,“利滚利,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每天都要用逼还。”

姜念被他这句话噎得没脾气,刚想抬脚踹他,门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洗手台外面。

有人推门,推了两下,没推动。

“里面有人。”姜念抢先喊了一声,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佩服。可穴里却还在剧烈收缩,差点被他这一下顶到高潮。

“哦哦,不好意思。”一个男声,脚步声退开了两步,却没走远,站在外头等着。

霍烬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眼底那团火烧到最旺,又被他一寸一寸压回去。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喘气声混在水声里,一粗一细。

鸡巴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却再也没有继续抽插。

“姜念。”他哑着嗓子,声音发颤,“记着你今天说的话。”

“哪句。”

“全都记着。尤其是……要用逼把我吃干净那句。”

他闭了闭眼,喉结又滚了一下,那只在她腰上游走的手收回来,攥成拳,抵在台沿上,骨节绷得咯咯响。

整个人撑在那儿,硬生生把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劲压了下去。

鸡巴缓慢地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和大量淫水,龟头还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留下湿痕。

水龙头还哗哗地流着。

外头等着的那个人没走,踱了两步,摸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接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谄媚得发腻。

“泽哥,是我,宝柱。”

姜念的血凉了半截。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残留着被他操开的空虚。

姜宝柱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讨好的笑,一字一字钻进隔间里。

“泽哥你放心,我都踩好点了,我明天就把那小子修车铺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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