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余烬亢奋

警报声还没有停,红色的旋转灯光一圈一圈切过医疗通道的天花板,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湿漉漉的血色。

C-7换气口的防爆闸门已经扭曲成废铁,变异狼王的尸体横在门口,颅骨被动力战斧从正中劈成两半,灰白的脑浆混着黑血与辐射尘在钢板上缓缓流动,热气还在往上蒸。

守望者的尸袋一具具被拖走,活着的人靠在墙边呕吐,空气里全是铁锈、腐肉与火药混在一起的腥臭。

地心熔炉的嗡鸣比平常更沉,像一颗过度疲劳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杂音。

艾琳娜·费雪背抵着冰冷的手术台,银灰色的马尾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碧蓝的眼眸还映着红光。

她白袍的前襟被扯开,紧身作战服的领口扣子崩掉两颗,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圣痕微光。

凯恩·沃克的手还掐在她颈侧,没有用蛮力,却让她无法挣脱。

他整个人像一座刚从岩浆里捞出来的钢像,体温烫得吓人,汗水刚渗出来就被皮肤的高温蒸成白雾,贲张的肌肉在破烂的背心下不停抽动,眼白布满血丝,赤红的瞳孔死死锁住她颈间跳动的脉搏,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

【放开她!】

气密门被一脚踹开,花白寸头的男人冲了进来,油渍斑斑的工作服下,左臂的机械义肢还在嗡鸣。

马库斯·霍特,这座方舟活最久的工匠,地心熔炉就是他亲手焊起来的。

他看了眼手术台上纠缠的两人,没有露出惊讶,只有深深的疲惫与焦虑。

【凯恩,够了。你再这样掐下去,她会窒息。你的余烬亢奋已经烧到临界点了。】马库斯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长者特有的沉稳。

他把手按在凯恩滚烫的小臂上,义肢的散热孔喷出白气,【听我说,孩子,战斗结束了。狼群退了,但我们有更大的麻烦。】

凯恩的呼吸粗重如风箱,肌肉绷紧到极限,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

艾琳娜趁着他分神的瞬间,用手掌抵住他的胸口,指尖的圣痕血液因费洛蒙的波动而微微发烫。

那股甜腻而圣洁的香气钻进凯恩鼻腔,让他喉间的嘶吼变成一声痛苦的呜咽,掐住她的手微微松开。

艾琳娜咳嗽两声,声音恢复医师的冷静,却带着颤抖。【马库斯,什么意思?熔炉怎么了?】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中央控制台,用义肢接上主控线路,调出一组不断跳动的蓝色数据。

能量曲线像悬崖一样往下坠,核心温度的数字已经跌破安全线,刺眼的红字在萤幕上闪烁。

【地心熔炉的裂变棒,已经耗损到百分之九。】马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整个避难所听见,【按照现在的供能消耗,我们只剩下七十二天。七十二天后,炉心会彻底冷却。这座方舟会冻结,所有热循环、空气过滤、水净化都会停摆。到时候,不用变异兽来,我们自己就会在黑暗里冻成冰棍。】

医疗通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低低的哔哔声。七十二天,对于一座需要千年运转的方舟而言,不过是一眨眼。

【伊甸方舟。】艾琳娜低声念出那个在避难所里被当成传说的名字。

那是旧联邦在灰烬之日之前,于地表深处建造的最终能源堡垒,据说内部有一座永不枯竭的聚变核心,足以让一座城市在辐射荒野上点亮百年。

【你是要我们去抢那个?】

【不是抢,是去求生。】马库斯转头看向凯恩,眼神温厚却沉重,【凯恩,你明白的。守望者军团必须远征,穿越辐射沙漠、钢铁教会的封锁线、变种部落的菌海,去把那座方舟夺回来。这是唯一的路。】

凯恩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连续斩杀兽潮带来的灰烬基因燃烧,让他的体温飙破四十一度,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暗红色纹路,基因锁二阶的狂暴能量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

若不立刻宣泄,他的心脏会像过载的引擎一样爆裂。

汗水顺着他刀疤贯穿的眉骨滴落在艾琳娜的锁骨上,烫得她轻颤。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欲望覆盖,那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占有欲与求生欲混杂的眼神。

【他撑不住了。】艾琳娜是医师,她看得出来。

凯恩的脉搏快到每分钟一百七,心跳像战鼓,自愈能力正在反噬身体,肌肉纤维因高温而痉挛。

这就是余烬亢奋期,狂战士的诅咒。

她咬住下唇,圣痕的微光在她皮下流转,费洛蒙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马库斯,帮我把他弄进隔离室。现在,立刻。关上所有监测,把警报切掉。】

马库斯看着她,又看了看已经半跪在地上、靠着手术台才没有倒下的凯恩,叹了口气,用义肢架住凯恩的另一边肩膀。

【我明白了。去吧,孩子。这也是救他。】

狭窄的医疗隔离室只有三坪大,没有窗,只有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钢制病床与一盏昏黄的顶灯。

气密门在三人身后嗤地关上,将外面的血腥与警报声彻底隔绝。

闷热的空气立刻包围上来,混着消毒水、汗水与硝烟的味道。

马库斯把凯恩推到床边便退了出去,厚重的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红色的使用中灯亮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

凯恩一碰到床沿,仅存的理智就彻底断线。

他猛地将艾琳娜压在病床上,钢架发出不堪负荷的呻吟。

他的力道粗暴而直接,带着战场上劈砍的惯性,一手扯开她白袍的腰带,白袍敞开,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作战服。

作战服的布料紧贴着她纤细却曲线窈窕的身躯,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腰线收束,臀腿的线条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凯恩……等一下……你会弄伤我……】艾琳娜的声音带着医师的抗拒与女人的羞耻,她的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肌上,试图推开,却被他身上野兽般的热度烫得指尖发软。

圣痕的费洛蒙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发烫,花穴深处已经不自觉地渗出湿意。

【等不了……艾琳娜……给我……】凯恩的声音嘶哑破碎,金棕色的短寸发梢全被汗水浸湿。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开她作战服胸前的密封拉链,粗糙的动作让拉链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黑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与被包裹得浑圆饱满的乳房。

雪白的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硬地顶起。

他没有温柔的前戏,直接用大手罩住那团酥胸,粗暴地揉捏。

厚实的手掌几乎能将整团乳房完全握住,指腹隔着布料狠狠碾过乳头,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混杂的快感。

艾琳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碧蓝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不……不要这样抓……嗯……】她的抗拒变成了娇啼,身体却在相反地迎合。

凯恩扯掉她的内衣,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在昏黄灯光下颤动。

他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重重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探向她的下身。

作战服的长裤被连同底裤一起扯到膝弯,露出她光洁的雪臀与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

粉嫩的阴户被浓密的作战服遮盖太久,此刻暴露在空气中,花瓣微微张开,蜜汁正从花穴口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黏稠而发亮,散发出甜腥的费洛蒙香气。

凯恩的手指直接拨开湿黏的花瓣,粗糙的指腹重重摩擦过敏感的阴蒂与肉壁。

【已经湿成这样了,医师小姐。】他喘息着,声音里全是征服的快意,【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

【才……才不是……是你的费洛蒙……嗯啊……】艾琳娜羞耻得满脸通红,银灰长发散在枕头上,却无法否认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空虚与搔痒。

凯恩的中指沾满蜜汁,毫不犹豫地刺入她紧致的淫穴。

紧窄的肉壁立刻绞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滚烫而湿滑。

【好紧……放松……】凯恩低吼着,手指在蜜穴中抽插、勾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艾琳娜的腰不自觉地抬起,花穴深处传来又胀又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蜜汁越流越多,把他的手指与掌心都弄得湿淋淋。

当他的阳具弹出来时,艾琳娜的呼吸彻底停滞。

那根肉棒早已涨到极限,粗壮得像一柄烧红的战斧,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那种体积与硬度,让她既恐惧又莫名渴望。

凯恩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肌肉贲张的肩膀,雪白的大腿与他古铜色的肩颈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他扶住自己滚烫的男根,用龟头在她湿透的花穴口来回摩擦,沾满蜜汁,然后腰身一沉,狠狠贯穿到底。

【啊——!】艾琳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紧致的蜜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肉壁被粗大的阳具强行破开、填满。

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让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乳房剧烈晃动。

狭窄的病床因猛烈的撞击而不断撞击墙壁,发出规律的砰砰声。

凯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蜜汁与黏稠的摩擦声,粗大的肉棒在淫穴中进出,将粉嫩的花瓣翻进翻出,肉壁被摩擦得发红、发烫。

他的撞击带着战斧劈砍的节奏,短促、爆烈、毫不留情,每一次都顶撞到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隔离室里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艾琳娜破碎的呻吟。

【太深了……凯恩……太深了……嗯啊……慢一点……】艾琳娜的理性彻底崩塌,碧蓝的眼眸失焦,口中吐出不成调的淫声秽语。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现在紧紧抓住他贲张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紧致的蜜穴随着高频率的抽插而不断收缩、痉挛,蜜汁被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成白浊的泡沫,沾满两人的交合处,黏稠而淫靡。

凯恩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嘶吼,【看着我,艾琳娜。说你要我,说你的骚穴是我的。】野兽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酥胸上,与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艾琳娜彻底沉沦,她主动挺起腰肢,用雪臀迎合他的狂抽猛送,蜜穴深处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阳具。

【要……我想要……凯恩……给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贯穿我……啊……好舒服……】她哭喊着,圣痕的微光在她全身流转,费洛蒙的香气浓到让凯恩的眼眸更加赤红。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艾琳娜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花穴深处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凯恩的龟头上。

紧致的肉壁痉挛着绞紧,让凯恩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狠狠一顶,将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的子宫。

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入,烫得艾琳娜又是一阵颤抖,灵魂仿佛被一同射穿。

余韵中,两人瘫软在狭窄的病床上,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将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凯恩的体温终于缓缓下降,赤红的眼眸恢复一丝清明,他将头埋在艾琳娜汗湿的颈窝,粗重地喘息。

艾琳娜无力地搂着他宽厚的背,感受着他心跳从狂躁逐渐平稳,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白浊与蜜汁混合的黏液,顺着雪臀流到床单上,一片狼藉。

隔离室的门外,马库斯的机械义肢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进来,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却也藏着更深的阴影。

【看来仪式完成了。但孩子们,别高兴得太早。】他的声音顿了顿,【我刚刚截获了一段来自地表的开放频道讯号……有人在伊甸方舟附近,建立了一个新的信号塔。讯号的署名是……血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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