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的时候,我还在想:继母这两个字,听着就膈应。
爸妈在我高二那年离了婚,之后我去日本念书,一待四年。
他再婚只在微信里提过一句,附了张合影——光线昏暗,女人的脸看不清。
我回了个“哦”,再没问。直到上个月他打电话,说机票订好了,让我直接回新家,顺便认识“晚宁阿姨”和两个姐姐。
我当时只觉得烦。在外头野惯了,哪有心思应付重组家庭那一套虚情假意。
出租车停在郊区独栋别墅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一张应付人的笑脸。
门开了,我一时竟有些呆住了。
开门的女人大概三十七八,浅杏色家居裙裹在身上,领口并不算低,却仍把胸前那两团成熟的丰盈勒出形状。
皮肤白得像上过奶,锁骨浅浅一道,碎发贴在耳侧。她笑起来眼尾有纹,不显老,反而透着一股别样的媚。
“啊彻回来了?我是晚宁阿姨。”声音软软的,带着南方口音,“快进来,路上累不累。”
苏晚宁。我的继母。
她侧身让路,裙摆蹭过小腿——小腿线条紧实,脚踝细得能一把捏住,脚趾甲涂了淡粉。
我低头换鞋,余光扫过她弯腰的背影:屁股又圆又翘,随着走路一抖一抖。
“阿弟,我帮你拿行李吧。”
楼梯上传来第二个声音。苏念,二十四岁,我的继姐。
白色背心配短裤,马尾随意一扎,长着一张高冷的脸,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却掩不住的好奇。
她比苏晚宁还高半头,肩略窄,露着锁骨。胸不大,胸型却是完美,看得出来很坚挺,背心边缘勒出一道浅沟。
腰细得过分,短裤紧紧包住腿根,大腿修长笔直。
她接过箱子,指了指二楼某个房间:“二楼右手第二间,你的。”
“哥哥——!”
随着一声喊,继妹苏软从客厅冲出来。
她十九岁,刚高考完。头发及腰,刘海有点乱,宽松T恤配热裤。
她往前一扑,差点撞进我怀里,又自己刹住,脸红红的:“爸说你今天到……我、我叫苏软。”
她比苏念矮一截,骨架小,胸口在T恤里微微起伏,尖、嫩,走动时会轻轻晃。
腰细得像能一手掐住,热裤裹着圆润的臀,腿根内侧有一点软肉。
脸是三人里最幼的,眼睛又大又湿,看人像在撒娇,其实只是天生如此。
我站在玄关,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了抬头。
听说重组家庭很烦?
妈的,哪还有半点烦的意思。这分明是老天考验我来了。
爸从书房出来,说了几句“瘦了”、“学会照顾自己没”之类的屁话。
我随口应付掉,先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想休息,可鸡巴硬的难受,心也痒痒的。
——
吃过晚饭,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鬼使神差般,我走出房间,走向二楼拐角---别墅的主卧。
门关着,却没关严,留了一道指宽的缝。
我凑近,耳边听到了爸爸压抑的喘息,和女人咬着嘴唇仍漏出来的轻吟。
“……轻一点……孩子们刚睡……”
是苏晚宁的声音。软,颤,带着一点求饶,又像在承受快感时忍不住泄出来的媚。
我侧过脸,从那道门缝里往里看——床尾露出一角:苏晚宁跪俯在床上,家居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屁股在灯光下轻轻起伏。
爸爸从后面干她,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前晃,丰满的奶子挤在床单上,侧面能看见乳肉被压扁又回弹。
她的腰窝深,后背一道漂亮的脊线,臀肉撞上去会荡开浅浅的肉浪。
“晚宁……你真紧……”
“别、别说……啊……”
毫无疑问,我可耻的硬了。
我拉开睡裤,把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掏出来,握住。
门缝里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耳朵——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床架轻微的吱呀、她抽气时鼻音里那点湿。
我跟着那个频率套弄,拇指擦过顶端渗出的前液时,刚好听见她压抑的一声“嗯”。
像被同步了。
里面的撞击加快。爸爸低喘着问她舒不舒服,她只摇头,又点头,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我看见她脚趾蜷紧,小腿绷直,那双白天给我开门的细脚踝此刻悬在床沿,跟着一下下轻颤。
嫩白的屁股被撞得微微发红,结合处隐约能听见咕啾的水声——那是成熟女人被干透时才会有的声音。
我加快手速,门板冰凉,抵着我的额头。里面的苏晚宁突然捂住嘴,身子绷成一张弓,爸爸也闷哼着整根没入。
同一秒,我咬住嘴唇,精液一股股射在那扇半掩的门上,白浊顺着木纹往下淌,有几滴溅到门把手下方,浓得几乎能闻到腥味。
我拼命压抑,才让自己的呼吸不至于那么粗重。
里面渐渐平息,低声的纸擦声传出来。
我心里一紧,立刻用睡裤边缘把门板上的精液抹掉,又用指腹把木纹里残留的湿意蹭干,确认门把手下方也干净了,才把裤腰拉好,踮脚退回自己房间。
大概是释放了的缘故。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