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虚质磁爆正在在xx地区蔓延,请各位学生及老师和相关工作人员注意,立刻撤回安全地带,重复一遍——”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在拉海洛的各个地方,所有人都面露恐惧,急忙撤离。

而漫天浅紫色雷电弧光之中,一位一身脏工服、带着防毒面具的老汉压着一群隧群和其后拉着的木制板车,上边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原材料同加工品。

拉海洛有着深空联合作为背板,一些危险的东西运不到里边……当然,这是在深空联合里没有人脉的情况。

就新联邦向来崇尚金钱的社会风气,只要给的够多,再公正严明的入境检察官也会给那些违规名单上的东西开一盏绿灯。

当然要是给的不够多也没有关系,这就是他们流放者该做的事情了。

越过拉海洛的警戒线,从黎那汐塔、新联邦甚至是今州等等地方运送这些违禁品,再卖给各种各样的人。

有想要绕开学院的条条框框进行研究的教授,有谋划着什么的罗伊人,甚至还有那群各大政府都头疼不已的残星会。

无论是谁的生意,他们都做,一切都是为了钱。

在众多走私的流放者之中,这位老汉不是生意最好的,也不是本领最高的,但是一定是最为幸运的。

那个残星会里矮小的罗伊人女孩,送给了他比星炬学院更为先进的防虚质磁爆设备,让他得以在这恐怖的残像潮中安然无恙的穿行。

只是往日里除了“轰轰”雷声和残像的嘶吼怪叫之外就没有其他动静的虚质磁爆中,却有了其他的动静。

“铛!!!”

那是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一瞬间,老汉的精神紧绷起来。

“不会有人吧……”

他喃喃着,格外紧张,如果是能在这种地方自由行动的人那得是多厉害啊。

万一是学院的什么高手,他这批货就不用想着卖出去了。

不,应该不至于这么背,应该……

老汉紧张的在布满皱纹的脸颊上流下一滴冷汗,两只干瘪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

那是一位干练的女性,利落的黑色披肩短发,一条干净的马尾辫用简洁黑色发圈扎住,在身后随着动作和劲风舞动。

身上穿着的是星炬学院的校服,不过是不知多少年前的老款式,黑白带有暗金色的连体百褶裙,高领口外翻折着,淡金色蝴蝶结在领口处格外显眼,更显出一分可爱。

外披一件到小臂的夹克外衫,漆面油亮光的乐福鞋上是堪堪到小腿的黑色蕾丝小腿袜,点点星星纹在上端,让色彩鲜明而不单调。

翠绿色带着黄金金属装饰的长剑修长华丽,在空中舞出一个剑花之后完美入鞘,看着像摆在展台上的装饰品而并非是可以用来战斗的武器。

怎么看,都只不过是星炬学院的一名学生。

但是,老汉却没有一个人这么认为。

这可是虚质磁爆里啊。

“……”

漂泊者默默看向紧张的老汉,冷峻如冰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虚质磁爆里连星炬学院的专业科考队都九死一生,这位老者是怎么这么悠闲自在的赶着隧群的穿过这种险境的?

若是实力强大的共鸣者也并非不可能,但是,她从因为老者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强大的频率。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在虚质磁爆里安然无事?”

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漂泊者把收入鞘的血誓盟约再一次拔出来了,一种独属于利刃出鞘声伴着寒光顿时震住了老汉。

“额,这,这位同学,我,我只是,讨点生路而已。”

老汉擦了擦冷汗,陪着强挤出来的笑脸跟漂泊者搭话,紧张之下,他那遍布皱纹的粗糙老脸表情管理一时失了控,显得十分怪异。

不过,这也让漂泊者明白了眼前这位老汉份。

这么紧张……也不像残星会的样子。

估计是走私的吧,洛瑟菈也说过,总有一些研究者不习惯学院的条条框框,私底下都在偷偷购买器械进行违规实验。

“不用说了,和我去学院里走一趟吧,你运的东西,只怕是不太见得了光。”

漂泊者仍然举着剑对准老汉,慢慢走进,而老汉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被前者坐在隧群车上押送学院。

刚刚清缴了磁爆圈中的残像群,哪怕是如漂泊者这般厉害的人也不免感到一点疲倦,顺势坐上了木板车,闭目养神。

现在休息休息,回去正好给莫宁……

一股莫名的疲倦袭来,如同毒蛇触手,缓缓缠上了她的大脑,将所有维系清醒的精力通通吞噬。

这位拉海洛的大英雄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忘记探明这位老汉能够在磁爆圈中畅通无阻的原因。

领头隧群的机械角上所挂着的罗伊族护身符,正悄无声息的吸收着所有人的频率。

……

操!真他妈倒霉!

老汉心中怒骂着,暗暗叹了一口气。

走私这些货物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在虚质磁爆里抓人的,这女人,简直就不是人啊。

果然人不能看外表,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体内居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同学啊,我年纪也大了。这辈子没老婆没孩子,就想赚点钱自己给自己养老,你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

“咳,不通融也行,这样,这批货给你拿回去交差,放了老头子怎么样?”

……

“同学?”

见漂泊者始终没有应答,老汉混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高光,悄悄用余光又看了几眼,停下了隧群前进的步伐。

他缓缓走到漂泊者面前,壮着胆子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扑通——”

漂泊者应声倒下,侧躺在木板车上,这一下可吓坏了老汉,还以为闹出了人命。

“好像是昏迷了。”

一番诊断后,老汉得出了这个结论,松了一口气。

“呼——把她丢下来赶紧跑,这离学院也近,放这也不会有事。”

他喃喃着,正准备上手付诸行动,却发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东西顶到了木板车。

诶?

老汉奇怪地往下一看,胯下早已撑起了高耸膨大的帐篷。

“我,我居然……”

这突如其来的勃起让老汉一愣,十分难以置信,他已经有足足十年无法唤醒自己沉睡的兄弟了。

要不趁着她昏迷,把她给强了?一种恶魔一般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格外清晰。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强奸星炬学院学生,还是以为一位能够在虚质磁爆中穿行的学生,无论学院会不会追究对他们来说都会是天大的麻烦。

只是……

老汉咬了咬牙,养着木板车上那闭着眼睛,好像只是睡着了的大美女。

那属于青春女学生特有的漂亮小裙子校服,那冷艳美丽的绝代美颜,那混若无骨的小巧玉足,那诱人犯罪的黑色丝袜,那丰满的胸脯……那和样貌反差的淡淡的寡妇感……

他妈的,操!

整整快十多年都没有过动静的衰老鸡巴此时慢慢再老汉的裤裆里复苏,一点点充血,一点点变得狰狞和恐怖,青筋一条条暴起。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男人的雄风,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只是没有碰上对的人。

老汉骗不了自己,这样的极品美人,要是能够操上一次,哪怕是要死,也是值回票价的!

“先绑起来,附近有个山洞,搬去那里。”

……

迷迷糊糊中,漂泊者的意识逐渐苏醒,一种痒意从身上传来,就像是小猫用舌头舔舐自己一样,可是部位好像有点不对劲。

“?”

琥珀色眸子缓缓睁开,映入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傻了眼。

一张丑陋而苍老的男人的脸放在自己胯下,“嘶溜——嘶溜——”的舔舐声不断响起,蜜穴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

漂泊者下意识挣扎,但是双腿被掰开,露出那带有一搓小小油亮黑毛的蜜穴,就像是螃蟹一样被折叠着绑起,双手被向上提起绑了起来,固定在一处勾状岩壁上。

百褶裙被掀起,内裤被扒到一边,上衣的胸口被用刀子划开,一对雪白的大白兔从里面Q弹地跳了出来。

“小野猫醒了啊,嘶溜,太美味了,老头子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美味的妹汁——”

老汉一边用粗大的紫黑色舌头舔舐着漂泊者的蜜穴,一边不时逗弄。

在粉嫩鲍鱼逼的入口上段,那粉嫩的褶皱部门来回挑弄,或舔,或压,或把他含进口中。

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体验,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散发着甜美的香气,碰一下就像是摸到了气球那样带有回弹,这样的软嫩是他去过的所有妓院的那些骚妓女所绝对没有的,这是只属于青春女学生的香软。

“你在干什么!住手!”

漂泊者严声呵斥,但是老汉完全没有反应,总是一边含着蚌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妈的臭婊子,要真不愿意你一拳打死我不行?你都能在虚质磁爆里走了还会挣不脱我老汉这捆绑,你就是发骚想被艹了!”

“……”漂泊者没有理会他的黄腔,只是用力去尝试挣脱,却发现双手格外无力。

是那个灯,它吸走了我的频率……

仅仅一瞬间漂泊者就想通了前因后果。

“你,这样子做不会有好下场的。现在放开我,我不会追究。”

直到这个时候,漂泊者仍然保持着冷静,见体内共鸣力暂时无法使用,就想要同面前的老汉谈判。

只是她远远低估了面前这位老汉的强烈性欲,早就精虫上脑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现在想着谈判了?他妈的迟了,我他妈就算是死,也先把你这骚逼给操了!\"

说完,老汉伸出那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用力抽了漂泊者的酥胸一下。

雪白嫩弹的C罩杯胸脯被这一下抽的左右摇晃,乳肉浪荡,粗糙大手的刮蹭感从胸部传到漂泊者的大脑,一种前所未有的火辣感觉从胸口灼向小腹,让蜜穴内壁更加敏感,本就不断流出的淫液更是在这时四溢而出,顺着肌肤纹路流入那两瓣圆润臀肉之间,划过布满褶皱的菊穴。

“呼——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老汉一脸春风得意地脱下粗布裤子,那根硕粗的紫黑色大鸡巴就挺立而出,那龟头远比一般人要大得多,简直就是膨起了一个布满青筋的肉球。

流放者几个月不洗澡也是常有的事,一种腥臭和直冲鼻尖的汗酸顿时弥漫开来。

而这样的凶器摆在眼前,漂泊者也仍然只是冷着脸,不为所动。

好像她对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在意,就连此时在这里的肉体,也只不过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残存的躯壳。

她只是撇过脸,用蔑视的表情看着老汉。

而这样的冷漠对待,反而更加挑起老汉的的征服欲。

“还给我甩冷脸?你这骚货,等下插进去看你还做不做得出来。”

说完,他开始了抽插。

“噗呲——”

老汉将硕大的龟头抵在蜜穴上,随着一声穿刺声就突破了那团紧致媚肉的包裹,将粉嫩穴肉撑开,刺进了早已被舔舐的唾液同淫水润滑的阴道里。

“嗯——”

漂泊者面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插入身体里边的感觉,不由得一声闷哼来减轻这种被撑开的感觉。

这,这就是性交的感觉?她愕然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光光是进来就让她一度来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就好像是这副身体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一样,正在渴求着雄性肉棒刺入。

“呣噢噢噢哦哦——好爽的骚逼——”

那湿热紧致的感觉让老汉忍不住发出了阵阵销魂叫声,只不过这苍老嘶哑的声线听着着实是有些恶心。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紧接着他开始活塞运动,有着紫红色粗壮龟头的大鸡巴在漂泊者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抽插出粘腻水声,淫液溅射,浸湿了掀上来的百褶短裙,将整个山洞都染上一种淫靡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居然不是处女,你这臭婊子,也没看起来这么禁欲系嘛?”

老汉兴奋劲微微退下之时才注意到这点,这种反差感让他更觉色情,“噗𠰋”一声把大鸡巴整根抽出,用尽全身力气挺腰一送,干瘪的大腿根部重重打在漂泊者圆润白皙的美臀上,浑身媚肉被顶撞晃荡,“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断回响。

“哈啊哈啊哈,哈哈哈”

清脆娇媚的呻吟自然而然的从漂泊者樱唇中流出,健美纤细的柳腰在老汉的大鸡巴不知疲倦的大力抽插之下酸软无力,连白净脖颈也不太能够自主掌握,只能随着大鸡巴的一拔一顶而如同一只布娃娃前后摆动。

怎么会,这么舒服……

点点晶莹剔透的唾液自唇畔流下,但漂泊者此时已经被大鸡巴肏弄搅成一团融化浆糊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这件影响个人形象的事情。

她,还真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然不是处子之身。

但是此刻,那好像已经深深刻写在身体里的快感和一种强烈的骚热正在被老汉的大鸡巴一下下给肏醒,让她觉得身体除了已经被大鸡巴填满的蜜穴之外的其他地方,口穴,尻穴都空空荡荡的发痒。

不止这种肉体上的感觉,潜意识上那些埋藏在脑海深处的淫贱话语和那些自贬自轻的母狗宣誓渐渐浮现,几多次想要从喉头中脱口而出。

她以前可能是个荡妇,也说不定……

这种想法在漂泊者脑中浮现,让她冷落锐利的脸颊变得柔和融化,一抹抹潮红渐渐爬上来。

“发什么呆呢小美人?这种时候发呆,你简直就是看我不起啊?!”

回过神来时,漂泊者看到的就是老汉那张布满皱纹,此时因为愤怒而格外狰狞的老脸,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绕到背后,双手环住肥熟大腿根,一种不应该属于老年人的巨大力气把被绑住的双腿并住的抬起来。

这种姿势之下,两条被大绑起来的美腿让骚逼收的更紧,悬空的感觉让漂泊者本能的产生一种因为安全感缺失而产生的,对抱起她的老汉的依赖感和一种弱小感。

而且同时,因为腰肢被迫弯曲着,子宫自然下降,阴道变短,更容易顶到最深处。

“啪”

随着一声好似响雷一般的肉体碰撞声,老汉的大鸡巴狠狠刺入漂泊者的蜜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G点,那粉嫩留空的诱人子宫被这一下撞击都有些弯曲,直上云霄的剧烈快感就像是一趟全速前进的列车,不容分毫商量的从蜜穴中的每一寸粉嫩粘腻褶皱和光洁漂亮的小腹深处的子宫里沿着脊椎向上冲去,把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防线装了个粉碎!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席卷全身,漂泊者那利落干练的婀娜娇躯痉挛颤动,双手向掌心紧紧握到压出粉白凹痕,被绑住的双腿在有限的范围内绷到最直。

“噗呲呲呲呲呲呲——噗呲呲呲呲呲——”

淫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蜜穴中喷射出来,间歇式的划过空中,落在岩洞地板上,一股未平,另一股就被老汉的大鸡巴给插了出来。

“很不错的表情啊,你这也太弱了吧?做我的肉便器都不够格,顶多只能当个飞机杯!好好忍住啊母狗,我都还没射呢你就去了多少次了?”

“完全~没有,一点舒服~\"

但哪怕就是这样,漂泊者仍勉力维系着理智,将心中那种想要想大鸡巴俯首称臣的母狗思维给压了下去。

“哟?还挺有毅力,那我换个玩法。”

老汉说完,把鸡巴从漂泊者的蜜穴中抽出,任由精液流淌,转身离去。

鸡巴突然从蜜穴中抽离,漂泊者一瞬间竟然感觉到有一些空虚,不由得在脑中痛骂。

漂啊漂,你居然会觉得这种事情有点舒服,刚才还不想让那种肮脏的东西抽出来,你怎么能这样想?

一点都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我不可能会对这种的生殖器感兴趣。

这边刚刚自我反省完,另一边老汉就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细看之下,居然是一桶水和一根管子。

这,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秒,老汉就说出了那句让漂泊者困惑而又恐惧的话。

“听以前老张说,像你这种女强人干屁穴 是最爽的。以前逛窑子的时候都是些恨不得我把鸡巴插进去婊子,现在刚好可以用你来试一试啊。”

“屁——”

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的漂泊者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而老汉已经在这时候把她翻了个身,把那碍事的裙子给掀开,随手往蜜穴里扣了一团浓稠精液就往满是褶皱的粉嫩屁穴抹去当做润滑。

紧接着,“噗”的一声,那软嫩光滑的插头就顺着精液穿透到菊穴里边。

!!!

漂泊者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用来排泄的位置还能用来做这种事情,反抗没有一点作用,一股冰凉的液体沿着肠道向里边挤进去。

“唔——”

她咬着牙,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多的声音,但越是这样感觉却越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集中在屁穴上。

平日里只有排泄物从这里向外排出,如今这种逆流的感觉让她一阵酥麻。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尽管心中如此否定,但是身体上的感觉却难以辩解。

冰凉的水流一股股穿过滚烫的肠道,灌入到肠胃之中,把那平坦娇健的小腹缓缓撑大,把洁白的学院上衫膨出一个圆球,隔着一层嫩肉而刺激着子宫与蜜穴。

“肚子大得跟要生娃子一样呢,老张可真他妈会玩啊!”

老汉淫笑着,拔掉管子,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压着漂泊者那灌满水的小腹。

“别按……”

漂泊者贝齿紧咬,拼命夹紧括约肌,不让肚子里的水因为按压而喷出,也不让自己的自尊泄下一地。

如果真的在这完全不认识的人面前脱出,那种感觉实在是,实在是……

“好,我不按。”

?

老汉突然答应了这件事情让漂泊者一愣,但马上她就知道了这个已经被性欲占领大脑的家伙,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每一个羞辱和侵犯她的机会的。

那粗糙布满老茧的黑色大手揉捏着漂泊者那圆润有型的翘臀,老汉一时被这种软嫩紧实的手感所吸引,又捏了捏,猛然用力抽了那翘臀一掌,在雪白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

“啪——“的一声清脆肉体碰撞声和漂泊者竭力忍耐呜咽声同时响起,臀肉浪荡之间,那括约肌不由得些许放松,泄出点点晶莹水珠,润湿了那本就粉嫩色情的褶皱菊穴。

见此良机,老汉立马伸出食指,就着水液插进了漂泊者的菊穴之中,

“啊~”

一声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泄出,但马上就被漂泊者给压了回去,她绝对不能在这种男人面前失态,绝对不会认输!

只是……那感觉是那么的强烈,粗大的手指在菊穴之中四处搅动。

本紧紧闭合的肠道因为它的进入而被撑大,粗糙而坚硬的老茧刮蹭着菊穴肉壁。

时而缓慢插拔,时而剧烈。

时而又弯曲手指,扣动着能触碰到的每一处褶皱,一边扣,还在发表感想。

“嚯,又湿又滑又烫的,那些凉水都被你加热成温水了。”

“哈,哈啊~哈啊~”

漂泊者不敢有分毫力量和注意力的分散,只怕一旦稍稍松懈,那括约肌就会不受控制地将所有东西喷出。

只能,侧过头,狠狠瞪了老汉一眼,那琥珀色杏眸在此刻狭长而锐利,带着无尽的杀意,一般人估计都会被吓到。

只是从老汉的视角看来,这位年轻漂亮干练的小美人,白虎逼里还流着自己的白浊精液,菊花里还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指,却还抿着嘴,眼里含杂着泪花地瞪着自己……

真他妈的是……骚完了。

这样的这种抵抗不完全就是加攻速吗?!

老汉原本还带着点玩弄的意思,但是现在看到这样子,也决定用出真本事。

手,猛然加快,第二根中指插了进去。

“唔姆姆姆”

菊穴被撑大的感觉让漂泊者不由呼吸变粗,两根手指一会儿各在一起大力抽戳,一会儿又各自分开分别刺激,这样娴熟的技艺就让本来不应该有任何感觉的排泄器官逐渐变成第二性器,呻吟声也越发难以压制。

快感就好像是一团江水,越是去阻止堵塞,泄洪之时越是会让你感受到违背自然的苦果。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漂泊者那粉嫩的菊穴开始一张一合的主动吞下老汉的手指,越来越多的,被体温捂热的灌肠水从菊穴之中涌出,顺着雪白大腿落在地上。

“小母狗,你叫什么名字呀?呼——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个艺术家了?手指扣一下,就能听到音乐啊——”

“嗯~哼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这种人?”

娇喘声已经无法压抑,正如老汉所言一般,只要扣动就会从口中发出那充满快乐的声音,但是漂泊者仍然拒绝向老汉低头。

不,不可能的,那种那么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她这样子想到,她绝对不是一个新房的女人,这种邪门的方式绝对不会让她来到高——

刚这么想着,一种熟悉的触感从菊穴口传来,但是那刚刚是要在更偏下一点的位置的。

老汉那硕大的龟头,带着狰狞和傲人的弯曲线,抵在了漂泊者的菊穴上。

“嘶——”

伴随着漂泊者吃疼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远远比两根手指粗壮得多的大鸡巴挤穿了紧致括约肌的防御,插进了里边,括约肌被这突击一时控制不住的向外“呲溜”一声喷出一股冒着热气的水。

好疼——夹,夹不住了!但是怎么会有种……有种——

明明是自己没能忍住的让肠胃里的水喷了出来,本来应该要以此为耻的,但是,怎么会——

漂泊者陷入自我质疑之际,老汉一脸享受的闭着眼。

那种独属于菊穴的紧紧包裹感吞裹着老汉鸡巴的每一寸地方,龟头,勾缝,齐齐连到根部,都是那样的湿滑软嫩紧致!

“哦哦哦哦,真他妈舒服,和骚逼一样舒服啊——“

一边惊叹着,老汉一边缓缓拔出准备抽插,漂泊者一下子慌张起来,肌肉反射性的收紧了括约肌,紧夹了前者的鸡巴一下。

“不,不行,不可以——”

如果真的被抽插肛门的话,肯定会憋不住的!

拒绝的声音才说到一半,就被从菊穴里,肠道肉壁上的传来一种让人身体酥软泄力,只想让人放弃思考,一心享受的快感,将漂泊者大脑冲刷,理性的丝线被挑拨。

“齁哦哦哦~”

“小母狗,你以为你有什么拒绝的权利吗?!给我老老实实趴在那给我当肉便器!”

老汉一把抓住漂泊者那利落漂亮,由一只黑绿色绸带蝴蝶结绑起的马尾辫,像是一名骑手抓住缰绳一样猛然拉扯。

剧烈快速的挺身抽插,大腿根肉一次次打撞在后者那圆润翘嫩的臀肉上,括约肌已经完全无法自主收缩,只如同一张情欲的小嘴在一张一合的吞吐,和那抽插着的鸡巴说着粘甜诱色的情话,肆意的让体内那已经被体温温的暖热水流从菊穴中化作时而平缓沿着大腿流下,或是喷出弯弧,溅到老汉的身上。

头皮被拉扯的痛感,排泄的快感,那种高潮的爽感,三种感觉在在脑中剧烈搅和,近乎融在一起的从口中化作饱含快感的母猪齁声,

“齁哦哦哦哦哦”

“他妈的母狗,居然还敢滋老子?!”

老汉怒吼一声,也不知道这衰老干瘪的身体里究竟是哪里来的力量,一把伸手环住漂泊者的酥胸之下,直接抱了起来。

他身材比漂泊者还要矮差不多半个头,只有这样子抱起才能够继续肏。

为什么,为什么那种地方会……这么舒服?

漂泊者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那已经敏感得充满高潮快感的菊穴甚至让她分辨不出大肉棒抽插的究竟是阴道还是肛门,因为二者早就已经同样的敏感,能制造出同样的快感。

被直直的抱了起来,肚子里的水受到重力影响自然向下涌入,再加上大鸡巴不断抽插将括约肌不断扩开,更是如同瀑布般汹涌流下。

老汉就像是在捅一个沾满水的棉花球,一捅就绽出无数隐藏其下的水流。

“呲——呲——呲——”

股股激流就在漂泊者的菊穴中,如同一眼激昂的喷泉,不断打在地面上,激起点点水花。

“要射了母狗,好好接下老头我存了十多年的精液吧!!!”

在这样紧致而湿滑烫热的极品屁穴中抽插,老汉已经来到了极限,如同一头准备发动攻击的野兽般低吼着,他谷尽了气力把腰向上挺送,强势碾平了菊穴中的所有敏感的褶皱。

“不,不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膨起坚挺的粗大肉棒在顶到菊穴的最深处时爆发,已经被老汉肏屁穴肏到意识模糊的漂泊者只觉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肠道中喷射而出,刺激着沿途的每一处敏感点,直直打进身体的最深处。

“呲呲呲呲!!!”

剧烈的快感在漂泊者的屁穴中炸开,娇美的胴体反射性的痉挛颤抖,她不得不挺直双腿,双手成拳紧握。

琥珀色美眸已经向上翻的只能看到眼白,崩坏的美嘴大张着,晶莹口水从红唇畔流下。

粉嫩鲍鱼花急促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受屁穴高潮而牵连的向外喷吐着甜美花蜜。

褶皱粉嫩的菊花更是不了得,老汉心满意足地把鸡巴抽出去之后,屁穴大开,精液同肠液同灌肠水的混合物用一种极高的压强从其中喷射而出。

“噢噢噢哦哦”

凄厉却又满是快感的高亢呻吟伴随着漂泊者的自尊一同泄落,老汉则一脸得意的看着这一切,

他又怎么能不得意?试问任何一个男人,把这样漂亮强势的女人用雄性的方式征服,碾碎她的尊严,哪个人不会得意?

而而漂泊者,除了沉浸在高潮快感之中外,更多的是……一种价值观的洗礼。

我,我居然会用那种地方感觉到舒服,被玩弄成这样居然是觉得……舒服?

这对于她而言可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就像是一个直男在强硬的侵犯了之后发现自己身心中的雌一样绝望。

“滴——滴——滴——”

渐渐,淫液减少了分泌,喷泉歇下变成了点点水滴。

老汉把漂泊者放了下来,后者瘫软在地,连那琥珀色眸子都失去了高光。

“……可以放我走了吗?”

此时,两种思想,一黑一白的正在漂泊者脑海中天人交战。

再加上经历了这样剧烈的高潮,她实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只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问道。

如果是寻常人,这时候看到这样的漂泊者只怕也是失去了继续侵犯的“兴致”,但是老汉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一个品鉴女人的“美食家”,是一个不用世俗目光,特别会吃的男人。

这种好像是已经万念俱灰,就算是此时此刻被一把刀砍伤也不会有任何有任何反应的破碎感……简直美味!!!

老汉再也忍耐不住,如同一头饿狼就这么扑了上去,将已经失去“性趣”的漂泊者顶提上去,一只手抓住后者混若无骨的脚踝,向上掰开成一字马。

“嗯——”

尽管脸上仍然是一副冰冷,但是蜜穴中的快感还是让漂泊者忍不住一声娇咛。

而刚刚才经历了那样剧烈的屁穴高潮,连带着蜜穴中的每一寸粉嫩褶皱都是那样的敏感,可爱的阴蒂挺立成一颗透红的小豆豆,而这种情况下,要是在被仍然硬挺的大鸡巴插入……

“噗呲——”

淫水四溢,蚌肉痉挛着一张一合的收紧,夹着老汉的肉棒。

“嘿,他妈的母狗,老子刚插进去你就高潮了,这么弱你也就只配当个肉便器了!”

眼见漂泊者居然这般容易高潮,老汉不由得这般出言羞辱,而前者已经没有半分足够的意识和精力反驳,只能默认下了飞机杯这个身份。

甚至——她自己心中也觉得自己现在挺像是飞机杯的,被老汉这样子抱起,丝毫不顾及她的,只一味追求着自己的快感的粗暴抽插,而自己这个丢人的飞机杯连一下抽插都没有顶住的就高潮喷水。

只是这样剧烈的高潮,哪怕身体强悍如漂泊者,毕竟此时也是在频率被吸收的虚弱时间,也要受不了了。

“不,不要,不要让我再去了,要,要死了……”

在淫水四溅和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的时候,漂泊者艰难地驱动不断泄出母猪粗齁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求饶。

那原本精致漂亮的冷峻脸庞此时已经是粗俗的崩坏,香汗润湿了脸颊,更显油亮。

而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眸子,此时也闪烁着些许水光,裸露在外的C罩杯雪白奶子随着抽插上下乳摇。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有什么彻底坏掉的。

但是,老汉可不会理这些。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迎接已经濒临理性消失边缘的漂泊者的,是老汉的大鸡巴一阵迅猛的剧烈抽插。

这一次,拥有着硕大龟头的紫黑色大鸡巴碾平了蜜穴中的一切粉嫩褶皱,连带着漂泊者那道始终勉强维系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噢噢噢哦哦”

樱唇微张,银亮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漂泊者唇畔流下,随着痉挛与被大鸡巴顶撞的摇晃,变成一条银丝一甩一甩地飞出。

喉咙不再是作为语言和沟通的器官,而是为了发泄身上难以言喻的极致性快感的雌叫工具。

蜜穴猛然收紧,老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全方位的湿热温软包裹,若不是同样喷射出大量的淫水润滑,只怕是插入都难。

“哦嚯嚯——小骚逼真他妈的紧,叫的真他妈骚,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幸运能拿下你这骚货的一血,怎么样?我跟那个人比起来,谁的鸡巴最爽?!唔——妈的我要射了!把屁股坐下来接好了!”

大喝一声,老汉用力抱住漂泊者那香软娇躯,去尽全身气力把那因为憋着藏了十多年的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而膨胀的大鸡巴狠狠插了进去,“噗呲——”一声,在蜜穴中紧贴着微微张开小口的子宫颈喷射出来。

“好烫~~射进来了~~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漂泊者浪荡而高亢的母猪齁叫,蜜穴猛然紧收,将那源源不断喷射灌入子宫中的粘腻精液尽数榨取。

整整一分多钟,老汉才一脸满足的“噗噜”一声将鸡巴从紧紧吸住的蜜穴中抽离,带有一条两端厚,中心细的银丝。

“哈啊,哈啊,哈,哈……”

漂泊者被放在被自己淫液打湿成的小水洼上,喘着粗气,那种骚臭雌味让她难以想象这种东西居然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让本来已经有些褪去的潮意有涌上了几分。

不过,应该……结束了吧?

团团浓郁乳白色泛黄精液从蜜穴中粘腻涌出,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再次出现在漂泊者的面前。

老汉的鸡巴,仍然挺立。

“等,等等,才刚去过——”

面对这种情况,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漂泊者脸上也不由得划过一丝惊恐,她摇着头,竭力想要后退,但是疲倦的身体却难以移动一步。

刚去过就马上再来的话,满脑子都要是大鸡巴的形状了!

大肉棒慢慢接近,矮老汉的眼中燃着熊熊欲火,已经不容许任何人阻拦他用眼前的肉便器飞机杯来发泄兽欲了。

“呜——”

一声悲鸣,老汉一把抓住漂泊者的头,握着那柔顺丝滑的黑色头发把她翻了个身,又压迫着向下,让她呈出一种肉体碰撞声撅起屁股,上半身趴在地上,乳房被压挤向左右两侧的淫贱姿势,如同一条翘起屁股求肏的母狗,让她更为羞耻。

“不,不——哦哦哦哦”

后边的“要”字还没能从漂泊者口中说出,就被大肉棒给插了回去。

“齁哦哦哦哦哦呼呣呣呣呣呣呣”

高潮了不知道几多次,已经格外敏感的漂泊者的蜜穴被这样抽插更是潮喷不止,如同一座活塞式喷泉,大肉棒每抽插一次都会喷射出一道淫水弧形水柱。

校服被香汗浸湿成深色,两只小皮鞋也被淫水打湿,内部粘腻而湿热腥臭。

“啪啪啪啪”

“噢噢噢哦哦好爽,好爽,好舒服好舒服!”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满是低贱爽感的淫语娇喘在山洞中不断回响,打在岩壁上还隐隐散发回声,萦萦不绝,水声黏腻,直如春水娟娟,绵长远流。

几乎是出于潜意识深处的本能。一句句她从来都不知道的淫语骚话从口中说出,就像一位妓女在不断贬低自己来取悦客人。

又或者说,是真心话?

谁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样的淫靡场景一直持续着。

“说清楚点!是怎么爽的?!”

“鸡巴!是大鸡巴,肏的我好爽!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待到月亮移到天空的中间,又是一声粘稠精液喷出的声音,伴着女性已经爽到有些癫狂嘶哑的高潮母猪齁叫。

每当漂泊者以为能够休息的时候,就会绝望的发现老汉的大屌仍然挺立。

“齁哦哦哦哦哦,好粗,好大,让我,让我更爽一点!”

“你这条母狗!叫大声点!”

……

日转星移,一天过去了,老汉一刻不停的使用漂泊者。口腔,白嫩的胴体,小穴,菊穴,没有一处不流淌着白浊精液。

“呜……嗝……大鸡……巴……”

漂泊者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润满乳白色精液,利落干练的披肩短发和马尾辫都因为沾上精液而坨成一缕缕,浑身都是汗液混合淫水和精液的骚臭味。

校园衣服早已沾满精液的放在一旁,双目失神,直直看着天花板,打了个精嗝。

往日那位似乎一切都能够解决地冷艳美人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团被使用蹂躏的媚肉。

“呼~”

老汉靠着岩壁,“嗒啦”两下用打火机点燃香烟,从口中吐出灰色烟圈。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像今天这样能够重振男人雄风了,直到今天他才再次觉得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

他手里拿着刚刚从漂泊者衣服袋子里拿出来的学生证,看这上边那张端正御气的脸庞,和现在那张母猪脸,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漂泊者……真是奇怪的名字,算了,作为我这一生可能肏过的最后一个女人,我就不说什么了。”

说到底,老汉已经活了这么久,释然了,反正漂泊者醒后取回力量,或者星炬学院派出人来找到他,估计都免不了在监狱中度过下半辈子。

“啪—啪—啪—”

一阵掌声在这岩洞中响起,激起些许回声,那清脆天真的可爱女声响起。

“没想到呢,我居然还会看到这种场景,以前可只有她折磨别人的份。”

这声音,老汉再熟悉不过。

“大人,你怎么会在这?”

他一阵错愕,这位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小萝莉正是送给他可以穿过虚质磁爆道具的那位残星会的大人物。

“嗯……原本我是对你没有什么兴趣啦,但是现在,你愿不愿意……”

“去把她变成,真正独属于你的肉便器呢?”

那波摩,或者说化形成那波摩的残星会会长灿烂的笑着说道。

三天后,星炬学院学生宿舍,这隔音性极好的漂泊者个人房间之中,一阵阵娇俏淫贱的喘息声不断传出,萦绕在天花板上。

宿舍床上,是漂泊者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大片大片的雪白肆意裸露空气中,但也没人能够欣赏。

美丽妩媚的胴体呈现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姿势和动作,如同一只秀美纤细的玉手摸向胯下,凝脂般细腻的玉指上黏连这淫液,扣入小穴之中,四处顶弄。

另一只左手则抓住自己的左胸,向上揉弄着奶子,低下头去嘴巴含舔着发情挺立的粉红乳头。

不够,不够——

她越发烦躁的用力去扣弄,可是除了不小心弄疼了自己之外什么快感也没有得到。

那一天,被那三名流放者爆肏一顿放在那不管之后,她的力量恢复了些许,靠着频率拟态的衣服回到了学院。

一开始,漂泊者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都洗了个干干净净。

把那些还残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通通扣了出来,确保没有一点残留。

只是……看着那些精液顺着热水流入下水道里,她居然觉得……可惜。

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到可惜?

不止如此,接下来的两天里,漂泊者的身体总是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发热。

蜜穴时常一阵空虚,上课也在发呆,回过神来时,内裤上自己浸湿出一圈深色的区域。

周围人都在关心着她,尤其是爱弥斯,但是她也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说没关系。

难不成,自己的本性,真的是一条想要摇晃尾巴求雄性爆肏的母狗?

这种想法在漂泊者脑海中时刻浮现,那一天的场景作为梦境时时出现,一到早上床单就是湿漉漉的一片。

“啊……”

漂泊者焦躁地长叹一声,抬起手,用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事到如今还在做自慰这种事情,不就是说自己性欲强,是一条欠操的母狗吗?

而且自慰还完全高潮不了,但是她又实在不想去找别人,也不想承认这一点。

如果……有个完全值得信任,还对这方面相当了解的人就好了……

诶,有这样的人吗?陆?不行,这性别摆在这找他倾诉这种问题不就是找操吗?

爱弥斯……不,这种问题她绝对不能跟自己女儿一样的人说。

“唉……”

焦躁地叹了口气,终端不合时宜的响起,让漂泊者略带赌气的摁下。

“漂泊者,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去调查一下。”

校长洛瑟菈的声音让她稍稍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嗯,把材料发过来吧。”

老汉穿着清洁工的制服,干瘪的肉体撑不起宽大的衣服,显得格外宽松,手拿着扫帚,边好奇的打量着星炬学院这座他从未进来过的未来城市,一边漫步着。

这座科技前沿的学院,尽管大部分体力工作都被人工智能同机器人所代替,但是还是需要人类去监督。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可是肥差,一个月有教授级别五分之一的工资,只用在规定区域内晃悠晃悠,看机器是否打扫干净或者故障,还能欣赏到各式各样的青春少女们的厚白色高筒丝袜美腿,简直是天堂。

但是老汉他的工作不仅限于此,他的报酬也远远不止如此。

晃悠间,他已经来到了教学楼的厕所。

“滴——”

终端响起提醒,老汉看着男厕所门口那个故障维修的警示牌不由得咧开一口黄牙的嘴巴,浮出一抹淫笑。

嘻嘻,会长交给我的任务,一定要完成呀——

他打开大门,不出所料的在里边看到了一脸错愕,让他朝思暮想的琥珀瞳美人。

“你……”

漂泊者一脸震惊,那份在山洞之中的淫乱与羞耻自然而然的从脑海中浮现,让她那精致白皙的美丽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羞红。

“小美人,咱们又见面了,有没有想着我的鸡巴偷偷扣逼啊?”

老汉这般肆无忌惮的开着黄色玩笑,却忘记了现在的漂泊者可不像在山洞里那般虚弱。

“砰——”

等到老汉再度拥有意识,才发现自己已然被漂泊者拎着衣领给重重砸在厕所墙壁上。

“你想做什么?”

“咯——真他妈痛啊……呵,等下怎么肏你来补偿我都想好了。”

“痴心妄想。”

漂泊者冷冷回应,周身散布着金黄色的时序之力,而老汉则是费劲全力的把手伸向裤袋,却被前者先一步拿出。

“……残星会。”漂泊者冷声道。

那是一张黑红的奥玄卡牌,光是看着这样式她就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你想做什么,是谁让你进来的?!”

她松开手,让老汉顺势重重跌落在地上,后者爬起来,用上了会长交代给他的话术。

“呵呵呵,是谁派来的不重……算了,这会长教的什么东西。简单来说,我们在学院里埋了个“大惊喜”给你们,谜题就在这张纸上,如果你想要参与这场解密,就要每天都听我的话,做两件事。”

“……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答应你们的条件?”

漂泊者这样子淡然道,但是老汉却有恃无恐。

“因为,如果你不做的话,会有其他人替你参与这场游戏。”

从残星会会长那,老汉知道了更多关于漂泊者的资料,知道这种类型的人或许不会顾及自己的安危,但是一定会在意其他人的命。

果不其然,一抹忧虑的神色在漂泊者那微微挑起秀眉中浮现。

从理性上来说,她知道老汉说的话可能有夸的成分,但是对于残星会这群疯子……

她不敢赌。

“……你要做什么?”

沉吟半响,漂泊者还是同意了老汉的意见,起码要在掌握残星会动向之前,稳住对方。

明明……应该只是这样的。

但是,漂泊者那黑色蕾丝布料的内裤上,却隐隐印透出水痕。

第一天,

“居然找这种地方……”

门口挂着清洁勿进牌子的男厕所,洁净白瓷覆满地板同墙壁,漂泊者坐在马桶上,而这厕所隔间的狭小空间的前边,正是脱下了裤子的老汉站在她面前。

那根狰狞而硬挺的腥臭大鸡巴近在眼前,那种味道直直往鼻子里边钻,甚至漂泊者总觉得那阵热气正在股股往脸上扑来。

漂泊者黑着脸,撇过脸远离。

“嗯~真是美妙的表情啊,把这个戴上。”

老汉一阵感慨,又拿出一只黑色皮革的漆皮项圈,中心圈绑着一个黑色细铁线掰成的小猫剪影,在厕所白炽灯下折射出妖艳光泽。

“你……我记得当初我们说过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吧?”

漂泊者嫌弃地捻过这个项圈,老汉顺势打开扣子帮她戴上。

“呵,这可是新联邦最新的时尚,其他人看到了也只会夸你时尚啊。”

边说着,他一边握着自己那条挺立粗大的鸡巴轻轻一甩,在漂泊者那泛着潮红的细腻脸颊上一拍,将那雄性的臭味染在她身上。

“快点吧,你不是还有课要上么?”

“……”

漂泊者沉默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口,俯下身,红唇玉润,吐气如兰。

只是任务,只是任务,只是要稳住这个家伙来寻找残星会的阴谋。

她这般告诫自己,只是下身却不由自主的一阵骚动,发热。

“唔——”

漂泊者努力张大嘴巴,直到双颚之间传来痛感才勉强来到了能够让那硕大龟头吞进去的大小,缓缓咽下。

这滚烫而粗壮的东西在进来的一瞬间,首先带给她的是一种咸腥,撑得口腔中的粉嫩媚肉被推挤在脸颊上成了一个鼓包。

怎么会——这么大?!

之前在山洞之中总觉得蜜穴和菊穴是那般轻易的就吞下了这根大肉棒,可是实际上用口穴吞下之后漂泊者才发现那时候插入自己身体里的究竟是一根怎么样的巨物。

一种雌性本能在她身上出现,子宫开始下降,淫液四溢,雌骚臭弥漫在这个小小的厕所隔间里。

“还不动?”

老汉得意地用那粗糙的右手轻拨开漂泊者的刘海,后者不满的瞪了一眼,但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一边用手握住,一边把头前后摆动起来。

“唔——唔——唔——唔——”

嘴巴被大鸡巴填满,漂泊者只能用鼻音发出阵阵喘气声,那根东西是那样的巨大,吞在感知能力比蜜穴强的多的口穴之中,好像连上边的每一条暴起的血管都能够清晰感受。

这种被强行塞满嘴巴的感觉,漂泊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鼻腔里好像被雄性的腥臭味包围。

热——阵阵骚热在下体徘徊游走,从阴道肉壁一路刺激到子宫,共同催生着淫液。

我,我居然会因为侍奉这种东西而兴奋?不,不,正常生理反应,正常生理反应……

漂泊者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老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挂起冷笑。

“哦哦哦,口穴还真是舒服啊,你这家伙在这方面还真是意外的有天赋啊……难不成,你天生就是条母狗?”

他故意这么说道,自然而然迎来了漂泊者嫌弃而锐利的目光。

不过,老汉并没有气馁,只是看着漂泊者脸上的那抹潮红,裙下的那片湿润淫贱一笑。

不用着急,他相信,这位绝色美人最终一定会成为自己的母狗的。

“舌头,也要用起来,再吸得用力一点!”

老汉这般命令道,漂泊者也只能执行,用上了那灵巧软嫩的粉红小舌。

就像是用舌头作为抹布一样,干净完整的擦拭着大鸡巴含进嘴里的每一寸肌肤,漂泊者本身的责任心就不允许她自己敷衍了事,就算是那龟头沟壑里的那些污垢也同样被舔下,顺着唾液被咽进了肚子里。

随着她用力吸气,原本精致圆润的白皙脸颊内凹出一个坑窝,嘴巴前端变得尖细,痴态尽显。

好咸,好恶心——

漂泊者的内心这样子想道,但是舌头和嘴巴却颇为实诚,像是吃到了什么绝味佳肴一样驱使着她一下又一下,无比认真,无比享受的品尝,感受着上边光滑而又带点粗粒的美妙肌肤。

只是这是无意识的,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这个过程,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身正在款款流淌着淫液。

“哈哈哈哈,舒服,真她妈是爽翻了!!!”

“嗯?!”

在漂泊者忘我的舔舐着大鸡巴的时候,老汉已经受不了她这样的低强度挑逗,直接抓住了前者的头发,前后抽动起鸡巴,把口穴当做了飞机杯一样发泄兽欲。

“呼呼呼”

随着老汉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阵阵喘气声伴着“呲啦呲啦”的粘稠搅动声充斥在这小小的厕所隔间之内。

老汉的大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穿过了咽喉,直直撞向那柔软热烫的粉嫩食道,将其不断扩开。

“要射出来了!给老子好好接住!”

老汉大吼一声,发动了最后的冲锋,缓慢而用力。先慢慢把大鸡巴从口穴中拔出,待到回头来到漂泊者舌尖的时候再迅猛用力,狠狠的撞进去。

“滋——滋滋——”

大肉棒在漂泊者口穴中抽动两下,团团精液直接从深喉里向肠胃中喷射出去。

好烫!

漂泊者只觉得一团滚烫而粘稠的东西,像是吃辣椒一样从喉头烫到肠胃,一股咸腥瞬间涌了上来,让她有些些想要呕吐。

甚至还有一些浓精反呛到呼吸道,甚至呼吸都是精液那粘稠,如死鱼般的咸腥。

只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些美味?

光光是这个想法从脑海深处涌出来的一瞬间,漂泊者就觉得下体一阵发热,内裤早就已经湿漉漉的了。

漂泊者一时恍惚,老汉这时已经满足的把鸡巴抽离出来。

“哟,小母狗这么湿了?要不要我免费跟你打一炮?”

老汉注意到这点,炫耀一般挺了挺自己仍就坚挺的大鸡巴。

“……今天的两件事,已经做完了。”

漂泊者不回答,只是抹了抹红唇边上残留的精液,将还在口穴之中的白浊吞下,推开老汉和厕所隔间门走了出去。

只是她的这份冷傲,却让老汉不自觉的一阵嗤笑。

装的这么高冷,我可没让她把精液全部都吞进去啊。

第x天。

今天的星炬学院格外热闹,人山人海,各学部各专业和年级的学生都聚集在这里,广播声传遍整座学院上空。

“下一位上台演讲的同学是,来自黎那汐塔的兀尔德同学,请漂泊者同学做好准备。”

光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所有学生无不沸腾。

然而……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星炬学院每学期一次的优秀学生颁奖仪式的舞台准备室,这个用来让会议流程更加迅速,给学生平复紧张心情的地方,此刻却回荡着一阵阵淫靡而压抑的呻吟声。

漂泊者,这位学生心目中的英雄式的人物,此时正如同条母狗一般跪趴在沙发上,按照老汉的要求高高翘起屁股,随着大肉棒的抽插冲撞媚肉颤动。

为了改造漂泊者那在老汉看来一点也不色情的衣品和妆造,老汉可是牺牲了几天的要求,直到今天才改造完成的发泄他的兽欲。

本来的单马尾设计现在已经换成了更加青春元气的可爱高丸子双马尾,一身黑金色打底的学院制服换成了苇原风的蓝白色水手服,鲜红色金鱼结配上那天蓝色百褶短裙,最为重要的是那双学院统一等的厚白色蕾丝高筒袜,雪白细腻得如同牛奶雪糕,再踩上一双漆皮泛着油亮黑色的可爱高跟乐福鞋,将小脚包裹得如同美食,宛若牛奶巧克力雪糕外层的一片脆香的巧克力。

“啊~他妈的用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紧,你这骚穴真她妈的是极品!”

老汉一边大声赞叹,一边用双手用力扯住漂泊者那新扎的顺滑的高双马尾,让后者不得不向后昂起头,颇为艰难的从口中挤出一句话。

“少~少废话!快点给我射出来!”

说着,她已经熟练的夹紧蜜穴,死死吸住那根插入她身体内的大鸡巴,还配合着老汉的节奏,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雪白熟肥的臀肉浪荡着拍打在老汉身上。

“啪啪啪啪”

抽插声从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蚌肉和大鸡巴的交合处留下一摊摊淫液,水声不断。

广播仍然在响着“在我的路上,教授帮了我……”

得,得快点让这个家伙射出来,他,他怎么这么厉害?

漂泊者听着广播的演讲,已经看过稿子的她知道已经快要讲完了,心中焦虑起来,使出浑身解数的想要让老汉尽快射出来。

但,这样的主动迎合在老汉看来就像是欲女在发骚,让他更加坚挺。

“他妈的臭骚货,这么舍不得我的大鸡巴,我就让你吃个够!”

老汉整个身子压在漂泊者背后,那干瘪粗糙的皮肤碰到漂泊者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厚白色高筒丝袜的软弹丝滑,小小娇躯的那惹人怜爱的娇小,衣服那滑润温婉的丝质感,就像是久苦干旱的龟裂土地迎来了早春的甘美霖露,让他浑身一热。

双手,早就已经从漂泊者那坚韧而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摸,握住那对酥胸使劲揉捏,让乳肉四溢在指缝之中。

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老汉可没有忘记抽插,大鸡巴搅动着蜜穴,抽拉出团团淫液,粘腻的水声不绝。

“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漂泊者的大脑早就已经融化在这如同桑拿一般的滚热高潮快感之中,奶子和蜜穴的媚肉都成了源源不断的快感产生点,只剩下一点点的理性和本能的婊子淫荡本性让她夹紧蜜穴,摇摆腰肢。

不,不行,这个,怎么会这么舒服?不,不对,我,我只是完成他的任务而已。

但是,真的好爽,怎么,会对这样卑劣的人的鸡巴感觉这么爽——

昏昏沉沉之间,肉棒抽插小穴的那股只属于雌性的快感悄悄烙印在漂泊者脑海中。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广播中,上一位学生的演讲已经来到了最后时刻,而老汉也恰好在漂泊者这样紧致的蜜穴之中被刺激着来到了射精的时候。

“呼~他妈的我射死你!!!”

老汉在强烈的性欲刺激之下,用全身力气挺送着大鸡巴,重重往里边一撞,双手抓住漂泊者胸脯紧紧用力,直接就这样把她顶得悬浮离地。

硕大紫黑色的龟头就像是一枚炮弹一样突破了子宫颈的防线,滚烫粘蜜的精液直直灌入了漂泊者的子宫之中。

“呲呲呲呲呲呲”

剧烈的快感在蜜穴之中如电流般游走,猛烈而刺激的淫液像是倾盆暴雨一样从蜜穴中喷溅出来,点点温热打在老汉的身上和地板上,漂泊者再也难以维系端庄,脑袋猛地向身后一甩,阡阡细腰弓成C字形。

高潮了——自,自慰的时候绝对不会拥有的感觉!

“齁哦哦哦哦哦……射,射出来了——”

漂泊者双目失神,这样喃喃着,在高潮余韵的侵蚀下失去力气的瘫软在地。

是了,既然只是出于任务,那……稍稍享受是不是也可以的呢……

她还没有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听到了广播。

“感谢兀尔德同学的发言,下一位同学是,万众瞩目的巨星,虚诞虫骑士,漂———泊者同学!!!”

广播声已经念到了自己,漂泊者挣扎着起身,用纸巾擦了擦从蜜穴中款款流出的精液,想要赶紧上台。

但老汉却趁着她站都站不稳的时候,用上了一只鲜红色的油水彩笔。

“等等小母狗,我先给你打个标记。”

不待漂泊者反应,老汉抬笔就写,在她大腿内侧那里画了一道横,又在阴户上写了个母狗性处理飞机杯和向下的箭头。

鲜红色油光水彩在雪白肌肤上更显得妖艳和羞辱,而漂泊者面对这样的羞辱……

居然,身体发热了。

这种整个人的身份和地位都被贬低,只做为一个人的低贱性处理器,作为一个人的专属母狗,这种被拥有的感觉。

让她发情了。

在三分钟之后,漂泊者来到了讲台上。

“哇——”

“好漂亮啊!”

“学妹她是终于开窍了吗?”

……

往日常常穿着那身不知道几多年前的校服的漂泊者,此时正穿着这样一身哪怕放在辣妹之中也颇为新潮的漂亮元气水手服,自然是引起了一阵惊叹的热潮。

“咳,抱歉迟了些才上来,关于这一次学院给我颁发的荣誉……”

漂泊者那端正漂亮的精致脸颊上,早就已经消去了潮红,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谨和知性,谈吐中满是幽默风趣。

但,只有在这聚光灯之下仔细观看,你才能发现一些细节。

比如说,红唇边上那几缕未干的透明唾液。

又比如说,那稍稍凌乱的柔顺发丝。

又比如说,在裙底下。

那白浊而粘稠的液体,正从私处沿着大腿,一路慢慢向下爬去,浸湿了丝袜边。

那一道鲜红的,象征着中出次数的横,和那淫贱的话语,正悄然反射着光芒。

x天后,晚上十二点,星炬学院虽然说依旧是灯火通明,但是大部分学员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剩下一些也不过是是泡在实验室里边,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嗒——哒——嗒——哒——”

漂泊者走在道路上,脚底下那恨天高的10cm圆头厚底,缠绑有一团雪白绒毛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当声音响起,都像一道惊雷在她心头炸开,炸得她心脏剧烈跳动。

一定,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她这般想着,因为此刻在她披着的那件棕色宽大衣和黑色乳胶口罩里边藏着的东西,实在是有些不太妙。

“嗦啦——嗦啦——”细密的铁链声传来,老汉笑谑着扯了扯这条链在漂泊者脖颈的项圈上的铁链“脱吧母狗。”

……

一小片红晕漂上漂泊者那被乳胶口罩遮掩大半的洁白脸颊,她踌躇着没有行动。

在这种地方……

夜风冷冷,四下寂静,她的感官不由得四处发散,警惕着周边的一切情况,就连衣服相互碰撞的摩擦声在她听来都是那么吵耳。

“嘶——你是要违抗我的任务吗?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穿着衣服像什么话?!”

老汉加重了语气,漂泊者还是缓缓开始解开大衣的纽扣。

对的,都只是任务……都只是任务……

她这样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但是雪白细腻的肌肤早已发骚发烫。

“哗啦”一声,棕色长风衣被脱至香肩,极致淫靡的妓女服饰暴露在夜风中。

鲜红色的网状高领镂空背心俗艳骚贱,勉勉强强拉到遮住半边胸脯的位置,渔网的设计完全没有办法掩住那大片大片的雪白,像是奶油蛋糕上用草莓酱画上的诱人花纹。

那粉红可爱的乳头被同样油光颜色的乳贴贴住,坚挺充血得把乳贴顶起一个诱人的小颗粒。

阡阡素手和那盈盈一握的美曼长腿都被同样鲜红色带有粉红色绒毛球包裹的丝袜包围,吊袜带圈住细腰,更显得色情。

尤其是那雪白肌肤上写满的侮辱性文字,各种颜色都有,就像是街边墙壁上的牛皮癣,无不宣告着漂泊者的所有权和低贱地位。

毛绒绒的狗尾巴肛塞吊垂在胯下,早已被淫液浸湿。

这样淫荡的妓女装扮,只怕是没有男性能忍住不上去给她一阵享受的凌虐。

“哦哦哦,真不错啊……用我教你的那个方法蹲下来。”

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虽然是他亲自挑选的衣服,但是漂泊者穿上去的效果就远远超出她的预料,肉棒苏醒着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帐篷。

漂泊者理了理黑色的口罩,慢慢地半蹲下来,两只精致秀气的高跟鞋并立,浑圆的膝盖向外,肥熟色气的大腿根向左右两边大大张开,将那个湿腻得好像还冒着热气骚臭的厚白蜜穴挺送向前,“滴——滴——”的向下滴着淫水。

两只手大撇着抱住头,一副愚蠢而骚贱的母狗模样。

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

心脏狂跳,她这样在心中祈祷着,但越是这么想身体就越是敏感,越是发烫,清澈粘臭的骚水就分泌得越多。

“叫两声。”

……只是任务,只是任务……

她拼命在心中这么说服自己,接着……

“汪!汪汪!”

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一声声狗叫从漂泊者那黑色口罩之下传出,当真的这么叫了之后,那种强烈的羞耻和低贱感就像一把烈火在脑海中燃起,烧得那根名为理智的丝弦摇摇欲坠。

“真不错,乖狗狗就得给点奖励。”

淫笑着,老汉俯下身,两根硕壮粗糙的手指就着淫液的润滑就插了进去。

“噢噢噢哦哦”

早就因为发情和充血而高度敏感的蜜穴被老汉这么一刺激,就直接牵动出山洪海啸般的剧烈高潮,淫液狂溅在底板上,呻吟不断。

去了去了!只是这么一碰就去了——

漂泊者被这样仿佛能够冲刷掉全身理性的高潮快感包围,眼神翻白。

“嘿,真是不懂事你这条母狗,主人给了你奖励你要怎么说?”

老汉用力猛拽铁链,牵动着漂泊者的项圈被扯向地面,肢体一下子没有平衡,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

感到自己身为人的尊严被这样作为一条母狗而践踏,这种被拥有感反而……

让漂泊者那因为高潮而刚刚褪去的滚烫情欲,再一次充沛全身。

“……感,感谢主人赏赐……”

她跪伏在地上,尽显卑微的按照老汉所教的东西将这句话说出,纵使心中仍然在不断重复着这仅仅只是任务而已,但是身体那不断轻颤的媚肉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错,那走吧。”

漂泊者的项圈被用力拽动,强迫着她用四肢一步步向前爬走,如同一头真真正正的下贱黑色母狗,假狗尾巴随着动作和那骚媚臀肉一同浪荡,路过之处留下一条淫液的痕迹。

虽然说这种姿势对于人类来说到底还是比较难受的,但是在已经雌化半步堕落的漂泊者的感觉中,却是越来越习惯。

就好像……我真的是一条母狗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的一瞬间,漂泊者顿时浑身发烫,蜜穴中空虚难当。

想让,想让什么东西填满,好想,好想什么东西插进来——

漂泊者这样想着,几次想要停下来用手扣向私处,但是她知道这样做的话老汉反而越不会给她快感。

老汉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哦——都忘了呀,母狗可不需要能看见东西,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他蹲下身,用裤兜里拿出来的黑色蕾丝眼罩给漂泊者的眼睛遮上。

黑暗,顿时剥夺了漂泊者的视野。

四处不可见的情况下,其余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每一种声音都会让她害怕是其他人来了,只有项圈上传来的力道让她得到明确的信息,无形之中,对老汉更加的依赖。

兜兜转转,老汉把她牵到了一处角落的最深处,在这无光的黑暗中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而这样的地方,就是老汉做正戏的地方了。

“噗呲——噗呲——”

粘腻淫靡的水声伴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角落中不住回响,漂泊者那为了不被发现而竭力忍耐的色情呻吟反倒是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

漂泊者整个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墙壁上,酥嫩圆润的雪白胸脯被挤压成扁状,双手扶着墙壁作为支撑,那翘臀上抬,毛绒狗尾巴早就已经被老汉强行扯了下来,露出那正在被大鸡巴蹂躏的粉嫩菊穴。

老汉一手拉着漂泊者的狗绳,一边毫不留情的将那根粗大长挺的大鸡巴不断挺送进骚菊穴里,又不停抽出。

齁哦哦哦,在,在这个地方,又要被用这种肮脏的地方去了——

漂泊者早已经翻起白眼,若不是戴着口罩只怕是也已经吐出舌头。

身体实际感觉极为舒服,想要让老汉更加激烈,或者自己扭动腰肢的性冲动和害怕被别人发现的羞耻在她心中反复拉扯打架,但这反而不过是让身体更为兴奋。

“他妈的,越肏水越多,用屁股和逼一样爽,你可真她妈是个骚货啊漂泊者!”

老汉自然也是极为舒服,越肏越兴奋,用空着的手对着那晃动的媚臀狠狠抽打。

“唔哦哦哦哦”

吃疼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享受的快乐呻吟给覆盖,痛与爽之间的界限对于漂泊者来说已经模糊。

但,就是在这个愉悦的时候。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交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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