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吃完蟹肉,一脸陶醉,不肯再吃别的了。
陆芙也没有胃口,她巴不得魏琛赶紧走,坐在她旁边浑身不自在。
魏琛见她不动筷了,便道:“芙儿陪朕走走吧。”说完,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下意识就要抽出来,男人用力攥着,瞬间掐疼了她。
陆芙抬眸瞪向他,想不到皇帝也睁大眼瞪着她,两个人默默斗气,交握的双手在桌案上微微颤抖。
罢了,她还是不想在众人面前跟皇帝闹翻,给人看笑话。
陆芙冷哼一声,寒着脸任他牵着手。
魏琛瞬间双眸星亮,嬉笑着拉她起身,他对众妃嫔道无事可早退,然后牵着陆芙走出太极殿。
沿着太极殿向外一路高挂廊灯,一团团的光华汇聚在头顶,与之对应的夜空显得更加深邃漆黑。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站立着,陆芙开口道:“圣上若不怪罪,臣妾先回宫了。”
“芙儿,再等下。”他拉着她的手不肯放,抬头望向夜空。
“嗖”得一声,一道星火窜上高空,“啪”得绽放成巨大的烟火,然后更多更多的光点就像碎小的星芒同时发射,在整片天空铺满了绚烂的繁花,照亮广袤大地……
陆芙抬头望着天,瞬间失神。
魏琛看她的表情,微笑道:“芙儿,你还记不记得……”
“不记得了。”她冷硬地打断他。
“你分明记得!”他隐忍薄怒道。
“好,”她转头看向他,冷笑道,“我记得,我记得自己当年如何的傻,如何被你哄骗!”
魏琛微微摇头,一脸无辜道:“朕有哄你,但绝无骗你!”
“够了,别说了。”一听他鬼话,她只觉恶心。说完甩开他的手,也不顾什么宫规,转身就走。
再绚烂的烟火,在短暂的光彩后终究会熄灭落空,成了一地尘埃。
她当初怎么会那么傻,竟然指望人生永远被花火包围,永远灿烂如锦,永远花开不败。哈哈,真是荒唐。
魏琛命人安排燃放烟火,原本指望她会触景生情,旧情再燃,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决绝而去,瞬间心痛得几乎无法站直。
无人观看的烟火很快停了,夜空再次落寞下来。
皇帝一个人在殿外扶着长廊站立,身影格外寂寥。
“拿酒来,”他对尚恩吩咐道,“拿最烈的酒!”
尚恩很快呈上宫中御酿的烈酒,皇帝就跟喝水似的灌下去,喝着喝着,想起陆芙刚才的神色,气恼得将酒瓶砸到地上!
“哐当”一声,玉瓶砸得四分五裂,酒汁香气扑鼻。
皇帝一脸熏红,喘着粗气,眸中沾染情欲,吩咐道:“摆驾承恩殿。”
尚恩听了心中一惊,看来皇贵妃娘娘今晚是插翅难逃了。
魏琛入殿时,前苑的宫人说陆芙正在入浴。
他道不必通传,然后径自去寝殿等她。
想来她是准备入睡了,寝殿内已经放下一道道帘子。
魏琛亲自拂开重重帘幔,掀开最后一道垂帘来到她床榻前,他就坐在床上等她。
咚咚咚、咚咚咚……这颗心跳得七上八下,他喉间涌起一阵腥甜。
“拿水来。”魏琛吩咐宫人道。
他突然想到他还未入浴……
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喝水缓解体内燥热,就在这时,眼前的帘幔被打开……
宫人们听从皇命没有告诉陆芙皇帝来了,故而她穿了轻薄的寝衣,刚出浴的身子泛着粉嫩的色泽,过于庞大的胸乳更是大半露在外头……
魏琛拿着水杯,看呆了……
陆芙见他坐在床上,瞬间色变,就跟惊弓之鸟似的转头就跑!男人就跟猎豹似的从床上弹跳起来,拔腿赶上,从后方环住她的腰身!
“你放开我!放开我!”陆芙被他拖回帘幔内,宫人们被隔绝在外,她瞬间感到孤助无力,死命在他怀里挣扎。
对于魏琛来说,锁住她几乎不花什么力气,就任由她在怀里扭动,他能抱她入怀已经像是做梦……
这个梦注定是个春梦。
陆芙就像脱水的鱼儿扭动着,一颠一颠的,竟是将那双巨乳甩出寝衣,本就对开的薄衫瞬间散开,下滑到胸下,他看到她晶莹如玉的后背和高山巨壑般的双乳,胯下之物瞬间苏醒了,从后方隔着衣衫抵着她的臀瓣。
“你放开我,呜呜!”陆芙见自己衣服滑落了,想穿起来,双手被环得死死的,挣动间双乳甩个不停,她觉得羞耻极了,气得哭出来。
巨乳相比五年前,像是从甜瓜长成了大西瓜,那么庞大笨重地挂在她胸口。魏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对大瓜,呼吸为之急促。
“变态,别看!”她骂道。
男人嬉笑道:“说我变态,明明是你长了这么变态巨大的豪乳,还不让人看了。”
“我不是长给你看的。”她顶嘴道。
男人瞬间脸黑了,从后方举高她,一个利落的转身,将她抛落到软塌上。
“啊……”陆芙吃痛地叫出声,魏琛利落地跟着爬上来,跨坐到她身上,一手揉着豪乳冷声道:“长给谁看不是你能决定的。”
在情事上,他可以退让一万步,在性事上,他绝不让半分!
“你放开!”陆芙嫌恶地伸手制止他,仿佛他伸的是咸猪手。
皇帝这下气到了,直接脱下腰带,将她手腕捆住拴在床栏上。
“不要……”陆芙被锁了双手,眼泪流得又急又快。
她又要被皇帝强暴了!
她不想啊,不想承欢啊,呜呜……
魏琛见她哭得伤心欲绝,于是柔声道:“朕会让芙儿很舒服的。”
“你无耻!”陆芙哭吼道。
男人迎着唾沫,抿唇道:“是,是……”他忽而笑道,“朕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朕是没有脸的男人。”
原本想温柔待她,被这话一气,他低头伏在她胸乳处,一张口就将豪乳吸入口中。
魏琛记得,他以前一口可以含住她乳球中上部,现在一口咬下去,就好似在一只西瓜上啃了一小口,实在含不了更多……
纵是如此,他沉迷极了,牙齿重重咬合,仿佛要将乳肉拧下来似的死磕!
“啊啊啊——”陆芙吃痛尖叫。
她不止奶子长大了,竟是比过去更敏感,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痛得身子弓起来。
魏琛还在来回碾磨,不用看也知道在她乳上留下道道齿痕,陆芙不得不求饶道:“太疼了,别咬了。”
男人听她求饶,心情愉悦极了,改为用口腔吞着香香滑滑的大乳,一个劲往里吸。
她感到乳尖已经钻入他口腔深处,他一个猛吸,奶头竟然钻进他深喉!
快感在脑海中成团引爆……
她记得过去,她经常为皇帝吹箫。
尤其是休沐日,魏琛逼她每天早上吸晨精叫早。
那粗壮的阳具次次贯穿她喉腔,甚至钻入食道喷射。
想不到皇帝竟然也能将她奶头吸得那么深……
完了,她感到下体喷出一大缕春水,这身子开始发情了。
陆芙明明那么恨他,可这身子实在不争气。
她的哭声从伤心转为气恼,抽泣着承受男人在她双乳间来回唆磨,他玩得开心极了,将两只乳尖都啃得又青又紫地吐出来,然后埋头在她乳沟处,抓着两团大奶子在脸颊两侧滚动,仿佛被她用奶子亲啄脸庞。
他好喜欢啊。
“放开我,呜呜!”陆芙想抬脚踹他,可惜两腿被男人压得死死的。
魏琛将奶子玩得差不多了,健壮的身躯往下移动,一双手抬着她腿根往两边分开,露出早已花蒂湿重的春穴。
“这么多水……”他惊叹道,只见她两瓣大阴唇挂满了晶莹的春露,说话间,一缕黏液又被推送出体内。
他低头,舌尖在她穴口一挑,黏液被勾入口中品尝。
“唔……”陆芙忍不住闷哼一声,侧过头不想面对他。
魏琛心中狂喜不已。
看来芙儿再怨恨他,身子还是为他绽放的。
他真傻,为何要忍这么多日,为何还要借酒壮胆,他们的身子那么契合,她甚至是他一手开发出来的,怎会对他冷情呢!
“乖芙儿,朕送你爽上天。”说罢,他低头含住阴户,舌头钻入花径灵巧地舔剔肉褶,在她体内翻动……
“啊啊,啊啊,啊不要,停下来,嘤嘤嘤……”陆芙刚才还有几分理智,这下好了,被他一吸花户,屁股就跟抽筋似的抽搐着,她想往回缩,他的嘴就像磁石一样牢牢吸附着,舌头在里面搅得天旋地转,快感如海浪般席卷而来,一浪一浪打在她天灵盖上。
“啊啊啊……”陆芙忍不住媚叫出声,彻底交代在他嘴里,阴精对着他潮吹,全都激射进他喉咙,涌进他食道里。
魏琛被喂了一大汪水泊,仍不知足地继续在里头玩耍,将她折腾得娇喘不止,嘤嘤哭泣,泄了两三回,他这才抬头,与她春情泛滥的眼神对视。
男人只觉心旷神怡,世间再无任何事比之激爽!
他这才解开龙袍,在她面前露出壁垒分明、肌肉健硕的身躯,以及跨间同样长大不止一个号的粗壮阳具。
她眸光落在皇帝私处,吓得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红晕瞬间转为惨白,鬼哭狼嚎道:“你走开,我不想要,我不想要呜呜呜……”她一定会被肏得大出血的,太可怕了,呜呜呜!
魏琛抬起她一条腿,硬挺的阳具就着绵软的腿根摩擦着,他讨好道:“芙儿,也没有那么可怕的。”
陆芙挣扎着却逃不开,竟是被迫用腿根为他搓揉,啊啊啊,她觉得好变态好恶心,她那么痛恨他,一点也不想侍寝啊!
只是搓了搓腿,阳具竟然舒服地伸展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涨大了一号。
这哪里还是阴茎,分明是兽屌,且是极为魁梧的大型猛兽!
“救命,呜呜呜……”陆芙哭得撕心裂肺,她惧怕地浑身颤抖,魏琛掐着她双腿,开始缓慢入穴。
想不到一个鸡蛋头都进不去,阳具顶着娇媚的肉唇,撞出一缕缕水花,却被卡死在外头。
陆芙真想讽刺他,该去找头母兽,来找她干什么,呜呜!
魏琛急得额头冒汗,他方才挑逗了那么久,她都潮吹过了,应当宫口大开了才是,怎么跟个小女孩似的花谷紧闭,仿若处子一般贞静。
烈酒在腹中翻涌,情欲上了头,皇帝冷下脸,不顾她呼天喊地,就这么掐着她双腿,硬生生刺入娇嫩的花穴……
“啊,救命!”陆芙痛得整个人拧了起来,宫门被巨大的阳具顶得裂开,殷红的血丝混合着体液在两人私处晕染开。
她哽咽着如同可怜的小兽道:“我下面裂开了,都是血,你快放开我……”
魏琛的鸡蛋头终于钻入那处温热的甬道,他哪里会放开,男人厚颜无耻道:“芙儿再忍一忍,等下就快活了。”然后继续往里钻……
“啊啊啊啊——”陆芙扬起脖子尖叫。
狭小的甬道被男根不断扩大,一段段伸展开,像是一个气球,不断被男人吹大。
她真的好害怕,害怕气球会爆掉,害怕下体会彻底裂开,害怕被男人肏得血肉模糊。
魏琛一边缓慢入穴,一边指导她道:“芙儿深呼吸,放松……”
妈耶,这个男人太无耻了!陆芙好想一刀砍死他,她上回没扎准啊,应该对着他后背心扎下去啊!一刀完事了哪还有今天这罪受!
她到底是怕痛的,更怕被他在龙床上肏死,此刻只好忍着痛楚放松身子,如此一来,他钻得更畅快,滑得又深又远,龟头准确地找到胞宫迎门而入。
“啪!”他的阳具彻底埋入阴户,二人耻骨相撞,终于亲密无间。
男人舒服地喟叹道:“芙儿,朕哪怕是死在你身上,都心甘情愿了。”
陆芙讽刺笑道:“你怎么才能死在我身上,你快告诉我,教教我。”
“哈哈哈哈……”魏琛放声狂笑,然后开始摇摆虎腰,一阵阵在她体内抽送。
“啊啊啊,停下来,我受不了了了……”陆芙低头看到小腹上呈现出男人的阳具轮廓,随着他猛力顶撞,腹中那物竟是顶着她肚皮蠕动!
妈呀,她肚子会不会被男人顶穿啊!
呜呜呜,太可怕了!
快感随之而来,铺天盖地无处可逃,该死的,她身子太敏感了嘤嘤嘤!
明明痛得仿佛要爆炸了,在一阵阵汹涌的春情下,她竟然开始发软,软得像是一团水,随他怎么狂野肏伐,她好像肏不坏似的,还会扑哧扑哧往外喷精……
“嘤嘤,啊啊啊……”她又开始发出母猫发情一样的淫叫声,谁能捂住她的嘴呜呜,她不想对着魏琛发出这种声音!
“哈哈哈,芙儿,朕的好芙儿!”魏琛在她体内飞快地律动,爽得闭上眼,用全身意志去凌虐她的宫房,用粗壮的阳具彻底降服她。
上百个来回后,他终于迎着她第四波潮吹射出精华,花房内积聚了大量的淫液,在他退出来的瞬间喷涌而出,粘稠的白浆泻得到处都是。
魏琛沉迷地看着她美穴喷精,满意道:“芙儿心里是有朕的,对不对。”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人往前倾,与她对视道:“你也是动情的,对不对?”
陆芙喘息着与他对视,恨他又一次强暴自己,又恨自己溃不成军,她冷笑道:“在床上,你比不过虎哥万分之一。”
毫不意外的,她看到男人脸上黑云压城,他点头,冷声道:“好,好,朕继续肏,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帘幔内娇喘阵阵,两人抵死缠绵又互相折磨,美人泪泣玉枕湿。
陆芙这话,魏琛是记挂上心了。
虎子被御林军关押在宫外,等候皇帝发落。
魏琛命人严加审问他与陆芙的所有过往,咬牙切齿地补充道:“用刑!”
御林军统帅几日后回禀道:“那人口风极严,卑职严审几日,他都不肯开口。只不过在他昏迷时,听他说过:不要为难小姐。”
魏琛听了这话,瞬间燃起希望……
那人喊她小姐,便是认她做主子!或许他们只是挂名夫妻!是的,是的,芙儿紧致成那样,哪里像是被男人滋润的!
皇帝龙颜大悦,吩咐道:“继续审,若是还审不出什么,就放他走吧。”
“是。”御林军统帅领命退下。
魏琛自那夜情不自禁后,已经五天了不敢去承恩殿找她,他知道陆芙一定会指着他鼻子骂个没完,毕竟芙儿后来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现下他忍不住了,脚下生风地走出紫宸殿,起驾承恩殿寻她。
“芙儿,芙儿!”魏琛急匆匆入内,在梳妆台前见她正由宫女插头花。
“你滚!”陆芙一见他来,抓起一把发钗扔向他,就跟抛暗器似的往他脸上丢。
“芙儿……”男人嬉笑着,轻松地拂袖甩开。
“滚开!”她坐着大叫,阴户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她走路需要人扶着,故而此刻无法自在地起身。
“咳,”皇帝被这么吼也是很没面子,对宫人道,“你们先下去。”
“是。”宫女们从两侧退下,体贴地合上室门。
陆芙一看室门关了,脸色大变,朝他大吼道:“你再碰我,我就撞墙!”
魏琛不是为了那茬事来的,他走到梳妆台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坐椅两侧,与她近距离对视道:“朕都知道了。你与虎子有名无实,小梨是不是你在荒山上捡来的。”
她想不到他会说这个,惊得说不出话,睁大眼睛看他,眸中闪动泪光,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
“芙儿,”男人仔细观察她的眼神,柔声道,“告诉朕,都告诉朕。她是不是你捡来的。”
“呵呵呵呵……”陆芙往后仰,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与他的脸拉开距离。她眼中闪过疯狂与决绝,仿佛人世间已再无生趣,“你真的想知道?”
“是。”他郑重点头道。
“好,哈哈,我说,”她笑得像是一朵衰败的芙蓉,绝美又可凄,“我倒也希望小梨是从山上捡来的。可她却是从我肚子里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你问我她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当年我逃到京郊平凹山村,三个恶汉一起轮奸了我,在我肚子里射精。到底是他们哪一个的种呢哈哈哈……”
“你骗朕!”魏琛打断她,厉声道,“若是怀上恶人的孩子,你为何要生出来!”
“你以为我想吗!”陆芙更大声地吼回去,身体颤抖着,一字一句泣血道,“这就是命啊。当年我若知道怀了你的孩子,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住他,可惜我并不知情,一碗蟹肉粥就叫我滑了胎。你和我命中无子,懂吗。哈哈哈。这个孩子我本不想要,我努力跑、跳,吃山上的草药打胎,我落红了三次最后都没能打下她,再强行落胎恐怕性命都没了。她那么顽强地存活着,我只能生下她。小梨是我的耻辱,却也是我唯一的孩子了,我会好好待她。”
“芙儿,芙儿……”魏琛看着她,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两颊湿透,他心中剧痛,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哽声道,“一切都是朕的错,朕后悔当年只顾着偿还情义,没有照顾好你。让朕用余生偿还好不好?求求你了,给朕一个机会……”
“我不会再爱你了,”她在他耳边说着,嘴唇微扬,恨意昭昭,“我所有的悲剧都是你造成的。我不想入宫,你强迫我入宫为皇妾。我想过太平日子,你废黜我为庶人。我想逃离你,却被恶汉轮奸折磨。我失去一个孩子,又被迫生下强奸犯的孩子。魏琛,这一切都是你种下的恶果。我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不会原谅你。你死一万次都难平我心头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