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回玩得过火,美人儿自然要给他脸色看。
不管他怎么低三下四赔礼道歉,就差拿她当姑奶奶供起来了,陆芙这回动真格了,一连多日不肯跟他说话,侍寝也一脸被强暴的不甘愿,皇帝都不忍心折腾她了。
还有几日就是陆芙的生辰,魏琛催促内务府尽快置办给皇贵妃的贺礼,准备以此博得美人欢心。
“启禀圣上,内务府刚刚呈上特制的凤钗,请圣上过目。”尚恩上前禀告道。
“嗯。”魏琛应了一声,看到宫女手捧托管,上方架起一支做工精良,凤姿卓绝的金钗,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随朕去承恩殿。”
转眼,他来到承恩殿,美人儿正在花厅沏茶,竟是眼皮都不抬一下,彻底无视他。
“咳,”皇帝站在她面前道,“朕给你准备了数份生辰礼,你先看看这个。”
魏琛一个手势,宫女端着托管在陆芙面前跪下。
陆芙目光瞥向那支金钗,只见瑞凤展翅,凤尾窜了三尾纯金细链,垂落而下,风姿绝美。这金凤又鲜活又高调,足以令合宫妃嫔羡慕得眼红。
皇帝嘴角微扬,邀功似的说道:“这花样是朕亲手画的,内务府按图制作,耗时七天七夜。芙儿意下如何?”
唔,女人,总会被珠宝迷惑,尤其是男人亲手设计的珠宝……
“还行吧。”陆芙总算搭理他了。
魏琛不禁狂喜,急切道:“朕亲手为芙儿戴上。”
一众宫女们默默看着圣上亲手将凤钗簪在皇贵妃发鬓一侧,那画面就像话本子描绘得那般美好……
只有陆芙知道,她在私密空间内被皇帝如何狠狠蹂躏,受了多少痛楚才换来他的恻隐和愧疚。
这回她晾了皇帝好几天,给他长长教训,他下回再这么过分,她就……她就……她就继续不理他,哼!
“端镜。”魏琛吩咐道。
宫女手持铜镜站在陆芙面前,让她看清镜中美人云鬓如雾,金凤钗横,光艳不可方物。
“芙儿真美。”皇帝走到她身后,从后方环着她,两人目光在镜中相遇。只见铜镜上倒映着一对天作佳偶,情意浓浓,羡煞旁人。
美人儿乖乖倚靠在自己怀里,皇帝就起了歪心思,命令宫人都退下。
“不许退下!”陆芙大叫。然而宫里谁是主子,当奴婢的哪会分不清,任皇贵妃喊了数声,宫人们如潮水一般退去,连门扇都关好了。
“就知道你没按好心!”陆芙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被男人顺势推倒在坐塌上。
呜呜,她一开始还不懂,现在明白了为何后妃宫中的坐塌这么宽这么长这么软,原来是方便皇帝随时随地泄欲。
“芙儿,朕还有个好东西找你试试。”皇帝端坐在坐塌一侧,她横陈在他面前,裹胸罗裙被扒了,外衫却是完整地套在身上,好生滑稽。
“定是不正经的东西,你拿走。”陆芙好像一条鱼儿扭动着,抗拒道。
魏琛从袖袋中拿出一盒膏药,陆芙瞬间大叫道:“又是膏药,你滚!”
“这是好药,”皇帝一本正经道,他拧开瓶盖,给她看里头晶莹剔透的膏脂,“这是太医院呈上的良药,据说涂抹后身体所受的外部痛感可减小,如此一来,朕哪怕失手过重,芙儿也不会青一块紫一块了。”
“真的吗……”陆芙天真地看向他。
“嗯,朕给你涂上。”男人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啊,简直就跟迷魂药似的,她糊里糊涂的,光洁的阴阜被涂抹厚实的膏脂,顶端的那颗肉蒂都是被重点关照。
他声音里流露出兴奋道:“我们试试。”
“试试?……”陆芙反应过来,赶紧翻身要跑,尖叫道,“不要哇!我就知道你哪有好心,呜呜!给我上药就是为了折磨我,呜呜!”
魏琛眼明手快地制止了她,拉起她一条腿稳稳按住,她屁股再怎么扭,也只不过是原地动弹,反而叫男人看了更饥渴。
他另一手四指并拢,形成手刀,对准了那枚小肉蒂,就像劈柴似的狠狠劈了上去!
阴部传来“啪——”得一声巨响,她疼得身子猛得弓起又骤然松弛,泪珠沁出眼眶,她呜咽道:“你是不是用了内力……”她感觉自己的下阴就要被人一劈为二了,呜呜。
“这倒没有,只不过比寻常更大力些,否则哪试得出药性。”魏琛说完,手刀继续啪啪啪地拍击阴阜,每 一记都将肉蒂彻底拍扁了,阴唇更是被打得肿起来,就跟充水似的涨成前所未有的可怕形状!
“要坏了,要坏了,呜呜……”陆芙疼得抽搐,花穴受不住刺激徐徐吐蜜,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简直要把她拍烂了似的击打阴蒂。
“呜呜呜,芙儿要喷了……啊啊啊啊……”陆芙闭上眼,彻底无力反抗,任由爆炸般的快感从阴蒂冲向四肢百骸,小腹一缩一缩地蠕动,一大股水花跟喷泉似的直直冲泻而出,在空中拉过又高又远的长弧,竟是越过坐塌射到地上去!
“嗯嗯,嗯嗯……”她潮吹后正是虚弱,魏琛却是换了手势,转而用指尖拨动小肉蒂玩弄,邪笑道:“朕还想看你喷水,这次你自己来,若是喷不出就受罚。”说罢,他拉着她的小手来到暴凸的穴口。
“我……我不会……”陆芙为难地看向他,男人握着她的手,迫使她手指抠动穴口自泄,呜呜,她觉得好羞耻好淫荡,她根本不想看蜜水涌动的花穴,她看向魏琛,只见男人眼神热辣地要喷火似的盯着她美穴看,呜呜,皇帝真变态,呜呜……
在性事上,她真的是一点都硬气不起来,就跟一个糯米团子似的,被皇帝握在手心里搓扁揉圆,随他心意摆弄,而她竟在这荒淫之事中一次又一次地臣服。
男人握着她的手,正玩弄花穴起劲。紧闭的宫门外突然传来尚恩公公慌张的叫声:“圣上!圣上!”
“何事这般慌慌张张!”魏琛被扰了雅兴,朝门外吼道。
“孟主子入宫了!即刻候在殿外!”尚恩的声音隔着室门传入,听得皇帝一头雾水,他道:“什么主子?”
打死尚恩也不敢说那位的废号呀!
他只好迂回提醒道:“孟主子有圣上钦赐的龙纹令牌,可通行大内无阻。她刚才直入宫廷,此刻就在尚恩殿外等候圣上。”
龙纹令牌……魏琛瞬间如同石化一般,他眼神中突然浮现了太多太多情愫,转瞬过后,他站起身,大步朝室门走去,待室门一开,更是撩起袍角跑了出去……
陆芙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从未在两人欢爱时突然走开,甚至都没有与她道别,更没有看她一眼。
此刻她阴唇肿得鼓起来,肉蒂更有黄豆那么粗大,腿心湿漉漉的像泡在池水里,她亦顾不得这些了,赶紧给自己穿上裹胸罗裙,快步追了出去。
大片的晚霞悬挂天际,金光熏染碧蓝的长空。
苍穹底下,一名气质清朗的少女正抬头望天,待男子走到近前了,她眸光转向他,微微一笑道:“五哥,这皇城内的天空,和外头也没什么不一样。”
“绾绾,你还俗了?”时隔六年,他想不到还有重逢的一天,且她穿了寻常少女的罗裙来见自己。
“对。”少女常伴青灯古佛,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你不生气了?你原谅朕了?你肯入宫了?”男人一连三个问题,急切的样子令她笑意更深,她回道:“怎么,五哥还要娶我为后?”
孟绾说话时,陆芙正好走到皇帝身后,他满眼都是眼前人,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
“这是自然!朕一直给你留着后位,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朕诏书已下,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做皇后!”魏琛说得坚决,仿佛是战场上的将军,落音铿锵有力。
陆芙望着他的背影,听到这话,瞬间小脸血色全失。原来是他的白月光回来了,难怪他激动成这样,二话不说地追了出去。
“五哥这样说,就不怕有人伤心?”孟绾看向陆芙,轻笑出声。
魏琛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到陆芙站在身后,小脸皱皱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男人一时头大,板下脸喝斥道:“你追出来做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回去!”
陆芙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肯走,眸中已氤氲出水气。
孟绾有心为难他,口气幽怨道:“五哥,我怎么记得,你说过凤钗只有我一人能戴?”
按大魏仪制,皇后可佩双边凤钗,皇贵妃可佩单边凤钗,其余人不可用凤饰。
从陆芙成为皇贵妃的第一日起,她就佩戴半边凤钗,此刻发鬓上的这支,正是魏琛亲自画样,内务府耗时七天七夜制作出来的生辰礼,就在一个时辰前皇帝亲手簪入她发间。
魏琛面色阴郁,转回身不再看陆芙,朝一旁尚恩下令道:“传旨,贬陆氏为妃,收回皇贵妃金册金印,收回凤钗凤饰……即刻就收回。”
他说完,一旁的宫女上前,伸手摘除她发鬓上的瑞凤金钗,那宫女手指发抖,将她几缕长发勾散出来,陆芙此刻发丝散乱,眸光带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是男人背着身,并不愿给她一个眼神,朝面前女子温柔道:“她是朕的妾室。绾绾身为主母,多多包含。”
“五哥在后宫蓄妾我自然不反对,但若要留着宠妾,我可就难受了。我在进宫路上听闻了五哥极爱这位陆氏,就差宠上天了。五哥自己选吧,这皇宫有她没我,有我没她,若想要我进宫为后,就将她废为庶人,逐出后宫。五哥可愿意?”
皇帝再一头脑热,也听出了孟绾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他一时间没有回答,陆芙看着他后背,只觉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不会的,皇帝说过她是他的心尖肉,说过要握着她的手,一起白头到老……
短短的几瞬,安静得叫人窒息,唯有风声呼啸。
他看向孟绾,认真道:“若朕废了她,你当真愿意入宫吗?”
凝结的泪珠终于掉出眼眶……
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唯有残阳如血,鸦声粗嘎……
会不会是她听错了……
风太大了,她或许是幻听了……
“是,你废吗?”孟绾挑衅一般地问道。
“好,朕废。”魏琛侧脸对尚恩道:“传朕旨意,将陆氏废为庶人,逐出皇宫,即刻带她走!”
从头到尾,陆芙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像个微小的蝼蚁,被别人支配命运,任意东西。
宫女们押着她往外走,没有撵轿,没有行囊,也没有告别,仿佛是偌大皇城内的一粒灰尘,需要被清扫出去。
魏琛腮帮子咬紧了,却没有回头看她,直到她走远了,孟绾故意戳痛他道:“哎,她哭了哎。”
皇帝嘴角掀起笑意,镇定道:“哭了就哭了吧,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