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除尽衣衫,跨入浴桶中,待他面对面坐下,桶中热水哗啦啦溢出去,花瓣跟着冲走大片,如此一来,她的娇躯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陆芙知道他是圣上,她拒绝不了。
可是好不容易离开皇宫,这男人还阴魂不散地纠缠她不放,她又气又急,哭诉道:“你就是要逼死我,对不对!”
“芙儿这是什么话?”魏琛亦是愠怒道,“朕何时逼迫你?你要离宫朕亦由着你了。你还要如何?改嫁?妄想!”
许是见他生气的时候见多了,她都不怕他了,硬气道:“你若是强迫我入宫,我就死给你看!”
毕竟她吃过一次鼠药,魏琛心有顾虑,他腮帮子气得抽搐道:“你若暂时不想进宫,朕可以忍,但即使你在宫外,也只能是朕的女人。听得明白?”
这是与她谈条件了。
陆芙目光垂落,浓睫扇动。
毕竟可以不进宫,不面对那些后宫妃嫔,她快意许多。
至于做他的女人,她有的选择么?
皇帝连招婿大会都搅黄了,她是别想改嫁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答道:“好。”能留住家中,亦是好的。
他闻言笑起,一手搭在她肩头道:“过来。”
她在水中的娇躯微微颤抖,眉尖蹙起,一脸不情愿。
“怎么,不愿意?”他声音里充满威胁,仿佛下一秒她不顺从就要被强掳进宫。
陆芙深呼吸后,终于狠下心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吧!
美人原本坐在桶中,此刻膝行至他怀中,双臂攀向男人脖颈,一双大乳球压扁在他胸膛上。
魏琛顺势揽她入怀,大手从她后背一路抚摸至翘臀,在她臀肉上拍了拍,满意道:“乖乖。亲我。”他开心的都忘了自称朕。
她抬起头,迟缓地凑过去,粉唇刚刚压在他的薄唇上,男人突然箍住她后脑,狠狠地咬了她嘴唇,惩罚似的用力,痛得她闷哼。
好在他只是咬了一瞬,继而探舌入檀口,恣意地搅动蜜液,玩弄她的小舌头。
“唔唔……”许是空气稀薄,雾气萦绕,她觉得脑子发晕,被他连续深吻得心神摇曳,水中翘臀下意识摆动起来。
他另一只大手还搭在她臀部,见她摆臀发骚便知她动情了。
“呵呵。”男人松开她小嘴,低沉地笑出声。
“哈……”她深呼吸,瘫倒在男人怀里。
魏琛站起身,将她抱出浴桶,拿毯子擦干净了,抱上床。
似是惩罚她,他从高处重重地将她摔在床上。
床架吱吱作响。
她被摔得眼冒金星,浑身都痛。
魏琛坐在她身体一侧,爱怜地抚摸粉嫩的乳尖,稍稍作弄便涨成了红豆。
他知道她身子有多“脆弱”,若是被男人碰过,身上定然留有痕迹,就像在后宫时,她日日被宠幸,身上的紫痕总是这块好了那块又有新的。
此刻全身莹白如玉,乳尖娇嫩,必然是好好地守身。
他心中舒坦,反复揉捏大乳,着魔似的掐弄乳肉,看着白嫩的美肉从指尖溢出扩散的样子,看着她乳上留下一道道指痕,畅快地笑出声。
“痛,痛!”她轻声抽泣,恳求道:“琛哥别玩奶子了好不好,痛死我了!”
“好吧。”这声琛哥喊他得服服帖帖的,男人遂放过豪乳,大手往下摸索,分开一双美腿。
嫣红的肉缝牢牢闭合着,只有那么粉嫩的一条盛开在无暇如雪的腿心处,连平日里充血的阴唇此刻也沉睡着,变成薄薄的肉瓣。
他将左右阴唇拉开,平日内可以拉成一个小肉洞,此刻竟然只能拉成一个小肉孔,里头粉嫩的小阴唇淌着蜜水,看起来可口极了。
有一瞬间,魏琛还以为她是处子,竟然紧成这样。
这一个半月她乖乖守贞,他自然开心。只是紧缩如此,他的阳具入内必然艰辛。
魏琛伸出两根手指探入,给她扩松花穴。没想到两指一探入,她惊叫道:“疼啊!”
“过去拳头都吃得下,现在两根手指都不行了?不许发骚,不然给你吃拳头!”男人呵斥道。
陆芙吓得赶紧噤声,嘤嘤抽泣。呜呜,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这个恐怖的男人啊!苍天啊,救命啊呜呜!
纵使内心一千万个抗拒,在他手指的揉捻下,花穴内很快涌出潺潺爱液,花径亦随之拓宽。
魏琛见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压着她一双腿,龟头猛烈刺入!
“啊——!”陆芙仰着脖子尖叫,痛得破音!她觉得下体被人生生撕裂了!
绣房外,陆府众人焦急地候在外头,突然闻得陆芙这一声尖叫,再联想到她回府时满身的伤痕,陆舟脸色难看,姜氏痛哭出声,陆臻脸色更是变幻莫测精彩纷呈……
陆芙的尖叫声不断地传出来——
“不要再顶了!!啊啊啊,要顶坏了啊啊啊!!”
“救命,救命,呜呜,流血了,下面流血了呜呜!”
“嗯嗯,嗯嗯,啊啊啊,芙儿要疯了,要被琛哥肏疯了……”
“啊——啊——”
“不要进后面!不要进后面!啊啊啊啊——”
这声音时而凄厉时而柔媚,显然是被男人送上了高潮。魏琛哈哈大笑,那笑声如此开怀,亦是传出绣房。
床榻上,魏琛一边肏她的菊门,一边亵玩她的豪乳。陆芙已经被玩弄得神智不清了,他教她说话道:“说,芙儿是琛哥的贱奴。”
“芙儿……是琛哥的贱奴……”
“大声点!”他一个深顶,几乎捅破了菊径,龟头钻到肠道中去。
“啊啊啊啊——”陆芙翻了个白眼,几乎昏迷过去。
魏琛眼见她要昏迷了,扇了她一巴掌,将人打醒了,厉声道:“大声说!”
“芙儿……是琛哥的贱奴,呜哇——!”她嚎啕大哭,就像受罚的孩童般委屈。
“怎么了?打痛你了?”他揉了揉她的粉颊,他分明收了力道呀。
魏琛停止律动,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上头挂满了清液,而她两处肉洞都已经扩宽得合不上,一起吐出淫水。
“你再打我……你再打我,我就打回去了,呜呜……”她委屈极了,眼泪似是跟蜜液比赛,看谁流得快。
“哈哈,好,新鲜!”他头一次听闻有人要打他,魏琛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笑道:“来打!”反正她力道那么小,就跟挠痒差不多。
陆芙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男人眼中满是柔情,模样又是那般万中独一……她不舍得打他的脸。
呜呜,好生气,皇帝为何长得这么好看,也就这张脸还有那么点点叫人心悸,他这个人坏透了,烂透了,混蛋!
“哼。”陆芙抽出自己的小手,负气地扭过头。
她下面两穴留着红白相间的粘液,小嘴又嘟起,看来都不愿吃下龙精了。
魏琛视线移向高高耸起的胸脯,那处布满指痕和咬痕,又红又紫,他突然觉得淋上一层白浊应当很好看。
于是他迈开长腿跨坐在她腹上,阳具插入乳沟内,摇着一双大奶子按摩肉棒……
“啊啊啊,你走开……”
“奶子好痛,呜呜呜……”
绣房外,姜氏先气晕了,陆舟亦是心疼女儿,气得抽搐。陆臻亦无法再候下去,扶着二老回屋。
魏琛原本打算发泄完回宫的。
可他抱着陆芙就再也不想放开手。
当晚竟然宿在绣房内。
天色将明时,尚恩入内,隔着床帘唤主子早起,朝服已经备置好了。
“嗯……”他激狂一夜,此刻头疼得很。然而身为帝王,早朝一日不可缺,凭着意志力坐起来,动作轻柔地没有惊动到她。
帘外点亮一盏油灯,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她的睡颜,爱怜地轻抚她脸颊。她却下意识躲开,喃喃道:“不要,不要进宫……讨厌你,呜呜……”
魏琛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脸色难看至极。
有一瞬间他想,若他不是皇帝,她那般抗拒他,恐怕是不愿意交付他的吧。
那一夜,陆芙与魏琛虽然肉体交欢了一整夜,天明后却各自伤神。
魏琛抑郁自己仿佛是在用皇权捆绑她,她变得那么排斥自己。
陆芙改嫁无望,成了他宫外私妾,心中绝望至极。
之后的几日,他未曾来找过她。她亦每日昏睡床榻,不愿清醒。
陆芙这般消沉,陆舟和姜氏看在眼里,疼在心头。
往常陆芙想出门,他们极少应允,如今姜氏主动提出带女儿出府兜转,为她购置新衣和首饰。她也知道家人担心自己,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上京城的金珠巷内,一整条街都是成衣和首饰商铺。
姜氏带着女儿,一家家逛过去,几乎要挑花了眼,芙儿哪怕穿粗布麻衣都美艳绝伦,何况这些上等衣料衬得她好似天宫仙女似的。
陆芙这般姿容,世所罕见,周遭众人纷纷投来目光,其中不乏凶恶之徒。
姜氏和仆妇正在看料子,一转头,陆芙便不见了。
她被一老妇推向成衣店墙角,然后在几人遮掩下,被人捂着口鼻从成衣店后门出来,押上了马车。
这手帕里的迷药令她不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后来,陆芙是被空气中的大烟呛醒的。
“咳咳!”她睁开眼,手脚无力,喉咙刺痛。
“醒了呀,”王妈妈背后是红馆婢子和龟公,“姑娘,我看你马车寒酸无标识,想来是哪家小门小户吧。王妈妈我呀,给你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陆芙看着画了浓妆的老鸨,又是自称王妈妈,心中一寒。
“此处是西域奇境,乃是上京城如今最炙手可热的红馆。今儿是小侯爷十九岁生辰,包下本馆,要十九位绝色佳人扮作人鱼置身温泉池内,供爷们淫乐。姑娘若是表现得好了,岂不有机会做贵妾?”王妈妈笑声清脆,她见陆芙无甚反应,继续道,“姑娘不知小侯爷?这上京城,称侯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几位老侯爷自不必说,然少年承侯的就那么一位呀。且小侯爷美如冠玉,玉质金相,能伺候他乃是姑娘几世修来的福分呢!”
老鸨说完,给婢子一个眼神,几人上前来,三两下剥光她衣服。
所谓的人鱼服,即是胸口包了透明的绢丝,豪乳形状根本藏不住,且嫣红的奶头亦是清晰地凸现。
下身给她套了金色的鱼尾,鱼尾修的那般紧,将美好的腿形勾勒出来。
“放开我!”她想推开她们,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老鸨嬉笑道:“对不住姑娘了,因小侯爷眼界极高,王妈妈我一时凑不到这么多绝色佳人,只好请姑娘来凑数。故而,已给姑娘下了软骨散。未免姑娘乱说话扰主子兴致,只好再喂你一颗哑药。过了今夜就失效。”
说罢,一粒药丸被送入她口中,被灌水喝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