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头在精灵的屁穴处来回舔玩,用手指撑开他的小洞,努力让舌头伸进去。
小家伙的屁穴和小肉棒沾满了我的唾液,我几乎把诺叶双腿之间的全部地方都舔了一遍。
然而,诺叶现在可没法清晰地叫出声来,他可爱的嘴巴已经被我塞入肉棒。
这迷人的、美丽的、让人无法停下欲望的精灵,就这样任我调教、服从我的全部指令。
啧啧,花钱买了这样一个“性奴”回家,实在是太值得了。
我用舌尖继续挑逗诺叶的小肉棒,小家伙没坚持多久,就又开始流出浅粉的甜液。
同时,诺叶的屁穴也因为私处的高潮而强烈开合,仿佛在吸引我继续舔玩它。
当然我也这么做了,结果就是伴随着精灵身体再一阵痉挛,他的屁穴又被玩弄到高潮。
这样下来,我怀中的美人已经被玩弄得疲惫不堪,因为我感受到诺叶的小舌头有些疲软了,他好像没力气继续舔我的龟头,握住我的小手也松开了。
还是让精灵缓一会吧,我慢慢松开紧紧抱住他的手,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直接从我身上滑下,我都没来得及拉住他,诺叶就摔在地板上。
倒在地上的精灵急促地呼吸着,用小手擦了擦眼角,然后抬头看我。这时,诺叶那漂亮脸蛋上的泪水被我一览无余。
原来,精灵早就哭出来了,只是我不知道。
然而,诺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力撑住身体跪起来,跪在我身前:“主……主人……还需要我做什么?”
我看着诺叶被我玩弄得发红的小肉棒,上面还套着一根橡皮筋,终于起了怜惜之心。
不过,这样的怜惜终究持续不了多久,我拉起他,让他坐到我腿上来:“宝贝,坐我身上,把我的肉棒插进去。”
“好的。”
诺叶点头,起身的那一刻重心不稳差点摔倒,但还好稳住了。
然后他乖乖地坐上来,用小手把我的肉棒固定之后,慢慢地让它顶住自己的屁穴,用力、耐心地把我的肉棒送了进去。
“呜嗯……”顶到底时,诺叶闭眼娇哼了一声,然后就微张着他那可爱的小嘴,听候我的指令,“主人……是要像昨晚那样子吗?”
“宝贝,我来动。”我看着诺叶宝石般的明眸,“你抱着我,舔我的耳朵。我要听你的美妙的喘息和唾液交缠的声音。”
我最后那句话,诺叶不一定能完全明白,但我让他做的动作,他肯定是懂得了。我说完,小家伙就抱住了我。
这个小东西的身体真的很软很香,抱住我的一刻,诺叶的娇躯紧紧贴住我,那种触感异常的美妙。
与此同时,别样的、熟悉的香味也如约而至,来到我的鼻间。
“啊唔。”像小猫一样,诺叶用小嘴含住了我的耳朵。
黏湿的唾液声随着精灵舔耳的时间变长,开始越来越清晰。
诺叶对我的耳朵又亲又舔,舒服到无法形容,他的唾液应该也覆满了我的耳朵。
隔了一会,小家伙就换了方向,开始向我的另一只耳朵进发。
我也要发力了,托住诺叶的玉臀,我就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这时,精灵就不止发出呼吸和唾液的声音了,娇喘立刻就占据了我的耳朵。
“唔嗯……唔唔……哈昂……”诺叶虽然想要叫出声,但不得不听从我的话,舔我的耳朵。我可以想象到现在诺叶会有多局促。
太舒服了,这种感觉简直是身处天堂。
我扭过诺叶的脑袋,小家伙有些惊讶,但下一秒就被我按头吻住了。
我舌头直接撬开他的唇瓣和贝齿,直接在他嘴里一阵乱搅,索取他美好的一切。
同时,我感受到下身越发兴奋,似乎要到达临界点,我快要射精了。
啪!啪!啪!
我开始用力顶诺叶的屁穴了,每一下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液交碰的动静。
边亲边干实在是爽,唯一不足的是诺叶没有胸,他那两颗粉嫩的玉乳虽然含吸起来口感不错,但没法被干出奶水,只能舔玩休闲。
我抓住诺叶的小肉棒,用力地抓,就像……手里的不是精灵脆弱美丽的性器,而是一团任人揉捏的棉花糖,然后顶入了深处。
咕……咕……
肉棒里的精液一瞬间释放了出来,完全进入了诺叶的身体里。
我松开诺叶的嘴唇,小美人现在的表情相当精彩,只见他脸颊红透,微微抬头,双目失神地看着我身后的墙,或者准确地来说是远处的天花板。
诺叶小嘴微张,银线不停地从嘴角流下,然后浑身颤抖不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哈嗯……哈昂……昂……哈昂……”
精灵,真的被我干到虚脱了。
我握住他的腰,将精灵与我的肉棒分开,一瞬间,一大股白浊液从诺叶屁穴里涌出,淌在沙发上。
精灵也无力地靠在我怀里,仍然不停发抖。
不出我所料,我撩起精灵的短裙,发现他的小肉棒也高潮了。
“啊嗯……哈……”精灵就俯在我耳边,柔软虚弱的呼吸声缠绵悱恻,然后小家伙说,“主人,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休息吗?诺叶身上确实有点湿湿的,应该是被我干了这么久,出不少汗。不过,这才起床没多久,要让诺叶休息一会?
“那你在我怀里靠一会吧。”我说,“宝贝,昨天睡够了没有,还是早上被我干醒的?”
诺叶小手也搭上我的腰,抱得更紧:“主人……是被您弄醒的,所以……有一点困。”
我抚着精灵的脸:“宝贝,你怎么这么美?简直像降临凡间的天使。只要看到你,我就忍不住。”
诺叶脸蛋越来越烫,说:“主人……您是在夸我吗?我喜欢您夸我,虽然感觉很不好意思。”
我顺势就将抚摸他的手掌划向他的下巴,然后将拇指按在诺叶的嘴唇上,慢慢滑入精灵的小嘴:“宝贝,你真的很美,我说真的。”
精灵乖乖地含住我的手指,用他的小软舌舔舐起来。这般绝美娇俏的模样,实在是让我喜爱不已。让他含了一会,我才把手指拿出来。
诺叶微微仰头,嘴唇湿润:“那个……主人……可不可以拿掉……”
“什么?”我问。
精灵撩起短裙,可爱的小肉棒暴露在我眼前。原来,他是想让我把绑在他小肉棒上的橡皮筋取下来。
“主人……这个不舒服……”诺叶软糯地请求我。
怀里美人的模样让我难以拒绝,于是把那根橡皮筋从精灵粉嫩的私处上取下。
诺叶这下似乎是放松了,竟然闭上眼靠在我怀里,没一会呼吸就渐渐平稳了起来。
睡着了?这才起床没多久。
于是我轻轻捏了捏诺叶的小尖耳,轻声吹气:“宝贝,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精灵迷迷糊糊地回答:“主人……昨晚……嗯……那个一直在我里面……胀胀的不舒服……所以很久才睡着……”
然后我就没打扰他了,就让精灵乖乖地靠在我身上睡会。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能和精灵进行这样的性生活,诺叶这么美好的身体被我占有着,我甚至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了。
但不考虑别的事是不可能的,家族企业总需要我去打理。
大概半个小时,诺叶的小憩没多久,很快就醒了,然后乖乖地亲了我的脸一口,然后从我身上下来。
因为我允许他站着了,诺叶就站在我面前。
我把裤子穿好,准备先去看看今天的公司报告。
咚!咚!
我刚坐下,客厅就响起了敲门声。
“宝贝,你先上楼去。”我对身旁陪着我的诺叶说,“待会我叫你你再下来。”
“嗯。”精灵点头,然后就踏着小碎步上楼了。
但是这小家伙不愿意让我离开他的视线,并没有进入房间休息,而是在二楼的走廊上偷偷看我。
直到我给了他一个略显严厉的眼神,那颗银雪般洁白的小脑袋才探回去。
我去到玄关,打开门,来者赫然是塔米姆。
“有什么事?”我把手搭在门框上。
“怎么,没有请我进去坐坐的意思吗?”塔米姆露出笑容,不过这家伙显然不怀好意。
但是他既然远道而来了,就算是抱着再多的坏心思,我也得让他进来,尽一个地主之谊才是。
塔米姆没客气,进来就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不禁汗颜,这可是我刚刚才和诺叶做爱的地方,理论上……怕是留下了不少痕迹,这让我坐立难安。
但这个家伙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实话和你说吧。”塔米姆从夹克内袋里拿出了一份纸质文件,说,“我们家族想要合并你的公司,这是我们的报告。”
闻言,我大吃一惊,合并?
这不是合并,而是赤裸裸的大鱼吃小鱼。
这种事我百分之百不会答应,但是塔米姆却表现得胸有成竹,不经商量地直接和我面谈,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提前确定好了。
我怒火中烧:“塔米姆,你是不是太肆意妄为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们断供吗?”
塔米姆靠在沙发垫上,把玩着左手食指上的家族戒指,抬头对我说:“不然呢?林顿少爷,难道你能找到其他人替代我们?”
我捏了捏拳头,是啊,的确很难找到……或者,我根本找不到吧。
这套统治地方的逻辑已经设计好了,皇帝陛下分封天下予八王,八个王室再控制各地要害部门,节制地方。
但我说:“我自有替代你们的方法,这就不劳费心了。”
塔米姆像是听见笑话:“哈哈哈……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整个中南,除了我们王室的石油公司,谁能为你们提供石油?”
“东边不亮西边亮。”我冷笑道,“虽然我们家族的确是衰落了,但也不至于被你像蚂蚁一样碾死。”
“西边……”塔米姆沉默半晌,“倒是个不错的地方,然而他们的油,可不是那么容易接收的。”
我知道,中南与西南之间,横亘铸剑山脉,名叫蘅珀廷。
蘅珀庭是个美丽的名字,以这片山脉之下存在过的古国命名,后来不知为何,这个国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茫黄沙。
这片不毛之地也隔绝了中南与西南……甚至,隔绝了西南与帝国的其他部分。
这不仅仅是因为地理,还因为……在这片禁地之中存在着极其可怕的群体——他们是铸剑山脉的原住民,骁勇善战、嗜血好杀,他们对于弗拉维安人,也就是我们这样的人……极其抗拒,甚至是仇恨。
这就导致,想要建立连接西南与中南的道路极其困难,即使建成了也会被破坏掉,更不必说输油管道这样的大项目。
皇帝陛下几次下令进剿,但结果显而易见。
中南地区的统治者无地王室和西南地区的统治者狮心王室,都不愿意消耗自己的军队,多次围剿都宣告失败。
皇帝陛下当然知道地方王室不愿意出力,但王几地区毕竟远离这片乱地,皇帝陛下不可能动用皇室军队。
再说皇室军队的第一任务是拱卫京畿,制止叛乱。
这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没必要关心,帝国的经济重心不在此。
上面这些话,是大多数帝国公民都知道的事,不过有些事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些事是我父亲生前告诉我的。
上一代无地王和狮心王并非出工不出力,他们实际上调集了大军开赴铸剑山脉。
然而,当军队行进到深处,亲征的狮心王意识到,这群人不是野蛮人!
他们身上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东西。
想到这,我的思绪飘向诺叶那里,不是在幻想精灵迷人的身体,而是……
魔法。
是的,铸剑山脉的原住民,他们会使用魔法。
我似乎才明白了什么,“咚”地一下,一拳砸在自己的额头上。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蠢人。
带回诺叶的那晚,我真是喝多了,直到现在。更准确的说,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清醒。
我他妈怎么就把那个主仆契约当成天经地义的事情了呢?这是发生在我眼皮底下的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