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盯着他那只洗得发白的手腕，盯了很久。
久到烛火都跳了一下，陈未已还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在喉底，只拿那双红透的眼望着她，像在等待审判。
忽然，令初伸出两只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翻过来，低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像是用尽了今晚所有没处撒的委屈、恶心、后怕，齿尖陷进去的时候，陈未已的手指猛地一蜷，却半声也没吭。
他甚至没躲。
“……娇娇。”
他就那么任她咬着，仰着脸看着她。
令初的眼泪，就是这时候决了堤的。
滚烫的，一颗接一颗，砸在他腕子上那圈渗出血印的齿痕边。
咬着咬着，她的手却松了。
又像是嫌自己这般伤他，她猛地放开他的手腕，指尖还在发颤，下一刻，她捧住他的脸，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是没有章法、横冲直撞的。牙齿几次磕到、嘴唇也肆意碾着。
她甚至没分清哪儿是嘴角、哪儿是唇，只管用力地、深深地啃着，直到他下唇上一阵刺痛，尝到了铁锈味。
她把他咬破了。
血珠渗出来的一瞬，陈未已终于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推开，甚至没有去管那道破口。
他只抬起那双还带着她齿痕的手，虚虚地护在她颈侧。
他就由着她啃，由着她咬，由着她发泄。
直到令初自己喘不过气来，动作慢了那么一丝，他才微微偏头，贴着她被咬得同样肿起来的唇，气息烫得发抖：
“咬吧……都由着皎皎。”
令初答不了他。
她只把额头抵上他的，眼泪还在往下掉，掉在他的脸上和他嘴角的血混在一处。
烛火“啪”地爆了一下。
他闭着眼，把人一点点拢进怀里。这回，她没躲开。
令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还沾着方才咬破他时留下的那点铁锈腥甜。
“夫君……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帮帮我。”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抖得几乎听不见。
“我身上都是那人的味道。求你，夫君。”
陈未已没应声。
他只把人从怀里轻轻托开一寸，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沉沉地、一寸一寸地，覆上去。
他先落在她眉心。
很轻，很慢，眉骨，鼻梁，嘴角的旧伤……他每落一下，就停一息，仿佛在确认她是否满意。
令初的背一点点塌下去，手撑在身后的褥子上，指尖揪紧了锦缎，素纱浴袍不知几时滑落了肩头。
陈未已的唇一路往下游，颈侧、锁骨……他亲到哪里，哪里就轻轻一颤，他牵起她的手，顺着手背亲到了每一根手指。
令初的害怕被另一种渴望替代。
陈未已又来到了她完全展露的酥胸，乳尖挺立。
他没有亵玩，只是如同对待其他地方一样，一寸一寸吻过。
此时令初想要的那种感觉来了，就是渴望夫君，忘却所有的事情。
她忍不住想要夫君更近一步：“……够了，夫君。”
可陈未已就像是恍若未闻，他继续一路向下，亲吻过她的小腹，腰侧。
他呼吸的气息一下一下悉数喷洒在令初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意。
陈未已慢慢跪了下去，依旧继续着，他不放过令初的每一块肌肤，大腿，膝盖，小腿，最后是玉足。
他将令初的脚缓缓捧起，缓缓轻吻过脚背，直到脚趾。
令初敏感的想要挣开，可他握得太用力了。
“可……可以了。”
陈未已一边抚摸着玉足，一边说：“现在夫人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味道了。”
在他的挑逗下，令初的呼吸渐渐加重，脚背都绷直了，原本她是不喜欢自己这种失控的感觉。
可今天，她就是想要这种感觉。
“观复，你快进来。”
令初已经很久没有叫他的表字了。
听见夫人的邀请，他并没有松一口气，他知道夫人越是这样，心里越是在意。
陈未已跪在脚踏边，把脸埋进她膝头，浓重地喘着气。
他将令初的腿慢慢掰到两边，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眼前。
这还是第一次他清楚看到夫人的阴户，果然和脑海中的一样好看。
粉嫩的小穴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肥厚的唇瓣也尽心值守在两边。
看不见进去的入口，昏暗的烛火下只能微微看见一条被软肉埋藏的细缝。
感觉到了夫人的主动，这既让他兴奋，更多的还是担心。
令初此刻已经无比渴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想，见他迟迟不动作，她着急的往前挪了挪。
阴户离他的脸更近了一步。
令初的声音已经带着些缱绻：“观复，我想要你。”
她又催促了一遍。
陈未已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花穴，沙哑着声音说：“还有一处，为夫没有为夫人清理。”
他微微往前探了探身，整张脸竟埋在了令初的阴户里，嘴巴吻在唇瓣上，像是平时接吻那样，他高耸的鼻梁也深深抵在外阴。
令初此时头脑一片空白，他竟然……竟然在舔她的那处。
“不……不要，那里……脏。”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感觉自己好似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一直一直的向下掉。
舌头的热意，和别的都不同，是极轻柔的，试探的，令初根本受不住，不由自主地合并了双腿，却正好将他的头夹在中间，又感觉这样不对，想要再分开腿让他出去。
陈未已却没有受任何影响，他正在奋力地与夫人的花穴纠缠，起初只是在表面轻舔，牙齿微微试探，而后他伸出舌头，将舌尖抵进了花缝。
这一下，使令初猛地一下战栗，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流水了，果真下一刻，那股液体就从花缝中流出，顺着陈未已的嘴角流了出来。
陈未已忍不住舔了舔，没有什么味道，还是鼻子里闻到的白兰香味更浓烈些。
不等液体流尽，他就将嘴包裹着令初的外阴，吮吸着，将剩下的液体悉数吃进嘴里。
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夫人身上的每处果然都是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