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模之泪,深陷泥淖的双面棋子

清晨五点半的台北大安区,整座城市还笼罩在残存的薄雾与微雨之中。

敦化南路的林荫大道上,只有零星的晨跑者与彻夜未归的顶级超跑呼啸而过。

位于隐密巷弄深处的私人会所【隐岚阁】,外观仅是一栋低调奢华的三层楼清水模建筑,隐蔽在高耸的绿植与防窥雾面玻璃后方,是少数连狗仔队与征信社都难以渗透的政商安全屋。

二楼的私密雪茄茶室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顶级东方美人茶香与檀木气息。

沈曼婷换下昨晚在微风南山那身火辣的真丝露背短裙,穿上一件剪裁合身、质地极度柔软的米白色深V针织连身裙。

裙长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将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包裹得温婉而又不失致命的诱惑力。

那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香肩两侧,修长圆润的双腿裹着一层透肤的珍珠光泽肉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柔和而细腻的微光。

沈曼婷端着白瓷茶杯,轻抿了一口甘甜的茶汤。她右耳内那枚微型耳机里,传来键盘规律而快速的敲击声。

【曼婷,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陆子谦清冽冷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伺服器散热风扇的低鸣,【苏郁洁搭乘的无牌计程车已经进入大安路巷口。我调阅了沿途七支路口监视器,没有发现黑曜公关或征信业者的跟踪车辆。她非常谨慎,在信义路和新生南路换了两次车。】

沈曼婷将茶杯轻轻放在紫檀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她抬起纤细如玉的手指,揉了揉略显疲惫的太阳穴,低声问道:【子谦,她身上的资料库背景,全部梳理完成了吗?】

【已经建档完成。】陆子谦调出全息投影片,透过加密网路将一份详尽的档案直接传送至沈曼婷面前的平板电脑上,【苏郁洁,三十四岁,身高一六五公分。对外她是台湾顶级时尚圈的知名名模,曾多次登上国际时尚杂志封面,但鲜少人知道,她是台大法律系第一名毕业的高材生,更曾以榜首之姿考入台北地检署担任王牌检察官。三年前,她因为侦办一宗牵扯到立法院跨党派高层的土地重划弊案遭到司法体系内部打压,随后转入特侦组外围担任秘密调查员,同时以名模身份穿梭于各大政商派对,搜集黑金流向。】

陆子谦停顿了一下,语气多了一分沉重:

【然而,大约半年前,黑曜公关的范承曜设局对她进行了精密的仙人跳。范承曜掌握了一段长达八分钟的极度不雅影片,并以此为要挟,逼迫苏郁洁成为黑曜公关在政界高层之间的性招待牵线人。如果这份影片曝光,不仅她的名模事业会瞬间毁于一旦,她暗中配合特侦组搜集金控掏空证据的合法性也会彻底破灭,甚至可能面临妨害风化与伪造文书的刑事指控。】

【一个原本想用正义肃清政商黑幕的女人,却反被最肮脏的欲望泥淖给吞没了。】沈曼婷眼眸微阖,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深邃的阴影,【范承曜这条毒蛇,确实很懂得如何把一个高傲圣洁的灵魂踩在脚底下践踏。】

【曼婷,你打算怎么做?】陆子谦在耳机另一端低声问道,【苏郁洁受过极高强度的反侦讯与心理防卫训练,她的警戒心比李崇仁那种贪婪政客高出数倍。如果你直接逼问,她可能会立刻选择玉石俱焚的极端手段。】

【放心吧,子谦。】沈曼婷唇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而温柔的浅笑,【防备心越重的人,内心深处的防线崩溃时就越彻底。对付李崇仁需要皮鞭与足尖,但对付一只受伤流血的孤鸟……需要的是能够承载她所有屈辱的温柔深渊。】

话音刚落,茶室外厚重的实木隔音门传来三声极其短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请进。】沈曼婷端正坐姿,收敛了所有的慵懒,神情转为专业而沉静的温和。

门被缓缓推开。

走进茶室的女子身穿一袭宽松的深灰色长版风衣,头戴黑色鸭舌帽与大号墨镜,整张脸被巨大的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当她反手锁上房门并摘下帽子与墨镜时,露出了那一头俐落的齐耳短发与一张未施脂粉却依旧精致无比的瓜子脸。

然而,与杂志封面上光鲜亮丽、气场强大的顶级名模形象截然不同,眼前的苏郁洁眼眶深陷,眼白处布满了熬夜导致的暗红血丝,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她的嘴唇干裂紧抿,下颌线条绷得极紧,整个人宛如一柄随时都会折断的冰冷薄刃。

苏郁洁锐利如刀的目光在茶室内迅速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隐藏的摄录设备后,才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沈曼婷对面的真皮沙发前坐下。

她甚至没有脱下身上的风衣,双手死死攥着随身的名牌提包,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颜色。

【沈曼婷总监。】苏郁洁开口,声音沙哑冰冷,带着职业检察官特有的审视意味,【昨晚微风南山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范承曜的右手骨折,黑曜公关的海外洗钱帐册被公开发送给地检署。你确实手段通天,但我不是来跟你闲聊的。你在讯息里说你能帮我解决范承曜手上的东西,你要什么条件?】

沈曼婷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运转起体内那股经过昨晚大战后更显澎湃的精神能量。

第一阶【情绪聆听】与第二阶【欲望透视】无声无息地自沈曼婷的双眸中弥漫而出,将对面的苏郁洁完全笼罩!

嗡——

刹那间,沈曼婷的意识海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悲鸣与颤抖。

那不是寻常政客那种贪婪、狂妄或好色杂念,而是一片无边无际、冰冷刺骨的绝望深海。

在苏郁洁看似坚硬冷酷的外表下,沈曼婷【听】到了她内心深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崩溃边缘的尖叫;沈曼婷更【看】到了苏郁洁脑海中反复挥之不去的梦魇画面——

昏暗奢华的温泉套房内,苏郁洁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羊毛地毯上,身上的衣物被撕成碎片。

范承曜那张满是横肉的油腻面孔带着狞笑压在她身上,粗暴地拉扯着她的短发,用皮带捆绑住她的手腕,逼迫她发出屈辱的哀求,而旁边的脚架上,一台亮着红点的高清摄影机正将这一切巨细靡遗地记录下来!

更令沈曼婷感到心惊的是,在那段屈辱至极的记忆深处,苏郁洁的大脑神经竟然在极度的痛苦与被支配中,分泌出了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病态快感与受虐渴望。

那种身为执法者与顶级名模的自尊被彻底碾碎时产生的巨大反差,化作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与羞耻的肉体颤栗。

这是一个在正义与堕落、高傲与受虐之间被撕裂得鲜血淋漓的女人。

沈曼婷收回异能,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深切的同情与理解。她优雅地提起紫砂壶,替苏郁洁面前的白瓷茶杯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东方美人茶。

【苏小姐,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沈曼婷语调轻柔得宛如春日微风,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傲慢,也没有商务谈判的凌厉,【大安区清晨的风很凉,你一路换了两次车过来,神经绷得太紧了。】

苏郁洁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冷笑了一声,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臂防御性地环抱在胸前:

【沈总监,我们不是同一路人。你是靠着在男人堆里穿针引线、出卖色相与情报起家的公关掮客,而我……我是法律人。不用在我面前摆出这种体贴入微的假惺惺姿态。你想要市长选战幕后金主的帐册,想要黑曜公关背后那名司法部次长的把柄,对不对?开个价吧,只要能把那段原始母带销毁,我可以把特侦组目前掌握的所有外部非公开资料全给你。】

【出卖色相的公关掮客?】

沈曼婷闻言不怒反笑。

她缓缓站起身来,踩着无声的步伐绕过茶几,走到苏郁洁身侧。

那股若有若无、融合了高级白麝香与女性荷尔蒙的醉人香气,悄然将苏郁洁紧紧包围。

苏郁洁身躯猛然一僵,正要戒备地站起身,沈曼婷那只白皙温热、柔若无骨的玉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苏郁洁紧绷得宛如钢铁般的香肩上。

【你干什么……放开!】苏郁洁厉声喝道,身为跆拳道黑带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扣沈曼婷的手腕关节!

然而,沈曼婷的手掌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与精神震荡。

当肌肤隔着风衣与内衬传递温度的刹那间,沈曼婷体内的第三阶异能【记忆翻涌】化作一道温柔却无法抗拒的暖流,直接灌注进了苏郁洁的中枢神经!

【呃……】

苏郁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原本凌厉的擒拿动作在半空中骤然软化。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与被看穿灵魂的酥软感,瞬间自肩膀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沈曼婷微微俯身,将饱满胸脯贴近苏郁洁的耳际,酒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苏郁洁精致的侧脸上。

沈曼婷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苏郁洁那张因恐惧而冰凉的面颊,指尖带着极致的温柔,缓缓抚过她干裂的唇瓣与紧绷的下颌线:

【苏检察官……或者我该叫你郁洁?在一个真正懂你痛苦的人面前,何必还要戴着这副随时会碎裂的面具呢?】

沈曼婷的声音极度轻柔,却精准地刺入了苏郁洁内心防线最薄弱的死穴:

【半年前在阳明山的那间温泉会馆,你喝下了被范承曜动过手脚的红酒。你明明感觉到了身体的燥热与无力,你明明可以开枪或者呼救,但当范承曜用皮带抽打你的后背、将你按在镜子前逼你看着自己沉沦的时候……你心里除了绝望,是不是还产生了一种……终于可以不用再背负正义重担、彻底被人踩在脚底下的解脱感?】

【闭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苏郁洁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连对自己的心理咨商师都绝不敢吐露半个字的至极羞耻与罪恶!

那是她每晚从噩梦中惊醒时,恨不得用刀片割开自己手腕以洗刷干净的肮脏秘密!

这个女人……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沈曼婷,为什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觉得自己脏,你觉得自己背叛了身上的检察官徽章,所以这半年来,你任由范承曜把你当成玩物一样呼来唤去,去帮他牵线那些脑满肠肥的政客与金主。】

沈曼婷的双手顺着苏郁洁的肩膀缓缓滑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她风衣腰间的扣子,将那件厚重冰冷的风衣褪下,露出里面那件略显单薄的米白色丝质衬衫。

沈曼婷自后方环抱住苏郁洁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苏郁洁的肩窝处,以一种绝对支配却又无比怜惜的姿态,在苏郁洁耳畔呢喃:

【但那不是你的错,郁洁。欲望不是罪恶,被暴力与药物诱发出的生理反应,更不能定义你的灵魂。你想要正义,但你选择的正义之道太过脆弱,随便一条下三滥的毒蛇就能把你咬得体无完肤。】

温热的吐息打在苏郁洁敏感的耳廓与颈项软肉上,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强烈电流。

苏郁洁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宛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而下,砸在沈曼婷那双交叠在她小腹上的白皙玉手上。

【那我还能怎么做……】苏郁洁的心理防线在沈曼婷的读心与肉体安抚下彻底瓦解,她崩溃地抽泣着,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沈曼婷温暖柔软的怀抱中,双手死死抓住沈曼婷的针织裙摆,【范承曜把母带备份在三个不同的加密伺服器里……他威胁我,只要下周市长候选人的募款晚宴上我不把那杯加了料的酒递给内政部长,他就会把影片传给全台湾的八卦媒体……我完了,我的一生都已经被他毁了……】

沈曼婷感受着怀中女子剧烈颤抖的娇躯与那份毫无保留的脆弱依赖,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第三阶异能的奇妙共鸣,让她清晰地吸收着苏郁洁释放出的庞大精神波动,转化为滋养自身异能的纯净能量。

【子谦,听到了吗?】沈曼婷在心底默念,透过隐形耳机传递思绪。

【听得一清二楚。】耳机那端,陆子谦的声音冷静而充满肃杀之气,【根据苏郁洁刚才情绪剧烈波动时无意间泄露的记忆片段,我已经锁定了范承曜在暗网架设的虚拟私人网路节点。伺服器的实体位址并不在黑曜公关总部,而是隐藏在台中七期重划区的一栋顶级豪宅地下机房内。我正在进行多层代理穿透,预计三十分钟内可以拿到机房的防火墙管理员权限。】

【很好。】沈曼婷眼中闪过一抹冰冷而摄人的厉芒。

她转过身,捧起苏郁洁那张满是泪痕的苍白俏脸。

沈曼婷伸出拇指,温柔地拭去苏郁洁眼角处的泪水,随后微微低下头,樱唇轻轻印在了苏郁洁冰凉柔软的唇瓣上。

那是一个极度缠绵、带着强烈精神抚慰与占有意味的深吻。

【唔……】

苏郁洁美眸骤然睁大,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沈曼婷灵巧而温热的香舌轻柔地撬开了她干涸紧闭的齿关,带着浓郁的白麝香气息与庞大的安抚能量,长驱直入,霸道而深情地搅动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芳津。

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与被彻底拯救的强烈悸动,让苏郁洁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沈曼婷纤细柔韧的脖颈,主动而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两具同样完美、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曼妙娇躯在沙发上紧紧交缠在一起。

沈曼婷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轻柔地抚摸着苏郁洁平坦紧实的小腹与纤细的后背,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让苏郁洁忍不住发出诱人娇喘的酥麻战栗。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开,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靡颜妖艳。

苏郁洁剧烈喘息着,原本苍白无血色的面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酡红,那双锐利的美眸此刻化作了一汪春水,迷离而羞怯地凝视着上方的沈曼婷。

沈曼婷居高临下地看着怀中彻底臣服的王牌检察官,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迷人弧度:

【郁洁,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苏郁洁有些失神地看着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星辰与深邃紫意的桃花美眸。

【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再是范承曜手中的棋子,更不是任何人的提线木偶。】沈曼婷的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与极致的霸道,【我要你成为我沈曼婷刺入黑曜公关与市长选战黑幕中最锋利的一柄暗刃。】

沈曼婷俯身在苏郁洁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齿痕:

【下周台中七期豪宅的那场富豪品酒派对,范承曜会出席,对吧?我要你假装继续听从他的安排,以性招待女伴的身份登记入场。而在派对开始之前……我会亲自替你拿回所有的母带,把范承曜那条老狗,彻底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郁洁听着耳边那霸气无双的宣告,感受着体内那股被沈曼婷抚平后重新燃起的灼热力量,心底沉寂已久的尊严与反抗之火终于彻底被点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沈曼婷那只戴着钻石手链的白皙手腕,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沈曼婷……只要你能毁掉那些影片,我苏郁洁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市长候选人的三家白手套金流帐户,以及范承曜收买台北地检署特侦组内鬼的名单……我现在就全部给你。】

【成交,我的好检察官。】

沈曼婷嫣然一笑,再次优雅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透过微型耳机对着陆子谦发出了清脆的指令:

【子谦,备车。锁定台中七期豪宅的座标……我们要去给范总准备一场更加盛大的送葬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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