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被一阵刺耳的蜂鸣声惊醒时，她的脑子还泡在昨夜的眼泪里。那面镜子里的少女面孔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每眨一下眼就浮现一次。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盖的薄被滑下去，露出那具昨夜才被雕琢出来的、陌生的身体。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白得发亮。

门被推开。一个巨乳护士大步走进来，腿间那截白嫩小肉棒随着步伐轻晃。她手里拎着一条链子，链头不知要扣在哪儿。

“起来了，新人，我看看，你的被赐名是……糖花。记住接下来你就叫这个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所有新人都在广场集合。把你的身体露出来。”

林默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糖花”这个名字现在就是他的新名字时，脖子已经被扣上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项圈，连上了那条链子。护士拽了一下，她就被牵着踉跄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她想捂住自己身上什么部位，但护士从后面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

“从今天起，你们身上不能有遮掩。尤其是下体，必须时刻露出来。听清楚，是时刻。”

那根链子很短，糖花被牵着走出房间，走上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的墙壁贴着淡米色的软包，像精神病院。每过几步就有一扇门，门内传出来零星的啜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护士拉开它，猛烈的阳光从门外轰然涌进来，糖花下意识闭了闭眼。等她再睁开时，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那广场大得超乎她的想象。地面铺着浅灰色的花岗岩，三面被围墙环绕，中央空地被划出了几个规整的方块。此刻，那些方块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准确地说，是站满了“她们”。

几十个，全是清一色女性化外貌的人。长发披散着，有黑的、棕的、亚麻色的，像一片被揉乱的绸缎。每一张脸都精巧秀美，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恐和茫然。她们赤裸着身体，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胸前两团软肉或大或小，腰肢细软，臀部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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