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锦帐合欢三株同根萼 鸾衾乱序血蕾并蒂殇

周末晚上

“是云月和小杨来了吧?快进来快进来,拖鞋都给你们备好了!”

陈志刚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堆满了憨厚热情的笑容。

江云月挽着杨帆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像只欢快的小喜鹊:“姐夫!杨帆说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非要闹着过来蹭饭呢。”

杨帆站在玄关处,换上客用拖鞋。微微欠身,礼貌地笑道:“姐夫,打扰了。上次吃了您做的红烧鱼,回去可是想了好几天。”

“姐姐!我想死你们啦!”江云月像只欢脱的百灵鸟,手里提着两盒进口车厘子,一进门就熟络地换鞋。

她身上那件低胸蓝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哈哈!想吃就常来!今天正好买了条两斤多的大草鱼,鲜着呢!”陈志刚被夸得通体舒畅,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接过江云月手里的水果,“云月这丫头也是,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姐!我来了!”江云月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江云舒走了出来。

她换掉了回家时那身衣服,此刻身上裹着一条紫色的丝绸吊带长裙。

这颜色极挑人,穿不好就显老气,但在江云舒身上,却像是注入了灵魂。

丝绸顺滑完美地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布料上的光泽像水波一样流淌。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窝里。她脸上的潮红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精致淡妆下的从容

“姐,你今天真漂亮!”杨帆笑着夸赞,语气自然。

“嘴真甜。”江云舒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接水。经过杨帆身边时,她脚下的步子慢了半拍。

侧身,擦肩。

那抹幽紫色的丝绸裙摆轻轻扫过杨帆的牛仔裤腿。

没人看到,江云舒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指,极快地、轻佻地在杨帆的手背上勾了一下。

杨帆面色不变,依旧在听陈志刚唠叨着最近的股市行情,只是放在身侧的手,虚虚地握了一下

“叔叔!”

囡囡听到了动静,丢下积木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扎着双马尾,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她看到杨帆,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就要抱。

“哎哟,囡囡长高了。”杨帆弯下腰,一把将囡囡抱了起来,轻松地举高高。

“咯咯咯——”囡囡开心地笑着,两只小手自然地环住了杨帆的脖子,粉扑扑的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哥哥好久没来了!”

“叫叔叔。”陈志刚在一旁纠正道,满脸慈父的笑意,“这孩子,平时见生人都躲,怎么跟小杨这么亲。”

“可能是我比较有孩子缘吧。”杨帆把囡囡抱在怀里。

江云舒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杨帆的视线越过囡囡的头顶,直勾勾地盯着江云舒。

“姐夫,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帮姐打下手。”江云月虽然不会做饭,但这时候也想在杨帆面前表现一下贤惠。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陈志刚摆摆手,刚要起身,“我去帮云舒,你们年轻人聊。”

“你坐着吧。”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随即又放柔,“上一天班怪累的,陪小杨聊聊天。云月进来帮我洗菜就行。”

“那……行吧。”陈志刚乐得清闲,重新坐回沙发上,招呼杨帆,“来来,小杨,坐,喝茶。囡囡,别老缠着叔叔,下来。”

“不嘛,我要跟叔叔玩!”囡囡扭着身子不肯下来,粉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还有肉乎乎的大腿。

杨帆笑着颠了颠怀里的孩子,手掌托着囡囡的小屁股,稳稳当当。

“没事陈哥,我也挺喜欢囡囡的。我看她刚才在搭积木?我陪她去房间玩会儿吧,你们聊大人的事,小孩在旁边也无聊。”

这提议正中陈志刚下怀。他正想独自清静一会儿刷刷手机。

“那怎么好意思,把你当保姆使唤了。”陈志刚嘴上客气着。

“顺手的事。”杨帆抱着囡囡往次卧走,“走咯,叔叔教你搭个大城堡。”

江云舒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目光追随着杨帆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她咬了咬下唇,转头对陈志刚说:“老公,家里酱油没了,你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吧,要海天那个特级的。”

“啊?现在去?”陈志刚愣了一下。

“快去快回嘛,鱼都要下锅了。”江云舒撒娇似的催促道。

陈志刚无奈地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行行行,这就去。”

门关上了。

终于支走了所有人。江云舒深吸一口气,那股子刚才在车上被压抑的疯狂念头,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

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江云月系着一条崭新的粉色围裙,正笨拙地摘着豆角。

“姐,你说杨帆哥会喜欢吃什么菜啊?”她小声问,脸上泛着少女怀春的红晕,“我特地学了可乐鸡翅,不知道他爱不爱吃。”

江云舒心不在焉地切着姜片,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她没回头,声音有些飘忽:“他……应该不挑食。”

“那就好。”江云月松了口气

“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江云月终于察觉到姐姐的沉默,“是不是累了?要不你歇会儿,我来切菜。”

“不用。”江云舒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我在想,囡囡会不会闹他。”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片火热的焦灼。她知道,囡囡不会闹他。恰恰相反,囡囡会用她教过的方式,让他得到极致的快乐。

……

陈志刚出门后门刚一关上,杨帆就抱着囡囡走到了儿童房里关上了门。

他没有立即放下她,而是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囡囡的粉色蓬蓬裙像花朵一样绽开,小女孩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叔叔,我们搭城堡吗?”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期待。

杨帆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则顺势坐在床沿。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囡囡被他看得有点茫然,但很快,她似乎领悟了什么。这种眼神,她在妈妈和这个叔叔独处时见过

小小的身体很自然地调整了姿势。

她没有去碰旁边的积木盒,而是慢慢地、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感,跪在了地毯上。

粉色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起,露出底下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小内裤,肉乎乎的大腿被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膝盖处因为跪姿而陷进柔软的羊毛地毯里,呈现出可爱的粉色。

她仰起头,用那双酷似江云舒的眼睛望着杨帆。

杨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皮带和拉链。

一瞬间,那被束缚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尺寸和力量感向下垂落。

粗壮的根部盘踞着浓密的黑色毛发,狰狞的青筋在暗红色的柱体上蜿蜒盘绕,像蛰伏的巨蟒。

顶端的硕大龟头饱满狰狞,在儿童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囡囡的眼睛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恐惧或好奇,反而亮起一种兴奋的光。她见过这个。她见过无数次。妈妈就是这样,跪在它的面前

她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巨大的顶端。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小手微微一颤。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狰狞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狭小的空间瞬间包裹住了顶端。杨帆舒服地喟叹一声,身体向后靠在床头。

这是囡囡第一次这么做。

虽然看过无数遍,但亲身体验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努力回想着母亲的样子,粉嫩的脸颊紧贴着粗硬的柱体,微微挪动着小小的身体,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也更能让对方舒服的角度。

她的双马尾随着脑袋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下下扫过杨帆的大腿。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弄。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再沿着冠状沟的轮廓细细描摹。

口腔内壁的软肉则尽力收缩,制造出一种生涩却紧致的吸力。

杨帆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不同于江云舒成熟的技巧,也不同于江云月青涩的奉献。

这是一种带着禁忌与纯真的极致反差,像是在最污秽的泥沼里开出了一朵最纯洁的白莲。

他能感觉到,这孩子在努力取悦他。她很聪明,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要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江云舒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站在门口。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先透过门缝向里看。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那副让她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的女儿,她最疼爱的囡囡,正跪在杨帆的腿间。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天真笑容的可爱脸蛋,此刻却因为卖力的吞吐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春意。

囡囡的小手扶着那根黑色的巨棒,小嘴正卖力地工作着。

而杨帆正靠在床头,脸上是全然放松的享受表情。他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囡囡摇晃的双马尾。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到杨帆猛地一用力,将囡囡的头向下一按。

小女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头部都被迫向后仰去,小巧的口腔被那巨大的凶器填满,几乎要深入喉咙。

杨帆开始肆意地抽插。

他把囡囡的口腔当成了一个最顶级、最紧致的飞机杯。

每一次挺动,都带动着小女孩的身体前后摇晃。

粉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和房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江云舒的腿软了。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水果盘差点掉在地上。

她不但没有愤怒或阻止,反而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兴奋

她的女儿,正在和她分享同一个男人。不,甚至可以说,她的女儿正在替她,来服侍这个男人。

囡囡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注视。她从那剧烈的冲击中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口。看到是妈妈,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卖力了。

她空出来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摸索着向下,找到了杨帆的囊袋。

她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小小的手指有规律地揉捏、把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杨帆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抓着囡囡马尾的手骤然收紧,腰部以更快的频率疯狂挺动起来。

“唔……唔唔!”囡囡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小脸涨得通红。

江云舒知道,他要到了。她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将水果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杨帆睁开眼,看到了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江云舒走到床边的瞬间,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如同失控的火山,从那巨大的龟头猛烈喷射而出。

囡囡的小嘴被完全灌满了。她甚至来不及吞咽,一些白色的浊液就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粉色的裙摆上,也溅在了地毯上。

但她记着妈妈的教导。不能浪费,一滴都不能。

她努力地收紧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

能看到她脖颈处那小小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显得格外色情。

她一边吞,一边继续吮吸,要把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里残存的精华全部榨干。

江-云舒蹲下身,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去女儿嘴角的白浊,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看着女儿,轻声说:“囡囡真棒。要吸干净哦,一点都不能剩下。”

得到了母亲的肯定,囡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更加卖力地一下又一下吮吸着杨帆的龟头,像一只贪吃的小猫,舔舐着盘中的最后一滴牛奶。

她的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道褶皱,确保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直到那根刚才还狰狞无比的肉棒彻底疲软下去,再也抽动不了一下,囡囡才确定,真的一滴精液都不剩下了。

她这才抬起头,松开了嘴。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亮晶晶的,沾满了津液和男人的气息。

她咽下最后一口,然后转向自己的妈妈,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带着邀功意味的微笑。

“妈妈,我弄干净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含混不清的奶气。

“囡囡是妈妈的乖宝宝。”江云舒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却落在了地毯上那几滴碍眼的白色污渍上。

她没有拿纸巾,而是看了一眼囡囡。母女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江云舒率先低下头,像一只优雅的猫,伸出舌头,将其中一滴污渍卷入口中。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囡囡有样学样,也趴了下来,小小的舌尖探出来,认真地去舔舐另一片污渍。她舔得很仔细,甚至将地毯的纤维都舔得根根分明。

很快,地毯上恢复了原有的洁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囡囡爬到妈妈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江云舒抱着女儿,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杨帆。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满足和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爱意。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那是江云月正在把可乐鸡翅出锅的声音。瓷盘磕碰大理石台面,发出“哆”的一声轻响。

江云舒迅速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确信那上面没有沾染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只有几道因为蹲坐而产生的自然褶皱。

她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床单,平整,干燥,那几滴溅落的罪证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连带着地毯上的湿痕也被地毯原本的深色花纹完美掩盖。

杨帆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调整了姿态。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良恭谦的少年模样。

他单手抱起囡囡,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小姑娘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

“我也要那个。”囡囡指着床头柜上的果盘,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只有杨帆能听懂的撒娇。

“好,舅舅给你拿。”杨帆笑着,拿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递到囡囡嘴边。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外面的楼道灯光斜斜地洒进玄关。陈志刚提着一瓶刚买回来的酱油,有些疲惫地换着拖鞋。

“老婆,我回来了。楼下超市排队的人太多,这酱油耽误了一会儿。”陈志刚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客厅。

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杨帆抱着囡囡从卧室里走出来,高大的身形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年轻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臂线条结实流畅,托着囡囡就像托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

而自己的妻子江云舒跟在后面,手里端着吃剩下的半盘水果,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多好的一家人啊。

他在心里感叹。

自己工作忙,平时也没时间陪孩子。

现在小姨子的男朋友来了,长得帅,学历高,关键是还这么有耐心,肯陪着囡囡玩。

看囡囡在杨帆怀里那乖巧的样子,比在他这个亲爹怀里还要听话。

“哎,杨帆啊,别客气,坐坐坐。”陈志刚换好拖鞋,把酱油放到餐桌上,搓了搓手,“辛苦你了啊,陪这丫头疯了一一会吧?”

杨帆颠了颠怀里的囡囡,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腼腆的笑:“没有,囡囡很乖,我们在屋里……玩游戏呢。是吧,囡囡?”

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杨帆哥哥带我玩了好玩的游戏。”

江云舒站在一旁,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玩游戏。

她看着丈夫毫无察觉的憨厚笑脸,一股混杂着背德、愧疚以及隐秘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快洗手吃饭吧,云月都忙活半天了。”江云舒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丈夫手里的外套。

“姐,姐夫,杨帆,吃饭啦!”江云月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脸上洋溢着恋爱中小女人的幸福光彩。

她看了一眼杨帆,眼神里全是爱意,又看了看姐姐和姐夫,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陈志刚乐呵呵地去洗手间洗手。

杨帆把囡囡放在专属的儿童座椅上。

小姑娘刚坐下,小脚丫就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晃荡,鞋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杨帆的小腿。

杨帆面不改色,甚至还体贴地帮她围上饭兜。

一家人落座。

长方形的餐桌,陈志刚坐在主位,江云舒坐在他左手边。杨帆和江云月并排坐在对面。囡囡的儿童椅被特意安排在杨帆和江云舒中间的转角处。

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腿与腿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来,杨帆,你是客人,别拘束。”陈志刚拿出一瓶珍藏的白酒,想要给杨帆倒上。

“姐夫,我不喝酒。”杨帆伸手挡住杯口,笑容诚恳,“还在上学,学校里有规定,而且云月也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

江云月在旁边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嗔怪地看了杨帆一眼,随即转头对姐夫说:“姐夫,你就别劝他了,他平时真不喝。”

“好男人啊。”陈志刚感叹一声,给自己倒满,“不像我,下班累了就想喝两口。现在的年轻人,自律。高材生就是不一样。”

江云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丈夫碗里,笑着说:“行了,快吃你的吧,菜都凉了。”

她收回筷子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杨帆。杨帆正端着碗,目光看似落在面前的青菜上,实际上余光却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她的领口。

江云舒刚才在卧室里经过一番折腾,领口本就有些松垮。此刻她微微前倾身子,那两团丰盈的白腻乳房便若隐若现地暴露在杨帆的视野里。

她没有拉衣服,反而挺了挺胸。

“叔叔,我要吃那个虾。”囡囡指着远处的油焖大虾。

“好。”杨帆伸出修长的手指,剥好一只虾,细心地去了虾线,然后直接喂到囡囡嘴里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江云月清亮愉悦的喊声:“汤来喽——番茄牛腩汤,大火慢炖的!”

江云舒收回了挺起的胸膛,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掩饰住眼底那一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

她迅速调整坐姿,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的家庭主妇。

柔和的暖黄灯光下,年轻英俊的杨帆正侧着身,手里拿着一只刚剥好的虾仁,动作轻柔地喂给坐在儿童椅上的囡囡。

囡囡张着小嘴,吃得一脸满足,大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

而自己的妻子江云舒,正站在两人身旁,手里拿着纸巾,正准备给女儿擦嘴,脸上挂着那一贯温柔得体的微笑。

这一幕,太和谐了。

和谐到让陈志刚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两个年轻人和那个孩子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只是个误入的旁观者。

但这种念头转瞬即逝,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美满生活。

妻子贤惠漂亮,小姨子找了高材生,一表人才还懂事,连自己那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儿都这么喜欢这个未来姨夫。

作为一个男人,夫复何求?

江云月端着汤盆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正中央。

她解下围裙,脸颊因为炉火的烘烤而泛着红晕,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股居家过日子的烟火气。

“杨帆,尝尝这个汤,我姐教我的。”江云月先给杨帆盛了一碗,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期待,“为了这顿饭,我可是练了好几天。”

杨帆接过汤碗“辛苦了。闻着就很香。”

江云月像是被烫了一下,脸更红了,羞涩地低下了头,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陈志刚看着这一对小儿女的互动,心里更是欣慰。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白酒下肚,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进了胃里。

“云月这丫头,以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为了你都学会下厨了。”陈志刚感慨道,筷子指了指那盆汤,“杨帆,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姐夫放心,我会对云月好的。”杨帆说这话时,目光却越过了江云月的头顶,轻飘飘地落在对面的江云舒脸上。

江云舒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敢看杨帆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给囡囡夹菜,嘴里含糊地应和着:“是啊,云月从小就没受过苦,杨帆你多担待。”

“姐,你说什么呢。”江云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桌下踢了踢杨帆的鞋,“我哪有那么娇气。”

晚饭在一种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继续。

陈志刚兴致高昂,拉着杨帆聊起了国家大事、经济形势,从芯片产业聊到国际局势。

杨帆应对自如,听得陈志刚频频点头,眼里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还得是名牌大学生啊,见识就是不一样。”陈志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大着舌头说道,“不像我,在工厂里待了半辈子,眼界窄喽。”

“姐夫是实干家,国家建设离不开您这样的工程师。”杨帆不动声色地给陈志刚戴高帽,“没有实业支撑,金融和互联网都是空中楼阁。”

这句话说到了陈志刚的心坎里。他激动地拍了拍杨帆的肩膀:“知己啊!来,虽然你不喝酒,但这杯我干了!”

晚饭结束后,江云舒正准备收拾碗筷,却被江云月抢了先。

“姐,你陪姐夫聊天,或者带囡囡去洗澡,我来刷碗。”江云月把姐姐推出了厨房,“杨帆你也别动,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陈志刚喝得有点多,坐在沙发上泡了一壶浓茶解酒。杨帆陪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陈志刚今晚喝了不少,白酒混着啤酒,那股子发酵的酸臭味顺着他张开的毛孔往外钻。

他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肚皮松松垮垮的肥肉,随着震天响的呼噜声一颤一颤。

江云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她哼着歌,调子轻快。

江云舒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丈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那张曾经让她觉得踏实的脸,如今只剩下油腻和平庸。

她转过身,牵起正在地垫上玩积木的女儿。

“囡囡,走,妈妈带你洗澡去。”

小丫头乖巧地丢下积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牵住江云舒的手。

浴室里水汽氤氲。

江云舒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撒了些玫瑰浴盐。粉红色的颗粒在热水中迅速溶解,腾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她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层束缚落地,镜子里映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三十岁的江云舒保养得极好。

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胸前的饱满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巍着,顶端那两点粉红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嫩。

她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我也来!”

囡囡像条滑溜的小泥鳅,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母女俩挤在宽大的浴缸里。

江云舒靠在浴缸壁上,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囡囡趴在她胸口,小手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在这个家里,除了陈志刚那个睡死的醉鬼,没人会这么没规矩。

江云舒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在看清来人时,动作僵在了半空。

杨帆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在江云舒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带钩的刷子

“你……你想干什么?”江云舒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慌乱,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囡囡,试图用女儿小小的身体遮挡住自己胸前的风光。

门没锁。

或者说,在这个少年面前,锁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摆设。

杨帆反手关上门落锁。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姐,咱们都是自己人,遮什么遮?”杨帆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伸进水里,轻轻划过江云舒圆润的肩头

江云舒脸颊瞬间爆红

“云月还在外面……”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

“在就在呗,洗个碗而已,又不是顺风耳。”杨帆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落在了囡囡脸上。

小丫头一点也不怕,反而从江云舒怀里探出头,冲着杨帆甜甜一笑:“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江云舒头皮发麻。

她惊恐地捂住女儿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帆:“你……你教她喊的?”

杨帆伸手捏了捏囡囡满是泡沫的小脸蛋,笑得意味深长:“小孩子嘛,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再说了,刚才在客房,囡囡可是帮了我大忙。”

杨帆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鸡巴瞬间弹跳出来,直指江云舒的鼻尖。

那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杨帆伸手按住江云舒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强迫她抬起头,“既然女儿都这么孝顺了,当妈的也不能落后吧?来,让我看看,你们母女俩,到底谁的口活更好。”

江云舒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膻味的巨物,那是她这几天无数次在梦里渴望的东西

她想拒绝,想大骂这个禽兽。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不……不行……”嘴上说着拒绝,她的身体却已经在浴缸里调整了姿势。

原本还是个端庄的少妇,此刻却四肢着地,像一只乖顺的母狗一样趴在浴缸里。

因为这个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从后面看去,那条幽深的股沟和两瓣肥美的臀肉一览无余。

杨帆满意地笑了。

他按着江云舒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唔!”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了江云舒的唇齿,直捣喉咙深处。那股熟悉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江云舒翻着白眼,口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啧,别光顾着含,舌头动起来。”杨帆有些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女儿刚才可是把下面的蛋都照顾到了,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还不如个孩子?”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看戏的囡囡像是得到了鼓励。

小丫头从水里钻出来,趴在杨帆的大腿根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舔了起来。

“嘻嘻,爸爸的蛋蛋好吃,像卤蛋。”囡囡含糊不清地说道,小手还煞有介事地在那丛黑色的毛发里抓挠着。

这一幕,荒诞,淫乱,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背德感。

她闭上眼睛,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然后用力一吸。

喉咙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吞吐。

“呼……”

杨帆舒服地长叹一声,仰起头,享受着这母女二人的双重侍奉。

“还是你的口活舒服啊,姜还是老的辣。”杨帆的手指在江云舒光滑的后背上抚摸,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这嘴,这舌头,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江云舒卖力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那根巨物直抵喉咙。她能感觉到杨帆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她在水里晃荡的乳房随着头部的动作一上一下,激起一圈圈涟漪。白嫩的肉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囡囡也不甘示弱,两只小手抱着杨帆的一条腿,嘴巴用力地吸吮着那一侧的睾丸,发出“滋滋”的水声。

浴室里,吞咽声、水渍声、还有杨帆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杨帆?你在哪儿呢?”

厨房那边突然传来了江云月的喊声。声音穿过客厅,清晰地钻进浴室。

江云舒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一紧,差点把杨帆咬射出来。

“嘶——松口,想咬死我啊?”杨帆倒吸一口凉气,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江云舒吓得不敢动弹,眼神惊恐地看着门口。

“杨帆?”江云月的脚步声似乎往这边走来了,“我看你没在客房,是去厕所了吗?”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如果这时候妹妹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杨帆却丝毫不慌。他抽出肉棒,随手在江云舒的脸上蹭了蹭,把上面的口水和液体全都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我去个厕所。”杨帆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语气镇定自若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哦,那你快点啊,水果切好了。”江云月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怀疑,“我先去客厅等你。”

听着脚步声远去,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水里。

杨帆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水里没回过神的母女俩

“行了,没事了。”他伸手在江云舒那对在水面上漂浮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又捏了捏囡囡的小鼻子

说完,他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浴室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水已经有些凉了。

囡囡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一脸天真地问:“妈妈,爸爸走了吗?我还想吃。”

……

把囡囡哄睡着,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小丫头没心没肺,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转头就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江云舒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她伸手轻轻抚过女儿的额头,指尖都在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走出了儿童房。

主卧里,陈志刚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隔着门都能听见。那个房间,她现在一步都不想踏进去。

今晚,她和江云月约好了一起睡。

自从姐妹俩各自成家后,这种同床共枕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

客卧的大床上,换上了新的淡蓝色床单。江云月穿着一套粉色的小熊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神却明显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看到姐姐进来,她立刻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快来!被窝我都给你捂热了。”

江云舒挤出一丝笑容,关上灯,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姐妹俩并排躺着,在这个静谧的夜里,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没有男人,没有家庭的琐碎,只有两个人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单纯时光。

“姐,你身上好香啊。”江云月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在江云舒颈窝里蹭了蹭,“用的什么沐浴露?我也想买。”

“就是超市随便买的那个牌子。”江云舒随口敷衍道,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倒是你,跟杨帆在一起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漂亮了。”

提到杨帆,江云月的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

“是吗?他也这么说。”江云月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甜蜜,“姐,你是不知道,杨帆这人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特别细心。上次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网红蛋糕,他大半夜排了两个小时队给我买回来。”

江云舒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妹妹细数杨帆的种种“好”。

体贴、温柔、浪漫、专一……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江云舒的脸上。

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好男人”,刚才正把你姐姐按在浴缸里,让你四岁的侄女给他口交。

多么讽刺。

“真好啊。”江云舒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假难辨的羡慕,“哪像你姐夫,现在除了喝酒就是睡觉。别说排队买蛋糕了,就是纪念日都记不住。”

“姐,你也别太悲观。”江云月翻了个身,侧对着姐姐,“姐夫那是工作忙,压力大。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好了。”

“工作忙?”江云舒冷哼一声,“忙着喝酒应酬吧。云月,你是不知道,我都快忘了上次跟他……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故意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在这个深夜的私密空间里,谈论这种话题,似乎是姐妹间最隐秘的默契。

江云月果然红了脸,虽然看不见,但声音变得有些羞涩:“姐,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江云舒侧过身,在黑暗中注视着妹妹模糊的轮廓,“跟姐说说,杨帆那方面……怎么样?”

江云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害羞,又似乎是在回味。

过了许久,她才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挺……挺好的。特别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江云舒不依不饶,心底那种扭曲的窥探欲在疯狂滋长。

她想听妹妹亲口描述,然后在大脑里把那个女主角换成自己——不,不需要换,因为那个女主角本来就是她。

“就是……哎呀,反正就是很强。”江云月有些急了,声音里带着颤音,“有时候一晚上好几次,弄得我都求饶了也不停。而且……而且花样特别多,有些姿势我以前听都没听过。”

江云舒在心里冷笑。

花样多?

当然多。那是他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掠食者,在不同的猎物身上汲取养分,然后把这些技巧用到下一个猎物身上。

而单纯的江云月,还以为这是男友天赋异禀。

“真羡慕你啊。”江云舒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指尖冰凉,“年轻真好,身体好,男朋友也给力。姐这辈子算是看到头了,守活寡的命。”

“姐,你别这么说……”江云月握住姐姐的手,“以后……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再说了,杨帆对你也挺尊敬的,刚才还跟我夸你贤惠呢。”

“夸我贤惠?”

江云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个在浴室里按着她的头,骂她“欠操的骚货”的男人,转头就在妹妹面前夸她贤惠?

杨帆啊杨帆,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是啊,他说这次来咱们家,感觉特别温暖。还说姐夫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个老实人,你是那种特别会持家的好女人。”江云月还在喋喋不休地转述着杨帆的“好话”。

“行了,早点睡吧。”江云舒打断了妹妹的话,“明天你们还要回学校呢。”

“嗯,姐晚安。”

江云月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恬静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那个完美的男友。

江云舒却毫无睡意。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隔壁的客房里,杨帆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在睡觉?还是在和别的女人聊天?

或者……他正等着自己过去?

一想到这种可能,江云舒的身体就忍不住燥热起来。刚才在浴室里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志刚在主卧打呼噜,江云月在身边做美梦。

整个世界都在沉睡,只有她和那个恶魔是清醒的。

她悄悄地把手伸进被窝,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去。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杨帆……”

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快速地揉弄起来。

在这张妹妹睡在旁边的床上,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身影。他的霸道,他的粗鲁,他那根让人窒息的肉棒。

江云舒自己也不知何时沉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梦里,浴室的雾气和杨帆身上灼人的温度反复交织,让她在一阵阵燥热中辗转反侧。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她和妹妹的呼吸声,刺破了她的浅眠。

江云舒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抹狭长的银白。

空气中漂浮着一丝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汗味,混合着妹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她僵着脖子,一点点转过头。

身边,妹妹江云月依然沉睡,侧着身子,呼吸均匀。

不对。

江云舒的心脏猛地一缩。妹妹的睡姿变了。她不再是平躺,而是侧卧,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怀抱着什么。

而那个“什么”,此刻正赫然躺在她们姐妹之间。

一个男人的轮廓。

月光恰好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流畅的背部线条。他光着身子,肌肉的起伏在晦暗的光影里清晰可见

是杨帆。

江云舒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怎么进来的。

只见江云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杨帆的身上。

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被揉得皱巴巴,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一双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大腿。

而杨帆那根在浴室里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鸡巴,此刻正滚烫而坚硬地,紧紧贴在江云月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那狰狞的轮廓清晰地顶在那里,仿佛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

“唔……”江云月似乎被那惊人的热度烫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透出不正常的绯红,大概是羞耻,又或许是兴奋。

她举起小粉拳,软绵绵地捶打着杨帆的肩膀,声音又急又轻,带着一丝哀求:“别闹了……万一被姐姐发现多丢人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很诚实。那扭动的腰肢,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杨帆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双手像两条灵活的蛇,顺着江云月纤细的腰线向上游弋。

动作轻车熟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睡衣被径直掀开。

黑暗中,一对雪白挺拔的美乳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顶端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

江云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妹妹那年轻而青涩的身体,心里却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我的,比她的大多了。心里夹杂着嫉妒与优越感

杨帆地埋下头,深深嗅了一口江云月颈窝间的少女体香。

他的嘴唇在胸口柔软的肌肤上摩挲、轻吻,然后,湿热的舌尖探出,绕着乳房画着圈,不轻不重地舔舐。

“嗯……”

江云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捶打杨帆的小拳头不知不觉间松开了,转而环住了男人的后颈。

当杨帆的舌头精准地捕捉到那颗小小的樱桃时,江云月环在他颈后的双手猛然勒紧,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更深地按进自己深邃的沟壑里。

“啊……杨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得破碎而甜腻。

在杨帆贪婪的吮吸下,那小巧的乳头迅速充血,变得胀红坚挺。

江云月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像水蛇一般左右扭动,小腹下紧贴的那根巨物,成了她唯一的轴心。

她能感觉到,身下一片泥泞。

小穴内分泌出大量爱液,湿透了内裤,两片娇嫩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隔着几层布料,饥渴地摩擦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江云舒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嫉妒、兴奋、愤怒、渴望……无数种情绪在她胸口翻涌。

她才是与他最契合的人!

妹妹身上承受的每一次舔舐,每一个吻,都是他在自己身上演练过的招式!

江云月此刻正全情投入,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姐姐早已醒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江云舒的脑海里浮现。

她看着杨帆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结实起伏的背肌,看着他覆盖在妹妹腰上的手……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地、一寸一寸地移动。

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和颤抖,终于,隔着薄薄的被单,触碰到了杨帆汗湿的后背。

那肌肉猛地一僵。

杨帆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知道。

江云舒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知道她醒了!

下一秒,杨帆埋在江云月胸前的头颅微微侧过,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越过江云月的肩膀,精准地看向了江云舒。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兴奋。

刺激。

太刺激了。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上她的亲妹妹,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情人。

他背着江云月,一只手依旧在她身上揉捏,另一只手却悄悄地向后探来,在被子的掩护下,准确地找到了江云舒的手。

他的手指滚烫,挤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江云舒的四肢百骸。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吞回肚子里。

江云舒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兴奋。她能感觉到杨帆手心传来的力度

这份来自情人的秘密回应,让杨帆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扶住江云月挺翘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向上举起。

江云月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完全失去了控制。

“杨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已经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而后重重往下一放!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瞬间连根没入。

“啊——!”

剧烈的、被完全贯穿的快感,让江云月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申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江云月浑身一颤,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了杨帆身上。

身体最深处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填满,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满足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她痒得身上好似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水冲垮。

她像一只缺水的鱼,恳求地看着身下的男友,眼神饥渴又羞涩,声音小得像猫叫:“快……快插我……杨帆,快插我啊……”

说话的同时,她的胴体还在不停地扭动,仿佛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哀求,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杨帆握着江云舒的手又紧了紧,然后开始挺动腰身。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江云月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再快点……用力……啊……”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将那根炙热的鸡巴向自己敏感的G点上撞去。

在越来越淫荡的叫床声中,她的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剧烈,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杨帆的腰,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快感中。

江云舒看着妹妹在杨帆身下浪叫承欢,看着她脸上那迷醉又满足的神情,心底的那簇火苗“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

她看到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要高潮了。

江云舒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松开与杨帆交握的手,悄无声息地挪动身体,手指精准地摸到了床头柜上台灯的开关。

就在江云月发出一声最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

整个房间瞬间被刺眼的灯光笼罩,亮如白昼。

“啊!”

江云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魂飞魄散,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羞耻。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姐姐江云舒正半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而她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坐在男友的身上,两人的下体还紧紧连接在一起。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被自己的亲姐姐看了个一清二楚!

杨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连下身的巨物都没有抽出去。

他依旧稳稳地抱着怀里吓傻了的江云月,饶有兴致地看着江云舒,像是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啊——!”江云月终于反应过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发疯似的从杨帆身上挣脱下来,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在床上挖个洞钻进去。

被子下,她浑身都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完了,全完了。

这下要怎么面对姐姐?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江云月在被子里压抑的啜泣声。

打破沉默的,是杨帆。

他大大方方地靠在床头,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甚至还对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事,都是姐妹,怕什么。”

怕什么?怎么能不怕!那可是她的亲姐姐!

被子猛地被掀开一角,江云月露出一双要哭得的眼睛,她看也不敢看江云舒,只是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杨帆身上盖,试图遮住他还精神抖擞的鸡巴,嘴里语无伦次地道歉:“姐……对不起……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你睡着了……对不起……”

江云舒却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脯划出弧线。

她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笑意:“傻丫头,跟姐姐道什么歉。下次,下次我保证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姐!你还说!”江云月又羞又恼,扑过去和姐姐打闹在一起,两具同样诱人的雪白胴体在凌乱的床单上翻滚,春光乍泄。

杨帆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闹了一会儿,江云舒忽然停下动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拉着妹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小月,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江云月看她神情不对,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地看着她。

“姐,什么事啊?”

江云舒的目光飘向一旁的杨帆,又落回到妹妹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难以启齿的挣扎。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小月,我想……我想再要个孩子。”

江云月愣住了。

“这……这是好事啊!姐夫他……”

“别提他了。”江云舒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失望,“你也知道,你姐夫的身体……不行。我们已经快三年没有夫妻生活了。他那个人,在男女之事上根本不开窍,像根木头。”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往事,眼圈微微泛红。

“我也不是没努力过。我试过很多办法,主动和他谈,想坦诚交流一下。可他呢?他根本不愿意听,每次都回避这个话题,甚至……甚至骂我水性杨花,说我不知廉耻。后来,我也就彻底死心了。”

江云月听得心疼不已,她握紧姐姐的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从未想过,外人眼中温婉幸福的姐姐,婚姻生活竟是如此一潭死水。

江云舒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杨帆,说出了一句让江云月大脑宕机的话。

“所以,小月……我想……我想请杨帆帮个忙,借他的……”

“姐!你疯了?!”江云月猛地甩开她的手,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姐姐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这简直是疯了!

【江云月视角】

姐姐在说什么?

借种?

让杨帆……我的男朋友,和我姐姐……不!

这不可能!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把我当什么了?

把杨帆当什么了?

这太荒唐了!

【江云舒视角】

小月果然是这个反应。

不过没关系,她心软,只要我再求一求,她肯定会答应的。

而且,看她刚才和杨帆那股痴缠劲,心里怕是也舍不得这个体力超群的小男人吧?

今天这事,必须办成!

【杨帆视角】

卧槽?借种?江云舒可以啊,真会玩。不过看小月这反应,有点悬。得,我就先不说话,看她们姐妹俩怎么掰扯。反正我是不亏。

“小月,你听我说!”江云舒扑过来,一把抱住妹妹,声音带上了哭腔,“姐求求你了!我真的太想要个孩子了!云月,求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快三十了,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守着一个活死人过下去!我求求你了!”

江云月被姐姐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话语里的绝望,心里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

她爱她的姐姐,从小到大,姐姐都像母亲一样照顾她。

如今看到姐姐如此卑微地哀求,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姐姐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仿佛事不关己的杨帆,最终,她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你……”

江云舒喜极而泣。

江云月却别过脸,不敢看姐姐,而是恶狠狠地瞪向杨帆,用尽全身力气命令道:“杨帆!你听着!以后不准凶我!也不准大声跟我说话!记住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和脖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小女孩在心上人面前最后的、无力的逞强。

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借种”,而是姐姐早就和她的男人串通好的。

得到了妹妹的“许可”,江云舒立刻行动起来。

她擦干眼泪,妩媚地冲杨帆抛了个媚眼,然后率先滑下床,当着妹妹的面,一件件脱掉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蕾丝内衣。

成熟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那对随着她动作而颤颤巍巍的雪白酥胸,被细汗濡湿后更显晶莹。

紧致的蜂腰下,是如蜜桃般饱满弹嫩的翘臀。

当她跪在床边时,那双细长匀称的美腿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曲线。

江云月看得呆住了,她第一次和姐姐如此赤裸相对,一种莫名的羞耻和燥热涌上心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云舒已经主动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杨帆那昂然挺立的鸡巴整个含了进去。

“唔……咕叽……咕叽……”

毫不生涩的吞吐,熟练的深喉技巧,那黏腻的水声和吞咽声,像魔音一样钻进江云月的耳朵,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如雷。

【江云月视角】

姐姐她……她怎么会这么熟练?她不是说和姐夫……难道她骗我?不,不可能,姐姐不会骗我的……可是……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好色情……

看着姐姐在身下卖力地侍奉,一种莫名的好胜心和不甘被激发出来。

江云月咬了咬牙,也不甘示弱地脱光了自己,爬到杨帆身边,捧着他的脸,笨拙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香舌交缠,津液互换。

上面的妹妹,是甜美萝莉,脸蛋粉扑扑,青春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奶香,乳房晃荡,翘臀肥美,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活力。

下面的姐姐,是清纯御姐,皮肤白嫩如雪,温婉的面容下是极致的放浪,粉唇交替吞吐,灵巧的舌尖疯狂卷舔着柱头的马眼。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一个热吻缠绵,一个吞吐吮吸。

姐妹俩一清纯一温婉,一甜美一成熟,此刻却以同样淫靡的姿态,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杨帆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几乎要爆炸,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抱起江云舒的腰,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狠狠一挺到底!

“啊——!”

江云舒发出一声满足又尖锐的浪叫,双腿紧紧盘住杨帆的腰,高高撅起翘臀,疯狂地迎合着那凶猛无匹的撞击。

“啪!啪!啪!”

强劲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套弄,仿佛要将这个男人榨干。

杨帆被她夹得几乎要缴械,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猛烈撞击了上百下之后,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短暂的喘息后,杨帆抽出身体,翻了个身,将还在喘息的姐妹俩同时拉了起来,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床上,撅起同样肥美的蜜桃臀。

一个温婉成熟,一个青涩甜美,两具同样诱人的身体并排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杨帆轮流捅穿着两个紧致湿热的洞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翻滚的肉浪,啪啪声不绝于耳。

接着,他将目标完全锁定在了江云月身上。

江云月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情动难忍,她顺从地趴在床上,将自己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以一个完全奉献的姿态,迎接杨帆的到来。

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火热直接贯穿了她。

“嗯啊!”

剧烈的快感和充实感让她娇喘连连。杨帆的每一次重击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她白皙的屁股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渐渐从白皙变成了诱人的红肿,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臀缝间,晶莹的淫水不住地流淌,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求饶声细碎而娇媚,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每一次被撞击后的颤抖和低吟,那被棍棒抽打得红肿的小穴都在剧烈抖动,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满是渴望被征服的骚媚。

杨帆似乎嫌不够,他空出一只手,抬手就朝那已经红肿的翘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

“呜!”江云月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屁股却下意识地翘得更高了。

“啪!啪!啪!”

杨帆不知疲倦地在江云月的身体里驰骋,最后,=他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江云月那年轻而紧致的身体深处。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重气息。

杨帆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余韵带来的阵阵战栗,他拍了拍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江云月

江云月娇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皮肤上。

她眼神迷离,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重新聚焦。

杨帆抽身而出。

江云月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轻哼,像只吃饱喝足后犯困的小猫。

她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腿脚还有些发软,一步一晃地走向浴室。

哗哗的水声很快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

床铺的另一侧,江云舒一直安静地侧躺着,温婉的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

她看着妹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眼波流转,最终落回到杨帆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杨帆转过身,对上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一带,便将江云舒丰腴成熟的身体拉到了自己身前。

他顺势向前一挺,那依旧坚硬滚烫的鸡巴便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小穴。

“嗯……”江云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老公……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浸在蜜里,甜得人心颤。

杨帆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老婆,给我生个小子。”

她眼中幸福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脸颊羞得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小女儿般的娇嗔:“谁知道肯定就是儿子,没准是个女孩呢。”

“女孩也成,”杨帆的唇吻上了她的唇,“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老公……”江云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偏过头,媚眼如丝,“别人说,生男孩女孩,全看男人呢。”

杨帆停下动作,一脸爱怜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他的眼神太真诚,太深情。

江云舒彻底沦陷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阳光融化的黄油,浑身上下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丈夫陈志刚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也从未对她说过如此动人的情话。

在陈志刚那里,她是妻子,是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家庭的组成部分,却唯独不像一个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而杨帆,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男孩,却给了她所有缺失的激情与爱恋。

“老公,我好幸福。”她的眼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柔声说道。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疯狂已经开始。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压抑又放肆的呻吟。

江云舒双腿大张,修长匀称的小腿缠在杨帆的腰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媚眼如丝,小嘴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不成调。

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

嫩滑的内壁被反复摩擦,翻进翻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老公……我……我又被你肏到高潮了……”

她尖叫一声,娇软的身子猛然弓起,绷成一张完美的弓。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紧缩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火热的巨物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栗、抽搐,这一次的高潮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生命都一并抽空。

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

江云舒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大口大口地娇喘着,胸前饱满的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回味着那无与伦比的余韵。

杨帆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剧烈收缩和夹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紧紧抱住怀中香汗淋漓的娇躯,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释放。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一同颤抖,一同攀上了云端。

他深深地吻住了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激情褪去,温存依旧。

“舒服吗,老公?”

“舒服吗,老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出了同样的话。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嗯,挺舒服的,老公。”江云舒害羞地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

“我也很舒服,老婆。”杨帆深情地凝视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心中一片平静。软下来的欲望缓缓滑出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江云舒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满足地蹭了蹭,轻声说:“老公,我好幸福。”

“我也幸福,老婆,我爱你……”杨帆在她耳边低语。

…………………………

安抚好了怀里的江云舒,等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杨帆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水声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但江云月还没出来。

杨帆心里跟明镜似的。小丫头这是闹情绪了。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了磨砂玻璃门。

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氤氲的水汽中,江云月那具曼妙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

她没有擦干身体,就那样背对着门口,坐在小小的浴凳上,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划过优美的腰线,消失在挺翘的臀缝间。

那两个颤巍巍的乳房,因为蜷缩的姿势被挤压着,微微立起的乳头在朦胧的雾气中格外显眼。

杨帆感觉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三两下褪去衣物,赤裸着身体走进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江云月的身体很烫,皮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杨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

怀里的人儿轻轻一颤。

杨帆低下头,才发现她秀眉轻蹙,美眸紧闭,一滴晶莹的泪珠正顺着眼角,慢慢滑落脸庞。

她哭了。

为什么?杨帆当然知道为什么。

小丫头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自己的亲姐姐在同一张床上缠绵。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害怕了。

怕自己只是姐姐的附属品,怕杨帆真正爱的人是那个更成熟、更风情万种的江云舒。

杨帆心中暗笑。女人的心思,总是这么好猜。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圈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她没有挣扎,只是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和姐姐……很开心吧?”

“开心。”杨帆没有撒谎。

江云月咬住了下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吗?”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泪的幽怨美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死死地盯着杨帆,“要说真话,不许骗我。”

杨帆看懂了她眼中的恐惧。

她害怕了。

她害怕自己这个正牌女友,会输给风情万种的亲姐姐。她害怕杨帆对她的爱,只是一时兴起,而对她姐姐的欲望,才是根深蒂固。

这种姐妹共侍一夫的游戏,对男人来说是齐人之福,对她们而言,却是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零和博弈。

杨帆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他捧起江云月梨花带雨的小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他的眼神深情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云月,看着我。”

江云月抽噎着,被迫与他对视。

“我发誓,这一生一世,爱你,喜欢你,永不相弃。若有违背,让我……”

“不要说!”

江云月立即伸出冰凉的小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出那不吉利的话来。

杨帆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她那双含情美眸中,晶莹的泪光闪烁,最终化作了万千柔情。

“嗯……我信你,老公。”她把头靠在杨帆的肩膀上,声音微微颤抖,“我就是怕,怕某一天醒来,这一切竟是一场梦。所以,就想听你亲口再对我说一遍,这样我才心安。”

她顿了顿,双臂主动环住杨帆的脖子,收得紧紧的。

“老公,我爱你,好爱你……抱紧我,老公。”

杨帆也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爱你,特别的爱。”

他当然爱江云月。

爱她的清纯,爱她的羞涩,爱她在床上的生涩与主动。

他也爱江云舒。

爱她的成熟,爱她的风骚,爱她身为人妻的背德感。

要问更爱谁?

他的答案是:都爱。

失去任何一个,都会让他心痛不已。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而是全都要。

安抚好了江云月,杨帆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躺在江云舒的另一侧。

左拥右抱,姐妹双姝。

江云舒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江云月则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汲取着能让她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杨帆一只手搂着一个,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姐妹花,彻底沦陷。

只要陈志刚前脚刚踏出家门去上班,后脚这个家就改了姓。

杨帆肆无忌惮地侵占着属于那个老实男人的每一寸领地——沙发、厨房、地毯,当然,还有那张挂着大幅结婚照的双人床。

周二下午,阳光很好。

这个时间点,陈志刚正在公司开例会,雷打不动。囡囡去了幼儿园,家里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区域。

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

一束刺眼的阳光像把利剑,劈开了昏暗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正好照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那是数次交欢后发酵出的气味。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急促,暴烈,毫不留情。

江云舒正两手死死勾着自己的腿弯,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大白腿最大限度地打开,整个人像是被折叠起来的柔术演员。

脚趾因为极度的用力而蜷缩发白。

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型,毫无保留地向身上的男人敞开。

杨帆压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江云舒雪白的乳肉上。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在猛操着江云舒的逼。

每一次撞击,江云舒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又被男人强硬地按回来。

交合处的床单已经湿透了,那是混合了两个人的淫液,在这个午后泛着水光。

“唔……嗯!太……太深了……”江云舒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身影。

江云月。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镂空胸罩,下身是一条极薄的黑色长筒丝袜,勒出的肉痕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中间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却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看着杨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姐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粘液。

杨帆的阴茎上布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下,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姐姐的表情……那么痛苦,却又那么享受。

那张平时在姐夫面前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放荡。嘴里发出的呻吟,比那些动作片里的女优还要浪。

江云月觉得口干舌燥。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升起,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那是嫉妒。

也是渴望。

凭什么姐姐可以叫得这么大声?凭什么杨帆要在姐姐身体里待那么久?

江云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穿过两大腿之间,中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滋咕……”

水声细微,却在撞击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云月一边看着姐姐被操弄的画面,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

“老……老公……”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乞求,冲着床上那个挥汗如雨的背影喊道:

“老公,操我……用你刚……操过姐姐的鸡巴操我的逼。”

床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种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停下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粗重的呼吸声。

杨帆停下插干,慢慢直起腰。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江云舒的身体里,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云月。

他看着穿着黑丝、正自己挖弄着阴道的江云月,面露淫色:“肏你的小逼,发骚了吧?”

江云月被他的目光烫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扣弄着花核:“嗯……发骚了,老公,我是骚货……求你……”

杨帆轻笑一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想挨操啊?行。”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哦,对了,咱家从现在开始响应号召,实行一夫一妻制。”

江云舒此时才缓过一口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这话,有些发愣。

一夫一妻?

这小混蛋又在玩什么花样?

杨帆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她们两个人:“一个夫人,一个妻子。”

他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江云月身上,目光在她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小巧乳房上扫过:“你呢,自然是我的夫人。”

江云月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夫人?听起来似乎比妻子更有地位,更尊贵?

还没等她品味完这个称呼的含义,杨帆已经转过头,看向身下的江云舒。

他的手掌拍了拍江云舒那被操得红肿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呢,自然就是我老婆了。你愿意吗,老婆?”

江云舒羞耻得浑身发抖。

在自己亲妹妹面前,在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房间里,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叫“老婆”。

而她合法的丈夫,此刻正在几公里外的写字楼里为了这个家打拼。

江云舒羞红了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杨帆,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嗯……老公,我愿意做你的老婆。”

杨帆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帝王在巡视自己的后宫。

他看向江云舒,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江云月。

江云舒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她是姐姐,在这个扭曲的关系网里,她得拿出“正妻”的气度来。

江云舒微微点头,侧过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妹妹,语气里竟然真的带上了几分教导的意味:“妹妹,今后你我姐妹二人需伺候好我们的丈夫才是。”

江云月听到姐姐这话,心里的最后一丝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姐姐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羞涩地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行了,别废话了。”

杨帆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对话,他的欲望已经被这两姐妹勾到了顶峰,“那你自己把骚逼掰开,让老公我好肏你。”

江云月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在地毯上。

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朝天上抬起,并大大的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一字马。

两只白嫩的小手伸向腿心,手指勾住两片有些充血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啦……”

那是皮肉被拉扯开的声音。

原本紧闭的幽谷被迫敞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肉。因为刚才的自慰,整个阴道四周布满了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看上去是那么淫靡

“老公……你看……好湿了……”江云月媚眼如丝。

杨帆不再废话。

他腰身向后一撤。

“啵。”

那根粗大的阴茎从江云舒的体内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有些顺着江云舒的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江云舒感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强忍着保持着敞开的姿势,看着那个男人离开她的身体,走向她的妹妹。

杨帆下了床,膝盖跪在地毯上。

那根还沾着姐姐淫水的阴茎,依然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江云月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挺腰,下压。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杨帆直接插入了江云月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嘶……”

江云月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大了。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哪怕刚才已经自己扩张过,可当那根火热的肉棒真的闯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空虚的阴道终于被杨帆粗大的阴茎填满。

那种充实感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疼痛。

江云月开始发出呻吟,原本紧绷的脚背慢慢放松下来,黑丝包裹的脚趾舒服地蜷缩着:“嗯……嗯,老公,我逼里好舒服……好烫……”

杨帆俯身压在江云月娇软的身子上。

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椒乳。

手感极好。

虽然不如姐姐江云舒的丰满,但胜在挺翘、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粗暴地揉捏着,指头隔着蕾丝布料,恶意地掐住那两颗凸起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江云月尖叫一声,身体一阵颤栗,下体咬得更紧了。

“夹这么紧?想把老子夹断?”杨帆骂了一句,屁股却开始快速挺动起来。

那粗大的阴茎开始在阴道里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地毯上的战斗比床上更加激烈。

每一次撞击,江云舒都能看到妹妹腿上的肉在颤抖,那层薄薄的黑丝仿佛都快被磨破了。

杨帆的速度越来越快,九浅一深,左磨右研,每一个角度都不放过。

江云月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带着迷乱。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地毯的长毛,指节泛白。

一种酸胀感从尿道口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要失禁一样。

“老公……我想尿了……啊……不要……太快了……”

她慌乱地摇着头,想要推拒杨帆的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杨帆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用力地操着。

他的喘息声粗重如牛,带着一股狠劲:“尿?那就尿出来!就射精在你逼里,看你是尿多还是老子精多!”

江云月无力道:“老公。要……尿,不……不行了……”

那种临界点的感觉逼得她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她不能在男人面前失禁,太丢人了。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要把这名为理智的堤坝彻底冲垮。

杨帆又大力快速的猛插了十几下,每一记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他兴奋地说道:“骚逼要漏了!给我喷出来!”

“老……公,啊——!!!”

江云月带着哭腔,眼中有泪水流出,断断续续地喊道,声音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接着,江云月的身子因极度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两只漂亮的小脚,脚趾向上近九十度绷直,死死抠住空气。

阴道在剧烈的刺激下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紧接着。

“噗——滋——”

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杨帆猛地退出阴茎,就在拔出的瞬间,江云月那喷出的淫水失去了阻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而晶莹的弧线,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在了床单那一角的结婚照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陈志刚那憨厚的笑脸滑落。

江云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激动颤栗着,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

杨帆看着这一幕,兽性大发,非但没有满足,反而觉得更加饥渴。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还没缓过劲来的江云舒。

江云舒此时正赤裸着身体,看着妹妹那副淫乱的样子,竟然觉得下体又开始湿了。

她不需要杨帆招呼,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主动跟了上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杨帆脚边。

杨帆一把拉过她,没有任何怜惜,直接把还沾着妹妹淫水和尿液的阴茎,粗暴地插入江云舒那湿滑娇嫩的阴道里。

“嗯哼!”江云舒闷哼一声,却主动迎合着抬起了屁股。

杨帆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速度比刚才还要快,还要狠。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

边插边说道:“这小逼还是那么紧……水还那么多……操……这肉褶子吸得老子……都忍不住想射精了……”

江云舒的阴道里全是泡沫和水,包裹感极强,那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销魂滋味。

她抱着杨帆的脖子,在杨帆耳边浪叫:“射给我……老公……射给老婆……老婆想要你的精子……”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接着杨帆又大力抽插了好几十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江云舒淫水泛滥的娇嫩阴道被操得都要外翻了。

杨帆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龟头,头皮发麻。

他粗重喘息着说:“卧槽,忍不住了,要射了!”

他在最后时刻猛地抱紧江云舒丰满的臀部,死死地往里一顶,顶到了最深处。

江云舒的泄身后,身子软软的,完全挂在杨帆身上,任由杨帆的阴茎插干着。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进入江云舒的子宫深处,给这颗成熟的蜜桃注满了生命的种子。

…………………………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这座城市的季节完成交替,却不足以让陈志刚察觉枕边人的异样。

这一个月来,江云舒过得像是在走钢丝。

一边是丈夫无微不至的关怀,一边是杨帆那如同附骨之蛆般无法摆脱的侵蚀。

每一次家庭聚餐,每一次看似平常的眼神交汇,都在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今天是江云月的生日。

镜子前的女人,正在打扮自己

江云舒在这个年纪,有着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风韵。她并没有选择那些端庄的礼服,而是鬼使神差地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件针织薄毛衣。

这衣服买来很久了,因为太显身材,她一直没敢穿。

奶白色的针织面料很软,也很薄。因为是低领设计,大片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轻轻挺了挺胸。

瞬间,那针织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毛衣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因为内衣聚拢的效果太好,深深的沟壑即便隔着毛衣也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裙摆收得很紧,完美地勾勒出她胯部丰腴的曲线,长腿被黑丝包裹,脚上踩着七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她抬手,将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拨弄到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的白腻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是不是太……过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烫。这根本不是去给妹妹过生日的打扮,更像是去赴一场充满情欲的约会。

可一想到杨帆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想到他如果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露出怎样贪婪的神情,江云舒的小腹就莫名地窜起一股热流。

“咔哒。”

卧室门被推开。

陈志刚拿着车钥匙走进来,看到妻子的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的惊艳根本藏不住,但紧接着,那种老实人特有的保守劲儿又上来了。

“老婆,你这也……太隆重了吧?”

陈志刚走过来,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视线在妻子胸口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又赶紧移开,“今天是云月过生日,那丫头是主角,你打扮这么好看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走红毯呢。”

他语气里带着点酸味,也带着点不解。

平日里江云舒虽然也爱美,但大多是端庄贤淑的风格,今天这身,实在太像……太像电视里那些勾人的妖精了。

江云舒正在涂口红的手微微一顿。

她在镜子里和丈夫对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更添了几分媚意。

“怎么,不好看吗?”

她抿了抿嘴唇,正红色的唇膏衬得她肤白如雪,“云月那丫头眼界高着呢。我要是穿得土里土气的去,丢的可是你的脸。”

她转过身,替陈志刚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丈夫的胸膛,声音软糯:“我好看,你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陈志刚这种直男,哪里受得了妻子这般温言软语的攻势。

被妻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盯,他那点疑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觉得胸膛挺得老高,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嘿嘿,那是,我老婆不管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陈志刚憨笑着,伸手想揽妻子的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拿起手包。

“别闹了,妆要花了。”

她看了看表,“囡囡呢?”

“在客厅看动画片呢,晚上交给我了。”

“那就好。”

江云舒心里松了一口气。今晚,女儿不跟着去,她也能放心玩。

“你在家乖乖等妈来接囡囡,我去取蛋糕,顺便先去酒店那边安排一下。”

“行,那你路上慢点。”

陈志刚完全没多想,目送着妻子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甚至还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娶到这么漂亮又懂事的老婆。

地下车库。

江云舒坐进驾驶室,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密闭的空间里,那种贤妻良母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往胸口的大片雪白上喷了喷。

“真是疯了……”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踩下油门。红色的轿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冲进了夜色之中。

她先去了市区档的蛋糕店,定了一个十二寸的双层蛋糕。

等待包装的时候,店里几个年轻小伙子的目光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样。

江云舒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被雄性目光包围的感觉。

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充满了魅力。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正值晚高峰的尾巴,公交车像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

车厢后排,靠窗的位置。

杨帆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遮住了下半身。

坐在他身边的,是今天的寿星,江云月。

比起姐姐江云舒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风韵,江云月完全是另一种极端。

她今天穿了一件经典的日系JK制服。

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下身是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双腿上并没有穿丝袜,就这么光溜溜地露着,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像是两根刚削好的嫩藕。

“帆哥……好多人……”

江云月的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紧紧抓着杨帆的手臂,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甚至和姐姐一起……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满是乘客的公交车上,这还是第一次。

“人多才刺激”

杨帆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女孩一阵战栗。

他的手,从刚才起就不老实。

那只大手并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搭在肩膀上,而是直接从江云月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划过女孩腰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对面那个阿姨在看……”江云月眼角泛着水光,既羞耻又害怕。

对面坐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正用一种嫌弃又八卦的眼神打量着这对举止亲密的年轻情侣。

杨帆瞥了对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就看呗。”

他说着,手掌猛地向上伸。

没有任何阻碍。

今天出门前,在杨帆的强烈要求下,江云月根本没有穿内衣。

那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房。

“唔!”

江云月猛地咬住嘴唇,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她的胸部没有姐姐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丰满。那种少女特有的挺翘和紧致,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杨帆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车厢里很吵,报站声、乘客的交谈声、引擎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没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角落里,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一幕。

“帆哥……求你了……会被发现的……”江云月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瘫在杨帆怀里。

这种随时可能被拆穿的恐惧,混合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乖。”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那件薄薄的白衬衫。

动作快准狠。

“啊!”

江云月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杨帆按住了双手。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衬衫被掀到了胸口以上。

两团雪白粉嫩的乳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车厢摇晃的灯光下。

又大又圆。

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随着公交车的颠簸,那对没有束缚的丰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上下晃荡,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顶端那两点嫣红。

杨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头。

轻轻拉扯。

“疼……嗯……帆哥……疼……”

江云月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又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头顶。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男友手中变形的乳房,羞耻心彻底爆棚,却又生出一股变态的快感。

她没有再反抗。

甚至,在那手指的挑弄下,她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似乎在迎合对方的玩弄。

对面的大妈彻底看傻了眼。

她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场面?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野吗?

不只是大妈。

斜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宅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原本正低头玩手机,眼角余光瞥到这一抹雪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白得发光的皮肤,那随着手指拉扯而变形的乳肉,还有那让人眼馋的乳头……

宅男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身瞬间起了反应。他假装在看窗外,实则透过车窗玻璃的倒影,贪婪地窥视着这一切。

杨帆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

但他不在乎。

他一边用手指拨弄着乳头,让它在乳肉里转动,一边凑到江云月耳边低语:“看,大家都在看你呢。他们一定在想,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清纯可爱,怎么这么骚,竟然打乳钉,还在公交车上露奶子……”

“别说了……别说了……”

江云月羞愤欲死,脸埋在杨帆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任何一个人。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在那肆无忌惮的玩弄下,两颗乳头充血硬挺,变得红艳欲滴,像是在邀请更多人来品尝。

“现在的年轻人啊……”

前排有个大爷摇了摇头,虽然嘴上在叹气,眼神却忍不住往后瞟了好几眼。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乘客,似乎都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有的假装看手机,有的窃窃私语,但视线的焦点,都有意无意地汇聚在这个角落。

江云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被展示在橱窗里的玩偶。

所有的尊严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和欲望。

“这就是你要的生日礼物吗?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奶子?”杨帆恶劣地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乳头,猛地向外一拉。

“呀——!”

江云月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那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快感也随之决堤。

她瘫软在座椅上,眼神迷离,任由那件白衬衫被掀着,任由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在空气中晃荡,任由男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私处肆虐。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甚至在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看吧,都看吧,这就是我,杨帆的母狗。

公交车停靠在站台。

“呲——”

气门放气的声音惊醒了沉醉在欲望中的两人。

杨帆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帮江云月拉下衬衫,遮住了那一室春光。

他拍了拍江云月滚烫的脸颊,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表现不错,下车吧,你姐姐该等急了。”

江云月此时才如梦初醒。

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低着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偷一样,逃也似的冲下了车。

……

酒店内。

这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江云舒已经到了。

她坐在大堂的休息区,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那个蛋糕摆在一旁。

过往的男士,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还是大腹便便的暴发户,路过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这个女人实在太极品了。

那件针织毛衣将她的上围包裹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那条紧致的包臀裙,更是让人对裙下的风光充满了无限遐想。

江云舒看似在看手机,实则余光一直在瞟向门口。

她在紧张。

也在期待。

刚才在车上,她给杨帆发了条微信,问他们到哪了。

杨帆回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模糊的背景,像是在车上。焦点是一对雪白的乳房,乳头清晰可见,一只大手正在肆意揉捏。

配文只有两个字:【调教】。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江云舒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那是妹妹的身体。

她太熟悉了。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了。

“姐!”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云舒抬头,看到旋转门被推开。

江云月挽着杨帆的手臂走了进来。

小丫头的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那件白衬衫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姐,等很久了吗?”杨帆走上前,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江云舒身上扫了一圈。

视线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停留。

“没,刚到。”

江云舒强作镇定地站起身,却因为裙子太紧,起身的动作显得格外妖娆,臀部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哟,云舒姐今天真漂亮。”

杨帆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衣服……选得真好,这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

江云舒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低着头装鸵鸟的妹妹,脸颊泛起红晕。

“乱说什么呢……我是为了给云月过生日……”她嘴硬道,但声音软得像水。

“是吗?”

杨帆轻笑一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他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江云舒整理了一下毛衣的领口,手指却“不小心”擦过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云月刚才在车上可是跟我说,她很期待今晚的‘家庭聚会’呢。”杨帆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打转。

一个清纯如小白兔,穿着JK制服,刚刚在公交车上经历了一场羞耻的调教。

一个成熟妩媚,穿着显露身材的紧身衣,内里藏着一颗渴望堕落的心。

“姐……我饿了,我们上去吧。”江云月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敢看姐姐,因为她知道,如果姐姐仔细看,一定能发现她衬衫下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顶着布料。

“好,好,这就上去。”

江云舒慌忙拿起手包,提起蛋糕。

“我来拿吧。”

杨帆绅士地接过蛋糕,另一只手却顺势揽住了江云月的腰。

三人向电梯间走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原本宽敞的空间突然变得逼仄暧昧起来。

只有他们三个人。

数字在跳动。

1楼……3楼……5楼……

杨帆站在两个女人中间。

他的左手搂着江云月的腰,右手却伸向了江云舒那挺翘的臀部。

隔着紧致的裙料,那只大手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

江云舒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看向杨帆,却发现杨帆正一脸正经地看着电梯广告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旁边的江云月,正低着头数着地砖的花纹,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在妹妹眼皮子底下调情,让江云舒的双腿有些发软。

“叮。”

电梯到了。

“走吧,两位美女。”

包厢门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杨帆随手将蛋糕放在桌上,转身关上了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这一声落锁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彻底切断了她们与外界道德伦理的联系。

“姐夫……没来吗?”杨帆明知故问。

“他……他在家带孩子。”江云舒声音有些发抖。

“那就好。”

…………………………

城市的另一端,灯火阑珊。

温馨的暖黄色灯光洒在儿童房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

陈志刚坐在粉色的小床边,手里捧着一本彩绘的《安徒生童话》。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后来呀,小美人鱼为了见到王子,用自己美妙的声音换了一双腿……”

他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生怕女儿听不懂。

床上的囡囡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熊,那是两岁生日时妈妈送的。

“爸爸。”囡囡奶声奶气地打断了他。

“怎么了宝贝?”陈志刚合上书,手指轻轻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满眼的宠溺。

“妈妈今天为什么不回来给我讲故事呀?”囡囡嘟起嘴,有些委屈,“今天是小姨的生日,我也想吃蛋糕。”

陈志刚笑了笑,帮女儿把滑落的小被子往上提了提,掖好被角。

“妈妈和小姨好久没见了,她们姐妹俩有很多悄悄话要说。而且小姨平时上学很辛苦,妈妈要陪小姨好好庆祝一下。囡囡最乖了,明天妈妈回来,肯定会给你带蛋糕的,好不好?”

“那好吧。”囡囡懂事地点点头,在枕头上蹭了蹭,“那我要草莓味的。”

“好,爸爸一定告诉妈妈,买最大的草莓蛋糕。”

陈志刚俯下身,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看着女儿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陈志刚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男人。

工作稳定,收入尚可,有一个温柔贤惠、美丽大方的妻子江云舒,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在他看来,这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

江云舒是个好妻子,虽然最近有些爱打扮了,但那也是为了不给自己丢面子。

今晚她说要给妹妹过生日,可能会晚点回来,陈志刚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甚至还主动承担了带孩子的任务,让她尽情去玩。

毕竟,云月那孩子也是看着长大的,姐妹情深是好事。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台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退出了房间。

带上房门的瞬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这时候,她们应该刚切完蛋糕,在聊家常吧。”

陈志刚心里想着,转身走向客厅,准备去把妻子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

同一时刻,城市中心的酒店套房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霓虹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开着几盏氛围灯,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没有薰衣草的安神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

杨帆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的软塌上,黑色的衬衫扣子全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脸上带着享受神情。

在他的胯下,是两颗攒动的人头。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亲姐妹,此刻正像是两条争宠的母狗,跪伏在杨帆腿间。

原本端庄优雅的江云舒,那件昂贵的大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身上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唔……滋滋……”

江云舒卖力地吞吐着。

她那张平日里对丈夫和女儿露出温柔笑容的嘴,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鸡巴尺寸惊人,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姐,你让开点,我也要吃……”

江云月有些急不可耐。

她身上的JK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白色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乳头。

百褶裙下的双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伸出小手,推了推姐姐的肩膀,然后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强行挤进了杨帆的胯下。

“好……一人一边……”

杨帆发话了,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

得到允许的江云月兴奋得像是得到了奖赏的小狗。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灵活地钻了出来,对着杨帆硕大的龟头就是一阵猛舔。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江云舒也不甘示弱。

听到妹妹的挑衅,女人的胜负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在家里是贤妻良母,但在杨帆面前,她只想做最骚的那条母狗。

她双手捧住杨帆的阴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舌尖在那充满褶皱的皮肤上打转,然后猛地含住其中一颗睾丸,用力吮吸起来。

“嘶——”

杨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了江云舒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对,就是那里,云舒,你这嘴上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陈志刚平时能享受到这待遇吗?”

提到丈夫的名字,江云舒的身体明显兴奋了。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深喉声

陈志刚以为她在吃蛋糕,而她在吃鸡巴。

“姐夫要是知道……他最爱的老婆……现在正含着别的男人的蛋蛋……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江云月在一旁含糊不清地补刀。

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钻着杨帆的马眼,一边用那种迷离又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

那种眼神里,没有姐妹情深,只有纯粹的欲望和一种扭曲的竞争感。

突然,杨帆抽出了肉棒。

那一长串晶莹剔透的唾液拉丝,连接在他的胯下和两姐妹的嘴角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亲一个。”

杨帆命令道。

没有任何犹豫。

江云舒和江云月就像是两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人偶,同时转过头,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四片红唇紧紧贴合。

那是混合着鸡巴味道的吻。

江云舒的舌头伸进妹妹的嘴里,搅动着对方的舌头。江云月的反应更加热烈,她双手环住姐姐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姐姐身上。

“唔……嗯……”

两具美妙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江云舒那成熟丰满的D罩杯巨乳,紧紧挤压着江云月颇具规模的B罩杯乳房。

大奶撞小奶。

皮肤白得发光。

两姐妹互相揉捏着对方的乳肉,手指陷进那软绵绵的脂肪里,指甲甚至在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真骚啊,你们姐妹俩。”

杨帆看着这一幕,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江云舒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云舒姐,平日里那么端庄,怎么在我这就这么贱呢?”

江云舒被迫仰起头,那张原本知性温婉的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涣散而迷离。

“我……我是老公的母狗……我想被老公操……”

她声音颤抖,却说出了最下流的话。

“好,那就满足你。”

杨帆一把将她推向房间中央那块厚实的波斯地毯。

江云舒顺从地爬了过去。

她不需要任何指示,就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熟练地摆出了母狗的姿势。

双手撑地,腰肢下塌,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本来就已经很短了,此刻随着她的动作,更是被直接扯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的褶皱。

裙子下面,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并没有完全脱掉。

两条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勒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痕。

那条原本应该包裹着私密处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那朵绣在上面的精致玫瑰花随着布料的拉扯而变得扭曲变形。

勒成一条细线的布料,深深陷入了那饱满肥美的两瓣阴唇之间。

阴唇肥厚多汁,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上面早已是一片狼藉。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调教,还是因为刚才的口交带来的兴奋,那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大腿根都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整个屁股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啪!”

杨帆走过去,没有任何怜惜,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团雪白的肥肉上。

臀浪翻滚。

“啊!”

江云舒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那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显得格外刺眼。

“这屁股,陈志刚平时舍得打吗?”

杨帆冷笑着,整个人趴伏在江云舒的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

他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

那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杨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穴口。

“噗嗤。”

一声闷响。

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阴唇,狠狠地插了进去。

“噢——!!”

江云舒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享受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太大了,太粗了,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烫坏。

杨帆没有停歇。

既然进去了,那就是狂风暴雨。

他双手死死掐住江云舒那纤细的腰肢,以此为支点,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下都是根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任何缓冲。

杨帆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江云舒的身上,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撞碎。

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大肉棒在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肆意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那些褶皱无情地撑平。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

江云舒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早就乱成了一团鸡窝,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乱舞。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在杨帆暴力的奸淫下,胸前那两颗原本被胸罩束缚的大奶子,早就因为剧烈的晃动而跳了出来。

那是两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软肉。

白皙,细腻,顶端那两颗红樱桃早已挺立充血。

随着身体的前后耸动,这两团巨乳像是失控的水袋一样,疯狂地甩动着,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甚至甩出了优美的残影。

她的脸紧紧贴在地毯上,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地毯上,眼神早就翻白,那是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表现。

“说什么不要……你的逼咬得这么紧……”

杨帆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少妇。

此时的江云舒,哪里还有半点端庄贤淑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猪,为了那根肉棒,彻底抛弃了尊严。

杨帆那拳头大小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打在江云舒的阴户和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片飞溅的淫水。

肉棒进出之间,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阴道分泌液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泡沫,像是润滑油一样涂满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说!你是谁的母狗?”

杨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厉声问道。

“是……是杨帆的……我是杨帆的母狗……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江云舒虽然看起来快要崩溃了,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地毯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抠进地毯里去了。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拼命地往后撅着屁股,迎合着杨帆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吞进子宫里去。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

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江云月正盘腿坐着。

她并没有闲着。

她的裙子掀到了大腿根,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颗略显青涩却依然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搓着,将那原本粉嫩的乳头捏得通红肿胀。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根仿真的硅胶假鸡巴。此时正被她疯狂地往自己的胯下抽插着。

“噗滋……噗滋……”

她眯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在地毯上交媾的那两具肉体。

看着姐姐那像母狗一样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看着杨帆那充满力量感的背部肌肉,看着那根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的真家伙。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直冲脑门。

“啊……老公……我也要……”

江云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假鸡巴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滩滩爱液。

她的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她更加兴奋。

那是她的姐姐啊。

那个从小教育她要矜持、要自爱、要懂事的姐姐。

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杨老公……你看我……别光顾着玩云舒那条骚母狗了……”

江云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嫉妒和渴望。

她把那根假鸡巴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拉丝的粘液。

她伸出舌头,在那根假鸡巴上舔了一口,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杨帆那根正在姐姐体内逞凶的真家伙。

“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也能夹死你……来肏我啊……把我也肏成母狗吧……”

她露出了一个扭曲而病态的笑容,双腿大大地张开,向着杨帆展示着自己那粉嫩无毛的私处,那里的肉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渴望着真正的填满。

“姐夫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疯掉吧……”

江云月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和诡异。

“哦哦哦就是这样!老公……用力!用力啊!!”

江云舒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滚烫的火炭,除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嘶吼,她根本发不出别的人类语言。

她的脑袋在地毯上疯狂甩动,凌乱的发丝黏在全是汗水和淫液的脸上,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用力点!对……就是那个位置……好爽!!!噢噢噢哦噫~~”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躯壳。那根粗硬的鸡巴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更填满了她内心深处的无底洞。

她费力地扭过脖子,眼神迷离却带着一股疯狂的挑衅,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如痴如醉玩弄自己的亲妹妹。

“噢噢噢,妹妹!看到了吗!老公先操我……哦哦哦噢噢噢!!!”

江云舒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她甚至主动收缩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甬道,死死咬住那个入侵者,“他更中意我的骚屄哦!!!我是正宫母狗……你是没人要的小浪蹄子……”

噗!

话音未落,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脊背反弓,脚趾死死抠紧,那股喷出的淫液淋了杨帆一裤裆,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沙发脚上。

杨帆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的女人,

余光里,那道原本还坐在床上自渎的身影动了。

江云月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姐姐那句“更中意我的骚屄”,像是一把撒着盐的鞭子,狠狠抽在她那颗已经被嫉妒扭曲的心脏上。

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明明是我更年轻,明明我的身体更紧致!

她扔掉了手里那根粘糊糊的假鸡巴,像是一条美女蛇,四肢着地,光着身子在地毯上快速爬行。

那原本白皙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但她毫不在意。

她爬到了杨帆的身后。

那两团虽然不大却挺翘坚挺的乳房,像是两颗渴望被采摘的青涩果实,毫不犹豫地贴上了杨帆满是汗水的后背。

那是男性的汗味,混合着姐姐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麝香味,还有空气中浓郁的精液味道。

这一切不仅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让她那本就燥热的身体彻底沸腾。

那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像两颗硬质的橡皮糖,在杨帆那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上上下摩擦。

“我也是……我也要……”

还没等杨帆有反应,一条湿热灵活的小舌头就已经像蛇信子一样,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最后死死地舔舐着他的耳朵根。

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杨帆正在冲刺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姐妹俩,真是为了这根东西连脸都不要了。

江云舒虽然被操得神智不清,但身体的敏感度却提升到了极致。她感觉到了妹妹在跟自己抢食。

危机感瞬间压过了快感。

“用力~用力再大力点~狠狠肏死我!”

江云舒像是一条护食的母狗,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杨帆的注意力重新全部夺回来,“老公……别理那个小丫头……射给我……全都要射给我……我是你的大母狗……”

她一边毫无廉耻地浪叫,一边舒服得眯起了眼,眼角却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暴躁。

淫水噗嗤噗嗤喷涌而出,像是要把地毯彻底淹没。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哪怕是杨帆这样的老手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

杨帆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江云舒那丰满圆润的臀肉,腰部肌肉瞬间紧绷,那是发射前的蓄力。

噗嗤——!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江云舒的体内。

先是猛地灌进了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宫颈口,滚烫的热流一下子就将那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填满。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充实感,让江云舒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

但这还没完。

杨帆积攒许久的货量实在太大,在注满子宫和阴道之后,依然有大量的余精无处可去。

随着他缓缓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白浊的液体顺着拔出的缝隙,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噗噗地喷在了江云舒那两瓣随着呼吸还在微微颤抖的淫臀之间。

空气中那种石楠花的腥膻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但她的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得意。

她费力地抬起那张沾着乱发的脸,媚眼如丝地看向正抱着杨帆后背、满脸嫉妒的江云月,声音沙哑却带着炫耀:“都接下来了哦……老公灌给我的浓精……人家一滴都不剩,全都收进子宫和阴道里了哦……全是我的……”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在两人交合过的部位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痕迹。

说完这句话,江云舒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昂着修长的天鹅颈,双手无力地趴在旁边的矮桌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江云月死死盯着姐姐屁股后面那滩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

心里那个装满醋意的罐子彻底碎了。

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嘴巴撅得能挂油瓶,那双原本清纯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杨帆转过身,看着身后这个气鼓鼓的小野猫。

他笑了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她,而是走向了那个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切的生日蛋糕。

那是一个精致的双层奶油蛋糕,上面写着“月月生日快乐”。

杨帆看都没看旁边的塑料刀叉。

他那根还沾着江云舒淫液和白浊精液的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噗嗤。

一声闷响。

在江云月震惊的目光中,杨帆直接挺腰,将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了柔软的蛋糕胚子里。

奶油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巧克力碎屑和水果片沾满了柱身。

再拔出来时,那根原本狰狞的肉棒上,裹满了一层厚厚的、甜腻的白色奶油,红色的龟头顶着一颗鲜红的草莓,看起来既荒诞又色情。

“好了。”

杨帆转身,一把搂住还在发愣的江云月,“终于把你姐姐喂饱了,这下没人跟我们抢了。接下来……该到你了。我一定好好爱你。”

江云月心里的醋意还没完全消散,那种被冷落的不舒服还在胸口堵着。

但当她看到那根满是奶油的大鸡巴怼到自己面前时,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转过去。”

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

江云月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将自己赤裸的屁股正对着杨帆。

那两片年轻紧致的臀肉,光滑得可爱,甚至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在臀肉的缝隙间,那处整洁粉嫩的肉穴有些潮湿,而在那上方,就是那朵紧闭着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无毛小菊花蕾。

杨帆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

他扶着那根裹满奶油和姐姐体液的肉棒,龟头直接对准了江云月的屁眼。

“唔!”

江云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躲。

但杨帆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腰肢。

“别动。”

他开始用力向内压。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润滑(除了奶油和体液)的狭窄通道。

江云月疼得倒吸凉气,但她不敢动,更不想动。

她能感受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的括约肌。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内心深处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慢慢地,屁眼开始屈服了,在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颤巍巍地为他打开了大门。

杨帆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一点点滑入江云月高隆双臀间那紧紧的屁眼内。

奶油被挤压在入口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圈。

“哈啊……”

当那个最粗大的部分挤进去时,江云月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包含着喜悦的叹息。

杨帆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屁股猛力一顶。

噗滋!

剩下的部分连根没入。

“这太爽了,”杨帆低头看着那个完全吞没自己阴茎的小洞,喃喃自语,“真是太爽了!这种紧致度……简直极品。”

江云月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扣着桌沿

杨帆把手放在江云月平坦的小腹处,屁股用力地顶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部分被体温融化的奶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屁眼处括约肌在收缩时,死死夹紧他鸡巴根部的那种销魂快感。

那是阴道无法比拟的吸附力。

他几乎是连根尽没地把鸡巴塞入那又湿又滑的直肠之中,每一次都要撞击到最深处

江云月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头无力地枕在胳膊上,闭着眼睛,表情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成了沉沦的享受。

肠壁被摩擦的奇异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真是太叫人着迷。

几分钟后,杨帆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他在高潮来临前的几分钟,几乎是发疯一般地疯狂抽送。臀肉撞击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回荡,啪啪作响

直到那一刻来临。

那根深埋在屁眼深处的鸡巴开始剧烈脉动。

“噢,天啊!”

他低叫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噢,真他妈的……我来了!全给你!”

这一次,大量的精液,滚烫、浓稠,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江云月那狭窄温热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

江云月也在呻吟着,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尖叫。

她用力地扭动着屁股,肠壁本能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还在喷发的鸡巴,接受着他精液的洗礼。

在大约十几次强有力的喷发之后,杨帆的高潮渐渐过去。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江云月背上喘息了一会儿,享受着那肠肉细密的蠕动按摩。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的鸡巴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了江云月的身体。

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着,里面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奶油、肠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杨帆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算休息一下。

这时,瘫在地上的江云舒终于缓了过来。

她虽然浑身酸软,但作为姐姐的本能让她想要维持一点场面。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本打算去切那个蛋糕,给大家分一分。

结果走近一看。

那个精致的蛋糕中间,被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甚至还在塌陷的大洞。

周围全是喷溅状的奶油痕迹。

江云舒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正一脸餍足的杨帆和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妹妹,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事,”杨帆大咧咧地挥了挥手,“剩下的可以吃,别浪费。”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

只剩下几根红色的蜡烛在燃烧,火苗跳动,映照着三具赤裸交叠的肉体。

墙上的影子随着烛光摇曳,显得格外诡异。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江云舒和杨帆拍着手,唱着那首熟悉的歌。只是在这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里,这首儿歌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江云月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她的屁股后面还挂着白浊的痕迹,脸上却带着虔诚的笑容,闭着眼睛许愿。

“呼——”

蜡烛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围坐在地毯上,开始手抓着吃那个“破损”的蛋糕。

杨帆抓起一大把奶油,直接涂满了江云舒和江云月两人的脸。

“别浪费,”他命令道,“互相舔干净。”

两个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矜持的姐妹,此刻像是两只争宠的小猫,凑到对方脸前,伸出粉红色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对方脸上、鼻尖上的甜腻奶油。

“唔……好甜……”

“妹妹这里还没舔干净……”

杨帆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恶趣味再次泛滥。

他抓起最后一大块奶油,全部涂满在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鸡巴上。

“这里也有,谁舔得干净,今晚就跟谁睡。”

话音刚落,两颗脑袋就争先恐后地凑了过来,四片嘴唇争夺着那根“奶油棒冰”。

就在这淫乱到了极点的时刻。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发出的冷光刺破了暧昧的黑暗。

那是江云舒的手机。

来电显示:【老公】。

江云舒正在杨帆胯下卖力吞吐,满嘴都是奶油和腥味,根本腾不出嘴,更别说接电话了。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铃声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江云月吐出口中的东西,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还在不知疲倦享乐的姐姐和杨帆。

她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清脆、甜美,带着那种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朝气,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被爆菊后的沙哑。

杨帆看到江云月接电话,牵着江云舒的头发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江云舒红着脸跟着杨帆趴

“喂?姐夫呀!”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刚有些疲惫却温柔的声音:“哎,云月啊。生日快乐!那什么,你姐呢?囡囡刚才做噩梦醒了,哭着闹着要找妈妈哄睡觉,我这一时半会也哄不好……”

“哦,姐姐呀……”

江云月瞥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此刻,杨帆正站在马桶前。

江云舒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仰着头,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舌头还在上下逗弄着杨帆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

杨帆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妻,现在像个乞丐一样乞求着他的赏赐。

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直接从那狰狞的马桶眼里射了出来。

不是射在马桶里。

而是直接浇在了江云舒那张精致妆容已经花掉的脸上,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冲刷着她身上那些残留的奶油和精液。

江云舒没有躲。

她反而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张开嘴去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任由那带着骚味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锁骨,再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江云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对着电话那头的姐夫说道:

“姐姐喝多了饮料,这会儿正在厕所吐呢,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姐夫你放心吧,我们今天没喝多少酒,就是高兴。你也知道姐姐那酒量,一杯倒。”

电话那头的陈志刚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这老婆子,不能喝还喝。行吧,那你照顾好她,等她吐完了让她给家里回个电话,囡囡正哭着呢。”

“好的姐夫,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江云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姐姐被杨帆的尿液淋得像个落汤鸡,那黄色的液体沿着江云舒修长的脖子流淌下来,在瓷砖上汇聚成一滩。

“你也早点休息呀,姐夫。我也要去……‘照顾’姐姐了。”

挂断电话。

………………………………

三小时以后,午夜的冷风像是带着刺的鞭子,抽打着这座刚刚沉睡的城市。

海逸酒店的旋转门转过几圈,吐出三道人影。

杨帆走在中间,左右两臂各挽着一个绝色佳人。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姐妹花,此刻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虽然妆容补过了,衣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软和媚态,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杨帆倒是神清气爽,就像是刚吸饱了精气的妖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他在酒店房间里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消化干净了,肠胃开始抗议。

“饿了。”杨帆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目光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扫了一圈,“去吃点东西,补补。”

江云舒腿还有点抖,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她听到杨帆说饿,立马强撑着身子,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前面拐角有家烧烤摊,味道不错,这会儿应该还开着。”

三人穿过两条冷清的街道。

那家烧烤摊果然还在营业,红色的塑料棚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油脂滴落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那股子孜然和辣椒混合的霸道香气,勾得人馋虫直冒。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这大半夜的,摊子上客人不多,但也坐了两三桌。

最显眼的是隔壁桌那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个个留着寸头,光着膀子或者是穿着紧身背心,桌上摆满了绿色的啤酒瓶,正划拳喝酒吹牛逼。

杨帆没理会旁人,地往塑料凳子上一坐,随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两边女人的椅背上。

江云舒和江云月一左一右贴着他坐下。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杨帆看起来也就是刚上大一的模样,虽然长得帅气,但这年纪摆在这儿。

可他身边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青春无敌、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大学生,另一个则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散发着人妻特有的风韵。

尤其是江云舒。

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针织衫,那饱满的胸脯把衣服撑得要把线崩开,下身是一条包臀裙,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肉感十足。

隔壁桌那几个小青年的眼神瞬间就直了。

本来还在吹嘘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的黄毛,眼珠子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江云舒身上,手里的串儿都忘了往嘴里送。

“卧槽……极品啊……”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那小子谁啊?这么吊?左拥右抱的,还是姐妹花?”

“谁知道,富二代吧?你看那少妇,啧啧,那腰,那屁股,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带劲!”

那些污言秽语顺着夜风飘过来,钻进江云舒的耳朵里。

换做以前,作为一名端庄的人妻、贤良淑德的家庭主妇,听到这种话,江云舒肯定会羞愤欲死,甚至会立刻起身离开。

但今天不一样。

她在酒店里经历了那样一场“洗礼”,被杨帆那样对待,又接了丈夫那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电话。此刻的她,心里的道德大坝早就塌得一干二净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杨帆似乎也听到了那些议论,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左手漫不经心地捏住了江云月白嫩的脸蛋,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右手则顺着江云舒的后背滑下去,毫无顾忌地在那丰满的乳房侧面抓了一把。

“唔……”

江云舒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和雄性荷尔蒙的烧烤摊上,她竟然觉得这只作恶的手是如此的让她安心,甚至……让她兴奋。

“姐夫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来着?”杨帆凑到江云舒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直往她耳朵眼里钻。

江云舒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神迷离,身子往杨帆怀里靠了靠:“说……说喝多了……在吐……”

“呵,吐?”杨帆轻笑一声,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掐住了那颗在布料下挺立的肉粒,“是上面的嘴吐,还是下面的嘴吐?”

江云舒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旁边的江云月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是妹妹,虽然平时看着乖巧,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种身为女人的好胜心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尤其是看到杨帆跟姐姐调情,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就在胸口翻腾。

明明是她先认识杨帆的,明明她是正牌女朋友,怎么现在感觉姐姐更像是那个受宠的?

“帆哥,我要吃那个。”江云月指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声音甜腻得发齁,身子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杨帆胳膊上,胸前那两团虽不丰满但胜在挺拔的软肉,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杨帆的手臂。

杨帆笑了笑,拿起一串羊肉,递到江云月嘴边。

江云月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在肉串上舔了一圈,然后才咬下一块肉,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隔壁桌的几个小年轻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妈的,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那小姑娘看着清纯,没想到这么骚……”

听到这些话,江云舒心里的那点嫉妒火苗也被浇了一桶油,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姐妹情深?

在男人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尤其是在杨帆这种能把女人灵魂都干出来的男人面前,什么血缘亲情,都得往后稍稍。

她现在只想证明一件事:她江云舒,比那个青涩的妹妹更有味道,更能在床上伺候好杨帆,更值得杨帆宠爱。

杨帆的手又一次不老实地滑向了她的后腰,然后一路向下,覆盖在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这一次,江云舒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躲避,也没有用眼神制止。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隔壁桌那些贪婪的目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看吧,你们这些屌丝只能看,只有杨帆能摸,只有杨帆能干。

她微微侧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肥美的屁股往杨帆手里送了送,甚至还极其隐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瓣臀肉在杨帆掌心里摩擦。

那姿态,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向主人求欢。

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咬着下嘴唇,眼神欲拒还迎。

“骚货。”

杨帆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狠狠抓了一把那团软肉。

江云舒疼得眉头微蹙,心里却甜得像是吃了蜜。她知道,杨帆喜欢这样。她赢了这一局。

江云月坐在另一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没说话,只是眼神暗了暗。姐姐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挺溜啊。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帆哥~”江云月突然放下手里的筷子,转身扑进杨帆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冷。”

这撒娇的段位,直接把物理攻击拉满了。

杨帆哈哈一笑,把江云月搂紧,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冷就抱着哥,哥身上火大。”

江云舒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刚才那点胜利的喜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和酸楚。

这顿烧烤,吃得是活色生香,也是暗流涌动。

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

吃饱喝足,夜色更深了。

杨帆结了账,搂着两姐妹往停车的地方走。

今晚是江云舒开着车的,杨帆和江云月则是坐公交车来的。

“钥匙。”杨帆伸出手。

江云舒乖乖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到杨帆手里。

杨帆按下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江云舒赶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驶入空旷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嗡声。

杨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

江云舒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这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进出的画面,下身又是一阵湿润。

她偷偷侧过头,看着杨帆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滑过,忽明忽暗,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迷人。

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

哪怕背叛家庭,哪怕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她也甘之如饴。

后座的江云月很安静,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在想什么。

车子很快驶入了江云舒家所在的高档小区地下停车场。

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汽油混合的味道。

车停稳,熄火。

三人下了车。这一刻,那种分别的愁绪才真正涌上江云舒的心头。

回家,意味着她要从“杨帆的母狗”变回“陈志刚的妻子”,要面对那个无趣的丈夫,要戴上那张虚伪的面具生活。

她不想回去。

她想跟着杨帆走,哪怕是去睡大马路。

但她不能。

杨帆走到江云舒面前,看着这个美妇人。

“上去吧。”杨帆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有些清冷。

江云舒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她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女孩,死死盯着杨帆,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挽留,哪怕是一句“明天见”。

杨帆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轻柔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了江云舒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乖。”

紧接着,杨帆吻住了她。

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纠缠,吮吸。

江云舒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闭上眼,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恨不得把自己的灵魂都吐出来交给他。

江云舒脸上泛着红晕,羞涩地笑了。这个吻,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和安慰。至少,他心里是有她的。

“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

“嗯。”江云舒乖巧地点头。

杨帆转身,走到一直站在旁边的江云月身边,极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学校,然后我也得回去了,困死老子了。”

江云月冲姐姐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而纯真:“姐,晚安哦!记得帮我跟姐夫问好!”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得江云舒心里一痛。

看着两人依偎着走出停车场的背影,看着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车,看着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

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江云舒一个人。

冷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透了她单薄的外套。

她抱住双臂,身子微微发抖。

刚才那个吻带来的余温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冷和孤独。

为什么?

为什么妹妹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他的手离开?为什么妹妹可以独享他剩下的夜晚?

我也想跟他走啊。

我也想躺在他怀里睡觉,哪怕什么都不做。

她看着空荡荡的车位,觉得自己哪点都不如妹妹。是因为自己老了吗?是因为自己结过婚生过孩子吗?还是因为自己不够骚?

“呵呵……”

江云舒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腿都冻僵了,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间。

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江云舒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做贼。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陈志刚均匀的呼噜声。

她松了一口气,没有回主卧,而是先去了隔壁女儿的房间。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囡囡正抱着那个杨帆送的布娃娃睡得香甜。

江云舒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滑过女儿稚嫩的脸庞。

“囡囡……”她喃喃自语,“你也喜欢杨帆叔叔,对不对?”

如果……如果以后能和杨帆生活在一起,带着囡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在女儿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喷涌而出。

江云舒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虽然在酒店已经洗过一次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干净。

不是嫌弃杨帆的精液,而是那股尿骚味。

哪怕已经闻不到了,但只要一闭上眼,那种温热液体浇在脸上、流进嘴里、顺着脖子流淌的感觉就清晰得可怕。

她拿起沐浴球,发疯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脖子、锁骨、胸口。

洗一遍,不够。

再洗一遍。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才停下来。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这是陈志刚以前送的,但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

回到主卧,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在陈志刚身边。

床很大,两人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

江云舒背对着丈夫,蜷缩着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杨帆的温度。

“如果……怀上了呢?”

这个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今晚杨帆射在里面好几次,根本没做措施。而且,这两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

如果真的怀了杨帆的孩子……

那这就是她和杨帆之间最紧密的纽带,是任何人都斩不断的联系。甚至连妹妹江云月都没有这个资格。

有了孩子,杨帆会不会更疼她?会不会独宠她一个人?

想着想着,江云舒忍不住在黑暗中捂着嘴,“呵呵”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身边的陈志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醒了。

“嗯……老婆?你回来了?”陈志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几点了……怎么还不睡?笑什么呢?”

江云舒身子一僵,立马收敛了笑意。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眼神冰冷

“没事,吵醒你了?”她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做了个好梦而已。睡吧。”

“哦……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陈志刚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又睡着了。

江云舒看着丈夫的后脑勺,手依旧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睡吧,好好睡吧。

我的好老公。

……………………………………

世间事往往便是这般荒诞,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江云舒在家里,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供奉着那几根排卵试纸。

她计算日期的精确度堪比江建宏画图纸,连体温计的刻度都快被她盯化了。

为了能怀上杨帆的孩子,她甚至每次欢好后都不仅是把屁股垫高,简直恨不得倒立半小时。

结果呢?肚子平坦如初,只有每个月准时造访的大姨妈嘲笑着她

可命运偏偏是个爱开玩笑的小丑,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竟然是还在象牙塔里的江云月。

起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异样。

这天清晨,江云月迷迷糊糊地坐在宿舍马桶上,低头时瞥见内裤上沾着一点淡淡的粉红。

“哎呀,要来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并没当回事。

这几天小腹确实坠坠地疼,那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每个月例假来之前的征兆一模一样。

她草草处理了一下,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

可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抹粉红像是个恶作剧的诱饵,出现了一次就再无踪影。

反倒是小腹的坠痛感,像是个赖着不走的客人,断断续续折磨了她好几天。

三天过去了,例假没来。

五天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江云月坐在马桶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那面小鼓敲得越来越密。

“不会吧……”

她和杨帆虽然这阵子蜜里调油,内射次数频繁,但她从没往那方面深想。可生理期的推迟是实打实的铁证。

接下来的两天,她上厕所成了最煎熬的时刻。

每一次脱下裤子,她都祈祷能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鲜红,可每一次都是失望。

干净,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心慌。

终于,在一个趁着室友都去上大课的午后,她戴着口罩,像做贼一样溜进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可能是江云月十八年人生里最漫长的时刻。

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显示窗,连呼吸都忘了。

慢慢地,液体浸润试纸。

一条红线。

紧接着,另一条极淡、极浅,像是要和她捉迷藏一样的粉色线条,颤巍巍地浮现了出来。

弱阳性。

“啪嗒”。

验孕棒掉在洗手台上。江云月捂着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瞬间,巨大的惊喜和同样巨大的恐慌像两股洪流,狠狠撞击着她的胸腔。

惊喜的是,这是她和杨帆爱情的结晶,是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小生命,是两个人血脉交融的证明。

可恐慌随之而来,像潮水般淹没脚踝。

她才大一。

她是象牙塔里的学生,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这个孩子的到来,意味着原本规划好的人生轨迹将发生天翻地覆的断裂。

杨帆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焊电路板。电话那头江云月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手里的烙铁差点烫到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赶到了江云月身边。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的脸,杨帆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担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事情既然发生了,就瞒不住。

苏曼丽的反应出奇的冷静,甚至冷静得有些可怕。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杨帆和女儿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做出了决断。

休学。

“身体是第一位的,学籍可以保留,生完孩子再读也不迟。”苏曼丽的声音不容置疑,“既然有了孩子,就要对生命负责。”

江建宏虽然是个古板的工科男,但在这种大事上,向来唯妻子马首是瞻。

他虽然脸色难看,觉得女儿未婚先孕有点丢面子,但看着乖巧懂事的杨帆,再想想这小伙子高材生的身份,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一半。

为了“更好地照顾”孕妇,苏曼丽提出了一项提议。

“搬回来住。”

苏曼丽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语气平淡,“宿舍环境太差,食堂的饭菜也没营养。云月现在是双身子,受不得委屈。家里空房间多,杨帆你也搬过来,方便照顾。”

杨帆和江云月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就这样,两人火速打包了行李,住进了苏曼丽那套装修考究的三居室。

搬进去的第一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喜庆和压抑。

晚饭很丰盛,江建宏亲自下厨炖了老母鸡汤,金黄的油花漂在汤面上,香气扑鼻。

饭后,江建宏在厨房洗碗。江云月回房间整理衣物。

杨帆正想进去帮忙,却被苏曼丽叫住了。

“小杨,你来一下。”

苏曼丽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的灯光,身影显得有些朦胧。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阔腿裤,但这依然遮不住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丰腴的身段。

杨帆走过去,心里莫名有些打鼓

苏曼丽转过身,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

“你们现在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都是大人了,要有责任意识。”她开口就是一副说教的口吻,但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斟酌,“尤其是你,杨帆。男人要有担当。”

杨帆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云月的。”

“照顾不仅仅是端茶送水。”苏曼丽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杨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让人心猿意马。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医生交代过,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以后晚上……不能再在一起胡闹了。”

杨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一热:“我知道,我们会注意的。”

“什么事都要懂得谦让,不能让女人生气或者激动。”苏曼丽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年轻气盛我懂,但是为了孩子,有些事情必须忍。如果不忍……”

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变得有些诡异:“最近我们学校体检,又查出来好几例艾滋病。现在的年轻人啊,私生活太乱。杨帆,你是聪明孩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杨帆心头猛地一跳。

这话里的敲打意味太明显了。苏曼丽是在警告他,江云月怀孕期间他肯定会憋得慌,但绝不能去外面乱搞。

苏曼丽看着杨帆,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浴室走去。

“我去洗个澡,累了一天了。

杨帆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窜起的那股邪火。苏曼丽刚才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挂在他的心尖上。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杨帆刚想回房间,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飘了出来。

“小杨?你在外面吗?”苏曼丽的声音夹杂在水声里,听起来有些失真,却更加撩人。

“哎,我在。”杨帆喉咙发干。

“我不小心把换洗的内衣落在主卧的柜子里了,你帮我拿一下好吗?就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好,马上。”

杨帆推开主卧的门。江建宏还没忙完厨房的事,卧室里空无一人。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整整齐齐码放的内衣裤。

不是那种大妈款的纯棉内裤,而是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蕾丝、真丝。红的像火,黑的如墨,还有几条几乎就是几根带子组成的丁字裤。

那股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盛开的牡丹,直接冲进了杨帆的天灵盖。

他的下半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那根肉棒愤怒地顶起了裤裆。

杨帆随手抓起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蕾丝内衣。指尖触碰到那滑腻的布料,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曼丽那丰满白皙的肉体被这些布料包裹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拿着内衣走到浴室门口。

“拿来了。”

“门没锁,你送进来吧。”

杨帆的手放在门把上,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

浴室里雾气蒙蒙。

苏曼丽并没有躲在淋浴帘后面,也没有裹着浴巾。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旁,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反而赋予了它一种年轻女孩绝对无法比拟的醇厚韵味。

丰满的双峰高高耸立,因为刚冲过热水,皮肤泛着迷人的粉色,那两颗乳头更是黑得滴血,傲然挺立。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但却有着极为柔软的弧度,连接着那宽大肥硕的臀部。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白。

白得晃眼,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苏曼丽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杨帆,她转过头,看着杨帆手里攥着的内衣,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傻站着干什么?把衣服给我。”

杨帆走过去,眼睛却像长了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

苏曼丽接过内衣,并没有急着穿,而是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杨帆,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翘起了臀部。

“你说,我是穿这套黑色的,还是……干脆不穿了?”

苏曼丽回过头,媚眼如丝,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为人母的端庄,满满的都是即将溢出来的春情。

她转过身,当着杨帆的面,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那动作慢极了,充满了挑逗。

黑色的吊带袜被她一点点拉上修长的大腿,紧致的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蕾丝胸罩勉强兜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后,她穿上一条极短的包臀裙,那翘臀在裙下若隐若现,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

“好看吗?”苏曼丽挺了挺胸,那两团白腻几乎要怼到杨帆脸上。

“好看了。”杨帆感觉裤裆涨得生疼。

苏曼丽看着杨帆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她缓缓跪了下来。

就在这狭窄、充满水汽的浴室里,这位高傲的熟女,跪在了杨帆的双腿之间。

“既然云月不方便,那只好妈来替她尽义务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杨帆的皮带,拉下裤链。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苏曼丽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

“嘶——”杨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苏曼丽的脑袋。

湿热、紧致、灵活。

苏曼丽的口腔像是一个温暖的漩涡,将他的欲望一点点吞噬。

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滋滋”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穿着黑丝的美腿上,淫靡至极。

杨帆再也控制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深处。苏曼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迎合着杨帆。

“干你……我要干死你……”杨帆喘着粗气,粗俗的话语脱口而出。

苏曼丽吐出肉棒,站起身,一把脱下了刚穿上的吊带袜和内裤,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来……就在这儿……”她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壁,将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用力干我……把你给云月的,都给我……”

杨帆红着眼,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挺到底!

“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是让苏曼丽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隔壁,就是女儿的房间。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两人的快感瞬间翻倍。

“轻点……小点声……”苏曼丽颤抖着声音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那根东西吞到子宫里去。

杨帆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

“妈……您里面好紧……比云月还紧……”

他低头贴着苏曼丽的耳边,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曼丽。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没回答,只是把屁股往后送得更深,示意他不要停。

为了不让墙壁发出撞击声,杨帆放慢了频率,但每一次都更深、更狠。

“噗滋……噗滋……”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苏曼丽被撞得身体一颤一颤,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杨帆的掌心随意变形。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要……要到了……帆……给我……”

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掐进杨帆的手臂肉里,那一阵紧致的收缩差点让杨帆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撞击了十几下,对着那花心深处,低吼着将全部的滚烫精液都射进了苏曼丽的体内。

一滴没留。

良久,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苏曼丽靠在杨帆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侧过身,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却满是餍足后的媚意。

她轻轻推了一下杨帆,示意他快走。

杨帆意犹未尽地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穿上短裤。临走前,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爱你……”

苏曼丽没说话,只是勾住他的脖子,来了一个深长的舌吻,香津互渡。

杨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回到主卧,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江云月在隔壁睡得正香,对此一无所知。

刚躺下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杨帆拿起一看,是苏曼丽发来的微信。

只有短短五个字,却让他刚平复下去的血液再次沸腾:

【下次……重一点。】

从那以后,这个家表面上维持着一种温馨而忙碌的平衡。

江建宏每天一下班就钻进厨房,研究各种营养食谱,为女儿张罗一日三餐。

苏曼丽则带着江云月在医院做各种各样精细的产检,无论风雨,从不缺席。

杨帆也买了一堆《孕妇护理指南》、《准爸爸必读》之类的书籍,每天煞有介事地研读,还不时给江云月按摩浮肿的小腿,扮演着完美丈夫和完美女婿的角色。

一家人的生活仿佛都在围绕着江云月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旋转。

……………………………………

周末的午夜

江建宏今晚值大夜班,临走前还特意给女儿熬了一锅鲫鱼汤温在灶上,千叮咛万嘱咐让苏曼丽记得看着女儿喝。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苏曼丽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

杨帆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眼神玩味地看向主卧方向。

江云月那个傻丫头,大约是怀了孕的缘故,像只吃饱了的小猪,早就睡下了,雷打不动。

“快点,磨蹭什么呢。”杨帆冲着更衣室喊了一声。

门开了条缝,苏曼丽探出半个身子,脸颊绯红,手里攥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镂空内衣。

“非得穿这个?勒得慌……”她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

这哪里是内衣。

根本就是几根黑色的细带子,勉强编织成网状。

那布料少得可怜,穿上身后,大片雪白的肌肤从黑色的镂空中挤出来,显得格外扎眼。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几乎是全裸露在外面,只有乳晕位置堪堪被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遮住,却又因为布料的透视感,反而比全脱了还要色情。

杨帆走过去挑起她肩带,“这才哪到哪。给老登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苏曼丽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深吸两口气平复呼吸,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喂,建宏啊……嗯,云月睡了。对,我也准备睡了……哎呀不是,刚才王姐她们几个喊我去吃个夜宵,就在楼下那家粥铺……嗯嗯,我知道,我不喝酒,就聊聊天……好,你安心上班。”

挂断电话,苏曼丽长出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演技不错,苏老师。”杨帆随手扔给她一条只有巴掌宽的百褶短裙,“穿上,出门。”

苏曼丽看着那条裙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给依依那种小姑娘穿的吧?我五十多岁的人了,穿这个像什么话!我不穿!”

“听话。”杨帆没有废话,只是伸手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拍了一记,“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穿长裤不方便。”

苏曼丽吃痛,捂着屁股,在这个男孩面前,她那点作为长辈的尊严早就碎了一地。

她一边骂着“小混蛋”、“变态”,一边乖乖把那条短裙套到了腿上。

裙摆短得惊人,只要稍一弯腰,里面的春光就遮掩不住。

后面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就全露在外面。

黑色的丁字裤带子卡在股沟里,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上了车,杨帆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冲入夜色。

“到底去哪?”苏曼丽扯着裙角,试图遮住大腿根部,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更让人血脉喷张。

“我们要去纹身店。”杨帆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说道。

“纹身?”苏曼丽愣住了,“我不纹身……那东西洗不掉的,要是被建宏看见……”

“谁说是纹身了?”杨帆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戏谑,“带你去打乳钉。”

“什么?!”

苏曼丽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我不去!那个……那个太疼了!而且……而且那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才弄的……”

“你不就是不正经的女人吗?”杨帆嗤笑一声,“再说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玩过?这就怕了?”

“不是……帆,真的不行……”苏曼丽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怕疼,真的怕疼……求你了,别让我去……”

“闭嘴。”杨帆一脚油门,车速飙升,“不疼,一下子就好。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扒光了扔路边。”

苏曼丽瞬间噤声。她知道,这小祖宗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曼丽急促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风格极其朋克的纹身店门口。

即使是深夜,这里依然灯火通明。

苏曼丽被杨帆半拖半抱着弄进了店里。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个纹着花臂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搂着一个极品熟女走了进来。

那女人看着有四十来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发光。

虽然裹着大衣,但露在外面的那双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脸蛋更是艳丽,红唇欲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媚态。

“哥们,想弄点啥?”纹身师放下手机,眼神在苏曼丽身上转了好几圈。

“穿孔。”杨帆言简意赅,“乳钉。”

苏曼丽听到这两个字,身子又是一抖,整个人都软在杨帆身上。

“哟,玩得挺开啊。”纹身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起身去准备工具,“里面请。”

操作间里光线很亮。

一张黑色的皮质躺椅摆在中间,旁边是不锈钢的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型号的钢针和镊子,泛着冷冽的寒光。

“躺上去。”杨帆拍了拍苏曼丽的屁股。

苏曼丽看着那些针,腿肚子都在转筋。可看着杨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咬着牙,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磨磨蹭蹭地躺了上去。

“把上衣脱了。”纹身师戴上蓝色的无菌手套,语气专业得像个外科医生

杨帆正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她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手,解开了大衣。

瞬间,那件紧身镂空内衣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对被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丰满大奶,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猛地弹了出来。

这尺寸,简直反人类。

那黑色蕾丝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颜色的对比,衬得那白腻的乳肉更加晃眼。

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中间那颗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凸起。

纹身师感觉自己裤裆有点紧。

他干这行也有几年了,还没见过这种极品。这奶子,又大又挺

“这……真极品。”纹身师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手里的酒精棉球在苏曼丽的乳头上擦拭着。

冰凉的酒精刺激得苏曼丽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嗯……”

这声音又娇又媚,听得两个男人都是心头火起。

“忍着点,别乱动。”纹身师拿起一把医用镊子,精准地夹住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啊!”

剧痛袭来,苏曼丽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杨帆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肩膀。

“别动。”杨帆低声命令道

苏曼丽仰着头,眼睁睁看着那根长长的钢针,对准了自己娇嫩的乳头。

“不……不要……”

“噗嗤!”

话音未落,钢针毫不犹豫地贯穿而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操作间。

鲜血瞬间顺着针孔渗了出来,染红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苏曼丽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双眼紧闭,倒吸着冷气,红唇微张,那一脸痛苦却又混杂着某种异样快感的表情,简直反差到了极点。

纹身师手脚麻利地将钢针抽出,换上了一枚银色的金属圆环,“咔哒”一声扣死。

紧接着是右边。

又是一次从地狱到天堂的折磨。

当两枚银色的乳钉彻底固定在那两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上时,苏曼丽已经瘫软在躺椅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两点银光,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闪烁,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杨帆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还沾着血迹的乳钉。

“嘶——”苏曼丽疼得倒吸凉气,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酥麻。

回到车里,苏曼丽像是变了个人。

疼痛过后的内啡肽分泌让她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不顾胸前的伤口还没愈合,猛地扑进杨帆怀里,捧着他的脸就开始疯狂地舌吻。

“唔……帆……我都要被你折腾死了……”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杨帆嘴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儿,“你要是以后敢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我就死在你面前!”

杨帆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肉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真的?”苏曼丽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当然。”杨帆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等以后我和江云月结了婚,你就搬过来一起住。咱们三个人一起过日子,多好。”

苏曼丽心里美滋滋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那荒唐却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她一边把手伸进杨帆的裤裆,隔着布料抚摸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一边小声嘟囔:“我是无所谓……反正我都这样了……可是,要是江云月不同意怎么办?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你听话,我就有办法。”

杨帆一把扯下她那条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丁字裤,两根手指顺着那湿漉漉的腿根,直接捅进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啊!”苏曼丽爽得叫了一声,腰身猛地弓起。

“我要是说服了她,你就同意?”杨帆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同、同意……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听你的……”苏曼丽一边享受着杨帆的指奸,一边伸出舌头,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杨帆的脖子,眼神迷离,“现在云月怀孕了……你们不是正好要住进我家吗……正好,我一边照顾怀孕的女儿,一边……一边伺候你……”

“要是你们母女都怀孕了呢?”杨帆突然冒出一句。

苏曼丽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有这个本事吗?小坏蛋……”

杨帆没说话,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掏了出来。

“你说呢?”

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苏曼丽只觉得嗓子眼发干,心里兴奋到了极点。

“我不信……”她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诚实地凑了过去。

杨帆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顺势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嘴里。

苏曼丽柔软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

杨帆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被她像喝圣水一样全部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细细品尝着这个小男人的味道。

“我想你了……”松开嘴,苏曼丽脸颊绯红,眼神拉丝。

杨帆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上个月把你灌得像个泡芙似的,怎么你女儿江云月就怀上了,你这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曼丽羞得锤了他一拳,娇嗔道:“说明还不够呗……谁让你不多来几次……”

“行。”杨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你老公值班,江云月睡死了。咱们回家继续。”

“好……”苏曼丽兴奋得直点头。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回家的路。

一进家门,那种做贼般的刺激感再次袭来。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还没等苏曼丽换好鞋,杨帆便从后面一把拦腰抱住她,滚烫的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和耳后。

“嗯……”

苏曼丽很自然地反手抱住男人的头,热情地回吻着。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杨帆动作粗暴地解开她的上衣。

苏曼丽就这么微笑着看他,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欲望。

一直等到那个碍事的胸罩被彻底扯掉。

那两颗刚刚穿了孔、还带着血丝和红肿的饱满蜜桃,再一次弹跳出来。银色的乳钉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杨帆埋头下去,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疼……轻点……”

苏曼丽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那股尖锐的疼痛便转化为了更加剧烈的快感。

冰冷的金属环在口腔的温热中摩擦,刺激得她挺起腰,闭着眼,发出享受般的呻吟。

杨帆顺势扒下了她的裙子,揭开内裤。

两根手指再次毫不客气地插入那个湿热的阴户中。

“滋——”

水声清晰可闻。

苏曼丽主动分开大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男人,声音叫得越来越大,根本顾不上隔壁房间里还睡着女儿。

杨帆将两根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

他把手指举到苏曼丽面前,挑逗道:“还是那么骚,出了这么多水,都能养鱼了。”

苏曼丽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娇喘着催促:“快点吧!一会女儿该醒了!”

杨帆坏笑一声,把那沾满淫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苏曼丽嘴里。

苏曼丽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含住,舌头灵活地上下搅拌,把自己的爱液吞吃入腹。

“真是个骚货。”

杨帆骂了一句,再也忍不住了。

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对准苏曼丽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挺腰,一插到底。

“噗滋!”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嗯啊——!”

苏曼丽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

杨帆抓着她丰满的臀肉,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苏曼丽抬手抱着沙发扶手,闭着眼,不停歇地娇喘,满脸都是沉沦的表情。

杨帆抓着苏曼丽那两瓣肥美的蜜臀,快速地用肉棒摩擦着阴道内的淫肉,刺激之下,淫水四溢,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去……去那边……”

杨帆低吼一声,把苏曼丽从沙发上拉起来。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一边连接着下体,一边挪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跪好。”

苏曼丽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她乖顺地转过身,膝盖跪在地毯上,腰肢下塌,将那个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

杨帆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呼吸粗重如牛。

苏曼丽的上半身伏在地上,那对刚刚打上乳钉的巨乳受重力牵引,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乳尖上的金属环几乎要触碰到地毯。

杨帆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湿红的洞口,狠狠贯穿进去。

“啊——好深——”

这次没有任何压抑,苏曼丽的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荡漾开来。

杨帆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苏曼丽的身体都被顶得向前猛冲,那对垂荡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

前后摇摆,左右乱颤。

“啪、啪、啪……”

两团软肉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两枚银色的乳钉在晃动中互相撞击,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叮”声。

这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让苏曼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子宫口被那根火热的铁棒一次次顶开,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求欢。

隔壁,只有一墙之隔,怀着孕的女儿正沉睡着。

而在这里,她这个做母亲的,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女儿的男朋友狠狠地干着,乳头上挂着耻辱的钢环,甚至还在幻想怀上他的孩子。

………………………………

不知过了多久。

江云月在主卧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这一觉睡得太沉,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一阵节奏感极强的撞击声。

“啪……啪……啪……”

声音沉闷,肉与肉的碰撞,没有任何阻隔。

江云月眼皮都没抬,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坏笑。

这死鬼,精力真是旺盛得没边儿了。

肯定是姐姐江云舒来了。

这几天姐姐老是借口来看望孕妇,实则是馋杨帆的身子。

“真是不知羞……”江云月心里嘀咕着,却并没有多少醋意。

既然当初那是自己点过头的“三人行”,现在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姐姐平时在姐夫陈志刚面前端庄得像个圣女,到了这儿,动静大得连门板都挡不住。

“能不能轻点……我这还睡着呢……”

江云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着身子坐起来。嗓子有点干,想去客厅倒杯水喝,顺便吓唬吓唬那对正在偷情的“狗男女”。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压。

门缝开了一道。

客厅里的景象瞬间撞入她的视网膜。

那一瞬间,江云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在一秒钟内被抽干,手脚冰凉。

沙发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不是姐姐江云舒。

那背影太熟悉了。虽然保养得极好,但背部的线条比姐姐更加丰腴

那个女人正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沙发边缘,头颅后仰,发髻散乱。

杨帆坐在沙发上,双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女人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

那是她的母亲,苏曼丽。

江云月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一个荒诞至极的噩梦。

平时不苟言笑的母亲,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最让江云月崩溃的是,随着母亲身体的剧烈晃动,她看到母亲那两颗本来呈深褐色的乳头上,竟然挂着两个亮闪闪的金属圆环。

乳环?

妈什么时候打了这东西?

杨帆那根狰狞的鸡巴并没有完全进去,而是被苏曼丽那一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死死夹在中间。紫红色的龟头露在外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乳液。

苏曼丽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好大……”

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像炸雷一样在江云月耳边炸响。

苏曼丽一边吞吐,一边利用胸部的挤压,配合着头部的起伏,做起了活塞运动。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晃动,刺得江云月眼睛生疼。

“妈……”

这个字眼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但门把手回弹的声音却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

客厅里的两个人动作猛地一僵。

苏曼丽正沉醉在快感中,下意识地回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曼丽脸上的红晕、眼里的迷离、嘴角的津液,全都暴露在女儿的视线之下。

一秒。两秒。

“啊!!!”

苏曼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后弹开。

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个羞耻的乳环。

那两枚乳环在慌乱中刮到了衣料,疼得她倒吸冷气,却根本顾不上。

“云……云月……”苏曼丽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涨成了猪肝色。

杨帆也傻了。

他反应倒是快,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下半身,脸上闪过一丝懊恼。该死,玩得太嗨,忘了锁门。

江云月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那种感觉,比天塌了还难受。

姐姐也就算了,那是同辈,大家从小抢玩具抢到大,抢个男人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可这是妈啊!

是那个从小教导她要自尊自爱、知书达理的母亲啊!

“你们……你们……”江云月指着他们,手指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云月,你听妈解释!”苏曼丽语无伦次,一边胡乱往身上套那件被撕扯得有些皱巴巴的外衣,一边带着哭腔喊道,“是妈不好!是妈不要脸!是我勾引杨帆的!你别怪他……千万别怪他!”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苏曼丽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维护杨帆。

杨帆心里一紧,看着江云月那绝望的眼神,心疼得不行。他顾不上穿衣服,裹着毯子就要冲过来抱她。

“云月,是我的错,我不该……”

“滚!你别碰我!”

江云月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猛地甩开杨帆伸过来的手。

她觉得自己脏。

这个家脏,杨帆脏,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乱伦的腥臭味。

她转身冲回卧室,“砰”的一声甩上房门,反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云月!云月你开门啊!”

杨帆扑到门板上,却只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而撕心裂肺的哭声。

客厅里,苏曼丽面如死灰。

她瘫坐在地上,扣子扣错了两颗,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哪里还有半点“特级教师”的威严?

“完了……全完了……”苏曼丽哆嗦着,眼泪把妆都哭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滑稽又可怜,“要是让你爸知道了……要是让学校知道了……”

她不敢想。

丈夫江建宏那个脾气,要是知道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女儿的男朋友搞在一起,甚至还在乳头上打了这种淫荡的环,绝对会杀了她的。

离婚都是轻的,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人前抬起头来。

杨帆看着眼前这个几分钟前还风情万种、现在却狼狈不堪的女人,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但他不能乱。

要是他乱了,这就真成血案现场了。

“你先别慌。”杨帆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强有力的双臂将苏曼丽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苏曼丽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先回客房待着,把衣服穿好。这里交给我。云月那边我去哄,只要咱们不乱,天塌不下来。”

苏曼丽看着杨帆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稍微平复了一点点。她点了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乖乖被杨帆抱进了客房。

把苏曼丽安顿好,杨帆站在走廊里,听着主卧传来的哭声,狠狠揉了揉太阳穴。

这下真是玩脱了。

……

主卧里,江云月缩在被子里,哭得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姐……呜呜呜……”

电话那头,江云舒正陪着女儿囡囡看动画片。听到妹妹这哭声,江云舒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怎么了云月?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还是杨帆欺负你了?”江云舒的声音瞬间变得焦急,示意女儿把电视声音关小。

“姐……杨帆那个畜生……他出轨了……”

江云舒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哪个不长眼的小狐狸精?自己和妹妹两个人伺候他一个还不够?

“是谁?学校里的女学生?”江云舒咬牙切齿地问,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怎么手撕小三了。

“是……是妈……”

江云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

“你说谁?”江云舒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吓得旁边的囡囡一激灵。

“是妈……苏曼丽……”江云月抽噎着,“我一觉醒来……看见杨帆在客厅……和妈做爱……妈还给他口……”

“轰!”

江云舒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荒谬。恶心。愤怒。

各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苏曼丽?自己的亲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自己要守妇道的妈?

“你在家等着,把门锁好,谁也别开!我现在就过去!”

江云舒挂断电话,手都在抖。她胡乱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冲。

“怎么了这是?火急火燎的?”

丈夫陈志刚正好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茶杯,一脸诧异地看着妻子。

“云月……云月和杨帆吵架了,哭得厉害,我不放心,去看看。”江云舒勉强挤出一个借口,脸色苍白得吓人。

“吵架?这小年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陈志刚摇了摇头,放下茶杯,“你情绪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看你手都在抖。算了,我送你过去吧,你这状态开车我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江云舒下意识地尖叫拒绝。

要是让陈志刚去了,看到那场面,那还得了?

陈志刚被妻子的反应吓了一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云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反应这么大?”

江云舒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失态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缓下来:“没有……我是担心云月动了胎气。你知道她身子弱。”

“那我更得送你了。万一要送医院,有个男人在也方便。”陈志刚不由分说,拿过她手里的钥匙,“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江云舒没法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陈志刚专心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脸色铁青的妻子,心里嘀咕这姐妹俩感情倒是真好。

江云舒坐在副驾驶,指甲几乎把真皮座椅给抠破了。

她在心里把杨帆骂了一万遍。

这个色胚!这个禽兽!

祸害了自己姐妹俩还不够,竟然把手伸向了丈母娘!那是能碰的吗?那是乱伦啊!还有妈妈,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竟然这么不要脸!

“到了。”

陈志刚把车停在楼下。

“你在车里等我。”江云舒解开安全带,语气生硬,“我去劝劝就好,人多了反而乱。”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陈志刚点点头,打开收音机听起了新闻。

江云舒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冲进单元门。电梯上行的每一秒,她心里的怒火就更旺盛一分。

“叮。”

电梯门开。

江云舒几步冲到门口,掏出备用钥匙,手抖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

杨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身上穿了条长裤,赤裸着上身。看到江云舒进来,他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姐,你听我……”

“啪!”

江云舒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包狠狠砸在杨帆脸上。

“畜生!你个畜生!”

她冲上去,对着杨帆又抓又挠,眼泪夺眶而出,“你有没有良心?我和云月怎么对你的?你要什么我们没给你?你竟然……你竟然连妈都不放过!”

杨帆没还手,任由她发泄。

“你说话啊!哑巴了?”江云舒一边打一边骂,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下得去嘴?那是我妈!是你未来的丈母娘!”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

苏曼丽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了,脸上补了妆,但红肿的眼睛出卖了她。

“云舒……”苏曼丽声音沙哑,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学生见到班主任。

江云舒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母亲。

这一眼,充满了失望、鄙夷和痛心。

“妈……”江云舒声音尖锐,“你对得起爸吗?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要不要脸?要是让爸知道你给这小子……”

她那个“口”字实在说不出口。

苏曼丽身子一颤,眼泪又要下来了。她走过来,想要拉大女儿的手:“云舒,是妈糊涂……你别告诉你爸……千万别告诉他……”

看着母亲这副卑微求饶的样子,江云舒心里的火更大了。

这就是那个从小对自己要求严格的母亲?

现在竟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在女儿面前低三下四。

“你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爽的时候怎么不怕?”江云舒口不择言,怎么伤人怎么说。

苏曼丽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直沉默的杨帆突然动了。

他一把拉住即将再次动手的江云舒,将她扯到一边。

“够了!”

杨帆一声低喝

“你干什么?你还要打我?”江云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杨帆盯着江云舒的眼睛,冷笑一声:“云舒,你也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你说妈对不起爸,那你呢?你对得起陈志刚吗?”

江云舒脸色一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前几天,我把你按在床上内射的时候,你叫得可比谁都大声。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陈志刚?”杨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大家都是出来偷吃的,谁比谁高贵?”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屋里另外两个女人都炸懵了。

苏曼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大女儿:“云舒……你……你也和杨帆……”

她一直以为只有小女儿云月和杨帆是正当关系,自己是那个唯一的“罪人”。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贤良淑德的大女儿,竟然早就沦陷了。

江云舒被杨帆这一记反杀弄得措手不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个精光。

“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根本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锁响了。

江云月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她看着客厅里这诡异的三角对峙,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妈,杨帆没说错。”

江云月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和姐姐早就商量好了。反正姐姐想要二胎,姐夫又不行。杨帆身体好,与其便宜外面的女人,不如自家人用了。”

苏曼丽只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妈,我和姐姐经常一起陪杨帆。”江云月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遮羞布全扯了

苏曼丽看着两个女儿,又看看站在中间理直气壮的杨帆,脑子里的伦理纲常彻底崩塌了。

杨帆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走过去,一手搂住江云月,一手去拉江云舒,眼神却温柔地看着苏曼丽。

“各位,消消气,听我说两句。”

杨帆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

“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荒唐,但咱们关起门来算笔账。云月现在怀孕,身子不方便,医生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我是个正常男人,火力壮,这你们都知道。”

“我不找自家人解决,难道去外面找野鸡?那是脏!万一染了病回来传给云月怎么办?”

杨帆一脸的正义凛然。

“云舒姐这边呢,姐夫工作忙,身体又那样,想要个孩子都难。我这是助人为乐,帮姐夫分忧,也是满足云舒姐做母亲的愿望。”

江云舒咬着嘴唇,没吭声。

“至于……”杨帆看向苏曼丽,语气变得格外柔情,“老江是个工作狂,哪怕在家也是钻研图纸。你这么漂亮,这么有风韵,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难道就要守活寡?那是暴殄天物!”

苏曼丽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所以说,”杨帆摊开双手,“咱们这是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既解决了生理需求,又维护了家庭稳定。只要咱们四个守口如瓶,楼下的陈志刚不知道,家里的老江不知道,这日子不照样过得红红火火?”

这套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如果抛弃所有道德底线的话。

但在场的三个女人,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苏曼丽最先动摇。她太怕离婚了,也太舍不得杨帆给她的那种极致快乐了。既然女儿们都……那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罪大恶极?

“杨帆说得……也有点道理。”苏曼丽小声嘀咕了一句,算是顺坡下驴。

江云舒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妹妹。她更怕楼下的陈志刚知道。如果事情闹大,她的婚姻也完了,她在单位的名声也臭了。

“行了……”江云舒叹了口气,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既然都烂到一锅里了,那就别装了。”

她看向妹妹:“云月,你也别哭了。咱们母女三人……一起和杨帆过日子,其实也挺好。不然呢?要是妈退出,我不信杨帆这色胚能管住自己。到时候找个外面的狐狸精,还不如咱们自家人知根知底。”

这逻辑虽然清奇,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云月看着姐姐,又看看一脸愧疚但眼神里透着渴望的母亲,最后看向那个让自己爱恨交织的男人。

她叹了口气。

“妈,你……”江云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以后别让爸发现了。还有那个……乳环,别戴了,太那个了。”

苏曼丽脸红得像滴血,赶紧点头:“好好好,妈回去就摘了。”

这就是同意了。

苏曼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她看着杨帆,眼神复杂:“杨帆,既然大家都摊牌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以后……就同时做好两个女人的老公的角色。”

她指了指自己和云舒,又指了指云月:“把我们母女三人都照顾好。以后多赚点钱,别让我们跟着你受委屈。听见没?”

“听见了!遵命!”杨帆大喜过望。

他走到江云月身边,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云月,别哭了,你看这不都解决了吗?咱们没必要弄得夫妻决裂,母女反目。关起门来,自家的日子自己过好,管别人说什么?又不影响家庭稳定。”

江云月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里的委屈散去了大半。

“我发誓,如果我再在外面找女人,出门就被车撞死!”杨帆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闭嘴!”江云月急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你要是死了,孩子怎么办?妈和姐怎么办?”

杨帆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手心,嘿嘿一笑。

他张开双臂,把江云舒和苏曼丽也拉了过来。

四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杨帆抱着怀里这三个女人——那可是母女啊。

“放心吧,”杨帆把头埋在她们中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不同体香的空气——苏曼丽成熟的香水味,江云舒温婉的乳液味,还有江云月清新的少女气息。

他满足地叹息:“我一定对你们好,把你们都喂得饱饱的。”

苏曼丽红着脸啐了一口,江云舒掐了他一把,江云月破涕为笑。

……………………………………

楼下

陈志刚坐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夹着半截香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随着他悠闲的呼吸节奏律动。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飘向楼上那扇紧闭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个人影都透不出来。

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就是大。”陈志刚心里暗自嘀咕,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在他看来,这事儿明摆着:肯定是杨帆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惹了江云月生气。

那小丫头片子虽然看着乖巧,真要把倔脾气拿出来,也不是好惹的主。

大半夜的,还得劳烦自己老婆跑去劝架。

想到江云舒,陈志刚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还是自己老婆好,脾气温婉,知书达理,从来不跟自己红脸。哪像现在的00后,动不动就炸毛。

“杨帆这小子也是,长的倒是人模狗样,怎么就不会哄女人呢?”陈志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车载广播里放着舒缓的夜间音乐,他心里甚至生出几分优越感。

想当年自己追云舒的时候,那可是百依百顺,这才抱得美人归。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看来这次吵得挺凶,云舒这都进去快半小时了还没动静。”陈志刚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笑,“估计云舒正在给两人做思想工作呢,也好,让那小子长长记性。”

他完全没想过要上去看看。

在他眼里,自己一个大姐夫大半夜闯进去不合适。更何况,他对江云舒有着绝对的信任,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温柔女人,能出什么事?

楼下岁月静好,他甚至悠闲地哼起了小曲。

……

楼上的卧室里……

杨帆赤身裸体地坐在床头,背靠着软包床垫,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这画面,简直比最狂野的春梦还要荒诞,还要刺激。

一男战三女。

而且这三个女人,关系错综复杂,身份天差地别。

这是所有男人心底最隐秘、最肮脏、也最渴望的梦想吧?

看着眼前这几个平时或端庄、或清纯、或高傲的女人,此刻却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眼神迷离,满脸潮红,杨帆心里那种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如果不把这几个骚货操爽,操服,操得她们翻白眼吐舌头,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三个女人身上那几块布料简直是欲盖弥彰。

透明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勒进肉里,反而更加凸显了肉体的丰腴。

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三双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粉嫩的骚穴,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晶莹的爱液。

杨帆的视线落在江云舒身上。

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少妇,此刻简直像个熟透了的蜜瓜。

那对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透明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粉嫩的乳晕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饱满的弧度滚落,最后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勾人魂魄。

再看江云月。

少女的身段还没完全长开,却带着一种致命的青涩诱惑。

蜂腰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连接着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一道S型的毒药曲线。

那臀肉紧致得惊人,轻轻一拍就能弹起好几下。

那双肥美的大腿正紧紧夹着被开发的小穴,还在微微颤抖,汁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溅射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湿痕。

而苏曼丽……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此刻却是最淫荡的一个。

修长的美腿像藤蔓一样交叠在一起,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细腰扭动间,阴唇饱满肥厚,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湿润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要……”江云舒眼神迷离,嘴里呢喃着,完全忘记了楼下那个还在等她的正牌丈夫。

杨帆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他杨帆该有的待遇。

江云舒和江云月像是得到了信号,根本不需要指挥,两姐妹瞬间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杨帆的大腿,像两只争宠的小猫,争先恐后地把脸埋进他的胯下。

苏曼丽稍微慢了一拍。

毕竟是第一次和两个女儿一起做这种事,哪怕刚才已经有些失控,但此刻稍微停歇,那股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她脸红得像块红布,看着两个女儿熟练的动作,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过来!”杨帆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苏曼丽身子一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奴性瞬间被唤醒。她不敢怠慢,温顺地跪在一旁,摆出一副随时准备侍奉的姿态。

江云舒和江云月已经开始了。

两姐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舔舐,争抢着那根能给她们带来快乐的源泉。

杨帆一把抓住江云舒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那张樱桃小嘴里。

“唔!!”江云舒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太深了。

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但杨帆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抓着她的头发就开始疯狂抽插。

江云舒被迫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杨帆的耻毛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却还在努力吞吐,试图讨好这个男人。

抽插了几十下,杨帆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还没等江云舒喘口气,那根沾满口水的大棒又狠狠插进了旁边江云月的嘴里。

“呜呜呜……”

江云月毕竟年纪小,嘴巴也小,被撑得两腮鼓起,小脸涨得通红。

但她眼里的痴迷丝毫不比姐姐少,甚至因为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让她更加渴望这种粗暴的对待。

两个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大小美女,就这样轮流给他深喉。

这一幕,简直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淫靡的节奏。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是陈志刚。

杨帆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在江云舒嘴里狠狠捣弄了几下。

江云舒看向手机,又看看杨帆,她现在嘴巴都被占着,就算没占着,那急促的喘息声也会瞬间暴露一切。

铃声响个不停,像是催命符。

“接啊。”杨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胯下依然在江云舒嘴里进进出出,“你老公查岗呢。”

江云舒拼命摇头

杨帆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看得满脸通红的苏曼丽:“你接。”

苏曼丽一愣,慌乱地摆手:“我……我怎么接……”

“快点!”杨帆声音一沉,“不然我就让他上来。”

苏曼丽赶紧爬过去拿起手机。她深呼吸了好几下,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干涩的嗓子,手指颤抖着划过接听键。

“喂……志刚啊……”

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妈?怎么是您接电话啊?云舒呢?”电话那头,陈志刚的声音有些疑惑,“这也快半小时了,我看楼上也没个动静,怎么样了?”

苏曼丽一边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

杨帆正按着江云舒的后脑勺,在那张粉嫩的小嘴里疯狂冲刺,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吓人。

而江云月正趴在杨帆两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那一对硕大的睾丸,舌头灵活得像条蛇。

这画面,太淫乱了。

苏曼丽感觉自己下身一阵泛滥,水流得更欢了。

“哦……云舒……云舒她在忙呢……”苏曼丽咽了口口水,强行稳住声线,“云月和杨帆还在吵,云舒正劝着呢,刚才……刚才云月哭得厉害,云舒去给她拿毛巾擦脸了,没顾上拿手机。”

“这样啊……”陈志刚显然信了,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这丫头脾气是真倔。行吧,那妈您多费心,我就在楼下等着,不急,让她们把话说开了就好。”

“嗯……好……好女婿……”苏曼丽看着杨帆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快要射精的征兆,她吓得赶紧想要挂电话,“那个……先不说了啊,我……我去看看她们……”

“行,妈您辛苦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苏曼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就在她挂断电话的瞬间,杨帆再也忍不住了。

“草!真他妈紧!”

他低吼一声,猛地从江云舒嘴里拔出来。

那根紫黑色的巨龙青筋暴起,龟头涨大得吓人。

“接好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直接喷在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

“啊……”江云舒惊呼一声,却伸出舌头去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杨帆抓着鸡巴,肆意地扫射。

江云月也没能幸免,满脸都被那滚烫的浊液覆盖,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白色的液体。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腥檀味。

“真脏……”杨帆喘着粗气,看着两个满脸精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互相弄干净。”

这命令简直是在践踏她们的尊严。

但两个女人却没有丝毫反抗。

江云舒像条母狗一样凑过去,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妹妹脸上、嘴角的精液。而江云月也乖巧地凑过来,帮姐姐清理脸上的污秽。

两张绝美的脸庞凑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互相吞咽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场面,淫荡至极,简直突破了人类伦理的底线。

苏曼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馋了?”杨帆靠在床头,晃了晃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口水和残余精液的肉棒,“过来,打扫战场。”

苏曼丽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现在,她就像个卑贱的奴隶,捧着那根刚刚操过自己两个女儿、还在散发着腥臊味的鸡巴,虔诚地张开了嘴。

她细细地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女儿们的口水和杨帆的精液,统统卷入自己口中。

“滋溜……滋溜……”

那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理干净后,苏曼丽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讨好,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淫荡模样。

“真乖。”杨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他惬意地躺在床上,大字型摊开。

苏曼丽继续埋头在那话儿上吞吐,试图让他再次硬起来。

而江云舒和江云月则一左一右,像两个侍女一样,温柔地舔舐着他的两个乳头,手指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打圈按摩。

杨帆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伸进江云舒那湿滑的腿心,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肆意抠挖;另一只手则抓着江云月那对虽然不大但手感极佳的奶子,用力揉捏。

“真是好不快活啊……”

杨帆闭上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没过多久,在三个女人卖力的伺候下,那根巨龙再次昂首挺胸,硬得像根铁棍。

“谁先来?”杨帆声音沙哑。

“我……我是正妻……我先……”江云舒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端庄,她心里一直以杨帆的“大老婆”自居,生怕被妹妹和亲妈抢了先。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杨帆的身体,分开双腿,对准那根怒涨的巨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一声水响。

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瞬间将那根巨屌一口吞没,连根没入。

“啊……好深……老公顶到子宫了……”江云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浪叫。

她双手撑在杨帆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臀部猛地砸在杨帆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击声。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看得人眼晕。

“骚货,动快点!”杨帆一巴掌扇在她的一瓣屁股上,打得那白嫩的肉浪一阵颤抖。

江云舒被打得更兴奋了,嘴里胡乱喊着:“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贱逼……操死我……”

几分钟后,江云舒就被操得浑身瘫软,趴在杨帆身上直哼哼。

“换人!”

杨帆一声令下,江云舒虽然不舍,但也只能乖乖退下。

苏曼丽早就等得心焦了。

她立刻背对着杨帆跪好,撅起那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回头抛了个媚眼:“好女婿……干妈给你准备好了……”

后入式。

这是苏曼丽最喜欢的姿势,也是最能展现她身材优势的姿势。

杨帆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狠狠一顶。

“啊!”苏曼丽尖叫一声,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杨帆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曼丽的翘臀一阵乱颤,那对下垂却依然饱满的乳房像钟摆一样在空中甩动。

“咚咚咚!”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江云月是最后一个。

因为刚刚怀孕,不能太剧烈地操弄阴道,但这并不妨碍杨帆开发别的地方。

“转过去,屁股撅高。”

江云月乖顺地照做,分开双腿,露出那朵粉嫩紧致的雏菊。

杨帆没有任何润滑,直接一口唾沫吐在那紧缩的菊花上,然后借着刚才操过两个人留下的淫液,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疼……啊……好涨……”江云月痛,但紧接着就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

三女轮番上阵,排队爆操。

从骑乘到后入,再到夹击。汗水混合着淫液,将床单彻底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和女人特有的骚香,简直是个淫乱的魔窟。

操完一个,累了,就换下一个接着操。

各种体位解锁了个遍。

没轮到的那两个,就睁大眼睛在旁边看着。

看着正在被操的那个女人浪叫连连,直喊舒服,高潮迭起,眼珠子上翻,口水横流。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尤其是杨帆那根大鸡巴,进出时带出的媚肉和汁水,看得旁边两个百爪挠心,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换上去。

实在是忍不住了,江云舒竟然爬到杨帆身后,伸出手去推他的屁股,帮着他用力:“老公……用力……再深点……把你岳母干服了……让她以后还装不装老实……”

而当轮到杨帆抱着江云月做那种高难度的悬空体位时,苏曼丽更是眼馋得不行,凑过去亲吻杨帆那满是汗水的后背,甚至伸手去摸正在激烈进出的结合部。

那一抽一送带出来的汁水,溅了她一手,她却如获至宝地把手指塞进嘴里吸吮。

这一幕,简直是人间极乐。

三女身材火辣,各具风情。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情。

苏曼丽的熟女韵味,江云舒的少妇风情,江云月的少女青涩。

巨乳在眼前狂摇,翘臀在胯下猛撞,长腿在空中乱颤。

巨乳在眼前狂摇,翘臀在胯下猛撞,长腿在空中乱颤。

视觉冲击力直击下体,让杨帆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永动打桩机,只想把这三个骚货彻底干烂,干服,把她们的尊严和底线统统干碎!

杨帆的鸡巴硬得如铁棍一般,轮番操翻三女。

江云舒浪叫最凶,完全没了平日的淑女形象,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硬……干烂我这贱逼!让楼下那个废物听听!”

“我也要……我也要老公的大鸡巴……”江云月在一旁急得直哭。

“好女婿……操死妈了……啊……就是那里……”苏曼丽更是毫无长辈的尊严,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淫水四溅,肉体横陈。

江云月和苏曼丽也不甘示弱,争相骑乘,淫水喷得床单湿透,整个房间就像是个大型的群P现场,堪比最顶级的AV大片

而在楼下。

陈志刚又点了一根烟,看着三楼依旧紧闭的窗帘,心里还在感叹:“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劝好?看来这姐妹俩矛盾挺深啊……”

………………

凌晨2点,陈志刚百无聊赖的坐在驾驶座上玩着手机,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分针正好跳过十二。

就在这时,车窗上传来两声轻响。

“叩、叩。”

陈志刚猛地回神,转头看去。江云舒站在车外,昏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水泥地上,像是一碰就碎的剪纸。

她看起来糟透了。

平日里那个总是挺直腰背、走路带风的温婉少妇,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的布偶。

她一只手死死地撑着后腰,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车门把手上,整个人几乎是倚在车身上的。

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夜里的露水。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庞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和……餍足?

不,那是疲惫。

陈志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老婆?怎么弄成这样?”

他快步绕过车头,伸手想要去扶她。

江云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但很快,她似乎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丈夫,紧绷的身体又强行放松下来,任由陈志刚搀住她的胳膊。

“没事……”江云舒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每说一个字都透着虚弱,“就是……累了。”

陈志刚眉头紧锁,视线落在她一直捂着的腰上:“腰怎么了?我看你走路都不对劲,是不是磕到了?”

刚才她走过来的那几步,两条腿都在打颤,膝盖像是软得撑不住身子,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还要怪异地分开双腿,好像大腿内侧有什么伤似的。

江云舒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里确实有伤。

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那是被杨帆那小畜生硬生生撞出来的。还有膝盖,跪在床单上磨了那么久,早就破了皮。

更别提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的,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又胀又麻,随着呼吸都在突突直跳。

甚至,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夹腿,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

“我……我刚下楼梯太急,踩空了一脚。”江云舒垂下眼帘,避开丈夫关切的视线,随口编了个理由,“好像扭到腰了,现在腰那一块动都动不了,坐前面那个座椅太硬,我受不了。”

陈志刚一听,脸上的焦急更甚,那点因为妻子夜不归宿产生的疑惑瞬间被心疼取代。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挂个急诊拍个片子?”

“不用!”江云舒反应过度地提高了音量,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又软下来,“就是扭了一下筋,回去躺躺就好,这么晚了别折腾。”

陈志刚叹了口气,重新系好安全带,“行,那咱们回家。你坐稳了,我开慢点。”

车子缓缓滑出车位。

后视镜里,江云舒整个人瘫软在后排,脑袋靠着车窗,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眉心时不时蹙起。

陈志刚哪里知道,她这副“瘫痪”的模样,根本不是什么扭伤。

那是被彻底开发过后的脱力。

每一次车轮碾过减速带的颠簸,对江云舒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里面被杨帆灌得太满,颠簸让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晃荡,摩擦着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软肉。

她咬着下唇,脸颊上那股不自然的潮红又涌了上来。

到了楼下,陈志刚想抱她上去。

“别碰我!”江云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躲闪。

陈志刚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老婆,我是怕你走不动……”

“我腰疼,你一碰我就疼。”江云舒扶着车门框,极其缓慢地挪动双腿,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酸楚就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的疯狂,“我自己慢慢走就行。”

她像个企鹅一样,步履蹒跚地挪进电梯。

陈志刚跟在后面,看着妻子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两腿分得很开,屁股小心翼翼地扭动。

他只当是腰伤牵扯到了腿部神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

陈志刚吸了吸鼻子,有些奇怪。

“车库里通风不好,味儿挺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江云舒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背靠着电梯壁,一言不发。

一进家门,江云舒连鞋都顾不上换整齐,直奔浴室。

“老婆,你腰不行别洗澡了,我给你擦擦吧?”陈志刚在后面喊。

“不行!一身汗难受死了,不洗睡不着。”

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水流声哗哗响起。

江云舒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有胸口上斑驳的吻痕,脑海里全是杨帆那张帅气逼人又带着邪气的脸。

那个小坏蛋,真是想要她的命。

她伸手探向腿间,那里的红肿还没消退,稍微一碰就有些刺痛。

她才不想把这些“种子”洗掉。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体表的汗渍,避开了重点部位,江云舒裹着浴袍走出来。她特意把领口拉高,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陈志刚已经铺好了被子,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暖光。

“怎么样?好点没?”他凑过来,伸手想帮她揉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避开,顺势滑进被窝,背对着他侧躺下,“别按了,越按越疼,睡一觉就好。”

陈志刚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也在另一侧躺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嗡声。

“志刚。”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

“嗯?怎么了老婆?”

“那个……云月不是刚怀孕了吗。”

陈志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小姨子江云悦,“对,怎么了”

江云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早就编排好的淡定,“反正现在情况比较复杂,她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乱跑,这段时间住在妈那边保胎。”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陈志刚,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语气诚恳,“你也知道妈那个脾气,又要照顾爸,又要管云月,肯定忙不过来。我毕竟是姐姐,又是过来人,这段时间我得经常回娘家那边,帮着照顾一下云月。”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解释了今晚的晚归,也为以后频繁外出、夜不归宿铺平了道路。

陈志刚是个厚道人,听老婆这么说,哪里会有二话,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云月从小就跟你亲,这种时候肯定指望你。你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去搭把手?”

“不用!”江云舒立刻拒绝,意识到太生硬,又放缓语气,“都是女人家的事,你不方便。你在家带好囡囡就行。”

“行,听你的。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还要上班呢。”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这男人,总是这么好骗。

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丈夫老实愚钝的轻蔑,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

但那一丝愧疚,很快就被身体里残存的燥热给吞没了。

她算过日子,今天是排卵期。

刚才杨帆射了那么多,如果现在跟陈志刚再做一次,那所有的精液混在一起,就算将来真怀上了,也是名正言顺的“陈家骨肉”。

时间对得上,谁也不会怀疑。

想到这里,江云舒的手在被窝里悄悄伸了过去,准确地抓住了陈志刚的要害。

陈志刚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老婆?”他说话都结巴了。

要知道,自从生了女儿之后,江云舒对那种事就越来越冷淡。

平时他在床上稍微有点动作,想抱一下或者摸一把,她不是嫌累就是嫌烦,身体刻意保持距离,恨不得中间隔出一道银河。

这半年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吸引力。

可现在,那只手柔软、温热,主动得让他不敢相信。

“关灯。”江云舒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陈志刚像是个得到了长官指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伸手把床头那盏昏暗的灯也关掉了。

房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江云舒翻身骑到了陈志刚身上。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腰背和腿根,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这声闷哼听在陈志刚耳朵里,却是动情的信号。

“老婆,你腰不是疼吗?我来动……”陈志刚激动得声音发颤,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入手滑腻,皮肤好得惊人。

“别废话。”江云舒低声命令,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

陈志刚受宠若惊,平日里的矜持少妇今晚怎么变得这么狂野?

他不敢多想,只当是妻子心疼他这段时间的隐忍,或者是这诡异的凌晨气氛催化了情欲。

陈志刚挺起腰,在这个黑暗的狭小空间里,寻找那个入口。

很容易。

太容易了。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就那么顺畅无阻地滑了进去。

“嘶……老婆,你好湿。”陈志刚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怎么这么多水?”

江云舒趴在他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在黑暗中无人看见的冷笑。

那哪是她的水。

那是刚刚杨帆灌进去的,满满当当的精华。那小子的量大得惊人,这会儿正好充当了润滑剂,把丈夫这根平时有些干涩的东西包裹得滑滑嫩嫩。

“舒服吗?”江云舒在陈志刚耳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舒服……太舒服了……”陈志刚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妻子圆润的臀瓣,开始本能地耸动腰身,“老婆,我觉得今天特别……特别顺滑。”

那是当然。

别人的东西,用起来总是更顺手些。

江云舒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杨帆那年轻紧致的身体,是那如同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冲击。

相比之下,身下的丈夫显得有些笨拙,那个尺寸……太让人遗憾了。

刚刚被那根巨物撑开过的甬道,现在面对丈夫这种常规尺寸,竟然觉得空荡荡的,四壁根本贴合不上,那种充实感瞬间大打折扣。

就像是习惯了暴风骤雨的大海,突然驶入了一叶扁舟,激不起半点浪花。

不够。

完全不够。

那种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江云舒的神经。她需要填满,需要那种被撑裂的快感。

趁着陈志刚闭着眼沉浸在快感中,哼哧哼哧地埋头苦干时,江云舒的手悄悄向后探去。

她摸到了自己的后庭。

那里离前面的战场很近。她咬着牙,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禁忌的入口。

“嗯……”

双重的刺激瞬间让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手指的入侵在一定程度上模拟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压迫感,虽然还是比不上杨帆那个庞然大物,但至少能缓解那种空荡荡的落差。

她一边配合着丈夫的节奏摆动腰肢,一边在身后偷偷加料。

陈志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妻子今晚的小穴虽然滑得不可思议,但深处却夹得死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

他哪里知道,那是江云舒为了追求刺激,自己在后面搞小动作导致的肌肉收缩。

“老婆……我要……我要不行了……”

陈志刚本来就不算持久,加上今晚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冲击,以及那异常滑嫩的触感,让他很快就缴械投降。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低吼一声,死死抱住身上的女人,将自己那点存货尽数交代了出去。

热流喷涌而出。

江云舒感觉到那股温热注入体内,和原本就在里面的那些液体汇合,搅拌在一起,彻底分不清彼此。

这下,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了。

她松开后面的手指,整个人脱力般趴在陈志刚身上,大口喘着气。

这种偷情后的补票,加上偷偷摸摸的自慰,竟然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陈志刚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他紧紧搂着妻子汗津津的身体,胸腔里满是柔情蜜意。

“老婆,真的。”他在黑暗中亲了亲江云舒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感动和满足,“娶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以为妻子的主动是回心转意,是夫妻感情升温的信号。他甚至开始幻想,明天早上起来给老婆做顿好的补补身子。

江云舒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这个老实男人真情实感的告白。

“嗯,我也觉得……挺幸运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她在黑暗中把手指从菊花里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幸运?

呵。

你要是知道你刚才射进去的地方,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你那个好连襟像打桩机一样操了几个小时,甚至连你现在赞不绝口的那股“爱液”都是别人的子孙后代,你还会觉得幸运吗?

江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却温柔地抚摸着丈夫的后背。

“睡吧,老公。”

“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这一夜,陈志刚睡得格外香甜,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他和妻子儿女绕膝,其乐融融。

而江云舒却一直睁着眼。

她摸了摸依然平坦的小腹,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怀上了,预产期该怎么算才能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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