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自己真的可能被他搞怀孕了。
如果真的怀上了,那后果……她不敢想象父母知道真相后的反应,他们可能会被活活气死。
或许真的只能像马军说的那样,如果怀上了就赖在戴立军头上?
让他当这个便宜爸爸?这个念头既荒唐又带着一种黑暗的报复快意让女老师心乱如麻,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开始真的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了。
不过马军说要让戴立军给自己养孩子,说到底更多是少年在极致满足后占有欲膨胀下的口嗨,他哪敢真的让马小青怀孕?
就算真的要孩子,他首先考虑也只会是表姐刘艳,那才是他最在意的女人,而非马小青。
何况现在不过是个高中生,连自己都尚且需要依附于家庭,谈何养女人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母亲宋萍的生意如今是做得风生水起,可要是让母亲知道他把表姐的肚子搞大了,马军毫不怀疑,自己绝对会被盛怒的母亲五马分尸,母亲的脾气他可太清楚了,自己真要是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她真的会大义灭亲的。
因为刚刚征服了女老师肉体而兴奋的心情很快冷却下来,他喘息着缓缓起身,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从女老师那被肏得红肿不堪、湿漉漉的穴口退出。
龟头棱刮过那圈被撑开到极限敏感柔韧的宫颈口皱褶,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粗大的茎身一点点滑出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的紧致媚肉仿佛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如同一个被紧紧塞住的瓶塞终于被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那两片早已被摩擦得肥厚红肿如同熟透花瓣般的大阴唇终于失去了支撑,带着一种饱受摧残后的慵懒向中间缓缓合拢。
只是由于刚才的冲击太过猛烈,穴口被撑开得太大,即便合拢中间依然留下了一个无法完全闭合的微微张开的小孔,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承受了怎样的巨物侵袭。
紧接着一幕淫靡的景观出现了。只见那微微张开的小孔中,一股股粘稠乳白混合着些许透明爱液的精液开始缓缓地流淌出来。
那液体浓稠得如同酸奶顺着马小青微微分开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马军看得眼睛一亮,心中的烦闷瞬间被抛到脑后,恶作剧般的兴致又涌了上来,伸出手轻轻按压在马小青那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有些凸起触感柔软的小腹上。
“嗯…”马小青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身体微微一颤。
随着他手掌的按压,施加在子宫和阴道内的压力陡然增加。
“噗嗤!”刚才还只是缓缓流淌的粘稠精液瞬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从那个小孔中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虽然细小却清晰可见的乳白色喷泉!
那喷泉射出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沙发绒面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很快将绒面浸湿。
马军觉得有趣极了,又连续按压了几下。
“噗!噗嗤!噗……”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一股或急或缓的精液喷涌,那场景既淫靡又带着新奇无比的刺激。
这并非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奇景,需要极深的射入、足够的精液量以及女人阴道的柔韧性和弹性都要足够强。
马军玩得不亦乐乎,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大男孩,暂时忘记了那些烦人的现实。
马小青却是娇羞无限,脸颊刚刚消退一些的红潮又隐隐泛了上来。
感受着男生手指按压带来的饱胀空虚的奇异感觉。
和这种十几岁精力旺盛又带着顽劣心性的小奶狗做爱就是这样,做着做着本来严肃的性爱就变成了充满探索和玩闹的游戏。
这种体验与她记忆中刻板甚至有时带着任务性质的夫妻生活截然不同。
奇怪的是,这种胡闹并未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也变年轻了,抛开了为人妻为人师的沉重包袱,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女人,体验着身体最直接的甚至有些幼稚的快乐。
自从结婚后陷入各种家庭琐事和丈夫日渐冷淡的态度中,马小青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内心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哪怕这轻松是建立在如此悖德和混乱的肉体基础之上。
她也懒得去理会男生的胡闹了,身心俱疲之下只想放空,闭着眼睛任由对方好奇地玩弄自己那刚刚承受过暴风骤雨的下体,高耸的乳房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思绪回到了那个现实而棘手的问题上,怎么和戴立军离婚。
如果要离婚,必须征求父母的同意,可这事该怎么和父母开口呢?。
一想到父母可能出现的反应,她就觉得头痛,戴立军再不堪,在长辈面前尤其是她父母面前,一直扮演着稳重有前途的女婿形象。
撕破这层伪装揭露背后的龌龊需要巨大的勇气也必然伴随着家庭关系的剧烈震荡,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马军玩了一会儿精液喷泉,直到感觉再也按不出什么,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扯过几张纸巾细致地帮马小青擦拭干净腿间和下腹的粘腻,然后躺在女老师身边,一只手又搭上了那对白皙如玉的峰峦,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乳晕画圈,那根已经彻底软绵下来的鸡巴黏糊糊地紧贴着马小青滑溜的大腿内侧,软趴趴的龟头无意识地在柔嫩的肌肤上摩擦着。
两人面对面再次情不自禁的亲吻起来,却不是刚进门那种激烈啃咬,而是事后的慵懒温存,几分钟之后,两人唇舌分离,马军笑嘻嘻的说道,“马老师,你刚才……夹得我太舒服了。最后那几下我感觉自己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差点死过去。”
马小青依然能够感受到下体隐隐传来肿胀酸麻的感觉,想到刚才被男生像一条母狗一样压在身上肏干的淫靡情景,她忍不住伸手在男生肩膀上掐了一把,嗔道,“还不是你这家伙太讨厌了,谁让你带我来这里的,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而且刚才还射了那么多脏东西进来,是不是真想让我怀孕啊?”
听着女老师这连珠炮般的追问,马军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忍不住腹诽:刚才在酒店大厅,自己拉着她离开,她可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跟着自己上了楼。
进了房间之后,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甚至那几次高潮时的放浪形骸……
哪一次不是她自己情动所致,怎么现在倒像是自己成了那个处心积虑的坏人,开始对自己兴师问罪了?
不过马军现在绝对是少妇性爱专家,很清楚在这种事情和女人,尤其是刚刚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讲道理是最愚蠢的行为,只会越描越黑。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幅认错的态度,手臂一伸,将女老师那滑腻温软的玉体搂得更紧,脸颊蹭着她的酥胸舔着脸说道,“马老师,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没关系嘛,要真是……不小心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呗,哎,就是我我妈那一关,可能不太好过,你给我点时间我去做做工作。”
马小青见到马军说的煞有介事,脑中不由浮现出对方母亲宋萍的身影,那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一想到自己竟然勾引了对方儿子,甚至还要给对方当儿媳妇,她就脸色发烫,那画面太可怕,她想都不敢想。
“你现在知道头大了?”她没好气地又掐了他一下,嗔怪道,“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呢?你以为生个孩子这么简单吗?你一个哆嗦,我就得辛苦十个月!”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再说,这孩子真出来了,算谁的?你……你还是个孩子呢!你能当好这个父亲吗?我要是你妈,我肯定也不同意。”
马军其实心里门儿清,生孩子这事对他们俩来说,目前纯属天方夜谭甚至是个灾难。
他刚才那么说一半是口嗨,另一半……或许潜意识里也是为了增加两人之间这种禁忌关系带来的刺激感和绑定的错觉。
此刻见马小青认真起来,马军赶紧顺着台阶下。“嘿嘿,马老师,都是我的错。”
他蹭着女老师的乳头,语气讨好,“就是你里面……夹得我鸡巴太爽了,我实在没忍住嘛,下次我一定记得戴套。”
“还想有下次?做梦!”马小青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娇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用力推了推马军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起开,热死了。我要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着她便挣扎着要从沙发上起身,然而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体力的激烈性爱,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身体早已透支,刚一起身就感觉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差点直接摔倒在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