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女老师幽深紧窄的子宫深处仿佛发生了十级大地震,娇嫩的宫壁疯狂地抽搐收缩,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像是被挤压到极致的温泉从宫口以近乎喷射的姿态汹涌而出!
“嘶嘶嘶!”滚烫的蜜汁精准地浇灌在马军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上,那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加上阴道内壁因为高潮而骤然加剧的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那种蠕动的紧致包裹感和冲击的双重极致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马军苦苦维持的最后防线!
“马老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操操操!”马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头皮发麻,眼前发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硬肉棒在女老师湿热紧致的腔体内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搏动起来,茎身青筋暴起仿佛要炸开一般,下方沉甸甸的阴囊也剧烈地蠕动收缩,将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向着尿道口疯狂挤压汇聚!
“出来啦!”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马军腰眼一麻,精关彻底失守!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股股滚烫粘稠如同岩浆般炙热的浓精以极强的力道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深深地灌入了马小青那仍在剧烈抽搐的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壁与腔内尚未平息的高潮淫水混合在一起,数以亿计充满活力的精子如同被释放的千军万马,在这片温暖湿润的战场上横冲直撞,如同蝌蚪一样疯狂地游动着寻找着那可能存在的珍贵卵子,渴望着完成生命最原始的结合与创造。
而承受着这滚烫灌注和内部巨大压力的马小青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反应的力气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大脑被这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快感彻底支配淹没,意识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飘离了躯体,在无尽的虚空中漫步飘荡。
这又是一次直抵天堂的极致高潮!
她的子宫被灌入的大量滚烫精液和自己喷出的淫水混合物撑得满满的,巨大的压力甚至让她平坦的小腹都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撑满,随着阴道和子宫仍在持续的高潮后蠕动收缩,那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无法被子宫完全容纳,开始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被挤压着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温热的混合液体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上将早已狼藉不堪的皮肤弄得更加粘滑一片,沙发上更是布满了斑斑驳驳的水渍汗渍和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湿痕,显得一片淫靡。
马小青这次高潮喷出的淫水格外多,持续时间也长,简直如同小型的洪水泛滥,两条雪白大腿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乱踢乱扭,脚趾紧紧蜷缩又松开,双臂死死抱住马军的脖颈,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深深嵌入男生背部结实的肌肉中划出一道道清晰而深刻的血痕,带来一丝刺痛却更刺激了马军最后的喷射。
马军还在噗嗤噗嗤地喷射着精液,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与马小青如此激烈地交合积蓄了太多的欲望,或许是因为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太过特殊,情绪和欲望都达到了顶点,这次射精持续时间长得惊人,足足有将近十五秒,打破了他个人的射精时间的最长记录。
直到最后阴囊都仿佛被彻底掏空,茎身的搏动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一下下轻微的余颤。
而马小青早已被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灌注撑得意识模糊,一双失神的美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涣散,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极度欢愉的扭曲表情,仿佛真的已经被男生肏干得魂飞天外,只有那仍在微微痉挛的娇躯和下身不断溢出的粘稠液体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是何等的激烈与疯狂。
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独特气味久久不散。
太爽了………马军深深呼出一口气,那根依旧粗硬但已开始微微软化的肉棒在女老师湿滑温热的阴道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搏动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粘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挤射进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贪婪吮吸的花心深处。
整个人像一座沉甸甸的小山趴在马小青柔软汗湿的胴体上,感受着身下娇躯那高潮余韵带来的颤抖大口喘息着,灼热的鼻息喷在女老师颈窝细腻的皮肤上,鸡巴依旧深深插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享受着被温热淫水和自己刚射出的精液混合浸泡的滋味。
男生脑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了马小青那对高耸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乳房之间。
那对乳峰同样被汗水浸得湿漉漉滑腻腻的,他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脖颈,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轻轻摩擦那滑腻柔软的乳肉。
闻着女人高潮后特有的诱人气息,十七岁男生心中泛起一丝强烈的满足感,如果这世上真有天堂,那一定不是虚无缥缈的所在,而是就在女人的双峰之间,温暖、柔软、充满弹性,能将人所有的疲惫、忧愁、困惑都温柔地包裹消融。
尤其是此刻他枕着的这对乳房名义上还属于另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他厌恶且瞧不起的男人,这种窃取与征服的感觉便更加强烈刺激了。
他低下头像婴儿寻找母乳般用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一颗早已硬挺如同樱桃般红艳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裹住吮吸舔舐,乳尖在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女老师的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马军吮吸着女人最美妙的部位,脑海中闪过马小青在包厢被贾志华欺负的场面,怒气再次涌上心头,气鼓鼓的说道,“马老师你和那个混蛋离婚吧,以后我来当你的男人,谁敢再欺负你,老子弄死他。”
马小青还沉浸在高潮后那一片空白的余韵中,身体酥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意识也漂浮着,听到马军这石破天惊的话,娇躯猛地一震,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震惊、茫然、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还有更深沉的无奈。
她何尝不想摆脱戴立军那个将她视为仕途晋升筹码的男人,何尝不想与那段充满屈辱和背叛的婚姻彻底了断,今晚的事情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她心中最后一丝对婚姻的幻想和容忍彻底割裂,戴立军的无耻已经击穿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线。
可是快意恩仇说起来多么容易做起来却又是千难万难,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人情关系盘根错节的小县城。
在这里两个人的结合往往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甚至两个庞大人际网络的利益交融与联结。
离婚牵一发而动全身,会受到来自家族内部或明或暗的巨大压力,老人们秉持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传统观念,即便是天大的事情也多半会劝她忍一忍、为了家庭、为了孩子这些无形的枷锁一直让她顾虑重重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
然而今晚戴立军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她下定了决心,这个婚必须离!
哪怕面对再大的压力,她也要挣脱这个牢笼。可是听到马军说要当她的男人,她内心却涌起一阵更深的无力与苦涩。
就算她真的成功和戴立军离婚,恢复单身,她也绝对不可能和马军在一起,一个离异的年轻女老师和一个还在读高中的男学生苟合要面对的社会舆论、道德压力、来自学校和双方家庭的阻力甚至比和戴立军离婚本身还要巨大还要可怕。
那几乎是一条看不到希望注定布满荆棘的道路。她幽怨地看了趴在自己身上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稚气霸道的男生一眼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夺走她身体却一次次在她最脆弱时出现的少年给了她极致的肉体欢愉,也给了她一种扭曲的依靠感,可他能给的似乎也仅限于此了。
未来的承诺?
那太遥远也太沉重。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轻声说道,“行了,你赶紧起来吧,今晚你折腾够了吧?我腰…都快被你给弄断了……”
马军却纹丝不动,反而笑嘻嘻地像玩弄最心爱的玩具般双手更加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对滑腻饱满的乳房,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再次硬挺起来。
“不够,怎么玩都不够。”他凑近女老师的耳朵,热气喷吐,“马老师,我就想天天操你,操得你下不来床才好呢,最后操得你怀孕,你要是不和戴立军离婚,那我就天天给他戴绿帽子,让他养咱们两个的孩子,哈哈哈,多带劲啊。”
马小青听着男生这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话语,心脏猛地一跳,又是一阵后怕。
这家伙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什么话都敢说,今天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危险期,而马军刚才射了那么多,那么深,那么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