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狮·特拉法尔加·普利茅斯篇 群星权冠之盟

港区,如今已不再是曾经那座在各大阵营之间小心维持平衡的边缘据点。

自俾斯麦完成“2型舰装”试验并正式加入之后,这片本由多方舰娘共同守护的基地,终于踏上了某种新的轨道。

科研、军事、政治三者的结构重新排列,港区之名,逐渐被提及于仅次于四大阵营的高度——成为世界舰装体系中不可忽视的第五极点。

港区的天空依旧湛蓝,巡逻舰影在海平线上起落,训练场的号角按时鸣响,一切仿佛无异于从前。但只有真正站在决策之巅的少数人才明白——

“权力的重心,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早先的最高议会选举中,新的议会结构早已落定:

• 武藏,港区最高议长,掌管全盘政治、外交、战略节奏;

• 企业,科研核心领袖,接手前沿技术开发与舰装适配;

• 俾斯麦,军政双权的战斗统帅,统领港区主力攻击与防务部署。

三人并列为港区最高决策者,号称“三女王”。

但,在这座宏伟却日渐强势的舰港中,却始终缺少一抹颜色——皇家。

……

港区议政楼,顶层会议室。

薄光透过雕花的百叶窗,照在那张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屏幕闪烁着通讯连接中的徽章图标,片刻后,皇家金纹的标志显现,一道娇小却昂藏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中。

伊丽莎白女王,披着一袭纯白礼袍,金发整洁地披在肩后,神情却难得带着一丝焦躁。

“这次倒是少见啊。”武藏执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去茶面浮沫,“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竟然会主动联络我,这可不像你平常的作风。”

“我能不着急吗?”伊丽莎白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们港区现在的派系划分,已经快把世界地图重新画一遍了!最高议会你、企业、俾斯麦,打三缺一啊?谁看不出来你们已经成了铁三角。皇家再不插手进去,是要被你们挤兑出了吗?”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我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哼……那可真是不得了。”武藏浅浅一笑,抿了口茶,半眯着眼,“不过……谁让你舍不得你家那些优雅的舰娘呢?”

她眼神中多了一分调笑之意,“人家阵营天天挤破头把舰娘往我这儿送,你倒好,只派了个天狼星来我做家小女仆,还是我家夫君费老大劲才请来的。现在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伊丽莎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伊丽莎白被说得一滞,金色的眉毛狠狠一皱,似乎想反驳,却又一时间拿不出说服力。

“……哼,我那是……真的舍不得嘛,天狼星可是我皇家最贴心的宝贝,当初送她走,我心都碎了。”

她话音未落,武藏只是抿了口茶,没说话,却用一记看穿一切的笑容回应着。

那笑容落在伊丽莎白眼中,比话更有杀伤力。

她哼了一声,知道自己理亏——在港区一步步崛起的今天,皇家若再拿不出点实际行动,就算她身为女王,也将无可置喙。

“……算了。”她终于收起姿态,神情转为郑重,“今天主动联系你,自然是带了点好处来的。”

“哦?”武藏挑眉,声音轻柔,“我倒是有点期待你这‘好处’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跟伊丽莎白聊得这么热闹?”我笑着环视一圈,“不会你俩又在密谋啥合起伙来整我吧,别搞我啊。”

我说着,顺势走到武藏身旁,揽住她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低头就在她唇边落下一记重重的亲吻。

她只是轻哼一声,眼波流转,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倚进我怀里。

“咳咳咳——!”

屏幕里的伊丽莎白猛地别过脸,一脸嫌弃地挥手,“哎哟,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场合?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能这么……腻歪?要是我都关着灯!”

“哎呀,哪舍得整我的好夫君嘛。”

武藏轻笑着搂紧我,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人家伊丽莎白女王今天可是带着‘好事’来的呢,对吧,女王殿下?”

“哼。”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

我顿时眼前一亮,转头就看向屏幕:“哎呀,什么好事?快说说!”

说着,我干脆一拉武藏的手,让她坐上我的腿,环着她的腰往后一靠,笑得一脸不正经,“来嘛,别藏着掖着,女王殿下,有啥惊喜,您就往我这位子上砸吧。”

“……你。”

伊丽莎白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就知道你这家伙一听到‘好处’两个字,眼睛都直了。”

伊丽莎白清了清嗓子,挺直了小小的身板,像是终于要认真说正事了一样,语气一转,端正得像在召开皇家御前会议。

“咳,开门见山吧。埃及那边,最近出了点状况。”

她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表情也从吊儿郎当转为疑惑。

“我在那边的据点,‘尼罗河外勤指挥中心’,最近遭遇了外星体的袭击。敌方攻势极为诡异,情报来源不明。防线虽未全面溃败,但压力极大。”

她顿了顿,眼底浮现少有的疲惫。

“我已经调动了能调动的舰队支援,但局势依旧难以为继。与其强撑,不如提前做决断。我打算放弃那块据点。”

“……”

我和武藏对视了一眼,眉头不自觉皱起。

“所以?”我眯起眼,隐隐有点不太对劲的预感。

“所以我想……请你们协助那边守军撤离。”

“……”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乎没忍住,气的轻轻一笑,笑声中夹杂着不可置信的调侃。

“——不是,你等会儿。”

我一边挠头一边看着屏幕,像是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似的,“你刚才那一串叽里咕噜的,我听起来怎么都不太像是‘带好处来’的样子吧,反而像是……你有求于我?”

说到这,我语气比以往更硬了些——

“我寻思着现在其他家都巴不得跟我们搞好关系,你可倒好,还搁我这来忽悠我?你心可真大,伊丽莎白。”

这番话一出口,屏幕那头的伊丽莎白脸色微变,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强硬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一时间找不到措辞。

“好了好了——”

武藏终于出声了,眸色如水,笑意温柔。

她一边抬手轻抚着我搂住她的手臂,一边偏头贴近我耳边,小声地安抚:“别急,夫君,她就跟你开玩笑呢,你听她把话说完,好吗?”

我调侃似的笑了一声,也不再发作,反到搂紧武藏,给足她面子。

武藏见我搂住了她,知道我也不是真的生气,于是放下心来,转过身,对伊丽莎白也不再客套:

“你啊……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绕弯子,开玩笑?你以为我家夫君还是当初那个天天给你送礼物、拐你舰娘进港的傻小子啊?”

伊丽莎白被这句话说得面红耳赤,知道自己再嬉皮笑脸下去,只怕真要把局势弄僵了。

她叹了口气,低头整理了一下金边袖口,声音这回终于平稳下来。

“好,我认真说。”

“撤离的部队不是别人——是尼罗河驻防总督·狮,以及她麾下的皇家护卫舰队。她的近身护卫,则是你们或许听说过的——战斗级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我耳朵一竖,显然伊丽莎白这段话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而她接下来的话,则直接投进了我与武藏之间沉默的空气中:

“如果你们港区不嫌弃,我希望——她们两位,就不必返回皇家了。直接向你们报道,编入港区序列。”

她微微垂首,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

“权当,皇家对港区的一次……诚意表示。”

听完伊丽莎白那番话,我愣了几秒,随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讪讪地打了个哈哈。

“哎呀,我就知道——女王您一向是个实在人,怎么可能忽悠我嘛。果然,皇家还是最讲信用的阵营,哈哈……哈。”

笑声里带着点勉强,但也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转圜。

可嘴角还未完全放松,我眼神却立刻转锐,调侃地靠在椅背上,半真半假地说道:

“不过啊——狮和特拉法尔加只是协助撤离部队的‘报酬’。”

我眯起眼,指尖轻叩桌面,笑容不减,却语气一转:

“但要说让皇家占据港区‘四常之一’的正式席位——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你也知道,四常里可都是我的挚爱亲朋,结发之妻呐”我耸了耸肩,“得加钱。”

空气在那一瞬仿佛凝住。

武藏轻轻一挑眉,没说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伊丽莎白果然是聪明人,听懂了我的暗示。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忽然大方地一摊手,换上一副熟悉的皇家傲娇笑脸:

“行啦行啦,你现在这后宫越来越壮大,家里那点活儿靠天狼星一个人收拾得过来才怪。”

“我就再送你个人情好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颇为得意:

“我把我们皇家最新研发的‘计划舰女仆’,普利茅斯,一并打包送来港区。”

“让她来帮你照看‘你的那群小宝贝’——顺便,也照看你这个越来越难伺候的家伙。”

我一听,立刻笑了起来,那种标准的、滴水不漏的商业性大笑:

“哎呀,这也太客气了……这份心意太贵重,我都不好意思收下了——”

“不过呢。”我眨了眨眼,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商人,“我也不好拒绝这么真挚的合作嘛,对吧?”

伊丽莎白嘴角一翘,知道事情谈妥了,也不再逗留。

她像完成了一场长篇独白一样伸了个懒腰,补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腻歪了”,随即寒暄了几句后便下线了。

通讯中断,投影熄灭,室内顿时只剩下我与武藏二人。

静了一会,武藏忽然轻笑一声,转头看我,语气宠溺中透着调侃:

“你啊……真是变了不少。”

“以前那个跟在我后头、腼腆发红的小指挥官,早都不见了。”

“现在倒像个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了,嘴皮子比我还厉害。”

我挑眉看她:“你不喜欢?”

“喜欢啊。”她眼神柔得快要化开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爱的夫君。”

我一把搂过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嗯……”她轻轻托住我下巴,凑上前,唇边笑意暧昧又温柔,“你操弄我的时候。”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就被她主动夺去——那是毫不犹豫的深吻,浓烈得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没。

……

“出发。”

随着我话音落下,作战地图上的战线被一条深红的航线切开,终点——是中东战区,尼罗河流域外围,皇家最后一处残存的据点。

由于战局吃紧,这次我和武藏亲自带队前往埃及。

武藏站在我身侧,眸光沉稳如海,左手压着刀柄,右手却悄悄牵住了我放在桌边的手。

她没有多言,只轻轻颔首,表示一切都准备妥当。

“这不光是撤离任务,更是迎接未来港区同伴。”

……

烈日之下,埃及北部边境,黄沙蔽日。

此刻的皇家据点,已然风雨飘摇。

这是一处建在古神庙遗迹之上的临时防线,残破的柱廊与现代金属构筑交错,仿佛古老与未来交织的断裂点。

天穹下传来敌方魔方构体的低鸣,战局虽短暂平息,但风暴从未真正停歇。

——在防线中央,一道挺拔的金发身影伫立在废墟之巅,正静静注视远方天际。

她披着略有损伤的皇家战斗斗披,腰间佩剑斜插,金色长发如旌旗般在沙风中猎猎作响,双瞳如猛狮,骄傲又寂静。

“……他要来了。”

尼罗河总督·狮,低声自语,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名紫蓝发色的少女正翻阅手中小本,目光在防线结构与空袭时间记录之间快速跳动。

那是她的副官,也是皇家极少数真正可独当一面的战斗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预计抵达时间应为——”她翻页,声音轻得仿佛风吹纸张,“十七分四十秒前后。舰队采用高速跃迁推进,有轻微提前的可能性……”

“别念了。”

狮忽然打断她的汇报,眼神罕见地飘忽了一瞬。

“我知道他会来的。”

“……嗯。”特拉法尔加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吞没,“我也是……从刚才就开始紧张了。”

“殿下的命令……就是和他一起回港区,对吧?”

“是。”

“那……我们,会在港区待很久吗?”

“会吧。”

“那……我要准备点什么?要怎么说第一句话?要敬礼吗?还是……”

“你太吵了,特拉法尔加。”狮叹了口气,却没掩盖嘴角勾起的弧度,“他们来了。”

下一刻,苍穹裂开一道锋芒。

烈日正炽。

舰装护盾在高温下发出轻微的嗡鸣,我和武藏并肩踏入战线边缘。

眼前,是一座古老神庙遗迹构建成的临时据点,残破石柱如利剑插在沙土中,风卷起的黄尘呼啸穿行,一切都昭示着此地曾陷入怎样惨烈的攻防。

而我们要找的两人,就在那里。

她们并排站立在据点正中,身影仿佛烈阳下的雕像,金与紫蓝交织的发色在沙风中翻飞,战袍微褶,背影寂然。

其中一人,仅凭气场就让我确定了身份。

——狮。

那是属于王者的眼神,锋锐、坚定,不容质疑。

而另一人,略显纤细,却站姿笔直,左手紧握笔记本,眼神冷静而内敛。

那是皇家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她看上去不动声色,可我心中却莫名有种……悸动。

当我与武藏踏足据点广场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转身。

狮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声音如号令般落下:

“港区接应部队,终于到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汇报,又像是在宣誓。金瞳中闪烁的,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

“我是狮,前皇家尼罗河战区总督。从现在开始,我的舰队将交由你们调遣。”

她语气一顿,目光微微侧移,落在我身上,眼角带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意,“当然——优先听从你的命令。”

我还未开口回应,身旁的武藏已经微笑着点头:

“久仰大名。你的守军坚持到了最后,值得尊敬。”

狮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而我目光则已不自觉地落在她身旁的那位骑士少女身上。

特拉法尔加。

她看上去仍保持着冷静,但就在我们四目交汇的瞬间——

——我……听到了她内心传来的声音。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怎么办?第一句话不能说错……要表现得专业、沉稳、冷静……不可以像少女小说里的那种……)

(他好帅啊……不行不行不能看太久,会被误会……不对,他该不会已经误会了吧?)

我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微变。

“……嗯?”

特拉法尔加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轻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冷如预设程序:

“皇家驱逐舰·特拉法尔加,奉女王命前来协助港区。”

但下一秒,她眼睛下意识地飘了我一眼,我脑中又响起了她那压低音量的内心戏:

(他是不是觉得我声音太冷了?是不是应该再温柔一点?……啊啊啊太迟了!)

我险些没忍住笑。

“欢迎加入港区。”

我一边回应,一边悄悄侧目看向武藏。她有一丝察觉到我异样,但也只安静地注视着我。

特拉法尔加的耳根悄悄泛红了,但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表情稳定。

(他笑了!他一定是看出我在慌!不妙……皇家骑士要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我干脆走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你似乎……很紧张?”

(——他怎么知道?!)

“呃……我没有。”她声音一顿,眼神躲闪。

(死了……他肯定知道了我慌得不行……是不是我刚才手抖了?不行,我已经完蛋了。)

我笑着低声道:“你确实没有说出口,但——你刚才那个翻笔记的小动作暴露得太明显了。”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其实是听到了她的内心。

特拉法尔加僵在原地,耳尖都染上了霞色。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温柔……我是不是更慌了……)

武藏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我一眼:“……你别逗人小姑娘了”

“没有啊,我在破冰。”我笑道,“我们可是未来同僚,总得好好熟悉一下不是吗?”

狮这时缓缓走近,眼神在我和特拉法尔加之间略过,随后似有深意地盯了我一眼:

“你似乎对她……挺感兴趣?”

我微微一愣,还未开口,特拉法尔加的内心便炸了锅:

(不是吧不是吧?!连她都察觉了?!我只是……只是对指挥官的战术指挥方式感兴趣!这不是少女情感问题!不是不是不是!)

我终于没忍住,轻笑一声。

烈日之下,黄沙卷起一圈尘埃。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式加入我的舰队。

……

皇家前线据点的撤离行动已正式展开。

我与武藏走在前列,两侧分别是狮与特拉法尔加。

编队按照预定路线撤回港区中继舰,途中沙尘仍不时被风卷起,空气中弥漫着引擎运作与战场余火交织的味道。

虽非全胜撤离,却也守住了基本防线。

狮沉默而稳重,带着原驻军尾部断后;而特拉法尔加则始终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边,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如果不是她那本翻得飞快的笔记本一直在记录我的动作的话。

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写字,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神情专注……但下一秒,我的脑海中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刚才回头看我了……是不是我走路太近了?还是我今天的发型不合适?该死,明明任务优先,怎么又开始犯病了……)

我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刚才是不是……又在看我了?他是不是在想我这本笔记是不是很奇怪?要不我换个封面?还是干脆换成黑皮质的?……不行,会显得太正式。)

我假装低头看战术终端,实则正用意念忍住笑。

特拉法尔加还在记:

(指挥官步幅平稳,行进节奏均匀,习惯性在每三个呼吸节奏里转一次头——但有九成可能不是为了战场巡视,而是在……看我?)

她猛然顿住笔,脸颊腾地泛起一抹淡粉。

(我疯了……我一定疯了……我什么时候开始记录指挥官的步幅和呼吸频率了……)

我轻轻咳了一声,借机侧过脸,不让人看到我嘴角快压不住的笑意。

身旁的武藏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

她侧头贴近我耳边,小声问道:

“你在笑什么?”

“你……注意到了?”我小声的暗示武藏。

武藏眸光一闪,凑得更近了一些,带着一点夫人式的强势与甜腻:“当然……你现在的笑……是那种‘有女人在暗恋我但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的得意笑。”

我愣住“你……听到了?”

武藏没等我说完,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我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能听到她的内心戏。”

武藏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瞬间抬手捂住嘴唇,肩膀轻轻颤抖,笑得眼角微红,却依旧保持着“第一夫人”的从容端庄,活像下一秒就能举杯致辞那样优雅。

“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千真万确。”我点头,“而且她脑内戏特别多,每一句都……特别可爱。”

“啧。”武藏轻轻叹了口气,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你现在越来越招人喜欢了,连我都嫉妒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笑道:“放心,就算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我最爱的也是你这只大狐狸。”

武藏笑着瞪了我一眼,轻轻一哼,却把身体靠得更紧了些。

而不远处的特拉法尔加,还在翻看她的笔记本:

(为什么他们两个总是说悄悄话?在交战区域密语,会不会不符合战术规范?我要不要出声提醒他们?可他们站得那么亲密…………不对不对!不能自己脑补那么多!)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那么恩爱……我是不是……完全没机会了?)

她的眼神低了下去。

我察觉到她心绪的低落,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瞬间笔记一合,假装认真前进,步伐却轻轻错乱了一瞬。

“特拉法尔加。”我忽然叫住她。

“是!”她站得笔直,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注意到你的笔记了。”我微笑道,“你记录得非常细致,下次有机会,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子。

(他……他说下次?!他要看我的笔记?!那我今晚是不是得删点……不对,我都写了些什么?!)

(不行,我今晚要熬夜重写一本……)

“……可、可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得等我……整理一下……”

我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武藏靠在我肩上,低声笑道:“你啊……现在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得不行。”

……

撤离作战非常顺利,夜幕悄然降临于曾燃烧的埃及战线。

据点中继舰上,临时营地已搭建完毕。各单位轮番整备、补给、入休,临时升起的能量护盾将整片据点笼罩在一层安全柔光之下。

我刚巡视完指挥系统,路过舰桥露台时,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金发背影。

狮。

她倚靠在栏杆边,战袍松散地披在肩上,头发被晚风轻吹着翻飞。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之姿,却偏偏多了几分……放松与慵懒。

“还没睡?”我走上前。

“等你呢。”她头也不回地轻声说,语气坦率得惊人。

我站在她身旁,两人并肩望着夜空下的废墟残垣。

“港区的夜景,也是这个颜色的吗?”她问,“我记得上一次在联合舰队那边待的时候,那里没有这么安静。”

“港区可比这儿热闹多了。”我笑了笑,“你到了就知道了。”

“嗯……已经开始期待了。”狮收回视线,转过身,金色眼眸锁住我,“不过我也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不小心喜欢上那种‘被你注视’的感觉。”她一步步靠近,唇角微翘,“不过……做一只被你圈养的狮子……似乎也不坏吧?”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情,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我脸上打量。

我轻咳一声,抬手挡住她靠得越来越近的距离:“你知道,港区那边……我的妻子可不少。”

“我当然知道。”狮撩起一缕金发,慢悠悠地缠在手指上,像在玩猎物的猫,“武藏已经跟我介绍过了——你是她最爱的夫君,也是这个后宫的核心。”

我一怔:“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她说得挺自然。”狮耸肩,“不过她也警告过我,不许欺负她家小夫君太狠。”

“……”

我哭笑不得。

“那你呢?”我看着她,“你会适应吗?”

“嗯……虽然我看上去像个‘坏姐姐’,但大是大非我还是拎得清的。”

狮的笑容这一次少了点调皮,多了一丝坦率。

“我不是那么麻烦的女人。”她轻声说,“我会和她们好好相处的。”

“……那就好。”我语气柔了些。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狮忽然勾起手指,轻轻勾住我军服前襟,“既然你拿下了我,那你也必须习惯——被我抱、被我亲、被我霸道地骑在身下。”

我刚想反驳,她已经像风一样靠近,唇在我耳边掠过,带着沙漠夜风的温度。

“别太惊讶,指挥官。”她低语,“毕竟……我可是一头……母狮子呢。”

————

而此时的另一端,据点舰舱房间中,特拉法尔加正坐在桌前。

她已经把笔记重写了三次。

她的桌面堆满了草稿纸,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记录着“指挥官抵达时间”、“观察角度”、“回应语气变化”等等内容……还有涂掉的心形符号。

她的表情冷静而焦灼,心里却是另一番喧闹:

(不行,这种内容他要是看到会以为我是个跟踪狂……)

(但他又说想看……是不是只是出于礼貌?还是他真的觉得……我很细心?)

(唉,我干嘛在意这么多,他都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只一个,是“后宫”。)

她停下笔,抬头看着桌上的小夜灯出神。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靠近他。)

(哪怕只能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也在意他。)

她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新的皇家信纸,落笔标题:

——《给指挥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尊敬的指挥官阁下:

很抱歉在您休整之际打扰您。或许我在您眼里只是战术辅助者之一,或许我并未做出过足够惊人的战绩……

但请容许我以这封信为契机,告诉您一个小小的事实:

——从你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未完,继续斟酌)

她轻轻叹气,掀起一缕垂落的发丝,眼神却比夜晚的星空更亮。

……

撤离行动终于接近尾声。

据点外围的舰载平台灯光闪烁,最后一批补给也已完成装载。

狮与特拉法尔加正协助武藏清点舱室,而我则最后一次巡视中央区域,确认是否还有遗漏。

“欸……等一下。”

狮忽然转过头来,微微一拍脑门,“我好像把……那只狮子抱枕忘在房间了。”

我转头看她,那熟悉的“随性还带些理直气壮”的语气,简直就像她还没到港区就已经开始预定家里主卧大床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大大咧咧的啊……”我叹了口气,朝她摆摆手,“你们先去装船,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落下。”

狮冲我比了个“记得捡回来”的手势,我懒得理她,转身回到据点深处。

这是一间曾经临时改造成宿舍的小型军官舱室,床边确实摆着那只软绵绵的金毛狮子抱枕,头顶还顶着一圈快掉下来的王冠。

我顺手把它塞进背包,正要离开,却在此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突如其来!

整个据点猛地一震,墙体碎裂,天花板的金属骨架应声而断,整座建筑像被无形巨掌推了一把,猛地倾斜。

“……!?”

下一秒,防空警报刺耳地拉响。火炮轰鸣不绝于耳,宛如末日降临。

“不妙。”我瞳孔一缩。

是天外怪兽——又一次袭击了。

我下意识调动舰装,**“八尺镜”**立刻激活,赤焰光盾在我身前展开,堪堪挡住了第一波落石与冲击。

但这一次,不是小规模骚扰,而是针对整座据点的毁灭性攻击。

“咕……!”

第二层穹顶猛然坍塌,重达数十吨的合金结构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虽已拼命后撤,仍在出口前一步被彻底掩埋。

尘土飞扬,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舰装护盾不断鸣响示警。

“呃……”

意识渐渐模糊,但就在此刻——

我的身上,忽然燃起一种熟悉却陌生的力量。

血液仿佛被点燃,一种炽热的结构在我四周悄然成形。轰鸣声中,我看见——

一层红色的火焰,化作骨骼状的能量结构,正缓缓在我体表构筑。它像是某种原始的防御结构,又像是远古神明附体的力量之壳。

须佐?

它与武藏早期的形态相似,却比那更为炽烈与野性。

我惊异地看着那浮现于身侧的巨大手臂与肋骨框架,那是我从未掌握过的舰装形态,也是这世上最强的绝对防御。

但现在……我还无法自由掌控。

“……该死,早知道让武藏教教我就好了。”

我苦笑着趴在废墟中,被半截天花板压住身子,无法挪动。

尘土中,我低头看向背包,狮子抱枕被我压在怀里,歪着脑袋看着我,仿佛嘲笑我多管闲事的下场。

“哈……抱枕是得救了,我自己却成了待救对象。”

红色的火焰依旧在燃烧,骨架环绕着我,却毫无行动反应。我知道我激活了它,却还无法熟练驾驭它。

我……只能等她们来了。

我想象着狮焦急的模样。

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然后一脚踹开这些废墟。

我想象着武藏看到我须佐觉醒的惊讶表情。

也许还会被特拉法尔加看见——然后她会在笔记里记下:

【状况记录】指挥官在紧急状态下,觉醒了特殊舰装结构,形似骨骼外壳,周围附有赤焰能量。

【补充备注】……真的好帅。

我靠在碎石中,闭上眼,轻声笑了笑。

“突然很想跟我的武藏大狐狸亲热了呢……哼……”

……

(废墟外)

轰隆——!

剧烈的震动撕裂了整片据点,火光在远方燃起,蘑菇云状的冲击波裹挟着滚滚沙尘翻涌而来。

“……什么!?”

狮猛地回头,耳边是数秒前传来的爆鸣,心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是他刚才去拿……狮子抱枕的方向。

“他还没回来!!”

她冲了出去。

“指挥官!!!——!!!”

“喂,狮!”武藏瞬间察觉不对,也随之冲上高地眺望。

那处已然陷为火焰焦土的废墟,在快速下沉,地面翻卷,残骸弥散,仿佛整块结构被直接抹平。

“该死该死该死……是我、是我让他回去拿的,是我太粗心了,是我——”

狮的声音嘶哑,双手在废墟边缘徒劳地抓挠碎石,眼圈发红,仿佛随时要爆发。

“让开!”她激动得拔出佩剑就要硬刨。

“狮,冷静。”

是武藏的声音,低沉、严厉、无法拒绝。

她一步踏前,重重按住了狮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她说,“我也担心——他是我的夫君,也是港区的指挥官。”

狮僵在原地,喘息急促,满脸不甘。

“现在不是你一个人激动的时候。”武藏的声音不再是柔情似水的大老婆,而是战局中掌控全局的女王。

“听我命令——狮,你带主力舰队,清理北面炮火阵列,防止敌人炮击中继舰轨道。”

“特拉法尔加。”她回头,“你负责清除南侧沿岸游击舰队,不得让任何敌人靠近支援舰。”

“你们各自完成任务后和我汇合,我会亲自救他。”

狮愣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没事。”武藏忽然温柔地笑了,“我能感知到他的魔方——不仅很健康,甚至……有点过于活跃。”

“……?”

“过于活跃?”特拉法尔加挑眉,但随即目光一动,理解了她的“暗示”。

狮:“……不会是……”

“嗯,”武藏眨了眨眼,“我猜他现在的脑子里,大概又在想怎么……和我们亲热了吧。”

狮:“………………”

特拉法尔加:“………………”

两人同时红了脸。

但也正因为这句话,原本要爆发的紧张气氛像是被一瓢温柔的水泼散。

特拉法尔加首先恢复状态,推了推耳边发丝,沉声道:“武藏的命令非常合理——这是目前最有把握的方案。”

“狮,你也不想……再也见不到他,对吧?”

狮咬着牙,攥紧拳头,低下头沉默许久。

然后,她缓缓直起身,眼神逐渐恢复王者的锐利。

“你很强。”她看向武藏,眼神复杂,“不愧是能当‘后宫之主’的女人。”

“但别以为我会轻易让出最爱他的位置。”

“等我们把他救出来——我会好好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武藏挑眉一笑:“那我可要期待了。”

“哼。”狮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斗披翻飞,步伐坚定。

“特拉法尔加。”她头也不回地喊道,“你走在我左侧,我可不想在回头看到你笔记里写‘狮在混乱状态下非常失态’这种东西。”

“……没写。”特拉法尔加低声回应,“不过我会加一条,‘狮的恢复速度惊人,确实是有成为坏姐姐的潜力’。”

狮:“……”

……

而在高地之上,武藏站在废墟前,沉默地看着那一块残破的焦土。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握,调动自身魔方反应。

她能感觉到——

那熟悉的、却又带着异变的新能量,自废墟深处正熊熊燃烧。

——红色的火焰,

——骨骼的框架,

——与她的须佐能乎如出一辙,却更炽烈、野性、混沌。

“夫君……你,终于也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睫毛轻颤,嘴角却悄然扬起:

“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轰——!

须佐之力贯体而出,武藏的黑紫长发在狂风中飞扬,深紫的灵焰在她周身缭绕,如战神降临。

她挥动手中太刀,须佐巨臂顺势横扫,几块堆积如山的合金残骸如同废纸被抛飞,瞬间腾起滚滚沙尘。

崩塌的地面在她脚下沉静如水,重力都在此刻为她让步。

那是重樱神力的极致象征——须佐能乎。

——而就在她眼前,那一团被赤红火焰与骨骼包裹的身影,终于映入眼帘。

赤焰之中,我正静静地躺在半掩的废墟下,火焰状的骨架护在我体表,红光宛如呼吸一般律动。

那并不是来自外界的救援之光,而是从我体内主动觉醒的回应。

武藏怔住了。

胸口猛地一紧,一种激荡着骄傲与震惊的复杂情绪,倏然漫上心头。

“夫君……”

她轻声自语,目光发亮,声音微微颤抖。手指缓缓伸出,触碰我身上环绕的须佐之焰——那是属于我的须佐,而她,也不再孤身一人。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我时,那个温和却坚定的年轻人。

当时看来……也许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她蹲下身,一边温柔地挥动须佐之手,将我身侧压着的碎石一点点清除,一边低声笑道:

“我就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声音低缓,仿佛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你有种能改变命运的气息……果然,我没看错。”

我躺在那儿,缓缓睁开眼。

火焰映在她的脸上,她美得不可思议。

“……我可都听见了,武藏。”

我的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她轻轻将我额前的碎发拨开,目光温柔得像海,“我的夫君,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那你是不是……以后更离不开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

“嗯……确实是呢”

武藏假装思索,然后凑近,轻轻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尘,认真又温柔。

“当我亲眼看着你觉醒须佐之力,看着你沐浴赤焰……我真的……差点要哭了。”

我怔住。

“整个重樱,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

“可你——你做到了。”

她说着,慢慢伏下身来,双手托起我的脸。

火焰在她瞳中倒映,如梦如幻。

“重樱最强大的战列舰……”

她靠近,鼻尖轻触我的鼻尖,语气带着微微颤音:

“……早就在你身下,被你彻彻底底征服了呢。”

下一秒,她吻了下来。

那是炽热赤焰中的深吻,也是她对我的臣服与敬仰,对命运的抉择,对“夫君”两个字的真正认同。

我被吻得有些发懵,但还是笑了。

“……那等我能动了,要不要再征服你一次?”

“嗯。”武藏轻轻吐气,声音像是赤焰中低语的祈愿。

“无论多少次……”

……

被武藏从废墟中抱起时,我的身体还带着伤痕,动作略显迟缓,但神志已清醒,目光明亮如赤红的火焰。

“你还能动吗?”

武藏一手护着我,须佐之力还未消散,她像女武神一样将我护在怀中。

“嗯,稍微能动一点点。”

我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神不经意地划过她微红的眼角。

我想到之前在撒丁得到的十拳剑,武藏好像还不知道,于是准备使坏,再给她个惊喜。

“……武藏。”

我凑近,在她耳边,带着点戏谑与宠溺地低语道:

“我亲爱的好老婆,那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会不会让你更震惊一点呢?”

“嗯……?”

我轻轻伸出手。

下一刻——

火焰轰然涌现。

赤红的火焰从你掌心升腾,随即凝聚成一柄长剑——剑身细长,如神明之刺,通体燃烧着赤焰,发出低沉嗡鸣。

而那剑柄尾部的葫芦状结构,则像是某种封印之器,古老而神秘。

“——十拳剑。”

武藏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这、你怎么会……”

我缓缓抬起剑,赤焰倒映在我眼中。

“在撒丁的时候我得到了它……从那之后,它就归我所有了。”

我看着眼前的妻子,眼神中浮现柔光。

武藏怔怔地看着我,半晌,泪水突然从眼角滑落。

“……呜……”

她扑进我怀里,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埋首在我胸前。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过……你居然连十拳剑都……”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平日那个睿智、强大、俯瞰战场的重樱战神,此刻却像个受了惊吓的女孩,在我怀中颤抖地依偎。

“有你在……重樱……一定可以再次崛起。”

“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却眼睁睁看着它衰落……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我用一只手将她紧紧搂住,剑柄微微下垂,火焰在地面上投下交叠的光影。

“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会用这一身的力量,去守护你的骄傲、你的信念……还有你的笑容。”

武藏缓缓抬头。

那双平日里高傲自持的眸子,此刻早已盈满泪水,却清澈如初春的湖水。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微笑,拭去她眼角的泪。

“当然,我最爱的大狐狸。”

“我是你夫君啊,不是吗?”

武藏看着我,怔了片刻。

下一秒,她轻轻扑上来,将我再一次搂得更紧。

然后,抬起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与深情,吻住了我。

这不是出于激情的吻,而是心灵相契的誓约。

那一吻,穿透了赤焰与风尘,穿越了宿命与迷惘。

我是她的命运之人,是她认定的唯一的夫君。

……

赤焰还在我身边跳动,须佐的骨骼外壳尚未完全消散,仿佛在替我守护着最后的余温。

武藏小心翼翼地搀起我,一边用她柔软的手帕拭去我脸上的尘土与血迹,一边轻声道:“慢点,别逞强。”

我笑了笑:“有你扶着,我想倒也倒不下去吧。”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搂着我的手,眸子里藏着太多东西,我却来不及细看。

这时,远方卷起的尘土中,两道熟悉的身影急速奔来。

“——指挥官!!!”

是狮的声音。

她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冲破了焦土和断壁,直直地扑进我怀里,抱得极紧,几乎把我撞得踉跄一步。

“你个笨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刚刚……!”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舰装一角,“……对不起,都是我……是我大意……我以后绝不会再丢三落四了……”

我一时间有些发愣,这样的狮,不像是那个在露台上笑着说要“压榨”我的坏姐姐,而更像是一个……慌张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从怀里拿出那只狮子抱枕,递到她眼前。

“我可是为了它才回去的。”

狮呆呆看着那只抱枕,眼眶红得更厉害了,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我胸口:“你这个笨蛋……呜呜呜……”

“狮大人”特拉法尔加终于追上来,站在一旁无奈地提醒,“请注意您的形象。”

“咳、咳咳咳!”狮手忙脚乱地吸了吸鼻子,慌张擦眼泪,“我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还进两只眼?”特拉法尔加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我总觉得她其实有点在憋笑。

我忍不住笑出声,揶揄地看向狮:“没想到你怎么也是个小爱哭鬼啊?”

话一出口,我自己顿了顿。

糟糕,我用了“也”字。

果然,狮下意识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了我另一边的武藏。

而武藏……正慢悠悠地转过脸来,瞪了我一眼。

我干笑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咳咳……我是说……那个,风太大,大家眼睛都进沙子了,哈哈……”

眼看情况不妙,我当机立断,左右各搂一人,干脆“撒娇”到底:“哎呀,我都快站不稳了,两位美丽的救命恩人,不如赶紧把我架走吧?我的爱人们~”

武藏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弯了起来。

“等回去再跟我算账。”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杀气。

“你今天欠的账,我可都记着呢。”狮也终于露出一点坏姐姐的笑容,轻哼着靠在我肩膀上。

“是是是,”我满脸无辜,“被你们记账,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就在我左拥右抱、准备原地升天时,我余光扫到特拉法尔加还站在原地,低头翻着随身的小笔记本,似乎在记录什么。

(……他竟然可以,左拥右抱!?连武藏大人都没发怒!?这就是……后宫之主的威能吗……啊不行了不行了……必须记录下来……)

我不动声色地歪了歪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写着。

我一边走一边听着她脑内爆炸般的内心独白:

——距离上一次心跳成这个频率,还是在皇家的期末理论考。

——我的笔记系统必须升级一个“指挥官观察专用章节”。

——不不不,他刚刚的笑是对我的吗?

——不,我不能动摇,皇家舰娘要冷静,要优雅,要——

——啊他刚刚回头了!眼神接触!记录!快记录!!

我忍着笑,心中暗想:

……这个特拉法尔加,外冷内热,倒是很可爱。

但,她那封“写给指挥官的第一封私人信件”——

恐怕已经在脑海里润色千遍,只等写进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了吧。

……

夜风从舰桥上轻轻拂过,海面银光粼粼,像洒落了一整瓶星辰。

我站在甲板上,怀中还残留着武藏与狮的温度,心情放松而愉悦。

武藏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眯着眼享受晚风,狮则早已被我干晕,累瘫在休息舱里——毕竟,在“压榨”我方面,她是真只能在嘴上说说。

“我去散会儿步。”我拍了拍武藏的肩膀,她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别太久,小心我会吃醋。”她语气慵懒,尾音却带着一点挑逗。

我笑了笑,走向舰尾,然而没走几步,就在那片月光投下的区域,看见了她。

特拉法尔加,孤身坐在栏杆边的小长椅上,月色洒落在她谈紫色发丝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她正埋头于小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我嘴角一勾,悄然靠近,直到她发现我。

她猛地一抖,像被海风吓到的小兔子:“指、指挥官!?您怎么在这里……?”

我慢悠悠地坐到她旁边,侧头看她紧张到快把笔芯折断的样子,低声道:

“你的那封信,什么时候打算给我?”

“诶——!?”她整个人跳了起来,“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您、您怎么……”

(啊啊啊太丢脸了!他不会看到我写的那句【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辈子都跟着你】吧!?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上扬。

“别那么紧张啊,”我轻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整个人像卡壳了一样僵住了。

“你今天表现很棒,冷静又可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我笑着道,“所以嘛,别总是闷在本子里写,有时候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的肩膀微微一抖。

我继续温柔地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肩上。

她僵硬地过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我。

我轻声在她耳边问:“愿意……跟我一起回港区吗?”

她身体轻轻一震。

(一百万次愿意!!现在!立刻!马上!!就算让我裸着跳海也愿意!不,冷静,皇家舰娘要矜持……不能太快暴露感情……)

“我……”她嘴上却还在犹豫,“那个……港区……确实是一个值得学习的地方,而且战术资源也……相对丰富,我……”

我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突然想逗逗她。

我轻轻松开她,故作叹气:“唔,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啊……那没办法咯。”

话音刚落,我故意起身,背对她迈出一步。

“等等——!”

衣角被一双手紧紧揪住。

我回头,只见特拉法尔加低着头,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嘴巴抿得死紧。

“我……”她吸了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我愿意……和你一起回去。”

她抬头看我,那一瞬间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藏了整个银河。

(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后悔。我已经……喜欢他到写不出字的程度了。)

我忍不住笑了,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欢迎来到港区,特拉法尔加。”

她眼中微微泛红,却露出了今晚最美的笑容。

远处,武藏倚着栏杆看着我们,微微颔首,嘴角带笑。

……

我重新回到舰桥,武藏正靠着桌沿,抱臂看向窗外。

月光洒在她那如墨的发上,一如她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姿态。

她微笑道,“搞定了?”

“嗯,算是。”我挠了挠头,“闷在心里不说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武藏轻笑,眼角带着几分柔和的调侃。

我走到她身边,顿了顿,说出心里的想法:“我在想……在回港区之前,我们要不先绕去一趟皇家?”

武藏斜睨我一眼,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于是和我默默走会指挥室,启动通讯终端拨号。

画面很快接通,伊丽莎白女王出现在视频那头,一如既往高贵又傲娇,身后还有贝尔法斯特端着茶杯微笑伺立。

“哦?看来你们顺利完成撤离了?行动一如既往地迅速呢”她眯起眼,一如既往语带刺意。

“女王陛下。”我笑着点头,“这次出手救援,算是给皇家解决了大麻烦。按道理讲,是不是也该给我们点‘福利’?”

“福利?”伊丽莎白微挑眉。

“比如说……”我双手一摊,露出“无奈又诚恳”的笑容,“给我们几位救火队友安排个皇家专属海滩,放几天假怎么样?最好是那种——私人沙滩。”

“你想把我的皇家私人海湾包场!?”她明显语调拔高了半度,贝尔法斯特也轻轻掩唇一笑。

“您贵为女王,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我笑得无比真诚,“况且,你的皇家战士们难道配不上这个奖励吗?”

“哼……你倒是会说话。”她别过头,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我转头拍了拍武藏的肩:“你和她说吧,我先去休息,明天还要安排舰队靠港。”

我轻轻离开,武藏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与温柔。

武藏回头看向通讯终端,语气轻柔却笃定:

“伊丽莎白,这次的靠泊,既是战后休整……也是他体恤这支皇家舰队的安排。他考虑到,有些舰娘或许更愿意留在皇家……”

视频另一头的伊丽莎白轻轻一怔,表情微变。

她沉默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最终轻哼一声: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种层次的考量,倒是……本王之前对他有些轻看了。”

武藏轻笑一声,带着点打趣:“所以——你也对我家夫君感兴趣了?”

“谁、谁对他感兴趣啦!”伊丽莎白瞬间炸毛,耳根飞红,“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本王只是觉得他……略微有些用处罢了!”

贝尔法斯特低头轻笑不语。

……

(皇家海滩)

海风轻柔,浪声不紧不慢地拍打着岸边。

金色阳光透过洁白的帆布伞洒落下来,我正躺在伞下的躺椅上,手中端着杯刚调好的柠檬起泡酒,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属于胜利者的短暂度假。

狮舰队返抵皇家时,一度让当地军港忙得天翻地覆。

但除去个别因为职责或情感未能离开的舰娘,其余几乎全员表态愿意随狮迁往港区。

那一刻我站在港口远眺,身侧是武藏与特拉法尔加,耳畔是舰娘们坚定的誓言。

我望着太阳伞边缘晃动的流苏,不禁感慨起来:那坏姐姐的号召力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强。

转念一想……

“也是……乳不聚,何以聚人心。”

这话太有哲理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默默点头。

脑中浮现的是狮穿着性感比基尼的模样——那套设计明显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单薄的胸罩几乎快把那对惊人的巨乳勒到溢出来。

我想象着她坐在沙滩躺椅上,一边喝果汁,一边用脚指头戳我小腿,还斜睨着我:“看什么呢?你再盯着我胸口,我可就收观赏费了哦,指挥官。”

收?我当然是想“收”——她那白嫩而富有弹性的巨乳,两只手一左一右,全数把握,满满当当,沉甸甸,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打滚。

我脑袋一歪,忍不住回忆起那对奶弹晃起来的分量感。

天杀的,那个视觉冲击简直像被舰载炮直接打中本体。

指尖痒得不行,总想某个夜晚趁她不注意,从背后环抱住那窄腰,然后一手一只地狠狠揉搓,看她还能不能那样坏笑着调戏我。

“唉……”我故意叹了一口气,把墨镜往鼻梁推了推,遮住视线,生怕周围人看出我那副快要流鼻血的脸。

“真是罪过啊……我堂堂港区总指挥官,居然对属下的舰娘脑子里满是色色的念头。”

我懒洋洋地嘀咕着,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而远处,狮正抱着她的狮子抱枕坐在海滩软垫上,乳沟在阳光下投出立体的阴影,还不忘朝我这边眨了下眼。

我心头一热,喉咙发干。

……

这短暂的度假看似是庆功,其实也让我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接下来的每一位妻子、每一场对话、每一晚亲昵……我都无法回避那双太过饱满的眼神,以及那对……更加饱满的巨乳。

——狮,真不愧是能把人“带进港区”的女人。

我的墨镜下眼神不经意地瞟向远处那抹金发倩影——白色比基尼几乎遮不住她那丰满至极的胸部和优雅流畅的腰臀曲线,每一滴从她肩头滑落的水珠,都像是引诱人堕落的陷阱。

她当然早就发现我在看了。

狮踩着赤足,悄无声息地走近,轻笑着躺到了我旁边的躺椅上。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饱满拉动着比基尼的细绳,几乎快要从布料中挣脱而出。

阳光在她的皮肤上镀上淡金色的光,眼镜挂在发间,露出那双狡黠却危险的金色瞳孔。

“指挥官,看得太入神了吧。”她轻轻一笑,转头凑近我耳边,“不过……就算你盯着我看,我也不会生气哦。毕竟——”

她拉起我一只手,缓缓按在她微湿的肩膀上,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接下来,可是要负责给我补涂防晒乳的。”

我呼吸一紧,这个坏姐姐……果然是来诱惑我的。

那副得意的眼神,根本不像在请求帮助,更像是在挑衅我——看看她那诱人绽放的肉体、故意滑下肩头的罩衫、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胸型深沟……简直是把“快来摸我”刻在了身体上。

我推了推墨镜,把防晒油倒在掌心,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指缝滑落,散发着椰香与花果气息。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大狮子。”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扬起更坏的笑。

我手掌按上她的肩头,缓慢地滑过锁骨,顺着曲线下移,手掌所经之处都复上一层光泽。

她肌肤柔嫩得惊人,稍一用力就能看见被按出的指痕。

狮闭上眼享受着我的触碰,胸膛微微起伏,那对被比基尼死死勒住的乳房更是因为深呼吸而膨胀出夸张的轮廓。

“啊……唔……你的手掌,好热啊……”

她像小猫一样扭动了一下,胸前的肉团随之晃动,我不客气地将掌心滑至她的乳房下缘,隔着布料用拇指揉搓那敏感的乳头——比基尼早已被湿水浸透,布料几乎贴在乳肉上,形状若隐若现。

“嗯……嗯啊♥……指挥官……你……涂抹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对……?”

“要认真防晒不是你说的吗?尤其是——这里。”

我捏住她的乳头,在指尖轻轻一拉。

“啊——啊呃♥!你个……唔……小混蛋……在摸哪里啊……”

她咬着唇,脸上浮起一层潮红,乳尖在我手指下已经硬挺如豆,几乎快要穿透布料。

我的另一只手也悄悄绕到她背后,沿着她的比基尼带轻轻拨弄,触感从她背脊滑向腰窝,她轻轻一颤,忍不住睁眼盯我:

“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小猫咪了是不是。”

我俯身,唇贴近她耳边:

“不,小猫咪会乖乖地趴着让我摸个够。你这种坏姐姐,要让我……收拾得更狠才行。”

她倒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湿润又危险:“那就来啊,指挥官。”

她掀开搭在身上的半透明罩衫,主动将那对浑圆巨乳释放出来——乳肉上还残留着水珠,乳头已经勃起发红。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扑倒在躺椅上,阳伞边的布帘轻轻晃动,海风拂动她的发丝,阳光下,她的胸膛因我的爱抚而剧烈起伏。

“哈啊……等回港区后……我要好好把你榨干,让你完全无法离开我。”

“那现在呢?”

我俯身吻住她,手指早已滑进她那已被湿意浸透的比基尼底部——

“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把狮子变成小骚猫。”

狮仰躺在躺椅上,披在肩头的罩衫已经被海风掀起,白色比基尼在她傲人的胸前勉力支撑着,胸型因濡湿贴身而若隐若现,双乳饱满如山、乳尖挺立透出粉红色泽,活脱脱地将性诱惑诠释至极致。

她半眯着眼看我,金瞳中藏着燥热与捉弄的光芒,一只手抬起,轻轻握住我还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坏笑着往下带。

“别只顾着发呆嘛,指挥官……我可是很认真在等你‘认真’起来的。”

她直接将我的手按在她胸前,食指与中指之间被那柔软又沉甸甸的乳肉夹住。

我指尖稍稍一动,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乳沟中,热度仿佛从她乳房深处直传我掌心。

“喜欢吗?”狮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带着撩火,“这对……大奶子,可是你的专属领地哦……”

说着,她主动抬起胸膛,让我的指尖更深入地揉进那团肉感中,她一边观察我的反应,一边轻咬下唇:

“揉得再大胆点,嗯……嗯啊♥……我看你不是想摸很久了吗?”

她那充满攻击性的挑逗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我掌心包裹住她那团豪乳,用力揉搓、掐弄、搓动着乳头,一边手掌滑动间带出“啾噗啾噗”的乳肉挤压声。

“唔啊……对……那样揉……好爽……”

狮眉头一颤,喘息越来越重,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更用力地抓住那乳肉不放,如同驯服野兽的反向诱导——她不甘屈服,却又主动把控制权献出。

接着,她不依不饶地再抓住我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比基尼底布早已濡湿,那片布料如同不堪重负般贴在肉缝上,甚至能清晰看出她穴口微张、蜜液滑落的模样。

“来……摸摸看吧,我的小穴已经……变成这样湿了……”

她将我手指按在自己下体中央,隔着布料研磨着穴口,带着戏谑的气息轻轻笑道:“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直接插进来了?”

我吞咽了下口水,正兴奋到准备提枪上马,狮按住了我。

“别急……你先用手好好伺候我一下,可以吗?♥”

她话音一落,我已经被她激得怒火中烧,手指按着那块湿布,用指腹搓揉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带着蓄意重压。

淫靡的水声交织着她逐渐破碎的娇喘:

“哈啊啊……嗯嗯嗯♥……指挥官……你……你摸得……太狠了……啊啊……那里……顶着……要……要出来了……♥”

她双腿微微颤抖,小穴紧紧吸附着我的指尖,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她体内炽热与渴望。

狮的手伸过来,一把拉下我泳裤,将那昂扬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她看了一眼,笑得坏极: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兴奋到不行了吗?”

她凑近,用乳房蹭了蹭我的肉棒,那丰乳的温度包裹着肉根来回磨动,软绵绵、湿漉漉的感触让人几近失控。

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按回躺椅上,压到她耳边低声咬道:

“你再撩我下去,我可就真要——”

“要怎样?”狮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即将扑杀猎物的狮子,“在这海滩上,把我狠狠操服?嗯?”

她双腿夹住我的腰,私处的湿意已经渗出,比基尼贴着穴口不停抽搐。

“我可是专程来被你收拾的,小混蛋。”

“不过——你最好有本事让本大人叫到求饶为止。”

下一秒,我将她彻底压倒在躺椅上,阳伞晃动间,她的身影在烈阳下与我重叠。

炽热的身体、被汗水打湿的肌肤、带着果香与海盐味的喘息,在这个私人海滩上,正式交织成欲火的交响。

她被我压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已被我扯到一边,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秘处,穴口微张、湿润闪亮,仿佛在渴望什么。

她喘息着,睫毛微颤,脸颊上浮着潮红,瞳孔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金色波光。

我的手托着她修长的腿,缓缓分开,将她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火热的阳光与海风一同拂过她的穴口,使得那娇嫩的肉瓣不断地抽动着,像是在向我发出邀约。

“哈啊……你还在磨蹭……”狮低哑地喘息,伸手抚上我汗湿的脖颈,“你这个坏家伙,是想把姐姐撩到发疯为止吗?”

我没回答,只是抬起腰,将那坚硬挺立的肉棒缓缓贴上她穴口的缝隙。

“嗯啊……!”

狮娇喘一声,纤腰猛地一颤。

龟头轻轻顶住她的肉缝,从阴蒂一直滑到底部,慢慢地、恶意地来回研磨着她已经湿滑一片的小穴。

每一下摩擦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像是海浪轻拍礁石,却更私密、更炽热:

“呲…呲…噗啾…滋滋…唔嗯…”

“唔啊…别只磨……顶进去一点……求你了……”

她抬起腰,主动将穴口迎上来,试图将我的龟头吞入体内,但我偏不让她得逞,反而用手压住她的臀部,让她只能承受那反复而浅浅的磨蹭。

“指挥官……哈啊…你……真是……不讲理……”

“讲理?你刚才不才说,回港区以后要听我的?”

“那是回港区……现在还没……啊啊啊……唔……我受不了了……”

她突然一把勾住我的后腰,夹紧双腿,将我肉棒夹在自己大腿与穴口之间。

那双乳房在喘息间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滴着汗珠,仿佛在燃烧。

她猛地吻住我,唇舌交缠,带着报复性的深吻,掠夺着我的每一丝气息。

“啾…啾嗯……啧…呼嗯…”

唇齿间的热吻点燃了体内的火焰,我能感受到她的穴口已经湿得发烫,每一次顶触都会引发她全身轻颤。

我将龟头卡在她穴口,故意只顶住不插入,轻轻旋动腰部,带动肉棒在她入口不断碾磨。她仰起头,嘴唇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渴望的呻吟:

“呜呃……插进去嘛……求你了……别折磨我……”

我低头,轻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操死你这只小母狮。”

她腰肢猛地上扬,穴口如饥渴的深渊一口吞住了我半截肉棒,体内紧紧地吸附着,温热、湿润、滑腻,令人几乎瞬间丧失理智。

“唔啊啊……进来了……终于……唔呃……我里面,好涨……”

她全身绷紧,像是等了太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猫,双腿夹住我不放,肉穴不停地颤抖抽搐。

肉棒每深入一分,她就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低而黏腻,像蜜糖般缠人:

“再来……全部……全都插进来……”

我低头看她,那双金眸湿润,脸颊酡红,发丝黏在脸侧,像是脱去了高傲外壳的雌狮,此刻变成了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小猫,等待着我将她彻底征服。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缓缓推进——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紧紧含住我刚刚插入的半截肉棒,那股滚烫的温度几乎让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狮喘着气,金发铺散在躺椅上,白色比基尼一角挂在手腕上,乳房高高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再进来……再进来嘛……别光停在那……唔呃啊♥——”

她话音未落,我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捧住她大腿根,腰部一沉,将整根肉棒贯入她体内——

“啵嗤——咕啾!”

“啊啊啊啊啊♥♥!!好深——!!啊、我……我被你插到底了……唔呃啊……♥”

狮双腿猛地蜷缩,全身绷紧,穴道内一阵抽搐,那灼热紧致的夹吸几乎将我整根吸进体内,连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我下方轻微颤抖,唇瓣张开,眼神失焦,像是第一次被真正操穿的野兽,被突如其来的深插刺穿了理智。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低吼着俯下身,咬住她的锁骨,而她则像上瘾一般主动迎合,双手搂住我背部,指甲嵌入肌肉里。

“嗯嗯嗯♥……对!我就想要这个……想被你狠狠操……呃呃呃——!”

“啪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剧烈抽插,每一下都从最深处拔出、再重重捣入,撞得她小腹鼓起、穴口翻涌,肉棒与肉壁之间交合的水声黏腻而下流:

“噗啾……咕呲……啪嗒……啾啾啾……啵啵!”

她小穴里仿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陷阱,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节奏而不断夹紧收缩,像是害怕失去我似的死死咬住。

“唔啊……呃呃呃♥……你这家伙……干得、干得我……我要化了……”

“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捧起她那对因撞击而乱晃的巨乳,手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扭。

“啊啊啊啊♥♥!!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啊……指挥官♥!!”

“那你的小穴,是谁在操?”

“是你……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唔呃呃♥!!”

她完全破防,声音已不成调,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每一次我深插到底都伴随着她尖叫着的高声淫叫。

她的小穴抽搐得越来越剧烈,淫液混合着我们的汗水在两人胯间流淌,躺椅都被弄得“咕吱咕吱”作响。

我伸手将她一只腿抬起,架到肩上,更深角度的进入让她瞬间后仰尖叫: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我的子宫要被你干穿了啊啊♥♥!!”

我低头看着她崩溃的表情,原本骄傲的狮,如今已成一只被压在怀里的娇喘雌猫,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双乳被我玩弄得通红,穴口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断喷出透明淫液。

“指挥官……哈啊哈啊……再来……更用力……我还想被你操……再狠狠一点……操坏我都可以♥!”

她的疯狂激得我再度挺腰,进入暴走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像野兽一样撞击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贯穿,发出骨盆撞击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的狂暴交响,狮早已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与叫喊:

“呜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里面被顶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感受到她小穴猛地一紧,体内的肉壁死死绞住肉棒,我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贯入最深处——

“咕啾啾——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狮如同高潮般地弓起背,喷涌的淫液伴随着剧烈颤抖从她体内溢出,将我的大腿根浸湿。

而我也在这炽热的夹吸中忍无可忍,怒吼着将浓烈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噗啾——扑哧……哗啦啦……咕啾……”

她身体战栗着瘫软在躺椅上,腿还挂在我肩头,穴口被精液塞得满满的,甚至在抽出后还“啪嗒啪嗒”地往外滴着浓白液体。

“哈啊……你这个指挥官……真是……完全把我干成猫了……”

她喘息着笑出声,脸蛋红透,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

“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炽热的阳光终于缓缓退去,海面泛起一抹橙红的光辉。

海浪的声音仿佛也变得温柔了几分,而我与狮的身体,仍交叠在那张被汗水与淫液浸湿的躺椅上。

她腿还挂在我肩头,小穴微张,红肿的穴口中正一点一点溢出被射进的浓精,滑过她的股沟,在光滑紧实的大腿内侧留下黏稠的痕迹。

她整个人瘫软着,脸颊绯红,金发凌乱,胸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止,乳尖依旧挺立着,像是在渴望第二轮的召唤。

我慢慢俯下身,用唇在她下腹处轻轻一吻,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下舔去,舌尖掠过那些刚刚溢出的浊液,沿着腿缝追溯到她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

狮猛地颤抖了一下,腰肢反射性地一挺,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啊……你……你还舔啊……都射成这样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舌头伸进她小穴中,温柔却坚定地舐吮那柔软的蜜肉。

残留的精液被我一点一点吸入口中,她的小穴因刺激而再次开始蠕动,抽搐着将舌头紧紧包裹。

“唔嗯啊啊……不行了……又要……哈啊……又要来了啊……”

我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腰,继续深入舔弄她的穴口,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深意,将她体内的热与黏与欲望一起引导出来。

她扭动着身子,抱着我的头一边呻吟一边哭笑不得地骂:

“你这个色鬼……舔得比操的时候还狠……你是想……把我榨干吗?”

我笑了笑,离开她的小穴,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没错,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很期待?”

她咬着唇不说话,却伸出双手拉我靠近,主动吻住我的唇。

那是带着咸味与甜蜜的吻,像是在回敬我舔弄的每一下,也像是在将刚才的高潮余韵一点不落地分享给我。

吻毕,她抚摸着我满是汗水的胸膛,手掌一路下滑,直到再次握住那根刚射完仍旧半勃的肉棒。

“指挥官……你看,它都还没软下去……是不是……想要再来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手掌缓缓撸动,手指不断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逗弄。

肉棒被她玩弄得慢慢再度胀硬,她的笑容也从满足转为坏坏的期待。

“第二轮……让我来上你吧?”

她翻身骑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的大腿两侧,那双被我揉红的乳房就这样在我眼前晃动着。

她握住肉棒,缓缓对准自己那已红肿湿滑的小穴,缓慢地坐下去——

“啵滋……啾……噗啾♥”

“嗯啊啊啊……好满……还、还在射完之后就被插进来……啊♥♥……我会上瘾的……”

她咬着唇,腰肢微微扭动,让我彻底没入她体内。随后便伏下身来,一边用乳房压住我胸口,一边贴在我耳边轻语:

“从现在开始,这张躺椅……是你的王座……而我,就是你骑在上面的狮王妃。”

“所以啊——你要好好……宠我♥”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动了起来,缓慢地上下起伏,小穴中不断吸附着我再次勃起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研磨的感觉,又一次点燃我体内的烈焰。

沙滩的风,海潮的声,全都被她浪叫着压过。

狮骑坐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疯狂摇动的腰肢甩得一阵阵抖动,乳头在太阳下泛着湿光,像是被玩得太狠、肿得发亮的熟果。

她的蜜穴早就变成炽热的泥沼,紧紧裹着我整根肉棒,每一下下坐、每一下挺腰,都伴着一股“啵啵”的水声,淫液从她穴口不断溢出,顺着我们相接的交合处“啪嗒啪嗒”地滴在躺椅上,湿得彻底,腥得极致。

“啊啊啊啊啊——呼呜啊♥♥!!我、我真的……要疯了……指挥官!你顶到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我子宫、呃啊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又放肆,金发在肩头乱飞,像是被烈火烧灼的狮子。她的小穴抽搐得几乎要把我夹断,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猛然往上一顶——

“噗啾!!咕呲!!啪——啪——啪!!”

我由下开始反击,每一记都重重撞入她最深处,那凹陷下去的小腹、每一次被我胀起的轮廓,全都在呻吟中暴露无遗。

“唔呜呜呜——太狠了啊啊啊♥♥♥!你真的在……操坏我……我、我受不住了……唔呃啊啊——!”

她扯着我的头发,猛地吻下来,嘴唇重重撞上我的,舌头伸进来拧住我不放,那是完全放弃矜持、放弃主导的吻,像是在用唾液祈求:“再多一点,再深一点——让我高潮!”

她的腰根止不住地抖,抽插的节奏被快感拖乱,却还在不停自己坐上去、把我吞进去,小穴像发狂一样死命地吸着,像要把我永远锁进去一样。

她乳房一边颤着被我抓揉、奶头红透地在我掌中弹动,一边呻吟着带泣: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你再射一次!给我、全都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身体、我的肚子都灌满啊啊啊——!!♥♥♥”

我低吼着抱紧她,腰间猛地顶出最后几下,“砰砰砰——”深插入最底,龟头重重顶开她子宫口的同时,整根肉棒爆发般喷出:

“扑哧——哗啦啦!!噗滋滋!!哗哗……咕啵啵……”

精液如爆裂般灌入她体内,热得烫得惊人,一股一股喷入她最深处,子宫像被撑开,塞得满满的,甚至能听见液体在她体内“咕啵”翻滚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好热好热!!我的子宫、肚子……全是你的……♥♥♥!!!”

她彻底被干翻了,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抽搐着瘫在我胸口,小穴却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像是贪婪地舔着我最后残存的精液。

她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海水里捞出来,混合着淫液、爱液、精液,一片狼藉地趴在我怀里,乳房贴着我胸膛,一下一下随着喘息起伏。

我的肉棒仍插在她体内,坚硬地泡在那一池浓精与蜜液混合的热泥中。她轻轻扭了扭腰,低声喃喃,语气已然涣散:

“哈啊……哈啊……指挥官……你真的……把我操成了你的小猫咪……啊……里面还在跳……还在射……”

我伸手轻抚她的背,从肩胛骨到尾骨,温柔地顺着她还颤抖着的身体抚慰。狮像完全被征服的野兽,窝在我怀里喃喃着:

“以后……来海边度假……只能我一个人陪你来……听到了吗?”

我笑着吻上她额头,“这片海滩,本来就是你的领地。”

她闭着眼,嘴角带着餍足的笑,像是终于将我彻底变成她的猎物、她的王,把她搂在怀里的,已不再是那个指挥官,而是她用小穴牢牢圈住的、彻底属于她的男人。

远处的浪声还在,天色渐暗。

……

我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关上。

狮子已经累得不行了,枕着那只她从埃及一路带回来的狮子抱枕,白金色的长发铺在雪白的床单上,额前还有细细的汗珠未干,双手环着被角,像只筋疲力尽的猫咪,乖巧得不真实。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均匀起伏的呼吸,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不像话。

狮子也是猫科动物嘛……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低笑一声,俯下身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坏姐姐。”

夜风吹得很轻,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像是谁在低声唱着摇篮曲。

我一个人走出别墅,来到泳池边。

灯光早已点亮,水面上映着灯带的光辉,波光粼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泳池边没人,连服务舰娘都不在。

我索性走到躺椅上坐下,抬头望着夜空。

这两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情。

埃及的战斗、据点的坍塌、觉醒须佐、还有狮的眼泪、特拉法尔加的羞怯、武藏的拥抱……回想起来,像是一场现实与梦境交织的幻影。

可怀中的温度是真实的,嘴唇碰触她们肌肤的触感也都历历在目。

我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任由夜风拂过发梢。

“……还真是热闹啊。”

我笑着喃喃。

我稍加歇息,便沿着池边往回走,却意外瞥见吊床上半躺着的特拉法尔加,她纤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举着一杯微泛气泡的饮料,蓝紫与褐黄交错的发丝在夜风里轻轻飘起。

“指挥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她的声音听似冷静,却在我耳中夹杂着慌张的自我暗示。

(嗯……指挥官果然有晚上来泳池边散步的习惯……嗯……看来情报没错)

她眼神闪烁,仿佛在暗自评估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太僵硬,是否像排练过无数次的场景。

(嗯……那接下来……我该说什么呢……唔……忘记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我轻轻一笑,走近她,语气不动声色却带着调侃。

“什么习惯啊?特拉法尔加?”

她一怔,抬起头,金色的瞳孔映出我半带笑意的面庞。耳根微红,她神情微窘地低下头,轻轻捧着杯子,试图掩饰情绪。

“我只是……注意到……你似乎有在夜晚,绕泳池散步的习惯……嗯……”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而克制,像是在陈述一项被验证过的数据,尽力保持自己的从容与礼貌。

然而,我看到她睫毛下那一瞬的错愕。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缩,呼吸也微微紊乱。

刚刚那句话……她有说出口吗?

她缓缓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听见了她心底深处那句不敢宣之于口的呓语。

我看着她,目光温柔地凝视进她的眼中,缓缓开口:

“你的心声……我一直都听得见。”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猛地瞪大褐橙色的眼睛,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连吊床都跟着颤了一下。

脸上却染上飞快的红晕,声音低低溢出:“……!那我一直在心里想的……你全都——”

她睁大双眼,嘴唇轻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您早就知道了吗……?”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她垂落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突然慌乱的猫咪。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听得见。”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羞怯、震惊、还有一点点……无法遏制的欢喜。

“那……我那天说……‘指挥官的笑容像月亮一样柔和’的时候,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我轻声说,“而且,我也一直记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其实,一直都……”

“我知道。”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只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她在我怀中埋得更深,过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像是一口气赌上了全部勇气般,轻声说出那句话:

“我……我……喜欢您。”

“我也喜欢你哦,特拉法尔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她一愣,橘褐色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似地睁大看着我,却没有退开。

我轻声说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一震,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僵直,却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轻轻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睫毛轻颤,耳根早已染上了绯色,连脖子都红得发烫。

她一开始有些不会吻,唇瓣微张,紧张到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接受着我温柔的亲吻,像是一只突然被抱起来的小猫,不知所措,却又舍不得逃离。

我慢慢放缓动作,给她时间,唇舌轻柔地引导她的节奏,不急不躁。

她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试着用颤抖的唇回应着我。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生涩却认真,仿佛在学习如何去爱。

而当她学会轻轻回吻,试探着回应我时,我感受到她的颤抖渐渐转化为勇气,一种深藏心底许久、终于能释放出来的温柔。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把所有信任交给了我,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笔记本里小心翼翼描摹我习惯的皇家骑士。

而是一个少女,一个终于敢靠近自己所爱的人的小女孩。

我轻轻松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

“学得挺快啊。”

她红着脸轻轻锤了我一下,低声嘟囔着:“才不是……是你……带得太……太自然了。”

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抱住她,把她的脑袋贴在我胸口。

吊床轻轻晃动,我的手已滑过她光洁的肩头,触感细腻如丝。她压抑着呼吸,胸口急促起伏,腿却本能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我的靠近。

“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她在吻息间呢喃,嗓音夹着慌乱的颤抖,却仍旧没有推开我的拥抱。

(我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真的,好想要他……)

我笑着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那就跟我回房间吧,让我真正拥有你。”

她的身体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整个人伏进我怀里,点了点头,眼眶中泛着水光,像是终于卸下了长久的孤独与伪装。

我牵起她的手,将她从吊床上拉起,她赤裸的小腿在泳池灯光下修长而迷人,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控。

她却只红着脸,小声说:“……只要是你,指挥官,我愿意。”

……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风声与泳池的灯影,室内只剩下静谧与彼此的呼吸。

我把特拉法尔加揽进怀里,唇与她的唇再次交叠,温柔而深长。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株细长的芦苇,却又努力挺直着,不愿显得胆怯。

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抚到肩头,她的肌肤像刚褪去凉意的玉石,被我的触碰唤醒出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她仰起头,眼神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个初次学会恋爱的少女,笨拙却竭尽全力地回应。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搭上我的肩,触感轻轻发抖,却又死死不愿放开。

吻逐渐加深,她的唇齿间溢出急促的呼吸,我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身下的被褥微微下陷,衬托出她修长的身姿。

她微微抬头看我,脸颊因羞涩而泛红,呼吸急促而浅。

我俯身压下,手掌贴在她的腰间轻轻抚摸,感受到那份不安与渴望交织在一起。

特拉法尔加像是被点燃的纸页,紧闭的双眼下掩不住心跳,她努力迎合我的吻,虽然笨拙,却带着无比真挚的热情。

“指挥官……”她轻声唤着我,声音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却足以让我心底炽热。

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衣襟,仿佛在请求,又仿佛在确认我真的在这里。

我继续爱抚她,从发丝到锁骨,再到那微微颤抖的腰线,她身体每一处细腻的反应都让我心醉。

她羞涩地扭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而是抬起下巴,用那双褐橙色的眼睛望着我,里面满是依赖与隐秘的爱意。

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她怔了一下,随即像终于卸下了最后的防备,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融化在我的怀抱里。

我撑起身子,俯视着她,她正躺在雪白的床铺上,蓝紫与褐黄交织的发丝散落在枕边,脸颊因羞涩而泛起薄薄的红晕。

她望着我,呼吸凌乱,眼神中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纤长的手指攥着被单,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安定。

我轻轻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压低而温柔:“特拉法尔加,把第一次交给我……真的可以吗?”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褐橙色的瞳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片刻的沉默后,她咬了咬唇,像在鼓起最大的勇气,眼神闪烁不定,却终于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自己紧紧贴向我。

“……嗯……如果是指挥官的话……可以。”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却带着她所有的决心与信任。随之而来的,是她心底无声的呐喊:

(好害怕……可我更害怕错过。指挥官,请一定要温柔……请抱紧我……)

我被她的回应彻底触动,吻上她微张的唇瓣,将这份羞涩的承诺牢牢封存。

指尖缓缓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际,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呼吸渐渐急促,紧闭的双腿在我轻声的安抚下慢慢分开。

“第一次……可能会有些痛哦……”

当我抵在她紧闭的入口时,她的指尖骤然收紧,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压抑到极限的琴弦。

她颤抖着低声说:“指挥官……我……我会努力的。”

我低下头,再一次轻声安慰:“疼的话就告诉我。”

她眼角泛泪,轻轻点头,双臂更用力地抱紧了我。

我缓缓挺身而入,温热的先端触到她最隐秘的深处时,她急促地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颤音,像是本能的恐惧与渴望混杂在一起。

“啊……!”她咬着下唇,身体不自觉地僵紧,眼泪在眼角打转,却没有退缩,反而努力迎合着,像要证明自己的勇气。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羞涩与坚定,仿佛在告诉我:

(无论痛还是怕,我都愿意,只要是和你。)

我缓缓将自己送入,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屏障在抵抗,她全身骤然一紧,指尖死死抓住床单,肩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唔——!”特拉法尔加猛地吸气,纤细的喉咙里压抑出一声低吟,眼角泛起泪光。

她的双腿紧张得几乎要合拢,却仍努力张开,像是用全部的勇气在迎接我的进入。

“别怕,我会很温柔。”我低下头,在她眼角落下一吻,指尖抚去那即将滑落的泪珠。

她颤抖着呼吸,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羽毛:“……嗯……指挥官……请不要停……”

我轻轻一挺身,终于破开了她的第一次。

她猛地颤抖,双臂立刻搂紧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肤,喉咙里溢出带着痛楚的哭声:“啊——!好……疼……”

我心疼得停下动作,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哄慰:“没事的,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不会痛了。”

她摇了摇头,泪珠从眼角滑落,却努力微笑,声音哽咽:“我……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会不会痛……”

她的身体依旧僵硬,我耐心地抚摸她的背、她的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温热的吻不断落下,像一层层安抚的潮水。

她渐渐舒缓了呼吸,指尖不再死死抓紧,而是改为轻轻抚过我的背,像是在给予回应。

当我缓慢推进更深时,她再次闷哼出声:“唔——啊……!”眉头紧皱,双眸闭紧,泪水与汗水交织,却没有再退缩。

她的双腿逐渐放松,主动缠上我的腰,声音颤抖:“指挥官……好满……但是……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我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到她温热紧致的包裹,几乎令我失控,却还是强行忍耐,轻声问:“这样……还好吗?”

她缓缓睁开眼,褐橙色的瞳孔里带着水雾,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嗯……真的没事了……只是……好奇怪的感觉……有点胀……可心里……却很安心……”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开始极缓慢的律动,她的呼吸逐渐紊乱,身体由僵硬变得柔软,起初断断续续的轻泣声,也渐渐被低低的娇吟取代。

“啊……啊……指挥官……这样……好像……真的不一样……”她羞涩地埋脸在我肩头,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逐渐升起的快感。

她的腰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双腿环得更紧,像是害怕我离开。

她的心声在我耳边清晰响起:(原来……和他做爱,是这种感觉……明明应该害怕,却好幸福……好想……就这样一直被抱着……)

我缓缓抽动着,保持着极致的耐心与温柔,感受特拉法尔加体内逐渐从僵硬转为柔软的变化。

她一开始紧咬着唇,眉头紧锁,像是在忍耐,却随着我的每一次律动,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愈发剧烈。

“啊……嗯……指挥官……”她的声音轻颤,细微得像被夜风吹散,却依旧清晰。

她原本还带着泪痕的脸,此刻逐渐染上红晕,眼角泛着水光,却是被渐渐取代痛楚的酥麻与温热快感牵引出来的。

我一边轻吻她的耳垂,一边抚摸她的腰际与大腿,安抚她的同时引导她的身体适应。

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从一开始僵直的指尖,渐渐转为主动抓紧我的肩膀,甚至在我每一次深入时,都会下意识地抬起腰迎合。

“啊——!不、不一样了……好奇怪……可是……指挥官……”她断断续续的呢喃中,混杂着羞涩与渴望。

我低声回应:“顺着感觉来,不需要害怕,把自己交给我。”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彻底安抚,呼吸急促而绵长,腰肢微微扭动,喉咙里渐渐吐出止不住的娇吟:“啊……嗯……哈啊……好、好热……指挥官……”

她的身体愈发敏感,被紧密的律动推向极致。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背脊一阵阵地弓起,指尖几乎要抓破床单,眼神迷离而泛光。

(为什么会这样……好像……被他一点点融化了……心也、身体也……都快撑不住了……可是……好幸福……)

我加深了动作,吻住她因快感而颤抖的唇,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娇吟被吻吞没,却仍旧泄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突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腰部猛地弓起,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即在我怀中失去了力气。

她的喉咙里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叫声:“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彻底淹没了她,整个人在快感的浪潮中失神,泪水与汗水交织在脸庞,却是幸福的泪。

她的双臂死死抱着我,指尖因为余韵而发抖,声音娇弱:“指挥官……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的体内紧紧收缩,令我几乎难以自持,却依旧忍耐着,专注地陪伴她度过这第一次的颤抖与释放。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仍旧微微颤抖,像被海浪拍击后的细舟,随着余韵起伏不定。

额头与我的额头相贴,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带着一丝哭腔的呢喃从唇间逸出:“哈啊……啊……指挥官……好奇怪……全身都在发软……”

我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在她微微湿润的唇上落下温柔的吻。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慢抚过她因高潮而泛热的肌肤,指尖所到之处,她都轻颤着收缩,宛如初次感受到爱抚的少女般敏感。

“没事的,这就是你的身体在回应我。”我轻声安慰。

特拉法尔加羞涩地把脸埋进我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原来真的会这样……我还以为,只是书上写的夸张……可是……指挥官,你真的抱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幸福……”

我笑了笑,抚过她湿润的长发,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落在她仍旧悸动着的下腹。

她轻轻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在我吻住她的同时,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再次急促。

“啊……不行……才刚刚……可、可是……”她的声音细碎,带着明显的慌乱,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再次环上我的腰,指尖死死揪住我的背肌。

我借着她余韵尚存的敏感,开始缓慢律动,先是温柔而浅浅的进出,让她逐步适应,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嗯……啊……哈啊……好敏感……指挥官……别停……”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逐渐由余韵的无力转为新的渴望,眼神迷离,褐橙色的瞳孔被泪光映亮,像是夜空里最湿润的星子。

我加深一个吻,舌尖与她缠绵,她发出一声轻吟,腰部主动迎合上来。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压抑的哭腔,而是带着逐渐升起的情欲:“啊……好深……指挥官……又、又要……”

我低声回应:“别怕,这次我会带你飞得更高。”

于是,我的动作一点点加快,深度也愈发炽烈,她的身体被完全吞没在我的律动里。

她的呼吸被快感冲击得零散,断断续续的娇声混合着细碎的啜泣,却全是甜蜜的。

她仿佛终于放下所有矜持,任由自己沉沦在我的怀抱与节奏里。

她的身体早已被点燃,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向我传递着炽热的渴望。

她的双臂死死环绕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紧紧贴着我,胸口急促起伏,脸庞泛着艳丽的红晕,湿润的眼眸中透出几乎要溢出的情感。

我每一次深深贯入,她都会发出破碎的娇吟,声线里夹杂着羞耻、痛快与依赖:“啊……啊啊——!指挥官……好、好厉害……嗯……越来越……啊!”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双腿更紧地缠绕在我身上,似乎生怕我会从她体内抽离。

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失去了最初的生涩防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心的投入与回应。

“特拉法尔加,看着我。”我低声呼唤。

她含泪抬起眼睛,褐橙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喘息着呢喃:“指挥官……我是你的……已经……再也逃不掉了……啊啊——!”

随着我一次又一次更深的律动,她终于承受不住,身体骤然绷紧,指尖死死陷入我的背肌,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般的高声哭喊:“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全身在我的怀里剧烈颤抖,蜜泪与汗水交织在一起,纤细的腰肢不断抽搐,她体内的收缩几乎将我完全榨紧。

她彻底融化,像浪潮般一波一波地攫取着我,将她推向远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指挥官……哈啊……我……我真的……已经完全是你的人了……呜……呜啊啊!”她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却又无比坚定。

我心头一紧,低声在她耳边应答:“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在这句话的烙印下,她的身体再度痉挛,娇躯失去力气地瘫倒在我身下,仍旧抽抽噎噎地哭泣着,像个彻底被爱融化的小女孩。

她的声音带着余韵与幸福:“嗯……嗯……指挥官……我好爱你……”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早已完全失去了最初的青涩与僵硬,被一次次的贯穿与抚慰淹没在欲望的波涛中。

她娇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学会主动迎合,每当我深深捣入时,她都会抬起腰身,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啊……指挥官……哈啊……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已经不知第几次高潮,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床褥里,却依旧不肯放松,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就像把我整个锁进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蜜穴仍在强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我的炽热,令我濒临极限。

我咬牙低声在她耳边警告:“特拉法尔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在里面了……你会怀上小宝宝的。”

她浑身一震,褐橙色的瞳孔瞬间被羞涩与慌乱充满,呼吸急促得几乎断裂。

她的心声清晰得仿佛在耳边回荡:(宝宝……会怀上……可是……这是指挥官的……)

她眼中闪过犹豫,却在片刻之后,泪水与笑意同时浮现,双臂更紧地抱住我,颤抖着说:“……如果是指挥官的宝宝,我愿意。”

这句低语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重重地将自己完全送入她的深处,剧烈地律动。

她被我的狂烈所冲击,娇吟高声破碎,泪水如雨般滑落:“啊啊啊——!好、好深……要被填满了……!”

在她紧紧的包裹与炽热的回应中,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啊啊啊——!射进来了!指挥官……我……我好幸福……啊啊啊!”

我们几乎同时被高潮吞没,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双腿死死锁着我,完全不愿松开。

她的子宫贪婪地承接着我的炙热,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脸上写满了满足与爱意。

许久之后,我才轻轻抽身,她娇躯一颤,蜜液与精液混合着缓缓流出。

我温柔地为她擦拭干净,替她重新盖好被子,她却伸出手臂,将我拉进她的怀里。

“指挥官……不要走……今晚,就这样抱着我……”她呢喃着,声音因余韵而沙哑,却满是幸福。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搂紧在怀中。

夜风轻拂,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她安然的睡颜上,她终于沉沉睡去,而我也在她温热的呼吸中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彻底成为了我的女人。

……

当我们的舰队缓缓靠港,码头上早已准备好欢迎仪式。

我一眼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银发身影——天狼星早已站在码头前等候,一见我便立刻小跑过来,脸红着,语速飞快地行礼:“欢、欢迎主人回港……呜、天狼星每天都有好好想念着主人……!”

而就在她身侧,另一位身穿洁白优雅制服、气质温婉高贵的少女静静站立,双手叠于裙前,优雅地低头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淡淡笑意:

“初次与您面对面问候,指挥官大人。感谢您让我具现于此港区——我是普利茅斯,恭候您多日了。希望这场迟来的相遇,能让您感到高兴。”

她的声音温和如春风,略带一丝笃定的自信,从容而不失礼节。

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让天狼星在一旁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小声嘟囔着:“天狼星……要加油……不能输给新的女仆……”

“你就是普利茅斯?”我微笑回应,眼前这个皇家派来的新女仆,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仪态端庄,眼神沉静,话语之间却又藏着几分细腻的情感暗涌。

“嗯,请随意驱使我吧,”她微微一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如湖水般映着我的身影,“能为指挥官大人奉献自己,是普利茅斯存在于世的意义。包括女仆工作也好,战略支援也罢,或者……单纯陪在您身边。”

“只要您开心,什么都可以。”

听着她自然说出这种话,哪怕我已经见识过不少舰娘的主动,这番话依旧让人心头一震。

一旁的狮坏笑着推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声打趣:“你这港区招人的标准,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下一位是不是要直接跪下叫你老公才能入职?”

我咳了一声,假装没听见,而普利茅斯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彷佛早已习惯一切。

“那么——接下来请让我为您介绍女仆队这段时间的变更,还有皇家方面托付给我的几项资料整理……不,先不急,刚回港区,一定很疲惫了吧?指挥官大人,请先安心享用我们准备的点心与热茶,希望您能……高兴。”

她语毕,转身轻盈地向宅邸方向引路,裙摆摇曳,脚步轻柔,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看着她优雅的背影,忽然想到一句话——

这女人,可能不简单

……

港区主宅的阳光洒在窗棂上,我刚刚换下风尘仆仆的外出军装,披上休闲外套,来到二楼长廊的茶室时,武藏正侧身靠坐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茶盏,紫发如瀑垂落肩侧。

她看见我进来,抬眸一笑:“夫君,你来了。”

“嗯。”我轻轻坐在她身边,顺手搂住她的腰,“今天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唔……”她偏头想了想,“除了与企业约定的科研进度审查,其他事务暂时告一段落。你想做什么?”

我微笑着看向窗外,阳光中港区街道热闹有序,远处还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商队与新人舰娘。

“我想带普利茅斯去城里转转——她刚来港区,也没来得及好好熟悉环境。”

“带她去……‘玩’吗?”武藏一边说,一边将头微微歪向我,嘴角浮起了些许打趣的笑意,“是在带她‘熟悉港区’,还是让她熟悉你这个‘港区之主’呢?”

“当然是……两者兼顾啦。”我咳了一声,笑得有些无奈。

“呵呵……”武藏轻轻一笑,指尖点了点我的胸口,“真是‘勤于后宫建设’的好夫君啊。若是别的男人……恐怕早被我一刀劈了,不过你嘛……”

她顿了顿,语气转柔,眼神深情中带着温柔的纵容:

“你是我的男人,是港区的灵魂——她们会爱你,我也会帮你守好这座后宫。不管你带谁出去,回来时——记得回到我身边就好。”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回来的时候想喝你亲手泡的茶。”

“说好了,回来的晚茶凉了的话可就得用其他东西补偿我了呢。”

“那你就准备榨干我吧。”

两人相视一笑。

我起身,整了整衣襟,朝门外走去——而远处的阳光里,普利茅斯正站在院子中与天狼星交谈,转头看向我时,目光温柔一如初雪。

阳光透过港区主楼的外廊斜洒而下,走廊尽头,普利茅斯正站在一方洒满光晕的台阶上,身姿端丽地与天狼星交谈着什么。

她手中捧着一份文件,声音温柔,语气从容。

我远远看着,不由地笑了笑,迈步走近。

“普利茅斯。”我轻声唤道。

她一怔,回头。目光在捕捉到我身影的那一瞬,柔和得像春日湖面泛起的涟漪。

“指挥官大人。”她微微低头行礼,然后转头对天狼星道:“这些事务你先处理吧,之后我们再细说。”

“是。”天狼星向我行了个礼,悄然退下。那一瞬,她的视线掠过我与普利茅斯之间,似笑非笑,似是察觉了什么,却聪明地没有多言。

只留下我与普利茅斯站在回廊之下,花影斑驳,微风轻柔。

“今天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我问她。

“本来的计划是整理皇家舰队的交接文书……不过如果是您有吩咐的话,那自然可以优先安排。”她唇角带笑,语调柔和,话语间却不失分寸。

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抬起她垂落耳边的一缕银紫色发丝,轻声道:“那可不是吩咐,而是邀请——陪我出去走走吧?港区主城刚好有个不错的市集,新开了一家英式茶屋,也许你会喜欢。”

她眨了下眼睛,睫毛颤动。

“和我,约会?”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晃神。

我点点头:“就我们两个。”

她顿了顿,眸光微垂,却掩不住唇角那一丝甜意,“……是。那我换件衣服。”

“你穿什么都很好看。”我笑着补上一句。

“……指挥官大人请稍等。”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去,步伐虽稳,却似乎快了一些。她的身后,心跳仿佛也在裙摆间悄然失控。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嘴角微扬。

在我等候的时间里,阳光从天顶滑落,落在回廊石板上斑驳成光。

周围的女仆队成员来来往往,不时向我行礼,低声问候。

而我,只是静静倚在门边,等她。

“久等了,指挥官大人。”

她的声音比阳光还要柔和。

我转头,眼前一亮。

普利茅斯换下了常服,穿上了一袭白紫相间的高腰连衣裙,裙摆随步伐轻摆,像月光落在水面,衬得她的身段更加婀娜动人。

外搭一件浅灰色的针织披肩,脚上一双低跟白鞋,整体搭配不喧不哗,恰到好处,优雅得像走出画里的贵族小姐。

“怎么样?这样的打扮,合您心意吗?”她轻声问,眼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可太合了。”我坦率地夸奖道,向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女仆小姐,城中有一场专属于我们的约会在等着。”

她轻轻将手搭上来,掌心温热,柔软如春雪初融。

……

我与普利茅斯并肩漫步在人群中,她时不时驻足观察摊位,轻声向我介绍某些商品的典故与背景,宛如一位见多识广的皇家讲解官。

而每当我感兴趣地凑近,她都会贴心地将商品递给我,带着那句她最常说的温柔叮咛:

“希望您能高兴,指挥官大人。”

我们在一家古董书摊前停留,她为我选了一本《皇家舰队战史·礼仪篇》,说“适合指挥官日常参考使用”。

我笑着反问:“是指我礼仪不够了吗?”

她抿唇一笑:“是想让您更容易应对某些……‘麻烦’舰娘。”

“比如……贝尔法斯特?”

“……还有皇家方舟小姐。”她说着垂下眼睫,声音细若呢喃,“还有……或许以后还会有我。”

————

临近黄昏,我们走进了那家新开的英式茶屋。

茶屋临街而建,二楼设有靠窗座位,可俯瞰整条街市的热闹与人潮。

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斜洒进来,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让她像一尊从画中走出的银发雕像,美得几乎不真实。

“普利茅斯小姐,您最喜欢的茶是什么?”

“伯爵茶,带牛奶。”她微笑,“因为我觉得,那种味道最温柔,也最包容。”

“就像你一样。”我接过她的话。

她一怔,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低下头抿了一口茶,却被那热气烫得轻呼一声。

我连忙递过纸巾,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我,手一抖,几乎要打翻杯子。

“……对不起,我有些太紧张了。”她低声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以‘想要靠近你’的身份,和你这样并肩坐着。”她看着茶杯里的倒影,声音轻柔,却饱含着真挚。

我伸出手,复上她的。

“那从今天开始,就请多多指教了,普利茅斯小姐。”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涟漪。

“……是,指挥官大人。”

……

夜已深,港区的喧嚣悄然隐去,只余天边的繁星静静闪耀。

我们来到了港区天文台顶层的观星平台,四下空旷,只点缀着几盏暖黄的灯光。迎面而来的,是一抹优雅柔和的身影。

她换了一身礼服,如夜空般沉静却藏着光芒。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搭配耳侧珍珠坠饰,优雅得令人不忍移开目光。

“这是我特别预约的时间段。港区的观测系统很先进,但今晚……我想和您这样朴实无华的,一起看星星。”

我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提篮,是她亲自准备的皇家便携夜茶。银壶中传来淡淡的红茶香,配着小巧可口的司康与果酱,一切都让人倍感惬意。

我们并肩坐在观星椅上,夜风轻柔地拂过,掀起她裙角的一抹轻晃。她从随身的小册子中翻出几页,开始向我讲述各星座背后的神话。

“那个是仙女座……传说中为了救母亲而献出自己的女孩。”

“而那边的天鹅座,代表着一位为了心上人化身星辰的骑士。”

她一边讲,一边不时抬眼看我。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轻羽滑过耳畔,而在星光之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眸仿佛也映着银河。

我静静听着,突然问她:“那普利茅斯觉得……我属于哪个星座?”

她一愣,低头轻笑。沉默几秒后,她轻声说:

“……我想,您就是北极星吧。”

我转头看向她。她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认真:

“始终高悬夜空,给予我方向……也是我总会望向的地方。普利茅斯从不是最耀眼的星星,但只要能朝着指挥官大人的方向闪耀,就已经满足了。”

我心中微动,忍不住轻轻伸手,复上了她的手背。

她的指尖一颤,像只被月光惊扰的小鹿,却没有躲开。

我顺势牵住她的手,她没有拒绝,反而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小声说:

“……是星光的错呢,还是这夜太温柔……让我说了不该说的心里话?”

我侧过身,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如果是错,那也是两个人的错。”

她轻轻笑了出来,像是放下了什么顾虑,靠在我肩头。

她的额发蹭着我的脸颊,呼吸浅浅的,有些发烫。

“指挥官大人……”她轻声呢喃,“今天我很高兴。”

“我也是,普利茅斯。”我抬头望向星空,忽然觉得,此刻自己身边的,不只是舰娘、同伴、女仆——

……而是一个女孩,一个名为“普利茅斯”的存在,一个用全部温柔和高贵裹挟着炽热心意的少女。

我转头望向她,她正靠在我肩上,睫毛低垂,唇边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样近,近得只需稍一俯身,就能吻上她柔软的唇。

我轻轻地伸手,绕过她的肩,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

她轻轻“啊……”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我的唇便复上了她的。

她微张着唇瓣,惊讶地瞪大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纤指颤抖地搭上我的胸膛,却并没有推开。

反而是迟疑了一瞬后,她轻轻闭上了眼,绷紧的肩膀也慢慢放松。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夜风中那抹茶与果酱的淡淡甜香,像是午夜花园里悄然绽放的丁香,初吻的羞涩与情愫在唇齿间缓缓交织。

她轻轻地“嗯……嗯……”了一声,仿佛连气息都醉在这个吻中。

良久,我才轻轻放开她,她带着一抹醉人的红霞望向我,眼眸中浮着未散的雾气与惊怔。

“普利茅斯……”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温柔,“我有些……想在这星光之下,要你了。”

这句话仿佛引燃了什么。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脸颊倏地染上绯红,急急低头躲避我的目光,指尖揪紧了裙角,像极了童话中第一次听见“我爱你”的公主。

“……指挥官大人说这种话……太狡猾了。”

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羞涩,又像是在犹豫。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含情,“只是……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非常特别的事情……如果能在这样的夜晚,和指挥官大人……嗯……那就……”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将一整个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到我面前。

我将她紧紧抱住,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微颤,她的体香伴随着夜风轻拂而来,带着少女的甜、茶点的香,和一点点心跳的忐忑与炽热。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那我们一起,把这夜晚,永远刻进记忆里吧。”

她轻轻“嗯……”了一声,如梦呓般的回应中,含着全然的信赖与爱意。

我坐在她身边,伸手轻抚她鬓角的发丝,她缓缓仰头看我,眼神中带着怯意、爱意、渴望与羞涩的交织。

“可以……但……就在这里吗?”她轻声问。

“是的。”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眼角、脸颊,最后是那双已经被我夺走初吻的柔软唇瓣。

她身体轻轻颤抖,却没有退避。

“那……指挥官大人,请……温柔一些,好吗?”她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夜风中即将绽放的白玫瑰,娇艳而易碎。

我将她缓缓按倒在柔软的长椅上,抚过她细腻如雪的锁骨,她轻轻“唔……”了一声,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指尖柔若无骨,却在我背后紧紧抓住。

我解开她胸前的系带,那袭深蓝的礼裙在月光下滑落,露出她肌肤胜雪的肩膀与丰满柔软的胸部。

她轻轻转过脸,睫毛微颤,双颊早已羞红一片。

“指挥官大人……这样看着我,我会……”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很美。”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却仍紧紧抓着我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服羞怯。她轻轻闭上眼,低声呢喃:

“那就……请您,收下这颗心吧……”

普利茅斯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子轻轻颤着。

星光透过天文台穹顶洒下,铺在她淡紫色的发丝上,如同撒了一层银沙。

她睫毛微颤,眼中映着夜空与我,唇瓣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的余热。

“普利茅斯……”我轻唤她的名字。

她仰起脸,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映着我,带着难掩的羞涩与悸动,像是即将坠落的星辰,又像是正鼓起勇气的少女。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缓缓抬起双臂,搂住了我的脖颈。

她的嘴唇轻柔地回应着,微张的唇瓣中吐出的气息带着微甜的果香,还有一丝细不可察的颤音。

“嗯……啊……”

她小小地喘息着,声音轻得仿佛怕惊动了夜空中那群默默注视的星星。

我将她轻轻按倒在观星椅上,长椅正好承住她纤细的腰背。

她的长发如水波般铺散,裙摆微扬,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露出包裹着雪白大腿的蕾丝边内衬。

“指挥官大人……”她轻声唤着,声音仿佛轻吟。

我俯下身,吻上她纤细的脖颈,手掌抚上她的侧腰,轻柔地描绘她身体的曲线。

她身体一抖,唇间泄出压抑不住的呢喃:“不行……那里,太……嗯~”

她抓紧了我的肩膀,指尖轻颤,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我缓慢地解开她礼裙背后的暗扣,礼服在星光下悄然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与丰满挺翘的胸部。

她的肌肤仿佛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一丝不染地映入我眼中。

“不要看太久啦……我会、会害羞的……”

她用手半遮着胸前,却挡不住那柔软的轮廓和颤抖的呼吸。

我俯身吻上她手指,她终于轻轻放下手臂,闭上眼,将自己交付给我。

“这样……可以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脱下外衣,将她抱得更紧,而她也开始用纤细的指尖为我解开衬衫,动作生涩,却满是温柔与认真。

那指尖一下一下触碰到我的胸膛,带着羞涩又充满渴望。

我们就在那片星光之下,静静地褪下彼此的衣物,仿佛在剥开夜色中最后的秘密。

她靠在长椅上,赤裸的身体如白瓷般脆弱而美丽。她轻轻蜷着腿,双手抱住胸前,却又忍不住张开,迎向我怀抱。

“指挥官大人……请您……轻一点……”她声音发颤,“我会努力的……”

我轻轻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鼻息交缠,指尖一寸寸抚过她的脸颊、耳垂、锁骨,直到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普利茅斯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双紫灰色的眼眸迷离得仿佛洒落着整片星河。

她咬着唇,身体颤抖地贴在我胸口,裸露的胸部因剧烈心跳而微微起伏,柔软而滚烫。

“普利茅斯……”我轻唤她的名字,低头吻上她耳边的软肉,“我想要你……可以吗?”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抱住我,像是在用全身告诉我她的答案。

我笑了笑,稍稍抬起身,让她平躺得更舒适。夜风拂过我们的肌肤,也吹拂着她的长发与凌乱的裙摆残片,在她纯白柔软的身躯上轻轻舞动。

我握起她纤细的手,带到我下腹那已经坚硬得发烫的部位。

“来,摸摸看……你看,它已经这样想你了。”我低声引导,话语中带着些许坏心眼的挑逗。

“啊……啊……这、这么硬……”她惊讶地低呼,羞涩地偏过头,但手指却没收回,反而迟疑地抚摸着,甚至像是小动物似地,轻轻探试着握住。

我低笑,吻上她颤抖的手背,轻声安慰道:“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我会慢慢来的。别怕,我会抱着你,不会让你孤单承受。”

她缓缓点头,眼角湿润,却也努力露出一抹坚定:“我相信指挥官大人……我已经,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您了。”

她分开双腿,娇嫩羞处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蜜色的光泽在夜色中悄然浮现,宛如一朵悄然盛放的夜合花。

我一手托着她的腰,慢慢地靠近,顶端贴上那扇从未被开启的门户。

她“啊……”地一声低呼,身体猛地一颤,指甲在我背后抓出一道红痕。

我连忙低头吻她的唇,轻声呢喃:“放松……放轻松,我在……我们一起……”

“嗯……嗯……”

她紧咬着唇,眼神湿润却依旧坚定,双臂环上我的脖子,像是要让我更贴近她的心跳。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进入她体内。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柔软,炙热得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噬。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细若蚊鸣:“啊……啊啊……疼……”

我立刻停下不动,俯身吻她的眼角,为她拭去泪光:“我知道……但你真的很勇敢。”

她喘息着,微微颤抖地搂住我:“没事的……我可以的,只要是指挥官大人……”

我握紧她的手,再次缓缓地向前推进——

直到那道象征着少女的薄膜在悄无声息中被穿破。

“啊啊……!”她猛地仰头,泪珠划落眼角,嘴唇咬得泛白,声音破碎得仿佛夜风中折翼的花瓣。

我将她搂紧,额头贴着她的,呼吸炽热而急促:“对不起……已经过去了……再一下……就好了……”

她轻轻点头,抱着我,像是在拥抱全世界。

当我终于完全埋入她体内,她仿佛脱力般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搭在我腰际,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好深……嗯……我、我真的……被您……占有了啊……”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羞怯、喜悦与一丝还未褪去的痛感。

我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贴着她的身体,让她适应彼此的结合,让这份初次的痛与甜,深深烙印在你我心底。

夜空之下,星星依旧闪耀,而我,正在她体内,开始书写属于我们两人的星之篇章。

……在这片星辉洒落的夜空下,我们终于彼此拥有。

我静静感受着她的身体包裹着我,那份紧致还带着初次交合后的微微战栗,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期待着更多。

她蜷缩着双腿,细瘦的臂弯紧紧环着我的背,像怕我会在这梦一样的夜里突然离去。

我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低语:“我要动了。”

她抿着唇轻轻“嗯……”了一声,睫毛颤动,脸颊绯红得仿佛染上了整片银河的色彩。

我缓缓开始律动。

初始只是浅浅的起伏,像夜风拂动水面,不惊不扰。她的眉轻轻蹙着,咬着唇承受着每一下推进,羞涩又忍不住发出轻声低吟:

“啊……嗯……好奇怪的感觉……身体好像……被填满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潮水间断的轻吟,每一次我更深一些地推进,她的声音也随之上扬:“啊啊……等、等等……太深了……呜……不、不是讨厌……”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细腻的侧脸,在她耳边低语:“别忍着,感觉到了什么……都告诉我。”

她“唔……啊……我,我的心跳得好快……整个人都……热热的……”她说着,身体也渐渐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开始悄然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腰肢在我的怀中微微起伏,双腿绕上我的背脊,配合着我每一下缓缓深入,像是渐渐沦陷,又像是在用全部的爱回馈我。

“指挥官大人……真的……真的在我里面了啊……唔啊……每一下都、都好清楚……”

星光洒在她的发梢与裸露的胸前,肌肤在光中泛着梦幻的柔光,胸部随节奏摇晃,微微发颤,乳尖已经羞涩地挺立。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轻扫过那一抹嫣红,她猛地一颤,哭音都带上了抖:

“呀……不行……那、那里……指挥官大人……我、我会忍不住的……”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断续,像是一首淌着蜜的情诗,轻柔却又让人沉醉。

我一边温柔地吸吮她胸前的软肉,一边加深了律动的幅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深处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指挥官大人……里面好烫……我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了……”

她的指甲轻轻抓住我的背,眼角渗出泪花,却是幸福的泪。

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承受着我深深的爱抚与进入,一边呢喃着只属于我一人的情话。

“我真的……真的好幸福……谢谢您……愿意让我成为您的……嗯啊……好喜欢您……”

夜色仿佛也为这一刻沉醉,长椅吱呀轻响,交织着少女的呻吟与我低哑的喘息,在寂静的观星台上回荡不息。

我的律动逐渐加快,她的呻吟也变得高扬而失控。

“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指挥官大人……我好像……好像……!”

我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和我一起。”

她仰起头,在最深的那一下贯入时,娇躯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爱意击溃,哭喊着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啊啊——我、我来了……指挥官大人……呜呜呜……我真的……被您……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如潮水般收紧,将我牢牢困在她最深处,我也终于再无法抑制,在她炽热而柔软的爱意中深深埋入,将全部的灼热释放进她的子宫深处。

“普利茅斯……!”

我低吼着,抱紧她的腰不放,让我们彻底合为一体。

她哭着、喘着、笑着,喃喃道:“好暖……指挥官大人……您的全部……都在我里面了……”

我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她柔软的身体仍紧贴在我怀里,脸颊埋在我颈侧,呼吸细细绵绵,像猫咪喝醉了月光般安静。

我们的汗水混合在夜风中,散发着淡淡的体温香气,而星光依旧不语,静静映照在我们交缠的影子上。

我本以为她会累得睡去,便轻抚她的后背,试着从她怀中起身,却发觉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了我,指尖甚至还在我腰侧悄悄加力。

“……普利茅斯?”

我轻声唤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像是在闹别扭一般,身子还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她的脸烫得惊人,连耳尖都染上了一片粉红。

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微微湿润,闪烁着夜星般的光,羞怯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躲开。

我低笑了一声,将手指贴上她的脸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唇颤了颤,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

“……指挥官大人……刚才的那种感觉……如果可以……我想再……再和您……”

声音轻得像夜风卷着花瓣,柔软,颤抖,却带着少女最真切的渴望。

“想再来一次吗?”

我问得低沉,她的脸立刻烧红,羞得几乎要缩进我的胸口,却还是轻轻点头,像是怕我听不见,又立刻补了一句:

“只、只要您还……还有力气的话……”

我笑了,将她抱得更紧:“是你不放我走的吧。”

“……那也、也是因为……我真的……太喜欢您了……”

我吻住她,像是对这句情话的回应。

她闭上眼,双手攀着我脖子,身体已经再次变得火热。

我的下身早已因她的主动与爱意再次膨胀胀热,在我们贴合的缝隙间顶弄着她柔软湿润的秘处,隔着微张的腿根挑逗她的敏感。

她“啊……”地一声低吟,腿心颤了颤,急忙合拢,却又软软地被我推开。

“换个姿势,这次……让我看清楚你全部的模样。”

我在她耳边低语,将她从怀中轻轻拉起,转过身子——

让她跪趴在观星椅上,双臂撑着椅背,绵软的胸部贴在椅垫上,圆润的臀部则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呜……这样……会、会被全都看光的……”

她羞得缩起脖子,却还是乖乖地配合着,腿根微张,蜜穴已然因方才的余韵与此刻的期待再次泛起透明的露珠。

我轻抚着她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滑向她细腰与翘臀,她的肌肉随着我的触碰而悸动颤抖。

那对浸着蜜液的粉嫩正微微翕张,仿佛在等待着再次被填满的瞬间。

我扶起自己已经再次膨胀的肉棒,贴上她的穴口。

“还想要我,对吧?”我低声问。

她羞得快哭出来:“……指挥官大人太坏了……”

“那我就坏到底吧。”

我扶住她的腰,缓缓地再次挤入她体内。

“啊啊……!又……又进来了……指挥官大人……好大……”

她紧紧咬着唇,背脊绷直,娇吟声在寂静的夜中回荡。

蜜穴已不像初次那般生涩,反而因为刚才的适应变得更加湿润与柔滑,热热地包裹着我,深处甚至主动吸附着,不愿放我离开。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一边慢慢地抽插,一边欣赏她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与腰线。她的声音开始破碎:

“啊……不行……这样、太、太深了……唔啊啊……指挥官大人……”

我俯身贴上她的背,将她完全压在椅背上,舌尖舔过她后颈湿润的肌肤:“喜欢这个姿势吗?”

“……嗯……羞死了……但、但好喜欢……”

她开始迎合我,一边哭着一边挺动腰肢,每一次都主动将自己送上来,身体已彻底沉溺于欲望。

我的律动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撞得她发出高声呻吟:“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要被顶穿了……!不行、不行了……要……又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哭着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我也紧跟其后,握紧她的腰,将自己再一次深深埋入,灼热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全部灌注进她体内最深处。

我们再一次融为一体。

她伏在椅上,娇喘连连,泪痕斑斑,却回头望我一眼,那双紫灰的眼中满是幸福。

她娇软地伏在我身上,浑身还残留着前一轮高潮后的余韵,胸膛贴着我的,脸颊蹭着我下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仿佛整颗心都还停留在那一刻被我贯穿、灌满的战栗中。

星空依旧铺满天际,夜风轻柔地掠过平台,拂起她散落的淡紫色长发,如一抹流动的夜雾,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之间缠绵流转。

我抬手,轻轻替她拂去额前湿润的发丝,看着她那双盈满雾气的眼眸,柔声道:“还好吗,普利茅斯?”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用那纤细如水的声音喃喃:“我……想要换个方式……让我……来服侍您吧……”

她轻轻起身,脸颊仍泛着绯红,却缓缓地跨坐到我身上,姿态宛若月下的圣洁骑士,又似坠落凡尘的星辰女神。

她那白皙柔嫩的双腿分开,缓缓跪伏在我的大腿两侧,小手轻轻撑住我胸膛,带着少女专属的羞涩与温柔。

“指挥官大人,这样可以吗?”

我望着她绝美的姿态与真挚的眼神,几乎无法回应,只能伸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揽进怀中,轻吻她的唇。

她轻轻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羞怯又坚定的光芒,缓缓抬起腰,将那湿润热烫的小穴对准我早已再次高涨的肉棒。

蜜穴轻触在顶端,一阵微颤。

她咬着唇,手掌撑在我胸口,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将自己坐下。

“啊啊……嗯……哈……进来了……又……”

她被撑开的蜜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挤压都温柔得像是在揉进她的灵魂。她伏低身体,额头贴着我,声音颤抖:

“好、好满……但却好舒服……身体好像在欢喜着接纳指挥官大人……”

我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感受她那慢慢坐到底的充实与柔滑。她完全吞没了我,深处一阵阵紧缩,像是在向我索求更多、更多……

她开始缓缓律动。

不是狂野的起伏,而是温柔得像水面荡漾的涟漪,她的腰在我身上缓缓摇摆,蜜穴中传来的每一次波动都轻轻挑逗着我神经的末梢,让我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嗯……这样好吗……这样……您会舒服一点吗?”

她轻声问着,眼中满是对我感受的在意。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你已经让我……完全沉醉了,普利茅斯……”

她含羞地笑了笑,身体继续上下律动,腿根发力,带着她那饱满柔软的臀部反复拍落,伴随着蜜穴中淫靡的水声,轻轻地、持续地将我一寸寸吞没又释放。

“啪、啪……啊……啊啊……嗯……哈啊……”

她娇喘着、呻吟着、坐在我身上如海浪般涌动,每一下都带着她全部的爱与温柔,仿佛不是在交合,而是在用身体去细语心声。

“我……最喜欢……指挥官大人了……”

“请永远……都让普利茅斯……留在您身边……”

她边动边低语,声音如潮水拂耳,我忍不住抱紧她,将她压入怀里,在她耳边低吼出自己的爱意与情欲。她身体颤抖,高潮再度袭来。

“啊啊啊……来了……指挥官大人……又来了……要被您的爱……填满了……!!”

她娇声哭泣着,在我身上猛地一沉,蜜穴骤然收紧,宛若要将我整个人拉入她的灵魂之中。

我再也无法忍耐,在她炽热的深处喷涌而出,将灼热的精液再次灌注进她娇软的子宫深处。

我们紧紧相拥,彼此的气息交融着,额头抵着额头,泪与汗交汇,热与爱缠绵。

她还骑坐在我身上,身体轻颤着,唇边却浮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我望着骑坐在我身上的普利茅斯,那张沾满泪珠与快感余韵的脸蛋,此刻仍泛着红晕,她喘息不止,娇躯微颤,但那双眼眸却炽热得仿佛夜空中燃烧的星辰。

她的身体还未离开我,柔软湿热的肉穴仍紧紧包裹着我,仿佛仍在贪婪地吮吸着我们刚刚交合所留下的余韵。

我的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忽然用力一提,将她整个抱起。

“指挥官大人……!?”

她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将她轻轻翻倒,压倒在那张观星躺椅上。

她仰躺着,长发散乱地铺在椅背,胸口因剧烈喘息而不停起伏,那对乳房在星光下颤颤欲滴,犹如盛开的白花。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张开,却又因羞涩而微微并拢。

我俯身,低头舔吻她的锁骨,低哑着声音:

“这次,换我来掌控你——普利茅斯。”

她的身体一颤,那对修长白皙的腿猛地夹紧,但又缓缓张开,像是为了我一人绽放的花朵。

“请……请您尽情索取……普利茅斯的全部……都已经是您的了……”

我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分开她那柔软的大腿,将自己再次顶入她蜜穴深处。

“啊啊……!!”

她仰头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肌,蜜穴被我猛然贯穿,发出“啵呲”一声湿润的水音。

我开始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躺椅在星空下发出吱呀的颤响,而她的娇吟也变得高昂失控:

“啊啊啊啊——好、好快!指挥官大人!太、太深了啊啊啊!!呜呜……进来了……好热……我……好喜欢……!!”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我的腰,死死扣住我不放,整个人几乎被我钉在躺椅上,腰肢随着我每一下的重击而剧烈摇晃。

她哭着、笑着、呻吟着,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星光洒在她的睫毛与唇角,仿佛将她整个身体都涂上一层圣洁而淫靡的光辉。

“哈啊……呜呜……太激烈了……但我、我好爱您……请一直、一直都要我……就这样、狠狠地……啊啊啊!!”

我低吼着,继续一次次顶撞她深处,每一下都毫无保留地贯穿,撞得她全身痉挛,蜜穴疯狂吸附着,仿佛要将我整根榨尽。

她的双腿在高潮中死死夹紧我,身体抽搐着,高潮如潮水将她席卷。她哑着嗓子哭喊:

“来了啊啊啊——指挥官大人啊啊啊——我又……又要去了!!呜呜呜……我好喜欢您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在她最深处再一次释放,将炽热的欲望,连同全部的情感,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普利茅斯……!”

我将她整个抱紧,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灌注着、灌注着……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泪痕斑斑,唇边却带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

她喘息着,声音轻微到仿佛随风消散:

“谢谢您……愿意如此拥抱我……今晚的我……真的好幸福……”

……

海风轻拂,天穹如洗。

港区主广场在今日被布置得如梦似幻——银白与淡金色交织的皇家纹章在拱门上飘扬,遍地铺设着纯白玫瑰与鸢尾花,来自各阵营的代表齐聚一堂,摄影机、航拍浮空艇早已就位,誓约将在全世界的瞩目中展开。

此刻,三位新娘尚未登场,而我身着礼服,立于舞台中心,身旁是镇守典礼的第一夫人——武藏,她微笑着替我整理衣领,低声耳语:

“今天是你让整个世界为之一震的一天呢,我的夫君。”

人群逐渐安静,聚光灯汇聚至广场尽头。

此时,一辆皇家马车缓缓驶入,伊丽莎白女王身披皇家披风,戴着王冠,在女仆队的簇拥下走上贵宾席。

她今天罕见地没有表现出傲娇的戏谑,而是神情端庄,仪态从容。她望向我,目光复杂。

“真是难得……我皇家最骄傲的几位舰娘,竟然全都心甘情愿地愿意追随你。”

她轻声自语,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微笑着补充道:

“也好,既然她们得到了幸福,那本王就不做拦路的狮子了。”

身旁的贝尔法斯特和天狼星相视一笑,而伊丽莎白则落座,静候典礼开始。

随着奏乐声起,典礼正式开始。我的目光望向红毯尽头,那里,三道熟悉的身影依次登场——

狮身披雪白王者披风,身段挺拔,神情傲然却柔和。她眼神中没有平日的戏谑,而是近乎神圣的坚定。她举步走来时,目光始终锁定我。

“从今天开始,我不只是皇家骑士……更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狮’。”

特拉法尔加一袭银蓝礼裙,佩剑收鞘,步伐沉稳。

与其说她是在走向誓约,不如说是在走向命运。

只是当她目光触及我时,那层严谨的伪装悄然碎裂,她唇角轻颤,眼神泛起柔波。

“……记下了所有关于你的笔记,终于……我也成为了你日记中的一页。”

普利茅斯一改女仆服,换上精致皇式礼装,手持鸢尾花束,步履优雅地走向我。她始终保持微笑,只是那笑意中藏着深深的温柔与献身。

“能成为您‘特别’的舰船,真是……普利茅斯此生最大的荣耀与幸福。”

登上舞台的瞬间,三位新娘短暂地互视一眼。

狮撇撇嘴:“哼,还真是人多势众呢。”

特拉法尔加轻轻握住狮的手:“我……我会好好学习的,请多指教。”

普利茅斯则莞尔一笑:“今天开始,我们是并肩侍奉指挥官的妻子,也是彼此的‘家人’。”

狮耸耸肩:“切,还以为会争风吃醋,没想到你们都挺温柔的嘛……真没劲。”

但她脸上的坏笑,分明藏着掩不住的满足与喜悦。

我将三枚指环一一为她们戴上。

她们也同时将代表忠贞与永恒的戒指,轻轻套在我指尖。

誓言未语,四目相对的刹那,世界仿佛静止。

我听见特拉法尔加内心小声喊着:

“我的指挥官……终于,属于我了。”

我感觉到狮抓紧我手时的小动作,和她压低声音的调侃:

“从今往后,坏姐姐我要你夜夜负责。”

我也注意到普利茅斯轻轻贴近我耳边,悄悄说:

“指挥官大人,请高兴起来……今天,是我成为您‘特别’的一天。”

礼炮齐鸣,鸢尾花瓣漫天飞舞。

今日——是我与三位皇家舰娘共结誓约的日子,也注定是港区历史中,被永久铭刻的一页。

……

灯光摇曳,海风透过纱帘缓缓吹入我与三位新娘共享的主卧室,屋内铺着雪白柔软的地毯,桌上的香槟已微微泛出泡沫,窗边的帘角掀起,露出远方港区灯火辉映的夜色。

我靠坐在床榻上,身边环绕着三位美丽的妻子——狮、特拉法尔加、普利茅斯,属于我们的誓约之夜,正悄然开启。

狮披着深红缎面的睡袍,领口随意敞开,金发如瀑披落在肩头,她半倚在我左侧,举杯的动作懒洋洋却充满掌控力。

那双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眸,不时掠过我与另外两人身上:“你今晚,要应付我们三个呢,指挥官……有自信撑得下来吗?”

“狮大人,请别这么调戏他。”普利茅斯淡然一笑,端坐在我另一侧,身穿柔白丝绸睡衣,胸前镂空若隐若现,她为我与另外两人轻轻斟满香槟,姿态温婉,却也在我膝头悄悄复上手掌,指尖轻柔摩挲我掌心,“今晚……我们可是要认真‘宣誓’彼此的心意呢。”

特拉法尔加静静坐在床尾,一身墨蓝薄纱睡裙衬出她优雅柔和的身段,银白长发柔顺垂落,她低着头,没有直接看我,脸颊却因情绪渐染红霞。

在我和狮交谈时,她悄悄地注视我,又在我与普利茅斯互动时紧握膝上的裙摆。

“你也过来。”我轻声向她招手,她愣了一下,却还是缓缓爬上床,靠在我胸前,像是终于忍耐不住内心那股寂寞的潮水。

“……今晚,是不是……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你遗忘……”她轻声呢喃,脸埋入我颈侧。

我一手搂住特拉法尔加的纤腰,另一手握紧普利茅斯的手掌,而狮则凑过来,舌头挑逗性地舔了下我的耳垂:“今晚,你可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哦,亲爱的老公……”

三人的体温逐渐交融,气氛悄然炽热。

我将香槟放下,转头吻上狮挑衅的唇,她立刻回应,热情地张口缠住我的舌头,双腿跨坐在我膝上,双手抚上我胸膛,轻轻一扯,衣襟应声滑落。

“啧,果然是我最先尝到味道。”狮坏笑着舔了舔唇,目光却故意掠向身侧的特拉法尔加,“你要再不主动,他就要被我吃光喽。”

那句调侃仿佛戳中了特拉法尔加内心最深的敏感点,她抬起头,眼眸微颤,却一把抱住我脖子,将自己送上唇间。

她的吻一开始笨拙而小心,但很快就因压抑不住的渴望变得急切,唇瓣交叠间带着几乎窒息般的思念。

“我……也喜欢你……我也想要你……现在……”

普利茅斯轻声一笑,将头靠在我肩膀,温柔插入两人之间,一手轻抚特拉法尔加的背,一手环住我的腰,“今晚大家都是你的新娘,不必争抢……我们一起,分享你,不好吗?”

狮勾起嘴角:“呵,那我就不客气啦。”她重新跨坐回我身上,挺起傲人的胸脯贴上我,“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忠诚’——”

我微微一笑,将她抱入怀中,唇舌贴合间,她的娇喘立刻溢出:“啊啊……哈……别这么粗暴嘛,指挥官……”但她却主动提起身子,将自己那湿润柔软的花唇对准我的坚硬,轻轻磨蹭。

“好烫……你都已经……这样了啊……”

身下炽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狮深深坐下,发出一声令人欲仙欲死的呻吟:“呃啊啊……呼……果然……还是你最让我满足……”

她缓缓起伏腰肢,淫靡的喘息在房间中交织,汗珠从她颈项滑落,渲染出宛如发情雌狮般的姿态。

我一边操弄着狮,一边回头吻住特拉法尔加,她已全身酥软,裙摆滑落,雪白的身躯微微颤抖,在我怀中轻喘:“指挥官……我……我也想要……”

普利茅斯温柔地将她揽进我怀中,帮她褪下衣物,温柔替她解开腿上的束缚:“特拉法尔加小姐……可以交给我来引导……今晚,就尽情沉醉吧。”

我暂时抽出狮身,狮“啧”了一声,眼神却兴奋地看着我:“换人了?不许太宠她哦——不然我会嫉妒到吃了她哦……”

我轻笑着将特拉法尔加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一边轻吻她后颈,一边将肉棒顶在她花瓣上:“会有点疼……我会慢慢来的。”

“嗯……嗯……来吧……”她几乎是哭腔般地哀求着。

当我缓缓压入时,特拉法尔加的指尖死死抓紧床单,整个人颤抖地呻吟:“呃呃呃啊……哈啊……进来了……好……好大……呼……”

我缓慢律动着,她渐渐从疼痛中舒展开来,蜜液流淌,我的挺动带着强烈节奏,她的呻吟逐渐高亢:“啊啊啊……不要停……再……更用力一点……请……”

狮从后方搂住特拉法尔加,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甚至张口舔上她的耳垂,而普利茅斯则贴在我背后,从后环抱我,一边温柔地舔吻我的肩头,一边悄声道:“真是……好美的画面呢……主人今晚要把我们都宠坏了……”

三人环绕,我在特拉法尔加体内猛烈冲刺,直到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娇躯颤抖,我拔出时,蜜液还在她腿间滴落。

普利茅斯温柔地扶住她,而我将视线投向她:“轮到你了,女仆小姐。”

“是的,老公……”她微笑着轻解开丝衣,优雅地趴伏在床边,双腿自然分开,雪臀微扬,回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请将我也……染上属于你的颜色吧。”

我扶住她腰肢,一次到底地插入,普利茅斯却轻笑出声:“啊……嗯嗯……不愧是您……每次都是……啊哈……那么猛烈……”

我重重挺动,她的呻吟节奏分明:“呃呃啊……哈啊……里面好热……被顶到了……每一下都……都在最深处……”

我渐渐加速,三人纷纷围拢到我身边,彼此抚慰,彼此接吻,而我在她们中间疯狂冲刺、贯穿、交替,狮从侧面爬上来压住我肩膀:“还没结束呢——今晚你一个人,可要满足我们三个才行。”

夜色已深,帷帐低垂,纱窗外的海风轻柔拂入,拂动我身边三位新娘的发丝与肌肤。

她们已不再分彼此,不再矜持,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围绕我,将爱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我身上,誓要在这注定被铭刻一生的夜晚里,把我彻底占为己有。

狮像往常一样最具侵略性,她直接从我背后骑伏而上,手臂从腋下穿过紧抱我的胸膛,金发披散,我能感受到她被汗水打湿的发梢滑过我颈侧的酥麻触感。

她笑得低哑,一边轻啃我耳垂一边悄声调笑:“指挥官,你今晚该不会……就这点体力吧?”

她的腰肢在我后方缓缓摇摆,分开双腿将我牢牢夹住,湿润的蜜壶在我臀间来回蹭磨着,仿佛在为下一次更深的结合积蓄热度。

而我前方的特拉法尔加则脸颊绯红地跪伏着,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已然沾满爱液的肉棒,贴近脸颊,感受着那灼热脉动的力量。

“这样就……这么硬了……”她喃喃着,手掌轻柔上下套弄,湿滑的触感来自刚才在她体内肆意翻搅过的液体,让她忍不住微张小口,嘴唇轻轻贴近,在我因她的爱抚颤抖时,终于张口含住了龟头,舌尖在我最敏感处微微搅动。

“啾……呣……哈……这个味道,是……我的……还有……狮小姐的……”她一边舔舐一边呢喃,眼角已然泛红,眼神迷离得仿佛完全沉溺在这交融的气息中。

而普利茅斯则一如她的本性那样温柔体贴,趁我专注在狮与特拉法尔加的交替攻势中,悄悄从我身侧贴上来,将我头轻轻按入她胸前。

她那柔软、饱满、在夜晚中泛着微光的乳房正好托住我的脸颊,手指则温柔地梳理我额前因汗而贴紧的发丝。

“指挥官,累了吗?那就……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吧。”她微笑着,将我引向她胸前,主动挺起身子让我含住那嫣红挺翘的乳头。

我张口含住时,她发出一声娇吟:“嗯啊……好舒服……就像在哺乳一样……被你吸着,感觉好幸福……”

与此同时,她一手伸向我腹下,灵巧地绕过特拉法尔加正舔舐的唇舌,探向我的睾丸与会阴处轻柔爱抚;那一双女仆般灵巧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交界点悄然拨动快感的琴弦,而她的声音则在我耳边温柔叮咛:

“指挥官……今晚的我是你的玩具,只要你愿意,怎么对我都可以……”

狮早已无法忍耐,下身死死贴着我,从背后探出头来,一口咬住我肩头,像是在宣誓主权:“我可不答应你太宠她,明明是我最早上你的……”

我反手抱住狮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将她一举抱起,转过身来让她正面跨坐在我身上,顶端重新挺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中——

“啊啊啊哈啊……!好猛……你是故意的对吧……呃啊……嗯嗯嗯……顶到了……最里面!”

她的呻吟炽烈高亢,仿佛欲火本身。

我双手抓紧她的腰,用力上下挺动,而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疯狂摇动着,汗水与蜜液交织,乳房高高跳动,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早已是彻底失控的发情雌狮。

就在我与狮激烈律动之际,特拉法尔加再次贴上来,侧身坐在我大腿旁边,悄悄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我与狮结合处轻轻点压:“嗯……这里……都被撑得好开……她真的……好喜欢你呢……”

我伸手搂过她,让她坐上我另一条大腿,同时双指探入她腿间,她下意识夹紧,但很快又因快感而哀吟出声:“呃呃呃啊……不要……那里太敏感……可是……可是我也想……”

我一边操弄着狮,一边用手指在特拉法尔加体内挑弄着那敏感地带,她娇喘不断,身体向后仰去,而普利茅斯则再度从我背后拥抱住我,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三位新娘炽热的爱意中。

“好啦……大家都差不多了……换我了吧?”她柔声轻语,将我与狮分开,缓缓将我拉入自己体内——

“呜啊啊……进来了……指挥官的……比刚才还硬……因为我们三个的关系吗?嗯嗯……好爽……真的……好满……”

普利茅斯的夹紧力与狮截然不同,像绸缎包裹着钢铁,带着女仆特有的敬奉与服从,夹带着她那份独特的大胆热情,将我的龟头一寸寸吞没,甚至主动前后摇动,制造出令人沉醉的吸吮感。

“啪……啪……啪……”

肌肤撞击声在房间中连绵不绝,三位新娘时而彼此接吻,时而一同舔舐我的胸膛,时而交错着抚慰我的敏感地带。

而我置身其间,不断被她们牵引、交缠、爱抚、吞没,那是从未经历过的立体快感,像是被幸福三面围困,永不脱身。

“果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味道……”狮笑得痴狂,“再来一次吧……这才只是开始。”

狮那具汗湿滑腻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眼角浮现迷离而满足的笑意,但我知道,她的欲望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半躺在床头,金发凌乱披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微微张开,蜜穴在先前的激战后仍在收缩,残留着我与她交合的痕迹。

我俯身过去,轻咬她耳垂,声音低沉沙哑:“狮,你确定要再来一次吗?”

她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明明眼神已经发虚,却依旧倔强地回道:“哈啊……问这种话……你这个家伙……敢不来,我就咬断你……呃啊啊!!”

我话都不等她说完,便再次将肉棒猛地贯入她体内。

“噗呲——!”

蜜穴仿佛早已为我做好准备,一插到底,肉棒直接撞进最深处,撞得她一声尖叫,头猛地往后一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腰:“呃啊啊啊啊啊——!!疯了吧!?你这家伙!呜呃呃呃……!”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伴随着湿滑黏腻的淫声,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啪!啪!啪!”

“你不是想让我操得更狠一点吗?”我咬牙低吼,腰部猛地发力,撞得她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啊,坏姐姐,就喜欢你叫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啊啊啊!!住……住口!呃啊!你……你再说我就……呃呃呃……我就把你榨干!听到没有啊——!!”

她明明咬牙切齿,身子却早已被操得崩坏。我盯着她那颤抖的乳房,俯身一口含住那挺翘的乳尖,舌头死死缠绕,牙齿轻咬。

“啊啊!!不行……那边……也太……哈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狮的腰肢已经失控地乱扭,双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死死陷进皮肤,而下体被我连绵不断的冲击蹂躏得“啪唧啪唧”作响,她的呻吟早已破音成了惨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又来了!又高潮了——!”

她娇躯一阵剧烈抽搐,腿猛地夹紧了我,蜜穴像狂乱般地收紧,我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将精液强压着欲望一点点逼至极限。

“哈啊……狮……你这骚姐姐……今天就让你彻底昏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呃啊啊……不要再……我……啊啊啊我又……又又又啊啊——!!!”

她连着两次高潮,每一次都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双眼翻白,唇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死死抱住她,在那最后一刻深深贯入,腰部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被榨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啊!!!”

精液灌注的那一瞬,狮猛地弓起身躯,喉头一声近乎绝顶的长叫,双腿发颤地绷紧,然后全身一软,彻底瘫倒在我怀中。

她娇躯抽搐着,嘴唇微张,眼角泪痕未干,昏迷前还吐出几声朦胧的呢喃:“好满……都在我里面了……你这家伙……真是……混蛋……”

我喘着粗气将她紧紧抱住,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两人满身汗水,心跳几乎重叠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而我那灼热的欲望依旧高涨——这才不过是轮流的第一场。

身侧的普利茅斯与特拉法尔加正悄然靠近,眼中满是炽热与战意。

“主人,”普利茅斯笑得优雅而妩媚,“我们也想要……那份让人爽晕过去的宠爱哦。”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缓缓压上她们之中下一位的身体:“那就别等了……我今晚,会让你们全部……像她一样。”

普利茅斯跪伏在床上,柔白的身躯沐浴在床头灯那朦胧橘光中,背脊曲线优雅得像雕刻出的女神,白丝吊带从香肩垂落,胸前早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乳房上,勾勒出她那一对优雅高耸的乳峰。

她的下体早已滑腻不堪,水光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微微荡漾着,蜜穴微张,宛若盛开的花苞,等待着再次被贯穿。

她回眸望我,那双如水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湿意,却依旧温柔:“主人……刚才宠爱了狮小姐……接下来,能请您……用同样的方式,把我也……彻底染上吗?”

我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走上前,单手握住她纤腰,膝盖跪地,扶起她的屁股——那圆润雪白的臀瓣就如最极致的艺术品,轻轻拍上去便“啪”的一声弹开。

她颤了一下,却没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腰肢,将湿热的穴口正对我的龟头,低声哼道:“嗯……我准备好了,想要主人的全部……狠狠地,灌进去……”

“啧……你这骚女仆。”

我低骂一声,猛地一挺腰——

“噗哧!!”

肉棒一口气到底,炽热滚烫的肉柱在那湿润紧实的蜜穴中挤压开每一道褶皱,龟头一举撞上花心深处。

普利茅斯几乎是尖叫着迎来贯入:“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震,双手撑不住直接扑倒在床上,但我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部一挺一挺、一记一记,如疾风骤雨般朝她狠狠冲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主人……太猛了……呜啊啊……又……又进去了……里面……好烫……呃呃啊!!”

我整个人伏在她背上,一边咬着她的肩膀,一边手臂穿过她腋下抓住她的乳房,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在我手中几乎被揉成各种形状,而我在她体内的撞击却丝毫不减:

“啪——啪——啪——!”

“呃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我又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频繁,每一下顶到花心,她就像触电般浑身抽搐,蜜穴的收缩变得不可控制,把我死死包裹住,像是想把我的精液整个挤出来。

我俯在她耳边低吼:“高潮一次不够?那就连着高潮,高潮到你晕过去为止!”

“啊啊啊啊啊!!!”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眼泪沿着脸颊滑落,舌头都吐了出来,喘息已经接近呻吟与求饶的交界。

“主……主人……不行了……我……又来了!!呃啊啊!!”

“啪!啪!啪!”我用全力猛干她,身下的她已完全崩坏,肉穴疯狂痉挛抽搐,我感觉她的意识已经在快感中模糊,她还在呻吟、喘息、颤抖,却已经无法组织语言。

“啊……啊呃呃……不……我……我要……要被操坏了……我真的……要……要晕了……”

“那就一起去吧。”我死死将她抱紧,腰部最后几记重击贯穿至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强行将那股狂热蓄势待发的精液整个灌入她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冲入她的最深处,普利茅斯在高潮中几乎窒息,整个人猛地一震,双腿一软,瘫倒在床铺之上,嘴角溢出一丝白沫,神智完全溃散。

我也在她体内释放干净后,重重地伏在她背上,感受到她的小穴依旧痉挛地收紧着,仿佛不愿让我抽出。

她的身体抽搐着,体温高得惊人,脸颊泛红,唇角微张,眼神却已经彻底失焦,昏过去之前还轻轻呢喃着:

“谢谢您……我好幸福……”

我亲吻她的后颈,将她轻轻翻过来拥入怀中,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乳房仍在余韵中轻轻颤抖,穴口仍有精液缓缓流出,淫靡的香气弥漫在这间情欲的圣殿中。

而此刻,床头的特拉法尔加静静地坐在那里,早已全身赤裸,双腿交叠,脸颊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望着我,目光中满是炽热的情欲与些许恐惧——但她依旧向我张开双臂,颤声道:

“接下来……请,让我也……变得和她们一样……”

特拉法尔加的双膝并拢、身体微颤地坐在床尾,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眸湿润得像要溢出泪水。

她明明满脸羞涩,身子却在床褥上缓缓滑开,双腿战战兢兢地分开,露出那早已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的蜜穴。

“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没,“请……指挥官……像对她们那样……把我也……狠狠地……”

我迈步过去,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拉到床中央,特拉法尔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我压在身下,纤柔的身躯不住颤抖。

“别躲了。”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你今晚是我的新娘,我要把你操到连名字都叫不出。”

“啊……啊啊……嗯……可以的……指挥官……我想要……我也想要变得和她们一样……”

我扶起她的腰,腰部一挺,龟头顶住那粉嫩紧致的小穴,轻轻一挤——

“噗呲——!!”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一震,细腰拱起,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整张脸瞬间通红。

我龟头顶破了她最深处的防线,整根肉棒一口气到底,那灼热狭窄的蜜壶前所未有的紧实,像是处女花壶在第一次彻底敞开,一寸一寸收紧,将我牢牢吞住。

“呃呃呃啊啊……太……太深了……不行……我、我受不了……指挥官……再这样下去,我……我会……!!”

“你会什么?”我手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双手压在头顶,“高潮?爽晕?全部来吧——我今晚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结合!”

我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撞击声回荡在房间,特拉法尔加被我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息,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双粉红色的乳头在身体起伏下颤动不停,她的小腹高高隆起,显示出我每一下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呃呃啊啊啊……不行……不行了……顶到子宫了……你……你真的是在……要了我的命……!”

“哈?可你的小穴夹得这么紧,还在一边高潮一边哀求我别停,真的是怕吗?”

我俯下身,舌头舔过她的脸颊,感受到她全身火热滚烫,蜜穴像潮水一样涌出淫液,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甚至微微痉挛,那是连续高潮的征兆。

“啊啊啊啊——来了!!我要来了!!指挥官——我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特拉法尔加在剧烈的律动下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整个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疯狂抽搐,蜜穴收缩得几乎将我挤出体外。

但我没有停,反而越操越狠!

“啪!啪!啪!”

“呃啊啊啊!!我又来了!又、又要去了!不、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她已经崩溃,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吐着求饶与呻吟,连高潮都来不及平息,下一波就汹涌而来,被我的肉棒一下一下轰进身体深处,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我压下最后一口气,猛地挺入,将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宫口,灌入一股浓烈精液——

“呃啊啊啊——我要射了!!给你!!全部都给你——!!!”

“啊啊啊啊啊……呜呃呃呃……好热……进来了……在、在里面……我真的……真的……呃……”

她在高潮的巅峰与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刺激下,整个人失去力气,眼皮颤了两下便彻底闭上,陷入昏厥。

我紧紧抱住她娇软瘫倒的身体,她的双臂还残留着缠着我的姿势,小穴里精液慢慢流出,和她的淫水交汇成混浊的淫靡痕迹,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与高潮后的陶醉,唇角微翘,仿佛是在梦中也仍在回味方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我伏在她身上,心跳仍旧剧烈,喘息交叠着余韵。而在身边,昏睡的狮、晕倒的普利茅斯,也都沾染着我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眼前三个因我而陷入失神与高潮的妻子,心中只剩下燃烧般的满足。

这是属于我、属于我们四人的誓约之夜。

——夜还很长,漫长到足够我将这三位挚爱的妻子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宠爱、榨干,再一次次唤醒她们,被她们那娇喘呻吟与崩溃呻吟交织的快感环绕。

房间内早已汗湿淫靡,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精液、蜜液与体香交织出的潮热气息,而我正坐在床榻中央,怀中躺着因高潮昏厥过去的特拉法尔加,白发散乱,唇角仍残留她在高潮前的呻吟,粉嫩小穴里还夹着我的精液,在昏迷中依旧微微抽搐。

然而——在我身后,狮的呻吟已经再次响起。

“喂……别一直让她一个人独占你……”她倚靠在床头,双腿分开,手指正缓缓在自己蜜穴口划弄,脸上是灼热到几近发烫的淫靡,“你可还没对我负责到底哦……你不是说,要让我也彻底晕上三次吗?”

我舔了舔唇角,肉棒再次勃起,带着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滚烫炽热。我将特拉法尔加轻轻放到枕边,俯身猛地压向狮。

“那就别后悔。”

“谁怕谁啊……呜啊啊啊!!”

我一口气顶入她早已饥渴不堪的小穴中,狮的身体猛地拱起,眼神瞬间涣散。她尖叫着搂住我,乳房贴着我的胸膛剧烈摩擦。

“呃啊啊……你这个疯子……进得太深了……!呃呃……嗯啊……别再——啊啊啊!再来了啊!!!”

“啪!啪!啪!”我的腰如发动的野兽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打得她屁股肉弹跳晃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一阵乱缩,她的蜜穴像癫狂般死死夹着我,高潮迅猛地袭来——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我又……要晕了啊啊啊!!”

她眼白一翻,舌头吐出,高潮中小穴抽搐着将我紧紧套牢,而我也顶入最深处爆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身体,她瘫软在我身下,脸上挂着高潮后的恍惚笑容。

我才刚抽出,普利茅斯便已经醒来,她跪坐在床尾,柔柔地抚着自己泛红的胸口,眼角潮湿:“主人……已经轮到我了吧?”

我一手抱起她,她自动双腿盘上来,坐在我腿上小穴缓缓套下——

“呜呜呃啊……嗯嗯……果然……主人的味道……还在我体内……”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起伏,普利茅斯主动扭动着水嫩的腰肢,那小穴内壁在高潮余韵后仍无比敏感,片刻后便娇喘高涨:“哈啊……哈啊……不行……又来了……呜呜呜!!!”

我猛地抱紧她,在她高潮同时贯入最深处释放,她身体一颤,整个人晕在我肩头,蜜穴还在不住地吸吮着我的精液。

我放下她时,特拉法尔加正揉着眼睛醒来,脸红得不像话,躺着还喘着气:“我……好像……又错过你了……”

“那就补回来。”我俯身吻上她的唇,肉棒重新顶入她已然泛滥的小穴——

“啊啊啊——!又来了……指挥官好坏……我……我根本不可能赢的……呃呃呃呃——!”

她的蜜穴一如既往地紧致,仿佛一口气把我吸入最深处,我抓着她的腿顶弄着,快感再度暴涨,她娇喘、崩溃、哭叫,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我、我又要晕了——指挥官我爱你……我真的……已经是你的人了啊啊啊——!!!”

我在她晕过去的那一瞬爆发,射满她的小穴。

我抬头,狮已经翻身跪趴着望向我,脸红得发烫,咬着唇坏笑:“我恢复得比你想象的快多了……老公,继续让我爽晕一次?”

我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腰,再次挺入那熟悉的花壶。

“呜呜呃啊啊!!又来了……这次……我一定要赢……呃呃呃呃——!!!”

……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流逝,床上的三位妻子轮番在高潮与昏厥之间挣扎、欢叫、哭喊、沉醉,床褥早已湿透,空气浓得令人晕眩。

每次醒来,她们便自动钻入我怀中,张开双腿迎接下一次欢爱。

高潮、高潮、再高潮,精液一次次灌满她们子宫,小穴仍贪婪地吸吮;呻吟、呻吟、再呻吟,直到声音沙哑、眼神失焦、身心彻底融化。

我也早已失去计数,只知道身下的每一个娇躯都如此炽热、如此渴望,身为她们的丈夫,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我的身体,彻夜宠爱、榨干、征服她们三人。

直到黎明曙光透过窗帘,三人皆在我怀中沉沉睡去,腿间满是我留下的精液与她们的体液,面容恬静,却依旧挂着满足的痴笑。

我亲吻她们的额头,低语:

“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妻子……今晚,是我们共同的誓约之夜。”

……

黎明的光悄然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内,暖色的晨曦落在凌乱的床铺上,照亮了这张因纵情欢爱而满是体液与余温的大床。

空气中仍弥漫着昨夜的浓烈气息——汗水、蜜液、精液交织的味道尚未散去,仿佛整个房间都沉醉在你与三位爱妻彻夜缠绵的余韵之中。

我半躺在床中央,身体微微酸痛,四肢仿佛被抽干,却在这种疲惫中感受到无以伦比的满足。而此刻,我怀里,三具娇躯正缓缓地醒来。

最先睁眼的是特拉法尔加。

她轻轻动了动,发丝散落在我胸口,纤指抚上我满是抓痕的肩膀,脸颊泛着淡红。

她的睫毛微颤,眼眸湿润地看着我,一开口就是羞涩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早安……指挥官……我好像……梦到自己在怀孕了……然后肚子……被你轻轻抚摸着……”

她话还没说完,狮便懒洋洋地翻身靠近,一手搭在我腰上,一边将脸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另一只手滑入被褥之间,轻握住我那休息片刻却仍高高挺立的肉棒,坏笑着:“呵……看来不是梦呢,我也梦到你对着我肚子说‘乖孩子’,还说我要当妈妈了……”

她舔了舔唇角,猛地低头含住龟头,舌尖柔柔打转,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你这家伙……把我们全都灌得太满了吧……不怀孕才怪……呜嗯……”

“指挥官……”普利茅斯也醒了,她贴在我的另一侧,低头轻吻我小腹,舌头轻轻滑上肉棒根部,一路舔到狮正在含弄的部位,唇舌相触,却没有退让,反而温柔地将另一边含入口中,双手抱住我,“我也……梦到你摸着我的肚子,对我们的孩子说‘你要保护妈妈哦’……好甜啊……”

“哈……居然三个人同时做了那种梦?”狮吐出肉棒,手指轻轻撸动,“还真是有默契啊——还是说,这根家伙昨晚的表现,真的把我们全都……种上了?”

我刚要说话,特拉法尔加已经悄悄坐起身,从胸前垂落的发丝之间露出羞涩又满足的笑容,缓缓俯下身,将我沾满昨夜痕迹的肉棒纳入口中,她温柔含着,闭着眼睛,似乎在细细体会那份“让她怀孕的种子”仍在余热中的重量。

“呜呣……嗯……是它呢……”她的声音细得像呢喃,“是它,让我觉得……肚子里有了新的生命……我真的……真的好幸福……”

三人轮流舔舐、含弄,唇舌纠缠在我下体,湿润的声音、柔软的触感、含糊又娇艳的呢喃在晨光中交错着。

狮忽然抬头看我,舔了舔嘴角,眼神媚得要命:“你说说看啊,我们三个一起怀上……是你高兴呢,还是头疼呢?”

普利茅斯一边用手轻柔撸弄,一边在我龟头亲吻,声音温柔得令人心醉:“主人,如果真的是这样……您愿意一直抱着我们,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吗?”

特拉法尔加轻咬着我肉棒的侧面,抬头,声音小得像祷告:“我……已经觉得自己是妈妈了……而且……是你的新娘……唯一的……那个……”

“唯一?”狮立刻伸手掐了她一把,“哼,你想独占也太迟了,乖妹妹,看看谁的肚子先鼓起来吧。”

“都一样啦。”普利茅斯笑着含住龟头,吐出一句,“反正我们现在——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也可能……都是孩子的妈妈了……”

三位妻子,一边舔舐着我仍坚硬滚烫的肉棒,一边用她们的声音、体温、湿润的舌头,轻轻告诉我——昨夜的爱不仅让她们沉溺,更可能在她们体内播下了新生命的种子。

那是一个新的开始。

而我,搂紧三人,闭上眼,在这晨光与温柔、唇舌与爱意交错之中,勃然挺立,再度炽热燃烧——

“再来一次吧。”我低声笑道,“就当,是给我们未来孩子的……早安问候。”

……

(军港)

我亲自为特拉法尔加主持了授任仪式,把“第二驱逐舰队队长”的臂章,别在了她的制服袖口上。

她站得笔直,眼神坚定,但我分明听到了她心中的声音:

(我……终于成为指挥官直属舰队的一员了。我一定会用行动证明,我配得上他的信任!)

柯妮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今后我们就是姐妹舰队长啦!我带你熟悉任务流程!”

特拉法尔加神情一僵,旋即点头应道:“是,请多多指教。”

她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地冷静克制,但她心里那份难以掩饰的喜悦,早就全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回到港区宅邸,阳光透过拱门投下斑驳光影。

我走进庭院时,刚好看到天狼星抱着洗衣篮穿过回廊,而普利茅斯正坐在厨房一角整理着茶盘,嘴里轻声念叨着:

“今日的早餐是皇家标准式——伯爵红茶、焦糖司康、烟熏三文鱼塔……希望您能高兴。”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立刻起身向我行礼,微笑着说道:

“欢迎回来,指挥官大人。从今天起,我会协助天狼星小姐一同打理这处宅邸,确保您与夫人们的日常万无一失。”

天狼星红着脸小声附和:“主人身边的夫人越来越多……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我看着她们,心中一阵温柔,伸手揉了揉两位女仆的发顶:“那这个家……就交给你们了。”

在政务大楼的会议室,我履行了对伊丽莎白的承诺。

如今的会议桌上,已经有了四位港区最高理事会的代表:

• 议长:武藏,我的大老婆,依旧温柔沉静;

• 议员:俾斯麦,战略思维凌厉冷静,眼神中透着压迫力;

• 议员:企业,坚定理智,如海上的北极星;

• 新议员:狮,端坐在椅背上,嘴角噙笑,眼神却锋利得像是在挑衅众人。

我刚踏入会议室,狮便一手撑着下巴向我打趣:“呀,指挥官殿下光临,是打算旁听我们帮你打理后宫的会议吗?”

武藏轻轻敲了敲桌子,忍着笑:“狮,正经点。”

俾斯麦冷冷道:“看来这会以后多了一个欧根一样的角色。”

企业也投来目光:“会议开始吧。”

看着这四位女人,我知道——从今天起,港区将不再只是中立港湾,而是站上了世界棋盘的中心。

……

黄昏时分,我站在港区高楼的露台上,望着脚下万家灯火。

武藏悄然来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声说道:

“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了承载整个世界的力量与爱。”

我转头看着她,笑了笑。

“我也会用这双手……守护好你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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