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俾斯麦篇 冰封王座之剑

港区码头上,铁血的巨舰缓缓靠岸,钢铁船身与海面摩擦出低沉而厚重的声响。

海风带着金属的寒意,掠过整齐列队的港区成员,拂动她们肩上的军旗与披风。

黄铜的港口钟声在远处敲响,像是为某场不容忽视的会面拉开序幕。

舷梯缓缓降下。

俾斯麦的身影在晨光与阴影交界处显现——金色长发在海风中轻扬,黑色军帽低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空气。

厚重的暗红披风内衬映衬着她笔挺的军服,银白毛绒在颈肩间勾勒出一抹冷冽的尊贵感。

她的身侧,巨大的主炮与装甲如同沉默的卫士,随行而至。

她每一步都稳如战舰破浪,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走到舷梯尽头,她停下脚步,环视码头,目光最终锁定在我身上——那一瞬,周围的嘈杂仿佛都被压进海底,只剩她带着略微复杂的情绪的低声开口:

“好久不见…指挥官”

那是一句确认,更像是试探。

我扬起一丝笑意:“是啊,好久不见,俾斯麦。欢迎来到港区。”

她微微眯起眼,嘴角在风中勾出一个细不可察的弧度——既像接受挑战,又像对未来走向的一种暗示。

……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喧嚣。

俾斯麦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随手将披风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纤长的金发从肩头垂下,在阳光里泛起淡淡的金辉。

她走到窗前,静静俯瞰着港口的海面,像是在整理情绪。

“……没想到,我们会这样再见面。”她轻声道。语调依旧沉稳,却少了往日宴会上那层冰冷的距离。

我笑着靠在桌沿:“上次还是在鲁梅和柯妮的婚礼上吧?你那天可没少喝,但我记得你看了我一眼,像是有话想说。”

她回头,蓝色的眸子与我对上,微微一滞。随即,她轻轻别开视线:“……或许吧。”

气氛一瞬间静了下来。

她抬起手,指尖在窗框上敲了敲,仿佛在为自己寻找一个话题:“你知道,腓特烈让我来港区是为了舰装,但……我想知道……你这里,是否真如她说的那样,不只是有科研。”

我走近两步:“这里的确不只是科研。你在庆功宴上应该也看出来了,大家的关系,不只是同僚,而更像家人。”

俾斯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注视我,好像在衡量着什么。

良久,她才轻声说:“是吗…”

她的语调依旧冷静,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笨拙。

俾斯麦静静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套扣着膝盖,表情依旧冷静。她听我阐述接下来的科研计划,偶尔轻点头,却没有更多的情绪流露。

她的话语依旧简短、克制:“明白。请按计划执行就好。”

我看着她,心中却暗暗发涩——在庆功宴和婚礼上,她都给过我那种“想靠近”的感觉,可每次只是一瞬,很快又被她的冷冽与沉默覆盖。

是错觉吗?

还是她真的……不会表达?

我没有多追问,而是轻轻敲了敲桌面:“既然如此,这次二型舰装计划,我会安排企业全程负责。”

俾斯麦微微一怔,蓝眸轻轻眨动了一下:“企业?”

我点点头,视线却越过她,落向门口。

门推开,企业走了进来。她今天依旧是一身简洁的制服,神情淡然,眼神却比往日更柔和。

“这次由企业来负责,你应该没意见吧?”我笑着说。

俾斯麦看了企业一眼,沉默片刻,点头:“……没有。”

就在那一瞬,我与企业四目相接。她看懂了我的眼神,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笃定的光。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和俾斯麦太像了。曾经同样不善言辞,把所有情感压在心底,直到遇见我,才学会一点点把心敞开。

如果有人能引导俾斯麦正视自己的感情、学会表达,那个人就是企业。

她走到俾斯麦身旁,语气沉静:“放心吧,我会全程负责。科研,也好,适应新舰装,也好……你都可以交给我。”

俾斯麦抬眸与她对视,冰蓝与深灰的双眸在半空中交汇,似乎有种微妙的共鸣在悄然酝酿。

我没有打断,只是在心里暗暗叹息。

——或许,这就是我为她们安排的,最合适的开始。

……

高大的舱门缓缓合拢,实验室内的光屏与检测仪器逐一亮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中央的平台。

金属臂架悬挂着未完全组装的 二型舰装核心模块,能量管路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企业与俾斯麦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步伐不同,却不约而同带着一股冷冽的干练感。

企业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简洁:“我会负责记录和调试。你只需要专注于反馈自己的身体感受。”

俾斯麦点头,声音沉稳:“明白。和战场上没有区别——冷静,专注,精准。”

两人短短的交流,简直像在照镜子。

我在一旁看着,心底忍不住暗想:她们果然很像。

……

机械臂缓缓将模块降下,接驳到俾斯麦背部的接口。能量导线通电,蓝白色的光纹在她的舰装上浮现,如同血脉般延展。

俾斯麦眉头轻蹙,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企业观察着仪表,手指飞快操作:“导入率 78%,你在下肢感知上的反馈——是不是有点迟滞?”

俾斯麦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凌厉,却又带着意外的认可:“……没错。你看得很快。”

企业淡淡一笑:“约克城也经历过同样的问题。放心,过几个周期就能习惯。”

这一刻,我看到俾斯麦眼中那抹短暂的松动。那不是冷冽的锋芒,而是一种遇到知音般的认同。

……

光屏闪烁,训练区域升起模拟靶机。俾斯麦举起手中巨大的长枪式兵装,炮口汇聚起能量。

“锁定,发射。”

轰鸣在瞬间震响,能量光束划破空间,将前方靶机贯穿。

数据面板疯狂刷新,企业凝视光屏,语气里带着少见的热度:“命中率极高,波动几乎为零。你的适应速度很快。”

俾斯麦收回兵装,淡淡道:“因为有你在指引。”

企业与她四目相对,短短几秒的沉默,却胜过千言万语。

……

我在一旁,注视着这两人:一个是我熟悉的企业,那个曾经不懂得如何表达情感的女人;另一个是俾斯麦,如今正站在她的影子里。

两人都冷静、严谨、不善言辞,却都在心底藏着强烈的情感。

我不确定俾斯麦是否真的对我有意,但看到她此刻逐渐放下戒备,与企业之间建立起某种“战友般的默契”,我忽然感到一丝安心。

——或许,她真的能在企业的帮助下,学会正视自己的心。

……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机组设备散发的热度,休息室的灯光比实验室要柔和许多。桌上摆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氤氲的雾气淡淡弥散。

企业脱下外套,靠在沙发上,神情放松,却依旧带着她那份冷静。俾斯麦坐在对面,背脊笔直,双手环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开会。

短暂的沉默里,只有时钟滴答的声响。

企业忽然开口:“今天表现得很好。你适应得比约克城当年快。”

俾斯麦淡淡点头:“谢谢。”

企业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语气转柔:“你总是把一切都说得很干脆。但我好奇……你对指挥官怎么看?”

俾斯麦明显愣了一下,握着咖啡杯的指尖轻轻一紧。她的目光避开了企业,落向一侧的地毯:“……他,是个值得依赖的人。”

企业没有放过,继续试探:“只是‘值得依赖’吗?”

片刻的沉默。

俾斯麦的睫毛轻颤,像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她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生涩的迟疑:“我……想更了解他。想……靠近一点。”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沿,像是在掩饰心底的波动。

企业闻言,轻轻笑了。

不是嘲弄,而是一种熟悉的理解。

她低下头,盯着咖啡杯中浮动的光影,语气渐渐柔和:“以前的我和你很像。冷漠,沉默,把所有情感都压在心底,觉得感情会让我失去立场,失去冷静。”

俾斯麦的眼神微微一震,静静看着她。

企业继续说:“战场上,我会果断下达命令,不给敌人任何机会。可一旦回到港区,面对他的时候,我却总是犹豫。那时候,我几乎失去了比胜利更重要的东西。”

企业忽然轻声笑了笑:“你知道吗,其实当初白鹰高层,是让我主动去接近他的。”

俾斯麦抬眸,眼神微微一怔。

“他们说,那是任务的一部分。”企业的声音低缓,却带着一丝自嘲,“要通过‘感情’拉近彼此,让港区更配合白鹰的科研计划。于是,我抱着这样的心态和他接触——冷静、理智,只想着完成命令。”

俾斯麦的指尖紧了紧,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可真正和他相处以后,我才明白……”企业停顿了一瞬,目光渐渐柔和,“我不仅是执行命令的人。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有权利去追求幸福。”

她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坚定:“他让我明白,所谓幸福不是奖励,也不是任务,而是可以主动去争取的东西。于是,我鼓起勇气,不再隐藏,把我的心交给了他。”

她轻轻勾起嘴角,那笑容带着少见的温柔,似乎仍沉浸在那份幸福的回忆里。

“所以我才说,俾斯麦,如果你真的想要靠近他,就不要只是看着、想想。就像在战场上一样,勇敢地下达命令,勇敢地做出选择。别再让沉默夺走你真正渴望的东西。”

……

(俾斯麦视角)

夜晚的港区静谧无声,实验室的灯终于在深夜熄灭。

俾斯麦取下披风,独自走在长廊上。企业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如果想追求幸福,就要学会表达。”

她抬起手,指尖摩挲着手套,心底某个压抑已久的念头终于涌动。

——或许……今晚可以试试?

于是,她循着灯火走向指挥室。

当推开半掩的门时,眼前的一幕让她骤然停下。

武藏正坐在他身上,彼此贴得很近。

桌上的茶盏氤氲着热气,武藏抬手替他拨开发丝,他则低声笑着回应。

空气里弥漫着只有“亲密”二字才能形容的氛围。

俾斯麦的心口骤然一紧。指尖在门把上僵住,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原来,他早已经有了能这样轻易依靠的人。

她没有打扰,悄悄收回手,转身离开。

走廊上的灯影拉得修长,她的背影孤单得像是一朵盛放在寒冬里的玫瑰,悄然垂落了花瓣。

……

第二天傍晚,我终于抽出时间,亲自走到实验室。

“俾斯麦。”我敲了敲门。

她正坐在终端前调整数据,抬头见到我,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惊喜。

“指挥官?你怎么……”

我扬起手,露出手里的便当盒,笑了笑:“你整天忙实验,怕你没吃好。我特意给你带了点。”

俾斯麦怔了怔,蓝眸中有几分柔和,像是冰雪初融。

她轻轻接过,低声道:“谢谢……我很高兴。”

我正要顺势和她说些更亲近的话,实验室的警报声却突然响起。

科研人员急匆匆跑来:“俾斯麦小姐!二型舰装的数据出现异常,需要立即进行临时测试!”

俾斯麦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回头望着我,眼神里有着明显的不舍与挣扎。

我轻轻点头,笑着安抚:“去吧,正事要紧。”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转身,随科研人员一同进入测试舱。

临走前,她回头望了我一眼,指尖紧紧攥着那份便当。

——那一眼,比任何言语都要复杂。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舱门在眼前关闭,心底同样泛起了未竟的失落。

……

随着俾斯麦二型舰装计划的实验正式启动,企业几乎整日与她留在实验室。数据调试、能量适配、实装模拟,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她们并肩完成。

而我,则被隔在实验室的厚重舱门之外。

在俾斯麦这里,我一时没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她与企业逐渐建立起默契,而我只能旁观。那份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人心中徒增几分无力。

这种滋味,说不上苦,却像胸口常年压着一块石头,呼吸间总带着压抑。

我需要一个出口。需要一个能抚平这份焦躁的港湾。

没错——只有她。

那个无论何时都能理解我、包容我的女人。那个我在港区最深爱的存在。

武藏。

我翻开日程表,今天是她难得的休息日。那她一定在茶室吧,依旧是那个静静捧着茶盏,气韵如兰的模样。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家中茶室的纸门。

果然,温润的茶香弥漫开来,榻榻米上,武藏正独自一人端坐,修长的手指执着茶盏,神态端雅。

听见推门声,她微微抬眸,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咦?这个时辰,你不该还在办公室吗?”

可当她看见我眼底压抑的疲惫时,神色随即柔和下来。她太了解我了,一眼便读懂了我的心思。

她轻轻一笑,放下茶盏,伸出手来:“过来吧。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我坐到武藏身旁,把这几日压在心里的烦闷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俾斯麦与企业几乎整日待在实验室,我一时无法靠近,也无法插手什么,只能在外观望。

那种被拒于门外的滋味,让我心里始终堵得慌。

武藏安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她才轻轻伸手,替我抚平眉心的褶皱,眼神温润而坚定:“傻夫君,你不是已经做了正确的决定了吗?让企业去引导俾斯麦,本就是最稳妥的办法。接下来,你只需要静静等待,坐享其成就好。”

我怔了怔:“可……”

“你做的,已经足够了。”武藏柔声打断,嘴角带着一抹笃定的笑,“该出手时果断,该后退时放手。你能把握分寸,这本就是智慧。”

她太懂我了,一眼便看穿了我心底的焦躁与不安。

午后茶室的光静静地泻在木格窗上,空气里浮着茶香与檀木气息。

我还想开口,却在那一瞬被武藏的手扣住。

她的指尖冰凉,却像是将我的心脉稳稳握住,冷意中渗着抚慰与力量。

“夫君,”她的声音低柔,却不容推拒,仿佛每一个字都落入心底最脆弱的角落,“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安慰你吗?”

她的话让我胸口一紧,未吐出口的苦涩顷刻间化为酸热。

武藏微微前倾,她的袖摆拖过榻几,沉重却不显笨拙。

下一瞬,她修长的手臂绕过我肩,仿佛一面庇护的屏障将我彻底纳入怀抱。

茶香与木香混杂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像夜色里燃尽的香灰,缠绕鼻息,安神却又挑起隐秘的依赖。

我甚至忘记了叹息,只觉得胸膛在她的怀里缓缓松开。

唇上传来轻柔的温度。

武藏俯下身,那吻不急不缓,却像一条温暖的溪流,缓缓浸透我心口的空洞。

她的唇形极其柔润,贴上来时先是羽毛般的摩挲,随后一点点加深,温柔却绝不容我逃避。

我怔怔地接受着,仿佛所有的不安、挫败都在这一吻中被溶解。

武藏的呼吸拂在我颊侧,带着细微的热意,她轻轻收紧臂膀,我的后背完全贴合在她怀里,像是被整个世界稳稳托住。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急切,而是让那份沉着与宠溺在唇齿间自然流淌。

她的吻不像火焰般狂烈,而是让人无处可逃的温泉,柔顺、深沉、绵延不绝。

我的手不自觉抬起,攀上她的袖口,指尖触到丝绸的凉意和暗金绣纹的凹凸,她的气息就这样环绕我,令我无法再去想别人的影子。

——在她怀里,什么遗憾、什么迷茫,都只是过眼云烟。

她的吻渐渐由轻抚转为深取,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入,我胸腔深处的叹息被尽数攫走,喉咙里逸出低哑的喘息。

茶室的静谧仿佛都被这份亲密击碎,剩下的只是彼此呼吸交叠的声音。

武藏微微抬首,眼眸半阖,带着水光与宠溺俯视我,唇边尚留着我的气息。

她低声呢喃:“夫君,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颌,然后顺势滑到衣襟前,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慢慢解开。

指尖冰凉,却点燃了我皮肤下躁动的火焰。

她动作不急,每一粒纽扣解开,都像是她在刻意拉长时间,让我在她怀抱中彻底卸下心防。

我的胸口暴露在她面前时,她的唇又一次贴上来,这回更深更缠绵,舌与舌相触时,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嗯…啊…”

我的背被她一只大手稳稳按住,另一只则滑过我的腰际,掌心灼热而坚定。

武藏的气息沉稳却逐渐急促,她以近乎笼罩一切的姿态将我压倒在榻几旁,茶盏在边缘轻轻碰撞,叮的一声被迅速掩没在我们急促的呼吸之中。

她的衣袖垂落,浓黑与紫绡像幕布般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衣襟褪下的一瞬,丰盈的曲线映入眼帘,雪白的肌肤在午后光影里泛着微微光泽,仿佛真能吞没我心底所有阴霾。

“夫君…只要紧紧抱住我,就不必再去想任何人。”她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般的温柔,唇角弧度却如同溺爱至极的笑。

我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沿着她的腰肢攀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她身体的温度与心跳一并传来。

武藏轻轻一颤,眸光更加炽烈,她俯身将我完全压在榻上,胸前的饱满贴合我的胸膛,柔软而弹性十足。

她呼出的气息吹拂在我耳边,带着挑逗的暧昧,她轻声吐息:“让我…填满你,嗯?”话音尚未散去,她的舌尖已沿着我耳廓描摹而下,颈侧的敏感被她尽数捕捉。

我喉咙溢出压抑不住的声响,“啊…哈…”肩膀因为战栗而僵直,却被她安抚般揉捏,强大而温柔的掌心让我失去抵抗。

她的吻一路往下,胸膛、腹间,每一次轻咬都带着电流般的战栗。

我几乎要在她的抚慰里融化。

武藏低声笑了一下,那笑里满是宠溺与欲望的交织,她抬眸与我对视,指尖轻轻勾住我的下身布料,声音酥柔却坚定:“夫君…这一刻,只属于我们。”

榻几旁的茶盏早已被推到一边,木地板上传来布料滑落的窸窣声,空气里弥漫着茶香与愈发浓烈的欲望气息。

武藏俯下身,压迫感像深海般将我吞没,胸口的柔软紧贴着我,她眼眸半阖,漆黑瞳中映出我的狼狈模样,却满是宠溺。

“夫君果然很喜欢这样呢……”

她低声呢喃,随后手腕一翻,衣袖滑落,裸露的香肩与雪白胸线在昏黄光影下散发着热意。

她下身缓缓下沉,指尖扣着我的手腕,令我无处可逃。

她身体沉下的瞬间,湿热的褶皱一点点张开,将我炽烈的硬度整个吞没进去。

那种紧致仿佛要将我挤碎,周围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蠕动着、吮吸着,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让我全身血液沸腾。

“啊…嗯——”武藏轻轻仰首,唇间溢出含糊的低吟,她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裹紧,温度与湿润一齐袭来。

进入的刹那,我的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腰部僵直,却被她温柔地按下,让我整根完全没入。

我能感受到她的深处在颤动,柔软的褶皱因我的冲击而一再收缩,热液沿着根部溢出,黏稠地沾满两人交合的交界处,顺着皮肤滑下,在榻几边缘滴落。

“夫君…在我里面,好大…啊…♡”她声音哽咽,低沉的嗓音带着娇媚的尾音,腰肢却缓缓摇动,让我感受到每一寸都被摩擦、包裹。

她主动起伏,雪白的胸前丰盈不断晃动,摩擦我胸膛时发出湿滑的啪嗒声。

我下意识抬腰,迎合她的动作,抽送间水声越来越响,啪嗤啪嗤,伴随着肉体相撞的沉闷声。

她的蜜穴因为快感不断分泌,愈发湿滑,紧致的褶皱在每次抽离时都顽强地吸附住,好似不愿让我离开。

“嗯…啊啊…夫君…那里,好深…♡”她双腿更紧地缠绕我的腰,指甲陷入我背肌,强迫我更加深入。

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撞击到她敏感的花心,她失声尖叫,“啊——哈啊!那里…被撞到了…♡”

她的腰肢逐渐失去控制,只能被动地迎合我的冲撞。

每一下都送她到极致,内壁痉挛着夹紧,仿佛要把我榨干。

她大口喘息,唇边挂着湿热的银丝,眼角泛泪,声音断续:“夫君…要被你…啊啊…撑开了♡…全部…都在我里面…♡”

我的下身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圈水光,再狠狠没入深处。

蜜穴深处的吮吸让我完全失控,抽送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尖锐的哭吟交织。

“不要停…嗯嗯啊♡…更多…把你的全部…给我!”

她的身体猛烈颤抖,高潮的瞬间,穴肉抽搐不止,像是贪婪的口舌在榨取,死死卡住我无法抽离。

我也随之崩溃,热流猛然射入最深处,她失声尖叫,娇吟被高潮的颤抖冲散:“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花心,混合她的淫液一起溢出,沿着交合处疯狂溢流。她紧紧抱住我,双腿发抖,却依旧死死缠着,不愿松开。

……

实验的进度很快,而我……仍迟迟没和俾斯麦更进一步。

直到这天,命运的安排让我终于能和她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夜色深沉,港区的码头被风雪覆盖。海面翻涌着暗潮,灯塔的光一圈一圈扫过,映照在孤单的身影上。

那是俾斯麦。

她没有披风,只有军服外套随意扣着,长发在风中被吹散。她静静立在港口尽头,眼神凝视着远方的海平线,仿佛那里藏着她的答案。

我原本只是出来透气,却在雪幕中看见了她。脚步声惊扰了寂静,俾斯麦回头,蓝色的眼眸微微一颤。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却没有拒绝。

我走近她,站在她身侧。风雪扑面而来,我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雪。

“俾斯麦,你怎么在这里?”

她垂下眼眸,语气低缓:“只是……习惯了在风雪中思考。毕竟,我的命运,始终属于铁血。”

我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她微微一震,却没有抽开。

“俾斯麦,”我望着她,声音缓慢而真切,“如果可以的话……能留在港区吗?留在我身边。”

风声呼啸,像是要淹没一切。俾斯麦的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眼神闪烁,终于低声道:

“抱歉……指挥官……”

她轻咬了下嘴唇,似是在挣扎。

“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因为我是铁血的女王,我的去留会牵动太多东西。如果我贸然留下,铁血内部未必会接受。”

我没有失落,只是更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我明白。俾斯麦,你的责任我都懂。但我愿意等你。”

俾斯麦愣住了,风雪中,她的眼眶似乎微微发红。良久,她抬手,轻轻抱住了我。那是一个试探又克制的拥抱,却比任何言语都要真实。

她在我耳边低声道:“……你终于说出口了呢。”

然后,她终于主动了一次——侧过脸,轻轻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她低声呢喃,声音在风雪中化开,却清晰得烙印在我心底。

……

(俾斯麦视角)

舰装实验进入最后阶段的前一周,俾斯麦如常在实验室里核对数据。

通讯终端忽然闪烁起来。熟悉的红色徽记浮现,随后腓特烈大帝的身影映照在光屏上。

“俾斯麦,”她慵懒地倚在椅背上,指尖捻着一缕黑发,笑意不减,“舰装进展如何?我等着你凯旋的消息。”

俾斯麦低声汇报:“实验已进入尾声,很快就能完成。请放心。”

她的声音沉稳,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迟滞。

腓特烈大帝眯起眼,目光像能看穿一切:“怎么?你有心事。”

俾斯麦微微一愣,抬眸时正好撞进那双带着狡黠的眼睛。沉默片刻,她终于轻声开口:“……我在犹豫。”

腓特烈没有打断,只是耐心地看着她。

“我想留下,想……靠近他。”俾斯麦的声音低沉,仿佛每个字都压着千斤重,“但我担心,若我突然做出这样的选择,会在铁血内部引起动荡。我不想因私心而让铁血陷入不安。”

腓特烈先是静默,随即轻笑一声。

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金红的液体在光中闪动:“愚蠢的孩子。你已经为铁血付出了半生。你扛起了责任,背负了沉重,却从未问过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温柔,少有的真切:“俾斯麦,你早已赢得了选择的权利。铁血不会因你而动荡,相反,你的幸福,才是铁血真正的荣耀。”

俾斯麦怔在原地,眼眸深处的冰雪终于出现了裂痕。

腓特烈抬起酒杯,笑容意味深长:“去吧。别再犹豫了。铁血的女王,也可以是一个女人。”

光屏熄灭,房间重新陷入安静。俾斯麦静静凝望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许久之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蓝色的眼睛中第一次泛起柔光。

……

那一夜,她没有回到宿舍,而是转身走向科研区。

企业还在实验室整理数据。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有些意外地看到俾斯麦。

“怎么了?”企业放下手中的笔,神色一如既往冷静。

俾斯麦沉默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企业,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你?”

俾斯麦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侧过身,似乎连开口都觉得羞耻:“我想……在圣诞节那天,给指挥官一个惊喜。”

企业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中,有调侃,也有欣慰。

“原来如此。”企业轻声道,“看来,你终于决定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俾斯麦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头。那一刻,她的眼神里再没有冰冷的犹疑,只有一种久违的坚定。

……

夜色深沉,企业房间的灯光依旧亮着。茶几上散落着几本目录册,上面印满了各种圣诞主题的服饰与配件。

俾斯麦坐在沙发边,双手交握,蓝眸微微闪躲,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羞涩:“……企业,我真的要穿这些吗?我怕……我不适合。”

企业靠在沙发另一侧,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翻开目录轻轻推到她面前:“放心吧,我比谁都清楚他的喜好。”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而且,若是你亲自成为礼物,绝对没有比这更能打动他的惊喜了。”

俾斯麦低下头,指尖紧紧扣住纸页,耳尖都泛起了红意。

在企业半推半哄下,俾斯麦最终点头答应。

很快,几件圣诞情趣装被拿了出来:有雪白毛绒边的短裙装,有丝带缠身的礼物造型,还有带颈环与长袜的成套搭配。

俾斯麦看着这些衣物,眉头微微皱起,像面对一场不熟悉的战役。

“脱下你的军服吧。”企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轻笑,“现在你不是铁血的女王,而是一个准备送给心上人的女人。”

俾斯麦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照做了。

当她笨拙地换上那套圣诞情趣装时,长腿被白色长袜衬得修长,肩头披下的红色绒边披风衬出几分少女的羞涩。

她站在镜子前,双手不知该往哪放,眼神游移不定。

企业走过去,替她系好最后一根蝴蝶结,笑着低声道:“很好,这样就像一个真正的圣诞礼物了。”

“现在,试着说一遍。”企业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像个严格的教官。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却压得极轻:“圣、圣诞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

她说完,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眼神都不敢抬起。

企业忍不住轻笑,却没有嘲讽,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不错,但要更坚定。把你在战场上下命令的勇气,用在这里。”

俾斯麦咬紧唇,重新对着镜子练习。

这一次,她直视自己的倒影,蓝眸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柔情:“圣诞快乐,指挥官。……喜欢这个礼物吗?”

声音仍带羞涩,却多了几分真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深夜,俾斯麦才终于卸下那套衣物,长长吐出一口气。

企业替她收拾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真挚:“很好。你已经做到了。别担心,到时候他一定会被你迷住的。”

俾斯麦抬起眼,蓝眸闪过一抹坚定。

“谢谢你,企业。我……会完成这个惊喜的。”

企业注视着她,心底泛起一丝欣慰。

——这正是她当初经历过的道路,如今,俾斯麦也终于学会了为幸福而勇敢一次。

……

实验大厅里,灯光璀璨,铁血与港区的技师们正热烈讨论着参数和数据。

大型投影屏幕上,俾斯麦的新舰装全数展开,流光溢彩,宛如一头沉睡后苏醒的巨龙。

人群的欢呼声中,我却没能露出笑容。

——比预计提前完成。意味着,我与俾斯麦之间的相处时日,也要比想象的更快走向终点。

她站在高台上,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静,接受着祝贺与汇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扫过人群,却没有停留在我身上半分。

胸口隐隐一紧。原来……她和我之间,依旧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那距离,远得我努力伸手,也触碰不到。

我低声叹息,转身打算离开会场。

就在这时——

“指挥官。”

身后传来那熟悉却少有的呼唤。

我一愣,转头,看见俾斯麦从人群中缓步走来。即便身披全新的二型舰装,她的步伐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与往日不同的笃定。

她在我面前停下,目光与我相接。那双眼睛,第一次没有那么冰冷,反而像是压抑着什么。

“今晚,”她低声说道,“到指挥室等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回人群。披风轻扬,背影冷冽却在此刻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怔怔望着她的背影,心口忽然涌起复杂的情绪。失落、疑惑、还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期待。

……

夜幕低垂,港区的街道上已经挂满了圣诞的装饰。

松枝缠绕在路灯上,金色与红色的饰带交织闪烁,店铺橱窗里摆着精致的礼盒与烛台。

孩子们的笑声与驯鹿铃声般的乐曲一同飘荡,充满节日独有的喜悦。

我却走在这片灯火之下,心情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冷。

口袋里,那个小小的盒子沉甸甸的,仿佛比任何舰装零件都要沉重。那里面,是我精心准备的誓约之戒。

不论她是否答应,我都要在今晚说出口。

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想到这里,喉咙却涌上一股酸涩。街角传来的圣诞乐曲格外讽刺——对啊,马上就是圣诞节了。

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和俾斯麦一起度过这一次圣诞。

……

可当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指挥室的灯光被调得很柔,地面铺着红白格子的毯子,窗外的夜景与雪花交织,恰好衬出节日的气氛。

而俾斯麦——

她竟然正鸭子坐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圣诞特色的情趣内衣,白色的长袜衬托着修长的双腿,披风散落在肩,正低着头,似乎还在给自己绑上最后一条丝带。

她抬头的一瞬,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我整个人怔住了,嘴巴张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从未想过俾斯麦会以这样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俾斯麦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提前到来。她的动作僵住了,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绯红。

“……你、你来得比我想象的早。”她低声嘀咕,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慌乱与羞涩。

那一瞬间,她看上去既像失手暴露的小女孩,又像拼尽全力鼓起勇气的女人。

我心口剧烈跳动着,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俾斯麦却在短暂的慌乱后,轻轻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脸颊依旧绯红,却直直注视着我,声音微颤,却清晰无比: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圣诞礼物。”

她低下视线,伸开双臂,像是把自己交付出来,声音更轻了一些:

“喜欢吗?……这是属于你的俾斯麦。”

沉默半拍,她又抿唇,轻轻补上一句:

“圣诞快乐,指挥官。”

我怔怔地望着她,大脑像是被一瞬间抽空。那个在宴会与战场上总是冷冽如冰山的铁血女王,此刻却以如此火热、直白的姿态出现在我眼前。

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心口狂跳,呼吸骤然急促,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靠着门滑坐到了地上。

我直勾勾盯着她,眼神像被钉死在那副圣诞装扮上。

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与圣诞的红白色调交织,性感而又圣洁,强烈的冲击让我心底一片混乱。

“指挥官?!”

俾斯麦明显慌了神。她急急起身,披风散落,几步来到我面前,弯下腰,伸手扶住我的肩,冰蓝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焦急。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哪里不对劲?!”

我抬起头,近距离望进她那双慌张的眼睛。心底一阵刺痛与温热交织——原来,这个不善于表达的女人,其实会因为我而失去冷静。

我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沙哑却坚定地开口:

“……不,我没事。”

我看着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俾斯麦……你很美。真的,很美。”

她愣了一下,睫毛轻颤,脸颊更红了。

“谢谢你。”我继续说,声音低沉而真切,“谢谢你的圣诞礼物。我……很喜欢。”

她的眼眸颤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金色的发丝遮住脸颊,白皙的肌肤浮现一抹晕染开的粉红。

就这样,她让自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不再是那个冰冷不可侵犯的领袖,而是一个渴望回应的女人。

——就在我伸手抱住她,唇与唇交错的那一刻,一切克制彻底瓦解。

屋子里只剩下灯串发出的微光与呼吸声交织,彩灯的倒影摇晃在俾斯麦雪白的肌肤上,让她像是披着夜空与星光的圣诞礼物。

我伸出手,把她整个揽进怀里,那一瞬间她身体轻轻一颤,仿佛整个人都溶进了我的怀抱。

她的唇凉凉的,却带着酒意的甘甜,我吻上去时,她先僵硬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细碎的“嗯……”鼻音被我唇舌堵住,化成了温热的颤抖。

她并不熟练,牙关紧张地闭着,直到我耐心舔舐轻啃,她才羞怯地张开口,舌尖小心地迎上来。

“啾……嗯、呃……”啼声被吻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唾液的湿润声在指挥室回荡。

俾斯麦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衣袖,像怕自己会被吻得溺毙在快感里,她平日里冷冽的气质被彻底剥离,只剩下战栗与本能的渴望。

我松开她的唇,沿着下颌与脖颈一路亲吻,她喉咙溢出的喘息带着颤音:“指挥官……啊……你……”声音细得快要散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的手从她披肩下探入,直接触到内衣覆盖不住的柔软,指尖一沉,掌心就陷入滚烫饱满的曲线里。

“啊啊——!”她猛地缩肩,胸脯却更加挺起,像是被我揉捏牵动了全身神经。

她雪白的乳房被紧绷的布料勉强托住,我隔着蕾丝狠狠一握,乳肉从缝隙里溢出,乳尖已经挺立,坚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她咬住下唇,眼角泛泪,低声急促地说:“别……别看……不要……啊——!”

我低声笑,把蕾丝肩带推下,胸罩顺势滑落,眼前瞬间涌出两团沉甸甸的白玉。

乳晕娇艳欲滴,乳尖已经红肿翘起。

我张口含住一侧乳头,舌尖绕着敏感的尖端打转,俾斯麦瞬间尖叫一声:“啊啊啊——!嗯嗯……不、不行……好奇怪……”

她的手慌乱地按在我头上,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住,身体拼命颤抖,腰肢随着舌尖的吮吸不受控地挺动。

另一只乳房在我手里被反复揉搓,手掌与舌头交织的双重刺激让她娇喘失声:“哈啊……指挥官……我、我……好热……啊……!”

我的手继续往下游移,滑过小腹,探到蕾丝内裤的边缘。

指尖一推,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渗出的蜜液让指腹滑腻得几乎没阻力。

她瞪大眼睛,急促地摇头:“那、那里……不要……太丢脸了……!”

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为我准备的礼物,对吗?”

她羞耻得全身发抖,却被我的话击中,双眼蒙上一层水雾,哑声回答:“是……是你的……圣诞礼物……只有你能拆开……”

我一指探入,她立刻弓起身子:“呀啊——!好、好胀……啊啊……!”内部的嫩肉热烈收紧,青涩而敏感,几乎要把我指尖吸住。

她的体内还是第一次接受异物,入口狭窄得惊人,我缓缓旋动手指,她已经被折磨得乱叫:“啊嗯嗯……不行……好深……指挥官……我……要坏掉了……!”

蜜液不断涌出,润湿了指尖和大腿根,发出黏腻的“啾啾”声。

她在我的怀里扭动,双腿并拢又被我膝盖强行分开,整个人陷入屈辱与快感交织的迷乱。

我抽出手指,拉下她被浸透的蕾丝裤,完全暴露出她青涩的花穴。

粉嫩的褶皱湿漉漉张开,入口微微收缩,像是在等待命定的一刻。

俾斯麦浑身颤抖,抬起朦胧的眼睛望向我:“指挥官……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忍到极限,压在她身上,坚硬的欲望抵在那湿热的入口。

她瞳孔猛地收缩,紧张得浑身僵直,颤声喊:“等、等等……太大了……会……会坏掉……”

我低声安慰,扶着她的腰缓缓挺入。

龟头一点点挤开狭窄的嫩肉,她痛呼一声:“啊啊啊——!呃呃……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指甲在我背上留下火辣的抓痕。

我额头抵住她,轻声道:“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的……”

她咬着唇,用尽全力点头,眼泪与汗珠交织,她的下体紧得几乎把我碾碎。

随着我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我完全贯入,俾斯麦的处女膜被我彻底贯穿。

她发出破碎的惨叫:“啊啊啊啊!——哈啊……指挥官……我的身体……!”

她在剧痛中蜷缩,体内却本能地收缩包裹着我,温热而紧致的甬道疯狂搅动我的神经。

我不敢急,只缓缓抽动,带着血丝与蜜液的交融声在两人间响起。

随着动作逐渐推进,她的痛吟变成了带泣的喘息:“呜嗯……好胀……可是……好奇怪……哈啊啊……越来越……舒服……”

她的腰肢渐渐松开,双腿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腰,乳房被挤压得形状变形,乳尖硬硬蹭在我胸口。

她彻底沉沦在交合的本能中,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啊啊!嗯嗯……指挥官……再……再深一点……啊啊!”

青涩的初夜在指挥室的地毯上燃烧,她不再是冰冷的铁血旗舰,而是被快感征服的女人,淫靡的哭叫一次次溢出:“呀啊!要、要去了!我……啊啊啊!”

她在高潮中浑身绷紧,穴肉痉挛收缩,将我榨得发狂。

我在她体内尽情释放,炽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处,她的腹部随之鼓胀,她尖叫着搂紧我:“啊啊啊!指挥官……我里面……要满了……!”

我与她贴在一起,大口喘息,心跳还在混乱地轰鸣。

她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胸口急促起伏,乳尖仍在颤抖,蜜液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留下暧昧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却也有一种只属于两人的静谧与温热。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她被泪水与汗水打湿的脸颊。

她睫毛颤抖,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泪珠,呼吸细碎得像随时会散去。

我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中却只有满溢的爱意,指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水痕。

“俾斯麦……”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才激情未散的颤抖,“我从来没想过,那个总是骄傲、自持的你,会为了我,放下所有矜持,把自己交给我……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了你。”

她怔怔地望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眼泪再度涌出。

我感觉到她的手颤抖着伸上来,紧紧攥住了我的手,仿佛想要把自己全部托付给我。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铁血旗舰,必须把一切责任扛在肩上,不容许自己软弱……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明白,我也能渴望依靠……渴望被拥抱。”

我心中一阵刺痛与温热交织,掏出那个准备已久的小盒子,递到她眼前。她愣住了,泪眼朦胧,呼吸急促,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我打开盒子,露出其中闪耀的戒指,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俾斯麦……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的泪水彻底涌出,笑容中带着浓烈的哭意,胸口剧烈起伏。

“我想让今晚,不只是你的初夜,而是我们永远的开始。让我用一生去守护你,不只是作为你的指挥官,而是作为你的男人。”

她伸出手,任由我为她戴上戒指,声音颤抖,却坚定无比:“我愿意……指挥官……我愿意。从今往后,俾斯麦的一切,都只属于你。”

我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吻住她的唇。那一刻,地毯上的淫靡与眼角的泪水,全都化作誓约的见证。

地毯上的温度还未褪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带着汗水、体液与欲望的混合,整个指挥室仿佛被欲火封锁。

俾斯麦的身子仍在余韵中轻轻颤抖,脸颊泛红,双眼半闭,像一朵刚刚被风暴摧残又沾满露水的花。

可我体内的冲动远未平息,根本无法就此停下。

我俯下身,再一次吻住她,她虚弱地发出一声“嗯……”,原以为我会让她休息,却立刻察觉到顶在小腹上的灼热仍旧硬挺。

她眼神慌乱,声音颤抖:“指挥官……不行了……刚刚才……啊啊——!”话音未落,我已挺身再度侵入,穴口被撑开发出湿腻的“啵嗤”声,未完全闭合的嫩肉立刻紧紧夹住我,痛与快感混合,让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不要……嗯嗯……太快了……!”她双手抓着地毯,腰却被我托起,像是完全任由我操纵的玩偶。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靡的液音,指挥室的夜彻底沦陷。

俾斯麦的身体逐渐被冲击熔化,哭喊声越来越破碎:“哈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要去了——!”高潮让她小穴一阵剧烈收缩,把我死死吸住,然而我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用力,把她推到彻底疯狂。

她的双乳随着撞击疯狂摇晃,我低头咬住乳尖,拉扯舔舐,她瞬间崩溃般惨叫:“啊啊啊啊!胸部……不要……嗯啊啊啊!”身体被玩弄得彻底失控,淫液不断溢出,湿透了地毯,发出令人沉醉的气息。

一次、两次、三次……她已经多次高潮,泪水与唾液交织在脸颊,她的声音嘶哑到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哈啊……哈啊……指挥官……停一下……不然我……会坏掉……”

但我的欲望却越来越炽烈,把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从后方深深贯入。

她尖叫声撕裂夜空:“呀啊——!后面……不行……啊啊!”可是身体比嘴更诚实,后背弓起,臀部迎合着我每一次贯穿,穴肉疯狂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啪——!”撞击声不断,俾斯麦双腿已经无力,只能任由我操弄。

她的声音混乱无比:“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指挥官……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呵气:“不行?可你的小穴夹得更紧了……”

“啊啊——!不……不要说了……啊啊啊!”她羞耻得哭出来,却被快感吞没,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下痉挛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反复交合,她的身体被我一次次榨干,穴口早已红肿翻开,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黏稠不断从穴口溢下。

她双眼迷离,身体像融化般瘫软,却依旧用尽最后的力气抱紧我,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指挥官……我……全都给你……只要你……”

最终,我们在无数次高潮与交融后,精疲力竭地相拥倒在地毯上。

她依旧环着我,像是生怕分离,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肌肤上满是汗水与体液的痕迹。

最后一丝力气流尽,我们紧紧依偎着,带着淫靡的满足与幸福,在圣诞前夜的灯火下昏睡过去。

……

指挥室的窗外,天色已渐渐亮开。

昨夜燃尽的烛台只剩残蜡,地毯上还散落着未喝尽的红酒杯。

毛毯之上,我和俾斯麦依偎着躺在一起。她静静靠在我胸口,金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发丝带着淡淡的香气,温热的呼吸拂在我颈侧。

我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昨夜的火热与誓约仍在记忆中翻涌,而此刻,却化作了安宁与满足。

俾斯麦微微睁开眼,蓝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不再冷冽,而是多了一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低声呢喃:“……原来,幸福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回应:“从今天起,不只是圣诞节,而是每天,我都想和你一起感受这份幸福。”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那双曾在战场上指挥铁血的手,此刻却因为羞涩而有些微微颤抖。

“我会学着……表达我的心意。”她说得很轻,却无比认真,“因为昨夜,你已经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我真正想要守护的。”

我望着她,心底的疑惑与不安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冷冽摇头的高岭之花,而是以自己的方式,终于走进了我的怀抱。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照进港区的办公室。武藏端坐案前,指尖轻抚着茶盏,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桌上的通讯屏闪烁亮起,熟悉的红影投射而出。

“呵呵……看来,我的预想没有错。”腓特烈大帝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身着深红礼装,手中摇晃着一杯红酒,头发在光影中闪动。

她的唇角带着满意的笑,“俾斯麦已经决定留在港区辅佐你家那位指挥官了吧?”

武藏目光如水,淡淡一笑:“是的,她做出了选择。”

腓特烈大帝的笑意更深,眼神闪烁:“那么,誓约之日已经敲定了吗?呵,真令人期待。”

武藏轻轻抿了一口茶,温柔地调侃道:“腓特烈大人,你似乎比俾斯麦本人还要着急呢。”

腓特烈大帝愣了一瞬,随即放声轻笑:“哎呀,难道不可以吗?对那个男人……我是真的越来越感兴趣了。”

武藏的目光柔和而笃定,唇边溢出几分宠溺:“港区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哦。”

两位女王隔着屏幕相视一笑。一个笑容里藏着野心与探究,一个笑容里满是温柔与从容。

而这一切,都围绕着同一个男人——港区的指挥官。

……

这一天,港区的教堂已然被彻底改造成铁血王宫般的模样。

高耸的拱顶下,垂落的帷幔与旗帜染上了铁血的黑红金三色,烛光与水晶吊灯交织成庄严的辉煌。

誓约之台被改造成了一座庄丽的王座,镶金雕饰在灯火中熠熠生辉。

而此刻,那王座前仍被厚重的帘布遮蔽,犹如掩藏着即将揭晓的秘密。

我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心脏随着脚步声不断加速。全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然而我的心神却全系在那帘幕后方。

当我走到誓约之台正前方时,钟声悠然敲响。随之,帘幕缓缓向两侧拉开。

她的登场

我屏住了呼吸。

王座之上,俾斯麦静静坐在那里。

她身着一袭象牙白的婚纱,与她一贯的威严与冷冽截然不同。

婚纱的胸口裁剪大胆,贴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银丝般的面料在灯光下泛起微光。

肩部的薄纱轻轻垂落,宛如晨雾笼罩在她的玉臂与锁骨之上。

裙摆修长,拖曳至王座阶前,点缀着如繁星般的水晶与亮片。

她的长腿交叠,白色丝袜与尖细的高跟鞋衬托出无与伦比的优雅与性感。

手中执着一柄镶嵌红玫瑰的长剑,另一手则捧着花束,既是新娘,也是女王。

那一刻,她不像是高不可攀的冰山,而像是属于我一人的女王新娘。

她抬眸看向我,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没有冷意,只有温柔与羞涩相互交织。

我走到她面前,手心微微发热。缓缓俯下身,将誓约之戒郑重地套在她的指尖。

俾斯麦的呼吸轻颤,她凝视着我,扶着我的手,从王座上站起。婚纱的裙摆随之倾泻而下,像是宣告她愿意离开高位,走到我身旁。

“从今以后,我将与你并肩。”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颤意,“不再是孤高的女王,而是你身边的妻子。”

我几乎无法抑制胸口的激动,轻声回应:“而我,将用一生守护你。”

在众人的注视与祝福中,我们交换了戒指与誓言。

最后,她轻轻抬起下颌,我俯身,与她的双唇交汇。

那一刻,教堂的钟声与掌声同时响起,满堂灯火仿佛都为这一吻而燃亮。

……

烛光与月光交织的卧室内,氤氲着鲜花与酒的香气,床上散落着未褪尽的玫瑰花瓣。

我怀里抱着新婚的俾斯麦,她依旧穿着典礼上的婚纱,长长的裙摆在地毯上拖曳,白纱半透明地覆盖着她的身子,映衬出若隐若现的肌肤曲线。

她靠在我胸口,冰山般的骄傲此刻已经完全融化,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渴望。

我轻轻吻上她的唇,她立刻回以炽烈的回应,舌尖不再羞怯,而是主动勾缠我的舌,湿热的口腔被唾液混合得一片炽烈。

“啾……嗯嗯……啊……”吻声黏腻,唾液顺着唇角流下,打湿她的下颌。

我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她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低声喘息着:“指挥官……今晚……我只属于你……”

我把她放在床上,婚纱在床褥间摊开,宛如铺展的白色海浪。

我缓缓撩起裙摆,眼前是镶着蕾丝的长腿,白色吊带袜衬托出雪白的肌肤,随着动作,她的腿微微颤抖,羞耻与期待交织。

我跪下身,先从她的脚踝开始,吻上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一路向上。

她咬紧唇忍不住颤声:“啊……嗯……别这样……太羞耻了……”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

当我把脸埋到她双腿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呼吸,她瞬间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啊啊!指挥官……别……那是……”我用牙齿轻轻扯下布料,露出已经濡湿发亮的秘处。

粉嫩的花瓣被欲望浸透,蜜液顺着缝隙滑落。

我低下头,舌尖从褶缝的最底端一路舔上去,挑逗着敏感的阴蒂,她立刻尖叫:“呀啊——!啊啊……不要……嗯嗯嗯!”双腿绷直,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却又拼命压着我的头。

“啾、啧啧……”舌尖反复拨弄她的花核,又深入穴口,搅动流出的汁液。

她的娇声越来越高:“啊啊啊!要去了……指挥官……我、我要去了——!”小穴猛然一缩,喷射出一股热流,她全身痉挛着高潮。

趁着她气息未稳,我俯身复上去,早已硬到发烫的欲望抵在湿热的入口。

她睁大眼睛,泪眼婆娑,却主动伸手搂住我,颤声说道:“进来吧……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无论多少次都要……填满我……”

我缓缓顶入,炽热的龟头挤开湿腻的褶皱,发出“噗嗤”的淫声。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啊啊啊!好、好大……全都……进来了……”穴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滚烫、湿润而贪婪。

我开始抽送,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她被快感撕裂,娇喘混杂着哭腔:“哈啊……嗯嗯……再、再深一点……不要停……!”乳房被婚纱半褪的布料托着,剧烈摇晃,我伸手解开,彻底暴露出饱满挺翘的双乳,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啊——!胸部……不要……嗯嗯……啊!”双重刺激让她全身扭动,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

我加快速度,肉体撞击声与蜜液声交织,“啪啪啪啪——!”在房间里回荡。

她彻底崩溃般哭叫:“呀啊啊!要、要坏掉了……我……不行了……啊啊啊!”穴肉疯狂收缩,把我榨得几乎失控。

我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贯入。

白色婚纱被压皱在腰下,背部的曲线在烛光下诱人至极。

我一把抓住她的金发,把她的头往后拉,深深贯穿到最深处。

“啊啊啊——!后面……太深了……要、要到子宫了……!”她尖叫,声音带着颤抖,却又迎合着我。

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呻吟破碎:“嗯啊啊!就是那里……指挥官……更多……把我彻底占有吧!”

我狠狠顶到子宫口,龟头与宫颈摩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彻底失控,哭喊着:“啊啊!要怀孕了……指挥官……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

在她淫靡的哭求中,我终于忍不住,把炽热的精液全数灌入最深处。

炙热的浓浆一股股涌进子宫,她浑身抽搐,高潮与满足夹杂着泪水:“啊啊啊!好烫……在里面……全都进来了……!”

……

婚纱的长纱还拖曳在床边,花瓣散落,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欲望气息。

我翻身仰躺,扶着俾斯麦的纤腰,让她跨坐到我的腰间。

她颤抖着双手撑在我胸口,双腿张开,白色的吊带袜在烛光下泛着细微光泽。

她低头看着我,脸颊红透,呼吸急促。

她的穴口已经湿漉漉泛着光泽,褶皱娇嫩得近乎透明。

她咬着唇,羞耻地轻声呢喃:“指挥官……我要自己来……今晚……要让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妻子……”

她缓缓下沉,龟头顶开穴口的瞬间,淫液被挤出,发出“啵嗤”的声音。甬道内部紧致得惊人,像是要将我生生碾碎。

“啊啊啊——!好、好胀……全都……进来了……!”她仰起头,金发散落,颈项雪白。

乳房随着动作抖动,婚纱半褪,乳尖坚硬挺立。

我双手托住她的腰,感受她体内一层层嫩肉被撑开的摩擦感。

“啾啾……噗嗤噗嗤……”每一点下沉都伴随淫声。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口,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角溢出泪水,娇声破碎:“啊啊!顶到最里面了……指挥官……要、要怀孕的……”

她开始缓慢地摇动腰肢,穴肉紧紧裹住我,每一次提起都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然后“啪嗒”一声再次坐下,让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啊——!好、好舒服……我的身体……被你撑满了……嗯嗯……!”她双手死死扣着我肩膀,腰肢却越来越主动,起落的频率加快,臀肉与我下腹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啪”声。

我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掌沉重地揉捏,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用力扯动。

她的声音立刻崩溃:“呀啊啊!乳头……不要那么……啊啊啊!好爽……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腰肢疯狂起伏,淫液被甩溅到我的腹部与床单上,穴肉痉挛着收紧,疯狂地榨取。

我抬头咬住她的唇,边吻边低声呢喃:“俾斯麦……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她含泪的眼睛紧紧看着我,羞耻与疯狂交织,颤声喊:“我要你!要你的精液……射在我里面……让我怀孕……我要给你生下孩子……指挥官……啊啊啊!”

我猛地托起她的腰,将她狠狠压下,整根撞进子宫口,龟头与宫颈深深撞击。

她发出撕裂的尖叫:“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被撞开了……要怀上了——!”

她在高潮中痉挛,穴肉紧得如同锁死,将我完全夹在最深处。就在她尖叫与高潮的夹击下,我终于喷射,把炽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深处。

“噗嗤嗤——”炽白的浓浆充斥她的体内,她浑身抽搐,泪眼婆娑地低声哭喊:“啊啊啊!我感受到了……子宫被填满了……指挥官……要让我怀孕……要让我生下你的孩子……”

她腰肢颤抖着依旧在起伏,仿佛不愿放过一滴精液,穴口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弄脏了雪白的婚纱。

婚纱已经被汗水与体液浸湿,雪白的布料贴在她的肌肤上,透出暧昧的曲线。

我把她翻过来,她趴伏在床榻上,金发散落如瀑,雪白的背脊在烛光下弓起一条优雅的弧线。

白色吊带袜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腰肢柔软却因紧张微微颤抖。

我扶着她的腰,把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不堪的小穴口。

穴口已经红肿翻开,仍淌着先前混合的精液与蜜液,像张开的花朵等我再一次贯穿。

“哈啊……指挥官……你还要……嗯啊……要从后面吗……?”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彻底哽咽,平日威严的铁血旗舰,此刻用最羞耻的称呼哀求着。

龟头顶住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那湿热的甬道。

“叫我老公!”

肉体相撞的瞬间,她尖叫出声:“啊啊啊——!好深!指……老公……顶到子宫了……啊啊!”穴肉剧烈收缩,把我死死裹住。

我双手按住她的纤腰,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淫液被搅得飞溅,顺着她大腿流下。

她被顶得前胸压在床单上,乳房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床布,刺激得她全身颤抖。

“嗯啊啊!老公……慢一点……太、太深了……呀啊啊!不行……我、我要坏掉了!”她哭喊着,却下意识把臀部高高翘起,像是渴望更猛烈的贯穿。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龟头一次次顶在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仰头惨叫,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啊啊啊!子宫……被撞开了……要怀上了……老公……让我怀上……求你……!”

我一手探到她的胸前,粗暴地揉捏乳房,指尖捻住乳尖扯动。

她的呻吟被逼得更尖锐:“呀啊啊!乳头……不行……要去了……老公……我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抽插间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紧,高潮喷薄而出,淫液随着抽送迸溅到我腹部和大腿。

可我丝毫不放缓,依旧以最深的角度贯穿,让她一次又一次崩溃。

“噗嗤——啪嗤——”浓稠的交合声回荡在房间里。

她哭喊着回头,泪眼婆娑,却咬着唇哀求:“老公……再狠一点……再深一点……要在里面……射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咬住她的耳垂,狠狠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随即火热的精液猛然喷涌。

“啊啊啊啊——!”她的尖叫伴随着高潮,全身僵直,穴肉像要把我榨干般收紧。

浓浆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鼓胀感让她浑身痉挛,哭喊破碎:“好烫……全都进来了……老公……要让我怀孕……!”

精液不断灌注,她的肚子仿佛都被填得鼓起。

多余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沾湿她的大腿与床单。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却依旧颤声呢喃:“老公……不要停……再来……直到……直到我真的怀上为止……”

我抚在她汗湿的后背,腰肢再度挺动。夜色还很长,而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占有。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四肢无力,胸口急促起伏,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

穴口红肿翻开,淫液与精液混合着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把整片染得湿透。

她的眼角仍挂着泪,声音沙哑,却带着最真切的渴望,颤声呢喃:“更多……老公……直到……直到我怀上为止……”

我低下头,吻住她被汗水与泪水濡湿的唇,心底涌起无法抑制的狂热与温柔。

夜晚还没有结束,直到我们精疲力尽、彻底昏睡,她的体内早已被我的浓浆灌得满满当当,注定怀上属于我们之间的生命。

就这样,我们在誓约夜的床榻上,持续到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卧室,她疲惫地昏睡在我怀里,肚子里被我的精液填得满满的。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心中只有一个确信——这一夜,她怀上了属于我们的孩子。

……

那一夜后,俾斯麦正式作为我的妻子,加入了港区的大家庭。

随着她的誓约,不仅是一个女人的选择,更是铁血最高象征的姿态转变。自此,港区与铁血的关系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港区的铁血势力一家独大,地位稳固到足以影响大局。

任何人都清楚,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叠加,更是一种无法逆转的趋势:铁血女王愿意把心与未来都托付给港区。

然而,这样的局面,也让其他阵营心中生出微妙的焦虑。

自由鸢尾与撒丁帝国担忧铁血的声音在港区压过一切;皇家与白鹰的高层则更为谨慎,他们深知,如果再度爆发全面冲突,那么如今的港区,将成为无法忽视的决定性战力。

于是,各阵营纷纷加快脚步:

• 有的以科研合作为名,试图在港区站稳一席之地;

• 有的直接开出优渥条件,恳求将自家舰娘派驻港区;

• 甚至还有阵营不惜放下身段,只为能在这片土地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

在这样的氛围下,港区的官职无论大小,都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就算只是茶室的侍从、巡逻的警犬,也能成为各阵营争夺的焦点。

短短数月,港区已不再只是海上的一处要塞,而逐渐演变为一个巨大的舞台。各色舰娘接踵而至,合作与竞争齐飞,暗流与明争并存。

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一夜——

铁血女王俾斯麦,从王座走下,戴上了我的戒指。

虽然铁血的力量在港区一家独大,但凭借我的外交手段与耐心调和,各阵营之间并未因俾斯麦的加入而爆发明面上的分歧。

至少,在我面前,没有人敢轻易抱怨或挑衅。

我多次在妻子们面前明确过:

“成为我的妻子,并不意味着你们要脱离原本的阵营。你们的过去、你们的同胞,在这里都会被尊重。但请记住——你们同时也属于港区。这里是你们的家。无论是谁,只要有人敢对自己家人出手,那就是触碰我的底线。后果,自负。”

这句话,不止一次在茶室、在办公室、在誓约的夜晚被我重申。

而我的妻子们,本就心地淳朴、善良。

她们没有什么阴谋心计,也不屑去争权夺势。

能代的细心、天狼星的忠诚、安克雷奇的天真、鲁梅的执着、俾斯麦的坚毅、企业的克制……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同一个信念:

——我们是一家人。

于是,这份“家”的概念被逐渐具象化。

武藏常常笑着说:“既然夫君把这里称作家,那我自然要把这片土地打理得井井有条。”

能代会点着笔记本,认真写下港区每一项开支与建设细节。

安克雷奇则会在庭院里种下花草,用稚嫩的笑容告诉大家:“这样家里就更漂亮了!”

而俾斯麦,在誓约之后,也第一次真正放下了冰冷的姿态,亲手接过了建设港区的责任。

港区的格局因此与从前不同。

她们不再只是某个阵营派来的代表,而是主动参与到港区的管理与建设中。

她们在我身边,不仅是妻子,更是同伴。

而港区,也不仅是战略要塞,而是一座真正的家。

在这份“家”的氛围下,纵使各阵营在暗中盘算,也只能望而却步——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港区的妻团,早以融为一体。

面对各阵营时,我的态度从未改变。

我既不拉偏架,也不搞小团体。

“你们彼此之间有矛盾,这是正常的。利益不同,理念相悖,本就是阵营之常。但请记住——不要把这些压力转嫁到我的妻子们身上。”

这是我在公开场合,不止一次说过的话。

我不喜欢争斗。

但若真有分歧,我愿意做那个解开结的手。

“我平生不好斗,唯好解斗。若是有矛盾,给我一个面子,大家坐下来好好谈,总能谈出结果。若真谈不拢——你们要再打,我也不会阻拦。”

“但如果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自俾斯麦正式以妻子的身份加入港区后,港区的最高议会也随之迎来了一次意义深远的改组。

在新的体制下,港区的最高决策由三人掌握,她们不仅是我最信赖的伴侣,也是这片港湾的中流砥柱:

• 武藏:被推举为议会议长,全面主持最高议会的运作。

她拥有从容大度的气场与娴熟的政治手腕,是最合适的掌舵者。

她的存在,令各阵营即便有矛盾,也必须给出足够的尊重与回旋余地。

• 俾斯麦:担任军事最高决策者。

她的威严与果断,使得港区的舰队真正拥有了“女王之矛”。

在她的调度下,港区的武力不再只是防御,而是具备了影响世界格局的锋芒。

• 企业:全面负责科研与技术。

经历过约克城二型舰装的研发,再到俾斯麦二型的成功,她已成为港区科研的象征。

她的冷静与理智,保障了港区科技始终立于前沿。

除此之外:

• 冈依沙瓦:依旧稳坐财政部长之位,同时兼任最高议会书记。

她掌握着港区经济与资源的命脉。

某种意义上,她甚至凌驾于我之上——若没有她的调度,任何军事与科研都无从展开。

至此,港区的管理层基本盘已经确立。

政治、军事、科研与财政四大核心支柱,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稳定与高效。

新的领导班子宛如一艘巨舰的船体骨架,支撑着这片港湾驶向更加广阔的未来。

在她们的带领下,港区不再只是一个战略要塞,而是一个真正的“联合核心”,一个足以左右世界格局的存在。

新的辉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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