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落得更密了,院子被压上一层干净的白。
屋里暖和。
苏晚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停在班级群的聊天界面。
最上面一条消息是教务处的紧急通知:
——“学校封锁三天,提前放寒假。”
下面是不断刷新的讨论、视频、猜测、转述。
他盯着好几秒,按灭了屏幕。
胸口闷得发紧,他抬手揉了下眉心。
电视机里传出主持人的声音,正在解说繁州大学的恐怖袭击事件:
——“袭击者身份确认。”
——“为来自日本的某黑道组织成员。”
——“相关涉案人员已全线通缉。”
——“警方表示,此次挑衅行为绝不会姑息。”
苏晚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壁炉里噼啪作响。
他靠进沙发,有些累,闭上眼,呼吸慢慢放松。
那天的画面又浮上脑海——
李程程打过电话来,确认他没事后才松口气。
几天过去了,他握着手机时,指尖仍有些发麻。
苏晚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试了试——
门仍然被锁住。
他停了一下,松开手,把目光移向客厅。
半路上,他被窗边的亮光吸引,转身走过去。
落地窗外,雪点轻轻落在屋檐和枯枝上。
几天前被七色魔力撕开的天空,如今恢复成普通冬日的模样:
灰白的天空低垂,雪花在风中缓缓飘落,屋顶和树枝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地面银装素裹,,远处的屋顶冒着袅袅炊烟。
苏晚站着看了一会儿,呼吸慢慢放缓,疲惫一点点消散。
他回到沙发坐下。
暖气让屋里保持温暖,沙发柔软,他靠着靠垫,手指摩挲着布料纹路。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如堆满一整桌的纸张,来不及整理。
苏晚慢慢吐出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慢慢睡着了。
“小晚?”
声音轻柔而熟悉。苏晚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头正靠在临夏姐姐的大腿上。
谢临夏坐在沙发旁边,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她身穿浅灰色毛衣,外搭一件柔软的羊毛开衫,银白色的长发整齐地垂落在肩上,耳坠微微闪着光。她的微笑温暖,带着一丝宠溺。
看到苏晚醒来,她轻声问:“睡得怎么样?”
苏晚慢慢起身,揉了揉脑袋,仍有些晕眩:“嗯……还好。”
他眨了眨眼转向谢临夏,问她:“临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临夏笑了笑:“刚刚回来。看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没忍心叫醒你。”
苏晚顺着目光环顾四周,没看到谢知夏,疑惑地问:“知夏姐姐去哪了?”
谢临夏指了指厨房方向:“知夏姐在厨房做晚饭呢。”
苏晚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厨房里刀切食材的轻脆声,以及水流声。他点了点头,明白知夏姐正在忙。
谢临夏这时把腿抬起来,在沙发上盘腿坐下,目光停在苏晚身上。
苏晚看着她,皱了皱眉:“临夏姐怎么不去帮知夏姐做晚饭?”
谢临夏轻轻摇头,笑着回答:“知夏姐嫌我笨手笨脚的。而且,我要陪你。”
谢临夏说着笑了一下,她从沙发一端慢慢爬过来。
她靠近苏晚,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谢临夏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指尖轻轻按在唇上,眼睛弯成月牙,俯身贴近苏晚的耳边,低声呢喃:“现在知夏姐在厨房呢,我们偷偷来做坏事,好不好?”
她的气息温热,喷洒在苏晚的耳廓上,痒痒的。
苏晚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她转头看向谢临夏,声音压得低低的:“临夏姐……你想干什么啊?”
谢临夏眨眨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坏笑,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跪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拉起苏晚的手,引导着它缓缓摸向自己的胸前。
隔着那件柔软的毛衣,苏晚的手掌先是触到柔软的布料,然后是下面隐隐传来的丰盈曲线。
苏晚的手指本能地开始抚摸,轻柔地揉捏着,那触感隔着毛衣有些朦胧,他一边揉,一边抬起头看向谢临夏:“这样揉……舒服吗?”
谢临夏看着苏晚的眼睛,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声音软软的:“挺舒服呢……小晚的手好温暖,继续。”
苏晚闻言,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顶端的凸起,那小小的颗粒在毛衣下清晰地硬挺起来。
谢临夏的身体顿时轻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丝喘息,眼睛半眯着,脸庞染上更深的绯红。
苏晚的手没有停下,反而顺着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从下往上摸索,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毛衣被渐渐拉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不断向上的手掌触到了那被蕾丝内衣包裹的胸乳。
下半部分是精致的蕾丝布料,薄薄的、带着细密的镂空花纹,指尖能感觉到那轻盈的纹理,像丝绸般滑顺,却又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感,勾勒出胸部的下沿曲线。
上一半则是直接接触到的乳肉,饱满而柔软,温热的肌肤像牛奶般细嫩,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仿佛能陷进去,又迅速弹回。
从毛衣被微微掀起的部分,能清楚看到苏晚的手抓握的形状清晰可见,手掌包裹着丰盈的胸乳,五指陷入。
谢临夏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睛直直盯着苏晚。
苏晚的手指在蕾丝内衣的边缘一勾,便将那薄薄的布料往下拉了拉。
右边的胸乳顿时失去了束缚,饱满的乳肉颤动着弹了出来,那颗原本就被揉捏得硬挺的乳头,完全暴露出来。
苏晚的指尖覆了上去,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捏那敏感的顶端,用两指轻轻按压,旋转着玩弄,每一次用力都让谢临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声音,只敢发出低低的、细碎的呻吟,生怕被厨房里的谢知夏听见。
“嗯……小晚……你的手法变熟练了……好舒服……”谢临夏喘息着,眼角都已经泛起湿润的雾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将那件毛衣完全往上拉起,堆积在胸口上方,彻底暴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双峰。
右边的内衣已经被拉下,雪白的乳肉半露,乳头挺立在外,被苏晚的手指肆意揉捏,左边的胸乳还被内衣半遮半掩地包裹着,蕾丝的花纹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下方同样已经硬起的凸起。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突然传来“刺啦”一声,那是热油入锅、青菜下锅的清脆爆响。
两人同时一愣,动作停顿,谢临夏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随即又弯成月牙,低低地笑出声:“没事……知夏姐已经开始炒菜了。”
苏晚也轻轻点头,心跳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更快了些。
他双手轻轻按在谢临夏的肩头,慢慢将她往沙发上一推。谢临夏很配合,只轻轻一推就顺势倒了下去,仰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长发散开。
苏晚俯身靠近:“临夏姐……不能出声哦,要不然会被知夏姐姐知道的。”
谢临夏抬起手,对着苏晚比了一个禁声手势,她轻声回应:“嗯……要偷偷的……”
话音刚落,苏晚便低头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右乳头。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它,先是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灵活地舔弄、打圈,偶尔用牙齿啮咬,带来一丝酥麻的痛意。
谢临夏的身体瞬间绷紧,又迅速软成一滩水,她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敢从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喘息。
苏晚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左胸,同样将蕾丝内衣往下拉了拉。
那颗被包裹已久的左乳头一下子“跳”了出来,挺立在空气中,颜色比右边还要粉嫩一些。
苏晚的指尖立刻复上,先是用指腹按压,然后两指夹住,拉扯、捻转。
谢临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胸口剧烈起伏。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一个是被温热湿润的口腔细致地吮舔、吞吐,另一个是被灵巧手指玩弄、揉捏,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涌去。
她感觉到下身渐渐湿润,那温热的潮意从腿心缓缓漫开,内裤的布料被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微微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却只能让那股湿意更加汹涌……
苏晚的嘴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颗已经被吮得红肿的乳头。
它此刻肿胀挺立,颜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深樱桃般的绯红,随着谢临夏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诱人至极。
他抬起头,目光向下移去,双手顺着谢临夏的腰线滑到大腿内侧,将她的腿向两侧撑开。
谢临夏只能任由苏晚将腿分得更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跟陷进沙发垫里。
苏晚的一只手离开了胸前,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抚过牛仔裤的腰扣,然后落在了那最敏感的中心位置。
隔着牛仔布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他能感觉到下方传来的滚烫热意。指腹按压在那柔软的凸起上,来回摩擦,力道时轻时重,节奏越来越快。
即使有布料阻隔,谢临夏的身体还是愈发敏感。
最近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对苏晚的触碰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内裤的薄布被手指带动,不断摩擦着已经潮湿肿胀的穴缝。
牛仔裤的中心渐渐浮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布料紧贴着肌肤,将那隐秘的阴处形状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唔……不行……小晚……”谢临夏受不了,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扶住苏晚的脑袋。
谢临夏看着他,摇摇头,眼里满是水雾,示意自己快要到了。
她主动倾身向前,捧住苏晚的脸,了上去。唇舌交缠,喉间溢出呜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身体痉挛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苏晚的手牢牢撑在膝弯处,怎么也合不拢,只能无力地抖动。
牛仔裤中心的湿痕迅速扩大,那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又渗进牛仔布料。
吻持续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才在高潮的余波中缓缓结束。谢临夏软软地靠回沙发,胸口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侧。
她半睁着眼睛,目光迷离。
苏晚轻轻抽回手,他低头看着她:“临夏姐……你刚才是高潮了吧?”
谢临夏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羞涩。
苏晚低头看着谢临夏高潮后的模样,长睫湿漉漉地颤着,唇瓣被咬得艳红。他喉结微微滚动,轻声唤她:“临夏姐……”
谢临夏半阖着眼,闻言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苏晚低低地问:“姐姐是不是……又想挨肏了?”
这话直白而露骨,谢临夏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她别过脸,轻轻点头,从喉间溢出一声细小的“嗯……”。
她咬着下唇:“自从……吃过一次小晚以后,后面就一直都想吃……忘不掉,也戒不掉。小晚就跟毒品似的,一沾上就上瘾了……”
苏晚低笑出声:“我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能让姐姐们都这么着迷?”
谢临夏睁开眼,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秘密……不告诉你。”
苏晚见她不肯说,也不追问,手已经向下移去,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
谢临夏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又被苏晚的膝盖顶开。
他的手顺着敞开的裤腰探了进去,掌心立刻被一股湿热包裹——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着肌肤,又湿又挤,手指活动的空间极小,却足够让他精准地找到那条敏感的穴缝。
隔着那层蕾丝内裤,指腹轻轻按压,来回滑动,力道恰到好处。
谢临夏的身体猛地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起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扑簌簌地抖着,全身心沉浸爱抚里。
比起刚才隔着牛仔裤的摩擦,此刻的触感清晰了太多——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带着,一点点挤进柔软湿润的穴缝里,几乎要被阴户吞没。
湿滑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布料浸得更加透明。
“唔……”谢临夏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苏晚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深入纠缠。
谢临夏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后颈的发间,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湿热的吻吞没了她所有压抑的声音,身体却在苏晚手指的撩拨下越来越紧绷。
没过多久,第二次小高潮就来了。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腿根绷得笔直,穴口一阵阵痉挛般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顺着苏晚的手指往下淌。
苏晚感受到她的颤抖,吻得更深,手指却没有停下。
他稍稍偏开一点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湿滑滚烫的穴缝——软嫩的阴唇像花瓣般绽开,入口处早已泥泞不堪。
他两指并拢,轻轻一挖,便顺着湿意滑了进去一小截。
“啊——”谢临夏差点惊叫出声,只从鼻间泄出一声呜咽。
厨房里的炒菜声忽然停了,锅铲放下、油花的滋啦声也渐渐平息。谢知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临夏!你现在在干嘛呢?”
谢临夏猛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几乎死死夹住了苏晚那两根正肆意作乱的手指。
她慌忙抬手捂住嘴,对苏晚做了个禁声手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没、没干嘛啊……就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话音未落,苏晚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穴缝上来回摩擦,指腹故意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又滑下去勾弄柔软的穴口。
谢临夏的腰一下子软了,腿根抖得厉害,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在苏晚的指间,蜜液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谢知夏的声音又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小晚醒了没有?”
谢临夏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可尾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没、没有……他还在沙发上睡懒觉呢。”
她低头瞪了苏晚一眼,又羞又恼。
苏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在她回答的同时,两根手指挤进了那紧窄湿热的穴道。
入口处的肉壁因为紧张收缩,可里面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滑腻得让手指几乎毫无阻力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点往更深处探去。
“唔——”谢临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红肿挺立。
谢知夏似乎没察觉异样,继续道:“家里没酱油了,菜快炒好了,你带着小晚一起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回来吧,就普通的生抽就行。”
苏晚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弯曲着扣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指腹一下下地碾压、刮蹭。
谢临夏的腰肢扭动着,想要逃开又舍不得:“好、好的……我这就带他去……”
尾音几乎破碎,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脚趾蜷紧踩在沙发边缘,整个人被快感吊在半空,随时都会坠落。
谢知夏“哦”了一声,锅铲声再次响起,似乎又继续忙碌去了。
苏晚的掌心紧贴着她的阴阜,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往下压。他低头在谢临夏耳边轻声诱哄:“临夏姐,等下真的要带我一起去买酱油吗?”
谢临夏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点头。
苏晚笑起来,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那……再高潮一次就去买,好不好?。”
谢临夏咬着唇,软软地“嗯”了一声:“好……”
得到许可,苏晚不再逗弄。
两根手指继续深埋在穴肉里,节奏又快又准地挖弄、抽插,拇指碾压那颗敏感的小核,另一只手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压,让快感更加集中。
谢临夏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抱住苏晚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呜咽着承受这汹涌的快感。
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般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加,在最后一刻彻底决堤。
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着苏晚的衣领才没叫出声,穴口绞紧入侵的手指,一波又一波地痉挛着,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整个人软成水,瘫在苏晚怀里,只剩急促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过去许久,她才缓过神,脸颊贴着苏晚的颈侧:“……小晚……现在可以了吧?我……我这就带你去买酱油……”
苏晚停下了动作,两根手指缓缓从那紧窄湿热的穴道里抽离。
指尖刚一离开,谢临夏就感觉一股温热的蜜液再也堵不住,顺着穴口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裤早已湿透,布料贴在阴唇上,牛仔裤的裆部也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度。
谢临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脸颊的潮红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羞耻:“……好多水……都湿成这样了。”
苏晚的手指上全是晶亮的液体,他低笑一声,抬手在谢临夏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入嘴里轻轻吮吸。
谢临夏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再说他。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身,又小心地站了起来。
刚刚连续三次高潮,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双腿发软得厉害,膝盖微微打着颤,站起来的瞬间差点一个踉跄。
她扶住沙发背稳住身形,腰肢还有些发酸,穴口隐隐抽搐着。
“我……我先去换一下衣服再去。”她低头理了理堆在胸口的毛衣,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可布料湿得黏在皮肤上,怎么拉都觉得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