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这边,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脱离,未济迷人至极的娇躯,终于得以完美展现。
但见她肌肤赛雪,犹如上好的极品羊脂白玉,散发着莹莹的光泽。
精致深邃的锁骨窝,宛如两个盛满春酒的玉碗,诱人去品尝。
往下,便是C罩杯玉峰,那双峰浑圆秀丽,娇嫩而不失迷人色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宛如两只不安分的脱兔般上下跳脱,乳波荡漾。
最迷人的,莫过于玉乳顶端,两粒宛如熟透了的红樱桃般娇艳欲滴的乳尖,微微收缩挺立,绽放出最诱人的姿态。
再往下,是没有一丝赘肉、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以及纤细柔韧的柳腰。
配合着她端庄清冷的芙蓉娇靥,以及眉心一点妖娆如火的朱砂痣,真真是无比迷人,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勾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施虐与破坏欲!
“好美……不愧是修行了两百年的前辈,这等仙姿玉骨,当真是世间罕见。”
刘万木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的绝美玉体,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暗自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随后,他也不再停留,雄壮身躯径直压了下去,宽阔胸膛将未济雪白娇嫩的躯体尽数掩盖。
两人肌肤相亲,滑腻紧致的触感,让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
而他胯下的粗大肉龙,更是顶在了未济的小腹之上,滚烫的温度隔着那一层肌肤,直透未济的丹田。
刘万木口中吐着粗重吐息,喷洒在未济的雪颈上,他伸出一只大手,覆盖上了未济左边的一只饱满美乳。
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抓捏、揉压。柔软的反弹力,仿佛一团最顶级的软玉,手感简直迷人到了极点,让人爱不释手。
刘万木一边揉捏,指腹一边在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拨弄挑逗。
恍然间,感受着这等完美触感,刘万木竟有一种和白懿在交欢的错觉。
两女皆是那种将成熟风韵与极致魅惑融合到顶点的极品尤物。
“长老……”
刘万木压低嗓音,用一种充满诱惑与甜腻的诱哄语气,在未济的耳畔轻咬着耳垂,低声呢喃道:
“您的这对乳儿生得可真美,又软又大……这般极品的双峰,这两百年来都没有男人摸过、品尝过,可真是太可惜、太暴殄天物了……”
听闻这等直白露骨、粗鄙不堪的淫言秽语,未济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可这位堪破了因果的剑仙,却也并非是完全沉浸于情欲之中、任由男人摆布的无脑女子。
听闻此言,她被情欲冲昏了些许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美眸流转,似嗔似怨地白了刘万木一眼,随即红唇微勾,反倒是露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冷笑,冷声道:
“真没看出来,你这厮看似个阳光少年,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胆子竟是忒大。竟敢当着你师尊的面,这般调戏于我。你就不怕本座这会儿一剑斩了你底下那耀武扬威的家伙事?”
此言一出,刘万木沉浸在温柔乡里的神经猛地一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才猛然惊醒,身下压着的,可不是什么予取予求的凡俗青楼女子,而是一位修为通天、随时能将他碾成齑粉的剑宗长老!
少年当即收敛了狂傲姿态,连声道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与乖巧,不敢再那般放肆:
“是……是晚辈孟浪了。晚辈见前辈仙姿绝世,一时情难自禁,口不择言,还望前辈勿怪。”
未济见他这副秒变乖巧的怂样,忍不住“扑哧”一声浅笑出声。
那一笑,犹如春花绽放,冰雪消融。
她并未作答,只是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原本的清冷与凌厉已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纵容与期待。
她微微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一朵含苞待放、任君采撷的绝世仙莲。
刘万木也是个察言观色、明事理的主,见未济长老这般默许的姿态,当下哪里还会客气?
他低下头,对着那两片水润娇艳的红唇,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唇相接,柔软冰凉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干柴烈火。刘万木的舌尖带着强烈侵略性,霸道撬开了未济紧闭的牙关。
“唔……”
未济发出一声慌乱轻哼,她那条香软滑嫩的小舌头,起初还带着几分初经人事的羞涩与颤抖,想要在口腔中躲闪。
然而,在刘万木的高超舌技面前,这等躲闪显得是那么无力。
男人的舌尖如同灵蛇出洞,时而轻拨挑逗,时而用力吮吸,将那小舌死死缠绕捕捉,吸吮着她口中的琼浆玉液。
在这深吻下,未济逐渐情迷,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少年的背脊,小舌也开始试探着、笨拙地回应着少年的吞吐。
一记冗长而窒息的深吻作罢,两人的唇瓣分开,拉出一条晶莹银丝。
少年并未停歇,他的厚唇沿着未济精致的下巴,一路向下亲吻。
滑过她修长的雪颈,在她迷人的锁骨窝流连忘返,种下一个个暧昧的红梅印记。
同时,他一双大手也没有闲着,在未济完美无瑕的玉体上不断地游走抚摸。
从光滑细腻的大腿外侧,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滑入敏感的肋下,每一次抚摸,都带起未济一阵娇躯震颤。
最终,随着少年的嘴唇一路下移,来到了她的胸口,大手与嘴巴,在这一刻汇合。
刘万木一手握住右边那只挺翘翘的美乳,五指深陷在软肉之中,揉压变形;而他的嘴巴,则是一口含住了左边那粒挺立如硬豆般的红晕乳尖。
“啊……嗯……”
未济的喉间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媚轻吟,少年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击神魂。
少年的大舌头灵活无比,围绕着红蕾不断地打转、舔舐、轻轻啃咬。
他就像一个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珍馐的饕餮,分别照顾着掌下与口中的绝世美乳,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反复交替。
所过之处,在白腻如雪的玉乳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晶莹湿滑的水渍,在柔光灯下泛着淫靡光泽。
未济只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神魂颠倒。
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让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只觉自己的两腿之间滚烫发痒,幽谷深处那未曾被探究过的秘缝,竟是分泌出了点点晶莹的润滑蜜液,缓缓汇聚在粉嫩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刘万木深知自己胯下那根巨龙的尺寸何等惊人,而身下的未济长老又是个老处子。
若是此时便强行提枪上阵、那等撕裂的剧痛,定然会让这美好的春宵大打折扣。
所以,既然是处子,那这等细致入微、体贴入微的水磨功夫,便是万万少不了的。
必须要给予她足够爱抚,将她那秘境彻底泡软,才能确保后续的插入顺畅无阻。
当将其C罩杯美乳抓捏舔舐得通红一片,乳首更是肿胀得足有樱桃大小之时,刘万木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身子缓缓向下滑去,准备朝着她小穴发起进攻。
少年高大的身躯下移,肩膀碰住了未济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刘万木伸出双手,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握住她的双膝,将其向两边大大分开,自己则自然地挤入了她幽香扑鼻的腿心之中。
“唔……不要看……”
未济羞耻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刘万木死死按住。
放眼看去,眼前的风景,顿时让这阅女无数的少年也是呼吸一滞。
只见未济隐秘的幽谷,由于两百年来未曾有过任何性事,保留着最为纯洁的粉淡之色。
平坦的阴阜之上,只稀稀疏疏地生着几缕淡淡的柔软阴毛。
两片闭合的阴唇,如同初绽的桃花瓣一般,粉嫩得几近透明,娇小可爱。
而在花瓣的最顶端,一点突出的花蒂,却是微微充血肿胀,傲然挺立着。
这粉嫩的花蒂,与其眉心一点妖娆的红痣,真可谓是上下呼应,遥相辉映,构成了一副绝美而又充满禁忌诱惑的画卷!
刘万木心中暗自赞叹:
“好美……这女人与女人之间,当真是千娇百媚,各有各的风情,一个有一个的好看啊!”
一念至此,刘万木只觉胯下的肉棒更加发胀发烫,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低下头颅,将脸庞深深埋入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腿心之中。
他张开嘴,伸出灵活有力的大舌,印在了那片粉嫩的花瓣之上!
“啊——!”
当温热粗糙的舌面接触到最为敏感的秘缝时,未济如遭雷击,猛地扬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媚叫。
刘万木的舌头犹如世间最神奇的法宝,在幽谷之间施展出了百般武艺。
舌尖轻点肿胀的花蒂、来回拨弄柔嫩的褶边、深入湿热的内腔浅浅探弄、大面积地扫荡敏感的阴蒂包皮,最后更是用力地舔舐着不断渗出蜜液的紧实入口。
点、拨、弄、扫、舔!
这等层出不穷的高超技巧,直把未经人事的未济长老舔得娇喘连连,泣音不断。
她完美的娇躯在床榻上不断地抽搐、扭动,花枝乱颤。
端庄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凝结在一起,双臂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啊……哈……啊哈……不要了……太奇怪了……那里……好痒……受不了了……”
未济语无伦次地哀婉求饶,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让她既感到一种羞耻的痛苦,又深陷在享受之中,无法自拔。
大量的灵液从花心喷薄而出,将少年的脸颊与下巴打得湿漉漉的一片。
而在一旁,一直透过指缝偷看这一幕的张若熏,此刻已是红了眼眶,双眼泛着嫉妒与情欲交织的红光。
她看着小魔星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贪婪地舔舐着未济粉嫩纯洁的幽谷,看着未济在少年的口舌下痛苦而快乐地痉挛。
“这个小魔星……这个喂不饱的孽障……”
张若熏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她腿间泛滥成灾,她紧紧咬着樱唇,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念头:
“若不是……若不是未济此刻便在身旁……她当真……当真……当真要立刻扑上去,掰开自己的双腿,用她饥渴难耐的小穴,狠狠惩罚一下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逆徒!!”
一番口舌狂潮、手揉唇吮的无上挑逗过后,但见身下这往日里高高在上、清绝出尘的剑宗女长老,娇躯乱颤,雪肤泛粉,修长笔挺的玉腿之间,粉嫩纯洁的幽谷春水泛滥。
刘万木深吸一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动情淫靡的甜腻气息,只觉小腹处邪火狂燃,胯下怒龙是虬筋暴突,狰狞可怖,昂首吐着清液。
知晓时机已到,少年当即猿臂轻舒,一手握住未济纤细柔韧的柳腰,一手扶住肉龙,便欲行覆雨翻云、直捣黄龙之势。
正当此时,未济酡红如醉的娇靥上,终究还是闪过了一丝本能的慌乱与对未知破瓜之痛的怯意。
她的眸子微微震颤,贝齿轻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葱白玉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锦被。
刘万木目光如炬,何等敏锐,自是瞬间察觉了佳人的畏惧。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温存的笑意,俯下身去,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轻轻一吻,柔声笑道:
“长老莫怕,晚辈会轻些,定不教你受太多苦楚。”
话音方落,少年不再迟疑,腰胯微微沉身,挺动着硕大无朋的龟头,对准了花液横流的娇嫩牝口,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楔入。
“唔……”
未济柳眉瞬间紧蹙,娇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弯弓。
她只觉幽谷穴口被一股骇人的粗硕强行撑开,异物带着滚烫的阳刚之气,寸寸开拓着她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窄小秘境。
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被无情地向两侧挤压,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捅穿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
“好……好痛……”未济眼角溢出一滴清泪,忍不住娇喘道,那声音中带着三分痛楚、七分娇柔,直惹人怜爱。
刘万木见状,攻势顿时停顿了些许。
他深知女修虽体质远超凡人,但这破瓜之痛却是实打实的。
为了让身下的美剑仙稍微适应这惊人尺寸,他的大手顺势攀上了未济那对傲立的雪乳。
只见那双乳虽未至波澜壮阔之境,却生得极为圆润挺拔,
宛如两枚倒扣的玉碗,雪肤细腻,触手生温,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在情欲的催化下硬挺如珠。
刘万木五指微屈,施展出揉捏手法,轻拢慢捻,时而用指腹摩挲娇嫩的乳晕,时而用掌心托起软肉轻轻转圈。
在这般抚弄下,未济的注意力果然被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所分散。
直透骨髓的胀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娇躯也逐渐软化下来,花壶深处更是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淋漓尽致地润滑着入侵的巨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