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抛却清规逾仙律

而在这边,张若熏眼睁睁看着自己这胆大包天的逆徒,竟敢在一位剑宗长老、同时也是自己多年闺蜜的面前,如此大咧咧地露出男根。

张若熏简直是羞愤交加,羞红了脸,芙蓉娇靥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修长白皙的颈部。

这一刻,她哪里还有半点仙门长老的威仪,犹如一个被撞破了私情的小女儿家一般,惊呼一声,急忙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柔荑,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羞得根本不敢去看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刘万木却是毫无羞耻之心。

他赤身裸体地站立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软榻上两位神态各异、却皆是绝色倾城的成熟女长老,少年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一抹自豪与征服欲。

“未济长老......”

刘万木嘴角邪笑更甚,坚挺的肉棒更是随着他的心意,嚣张地上下跳动了几下,拍打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拍声。

少年接着道:“晚辈这阳精已然蓄势待发。两位长老,快些吧,这取阳精一事,可是个精细活儿,若是不小心些,可是要弄脏了长老这身纤尘不染的长袍的。”

听到少年这般充满了挑逗与淫邪的话语,本以为未济长老会恼羞成怒。

怎料,这位被誉为剑宗最神秘清冷的长老,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撼与失神之后,竟是做出了一个让张若熏和刘万木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只见未济长老缓缓站起身来,她一袭月白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转。

而她端庄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愠怒,反而带着一种探究天地大道的虔诚。

只见她迈开修长笔直的玉腿,一步步走到赤身裸体的刘万木身前。

两人之间,仅剩半尺之遥。

就在此时,未济美眸一暗,微微低下高贵的头颅,伸出一只欺霜赛雪、温润如羊脂玉般的柔荑。

纤细的五指,竟是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握住了少年的肉龙!

“嘶……”

当未济冰凉滑腻、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玉手,紧紧包裹住自己炽热坚硬的柱身时,两极反转的温差与那极致的酥麻触感,让刘万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吼。

同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相触之地一路火花带闪电般直冲尾椎骨,爽得刘万木头皮发麻。

但见,未济长老用那只纤细的玉手,有些吃力地握住那粗壮的根部,手指在暴起的青筋上细细摩挲、感受了一番这惊人的尺寸与沉甸甸的重量。

那惊人的硬度,那如脉搏般跳动的生命力,让她沉浸了两百年的芳心,竟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然而,未济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面对这等庞然大物,她除了握住,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这位剑宗长老竟是缓缓回过头去,一双染上了一丝春情的美眸看向了还在捂脸装鸵鸟的张若熏,这一刻,未济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尴尬却又坦然的笑意,娇声道:

“若熏……说来惭愧。这等男女交合的实操之事,我确实未曾有过半点经验。这物事如此巨大,又这般滚烫,烫得我手心都出汗了,我竟是不知该如何引他那阳精出来……”

说到此处,未济轻轻扯了扯张若熏的云纹衣袖,声音中竟是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诱导:

“好若熏,你且行行好,看在咱们多年姐妹的情分上,你来帮帮我,教教我,帮我弄些个出来,可好?”

这话一出,张若熏简直要疯了。

可未济却不管这些,她那只握着刘万木巨龙的玉手,开始极其笨拙、却又无比新奇地上下套弄起来。

由于没有经验,她的力道时轻时重。

有时修长的指甲会不经意间轻轻刮擦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有时柔软的掌心又会不经意压住跳动的马眼,来回碾磨。

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笨拙套弄,配合着只有处女才有的生涩与小心翼翼,竟是带给了刘万木一种与殷淑婉、白懿等人娴熟技巧完全不同的、一种充满了禁忌感与破坏感的全新快意!

“啊……长老……轻些……对,就这样……嘶,太爽了!”

刘万木爽得眼眸半眯,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迎合着那只冰凉玉手的撸弄。

在那极致的快感刺激下,硕大的龟头顶端,一张一翕的马眼处,已然溢出了大量晶莹黏稠的清液,顺着未济修长的玉指缓缓滑落,将未济那只完美无瑕的手掌弄得泥泞不堪。

……

而其实,未济长老方才所说的那番话,一半是出于对世事无常的玩笑调侃,另一半,却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虽说她早就看透了人间的冷暖与恩怨情仇,却也正因如此,她才最知晓,在这冰冷残酷、唯利是图的修行路中,一份不含算计的真情,是何等弥足珍贵。

她看着张若熏入山门,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看着她苦练无情剑,看着她为了维持长老的威严而日益清瘦;

她也看着那首徒萧兰溪,曾经是多么灵动、多么爱笑的一个小丫头,现在却日渐成了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清冷剑仙,那张绝美的脸上再也不复昔日笑意。

所谓修行,修到最后,修成了长生不老、断情绝欲的泥塑木雕,到头来,又究竟是为了个什么呢?

若问他们这些剑修,一生追求剑道极致,斩断万物。

到头来,身畔除了冰冷的长剑作伴,便再无他物。

仅此而已。

那未免,也太过孤单了些。

正是凭着内心深处、最后保留着的一丝对人间烟火的懵懂向往与眷恋,未济长老才能在那场恐怖的天道反噬中,保持住一丝清明,从而保住了性命。

而此时此刻,未济这份对人间真情的向往,这份大彻大悟后的领悟,却是因缘际会,成了眼前这个色胆包天的少年,即将双飞两位天衍剑宗高阶女剑仙长老的绝佳契机!

红鸾星动,春帐将暖,一段震惊天衍剑宗的韵事,即将拉开帷幕。

眼见着师尊张若熏捂着她芙蓉娇靥,羞愤交加,还尚未从这等震撼中回过神来;而那仙风道骨的未济长老,虽是主动握住了自己的巨龙,可那手法却生涩笨拙得犹如三岁孩童把玩利刃,全无半点章法。

刘万木当下已是按捺不住体内狂涌的邪火,他心中暗自揣摩道:

“良辰美景在前,两位绝色女剑仙皆在身侧,若不赶紧行那翻云覆雨的闺床之事,岂不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

一念及此,刘万木先是眼神一暗,眸底闪过一抹幽光,随后他微微挺起小腹,伸出大手,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拨开了未济长老那只紧紧握住他肉棒的欺霜赛雪的玉手。

“嘶……”冰凉滑腻的玉手离开滚烫柱身的瞬间,让刘万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黑龙更是嚣张地在半空中弹跳了两下,端的是威风凛凛。

未济长老被他拨开玉手,端庄娴静的俏脸微微一愣,刘万木已然有了动作。

只见这浑身赤裸的少年,忽地双臂一抄,宛如老鹰捉小鸡一般,两条结实有力的猿臂,竟是一左一右,将软榻上的两位美丽剑仙齐齐揽入了怀中!

“啊!”

“逆徒!你作甚?!”

伴随着两声娇呼,刘万木毫不费力地将未济长老与张若熏双双夹在了腋下。

他的胸膛与结实腹肌紧贴着两位女长老,隔着衣物却依旧柔软的双峰与纤细腰肢。

少年迈开大腿,大步流星地便往私闺内床榻走去。

被少年这般夹在腋下,未济长老只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她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冰清玉洁之躯,此刻竟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细密战栗。

虽觉脸红心跳,羞耻高涨,可未济的心底,却又觉得无比的刺激与新奇。

日日夜夜在孤寂的山巅推演因果、枯燥乏味的修行,让她对这红尘俗世的男欢女爱,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向往。

此刻,感受着少年紧贴着自己脸颊的滚烫肌肤,未济柔若无骨的玉手,竟是鬼使神差、忍不住地顺着少年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悄悄摸上了他块块隆起的坚硬腹肌,指腹在肌肉纹理上轻轻摩挲,心中暗自惊叹这鲜活年轻肉体所蕴含的勃勃生机。

而另一边的张若熏,则是被气得银牙暗咬。

她被逆徒这般毫无尊严地夹着,云纹素雅长裙下的娇躯不安地扭动,

却哪里挣脱得开少年犹如铁箍般的双臂?

她在颠簸中,感受着少年的力量,脑海中疯狂腹诽道:

“这色胆包天的小魔星!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敢当着未济的面这般轻薄于我!我要不要动用那本命飞剑,直接一剑将这逆徒那惹是生非的家伙事给斩掉算了!”

可是,斩掉的念头不过在脑海中闪了一瞬,张若熏便觉下腹一热,哪里舍得下那等狠手?

就这样,心怀鬼胎的三人,在这短短几步路的旖旎氛围中,被刘万木带到了大床前。

少年双臂一松,怜香惜玉地将两位绝色美人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宽大的床,即便是躺下三人,也显得绰绰有余。

两位剑仙长老甫一落床,还未来得及整理那凌乱的衣衫,刘万木便已如饿虎扑食般,急匆匆地贴了上来。

由于今晚的主要目的,并非是单纯寻欢作乐,而是还得将阳精送给未济长老。于是,少年便率先压在了未济长老身上。

“唔……”

当沉重的男子躯体压迫下来,未济长老只觉呼吸一滞。

男人灼热的体温、粗重的喘息,未济澄澈如水的美眸瞬间泛起了一层迷离红晕,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却又隐隐兴奋到了极点。

她未经人事的娇躯,在少年的身下本能扭动着盈盈一握的柳腰。

然而,这种扭动却并非是为了逃避抗拒,反而像是花藤缠树一般,下意识地想要迎合、贴近这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年轻肉体。

刘万木轻车熟路,那双犹如带电般的大手,顺着未济修长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她月白长袍的剑袍系带。

少年低垂着眼眸,凝视着身下这张端庄神圣、却又染满春情的芙蓉娇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口中低沉而又沙哑地念了一声:

“长老……得罪了。”

听得少年这般带着几分调情意味的低语,未济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连修长雪白的玉颈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她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少年那炽热如火的目光,一双玉手欲拒还迎地抵在少年的胸膛上,贝齿轻咬着水润的红唇,娇喘微微地嗔道:

“你……你且轻些……本座……本座还是第一次……”

听得这位高高在上、活了两百年的女剑仙,用这般娇媚怯懦的语气说出“还是第一次”这等话语,刘万木只觉心中的征服欲与邪火“腾”地一下燃烧到了最鼎盛!

试问,这世间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一个高冷端庄、修为通天的绝世女剑仙的处子之身?

“前辈放心,晚辈定会好好疼惜您的。”

刘万木低吼一声,双手猛然发力,少年三下五除二,繁琐的月白长袍、内里的素色中衣、乃至贴身的亵衣亵裤,便如同剥洋葱一般,被他尽数剥落,随手抛在了床榻之下。

不过眨眼之间,未济长老完美无瑕的娇躯,便暴露在了眼前!

而此时,张若熏正横躺在一旁。

她本是双手死死捂着脸颊,做出一副掩耳盗铃的遮羞模样,可心底的猫爪子却挠得她百爪挠心。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悄悄张开了指缝,透过那细小缝隙,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世骇俗的画面。

当她看到自己的逆徒,将端庄的未济长老剥得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那一刻,张若熏只觉得那“小魔星”宛如一头吃人的上古凶兽,正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仙生吞活剥、吃干抹尽!

一种久违的被征服感,再度如潮水般涌上张若熏的心头。

她看着少年强健有力的背脊,回想起自己被这具身体无情挞伐的疯滋味,只觉双腿再度一软,幽谷深处的花心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一股温热黏稠的润滑蜜液,竟是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她云纹长裙的腿根处打得湿漉漉、淫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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