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母子柔情。

外界临近破晓时分。

满室散不去的腥膻之气。

床单泥泞不堪,爱液潺潺,混杂着点点犹如傲雪寒梅般的处子落红,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黏稠白浊。

母子三人赤身裸体,不着寸缕,依偎在一处,享受着欢愉过后短暂的温存。

刚刚经历初次开苞之痛,又被连番高潮冲刷得晕死过去的双胞胎妹妹刘念伊,此刻犹如一只小猫般,蜷缩在最中间。

少女冰肌玉骨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过后的红晕。

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微微颤抖着,双腿间尚未闭合的柔嫩秘缝处,花瓣微微红肿外翻,隐约可见丝丝缕缕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处子之血,从紧实的入口处缓缓溢出,顺着修长笔直的玉腿根部滑落。

而在刘念伊的左侧,则是侧躺着的少年刘万木,他软趴趴地搭在妹妹身旁,一双大手,堪堪覆盖在妹妹初具规模、娇小玲珑的玉峰之上。

掌心轻轻抓拢着盈盈一握的乳鸽,感受着这份美好,指腹不住地在粉嫩如初樱般的乳尖上轻轻拨弄挑逗。

在刘念伊的右侧,则是风华绝代、将成熟风韵展现到的绝色美母殷淑婉。

她满脸皆是化不开的溺爱与慈祥,宛如世间最温柔的慈母。

只是她丰乳肥臀、极度惹火的娇躯上,斑驳交错的尽是被亲生儿子狠狠肏弄过的痕迹。

那一双沉甸甸的傲人双峰,因方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有些红肿,顶端的两粒熟透了的红梅更是傲然挺立。

殷淑婉同样面带宠溺,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拂着女儿另一边娇嫩小乳,母女二人肌肤紧紧贴合。

刘念伊在睡梦中似是感受到了胸前传来的酥麻电流,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水雾蒙蒙的眼眸。

当她察觉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兄长与母亲夹在中间,且敏感部位正被两双大手玩弄时,少女羞耻高涨,害羞到了极点。

“唔……娘亲……”

刘念伊发出一声娇喘微微的泣音,本能地将烧得通红的小脸,深深埋进了母亲殷淑婉宽广柔软的怀抱之中。

殷淑婉见状,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顺势用双臂环抱住女儿的腰肢,一双玉手托起自己硕大饱满的玉乳,便递到了女儿嘴边。

“乖女儿,莫羞,娘的怀里最是安稳……”

殷淑婉柔声轻哄,吐气如兰。诱人的乳香四溢开来,直往刘念伊的鼻腔里钻。

少女剧烈跳动的心,在接触到母亲温暖柔软的酥胸后,竟真的安定了下来。

她如寻乳婴孩般,张开粉嫩的樱桃小口,一口便含住了殷淑婉殷红硕大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

“嘶……”殷淑婉被女儿这般吮吸,敏感的乳尖顿时传来一阵酥麻入骨的触电感,牵连着下方被儿子肏得不堪的蜜穴,竟又是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了几下,渗出几滴黏稠流液。

刘万木侧躺在一旁,静静望着妹妹这般可爱模样,又看了看母亲因快感而微微蹙起的黛眉,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满足。

此等母女同床、尽享齐人之福的香艳场景,简直是他往日里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欣赏了片刻这温馨又淫靡的画卷,刘万木稍稍收敛了心神,压低嗓音,轻声问道:

“娘,如今这第一件事已然功德圆满,是否也该谋划那第二件事了?”

殷淑婉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她芙蓉娇靥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美眸中波光潋滟,她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儿子棱角分明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缓声道:

“接下来,为娘确实已经准备要有所行动了。木儿,你要切记,在这剑宗之内,你需得多加留心,注意遇到一位眉心长着朱砂痣的女子。若是机缘巧合,娘希望你能尽量与她接触一番。”

闻言,刘万木剑眉微挑,心中暗自揣摩。

虽不懂母亲这般交代的深意为何,但他深知母亲谋略过人,定有其盘算。于是,他默默将眉心长痣的女子这个特征记在心底。

少年反手握住娘亲抚在自己脸颊上的玉手,放在嘴边,在滑腻紧致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郑重其事道:

“孩儿记下了,娘亲放心便是。”

就在此时,殷淑婉的眼角忽然泛起一抹奇异微光。她的目光顺着少年下巴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刘万木胸口位置。

那目光仿佛能看透皮肉,直抵那片仅靠一团幽绿光芒维系生机的空荡胸腔。

一瞬间,殷淑婉眼底的柔情更盛了几分,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心疼与酸楚。

她的玉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从儿子的脸颊移到了他精壮的胸膛之上,轻轻抚摸着那道已然愈合的疤痕。

刘万木见母亲神色有异,心中一暖,坦然一笑道:

“没事的,娘,不过是一颗心而已。”

殷淑婉听得此言,眼眶泛红,满脸疼爱地摩挲着他的胸肌,嘴中喃喃痴语道:

“是啊……不过是一颗心,比起为娘失去的那些东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

说到此处,殷淑婉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哽咽,一滴晶莹的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刘念伊胸膛上,滚烫灼人。

“对不起,木儿……为娘本想让你过得简单一些,如同这世间最普通的少年那般,无忧无虑,幸福一生。可是……为娘却没有做到。终究是为娘连累了你,让你卷入了这残酷的修行,连自己的心都弄丢了……”

感受着母亲深沉如海的愧疚与母爱,刘万木只觉鼻尖一酸,眼角同样泛起了感动的泪花。

他猛地伸出猿臂,一把将殷淑婉火辣诱人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让她的脑袋贴着自己胸膛。

“不怪娘!这一切都是孩儿自己选的!”刘万木紧紧抱着母亲的脖颈,低吼道,语气中充满了毋庸置疑的霸气。

“孩儿要变强!永远保护娘亲,还有妹妹!”

这一刻,眼前的少年在殷淑婉的眼中,是那么高大,那么伟岸。

浑身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比刚才在床榻上狠操弄她、将她顶得死去活来时,还要叫她沉迷,还要叫她神魂颠倒。

“好儿子……娘的好儿子……”殷淑婉反手抱住刘万木的脖颈,在他棱角分明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两人唇齿交缠,再度沉浸在这份浓烈的情感之中。

奈何美景良辰,春宵苦短,终究是要到了分别的时刻。

东方既白。

为了避免惹人耳目,刘万木恋恋不舍地从温柔乡中抽身而出,穿戴整齐,利用福地权限,悄无声息地重新遁回了天衍剑宗的那处仙泉重地。

此时,晨曦微露,仙泉四周水雾缭绕,宛如仙境。

刘万木刚踏入白玉雕砌的阁楼准备更衣,恰好撞见早早寻来的反差师尊张若熏。

张若熏今日仅着一件云纹素雅的长裙,却依旧难掩她迷人的身段。当她推门而入,恰好看见刘万木正赤裸着上身。

少年精壮虬结的肌肉线条,以及宛如刀削斧凿般的完美背脊,在晨光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阳刚之气。

看得这位美艳师尊,顿时眼皮狂跳,俏脸绯红,昨日仙泉之中,少年将她送上如坠云端般的快感瞬间涌入脑海,令她双腿一软,腿根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丝湿润。

“咳咳……徒儿,你……你怎的连衣服都不穿好……”张若熏娇嗔道,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羞涩。

刘万木回头,看着师尊娇艳欲滴的模样,邪魅一笑,上前一把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在白皙的颈部偷了个香,逗得张若熏一阵面红耳赤,这才慢条斯理地穿戴起衣物。

……

如此,光阴荏苒,又过去三日有余。

回首前事,殷淑婉当日之所以紧急唤刘万木前来,其一固然是因为母子连心,感应到他在破境时捏碎心脏,气息不稳,恐有性命之虞,故而急召,却因剑宗内实在禁制重重,直到晚上才联系上刘万木。

其二,则是这位魔王大能已在暗中摸透了护宗大阵的关键所在。若要实施她的血洗大计,急需炼制一件破阵奇物。

此物,需得是这世间最能亲和天地大道、又蕴含着勃勃生机与纯阴纯阳之力的绝佳引子。

殷淑婉思来想去,最终将主意打在了自己这一双儿女的身上。

在那场淫靡至极的翻滚中,她以亲生女儿刘念伊破处时流下的至纯至阴的落红鲜血为基,又以儿子刘万木射出的至刚至阳的精液为引。

借着两人血脉相连、阴阳交泰的气机,殷淑婉施展魔族无上秘法,竟硬生生地将这兄妹乱伦的秽物,炼成了一枚散发着奇异红光的绝世红丸!

此丸成型之日,便被她小心翼翼地温养在了自身的魔心幻境之内,日夜以魔气淬炼,只待破土而出、惊天动地的那一天。

言归正传,此刻时过正午,日头正烈。

在天衍剑宗偏锋的清幽小院之中,原本正在参悟剑道的刘万木,忽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院门轻推,当先一人,仙风道骨,气质出尘。

她一袭月白色的制式长袍飘逸若仙,却偏偏难掩其衣袍下的身段

而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更是生着一具挺翘蜜臀,走动间摇曳生姿,透着一股诱人魅力。

刘万木停下动作,只见她面容端庄肃穆,一头如瀑的青丝被一根白玉簪随意束在脑后,平添了几分慵懒。

然而,最令刘万木心口一惊,倒不是她有多么风华绝代、迷人眼球,而是这女子的眉心正中央,端端正正地点着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

“你便是刘万木?”

来人率先开口,她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因果的美眸,精光流转,上下打量着院中这个看似阳光开朗,实则一身迷雾的少年。

刘万木心头猛地一跳,脑海中浮现出三日清晨母亲殷淑婉的郑重交代。

随即,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装出一副憨厚恭敬的模样,快步上前打招呼。

“您好,晚辈正是刘万木,请问您是哪位长老?”

说着,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竟学起了前几日的时兴礼仪,他十分自然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直愣愣对向了面前这位地位尊崇的美艳女长老。

未济长老看着那只伸到自己身前的大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她久居剑宗深山,终日沉浸于卜卦算命、因果大道之中,哪里懂得李欢欢这种现代穿越者传开的所谓握手礼?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恰在此时,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嗓音打破了这僵局,只见师尊张若熏正步履匆匆地从远处赶来。

“未济?你怎么突然到我这来了?”

张若熏一见来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未济闻言,这才如释重负般回过头去,将目光从刘万木尴尬的手上移开,对着张若熏微微颔首,叹了口气道:

“若熏,这几日,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灵台蒙尘,仿佛被冥冥中某种极大的因果所牵绊。我日思夜想,不知是否与前些日子发生的一件事有关。故而,今日特此来你这偏锋,便是为了却这段纠结。”

“哦?”

张若熏闻言,柳眉微蹙,面露不解。

未济长老精通卜算之术,能窥探天机,究竟是何等大事,竟能让她这般境界的高人感到心神不宁、烦心至此?

未济却是凭借着老辣的眼光,一眼看出了张若熏眼中的疑虑。

她并未急着解释,而是缓缓转动修长的天鹅颈,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一旁正因为握手失败而面露尴尬的阳光少年身上。

只见她抬起犹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指,直指刘万木,一字一顿地冷声道:“那令我心神不宁之根源,正是他!”

“我?!”

刘万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反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

然则,在短暂惊讶过后,少年七窍玲珑心便飞速运转起来。

仔细一想,自己那日在演武场上,因受了青龙神女敖灵儿的刺激,突然激活魔族血脉,魔化暴走,惹出的动静当真不可谓不小。

又加之自己曾在藏书阁博览群书,深知在这修仙界中,人魔两族乃是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死敌。

若是眼前这位美貌女长老,说自己有问题,是个大隐患,那自己还真是哑巴吃黄连,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想到此处,刘万木暗自调动体内灵力,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鱼死网破的准备。

而一旁的张若熏,显然比刘万木想得更多、更深,也更知其中利害。

刘万木魔化一事,早在事发当日,便已由白夜剑尊等更高层的大能一锤定音,强行压了下去。

他们这些普通长老之辈,断然没有越权决判的资格。

此时未济长老不惜亲自寻上门来指认刘万木,定然是另有原因!

当即,张若熏面色一沉,不敢有丝毫怠慢领着二人,匆匆进入了自己私闺之中密谈。

这间私闺布置得极为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薰气味,软榻屏风一应俱全。

三人落座后,经过未济长老一番隐晦的推敲与讲解,张若熏这才恍然大悟,惊出一身冷汗。

感情搞了半天,自己这个惹是生非的小魔星徒弟,居然在冥冥之中,与自己的首徒,牵扯上了一段天大的姻缘红线!

那日未济遭逢天道反噬,险些身死道消,正是因为试图斩断这根因果红线所致。

一念及此,张若熏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如鼓,她的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

“这……这如何使得!”

张若熏在心中腹诽,一想到如今自己与这逆徒有了肌肤之亲,而那日,大徒弟兰溪更是闯入仙泉,似乎已然对水下的勾当有所察觉,愤然离去。

若是兰溪知晓,她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竟是毁她清白的仇人大黑,而这个仇人此刻正和她的师尊搞在一起,这等错综复杂、乱成一锅粥的孽缘,可该如何收场啊!

两个女人在这边打着哑谜,神色各异。

一旁的刘万木却是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红线、因果,真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无聊至极。

恰在此时,未济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伤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若熏,再度开口道:

“此事事关重大,如若可以,我想取你徒儿一点精血,用于探究因果本源,不知若熏是否应允?”

未等张若熏开口回答,未济又将目光转向刘万木,端庄成熟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和蔼,接着安抚道:

“你大可放心,本座精通此道,下手自有分寸,只取一滴,绝不会损害你之修行根基。”

然而,听到精血二字,原本还百无聊赖的刘万木,眼中却是猛地闪过一道邪光。

“精血?”

少年在心底暗自冷笑,腹诽道:“比起精血之作用,似乎我的精液不是更好?”

念及此,少年暗暗用余光打量着眼前这位未济长老。

这位美貌女子,虽然贵为剑宗高阶长老,但观其面容与身段,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是女人一生中最为成熟诱人的大好年华。

那宽松的月白长袍,根本掩盖不住她的玉乳;

端坐软榻之上的臀瓣,更是被挤压出惊人的肉感。

加上她眉心一点妖娆又神异的朱砂痣,以及高高在上的长老禁欲气质,简直不要太迷人好叭!

“既如此,自己就算付出些阳精也不算太过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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