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舒服嘛?”
刘万木一边狂乱地顶弄,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母亲因快感而扭曲的娇靥,喘息着问道:
“孩儿这大肉棒,如何?”
这等大逆不道、悖逆人伦的淫词秽语,若在平时,定能让殷淑婉羞愤欲死。然而此刻,在无尽肉欲的催化下,这番话却成了猛烈的催情烈药。
殷淑婉回眸抛去一个媚骨天成的眼神,水汪汪的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不掩饰地浪叫道:
“嗯……舒服……舒服极了!木儿的肉棒好大……好硬……把娘都塞满了……我儿的巨龙举世无双……用力,好儿子,用力肏干娘亲,木儿好棒,娘快被你干得飞上天了!”
听得这般浪荡的回答,刘万木浑身肌肉虬结。
为了让这绝色美母攀上高潮,他卯足了浑身气力,腰臀化作打桩机器,一记记沉重如山岳般的撞击,接连不断地轰入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淫荡不堪。
如此高强度的操干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殷淑婉的嗓子都已喊得有些沙哑,但幽谷之内的媚肉却越绞越紧,仿佛要将刘万木的阳精生生榨干一般。
刘万木倒是愈发觉得这般悬空推车的姿势,发力还不够通透、不够狠辣。于是,他双臂一松,放下了殷淑婉两条酸软的玉腿。
借着美腿落地的瞬间,刘万木身子前倾,顺势死死压向了她挺翘的丰臀。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合着女人的光洁玉背,两人的肌肤在汗水润滑下紧密相依。
刘万木的胯骨死死压着殷淑婉两瓣弹性惊人的臀瓣,回传而来的柔软与惊人的肉感,简直令人迷醉,极其迷人。
刘万木并未抽出阳锋,而是循着已然熟悉无比的湿润洞口,在这严丝合缝的贴合中,再度发起了冲锋。
“唔……”
这一次的插入,角度更为刁钻。
刘万木不仅是在前后抽送,腰腹间更是带着研磨力道,硕大的龟首在九曲回廊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大起大合之间,殷淑婉的脸颊死死贴在枕头上,只能发出闷闷娇喘,连连求饶,却又在这求饶声中夹杂着更深的渴望。
那玉手无力地向后探去,似乎想要抓住儿子的腰身,却被刘万木一把反扣在背后,十指相扣,死死压住。
“娘的骚穴好紧,要把孩儿夹断了!”刘万木低吼连连,宛如一头发狂的公牛。
大约在这般狗爬之姿下,又狂暴地操干了数百下有余。幽谷内壁,在此等高频的摩擦下变得滚烫如火。
刘万木只觉一股难以抑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而上,阳具前端的马眼已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
“娘……孩儿要丢了!要全射给娘!”刘
万木发出一声咆哮,腰身猛然向前一送,死死钉在了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木儿!射给娘!烫死娘亲吧——!”
殷淑婉亦是在同一时刻迎来了的高潮。她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九曲回廊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滚烫的铁杵。
一股股清冽的淫液从幽谷深处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刘万木的阳锋猛地一跳,蓄满多时的纯阳精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打在殷淑婉的花心宫颈之上,倾囊相授,将狭窄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多余的精液顺着交合之处,夹杂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余韵绵长。
刘万木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如同脱力般趴在美母光洁细腻的玉背上,感受着她身躯不可思议的绵软。
柔滑的触感、鼻尖萦绕的幽香与淫靡气息,让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幸福到了极点。
能将这般艳绝人寰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挞伐,这等快感,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了半晌。
恰在此时,殷淑婉微微侧过布满红霞的娇靥,回眸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的少年,柔声娇喘道:“木儿,且先下来。”
刘万木闻言,心头不由得一紧。
他还以为母亲是已经被操弄得满足了,欲要终结交欢;
又或者是嫌弃自己这般死猪般压在她背上太过沉重。
刚刚还沉浸在极致幸福中的俊脸上,不免闪过一丝失落与苦涩,他默默地抽出已然有些疲软的阳具,准备翻身下床。
殷淑婉何等聪慧,阅尽千帆的眸子,瞬间便将儿子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转过身来,伸出青葱玉指,轻轻点了点刘万木的额头,转而扑哧一笑,媚态横生,嗔道:
“傻孩子,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看了那么多功法典籍,就没一本教过你怎么理解女人?”
刘万木被问得一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讷讷道:“呃……这……还真没有。”
殷淑婉被他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气笑了,她饱满的双峰随着笑声一阵轻颤,晃得刘万木眼晕。
她伸出双手,捧起儿子的脸庞,直视着他的双眼,吐气如兰道:“呆子,看着为娘的眼。”
刘万木依言看去,只看了一眼,便仿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只觉里面仿佛撑满了一座波光粼粼的春水湖泊,湖水深处,是化不开的情欲,是毫无保留的溺爱,更是任君采撷的无尽荡意。
殷淑婉微微仰起头,伸出粉嫩香软的小舌,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角,娇媚无比地吐出了一句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话语:
“娘亲……还没吃饱,要吃木儿的大棒棒。”
此言一出,刘万木当即心花怒放,心底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滚油,轰然炸裂!
“孩儿遵命!”
他兴奋地挺直了腰板,将尚未擦拭干净、还沾染着母子二人体液的肉棒,直挺挺地凑到了殷淑婉面前。
殷淑婉顺势在床榻上坐直了身子,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她伸出两只莹白如玉的柔荑,轻轻扶着儿子结实有力的双腿,水波流转的美眸,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这根狰狞可怖的肉龙。
但见肉柱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青筋在柱身表面如虬龙般盘绕,顶端硕大的龟首上,还残留着一抹晶莹白浊,散发着一股浓郁腥膻的男子气息。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寻常女子鼻中,或许会觉得腥臊难闻,但此刻落入已被欲火焚毁理智的殷淑婉眼中,却成了天地间最美味的珍馐。
“咕咚……”
殷淑婉毫不掩饰地吞了一口香唾,眼中满是痴迷之色,喃喃痴语道:“好大……好粗……好想吃……”
刘万木低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一幕。
自己尊贵无比的母亲,此刻竟如同下贱的女奴一般,跪坐在自己胯下,对着自己的阳具露出这般痴迷渴望的神情。
这种身份反差与视觉上的冲击,让刘万木心里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随着主人的兴奋,原本半软的肉棒“腾”地一下放肆地跳了跳,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刘万木心中邪火乱窜,竟鬼使神差地伸出大掌,一把卧住粗硕柱身根部,手腕轻轻一抖。
巨大龟首便如流星锤般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敲在殷淑婉白腻的侧脸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
龟首在殷淑婉吹弹可破的娇靥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红印。
殷淑婉先是一愣,随即美眸中闪过一丝嗔怒,眉头倒竖。
刘万木见状,心中猛地一突,顿时懦了几分。
暗道自己是不是得意忘形,玩得太过火了,惹恼了娘亲?
然而,殷淑婉之威严不过维持了短短一瞬。
殷淑婉看着儿子瞬间缩头缩脑的怂样,心中的怒气消散无踪,转而噗嗤一笑,笑容如春花绽放,风情万种。
她白了刘万木一眼,伸出玉指在他的阳具上轻轻弹了一下,嗔笑骂道:
“真是个熊孩子,竟敢拿这等污秽之物打为娘的脸。”
嘴上虽这般说着,她眼中却满是溺爱与纵容。
没办法,谁让眼前这冤家,是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亲生骨肉呢?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禁忌界限,便索性在这沉沦的深渊中疯狂吧!
而后,在刘万木满怀期待、呼吸急促的眼神注视下,殷淑婉缓缓闭上了双眼,微微张开了红润的樱桃小口。
丁香暗吐,红唇轻启。
她小心翼翼地将儿子的龟首含入了口中。
“嘶——!”刘万木只觉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自己最为敏感的顶端,一条滑嫩无比的香舌更是如同灵蛇出洞,绕着马眼灵巧地打转、舔舐。
那种温暖湿润至极的触感,让少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呼……木儿的东西好烫……娘好舒服……”殷淑婉含着巨大的顶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她的双颊因撑开而微微鼓起,圣洁迷人的面庞,此刻也只剩下淫靡。
龟首被香软的舌头反复舔舐,刘万木的阳具已然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快要爆炸。
殷淑婉更是展现出了极高天赋。她一手握住柱身的根部,随着口腔吞吐上下套弄;
另一只空出的玉手,则轻轻托起了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柔地在敏感的软肉上抚摸、揉捏。
同时,她滑嫩的舌头不再局限于顶端,而是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不断往下游走,舔过每一道隆起的筋络,最后竟绕到下方,伸出舌尖,一下下地舔舐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啊……娘……别舔那里……太爽了……”
刘万木双腿发颤,双手死死按着殷淑婉的后脑勺。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他爽得有些难以呼吸,眼眸中已然布满了血丝。
终于,被刻意压抑的兽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刘万木忽然闷吼一声,猛地将自己的阳具从殷淑婉口中拔出。
不顾美母有些错愕的眼神,他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将她推倒在榻,高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狠狠压了上去。
“木儿?”殷淑婉短暂惊讶过后,非但没有抗拒,反倒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压在身上的刘万木。
两人的胸口紧密地交叠在一处,刘万木的胸膛挤压着殷淑婉两团丰满傲人的豪乳。
浑圆的白玉双峰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肉感十足。
刘万木顺势抬起殷淑婉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间,将阳锋又对准湿透了蜜穴门户。
旋而,巨大的铁杵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狠狠地插入了殷淑婉的甬道之中!
“呃啊——!”殷淑婉被这突然袭击顶得浑身一僵,凄厉的浪叫脱口而出。
紧接着,便是一阵如同狂风骤雨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百倍的疯狂操干。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响彻整个卧房。
刘万木今天真可谓是格外来劲,先是在半个时辰前亲手给双胞胎妹妹开了苞,尝到了骨肉相连的初血滋味;
此时又和这风华绝代的亲生母亲进行着如此交合。双重禁忌与背德的刺激,让他体内的气血沸腾,自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身下女人撕裂的狠辣;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敏感的宫门。
殷淑婉被这狂猛的攻势干得迷离不已,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盘上了刘万木结实有力的腰肢,形成了一招死死的剪刀腿绞缠。
十根手指更是深深地陷入了儿子的后背肌肉之中,抓出了一道道细密血痕。
“啊……干得好……好儿子……娘的好儿子……就是这样……干死为娘了……啊哈哈……啊……”
殷淑婉披头散发,双目翻白,口中发出犹如母兽发情般语无伦次的淫荡嘶吼。
绝美的面庞因的快感而扭曲、抽搐,大量的汗水混杂着体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化作了一片沼泽。
刘万木宛如不知疲倦的打桩神机,一记记重锤狠狠砸下。在九浅一深”、“大开大合”的技巧加持下,殷淑婉娇喘连连。
“不……不行了……木儿……娘要去了……啊啊啊啊——!”
刘万木咆哮着,腰眼如同装了机簧,打出了最后一波狂暴的冲刺。
伴随着刘万木最后一次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入花心,殷淑婉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长长尖叫。
她的娇躯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猛地向上弓起。
幽谷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淫泉,如同喷泉般从阴户内喷薄而出,将刘万木的囊袋与大腿根部浇得水光一片。
刘万木又一次将这不可一世的绝色美母干到了高潮,母子二人的肉体与灵魂,再度融为了一体……
正是:罗帏帐暖度春宵,红粉凝脂媚态娇。
颠鸾倒凤不知倦,九曲回廊彻夜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