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扇剧烈波动的石拱门,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汗臭味和精液味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罗马式角斗场。
四周呈阶梯状分布的看台上,坐满了衣冠楚楚的“贵宾”。
他们并没有戴什么面具,因为在这个严禁“开盒”的虚拟世界里,他们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最丑陋的恶魔。
“杀了他!撕碎她!”“复活!给他刷个『狂暴』!老子要看血流成河!”
我站在看台的高处,俯瞰着下方那个被高压电网笼罩的八角铁笼。
“欢迎来到『无限炼狱』。”
小雨趴在栏杆上,晃着手里的鸡尾酒,指着下方介绍道,“猛男哥哥,这里和现实的斗兽场最大的不同在于——这里没有真正的死亡。”
“在这个副本里,所有参战者(无论是常驻民还是倒霉的游客),在生命值归零后的10秒钟内,会被系统强制重组数据,原地满血复活。”
她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但是,系统会完整保留他们临死前那一刻的所有痛觉记忆和精神创伤。也就是说,肉体修好了,但刚才被开膛破肚的疼,一点都不会少。”
“而且……”她指了指看台前排那些挥舞着触控板的VIP ,“观众可以实时下注,甚至付费购买『上帝权限』。他们可以往笼子里投掷虚拟道具,比如鞭子、催情毒气,或者给角斗士进行临时的身体改造。”
“在这里,死亡不是解脱,而是下一轮折磨的开始。”
话音刚落,下方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左边的闸门里,走出了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个红发,一个棕发,她们身上布满了刚刚愈合的伤痕,眼神里透着一种想死都死不了的疯狂。
右边,是一个身高两米五的生化巨汉,浑身肌肉虬结,手里戴着倒钩拳套。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巨汉像是一辆坦克冲向那两个女人。力量悬殊,棕发女很快被一拳扫飞,骨断筋折。
红发女没有逃,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不退反进,借着助跑高高跃起,双腿死死夹住了巨汉的手臂。
她把所有的愤恨和希望,全部灌注在了右手上那个简陋的自制拳刺上。
“去死吧!!”
“噗嗤!”
拳刺狠狠地刺入了巨汉那毫无防备的巨大睾丸之中,并在里面疯狂翻搅!
“嗷————!!”
巨汉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赢了?”我挑了挑眉。
“不,好戏才刚开始。”小雨轻笑。
就在巨汉断气的瞬间,看台上一个肥胖的富豪大骂了一声“废物”,然后狠狠按下了面前的“复活狂暴”按钮。
“嗡——”
一道红光闪过。
地上的巨汉尸体瞬间重组,伤口消失。他猛地睁开眼,双眼变得血红,肌肉膨胀了一倍,那是被注入了“狂暴药剂”的状态。
而那个红发女,还保持着刚才杀人的姿势,手臂却因为刚才的爆发而脱力剧痛。
“吼!”
复活后的巨汉一把抓住了红发女的头发,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次,不再是战斗,而是虐杀。
红发女被一次次撕碎,又一次次在10秒后复活。她想死,但系统不允许。她在无限的循环中惨叫,直到嗓子哑得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空气中的数据流开始出现剧烈的抖动。
第二场。
这次出场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她们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刚被骗进来的“新人”,眼神里满是恐惧。
而她们的对手,是一个下体经过机械改造、镶满金属珠子的角斗士。
“没意思,这两个妞太木了,不懂得叫。”
看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不满地说道,“给她们加点料。”
他支付了一大笔信用点。
“滴——道具投放:高浓度费洛蒙迷雾。”
铁笼里突然喷出了粉红色的烟雾。
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姐妹俩,吸入烟雾后,身体瞬间变得通红,理智被欲望吞噬,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起来。
角斗士狞笑着,一把抓过妹妹,将她按在粗糙的铁网上。
“撕啦——”
衣服粉碎。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中,那根恐怖的、镶满金属珠子的机械凶器,无情地贯穿了女孩娇嫩的身体。
“啊——!!”
那不是享受,那是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药物带来的强行快感。
粗大的机械柱体带着一圈圈冰冷坚硬的金属珠子,像一柄活生生的绞肉磨盘,毫无怜惜地捣进她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
入口处嫩肉被瞬间撑裂,鲜血顺着柱身汩汩涌出,混着粉红烟雾激发的淫液,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声。
每一次金属珠子碾过敏感的内壁,都像锋利的锯齿在刮擦神经末梢,痛得她浑身痉挛、弓背尖叫;可那该死的费洛蒙却在同一时刻把剧痛扭曲成一股股不受控制的灼热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逼着她的嫩穴一次次羞耻地收缩、吮吸入侵者,仿佛在主动迎合这残暴的摧残。
角斗士狞笑着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使用一根破布娃娃般疯狂冲撞。
每一次全根没入,金属珠子都狠狠撞上最脆弱的花心口,把娇嫩的宫颈碾得红肿变形;每一次拔出,又带出一大蓬血丝与晶亮的淫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随着凶器的进出剧烈鼓起又塌陷,清晰显现出那恐怖轮廓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那是在公开处刑她的子宫,把最柔软、最隐秘的女性器官当作泄欲的血肉磨盘。
这场持续了四十分钟的“子宫奸”里,她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每一次休克死亡,系统都残忍地在10秒后把她复原——身体完好,痛觉却一分不少。
于是下一轮,她又要再次感受那根镶满珠子的巨物撕开她的入口、碾碎她的内壁、顶穿她的宫颈、把滚烫的精浆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她哭到失声,尖叫到喉咙出血,可身体却在药物的强迫下一次次攀上耻辱的高潮,花径在剧痛中失控地绞紧、喷涌,把观众的欢呼推向巅峰。
“姐姐……救我……杀了我……”
她在间隙中哭喊着,向一旁被捆绑着的姐姐求救。
但姐姐同样自身难保——她被四条付费观众远程操控的机械触手死死缠住,双腕高吊在铁网顶端,雪白的身子呈大字型彻底展开。
两条粗黑的触手缠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拉开到极限,露出粉嫩颤抖的花穴;另外两条前端开叉的触手则像活蛇般钻进她体内,一条在前,一条在后,同时疯狂抽送。
触手表面的吸盘与凸起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逼出她破碎的呜咽;后庭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与前庭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药物放大的快感像毒焰一样舔舐她的神经,让她在剧痛与羞耻中一次次失禁般喷潮。
她的小腹同样鼓起可怕的轮廓,触手在体内相互碰撞、碾压,把她的子宫与肠道同时当作玩具肆意玩弄。
每一次观众按下“加速”按钮,触手便骤然膨胀变粗,把她娇嫩的腔道撑到极限,逼出更凄厉的惨叫与更汹涌的淫液。
看台上的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
“那个珠子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给她来一针敏感度提升!我要听她叫!”
这就是他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永无止境的痛苦之上的快乐。
“滴——滴——”
我视野边缘的虚拟界面开始剧烈闪烁。
在那对姐妹花绝望的眼神上方,在那血腥的铁笼周围,空气中的数据流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极度的痛苦,极度的绝望,极度的暴虐,再加上“生死循环”带来的逻辑悖论。
这些负面情绪的数据量太大,瞬间冲破了该扇区的逻辑承载上限。
“找到了。”
我心中默念。
这就是我要找的“后门”。这个为了满足变态欲望而设计的“无限复活”机制,恰恰成为了系统最大的漏洞。
只要利用这些情绪裂缝,我就能把我的“病毒”——或者说我的意志,强行注入到这个世界的底层核心里去。
“猛男哥哥,你看得好像很入神啊?”
小雨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不是也想下去玩玩?不过这角斗场可是生死局,虽然死不了,但那个痛可是真的哦。”
我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
小雨在这里,她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如果我现在出手,势必会引起她的警觉,甚至直接暴露我的意图。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用了。”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刚刚提起裤子、一脸得意的角斗士,以及那个在地上抽搐、眼神已经彻底坏掉的女孩。
“这种低级的肉搏,太脏。”
我转身,背对着铁笼。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看看。这里……我已经看够了。”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在那道黑色的代码裂缝上停留了一秒。
等着吧。
等我摸清了这里的底细,我会回来。
到时候,那个笼子里关着的,就不再是女人,而是你们这些制造地狱的恶魔。我会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