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头,粗重而滞涩的肉体撞击声渐渐稀疏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到化不开的液态翻搅音。
在连续不断、甚至连中间停顿的空隙都吝啬给予的疯狂榨取后,赢逆那根原本就尺寸骇人的凶器,再次在微距镜头的边缘地带,完成了一轮犹如消防高压水枪喷射般的爆发。
一股接着一股浓白、半固态的浑浊浆液,顺着那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缝隙,毫无保留地倒灌进去。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与施舍,并没有因为这次爆射而画上休止符。
相反,那根沾满滑腻体液的紫红色柱身,依然如同钢铁般昂首挺立着,表面那些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突突跳动,彰显着它那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的可怕耐力。
但对于这些只能躲在暗处、隔着厚重的屏幕和马赛克窥探的“观众”来说,他们的狂欢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汪呜~主人的浓精……彻底标记母狗了汪~~”
画面左侧,那个留着一头黑色双马尾的娇小身影——小纯,她的身体顺着赢逆结实的腹肌往后仰倒,脊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这个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肘丝质手套里的小手,正顺着自己那双大敞着的肉腿,滑向了大腿根部交汇的那片阴影。
在特意调暗的粉紫色灯光下,她修长的手指弯曲,指尖抠进自己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腿根软肉里,以一种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开大合的粗鄙姿态,向两侧用力拉扯开来。
“呼哧——呼哧——”
小纯的呼吸声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氧气后的沙哑。
她那张被黑框死死遮挡的面部下方,吐着一截粉红色、挂着透明涎液的小舌头。
下半张脸的肌肉因为那股从深处不断翻涌而出的酥麻感,难以抑制地抽搐着。
即使屏幕上横亘着一大块粗糙的色块,遮蔽了最关键的连接处。
但那种因为发情而微微颤抖的萝莉娇躯,以及她发丝间、下颌角处沾染的那些黏腻泛白的浓稠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却又移不开视线的淫靡光泽。
那微微向上隆起的小腹轮廓,即便隔着像素块,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它内部正被多少超出负荷的沉甸甸重量撑得变了形。
“身心都变成主人专属的母狗婊子惹~”
右侧,那个顶着一头银白长发、头顶兽耳无力耷拉着的遥花,也学着小纯的样子,将后背死死嵌在赢逆的另一半胸膛上。
她那双纯白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同样不遗余力地拨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刻意隐藏的区域似乎有大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嗒、嗒。”
屏幕下方,铺着暗红色刺绣花纹的高级水床床单上,清晰地浮现出一小片一小片圆形的水渍,那显然是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的淫水混合物。
“一生都为侍奉主人伟大的雌杀鸡巴而活汪~”
遥花的嘴角扯起一抹充血的笑意,那是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理智防线后,才会露出的那种毫无廉耻心的痴态。
单人床上。
老师的胸腔猛地向上一鼓,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块没有融化的冰块,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凉意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呼……咕……”
他张大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寝室里那股浑浊发臭的空气。
在那层被昏黄阅读灯照亮的面具下,他的双眼死死锁定着屏幕,红血丝已经爬满了整个眼白。
“那个人……那个人也太惨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怪异的颤音。
这句听起来像是在同情那个可悲前男友的话,从他那张因为过度亢奋而完全走样的嘴里吐出来,竟成了一种最下作的催情剂。
在老师那一套因为长期的自卑和受虐癖而锻炼出来的、坚不可摧的“逻辑补全系统”里。
他看着屏幕里那两个满口污言秽语、动作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萝莉。
‘不会是她们。’
‘小纯那么负责任,遥花那么要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板着脸教训人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用牙齿死死磕着自己那干裂脱皮的下唇。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连阳奈那个死脑筋都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持那么一点点理智,只是在床事上比较放得开而已。遥花和小纯……怎么会变成这副不要脸的婊子模样?’
他将自己所有关于遥花和小纯的敬仰、喜爱,像是一层层保鲜膜,试图将她们包裹在一个名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空罐子里。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那种因为身形太像、声音太像。而带来的“万一真的是她们呢?”的裂痕感。
顺着那层保鲜膜的纹理,钻进了他的脑髓。
这种明明坚定地否认,却又在潜意识里。一次次把它偷换成那个禁忌答案的“绿帽幻视”。
“太惨了……”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下腹部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于爆炸的临界点。
在脑部的神经元构筑的那个扭曲剧场里。
他。
就是那个。
此时此刻。
可能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对面的椅子上、或者干脆就是跪在屏幕前一动也不敢动的、那个连看清楚自己心爱女人全部面貌资格都没有的。
废物。
“要撸了……不行了……”
老师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蜷缩在床角的姿态。
他的双腿在乱七八糟的被单上胡乱地蹬踢了两下,右手原本有些疲软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恐怖频率。
指缝间仅存的那些发黏的液体,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就在这时,屏幕里传来了新的动静。
“啾~”
一声带着粘稠口水音的轻巧吮吸声,将老师的注意力重新死死地拽了回去。
那两个原本靠在赢逆胸膛上的萝莉娇躯,像是一左一右两条滑溜溜的泥鳅,没有任何过渡,直接顺着男人那线条分明的腰腹,滑溜溜地、一屁股跌坐在了那个粗壮交界的根部。
小纯和遥花一左一右,脑袋低垂了下去。
屏幕中央那个被厚重马赛克占据的阴影区边缘。
两张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小嘴,不偏不倚地,直接贴印在了赢逆那颗硕大、带着点几道青色血管凸起的龟头两侧。
她们的脸颊蹭在那些未干涸的白浊体液上,黑白分明的发丝纠缠在那根柱身的四周,甚至有几缕沾惹上了那些浓稠的黏液,一绺一绺地贴在那两张小脸上。
尽管那条黑色的长方形马赛克条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她们的双眼。
但从她们那微蹙的鼻尖、微微嘟起的丰润唇瓣,以及那种全心全意、仿佛是在参拜某个至高无上神明般的姿态中。
一种足以将所有男性的尊严碾碎、再用唾沫黏合成一坨狗屎的妖媚堕落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遥花微微偏过头,那张白皙的小脸对准了镜头的方向。
她那只套在白色及肘手套里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分开,极其嘲弄地、在摄像头前比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剪刀手。
“看到这里的废物观众们……”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残忍的弧度,那带着沙哑鼻音的声音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撸你们那可悲的小东西……真是幸苦了呢汪~”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隔着屏幕意淫的男人脸上。
她甚至还嫌不够,舌尖探出来。在上嘴唇舔了一圈。
“对着母狗们的媚屌嫩穴,痛快地流精吧~”
如果说遥花的话还在正常语言攻击的范畴,那么旁边的小纯,则直接将这种践踏升级到了物理层面的羞辱。
她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根本没有离开。就在赢逆那个敏感的冠状带边缘。一圈。接一圈地。快速打着转儿。
发出轻微的“滋溜滋溜”声。
同时。
她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右手,猛地向前一伸,食指和无名指紧握,一根修长、包裹在黑色光泽面料里的中指。
傲慢地。笔直地。
直指镜头!
“接下来……就按照主人的吩咐……”
小纯那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含糊不清的嗓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地执行命令的谄媚。
“把母狗原来认识的垃圾雄性……调教成完全不配碰雌性的、超级早泄淘汰废物男汪~”
两人。在这一刻。
没有任何排练指示。那两张脸同时抬起。
异口同声地,对着屏幕,发出了这最后一句。审判:
“敬请期待吧~废物~”
“嗡——”
屏幕猛地一闪,整个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切断,变成了一片了无生趣的漆黑。
“…………”
在这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寝室里。
老师的整张脸都已经充血到了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几条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动。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忘了。
“可恶!”
他终于爆发出一声低吼。这声音里。没有作为一个教育者或者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任何愤怒。只有那种。
被那两张嘲讽的小嘴、被那根巨大的凶器、被那种极端到底的堕落和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的、无可救药的狂热。
“好色!这两个臭……臭婊子!”
他在床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条穿着宽松睡裤的腿胡乱地蹬踢,把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床单踹到了地上。
“好羡慕啊!”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根。
在经历了这种程度的视觉和语言双重霸凌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受虐发条被拧满,而涨得快要爆炸的细小可怜物。
“之后我也要……拜托遥花和小纯这样和我做爱!”
他仿佛已经完全疯了。
甚至开始将屏幕里那两只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直接和现实中那两个让他尊敬并暗生情愫的可爱教官画上了等号。
他幻想着,有朝一日。
自己也能像赢逆那样,坐在一张大床上。
看着平常总是板着脸的遥花和总是温柔笑着的小纯。
在他面前扯下那层伪装,戴上项圈。
用那双因为练习过无数次而长了一点点薄茧的小手,掰开自己的双腿。
对着他的。
“可恶!要射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一瞬间。
老师的腰椎就像是被一股超高压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在半空中僵持了零点几秒。
那只还在做着最后冲刺的手。猛地一顿。
“呃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破败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喉音。
几滴。透明得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带着一点点可怜的热度,甚至连那前段马眼都无法完全冲开的稀薄液体。
“扑哧……”
极为弱气地,堪堪喷洒在了他自己的掌心和那皱巴巴的被套边缘。
这就是他。这个被自己幻想中的绿帽剧本折磨了一晚上的男人。最终交出的。一份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悲的答卷。
“呼……呼……”
老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板上,整个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他的双手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那部手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头柜的边缘。
心跳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黏糊糊的痒意。
那种极度透支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攒起一点点力气。胡乱扯过旁边几团用过的卫生纸,随便在下身抹了两把。
然后,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连拉过被子盖上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大张着四肢,在这间充满了石楠花腥味、汗臭和某种无形堕落感的屋子里。
陷入了那种没有任何梦境的、死沉死沉的睡眠。
……
“滴滴滴滴——!”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像是一把粗钝的锯子,硬生生地据开了那片沉重的黑暗。
“呜……”
床上,那一团四仰八叉的人影,很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老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皮像是用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连续颤动了三次,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那因为没有窗户而显得依然灰暗压抑的天花板。
他盯着那块略显斑驳的墙皮,足足发了半分钟的呆。那股残存在大脑皮层里、因为昨晚那种疯狂而导致的钝痛和眩晕,正在一点点回笼。
那是典型的用脑过度和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呼。”
他慢慢地用手撑在有些发潮的床垫上,坐起了身子。
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骨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
低下头。
那条松松夸夸挂在胯骨上的棉质睡裤,裆部那一块颜色明显深了一个色号。那是昨晚最后几滴“成果”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布料变硬了,随着他的动作,那块发硬的面料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非常难受、像是被砂纸轻轻刮过的拉扯感。
他伸手,抓过床头柜上那部金属外壳已经冰冷的智能手机。
按了一下电源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光线刺得他反射性地眯起了眼睛。
电量显示那块右上角的小电池,只剩下了一截可怜的红线,标注着“10%”。
昨晚那个让他疯狂到几乎猝死的暗网链接,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由于长时间闲置,已经自动断开了。
现在的屏幕上,停留在那个熟悉的、一片漆黑的默认待机界面。
老师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进入了相册。
手指点开。是那张他昨晚在理智完全蒸发前,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抢护食心态,截图保存下来的那张画面。
两个娇小的、戴着红色项圈、手套丝袜一黑一白的身影,交叠在那个男人粗壮的大腿之间。
虽然上面糊满了令人挫败的马赛克,根本看不清交合处的那些惨烈细节,甚至连那两张小脸都被一条突兀的黑框遮住。
但那种仿佛要从照片里溢出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种完全放弃了所有人类底线只为迎合雄性最本能欲望的姿态。
依然让他的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发干的涩意。
他用那稍微带着一点汗味的手指。在那两团交叠的色块上。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两下。
然后。
“嗒。”
他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随手扔回了床头柜上。
揉了揉那突突直跳、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站起身,双脚踩在那双有些年代的人字拖上。拖沓着步子,走进了那间哪怕打开了排气扇、却依然散发着一股类似发霉水管味道的狭小卫生间。
推开那扇甚至连玻璃边缘都爬了一圈黑绿色水垢的推拉门。
他站在那个有着几道裂纹的陶瓷洗手池前,伸出手,拧开了冷水管的开关。
“哗啦——”
带着属于清晨温度的刺骨自来水,奔涌而出。
他弯下腰,双手合拢,接了满满一捧。毫不犹豫地。
“噗!”
直接拍在了自己那张满是油光、胡茬乱冒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瞬间穿透了那些闭塞的毛孔,将那些还残留着一点点粉紫色荒唐余温的睡意。粗暴地驱散。
几串水珠顺着他有些削瘦的下颌骨轮廓。滴滴答答。
一路砸进了下水道口那被毛发堵塞了一半的铁箅子里。
他抬起头,双臂撑在洗手台的水泥台面上。
看着那面边缘泛黑的半身镜里,倒映出的那个男人。
眼眶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在那双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方,两团因为昨夜过度亢奋、失眠而熬成的浓重黑眼圈,像是两块永远洗不掉的青色淤青,死死地扒在那张因为气血两亏而显得有些惨白的脸上。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自己编织的谎言、被那些遥不可及的幻想。以及被那个名叫赢逆的男人用最不屑一顾的方式,折磨得不成人形的。
颓废者。
“真难看。”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干瘪的苦笑。
然后,他直起身,手指勾住那条沾满污渍和昨夜疯狂罪证的棉质睡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条带着一股浓重腥膻味和发酵酸腐味的裤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被准确地扔进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快要堆满的、散发着各种难以言喻混合气味的塑料脏衣篓里。
他伸手,打开了头顶上方的淋浴喷头开关。
温热的水柱顿时如雨幕般洒下。
落在他那赤裸的、虽然不算瘦弱、但绝对和“强壮”这个词毫不沾边的躯体上。
水流顺着他的肩膀、胸膛、滑过那因为长期久坐而有些松弛的小腹。
冲刷着昨夜留在皮肤表面的那些黏糊糊的汗水,以及那几滴因为无力射出而干涸在上头的、属于他这个早泄男人的微不足道的透明痕迹。
在这个只剩下水流撞击声的封闭空间里。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再去回忆那些足以让他再次陷入癫狂的画面。
十分钟后。
水声停止。
他扯过一条挂在门背后的白色毛巾,随便在身上囫囵擦了几下。
推开门,走到那唯一的衣柜前。
拿出一件纯白色的、领口熨烫得还算平整的衬衫,以及一条深色西装裤。
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将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
然后,抽出一条甚至带着一点老派刻板味道的领带。
在那个衬衫领口,打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温莎结。
当这一切穿戴整齐。
他转过身,将那部充了一点点电的手机揣进裤兜里。
脸上,已经重新挂回了那副温和、甚至带着一点点长者般从容的面具。
再也看不出半点昨夜那个像野狗一样在被窝里对着马赛克小脚丫发疯的影子。
他拿起桌上那张身份铭牌。
这是他作为“启示录”顾问。作为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甚至是那两个可爱小教官需要依靠的“大人”。每天必须佩戴的标志。
“该去办公室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这间满是荒唐痕迹的寝室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