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烈焰舔舐着漆黑的夜幕,将漫天星辰都映衬得黯淡无光。
打谷场上的狂欢已经进入了最癫狂的阶段,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全是汗水、精液和酒气混合的味道。
理智早已被酒精和最原始的本能烧成灰烬,每个人都成了欲望的奴隶,也成了欲望的主宰。
狗剩提着自己那根刚刚在小花体内喷射过、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硬挺的鸡巴,穿过一具具纠缠交合的肉体。
他的目标明确而坚定——篝火旁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女人,他的母亲,翠花。
此刻的翠花,正处在一种极致的感官风暴中。
屠夫那蛮牛般的冲撞刚刚结束,灼热的精液还灌满了她的屄,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
但她身边的男人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个瘦高的男人接替了屠夫的位置,用他那根虽然不粗但异常坚硬的鸡巴,在翠花已经烂熟的屄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在骚屄最深处。
另外两个男人则依然埋首在她的双乳间,舌头和牙齿并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啊……啊……慢点……我的屄要被你捅穿了……哦……奶头……别咬了……要断了……”翠花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的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弹跳着,汗水湿透了她身下的兽皮。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欲望海洋里即将倾覆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快感的巨浪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狗剩走到了跟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混合着孺慕、占有和原始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母亲那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他身上散发出的年轻雄性的气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正在翠花身上驰骋的瘦高男人感觉到了这股气息,他不耐烦地回头骂道:“看什么看,小杂种!滚一边排队去!”
狗剩没有理他,而是伸出粗糙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瘦弱的肩膀,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从翠花的身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鸡巴被强行拔出,带出了一大股翠花的淫水和别人的精液。他摔倒在一旁,又惊又怒地看着狗剩,却不敢再上前。
正在吸奶的两个男人也被狗剩身上那股霸道的气势吓到了,愣愣地抬起头,嘴巴离开了翠花的乳房,留下两个深红的、沾满口水的印记。
整个篝火旁的焦点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对赤身裸体的母子身上。
翠花在欲望的迷雾中,缓缓睁开眼睛。
当她看清眼前站着的、鸡巴怒张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狗剩时,她的脸上没有出现惊恐或羞耻,反而,一种更深、更禁忌的火焰从她的眼底燃起。
她想起了早上在被窝里,她握着这根鸡巴时的感觉。
那时它还带着少年的青涩,而现在,它已经是一根真正属于男人的、充满了征服力量的武器。
“狗剩……我的儿……”翠花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朝狗剩伸出了双臂,双腿分得更开,那被无数男人耕耘过的、泥泞不堪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的面前,仿佛在说: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娘……”狗剩低吼一声,这是他身体里所有欲望和情感的凝聚。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对准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将自己坚硬的欲望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鸡巴进入身体的声音异常清晰。那一瞬间,母子二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翠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其他男人的鸡巴,或粗或长,但没有一根能像狗剩的这样,与她的身体如此完美地契合。
仿佛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为这个洞准备的。
血脉相连的禁忌快感,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哦……我的好儿子……就是这里……就是你爹也操不到的地方……用力……把娘操死……把娘的屄操烂……”翠花疯狂地叫喊着,她的双腿紧紧盘住狗剩的腰,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儿子的后背。
狗剩则感觉自己回到了生命的源头。
在母亲温暖、紧致、湿滑的产道里,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归属感。
他不再是狗剩,他就是这片土地,是忘忧谷的意志,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一个生命的轮回。
他挺动着腰,大开大合地在母亲的身体里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捣进母亲的子宫深处。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敬畏和兴奋的神情。
在这场丰收祭典上,母子相奸并非羞耻,而是生命力达到顶点的象征,是最强大的祭祀。
“娘……我操死你……”
“儿……再用力……”
母子二人的肉体撞击声、淫言浪语和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成为了这场狂欢的最高潮。
终于,在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中,狗剩将自己积攒了整个青春期的滚烫精元,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翠花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她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白光,仿佛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当一切平息,狗剩瘫软在母亲的身上,沉重的喘息着。翠花则紧紧地抱着儿子,脸上露出了圣洁而满足的微笑。
篝火渐渐燃尽,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场耗尽了所有人精力的丰收祭狂欢,终于在这对母子惊天动地的交合中,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