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丰收祭的狂欢

忘忧谷一年中最盛大的日子,是秋天的丰收祭。

这一天,全村人都会停下劳作,聚集在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举行一场通宵达旦的狂欢。

这既是庆祝丰收,也是一场盛大的交配仪式。

丰收祭这天,天还没黑,打谷场上就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村民们从各家各户拿来了最好的食物和自家酿的米酒。

女人们会用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头上,用各色浆果的汁液在身上涂抹出好看的图案,这是她们唯一的“盛装”。

男人们则会比试摔跤和力气,展示自己的雄壮。

狗剩一家也早早地来到了打谷场。

翠花在自己的大奶子上画了两朵娇艳的红花,更显得波涛汹涌。

大妮则在小腹和屁股上画了藤蔓的图案,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铁柱和村里的其他壮年男人喝着烈酒,大声说笑。

狗剩和二狗子这些年轻人则聚在一起,目光在那些精心“打扮”过的女人们身上逡巡,寻找今晚的目标。

夜幕降临,村里最年长的长者,白发苍苍的村长站到一块大石头上,用洪亮的声音宣布:“丰收祭,开始!”

村民们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祭祀的第一个环节是“献祭”。

但这并非血腥的祭祀,而是性的祭祀。

村里最美丽、最丰满的女人,也就是翠花,会被选为“祭品”,献给山神。

夜幕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忘忧谷中央的巨大篝火则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将整个打谷场染成了摇曳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米酒的醇厚、汗水的咸湿,以及一种更原始、更浓烈的气味——被点燃的欲望的腥膻。

村长那一声“开始”,就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压抑在每个人身体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束缚。

翠花作为“祭品”的献身,只是这场狂欢的序曲。

当铁柱从她身上拔出那根还滴着精水的鸡巴时,她并没有丝毫的疲惫。

恰恰相反,全村人的注视和丈夫那强悍的操干,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躺在温暖的兽皮上,双腿依旧大开着,那被操得红肿湿润的屄口像一张贪婪的嘴,邀请着更多男人的进入。

很快,就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按捺不住,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

他们没有去争抢翠花那唯一的屄,而是默契地一人含住了一边硕大的奶子,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

翠花的奶水并不多,但他们贪婪的吮吸依然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好儿子们……用力吸……把娘的奶头吸肿……”翠花浪声呻吟着,双手分别抚摸着两个年轻人的头。

这时,村里的屠夫,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端着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下半碗,然后将剩下的半碗酒尽数淋在了翠花的小腹和阴部。

冰凉的酒液激得翠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骚娘们,尝尝烈酒操屄的滋味!”屠夫狞笑着,也不等酒液流干,就将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巴对准了翠花的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酒精的刺激混合着鸡巴撑开屄肉的快感,让翠花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起来,配合着屠夫的每一次撞击,淫水混合着酒水四处飞溅。

而这仅仅是混乱的一角。

狗剩在和小花一番云雨之后,年轻的身体迅速恢复了精力。

他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姐姐大妮,此刻正被二狗子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外村流浪汉夹在中间。

二狗子从正面操着大妮的屄,那流浪汉则趴在大妮身后,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屁股眼。

“啊……不要了……屁股要裂开了……喔……屄里好满……”大妮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干草,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

她的叫声非但没有让两个男人停下,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兽性。

狗剩看着姐姐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心里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觉得那画面异常刺激。他甚至也想加入进去,让姐姐同时被三根鸡巴操干。

在打谷场的另一边,铁柱刚刚从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身上下来。

那少女的腿间已经一片狼藉,混合着血和精液。

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和崇拜的表情,仰望着铁柱那雄壮的身躯,仿佛被神临幸过一般。

铁柱的鸡巴依然硬如铁杵,他环顾四周,寻找着下一个可以征服的洞穴。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村东头李寡妇的身上。

李寡妇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胜在身子白净,屁股也大,是村里出了名的能生养。

此时的李寡妇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磨盘上操。

她儿子十六七岁,鸡巴又细又长,每一次都捅得极深。

李寡妇被操得浪叫连连,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小畜生……操死你亲娘了……轻点……哦……再重点……”

铁柱嘿嘿一笑,走了过去。他拍了拍那小子的屁股,“小子,换你老子我来,让你娘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大家伙。”

那小子正干在兴头上,哪里肯让,回头就要骂。

可当他看到是村里最强壮的铁柱时,立刻就软了半截。

在忘忧谷,强壮就代表着权力。

他不敢忤逆,只好悻悻地拔出鸡巴。

李寡妇的屄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铁柱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再次填满。

“啊呀!”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铁柱……是你……哦……我的天……我的屄要被你撑破了……快……用力操死我这个骚货吧……”

整个打谷场变成了一个巨大而流动的交媾器官。

人们不再有固定的伴侣,上一刻还在和这个人缠绵,下一刻可能就换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老汉抓着年轻的姑娘,把浑浊的精液射在她们光洁的后背上;健壮的妇人将瘦弱的少年拉入怀中,强行让他品尝自己成熟的身体;甚至连村长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将自己那根干瘪的鸡巴塞进一个中年女人的嘴里。

混乱中,狗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那条跟着狗剩长大的黄狗阿黄,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骚味,它体内的本能也被唤醒了。

它在人群的腿间穿梭,最后停在了一个独自靠着草垛、满脸潮红的女人身边。

那女人刚被几个男人轮番操弄过,正处在一种迷离的状态。

阿黄凑上前,用湿热的鼻子去拱她的腿。

女人没有躲闪,反而觉得有些痒,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到是阿黄,醉眼朦胧地说道:“阿黄啊……你也想操我吗?来吧……我的屄现在空着呢……给你操……”

说着,她竟然真的分开了双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阿黄面前。

阿黄受到了鼓励,兴奋地呜咽着,后腿人立而起,将前半身搭在了女人的身上。

它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洞口,用自己的狗鸡巴笨拙地往里捅。

在女人的引导下,那根带着倒刺的狗鸡巴最终成功地滑入了温热湿滑的人类屄道。

“嗷呜……”女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狗鸡巴的构造与人不同,那种粗糙的、带着颗粒感的摩擦,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野性的刺激。

“啊……被狗操了……我被狗操了……好舒服……阿黄……用力……操死我……”

女人放浪的叫喊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他们看着这人兽交合的惊人场面,不但没有觉得恶心和恐惧,反而爆发出一阵阵喝彩和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几个男人甚至也起了兴致,开始呼唤自己的狗,想让它们也尝尝女人屄的滋味。

篝火熊熊燃烧,将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呻吟、喘息、浪叫、笑骂和狗吠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忘忧谷独有的、原始而疯狂的生命交响曲。

这场丰收的祭典,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没有任何禁忌、没有任何底线的纵欲狂欢。

所有伦理的枷锁在这里都被砸得粉碎,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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