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神识初定,只觉周身经脉宛若被一场春雨洗过,说不出的熨帖舒泰。
他抱元守一,内视丹田,但见那枚初结的金丹悬于气海之中,初时不过黄豆大小,几息之间,竟已如拳头般浑圆。
金丹表面赤金流转,内中灵力如海潮涌动,生生不息。
那混沌莲子盘踞其上,源源不绝的灵气将其喂得饱足,莲子回馈的青气便悠悠流转,丝丝缕缕地滋养着金丹。
鞠景心念微动,欲以神识拨动金丹,试演这凝体期大成的威能。
孰料神识方触,便觉那颗金丸已被混沌莲子牢牢锁住,宛如被铁铸的枷锁定死,竟是纹丝不动。
他正自错愕,耳畔忽地炸响一记清脆语声:“醒来了!”
这声音又娇又横,正是弱水。
语声方落,那围绕金丹飞旋不休的混沌莲子骤然慢了下来。
鞠景顿觉周身一轻,那股子凝滞之感烟消云散,金丹复归掌控,莲子的青光也渐渐敛入丹核之中。
他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一片浮白如月,腻润光洁。
视线稍抬,便见萧帘容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近在咫尺。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上清宫大长老、天下第一美人,此刻长发披散,几缕乌浓的发丝贴在汗湿的粉颈上。
那张雪靥之上,正飞起两片红云,娇艳欲滴,真如春风中摇枝吐寒的花蕾。
鞠景下意识吐出含在口中的事物,唇边拉出一道黏腻液丝。
他心中奇怪,暗暗思忖:“我怎会在萧姐姐怀里?方才运功破关之时,分明是枕着夫人睡的。”
他侧头望去,只见殷芸绮正斜倚在锦榻另一侧。
这女魔头褪去了往日那副黑白分明的阴寒冷峭,满头苍银长发如瀑布般泻在鸳鸯被上,额前那对红珊瑚荆棘龙角隐隐透着温润光泽。
她见鞠景醒转,那双苍青眸子里水光潋滟,抿唇一笑,伸出白玉钩儿似的皓腕,将鞠景揽回自己怀中。
“还要吃么?”
殷芸绮语声温软如春水,取了一方丝帕,动作轻柔,替鞠景拭去唇边溢出的奶渍。
鞠景被她这般拥着,鼻端满是浓烈如麝的香息。
他左右张望,只觉满眼风光,竟不知该落在何处。
左侧是殷芸绮,那对傲人的雪峰失了束缚,乳廓浑圆饱满,如山峦叠嶂,肌肤白得近乎刺眼;右侧是萧帘容,她虽因假孕之故腹部微微隆起,却更添了几分少妇的腴润,那堆雪似的两座乳峰温软丰盈,曲线起伏玲珑。
若论大小形貌,二人当真在伯仲之间。
殷芸绮容貌虽不及萧帘容那般祸国殃民,可那对珊瑚龙角却平添了几分诡丽的奇景,美得惊心动魄。
鞠景终究是个念旧偏心的。
他看着殷芸绮那张似嗔似喜的俏脸,咽了口唾沫,遵从本心道:“想吃。”他顿了顿,眼神在二女那沃腴乳间流连,试探着问,“两个……都能吃么?”
殷芸绮闻言,露出个“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神情。
她伸出剥葱似的玉指,在鞠景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捏,嗔道:“都尝过了,比比谁更合你口味,倒也无妨。”
她这话绝非客套。
殷芸绮既已认了萧帘容作妹妹,分享夫君似乎也是常理。
在她看来,萧帘容不惜放下身段,以天仙之姿伺候凡人,自然也有这份资格。
萧帘容听得这话,却觉浑身不自在。
那化作白兔的弱水正蹲在床角,兔眼滴溜溜乱转。
萧帘容倒不怕这兔子瞧见,毕竟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模样早被它看了个遍。
可殷芸绮不同,那是鞠景明媒正娶的正妻。
此刻这般情境,直教萧帘容生出几分“伏低做小”的惶惑,心底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丝偷人丈夫被撞破的禁忌快意,眼烘耳热,难以自持。
“小相公也辛苦了,”美人妻垂下眼帘,长睫微颤,柔声道,“想吃……便吃罢。”
说罢,萧帘容微微张开手臂,胸怀坦荡。
那般拘谨温婉、含羞带怯的姿态落在殷芸绮眼中,倒教龙女有些不好意思,心头却又掠过一丝奇异的刺激。
她忽然有些明白,鞠景当初给郝宇戴绿帽时,究竟是何种心境了。
从前一提起郝宇的名字,鞠景的攻势便猛上三分,如脱缰野马也似。
如今当着自己的面,这般亲近自己的夫君,殷芸绮竟也从中品出几分欢愉。
鞠景得了首肯,哪还客气。
他凑上前去,各自尝过。
双姝风味迥异,教人流连忘返。
殷芸绮的如冰甜酸奶,清冽沁人;萧帘容的似纯牛奶,温醇甘美。
“一起吃怎么评得出高下?分开尝时我都辨不出滋味!”鞠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嗯?”殷芸绮先是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那张白羊似的绝艳脸庞腾地红了,“夫君,你……你下流!”
龙女脸上红得火烧一般,连那对珊瑚龙角尖儿都透出一层淡淡粉光。
她咬了咬烂红樱桃般的唇珠,心里暗道:“这小贼,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今日当着萧帘容的面,竟说出这般荒唐话!”可骂归骂,她眼角余光瞥见萧帘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却又窜起一把无名火——怎的?
她倒像是愿意的?!
萧帘容低着头,只觉胸口小鹿乱撞。
她这人妻美妇心里乱得很,一边觉得殷芸绮说得对,这般事实在太过荒唐;一边却又隐隐期待。
这念头才冒出来,她便惊得浑身一颤,急忙压下那股子春情泛滥的邪念。
鞠景见二女都不说话,心里凉了半截,知是自己得意忘形说错话了。
他讪讪地松开手,往后缩了缩,声音低了下去:“夫人和萧姐姐不愿便算了,是我得寸进尺了。”
他这般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倒不是装的,实在是心里委屈。他不过是想对两人都好,怎的便成了下流?
殷芸绮看自家夫君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那点恼怒登时散了七分。
她伸出柔荑,指尖在鞠景脸颊上轻轻一点,声音软了下来,里头藏着几分无奈:“谁说不愿了?你这般看着我,倒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萧帘容闻言猛地抬头,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诧。她看看殷芸绮,又看看鞠景,樱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不愿!”萧帘容见男人委屈,心中一急,话便脱口而出,“妾身其实……”话到一半,却又羞得顿住了。
殷芸绮忽然觉得有些孤立无援。
鞠景那歉然的眼神如针扎在她心上,萧帘容欲言又止,不正是因她未表态?
这做妹妹的都肯了,她这正妻反而扭捏起来?
“妹妹过来,”龙女拍拍床榻边沿,声音放软了些,“坐近些。”
鞠景似有所觉,刚要抬头劝说,便被殷芸绮一把按住了脑袋。
“要吃的是你,劝的也是你,成心让本宫为难不成?”殷芸绮佯怒道,语气里却藏不住那股子宠溺,“给本宫吃!”她不能让鞠景放弃,若这般退了,自己先前的挣扎岂非成了笑话?
况且既已有过推杯换盏的前例,再羞臊些,满足夫君又有何不可?
谁叫他是她的夫君。
北海龙君殷芸绮,向来宠夫!
“哦。”鞠景登时老实了。
萧帘容依言靠过来,与殷芸绮并肩而坐。
双姝身高相近,但姿态迥异。
殷芸绮挺直腰背,那对雪峰傲然耸立,乳廓浑圆饱满,如山峦叠嶂;萧帘容微微含胸,曲线温婉如月,乳肉沃腴丰盈,似云团堆雪。
二人身上只披着薄薄的寝衣,衣料半透,能瞧见底下一片雪腻肌肤。
殷芸绮伸手将鞠景的脑袋按向自己左边,动作带着几分霸道。
那粒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在薄纱下显出清晰的轮廓。
鞠景刚含住自家夫人左边,右边仙子人妻那粒粉嫩乳蒂已递到唇边。
萧帘容不说话,只将玉手轻轻托着鞠景后颈,指尖触到他发根处,动作温柔得教人心颤。
鞠景左一口右一口,吃得不亦乐乎。两股截然不同的滋味在口中交融,竟生出第三种妙味——既清且醇,既凉且暖。
“唔……都好吃……”鞠景含糊呜咽,舌头在两边轮流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殷芸绮眯眼看着自家郎君,那对苍青眸子半阖着,里头水光潋滟。
“滑头!”美妇嗔道,“吃就吃,怎地还品鉴上了?”嘴上说着,手上却将鞠景搂得更紧些。
萧帘容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酸。
这本就是人家夫妻恩爱,自己横插进来已是僭越,还能奢求什么?
这般想着,手上动作却不曾停,指尖在鞠景耳后轻轻抚弄。
“慢些吃,莫呛着了。”美人妻轻声说道。
殷芸绮瞥了她一眼,忽地将鞠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霸道,却不至弄疼他。萧帘容手上一空,怔了怔,低下头去。
弱水在床角看得分明,红宝石般的兔眼里闪过一丝讥诮。她三瓣嘴动了动,刚要开口,被萧帘容一把捂住。
“别说话。”萧帘容传音道,手指收紧,掐得兔子直瞪腿。
这般暗流涌动,鞠景浑然不觉。
他只觉满口甜香,两只手却不老实起来。
左手攀上殷芸绮的丰腴腰肢,感受着娇妻玉体的无上肉感。
右手却悄悄探向萧帘容的小腹,那里软腴温腻,孕肚微微隆起,手感绵软如膏。
殷芸绮身子一僵。这色鬼夫君平日就爱这般,她早已习惯,可当着萧帘容的面……龙君咬了咬唇,忍了。若反应太大,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鞠景见自家夫人没拦,胆子便大了。
左手在殷芸绮腰侧轻轻打圈,那是她最受不住痒的地方。
指尖才转了两圈,殷芸绮便浑身一颤,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色夫君,你……你手往哪儿摸?”龙女声音发颤。
鞠景装傻:“我就摸摸,又不做别的。”他说得无辜,手上却不停,指尖又从腰侧滑到仙妻玉背,顺着雪背沟壑一路往下,轻轻一按。
“啊!”殷芸绮惊叫一声,那对珊瑚龙角瞬间烫得惊人,上头竟隐隐有红光流转。
龙女脸颊涨红,眼中水汽氤氲,瞪向鞠景时,那目光半是羞恼半是哀求。
萧帘容在一旁看得真切。
美人妻虽不知殷芸绮身上哪处最敏感,却能瞧出她已情动。
那颈间泛起的薄红,那急促起伏的胸口,那微微颤抖的指尖——都是证据。
萧帘容心头一跳,急忙移开视线,却觉自己小腹上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
鞠景的右手原本只是轻轻搭着,此刻却动了起来。手掌隔着衣料,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那圈越画越大,渐渐往上,停在脐眼处,轻轻撩拨。
“哼嗯……”萧帘容闷哼一声,浑身酥了半边。她下意识按住他手,指尖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小相公,别……”
鞠景转头看着清贵美艳的宫主夫人。
只见美人妻低垂着眼帘,长睫颤动如蝶翼,脸颊晕开两团胭脂红,那红从颊边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颈子,没入衣领深处。
他一时间看呆了,连嘴上的动作都停了。
殷芸绮见状,心头那股酸意又冒了出来。她冷笑一声:“怎么?看见更美的,连饭都不吃了?”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着酸,可收不回了。
鞠景回过神来,急忙又含住,吮得比先前更卖力:“都美!都美!”
殷芸绮被他这么一弄,身子又软了。
龙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迷蒙。
她看向萧帘容,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碰,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无奈,几分羞恼,还有一丝……同为“受害者”的默契。
罢了。殷芸绮心里叹道。既然都已走到这一步,再扭捏作态,反倒显得矫情。她伸手,握住萧帘容的手。
“妹妹,”殷芸绮声音低低的,“咱们……便依了他罢。”
萧帘容手指一紧,反握住她。“姐姐……”
两女就这么握着手,谁也没松开。这般喂了约莫一刻钟,鞠景才恋恋不舍地松口。
殷芸绮取了丝帕要替他擦,萧帘容却先一步伸出手,用袖口轻轻拭去鞠景嘴角的痕迹。
殷芸绮动作一顿,盯着那湿痕看了片刻,才缓缓收回手。“妹妹倒是细心。”她淡淡道。
萧帘容低头:“顺手罢了。”
见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子这般谦卑,倒让殷芸绮有些不自在。
正妻本该大度,她今日却忍不住屡屡显露出独占的心思。
这般想着,心头那股酸意反倒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
殷芸绮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别扭情绪压下去。龙女看向鞠景,见夫君鼓着腮帮子,不禁莞尔。
“吃饱了么?”
鞠景咂咂嘴,回味着口中余韵。“饱了。”他老实道,可眼睛还盯着两女,里头写着明晃晃的“没吃够”。
殷芸绮看穿他那点心思,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戳。“贪心鬼!”骂归骂,却还是将他往怀里搂了搂。“他吃饱了,你呢?”她忽然问萧帘容。
萧帘容一愣:“我?”
“方才他说要喂我们,虽是胡话,但……”殷芸绮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总不能让他白吃白喝。”
这话说得隐晦,萧帘容却听懂了。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化为慌乱,连声音都结巴起来:“姐姐的意思是……我们、我们也要?”
殷芸绮别过脸,不去看她:“你若不愿,便算了。”
她这般说,萧帘容哪里敢说“不愿”?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先动作。
鞠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福至心灵:“要不……我先喂夫人?”
这话一出,殷芸绮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狠狠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谁要你喂!想得美!”可殷芸绮的手却没松开,反倒将鞠景往怀里带了带。
鞠景被她拧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喊疼。“夫人不是说……”
“闭嘴!”殷芸绮恼羞成怒,干脆一把捂住他的嘴。
萧帘容在一旁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咬着唇忍得辛苦。
这般打闹,倒让气氛松快了些。
殷芸绮见萧帘容忍笑的模样,自己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龙女一笑,那对龙角便轻轻颤动,上头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罢了罢了,”殷芸绮松开手,语气里带着认命的无奈,“今日便宜你了。”说着,却将鞠景推给萧帘容,“你先喂妹妹罢。”
这突如其来的谦让,让萧帘容手足无措。她慌忙摆手:“不不不,该先喂姐姐才是!长幼有序,妾身不敢僭越!”
殷芸绮挑眉:“什么长幼有序?你是他姐姐,本宫还是他夫人呢!”
二女推来让去,倒把鞠景晾在一边。他忍不住插嘴:“要不……一起?”
两人同时转头瞪他。
“你想得倒美!”殷芸绮啐道。
“小相公莫要胡说……”萧帘容声音细如蚊蚋。
可话虽如此,双姝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身上。
殷芸绮看着萧帘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心头那股酸意又泛上来。
今日若让她单独与鞠景相处,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
倒不如……自己在一旁看着,反倒放心些。
这般想着,她忽然改了主意。
“一起就一起!”殷芸绮咬牙道。
萧帘容惊得睁大了眼:“姐姐?!”
“怎么?你怕了?”殷芸绮挑衅似的看着她,眼中火光跳跃。
萧帘容被她激得心头火起——自己连元阴都给了鞠景,还有什么好怕的?
美人妻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盈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
“姐姐都不怕,妾身怕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竟生出几分同仇敌忾的意味。
弱水在床角看得目瞪口呆,红眼睛瞪得溜圆。她还没腹诽完,就见殷芸绮一把将鞠景拉过去,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来得突然,鞠景猝不及防,只能被动承受。
萧帘容在一旁看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咬着唇,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凑上前,轻轻含住了鞠景的耳垂。
舌尖在那片软肉上打着转,温热的呼吸喷进他耳廓。
鞠景被两女前后夹击,一时间如坠云端。他伸手搂住殷芸绮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向萧帘容的后颈,将两人都拥入怀中。
殷芸绮的吻渐渐温柔下来。她松开他的唇,转而吻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一路往下。萧帘容也不甘示弱,从耳垂吻到锁骨,舌尖在凹陷处流连。
可这福气只享了片刻。
殷芸绮忽然推开他。
“够了!”龙君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殷芸绮忽然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纵使她再宠鞠景,为他找来各路绝色鼎炉,可在她内心深处,一想到与其他女子在床上共侍一夫,却还是不大适应。
她看着萧帘容泛红的脸颊,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
殷芸绮冷下脸:“你先出去。”
萧帘容一怔:“姐姐?”
“本宫要与夫君独处。”殷芸绮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萧帘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殷芸绮这是反悔了。
她心头一涩,却又释然:本就是自己僭越,能得这一时欢愉,已是意外之喜,还能奢求什么?
“那……妾身告退。”月娥仙子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襟,抱起弱水,快步走出房间,连头都没回。
鞠景想叫住她,却被殷芸绮按住了唇。
“不许叫她。”殷芸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羞是怒。
鞠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夫人……”他轻声唤道。
“闭嘴,吻我。”殷芸绮说着,主动凑了上去。这一次,再没有旁人打扰。
门外廊道。
萧帘容抱起弱水,悄步退出房间,一只玉手还紧紧捂着兔嘴,任那兔子四爪扑腾也不松手。
能走到这一步已是大胆至极,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与殷芸绮一同侍奉鞠景。
看殷芸绮这般情态,分明没有分享的意思,她便不再掺和了。
“我要看呀!我要看呀!她在搞我小夫君,凭什么不让我看!”弱水挣扎不休,她要牢记这耻辱,一笔笔记下,将来悉数奉还。
萧帘容拦她作甚?
“上回送灵宝穿越世界壁障,你耗尽全部力量了罢?”萧帘容按住她,一语道破玄机,“如今的你去凑什么热闹?若被殷芸绮察觉,免不了一顿折磨。”
弱水顿时蔫了。萧帘容戳破她面皮,她也想起殷芸绮是个只对鞠景温柔的疯女人。在外头想像里头情景也好,只是少了些靡靡之音。
“知道了,知道了。”她悻悻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竟一点力量不留。”
萧帘容看她兔脸上显出人性化的怂态与嘴硬,有些好奇,这可不像弱水一贯的作风。
“穿越世界壁障本就不易,”弱水含混解释,“若有那么简单,这世间早该天魔横行。我能成功,已是侥幸。”
她既与鞠景约定不将周柏洛已死的消息告知萧帘容,便不好说当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作祟,想着必要灭杀周柏洛与田云升,才压上了全部天魔之力。
事实证明这搏命之举是对的,那天魔之力差点穿不透周柏洛的龟壳,也险些无法将信息与意识传回本体。
“望你莫要食言,”萧帘容不懂这些,被她糊弄过去,只道,“此番之后,取出我体内的天魔之种。”
“放心吧,”弱水信誓旦旦,“这可是大自在天魔许下的承诺!”
客房内,门栓才落。
殷芸绮便将鞠景推在鸳鸯锦被上,斜溜着眼觑他,冷笑道:“你这色夫君,方才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可还香甜?”说罢,伸出春葱般的玉指,去掐他腰间软肉。
鞠景也不躲,只顺势揽住那水蛇腰,将这娇艳龙君带入怀中。
夫妻两人贴肉一滚,便压在了一处。
鞠景凑到她耳畔,轻嗅那混了汗水与脂粉的体香,低声道:“再香甜,哪及得上夫人半分?为夫心里,到底只有夫人这正宫娘娘,才是第一。”
说罢,他气沉丹田,双臂微振,指尖一挑,已将殷芸绮那薄透的寝衣剥至腰间,露出一具欺霜赛雪的结实娇躯。
那堆雪似的两座乳峰失了束缚,登时弹晃如波。
鞠景低首,张口便含住左边那粒宛若新剥石榴的乳尖,舌尖绕着螺形乳晕细细舐刮。
殷芸绮身子一软,双手攀住鞠景宽阔后被,她双眸微阖,檀口中溢出一声娇吟:“小骗子……便会拿甜言蜜语哄本宫……”
鞠景轻笑,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直探入龙妻那玉户之中。
指腹才一拨弄,便觉龙女那蚌肉似的小肉褶已是泥泞不堪,温热花浆顺着股沟流溢。
他两指并拢,寻着那花心软肉连连勾挑,手法疾如骤雨、轻似弹絮。
殷芸绮娇躯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犹如岸上垂死挣扎的鱼。
“夫人这处,倒比嘴上诚实得多。”鞠景看了一眼自家娇妻,左手却攀上殷芸绮头顶,握住那对殷红如血的珊瑚龙角,拇指在角根处轻轻爱抚。
这龙角乃是龙女命门,被凡人夫君这般揉捏把玩,殷芸绮身子登时软了半边,浑身骨头都酥麻起来。
美妇仰起天鹅般的雪颈,烂红樱桃般的唇珠微张,吐出滚烫兰息,哀婉求道:“夫君……好哥哥……莫要折磨绮儿了……快进来……”
鞠景听得欲火中烧,褪下长裤,扶着那昂然怒龙,抵在龙娘穴口。他将颠龙倒凤功运转至极致,腰眼猛地一沉,排闼而入,直没至底。
“唔!”殷芸绮双目圆睁,那紧凑蜜壶死死箍着自家男人的巨物,𫠒管似的肉壁不自觉地掐挤起来,宛如无数细小钢珠弹打在花心上。
鞠景双手扣住美艳龙娘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身子往前重重一压,跟着往后一抽,直退到花唇边,带出几缕黏腻液丝,复又狠狠捣入花心深处。
这般九浅一深,大耸大弄,抽送之间,只听得水声唧哪,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房内分外清脆。
殷芸绮被自家郎君撞得发髻散乱,一双雪白长腿不由自主盘上鞠景熊腰,迎凑着他的撞击,口中娇啼不断:“好深……顶到了……夫君好生猛……绮儿要被夫君肏坏了……”
弄了百余记,鞠景抽身退将出来,将殷芸绮拦腰抱起,教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夫人也出出力。”
殷芸绮此刻已被自家夫君肏弄得星眼朦胧,只顺着那股子春情,一双藕臂撑在鞠景胸膛,腰肢款摆,起落承欢。
那傲人的饱满雪峰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抛跌如玉兔狂奔,乳波荡漾。
鞠景仰面躺着,双手托住龙女那饱满肥美的圆臀,迎着她坐下的力道往上狠狠一顶。
只这一下,殷芸绮便浑身一颤,连眼白都翻了出来,娇喘吁吁,全没了半分北海龙君的威严。
……
一门之隔外,萧帘容抱着大白兔,倚在廊柱后。
那房门虽厚,却挡不住大乘修士的耳力。
里头那皮肉相击的拍打声,伴着殷芸绮那腻润娇柔的浪语,丝丝缕缕钻进萧帘容耳蜗。
听见里头那等动静,她呆了脸,只觉脸颊烫得能烙饼,下意识咬着衫袖口儿,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昔年在那木屋内,自己为了活命,被这小相公弄得死去活来的光景,走马灯似的在脑中打转。
那隆起的假孕小腹里,残留的造化菁气似被里头那股子骚劲儿唤醒,热烘烘地烫人。
她只觉股间湿濡,一股酥麻从尾闾一路寒上头顶,竟是腿心又泛起一阵水声。
“呸,骚龙。”弱水在萧帘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红宝石般的兔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三瓣嘴磨得格格驳驳。
弱水心下暗道:这小贼,尽将那好东西便宜了这条龙!
听着里头那不知休止的抽送声,她恨不能冲进去将殷芸绮推开,自己代之。
奈何如今法力尽失,只得在萧帘容怀里发狠。
“你这兔子,安分些!”萧帘容察觉怀中异动,低头见这兔子眼眶充血、浑身发抖,只当它是发了狂,伸手在兔头上拍了一记。
弱水吃痛,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心头骂道:你这淫妇装什么清高,腿心都湿透了,还来打我!
待本天魔寻到机会,定要将那小相公榨得点滴不剩!
一人一兔从日出等到日落,又从日落候至天明。
萧帘容几度想劝殷芸绮节制,转念想到自己也曾几日几夜缠绵,便没了立场。
只是殷芸绮又不用挺着大肚子……她胡思乱想着,竟幻想起殷芸绮怀胎的模样来。
直到脚步声响起,飞舟缓缓启动,她才回过神来。
鞠景与殷芸绮携手踏上甲板。
殷芸绮恢复了往日那份自信恬静,张扬高冷的气息敛去不少。
对她而言,做什么不重要,感受到夫君爱意才最紧要。
“去上清宫罢,”她语气里夹着一丝赧然,“但愿还赶得上。”
明明是该羞愧的事,偏生就是不愿鞠景停下。
“嗯,”萧帘容宽慰道,“受害者赶路也需时辰。田云升在中土造孽不多,总要等其它大陆的苦主齐聚。”
这也是给上清宫扬名的机会,自然要将声势造到最大。
飞舟驶回上清宫时,萧帘容却并未见到各宗各派、田云升仇家云集的盛况。整座宫观冷冷清清,反被一股诡谲气氛笼罩。
“大长老,您可回来了!”守山长老见她现身,急急迎上,“宗门大会就等您了!”
“宗门大会?”萧帘容蹙眉,“什么情况?”
不该是广邀田云升仇家,共诛魔道么?
“是关于……”那长老偷眼瞥了瞥鞠景,传音道,“周柏洛伙同田云升淫人妻女之事。”
正是:
红绡帐暖日迟迟,双姝争春不知时。
紫霄殿寒生诡局,欲加之罪构弃儿。
这守山长老一席话,直教萧帘容心头一沉。
看官你道,这本是讨伐淫魔田云升的伏魔大会,怎的枪头一转,倒向了上清宫自家大弟子周柏洛?
那宫主郝宇此番闭门开会,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那周柏洛又将面临何等奇冤绝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