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上午的时间,任由绮希丝怎么道歉讨饶,花开院佛皈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她的足尖碰到过地面。
从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开始,绮希丝的身体就成为了花开院佛皈肆意探索的领地。
当她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胸口被温热的手掌覆盖时,还未来得及完全清醒,那双手就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丝质睡裙的系带。
“佛、佛皈大人……昨晚不是已经……”绮希丝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试图用双手护住胸前,却被花开院佛皈轻易地扣住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里残留的睡意与甜香。
绮希丝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当那只空闲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向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已经微微湿润的阴蒂上时,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呜……”
细碎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花开院佛皈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这个吻加深到几乎让她窒息的程度。
他的舌头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又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绮希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亲吻,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当这个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时,绮希丝已经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而花开院佛皈的嘴唇已经移向了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他一边吮吻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急促的搏动,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等、等一下……露妮雅丝大人可能……”
“她不会来的。”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笃定,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我昨晚在她房间的门上贴了隔音符咒,还施加了暗示——她会睡到中午。”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绮希丝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从穴口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将它褪下,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
“啊……哈啊……”
绮希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那种隔着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碰更加磨人,粗糙的蕾丝花纹每一次刮过敏感的阴蒂头部,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花开院佛皈欣赏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敞开的睡裙里,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绮希丝的乳房形状很美,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中心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立起。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先是轻轻捻动,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直到绮希丝发出吃痛的呜咽。
“疼吗?”他问,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有、有一点……”绮希丝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是……很舒服……”
这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褪到了大腿根部。
晨光中,绮希丝完全裸露的下体一览无余。
她的阴阜饱满,阴毛被修剪得整齐,此刻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显得湿漉漉的。
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分开绮希丝的双腿,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舌尖舔上了那道细缝。
“呀啊!”
绮希丝惊叫出声。
温热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阴唇的每一道褶皱,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舌尖抵住它快速地震动。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绮希丝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花开院佛皈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近。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哈啊……”
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阴蒂头部,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吮吸,时而又沿着阴唇的轮廓一路向下,舔到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当他的舌尖试探性地刺入穴口时,绮希丝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大量的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
“好多水。”花开院佛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这么想要吗?”
绮希丝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花开院佛皈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她,直起身子,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
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绮希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次直面这凶器时,她还是会感到一丝畏惧——以及更深的渴望。
花开院佛皈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绮希丝的穴口来回摩擦。
湿滑的爱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水声。
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入口正在饥渴地收缩,试图将他吞进去。
“自己来。”他忽然命令道,松开了手,“坐上来。”
绮希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跨坐在花开院佛皈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穴口,龟头已经挤开了一部分阴唇,但还没有完全进入。
她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沉下腰。
“嗯……”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皱起了眉。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花开院佛皈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个挑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每当适应了一部分,就再往下沉一点。
花开院佛皈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那粉嫩的穴口缓慢吞没的。
绮希丝的小穴内部湿热紧致,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与吸力。
当肉棒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绮希丝瘫软在花开院佛皈身上,小腹处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造成的形状。
她缓了一会儿,才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
她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让肉棒在自己的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摩擦。
每一次下沉,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上抬,肉壁又会紧紧裹住柱身,不舍得让它离开。
“啊……哈啊……佛皈大人……好深……”
绮希丝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
她的头发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上,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
花开院佛皈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绮希丝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爱液多得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花开院佛皈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深入地进入。
他抓住绮希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太、太快了……慢一点……啊!”
绮希丝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
花开院佛皈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绮希丝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搏动,那是他快要射精的征兆。
她本能地收紧小穴,试图用肉壁的挤压来延长这份快感。
“要去了……一起……”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绮希丝只觉得小腹一紧,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还留在绮希丝体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缓缓从交合处溢出。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绮希丝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花开院佛皈用手指沾了一些,抹在绮希丝的唇上。
“舔干净。”
绮希丝顺从地伸出舌头,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但她并没有抗拒——事实上,这种味道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仔细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直到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也被舔得干干净净。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花开院佛皈用各种方式占有着绮希丝的身体。
他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臀肉;他让她跪在床边,将她的头按下去,强迫她为自己口交,直到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疼,精液射满了她的口腔;他让她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从正面进入,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填满的。
每一次高潮后,绮希丝都以为结束了,但花开院佛皈总会用新的方式挑起她的欲望。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要被他触碰就会泛起情欲的潮红。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餍足时,时间已经接近正午。
绮希丝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口交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花开院佛皈将她抱进浴室,仔细地清洗了她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了汗水和体液,但那些深入骨髓的快感记忆却无法被洗去。
绮希丝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洗过澡后,花开院佛皈为她穿上了外出的衣服。
当内衣和内裤接触到皮肤时,绮希丝忍不住轻轻颤抖——布料摩擦过那些敏感的部位,带来了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花开院佛皈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手指隔着内裤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还能走路吗?”
“……应该可以。”绮希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而当“面色红润”的绮希丝得以穿上正常外出时穿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时,时间已是来到正午。
按理来说这是本不应该出现的情况。
毕竟这几天绮希丝来到弦神岛主要目的还是和维妮拉娜一样,本质上都是陪某位初代吉蒙里大人一起过来玩的。
可既然是作陪,那就肯定得顺着露妮雅丝的时间计划走。
尤其是以前几天玩下来露妮雅丝所表现出的兴致来看,要想让她在床上多躺一会儿甚至是等到中午再起床、浪费掉整整一上午的时间用来睡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神奇的是,尽管花开院佛皈在卧室里按着绮希丝整整用了一个上午。
可自始至终某位初代吉蒙里都没有来敲门催促过哪怕一次。
就好像完美预判到了他们今天上午无法起床,所以特地也跟着睡了个大懒觉一样。
甚至于当花开院佛皈和绮希丝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直到准备好早餐来到餐桌边坐下都已经准备开吃时,才听到餐厅外通往别墅二楼的楼梯口方向传来略显磨蹭的声音。
转头一看,竟是一副还睡眼朦胧揉着眼睛全然还没睡醒模样的露妮雅丝。
“露妮雅丝大人?您这是刚刚起床吗……”
见到露妮雅丝终于出现却是这副模样,绮希丝不禁惊讶地挑了挑眉。
最主要睡眼朦胧也就算了,甚至就连露妮雅丝身上的衣服也都还是穿着睡觉时的睡衣,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半梦半醒着刷完牙洗好脸就摸着楼梯下来了。
就连胸口的睡衣扣子都崩飞了一颗,索性就这么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唔呼呼呼~”
此时的露妮雅丝依旧是出于连眼睛都睁不怎么开的状态。
她就像是受到了早餐食物香气的吸引一样,一边发出软糯中略带呆萌的声音一边沿途嗅着香味来到餐桌边一屁股坐下咂了咂嘴巴,头顶上的小皇冠中央还翘起这一根卷起的呆毛。
随后才含糊不清地开口。
“嘛~该怎么说呢,果然人界的床还是太舒服惹……”
“露妮雅丝大人……”
绮希丝看到这一幕不禁牵了牵嘴角。
“您该不会昨天晚上看电视看到很晚吧?”
“咦?!”
仿佛一下子被戳中了什么死穴,听到“看电视”三个字的露妮雅丝宛如浑身过电般娇躯一震,就连先前一直迷糊着眼睛也猛然睁大了。
“没没没、没有啦……昨天晚上也就看到……嗯,总之就是还好啦……”
好,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见到她这幅样子的绮希丝哪还能不知道这位先祖大人一觉睡到大中午的原因。
不出意外昨天晚上肯定是熬夜了,甚至是通宵在那边看电影都有可能。
以及不出意外的话最后搞不好还是实在顶不住困意才被迫昏睡过去的。
就……该怎么说呢,虽然对于强大的恶魔来说睡眠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必需品,但这就好像按摩做SPA一样。
不是必需品,不做不会死,但做了也没坏处只有好处,并且还能让人舒服神清气爽。
所以总结下来对于恶魔而言该睡觉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睡觉比较好。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先祖大人,绮希丝也没法说得太过严格,只能缓声劝告道。
“露妮雅丝大人还是要注意休息喔,睡眠不足什么的对于女性而言可是大敌呢,据说睡眠不足的话不仅脸色会变黄,还会眼角长皱纹等等……”
“噫!别说了啦!”
听到后面半句的露妮雅丝几乎都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她本就是为了保持年轻才常年处于沉睡状态,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导致整个人苍老的话她可无法接受!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会早点睡的啦,呜呜呜可千万不要长皱纹啊……”
正当露妮雅丝心里惴惴不安几乎都要捧着脸细细抚摸看有没有哪里长皱纹时,她忽然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轻轻咦了一声。
“呐绮希丝酱,你今天看上去是不是比昨天皮肤要好了很多?唔虽然之前也没差啦,但总感觉今天你好像气色红润了不少……”
“哦?是吗?”
绮希丝微微一笑,以一个颇具人妻风韵的姿势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
露妮雅丝嗯了一声立刻凑了上来细细端详道。
“确实感觉脸色红润了很多呢,看上去皮肤也变的更好了一些,不过绮希丝酱你昨天傍晚的时候不是说有事要临时回一趟魔界吗,难道是去魔界弄了什么能够护理皮肤的东西?”
“嘛……”
绮希丝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她目光微斜与身旁正在吃早餐的花开院佛皈对了一下目光,随后微微一笑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确实……稍微用了点办法护理了一下皮肤呢。”
“诶诶诶原来真的有吗?那我也要我也要!”
露妮雅丝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花开院佛皈“……”
作为让绮希丝皮肤变好的始作俑者,他很清楚这其中的奥秘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这个情况让他怎么回答去?
总不能直接告诉露妮雅丝,其实让绮希丝皮肤变好的秘密就是他的精液吧?
不对,以这位初代大人的纯洁程度,还指不定知不知道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呢。
到时候万一说了却根本不知道,然后还要一点一点解释起来,炸裂……
“嗯~当然是没问题啦。”
绮希丝歪了歪脑袋温柔地微笑着。
“不过呢白天是不太行啦,得等到晚上才可以,因为要洗过澡之后才能进行……唔那就这样好了,今天晚上等洗过澡之后,露妮雅丝大人您就到维妮拉娜酱的房间里来,到时候我会给露妮雅丝大人您用的,怎么样?”
“噢噢,没问题!”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非要去维妮拉娜酱的房间,但既然绮希丝都同意给她用了,露妮雅丝也就不再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
与此同时,位于魔界吉蒙里领地城堡内。
刚刚吃过午饭的维妮拉娜无所事事地坐在卧室茶几旁,一手托着脸颊无聊地望着窗外的天色。
嗯~她是昨天早上回的魔界,算上昨天再加上今天白天那就是两天了。
要不今天晚上通过魔镜偷偷溜回去一趟吧?
没有佛皈的日子真是难熬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