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狂欢照常持续到了午夜才渐渐停歇,花开院佛皈将精疲力尽的少女们一一送回。
还是和昨晚一样,维妮拉娜是最后一个被送回去的。
当花开院佛皈在旧校舍卧室中怀抱着“维妮拉娜”与莉雅丝亲吻道晚安来到了海滨别墅二楼的卧室中时,卧室内一片漆黑,只有些许朦胧的月色和闪烁的星光透过窗户照入室内,在靠窗的地板上铺下一层薄薄的银霜。
花开院佛皈抱着怀中美妇人来到床边。
正当他打算轻轻放下时,一双温润的藕臂却在黑暗中悄然环上他的脖颈,伴随着美妇人略带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要回去了么?”
“嗯……”
花开院佛皈本以为维妮拉娜是又像昨晚那样想要撒娇亲亲。
可正当他打算俯身吻下时却是微微一顿,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哦,伯母我是不是应该把你送回魔界城堡那边?”
只能说今晚维妮拉娜的表现太过投入以至于花开院佛皈都几乎要忘了这一茬。
那就是维妮拉娜是偷偷从魔界回来的,所以在结束之后还得再立刻回到魔界那边去,否则要是到明天早上被绮希丝和露妮雅丝发现的话就会很麻烦了。
虽然理论上来讲后者二人应该也没那么闲,会特地跑去打开一个本应该没人的卧室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但……以防万一嘛。
而且也不算麻烦就是了。
毕竟维妮拉娜的这间房间里就有着一面能够轻易穿越两界的魔镜,他现在只需要抱着美妇人穿过魔镜,就能抵达吉蒙里城堡里维妮拉娜的卧室。
这么想着,花开院佛皈双手轻轻发力便打算将已经躺倒床上的美妇人重新抱起。
然而他却被阻止了。
“不用~”
随着耳畔美妇人的声音传来,花开院佛皈明显感觉到环抱在他脖颈上的那双藕臂收紧了些许,将他下拉至俯身,胸膛与胸膛相贴。
黑暗中有湿热的气流吹拂上花开院佛皈的耳廓。
“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里,倒是佛皈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吗?”
留下?那当然是个好主意。
花开院佛皈心想。
就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背着婆婆大人和先祖大人偷偷跑回来的缘故,格外有偷吃的刺激感,今晚的维妮拉娜与之前有着明显的不同。
如果要简单概括一下那就是——敏感、缠人、贪吃。
以往的维妮拉娜还会顾及一下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在有其他少女在场的时候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端庄大气一些。
而今天的维妮拉娜就好像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一样,怎么吃都吃不够。
也正因为此,直至最后结束的时候花开院佛皈都有点想要抱着对方再战五六个小时,直接弄到第二天早上天亮。
“……可是伯母你不是担心会被绮希丝前辈和露妮雅丝前辈发现吗?”
花开院佛皈依旧有些迟疑。
“唔~怎么还在叫前辈啊……”
将他紧紧搂住的美妇人忽然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不过也正是因为花开院佛皈正值迟疑期间,并没有听清楚“维妮拉娜”说了什么。
“啊?伯母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唔没有啊~”
绮希丝迅速换回了维妮拉娜的语气努了努嘴道。
她在黑暗中微微侧过脸,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少年的脸上,唇齿开合间柔软的嘴唇轻轻地摩挲过花开院佛皈的耳垂。
用只有两人间才能听到的音量压低声音道。
“我是说,佛皈你可以不用在乎这些喔。”
“??”
“留下来吧,就算被发现也没关系了,如果真的会被发现那就被发现吧。”
绮希丝不断用维妮拉娜的口吻说着情意绵绵的话语,语气越是温柔声音就越是轻,就像是柔软的毛笔划过秋水,泛起层层叠叠的秋波。
“至少今晚……我想你能在这里陪我。”
“……”
当一个女人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身为其配偶的男性还能说什么呢?
至此花开院佛皈也不再犹豫,直接翻身上床掀起被子将二人笼罩其中。
黑暗的卧室里,被褥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已经探入“维妮拉娜”的睡裙下摆,指尖沿着美妇人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那双环在他脖颈上的藕臂收得更紧,将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胸口。
“佛皈……”绮希丝用维妮拉娜的嗓音轻声呢喃,黑暗中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今晚……可以不用那么温柔喔。”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
花开院佛皈不再迟疑,双手抓住睡裙的肩带向两侧一扯——丝绸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睡裙从绮希丝身上滑落,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胴体。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微光中挺立着,仿佛在邀请品尝。
花开院佛皈俯身吻了上去。
这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敬意的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近乎掠夺的深吻。
他的舌头撬开绮希丝的唇齿,长驱直入地纠缠着她的香舌,吮吸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
绮希丝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刮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吻了许久,花开院佛皈才稍稍退开,转而进攻她的脖颈。
他含住那精致的锁骨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同时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掌中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桃般的凸起,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绮希丝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佛皈……那里……好敏感……”
绮希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维妮拉娜那种温婉的伪装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属于她自己——属于吉蒙里家族初代宗主夫人——那份更加炽热、更加贪婪的本性。
她主动抬起腰,用湿漉漉的阴户隔着裤子摩擦花开院佛皈已经勃起的肉棒。
那根粗硬的巨物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尺寸,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想要……想要佛皈的……”她喘息着说,一只手已经探向他的腰带,“给我……快给我……”
花开院佛皈配合地抬起腰,让她解开自己的裤子。
当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的瞬间,绮希丝的眼睛在黑暗中明显亮了一下。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它,掌心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大……比昨晚在浴池里感觉到的还要大……”她喃喃道,手指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滑动,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肤,最后拇指按上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轻轻打圈揉搓,“这里……一直在流呢……佛皈也很想要吧?”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他抓住绮希丝的手腕,引导着她用那只柔软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绮希丝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手指收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服务这根巨物。
她的技巧娴熟得惊人,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时而用指尖搔刮系带,时而加快速度让肉棒在她手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前液被充分涂抹后产生的淫靡声响。
但这样还不够。
绮希丝忽然俯下身,在花开院佛皈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将那根肉棒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唔……!”
湿热、柔软、紧致——三种触感同时冲击着花开院佛皈的神经。
绮希丝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舌尖不断舔舐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口腔内部异常温暖,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前端,每一次吮吸都带来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孔里吸出来。
“伯母……你……”
“叫姐姐~”绮希丝吐出肉棒,舌尖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在那里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昨晚在浴池里……姐姐可是忍得很辛苦呢……明明佛皈的这里就在眼前,却不能吃……”
她说着,再次将肉棒吞入。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了喉咙深处。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更加紧窄、更加火热的通道包裹,那是绮希丝的喉咙。
她显然在努力适应这根巨物的尺寸,喉咙肌肉不断收缩、放松,形成一种有节奏的挤压,同时她的鼻子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打在他的阴毛上。
深喉。
这个认知让花开院佛皈的腰部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
肉棒更深地插入了绮希丝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食道里搏动,顶端已经抵到了某个柔软的深处。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抱住他的臀部,主动将脸埋得更深,让那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自己的口腔。
“咕……唔……咳咳……”
轻微的呛咳声传来,但绮希丝依然没有松口。
她的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但这副被肉棒插到几乎窒息的模样反而激起了花开院佛皈更深的欲望。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绮希丝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房和床单上。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肉棒摩擦喉咙软肉的“咕啾”声,还有绮希丝偶尔发出的、被肉棒堵住的闷哼。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花开院佛皈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积聚。
他想要抽出,但绮希丝却紧紧抱着他的臀部不让他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和系带——她在主动求取精液。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插入时,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绮希丝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食道内壁,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搏动,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胃都填满。
但她全部吞咽了下去。
直到花开院佛皈射精结束,肉棒在她口中逐渐软化,绮希丝才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阴茎。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却对着他露出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容。
“全部……吃下去了呢……”她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精液也卷入口中,“佛皈的味道……很浓……很喜欢……”
花开院佛皈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
他伸手将绮希丝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渗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阴毛。
“这么湿了?”他哑声问,手指探入那道缝隙,轻易就插进了两根手指。
“啊……!因、因为……”绮希丝喘息着,腰肢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摆动,“因为一直在给佛皈口交……看着佛皈舒服的样子……下面自己就……”
她的阴道内部异常火热,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里面已经充分润滑,甬道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插入。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不断滴水的洞口。
“要进来了,伯母。”
“叫姐姐……”绮希丝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下沉,“今晚……要叫姐姐……”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开院佛皈腰部向上一顶——粗壮的肉棒撑开湿滑的阴唇,一举插入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绮希丝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根巨物完全填满了她,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和饱腹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小腹,让阴道肌肉更加用力地绞紧入侵者。
花开院佛皈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绮希丝的阴道比维妮拉娜的要更紧一些,内壁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不断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而且她显然非常懂得如何取悦男人,阴道深处的子宫口主动贴上来,一下下轻轻撞击着龟头,带来一种直冲脑髓的快感。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用力向上顶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卧室里炸开。
绮希丝被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
她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勉强维持平衡,但随着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她很快就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他身上,只能用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插入。
“啊……哈啊……佛皈……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话语中断,变成短促的喘息和呻吟。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身上。
但花开院佛皈还不满足。
他忽然翻身,将绮希丝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更好地观察她的表情。
月光下,绮希丝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眼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看着我的眼睛,伯母。”花开院佛皈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命令道,“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
“是……是佛皈……”绮希丝喘息着回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是佛皈在干姐姐……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花开院佛皈如她所愿,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肉棒几乎是以一种要捅穿子宫的力度狠狠凿进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绮希丝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不断向上挺动,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得更深。
她的阴道内部已经痉挛了无数次,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但花开院佛皈却始终没有射精,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不知过了多久,花开院佛皈忽然放缓了速度。他抽出肉棒,在绮希丝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式。
这个姿势让绮希丝感到一阵羞耻——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待着雄性的插入。
但与此同时,这种被支配的屈辱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爱液正从那个被干得微微张开的洞口滴落。
“求我。”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肉棒的顶端抵在她的穴口轻轻摩擦,却就是不插进去,“求我干你。”
“佛皈……求求你……”绮希丝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主动向后顶了顶臀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姐姐想要……想要佛皈的大肉棒……插进来……干我……”
“说清楚,要我怎么干你?”
“要……要佛皈从后面……用力干姐姐的小穴……把姐姐干到坏掉……”
这淫荡的话语终于让花开院佛皈满意。
他腰部一沉,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那湿热的甬道。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绮希丝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强烈的饱腹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呻吟。
花开院佛皈开始全力冲刺。
他双手抓住绮希丝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插入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白沫,那些液体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绮希丝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冲,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触感,还有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花开院佛皈感觉到绮希丝的阴道内部剧烈痉挛起来——她又一次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生生夹断。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终于让花开院佛皈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绮希丝的臀部,龟头狠狠撞开那道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绮希丝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
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冲刷着自己的子宫内壁,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
花开院佛皈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她的子宫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一些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精结束后,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趴在了绮希丝背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精液和爱液从交合处滴落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花开院佛皈才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绮希丝的小穴里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被干得微微张开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轻轻张合着,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绮希丝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花开院佛皈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绮希丝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还有床单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存在。
……
至此,夜晚终于过去。
时间转至次日上午。
“嗯……”
伴随着轻微的呢喃打破卧室内的宁静,当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大亮了。
房间内的空气中仍然残留着昨晚二人“单独辅导”后留下的淡淡气味,怀中传来美妇人身体柔软的触感。
对哦,昨天晚上他是在伯母这边睡的……
醒来后的大脑刚刚重启完毕,花开院佛皈一边心想着一边低下头,准备给维妮拉娜来个早安一吻。
然而——
“呃?!”
映入眼帘的真红发色令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发出了错愕的声音。
等等,这个颜色不是……
不对啊,昨天晚上他明明是抱着维妮拉娜睡的呀,难道是半夜的时候莉雅丝来了?
那维妮拉娜……
花开院佛皈立刻转头朝床的另一边望去。
然而根本没有什么维妮拉娜的身影。
咦???
与此同时,原本静静沉眠在他怀中的红发美妇人似乎在梦中察觉到了那轻微的搅动,竟是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了曲线柔和的双眸,转过头来微笑着望向身后一脸发懵的少年。
“早上好呀,佛皈~”
“……”
花开院佛皈在这一刻整个人一下子宕住了。
虽然他真的很少有这样大脑完全未响应的时候,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的大脑真的卡住了。
这真红的发色,还有那完全不似莉雅丝那般英气的柔和面庞曲线。
花开院佛皈声音都卡壳了。
“绮希丝……前……”
“嗯~不对不对,要叫姐姐喔~”
没等花开院佛皈把话说完,绮希丝微笑着伸出一根青葱般的食指点上前者嘴唇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顺带一提,昨天晚上在浴池里的也是我呢,维妮拉娜酱昨天晚上并没有回来喔~”
说到这里绮希丝再度些许侧过身子,扬起脸主动吻上花开院佛皈的嘴唇犹如蜻蜓点水,却也足够甜蜜。
“不得不承认我们家佛皈真的很厉害呢,难怪莉雅丝酱和维妮拉娜酱会那么倾慕于你,甚至不惜……呵呵呵~就连姐姐我也完全抵挡不住呢。”
“甚至包括现在,还想要再来一次~”
绮希丝面带妩媚笑意,一边说着一边将指尖缓缓滑落来到少年下颚处,微微发力如女王般轻轻勾起。
“所以接下来佛皈你会怎么办呢,是将错就错将姐姐我也一起占为己有,还是……”
“绮希丝姐姐你觉得呢?”
花开院佛皈忽然反问。
话音刚落,他直接双手扶住绮希丝的腰肢。
丝毫不带怜香惜玉地狠狠使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