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位少女对峙之际,与此同时一旁的煌坂纱矢华也走了上来。
有一日未见的舞威媛小姐双手交握在身前,短裙之下双腿蹭在一起似有些扭捏,微红着脸不太好意思地小声开口道。
“晚、晚上好,佛皈。”
煌坂纱矢华此刻的状态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凌厉如刀锋的眸子此刻低垂着,视线在地面和少年之间游移不定。
交握在身前的双手手指不自觉地互相绞缠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短裙之下,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蹭在一起——不是简单的并拢,而是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相互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让袜口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痕迹。
这种摩擦并非无意。
纱矢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根处传来的湿意正在逐渐扩散。
昨天夜里,在独自一人的酒店房间,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少年将她按在墙上,手指粗暴地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她竟然在那种屈辱的姿势下达到了高潮。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回忆到那个瞬间时,她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
此刻站在这里,仅仅是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花开院佛皈的气息,她的阴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黑色过膝袜的材质是那种带有细微光泽的哑光丝绒,在手术室冷白色的灯光下,袜口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与深色的丝袜形成鲜明对比。
纱矢华能感觉到袜口边缘的松紧带正紧紧勒着大腿,那种轻微的束缚感不知为何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双脚在黑色小皮鞋里不安地动了动,脚趾蜷缩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皮鞋内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传来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晚、晚上好,佛皈。”
这句话说出口时,纱矢华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的视线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来,落在少年脸上,但仅仅对视了一秒就迅速移开。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淡淡的粉色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制服衬衫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更让她难堪的是,当她说完这句话后,双腿之间的摩擦不自觉地加重了。
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相互挤压、滑动,那种粗糙中带着丝滑的触感直接刺激着腿根的敏感带。
纱矢华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内裤的样子——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应该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会格外显眼。
爱液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沾到了丝袜内侧,让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变得微微潮湿,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仪态,但交握在身前的手指已经绞得指节发白。
纱矢华在心里痛骂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应该对这个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男人保持愤怒和警惕,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只要一靠近他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羞耻、愤怒、渴望、抗拒——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化作了此刻这副扭捏不安的模样。
纱矢华甚至不敢大幅度动作,因为她担心稍微一动,腿间湿滑的感觉就会更加明显,或者更糟——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少年的手。
那双手,昨天就是用它们……纱矢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她能回忆起那双手的每一个细节——手指的长度、关节的轮廓、掌心的温度,还有探入她体内时那种粗粝而精准的触感。
想到这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内裤。
“我……我只是来打个招呼。”纱矢华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她试图让自己站得更直一些,但这个动作却让短裙的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
黑色丝袜袜口上方,那截白皙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中部,若隐若现地遮住袜口,这种欲盖弥彰的效果反而更加撩人。
纱矢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不知道少年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但光是站在他面前,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气息,她的身体就软得几乎要站不稳。
膝盖微微发颤,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紧绷而开始酸痛,但这种酸痛感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双腿的存在,意识到它们此刻正以怎样羞耻的方式蹭在一起。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如果现在周围没有其他人,如果只有她和花开院佛皈两个人,他会不会像昨天那样直接把她推到墙上?
会不会撩起她的短裙,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纱矢华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淫秽的想象甩出脑海,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不易察觉的湿润痕迹。
“那个……”纱矢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质问?
还是……邀请?
每一种可能性都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但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双手交握在身前,双腿蹭在一起,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黑色过膝袜包裹下的双腿线条优美修长,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袜口上方露出的大腿,每一处曲线都透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柔韧和弹性。
丝袜的材质让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袜口边缘因为紧绷而微微凹陷进嫩肉里的痕迹,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不知为何显得格外色情。
纱矢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明显起来。
制服衬衫的扣子似乎都变得紧绷了,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摩擦到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微乎其微。
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开合,渴望着被填满。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少年的目光似乎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瞥,但纱矢华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腿间的湿意又加重了几分。
黑色丝袜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甚至开始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爱液会不会渗透丝袜,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我……我先过去了。”纱矢华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煎熬,匆匆丢下这句话,转身想要离开。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的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软感和湿滑感让她动作有些踉跄,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慌忙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到一旁,背对着众人,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直到拉开距离,纱矢华才敢稍微放松一些。
她靠在墙边,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但腿间的湿黏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的失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湿透的布料摩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快感。
黑色丝袜内侧也沾上了爱液,大腿根部那片布料变得微微潮湿,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纱矢华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咒骂着自己的不争气。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少年走过来,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撩起她的短裙,扯下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然后用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她的阴道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向手术室另一端的少年。
花开院佛皈似乎并没有特别在意她刚才的异常,正在和南宫那月说着什么。
这个认知让纱矢华既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面的短裙上。
如果现在有人从后面看,或许能看到深蓝色短裙的臀部位置有一小块颜色变深的痕迹。
纱矢华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这种尴尬。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入阴唇之间,粗糙的棉质边缘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她慌忙用手捂住嘴,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咽了回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黑色过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紧绷着,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到极限。
纱矢华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已经全是汗,湿滑的触感让站立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靠在墙上,借着力道支撑住发软的身体,视线却无法控制地再次飘向那个让她如此狼狈的少年。
就在这时,南宫那月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纱矢华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
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像一团暗火,在她体内静静燃烧,等待着某个时机彻底爆发。
嗯?!
刚刚才被称呼一事搞得有点应激的蓝羽浅葱这才不出三秒钟就再次捕捉到关键词,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望向眼前的高马尾弓道少女。
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三四天前的时候还是一副仇人见面的样子吗?
难道说……
“咳咳咳!我先打断一下,你们之后要怎么闲聊是你们的事情,但我要先说正事。”
就在这时,南宫那月走了上来来到四人中间轻咳了一声说道。
她先转向左侧的拉芙利亚和煌坂纱矢华。
“我就直接说结论,有问题之后再问——首先是关于叶濑夏音的归属问题,之前阿尔迪基亚王国方面一直想让王族血脉回归宗族,但这一点上弦神岛方面无法同意,原因是目前叶濑夏音仍属于观察期,这段时间我会作为她的代理监护人负责她的日常生活起居,等到观察期结束之后我们会再次考虑阿尔迪基亚王国的请求,届时大概率会放宽条件。”
“这样啊。”
听到这话的拉芙利亚不禁流露出些许遗憾之色。
毕竟她这次来日本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要是没能办成的话从客观角度上来说也就约等于白跑了一趟。
紧接着南宫那月又转向另一边的花开院佛皈。
“以及还有另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叶濑夏音的身体,以后可能需要你一直负责下去了。”
“嗯?”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还没反应过来理解到这个所谓的“一直负责下去”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另一边原本坐在手术台上的银发少女忽然起身落下,光着小脚丫踩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地缓步来到少年面前,双手交握身前面带恬静笑容道。
“根据南宫老师的体检结果,多亏了大哥哥之前帮我抽走了天使的力量才能让我的意识恢复正常,但因为目前体内的灵力中枢仍然超过了升格的标准线,所以其产生的灵力会源源不断地积攒在我体内,需要定时被大哥哥清除才能不再次被天使的力量所控制。”
说到这里叶濑夏音深深地向着眼前少年鞠了一躬。
“所以从今往后也请大哥哥多多指教了。”
花开院佛皈“……”
好吧,这下听懂了。
然而由于银发少女现在身上仍然穿着这边手术室里提供的病号服,舒服是挺舒服的,既不粗糙也不紧绷,恰恰相反还十分宽松且柔软。
但也正因为过于宽松柔软了,以至于当叶濑夏音弯腰鞠躬时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看到少女领口之下那仍旧略显青涩的弧度。
好在无论是叶濑夏音也好,亦或是一旁的蓝羽浅葱也罢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说完了这些后南宫那月轻咳了一声道。
“那么我要讲的就是这些了,接下来如果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话现在就可以……”
嗡嗡~~
话音未落,一阵手机震动发出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手术室中响起。
花开院佛皈摸了摸口袋,是他的手机在震。
拿起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上是个熟悉的名字——优麻。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花开院佛皈扬了扬手机示意地打了声招呼,随后直接走到一旁接通电话。
“喂优麻?这个时候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嗯?呃……嗯?嗯?嗯?!”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令人震惊的消息,随着少年声调一声比一声高,花开院佛皈的眉头也渐渐抬了起来。
“停停停,什么叫‘你其实是凪沙只不过在用仙都木优麻的身体和手机给我打电话’……啊?等一下我马上现在就过来……”
三言两语将电话挂断,花开院佛皈收起手机回到蓝羽浅葱身旁。
“那个,浅葱你现在这边待一会儿,优麻那边似乎出了点问题我必须现在赶紧过去一趟,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诶?仙都木吗?”
蓝羽浅葱也愣了一下。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原本还一脸云淡风轻的南宫那月骤然蹙起眉头走了过来。
“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仙都木优麻。”
撂下最后一句话,花开院佛皈直接闪身传送离开,身影凭空变消失在了空气中。
只留下哥特少女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索着刚才的话语。
“仙都木?竟然是仙都木?这……怎么会这样!”
“【询问】。”
察觉到南宫那月的异样,一旁的亚斯塔露蒂靠上来用无机物的语气询问道。
“请问主任是否有什么指示。”
“不需要……”
南宫那月下意识想摇头,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又补上一句。
“唯一的指示就是你们所有人接下来都呆在这里不要乱跑,这里是安全的,我现在必须立刻出去一趟,具体情况等我回来再说明。”
说完只见一阵紫色的魔力波动在空气中浮现,伴随着锁链状的传送魔法阵闪过,南宫那月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
画面一转,熟悉的酒店套房内。
客厅沙发上,花开院佛皈满脸惊奇地打量着眼前无论怎么看外表都是仙都木优麻但神情语气说话方式都和晓凪沙一模一样的短发少女。
“所以你真的是凪沙?”
“嗯,请大哥哥一定要相信凪沙,虽然听起来确实很不可思议……”
另一侧沙发上,“仙都木优麻”将小手虚握成拳按在胸口乖巧地点点头说道。
这……就很微妙。
仙都木优麻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都是个活力满满的假小子,虽然偶尔也会有颇具女人味的一面,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而晓凪沙虽然也开朗,但在日常生活里绝大多数时候还是表现得相当矜持的,除了……啊,懂得都懂。
于是在这样一结合之后就变成了好像一个原本大大咧咧的假小子突然有一天开窍文静下来了一样,开始变得会注重仪态和措辞。
也不是说不好,但就总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嗡——
就在二人对视之际,一座传送魔法阵忽然在客厅内展开,哥特少女纤细的身影轻巧地从中落下。
但此时的南宫那月已经完全不复往日的淡定,她快步来到花开院佛皈身旁,双眸直直盯向沙发上的短发少女。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谁?晓凪沙还是那个仙都木优麻?”
“咦?为什么南宫老师也来了……不过,是的……我是晓凪沙。”
“仙都木优麻”点了点头。
“那就说点只有你和这家伙才知道的事情证明一下。”
南宫那月朝着旁边少年努了努嘴。
“这……”
这本该是没什么难度的事情,尤其是对于真正的本尊来说。
可也不知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后沙发上的短发少女居然双颊微微泛起红晕,有点不好意思地将目光转向一旁。
“真的要说吗,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毕竟她和大哥哥才知道的事情好像都是关于那方面的呢。
看到这个反应,南宫那月顿时抬手捂住了脸。
“这个反应看来确实是真的了……该死,怎么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