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位于弦神岛市中心基石之门正门外。
当刚从单位下班的蓝羽浅葱走出大楼来到外面的广场时,扑面而来的热风顿时令这位金发少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好热……
现在的基石之门大厦外可谓人潮拥挤,不是趁着暑假期间傍晚找好友出来约饭的学生就是和她一样刚刚才下班的打工人。
“唔……”
蓝羽浅葱环顾了一圈四周,但放眼望去并没有在人群中望见少年的身影,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真是奇怪啊,明明说好了五点钟来接她的,可现在都五点零五分了诶,居然还没出现。
正当蓝羽浅葱还在这么想着,身后却忽然传来了花开院佛皈熟悉的声音。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抱歉浅葱,稍微晚了一会儿。”
她转头望去,心心念念的少年面容瞬间映入眼帘。
“啊,佛皈你来了……”
见到男友出现,蓝羽浅葱嘴角下意识地发生些许上扬。
但她还是强行收敛住了笑容,快步上前来到少年面前,踮起脚尖眯起眼睛道。
“虽然我确实是才刚下班出来,但佛皈你晚到了也是事实呢,老实交代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干别的什么事太入迷都差点忘了要来接女朋友了吧?”
“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花开院佛皈打了个哈哈。
他倒是没有忘记要来接浅葱,只是确实在晓凪沙那边稍微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一下午基本都在连着弄凪沙那边,搞得强度有点太过了,以至于之前他打算跟雪菜一样在浴室里完成对凪沙的“今日总结”时竟然硬生生将凪沙给弄到直接失去了意识。
起初花开院佛皈还以为这是晓凪沙惯例的“小情趣”环节,没怎么管就照常继续下去,直到后面发现好像确实是晕过去了才赶紧停下,又是帮忙掐人中又是喂六神丸什么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意识。
但也因为这样,导致最终抵达这边的时间晚了五分钟左右。
“不过比起这个浅葱你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不是很敢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花开院佛皈果断切换话题试图转移少女注意力。
“晚饭啊……”
蓝羽浅葱这次倒是没怎么想就给出了答案。
“今天就随意吧,随便找家拉面店吃完拉面就行。”
咦?
花开院佛皈呆了一下,抬手上去用手背贴了贴少女的额头。
蓝羽浅葱被这家伙贴这个正着,但也没有躲开,只是眨眨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眼。
“干嘛啊?我又没发烧。”
“没……就是好奇浅葱你是不是生病了胃口不好,或者说生气了?”
花开院佛皈依旧有些疑惑。
要知道蓝羽浅葱小时候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胃王,属于是究极吃货的那种,现在虽然因为长大了对身材有所在意会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饮食,但也依旧喜欢吃各种好吃的。
可以说对于蓝羽浅葱而言,要是哪天晚餐吃得要是太敷衍了,那这一天对她而言就好像虚度了一样。
因为没有“犒赏”好自己。
“没有啦没有!”
一瞬间理解了少年的意思,蓝羽浅葱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我没生病也没有生气,只是单纯晚上还有别的事而已,还是说我在佛皈你眼里是那种喜欢跟男朋友作天作地的那种女孩子?”
“啊那也没有……”
花开院佛皈挠了挠脸。
“所以你说晚上还有别的事情,到底是有什么事?”
“唔其实是南宫老师那边啦。”
蓝羽浅葱无奈地叹了口气。
“之前快到中午的时候南宫老师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在不在旁边,说是那个叫叶濑夏音的女孩子已经恢复意识了,还让我转告你一声让我们今天晚上过去一趟。”
“……所以她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
花开院佛皈额头上挂落下数根黑线。
就完全没有道理的,既然是跟叶濑夏音有关那当然是直接通知他就可以了,干嘛还非得兜个圈子去问浅葱,然后再让浅葱来找他……图啥呢?
“嗯~可能单纯就是不想听到佛皈你的声音?”
蓝羽浅葱稍微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与真相颇为接近的猜想。
花开院佛皈“……”
好吧,也确实有这个可能。
毕竟每次见面的时候某只哥特少女都在吐槽说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好像连空气都能让人怀孕。
“那她有跟你说几点钟过去吗?”
“傍晚六点。”
“……那不是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到了嘛。”
花开院佛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不禁陷入沉思。
“对啊,所以我才说随便找个拉面店吃就可以了呀。”
蓝羽浅葱点点头说完,旋即一把挽过少年的手臂转身就要朝基石之门内走去。
“走吧走吧,正好我知道这边有一家味道还不错的拉面店,就在二楼走楼梯上去就到了。”
“行吧。”
……
于是在简单吃过晚饭后花开院佛皈和蓝羽浅葱便直接前往了岛内特别警备队总部大楼。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外加上又有南宫那月的许可,所以即便是从正门进入也没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拦。
而当二人轻车熟路来到位于特别警备队大楼地下时,先前用来帮叶濑夏音做体检的手术室里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除了南宫那月、亚斯塔露蒂以及叶濑夏音外,同时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也来到了这里。
手术室内的光线是冷色调的LED照明,将金属器械和白色墙壁映照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们的体香。
南宫那月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哥特萝莉装,正用小扇子轻轻扇着风;亚斯塔露蒂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叶濑夏音则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煌坂纱矢华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在进门的花开院佛皈和蓝羽浅葱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而拉芙利亚——这位阿尔迪基亚王国的长公主,正站在手术台旁,银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浅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足部,踩在一双精致的低跟凉鞋里。
她的站姿优雅而放松,仿佛这里不是地下手术室,而是王宫的会客厅。
见到少年的到来,拉芙利亚率先上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呀佛皈君,还有这位是……”
她说着将目光转向了花开院佛皈身旁一同前来的金发少女。
声音轻柔而甜美,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猎食者的光芒。
她的视线在蓝羽浅葱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挽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再到她下意识挺起的胸膛——那件职业装的衬衫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纽扣似乎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拉芙利亚的嘴角弧度更深了。
佛皈……君?
蓝羽浅葱眉头跳了一下。
这个称呼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她的耳膜。
要知道在日本只有非常亲近的人之间才会以名字相称,而如果没有血缘关系的话男女之间更是只有情侣和夫妻才会这么喊。
这个银发女人是谁?
凭什么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叫她的男朋友?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蓝羽浅葱的心脏,让她挽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蓝羽浅葱的眼神一下子犀利了起来,她像是强调重点地再次挽紧了一下身旁少年的手臂。
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更紧密地贴向了花开院佛皈。
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臂的肌肉线条,以及他身体传来的温热。
同时,她胸前的柔软也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的手臂外侧,衬衫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蓝羽浅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顶在衬衫内侧。
她心里暗骂自己身体的不争气,但表面上却维持着镇定,甚至将胸部贴得更紧了些——这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一种用身体语言划定的领地标记。
“你好,我叫蓝羽浅葱,是佛皈的女朋友,请问你是?”蓝羽浅葱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尤其是“女朋友”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强调。
她的目光直视着拉芙利亚,带着审视和隐隐的敌意。
拉芙利亚似乎完全没有被这明显的敌意影响,她十指相抵,歪过脑袋,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
这个动作让她银色的发丝滑过肩头,脖颈的曲线优美地展露出来。
她的目光在蓝羽浅葱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和胸口停留了一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啊之前佛皈君在电话里提到的女朋友原来就是你啊,幸会幸会,我叫拉芙利亚,是阿尔迪基亚王国的长公主。”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佛皈君”这个称呼再次被自然地吐出,仿佛已经叫过千百遍一样熟稔。
“感觉我们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呃……是嘛。”蓝羽浅葱闻言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对方是故意当着她面叫这么亲切是准备开战来的,结果没想到态度居然意外的和善。
拉芙利亚的笑容真诚得毫无破绽,眼神清澈,语气友好,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公主的矜持与礼貌。
难道真的是她太敏感了?
对方只是不拘小节,或者因为文化差异才这么称呼?
蓝羽浅葱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但挽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却没有松开,胸口的压迫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乳尖的挺立感更加明显了,摩擦着衬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这该死的身体反应,总是在最不该的时候出现。
看来是她误会了?蓝羽浅葱心里嘀咕着,但目光依旧带着警惕。
“当然~”拉芙利亚笑的更开心了。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这个动作让她和蓝羽浅葱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半米。
蓝羽浅葱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后的清新花香,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微甜的体味。
拉芙利亚的目光在蓝羽浅葱的脸上流转,最后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然后又滑向她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往下,是那被手臂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脯轮廓。
你喜欢你男朋友,我也喜欢你男朋友,那我们难道不是一伙的吗?
银发少女在心里补充说道,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无害。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蓝羽浅葱穿着丝袜的小腿——那是很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腿型,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拉芙利亚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内侧,一个隐秘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不知道这位“女朋友”的脚,会不会也和她的脸蛋一样漂亮呢?
如果让她用那双穿着丝袜的脚……
拉芙利亚的思绪被南宫那月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喂,要叙旧到别处去,这里还有正事。”
蓝羽浅葱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挽着花开院佛皈,连忙松开了些许,但手依然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是因为身体那些羞耻的反应。
她偷偷瞥了一眼花开院佛皈,发现他正看着拉芙利亚,表情有些微妙。
这个发现让蓝羽浅葱心里那点刚刚平息的危机感又冒了出来。
拉芙利亚则优雅地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靠近只是无意的。
“抱歉,那月酱,看到佛皈君的朋友有点开心。”她转向南宫那月,语气轻松,“那么,关于夏音酱的情况……”
话题被引向了正事,但蓝羽浅葱的注意力却无法完全集中。
她能感觉到拉芙利亚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她,那种目光并不带有侵略性,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更让她心烦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对那种目光产生了反应——胸口被衬衫摩擦的乳尖依旧挺立着,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感觉,却只是让湿意更加明显。
手术室里的对话在进行着,南宫那月在说明叶濑夏音的情况,亚斯塔露蒂偶尔补充数据,煌坂纱矢华抱着手臂听着,目光时不时警惕地在拉芙利亚和花开院佛皈之间移动。
叶濑夏音躺在手术台上,安静地听着,偶尔看向花开院佛皈,眼神复杂。
而蓝羽浅葱,则在这场看似正常的对话中,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充满张力的较量。
她的身体紧贴着花开院佛皈,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宣示着主权——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胸部的柔软不断蹭过他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体温似乎也升高了一些。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但同时也更加警惕地注意着拉芙利亚。
拉芙利亚则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认真听着南宫那月的说明,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
但她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蓝羽浅葱和花开院佛皈接触的部位。
她看着蓝羽浅葱的手指在少年手臂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看着金发少女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因为挺立而顶起布料的乳头轮廓……拉芙利亚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裙摆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凉鞋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想象着,如果此刻是自己站在花开院佛皈身边,会怎么做?
她会更直接地贴上去,用整个身体的曲线去摩擦他,会仰起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让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会用穿着丝袜的脚,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去蹭他的小腿,甚至更往上……拉芙利亚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她注意到蓝羽浅葱的丝袜在脚踝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勾丝,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这个发现让她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分。
“……所以,夏音还需要在这里观察一晚,明天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回去了。”南宫那月总结道,“你们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别在这里碍眼。”
“那月酱还是这么冷淡呢。”拉芙利亚轻笑,“不过既然夏音酱没事,我就放心了。佛皈君,”她转向花开院佛皈,笑容明媚,“之后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带我逛逛弦神岛吗?我对这里的很多地方都很感兴趣呢。”
蓝羽浅葱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花开院佛皈的手臂里。
她抢在花开院佛皈开口前说道:“佛皈最近很忙的,要陪我,可能没时间呢。”
“这样啊,那真遗憾。”拉芙利亚露出惋惜的表情,但眼神却带着玩味,“不过没关系,总会有机会的,对吧,佛皈君?”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和身边女友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干笑了两声:“啊,嗯,看情况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拉芙利亚仿佛没听到他的敷衍,自顾自地定了下来,然后转向蓝羽浅葱,“浅葱酱不介意吧?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佛皈君生活的城市而已。”
“……不介意。”蓝羽浅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她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胸口因为怒气而起伏得更厉害,这让她胸前的柔软在花开院佛皈手臂上摩擦的幅度也更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传来的、混合着愤怒和生理刺激的复杂快感,这让她更加烦躁。
拉芙利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优雅地行了一个礼:“那么,我先告辞了。夏音酱好好休息,那月酱,亚斯塔露蒂,纱矢华,再见。”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花开院佛皈身上,停留了两秒,唇瓣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似乎是“下次见”,然后才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手术室。
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行走时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脚踝处那道细微的勾丝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直到拉芙利亚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蓝羽浅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几乎要掐进花开院佛皈肉里的手指。
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衬衫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腿心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她竟然在刚才那种充满敌意和紧张的对峙中,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浅葱,你没事吧?”花开院佛皈低声问道,他能感觉到女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没事。”蓝羽浅葱闷闷地回答,但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仿佛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一样。
她抬起头,看向花开院佛皈,眼神里带着质问,“她到底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叫你叫得那么亲热?”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花开院佛皈顿时头大如斗。
而手术室里的其他人,南宫那月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煌坂纱矢华冷哼一声别过头,亚斯塔露蒂依旧面无表情,叶濑夏音则担忧地看着他们。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女性之间无声较量的硝烟味,却久久没有散去。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那个叫拉芙利亚的女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
而她自己身体那些羞耻的反应,也让她意识到,这场较量,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



